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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他鄉之客

醉夢人間 一劍瀟瀟 10654 2024-03-02 02:25

  送走田木生,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先到那對婆媳那里看一看。

  輕輕推開門,只見兩副白皙的身體相互摟抱在一起,床單上一片狼藉,兩個女人聽到了開門聲,本能的羞恥讓她們嘗試遮掩自己身體的敏感部位,但手還沒伸到位置便停下了。

  我衝她們笑笑,問道:“你們不用離開,在這兒過夜吧!”

  相比之下,我對這婆媳倆一直都有股強烈的好奇,要不是田木生沒有提前告訴我,我想我是不會錯過這樣的極品的。

  我赤裸著身子,走過去躺在她們身邊,輕輕扳過靠近我的那個女體,細細打量,才發現是婆媳倆中的兒媳。

  她小臉通紅,雙手遮擋著胸口,羞羞怯怯的樣子,惹人憐愛。

  我側身把她摟進懷里,撫摸著她的後背和秀發,感受著她的軟玉溫香。

  越過她的肩膀,年長的婆婆正看著我,她成熟柔媚的臉頰上有一絲潮紅,看起來極為艷麗嫵媚。

  見我盯著她看,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羞窘,隨即便被淡漠取代了。

  她的乳房已經下垂,但因為過於平坦,只有略微的隆起,所以看起來並不如何影響美觀。

  她體態清瘦,並沒有這個年齡段女人特有的豐腴,除了臀部略微豐滿一點,手腳上略有一點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之外,整體來說她大致符合現在年輕女孩子追求的那種骨感的標准。

  如果不是她熟媚的面孔和眼角的滄桑,我大概會把她和二十幾歲的年輕女子聯系起來。

  我的眼光停留在她雙腿間的陰毛上,上面稀疏疏的掛著幾滴白濁的液體,我知道那是田木生玩弄過留下的痕跡。

  看來他只是玩弄了這位熟媚的婆婆,還沒對嬌俏的兒媳下手。

  見我盯著她的下體,她臉上閃過一絲羞赧之後隨即恍然,輕輕地說道:“我……去洗一下……”

  我微微點頭,仍舊輕薄著懷里她柔順的兒媳,見她關上了臥室的門,我才勾起懷中少婦的下巴,問道:“寶貝兒,你叫什麼名字?”

  “楠楠……”

  她極為乖巧,氣質上帶著一種天生的柔弱,讓人心生憐惜的同時,也會讓人燃起殘虐的邪念。

  我把她的身體放平,任她枕在我的臂膀里,另一只手揉捏著她的乳房。她的身體還很年輕,乳房豐滿而結實,手感非常好。

  “你多大了?”

  “二……二十四。”

  在我的揉捏下,楠楠輕輕的喘息著,沒被滿足的身體極為敏感,說話的聲音有些發顫,雙眼緊閉著不敢看我。

  只有藏不住的小睫毛不住的跳動,陳述著她心中的緊張。

  已經發泄過一次,我不再那麼衝動,耐心的撫摸著她年輕的身體。

  她的乳房渾圓挺拔,乳頭粉嫩纖巧,不小心就會從手指間溜走。

  這婆媳倆的個子都不高,婆婆的個子可能還略高一點,但也不會超過167 公分,而眼前這個小嬌娃,估計也就163 公分左右。

  我聞著楠楠的發香,不再滿足於她柔嫩的乳頭,伸手下去,開始刺激她粉嫩的陰蒂和肉唇,准備開始下一次性愛之旅。

  那里還殘留著之前動情留下的殘跡,我不以為意,接著肉唇上的濕滑,中指就探了進去。

  楠楠輕聲的“嗯”了一聲,睜開眼睛看了看我,欲言又止。我好奇的看著她,見她咬著嘴半天不肯說話,便問道:“怎麼了?”

  “手……手指上有病菌……”

  她臉紅紅的小聲說著:“你……你要是想的話,現在……現在就可以,里面……里面已經……已經好了……”

  我被她羞人的神態弄得心中一動,知道她說的是她里面已經很濕潤了,可以開始做愛了。

  女人都發出了這樣的邀請,我當然不再客氣。

  我坐起身子,分開她的雙腿,用手扶著雞巴,用龜頭上下刮蹭著她的肉唇,弄得她顫抖不已,我也快美非常。

  龜頭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我情不自禁的長驅而入,她“呀”的叫了一聲,隨即呢喃著說道:“你……你沒戴套……”

  “啊……我也忘了……”

  我只顧著一時痛快,忘了這茬了,不由得有些懊悔,這兩婆媳生意這麼火爆,誰知道誰有病誰沒病啊?

  “你……你沒病吧?”

  我還沒問,楠楠先問了我一句,我被她問的一笑,便也反問了一樣的問題。

  “他們都戴套了,可能是嫌……嫌我們髒吧……”

  我本來想戴上套子,剛要拔出來,卻被楠楠雙腿勾住,她定定的看著我說道:“你……你沒病的話,我不髒的……”

  我心說妹妹,你說你不髒,我怎麼能確信呢?但我嘴上沒這麼說,而是說道:“我怕你懷上!”

