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子看見自己夫君說出那決絕的話語,都用無聲的柔情撫慰著自己夫君那受到“自殘”的心靈;自己夫君的話語,讓這些明白夫妻一體的美女子,心中都對白衣女子深懷愧疚,眼神也不敢直接望向她的背影,害怕自己感覺到對方那更加哀憐得沒有一點生氣,同時也讓自己的心更加疼痛和哀傷。
林中突然興起了一陣微風,讓眾人的長發都飄揚了起來;她們也都不得不看向還站立在對面的白衣女子,看她到底在干什麼,她能夠經受住風的洗禮嗎?
一陣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突兀地傳了過來:“小弟弟,你再也回想不起姐姐,忘記了當年對於姐姐的大恩,也是正常的事情。誰叫姐姐變成了現在這麼一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樣了呢?有時候連我自己也不敢相信了,鏡子中的人居然就是姐姐我自己。”
沒有人理解白衣女所說的話的意思,“不男不女”到底指的是什麼?
她難道一直是為這樣的事情哀憐嗎?
哀傷得仿佛沒有生氣的姐姐,居然不是因為受到了情傷,自己眾姐妹原來是自作多情。
安小惠和李香君互看了一眼對方,絕世俏魘上都雙雙露出了自嘲的神色,自己真是熱心過度了;其余之人的表情也差不多,只是她們一直都沒有與對方說話,沒有最直接地體會到那種,仿佛能夠將人的骨頭也腐蝕的濃烈哀傷。
沒有聲音的林子之中,風卻越來越大,連六耳獼猴都離開了追風的背部、回到了車廂之中,躲避烈風的襲擊;可對面的白衣女子寧靜地站在那里,連那濃黑的萬千發絲也沒有被拂動一下,如同一位挺挺佇立的寧靜女神。
梁琳一雙鳳眉緊緊地皺了起清來,對著身邊眾人說道:“這些風都是白衣姐姐所營造出來的;你所說的話語,真的讓她很生氣。”
大家都點頭示意明白,而李香君卻語氣蒼白地說道:“眾位姐妹,你們感覺到了嗎?白衣姐姐居然對著我們的方向散發出了一絲淡淡約約的殺氣;白姐姐不會因為師兄的拒絕,太過傷心,因愛生恨,想殺掉師兄,做出玉石俱焚的結局吧?”
這樣的話語,也只有自己這個思維怪異的姐妹才說得出來。
陳圓圓擰了擰李香君的瓊鼻,撫媚地說道:“真是太小看白衣姐姐的氣量了,她既然心中能夠容得下我們這些女子,怎麼又會突然對教主夫君起了殺心呢?她就是不滿教主夫君,也會如同你這個‘小金蛇’一般,使用你慣用的伎倆。讓教主夫君的紅顏知己,一個個從他身邊離去;就如同漸次傷人的毒蛇一般,一次次地啃噬教主夫君那一顆多情的心,最後讓教主夫君自己不得不在悔恨、愧疚、孤寂之中,傷心地逝世。直接殺害我們的教主夫君,那不是太便宜我們了嗎?”
那詳細的描述,聽得身邊的眾人頭皮發麻,金蛇衣缽傳承了下來,連他的脾性也被一個長相讓人憐惜的美貌女子繼承了下來。
想到自己姐姐一貫就是使用這般伎倆,安小惠語搖動李香君的粉臂,氣急促地問道:“香君姐姐,白衣姐姐真是那麼狠毒的人嗎?我不相信,絕對不會相信。”
那堅定的語氣,仿佛自己很是了解對方的情況一般。
自己眾位妻妾遇見這個白衣女子的時間還不足一個時辰,甚至連她的容貌都還沒有見到,卻如隔絕千年的姐妹一般,對她萬分維護和信任。
袁承志心中苦笑不已,拍拍肩膀上的清純臉頰,面色平靜地安危自己小惠妹妹道:“白衣姐姐雖然真的對我發出了殺氣,可是她卻不是想殺害我,而是別人,也許是她的敵人吧!否則,以六耳獼猴那如同主人一般的倔強脾性,根本就不會因為小小的殺氣而當起縮頭烏龜,連主人的安危都不顧了,成為了第一個逃兵。”
話聲剛剛落下,四周的樹葉就發出陣陣“簌——簌——”
的掉落,仿佛也不忍心看見大家懷疑白衣女子,對袁承志和安小惠二人話語之中的認可高興不已,一同奏起了喜悅的樂聲。
話聲剛剛落下,四周的樹葉就發出陣陣“簌——簌——”
的掉落,仿佛也不忍心看見大家懷疑白衣女子,對袁承志和安小惠二人話語之中的認可高興不已,一同奏起了喜悅的樂聲。
“哈哈,今天真是太高興了!不但聽見了一個錚錚男兒,面對美色的決絕話語,更是得到了素手仙子真心的愛護,我林嫣然哪怕現在就死去,我也會毫不皺一下眉頭,高興無比了。你說是嗎?我多情的小弟弟?”
