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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39章 歷史的真相

碧血收美傳 春氣 3544 2024-03-02 01:35

  抱著兩位芳香襲人的美人走近森森的小院,我雖然失去了內力,可卻憑借他那種與生具有的靈覺,就發現陰暗之中,至少隱藏了數十種將來犯敵人置於死地的暗哨,滿意地對著懷中兩位嬌嬈點了點頭。

  院門之外,站立著一個如同鐵塔的魁梧大漢,沒有擡頭看向三人,僅僅對著空中嗅了嗅,我就急忙上前雙手抱拳,可是三人卻急急拜見道:“明教西北分壇壇主吳林拜見右使、聖處女。請饒恕下屬迎接來遲之最。”

  吳林話聲剛落,院門周邊就變得燈火通明,涌出了三四十人,都一起拜見道:“明教西北分壇眾下屬拜見右使、聖處女。”

  洪亮的聲音,如同要掀翻天蓋一般,聽得三人的耳朵都鼓鼓作響。

  望著眾人那一張張激動的臉,李香君也與通明一般,想起了自己的師傅,可口上卻嬌笑連連地說道:“哎喲!你們所拜見的右使,到底這個小男孩,還是我這個上代右使的真正傳人啊?可不要被有的人的假把戲給欺騙了啊?”

  說著,還用玉掌拍打著袁承志的肩膀,向眾人示意自己所說的小男孩到底是誰。

  陳圓圓心中一陣好笑,這個妹妹居然看著本教這個西北壇主長得憨厚,居然使用言語誆騙對方。

  臉上浮現出看好戲的神色。

  眾位分壇弟子都用畏懼的目每光看向了他們的壇主;而一直就沒有擡頭的吳林,在這個時候才發現右使的懷抱之中,居然還有一個精靈般的小姑娘,而聽見李香君居然是上代右使的弟子,驚慌失措地慌忙躬身,語氣急切說道:“原來姑娘還是金龍大俠的高徒,吳林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這雙招子真是不管用了,我看還不如剜掉更好。”

  說完,雙手的食中兩指,變成了一對狠厲的、彎曲得如同剪刀的夾子,向著自己的眼睛急速點去。

  眾人無奈、愧疚地看過一眼自己的壇主之後,都轉頭激動地望向李香君。

  他們的雙眼之中無法找出一絲憤恨神情,反而帶有一種如同柴薪遇見火焰般的熱烈,那是對偶像的崇拜神情。

  因為她是教派之中所有人所崇拜的神的弟子,憑借她這樣的一個身份,眾人哪怕是為她赴湯蹈火,也會在所不惜、心甘情願;哪里還會對李香君產生抵觸乃至憤恨的神情呢可是看見三人居然是抱在一起的,一覷之後,連忙將目光轉回自己壇主的身上,眼巴巴地看著正要取下雙眼的吳林,臉上盡是感激神情。

  因為大家都一起犯了教規,可最後的過錯卻僅僅需要自己壇主單獨承擔。

  而一直觀看著眾人神情的我,對著旁邊看戲的陳圓圓遞上一個滿意的眼色。

  這個壇主雖然面相顯得粗狂憨實,可實質上卻是一個內心細致、為人果敢之人,居然簡短的幾句話語,就將整個分壇的罪過都攬在了自己身上,更難得的卻是他居然舍得自己的一雙眼睛,保護好自己的眾下屬,難怪他能夠得道眾人的擁護。

  當吳林的手指坎坎抵觸上雙眼的時候,不忍心地將雙眼閉上了,而眾人也同樣閉住了雙眼。

  同時,他們的耳朵都聽見一陣疾風拂過,然後寂滅無聲。

  回過神來的明教眾弟子,都連忙涌到自己壇主身邊,看到他眉角隱隱顯示出的那絲絲血跡,大家都忍不住嗚咽地哭泣了起來,一個人更是悲憤地喊道:“壇主——是我們害了你啊?我將自己的雙眼掏出來賠給你。”

  吳林聽見自己這個下屬小孩子一般的話語,連忙睜開雙眼,炯炯有神地看著眾人,口中更是大聲呵斥道:“我還沒有死呢?你們這些小崽子就為我哭喪了。還不趕快謝謝右使夫人,她大人有大量,不計較我們這些粗人的莽撞。”

  說完,還用蒲扇一般的大手拍打了一下青年的頭部,口中還喃喃罵道:“真是一個粗人。”

  打偏吳林那正要剜上自己雙目的手指,李香君又回到自己師兄那溫暖的懷抱之中。

  她聽見吳林的話語之後,滿臉驚訝的表情,自己居然受到了欺騙,原來這個表面粗狂的漢子,早就想到自己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落得一個雙眼俱毀的結局,心中一陣忿怒,可臉上卻笑意盈盈地說道:“你本屬聖處女的管制,可你卻當著我的面實施本門之中的刑罰,生就一副菩薩心腸的我,當然容不下你在我面前流血犧牲,更落得一個大義的美名。”

  看著懷中小師妹生著悶氣的俏臉,袁承志用手輕輕地刮了一下她的瓊鼻,笑著說道:“每個人的生命都是無比寶貴,當然需要珍惜啊!況且吳壇主他們所犯的過錯了是完全尅以饒恕的,你就不要與他生氣了。”

  同時對著眾人一一點頭,然後接著說道:“我們還是進去吧,外面的風頭太大了,我們三人還想聽聽你所掌握的武林動態。”

  進入一件寬敞的會客室中,大家按照身份高低坐下之後,吳林走到袁承志身前問道:“右使,請問上代右使擺擂台的事情,到底是你還是夫人。昨天總壇也傳來了消息,命令本壇一定要狠狠打擊那些暗中作祟之人,可我們卻是力有未逮啊。因為敵人都是太強大了。”

  “哦——”

  陳圓圓、李香君都是一臉難以置信的神情,憑借明教可以抵擋半個武林的好手,居然還難以抵擋那些暗中搞怪之人。

  兩人一直就是天下巾幗舍我其誰的女子,陳圓圓憤怒地說道:“到底是遇見了何種厲害的人物,難道憑借我、遼東法王、西天法王,三人還不能夠將對方阻擋住嗎?”

