當李香君為自己師兄穿上長衫的時候,總感覺有一點不協調,玉手不斷握住衣襟拉撤著,口中也連連感嘆道:“真是怪哉!真是怪哉!同樣的衣服,只是換了一個更衣之人,怎麼穿上就看起來如此的難看呢?”
浴桶中的莫非,看見面前男人雙腿之間的部位被頂得高高的,不由得“哧哧——”
地笑了起來,口中也說道:“香君妹妹,今天你這個更衣之人可不算合格啊!居然還有一項義務沒有完成,所以連根本就不能夠將衣服穿好啊?”
雙眼望向對面繡床之上正酣睡的眾位女奴,心中不由得暗暗地得意了起來,自己今天也可以接替下她們的差使,完成一件向往了好幾天的功勞。
旁邊的陳圓圓,因為視角的關系,順著莫非的眼神,正好看見身邊男人的尷尬神情和那一個顯得很是突兀的部位。
想到自己的使命和身份,陳圓圓向前跨了一步,到達站立著的袁承志身前,將自己妹妹為袁承志剛剛穿好的白色里褲退到了膝間,現出了一柄戰意高昂的神槍,伸出玉指對旁邊的李香君指了指。
李香君眼神在兩人面上觀看了一下,發現對方都是就是如此的表情,也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雖然平時也聽說過吹簫的技藝,可是卻難以下定決心,呆呆地站立在了原地。
自己終於戰勝了這個妹妹一回了,陳圓圓長長地噓了一口氣,心中一陣得意,連自己也還是第一次如此伺候男人的事情也忘記了,所有的膽怯和羞澀,都被勝利的喜悅所代替。
一種任何言語都難以描述的背美好和激動,讓我如同一個新娘子般,身子居然連連地顫抖了起來。
在自己身邊,吹簫女子居然是陳圓圓,那個讓吳三桂衝冠一怒為紅顏的陳圓圓,歷史真的在被自己一次次的改寫。
如果堅持下去,自己是不是也有可能成為這個世界的皇帝呢?
這樣想著,讓他那遇熱就會膨脹的神槍達伸展到了極限,撐得陳圓圓的小口再也無法容下,脫離出了正確的軌道。
歷史之中的陳圓圓難道也是如此的厲害嗎?
我不由得搖了搖頭,心中責怪自己的胡思亂想,誰人不知道古人生活的無趣和枯燥。
想到這個妻子無數次地觀看過自己與妻妾們的春宮,明白自己還是她的半個老師呢?
同時,他的心中也不斷感嘆江山代有人才出。
胯下女子僅僅遠遠地觀看和揣摩,依靠自己得天獨厚的天資,居然就學的了超越師傅的本事。
滿臉失落的表情的人,除了莫非當然還有李香君,她心中更是難以接受今天的失敗,走到莫非的身邊,居然好心地為她搓揉起了背部,仿佛自言自語地說道:“圓圓姐姐真是迫不及待地想嫁人了,任何時候都會搶先向著師兄獻媚。”
自己小姑姑驚訝的聲音,讓我也擡起頭來,觀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見自己小師妹居然穿著衣服沐浴,大笑著說道:“小師妹,你真是太有意思了,居然穿著衣服……嗯……”
浴桶之中的兩位女子雖然在打鬧著,可是雙眼卻從來沒有離開過身前一米之隔的二人過,也時時刻刻地關注著她們之間的戰斗。
在一陣寂靜之後,場內沒有硝煙的戰爭一下子就被拖進到了高潮的階段,也讓二人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做高手。
“吧嗒——吧嗒——“的吮吸聲,在安靜的車廂之中高昂地響了起來,強烈的節奏讓觀看的二人也不由自主地跨出了浴桶,走向了陳圓圓。飛舞的濃黑長發,在空中留下道道美麗的弧线,讓看見的人都想將這難以描述的壯觀挽留下來。而最是完美的卻是那輕柔地搖晃的腰身,看得袁承志也難以再將眼神移開,伸手扶住了胯下陳圓圓的雙肩。
也許是因為戰斗過於頻繁,身子過於疲勞;也許是陳圓圓的簫技過於精湛,連戰無不勝的常勝將軍也甘拜下風。
陳圓圓當然明白口中散發香味東西的價值,“咕——咕——”
地迅速地吞了下去。
看著身邊還在做著乍舌動作的陳圓圓,莫非語氣酸澀地說道:“圓圓妹妹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厲害了,伺候男人的本事居然也是一套一套的呢?”
想到自己的本事,莫非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黯然。
陳圓圓也觀察到了莫非的表情,將她的身子推到自己的教主夫君的懷抱之中,笑著說道:“非非姐姐不要不知足了!我們這些妹妹們,誰人有你的命好啊!找到了一個孝敬的侄兒夫君,根本就不用自己辛苦勞作,你的小郎君就會將你伺候身子酸軟,飄飄欲仙。我們可是辛苦的勞動者,如果不在春季種下一顆種子,秋季就不會受到果實;如果種植的技藝太差了話,教主夫君也會埋怨我們的。”
如此的比喻,讓莫非和李香君都笑了起來,被自己的夫君緊緊抱住身子,心中的任何不滿和慍怒都消失不見了,臉上都是幸福的表情。
在自己的小姑姑和小師妹的紅唇上親了一口,我疑惑地說道:“真是奇怪!過了如此長久的一段時間,怎麼沒有聽見外面眾人說話呢?連天心婆婆的回應也沒有。”
莫非掩嘴笑了起來,玉指點上自己小夫君的額頭說道:“真是忘事,難道你不知道,在江湖老一輩人之中,追風的名氣僅僅次於你父親‘聖手書生’嗎?而象天心掌門一樣的親人看見了逗人喜歡的追風,肯定首先要先抱著親熱一番。”
另外三人也贊同地點了點頭,而李香君用還走到繡床邊,用錦被將眾姐妹的胴體遮嚴,才跟上三人下車拜見自己婆家的祖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