飄忽不定的聲音,讓眾人都明白她現在正飛躍於樹林叢中,而那片片落葉,肯定也是她的傑作,都仔細地觀看著林嫣然那變幻莫測的身法。
所有女子都難以看清楚林嫣然的身子到底是怎麼移動的,她們僅僅注意到一道道白光閃動在上空,然後就飄落下一片片大小各異、精美絕倫的樹葉;而她們當然也爭相搶奪飄到面前的“錦繡”仿佛那就是稀世珍寶。
看著掌中充滿靈異的樹葉,楚玉和楚謹不禁同時感嘆道:“天下能人異士真是何其之多啊!這般手藝,不起月香妹妹,有過之而無不及。”
陳圓圓滿臉興奮,雙手在面前教主夫君的心口上不斷劃著,口中嬌聲說道:“真是太好了,真是天下巾幗皆出我輩啊!真是太好了!”
連連兩聲的感嘆,沒有人明白她說得太好是什麼事情,因為大家的所有精力,都集中到了那樹叢之中那難以看清的身影上。
雖然沒有了內力,我卻清晰地看清楚了林嫣然身子的移動軌跡,心中也被她那超越人類極限的速度所震驚了;原世之中的群星聚會一點光影在哪里閃現,就會立即在那里出現一位星君的影子;可是林嫣然卻是前面的身影還沒有完全消逝,又會在空中留下一個新的影子,處處都留下了她那曼妙的身姿。
自己一直所沾沾自喜的輕功,與這位女子相比,不過是螢火與星月爭輝罷了。
林嫣然一雙嫩手,在那千萬道身影之中,也仿佛變化為萬千只手了,不斷地點化那些頑劣的樹葉,讓它們去追尋生命的大道。
僅僅數十秒時間,地上就鋪起了一層厚厚的落葉,仿佛一床床繡制得精妙絕倫的錦被,還散發著美人睡起之後的余香。
那到底是發泄心中的憤懣、還是在為見面的眾位嬌客表演,大家都已經分不清楚了,她們都被林嫣然那奪天造地的手藝所驚呆了。
觀看著那道道美妙的弧线,我感到空氣之中彌漫著一絲奇異的邪氣,仿佛就是從林嫣然的身邊所散發出來的。
他與旁邊的小師妹對視一眼,也得到了李香君肯定的眼神,腦海之中那一絲關於同樣真氣的信息,一閃即逝,難以把握住。
到底是在哪里遇見過修煉有相同真氣的人來。
那飄落說道樹葉聲突然消失了,林子中變得寂靜無聲。
讓眾女子都失去了一直尋找著的目標,一雙雙眼睛艱難地收回目光。
她們都突然發現眼前突兀地出現了一個美絕人寰的女子;如果不是她那一身潔白得如同皓月的宮裝,她們絕對難以認出眼前女子,就是那一直給予自己無窮哀傷的林嫣然。
我只感覺天地之間突然艷光四射,可立即又被一張鵝蛋般的玉臉所替代,瞬間的轉變,讓他的雙眼受到了滔天的衝擊,腦袋也沒有來得及反應。
鳳目、瓊鼻、朱唇,都如同她的玉臉一般,已經到達了女人美麗的極限了,根本無法用任何的言語來形容,因為所有的詞語都配不上她的美麗,更是對她完美容貌的玷汙。
一陣觀看之後,袁承志禁不住在心中感嘆:天啊!
她絕對是天下最完美的女子!
無論成熟、還是清純的婦人們,仿佛都找到了一個評價美人的標准和模板般,都在心中將自己暗暗地與林嫣然做了一個比較。
可她們卻越比越覺得自己的不足,遜色的不是零星半點,居然如同十萬八千里一般;連被人公認為天下第一美女的陳圓圓,也發現自己比對方缺少了漫長的時間和年輪對自己沉淀和洗禮,站立在林嫣然的身前,就如同一個小孩子;而李香君更是感覺自己如同一只丑小鴨,椅子所憑借的迷惑別人的邪異真氣,也居然失去了效用,一絲也發揮不出來,因為林嫣然身上仿佛帶有一股能夠自動護身更強真氣。
林嫣然心中也對這樣的效果滿意無比,巧笑燕燕地對著失神的袁承志問道:“小弟弟,嫣然姐姐的容貌還入得你那雙挑剔的眼中嗎?”
說完,還伸出那如同蘭花一般的玉指,在袁承志的左眼上角輕輕地拂動了一下。
那不知道是不經意、還是故意的挑逗般的拂動,讓本就被那容貌所迷惑、為那酥軟聲音所沉醉的袁承志,如同一尊泥菩薩,失去了人類所應該具有的正常反應,本就不小的大嘴張得如同盤子一般的大,喉嚨艱難地發聲道:“入……得……完……美……”
之後,就是一陣“咕嚕——”
的吞食口水的聲音。
那男人才會發出的奇異聲音,讓迷惑於林嫣然的眾婦人都回過了神來,心中都驚駭不已,天下居然有這樣厲害的女子,僅僅憑借著自己那副完美的容貌,就將男女都吸引得神魂俱散,忘記了一切;可注視到自己夫君的黏樣,本來因為強大的“假想情敵”出現而帶來的神傷,都統統地被趕走了,發出了陣陣女人特有的“咯——咯——”
歡笑。
真是一群奇怪的女人,居然對自己男人的花心,不但沒有任何的反感,反而感到是一件充滿樂趣、開心的事情。
為什麼連陳圓圓、李香君一般的絕代嬌女也是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