  吳林其身後眾人臉上都露出了極端恐懼的神情,仿佛正在回憶經歷地獄一般;吳林也聲音顫抖地說道:“那個人太厲害了,我們僅僅看見一襲紅衫飄過,同時也帶走了我們每人一咎頭發。可我們連對方是男、是女都沒有看得清楚。並且還警告我們明教,他看在當年與‘聖手書生’的情誼上,饒恕我們一次,如果我們不聽勸告,就是金龍大俠復生,再次聯合‘劍龍’,也難以阻止他收割性命的利器。”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將頭發向著四周拉了拉,剛好讓袁承志三人看見了上面光禿禿的一大片,而上面的頭發剛好齊皮而斷。

  李香君驚呼道:“好深厚的內力,這人真可算得上天下第一人了。”

  陳圓圓正好面對著窗戶所折射過來的陽光,驚駭地說道:“真是太令人震驚了,那人居然在吳壇主的腦門之上鐫刻了一個‘袁’字。”

  二人合力!又是師傅、義父二人合力獨斗一人。袁承志也隱隱地猜測道了來人的身份,心中的驚駭更甚,對著圍觀吳林頭上小字的兩女,滿臉苦澀地說道:“這個人應該是衝著我而來的,他的身份應該是大內密探。當年我的義父、師傅二人合力也才堪堪抵擋住他;義父二人在無奈之下,憑借我娘親的家傳陣法的幫助,才將那人困於陣中,一起帶著父親逃離開了。你們能夠再他的手下保得性命,已經是已經破天荒的事情了。

  待陳圓圓和李香君二人離開之後,一臉尷尬神情的吳林還沒有來得及將頭發整理好,就急忙稟報道:“右使、聖處女,還有幾股人馬,現在都蠢蠢欲動,希望伺機奪得碧血劍。他們都與大明王朝和我們明教都有著血海深仇,我們也不可不防啊?”

  自己教派與大明王朝的共同敵人。

  陳圓圓和我都明白了過來,可李香君卻驚訝地問道:“難道我們明教的仇人還少嗎?幾百上千年時間中,我們明教從來沒有向任何以股勢力低頭過,連很多王朝的更迭,都是我們明教在其中一手抄控的呢?”

  說起明教的光輝歷史,連本來不是明教弟子的李香君的臉上也充滿了緬懷和得意的神情。

  想到自己這個沒有一兵一卒的光杆司令一般的教主,我心中很是擔心,也對本教上代教主制定出那樣怪異門規萬分不解,弄得本教隱世將近一百年時間,現在被那些擁有強大勢力敵人歸來的消息,弄了一個措手不及。

  他無奈地搖了頭,苦笑著看了陳圓圓一眼,對面前的吳林說道:“你還是將現在所有到達關中、有可能成為我們敵人的人都說出來吧。免得大家被嚇得一驚一乍的。”

  感受到一種氣勢直衝自己,吳林將身子向後移動了了半步才終於站穩,心中不禁想到:僅僅憑借右使這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就已經可以成為百年以來的第一任教主了。

  可口中卻同時說道:“我們明教要防備的主要有兩股勢力,因為他們的祖上都是我們明教當年的敵人。其中一股是當年‘大夏國’明玉珍的後人,他們外有高麗國的靠山,內有當年隱姓埋名的臣民的支持,一旦我們明教現世的話,我們就會成為他們打擊的目標。另外一股就是當年張士誠的後人張獻忠,而野心赫赫的張獻忠也與我們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亂了,歷史真的論了,張獻忠那個苦哈哈居然是張士誠的後代。

  袁承志笑著說道:“難道沒有李自成嗎?他現在的勢力也很龐大啊?難道我們明教不需要防備了嗎?”

  吳林身後,被他罵作粗人的青年說道:“右使,其實,我們最應該防備的人正是李自成,因為他不但功夫高絕,連來歷也無比的神秘。我們以傾教之力,也難以查到明朝初年,他們家族的情況了。因為當年的所有記載都被人有意地抹去了。那麼僅僅能夠說明一個問題,他家當年也是顯赫一時的大家族、乃至絕代梟雄。”

  青年說完之後,吳林也對著三人堅定地點了點頭。

  會客室之中一陣沉默,人人都是愁眉苦臉的模樣,我哈哈大笑道:“大家都怎麼了,無論是張士誠、明玉珍、還是陳友諒,如果他們一旦使用軍隊的力量剿滅我們明教的話,我也讓他們見識一下我遼東軍隊的厲害。”

  聽見這樣的話,眾人才露出了笑臉,可我心中卻是一片愁雲慘雨,自己到底怎麼抵抗那個大內密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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