  她嫣然一笑,說道:“今天沒事兒……”

  看她這個架勢,我想她大概也不舍得我這根堅硬火熱的肉棒,便放開了顧慮,我心里想著“死就死吧”,痛快的抽插起來。

  我雙手托著她的屁股,開始還很溫柔,慢慢的動作越來越大,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沒多久,一直壓抑著不肯出聲的楠楠終於被強烈的快感擊敗,開始呻吟起來。

  “呀……嗯……嗯……慢……慢點……啊……”

  嬌嬌的叫床聲低沉含蓄卻什麼內容都有,相比之下,楠楠的聲音就壓抑得多,偶爾幾個大聲一點的單音發出,她便連忙一副犯了錯誤的樣子,到最後快感實在太強烈,她忍不住就用胳膊把嘴堵上,不讓自己叫的太大聲。

  我正肏干的激烈,背後的門打開了,簡單衝洗過的婆婆走了進來。

  聽到聲音,我回頭看了一眼,盡管刹那之間就消失了,我還是從她的眼神中看見了一抹刺痛。

  畢竟我身下的這個年輕少婦,是她兒子的妻子,她不但看著自己的兒媳被別人的男人肏干,自己還要參與其中,取悅這個給兒子戴了綠帽子的男人……

  想到她這份心情,我心中不由得一陣邪惡的快意,衝她招了招手。

  待她走了過來,便把她摟過來,讓她跪坐在我身邊,以便於我品咂她的乳頭。

  我左手摟著婆婆的纖腰,嘴唇舔吸著她有些發黑的乳頭,身子不停的肏干著她的兒媳婦,這一刻,我是她的丈夫,還是她的兒子?

  衝刺了一會兒之後,我拍了拍婆婆的屁股,讓她趴在楠楠的身上。

  看著面前疊成並蒂蓮花的婆媳倆,我性欲大振,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熟婦身下的楠楠叫聲也越來越大。

  即將到來的高潮讓楠楠手足無措,她只能緊緊的摟住身上的婆婆,將自己的豐乳貼在婆婆的胸口。

  對性愛高潮的無盡渴望促使著楠楠快速的移動身體,她出於本能的用自己的嫩乳摩擦著婆婆的乳頭,在楠楠細細的呻吟聲中,婆婆悶悶的哼哼聲也開始響了起來。

  很快,一直渴望被滿足的楠楠攀上了高潮的巔峰,她逢迎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其猛烈程度,差點將她身上的婆婆掀翻。

  我正在加速衝刺,卻看到楠楠的婆婆回過頭來一臉幽怨的看著我,一時間我不明所以,趕忙拔出了雞巴,在射精前的一刹那忍住了。

  楠楠正處在高潮之中,下體驟然的空虛,讓她充滿遺憾的“喔”了一聲。我握著雞巴,好奇的看著楠楠的婆婆,不知道她想要干嘛。

  這熟美的婦人搖了搖渾圓的屁股,低頭看了一眼正在高潮中迷失的兒媳婦,見她並沒有注意自己,這才衝我輕輕說道:“人家……人家剛才被那人弄得不上不下……好難受……”

  我啞然失笑,原本還以為田木生至少把一個人弄到了高潮,現在看來,他連一個都沒搞定。

  “他沒把你干到高潮啊?”

  我從來沒想到田木生會這樣,不由得好奇問道。

  “嗯……他讓楠楠叫我一聲媽,楠楠一叫,他……他就出來了……”

  我強忍著笑,說道:“他可能太期待這件事兒了……”

  美艷的成熟婦人不再說話,回過頭來等著我的插入。

  我借著她兒媳身上體液的潤滑,分開了她的肉唇,挺身刺了進去。

  射精的快感已經減弱很多,這一次我肏干的時間會更加持久。

  “嗯?你們剛才沒戴套?”

  感覺到異樣,楠楠的婆婆回過頭來,衝著我問道。

  “是啊,要不我現在戴上?”

  “算了,都進來了,繼續弄吧……”

  到這個時候,我只能祈禱這對婆媳之前和客人們做愛時,沒有今天這般放得開了。

  楠楠的婆婆下體非常綿軟,陰道口夾得很緊,陰道深處卻無邊柔軟嬌嫩,抽插起來就像在玩弄一個女人的櫻桃小嘴一般,卻不用擔心撞到牙齒。

  她的身體遠比楠楠敏感,抽插了五十幾下,她就再也支撐不住身體,軟軟的癱在自己兒媳的身上,一動不動的高潮了。

  我還沒有射精,見她這副半死不活的獨特高潮架勢,我不敢再碰她,身子向下一挪,插進了楠楠的陰道。

  楠楠已經從高潮的余韻中清醒,只是婆婆趴伏在自己的身上,她不好意思推開,也不好意思睜眼,一直在那里假裝昏迷,被我這麼一插,情不自禁叫了一聲,這才漏了餡兒。

  很快我就在楠楠的蜜穴里找到了射精的感覺,射精前一段瘋狂地衝刺和射精時的劇烈刺激以及精液的澆灌,讓楠楠又來了一次不大不小的高潮。

  射了精,我戀戀不舍的躺在兩婆媳的身邊,輕輕揉搓著楠楠的乳房,回味著方才無套內射的性愛感受,暗嘆自己很久沒有試過這樣開放的性愛了。

  楠楠的婆婆早已恢復,看我躺了下來,她也從兒媳的身上爬到了我的身旁,乖巧柔媚之極。

  我贊許的吻了她的臉頰一口,她衝我笑笑,側著身子用嬌小的雙乳摩挲著我的胳膊,如同一直撒嬌的小貓。

  短時間內經歷了兩次高潮的楠楠也靠了過來,學著婆婆的樣子,爭相討好著我。

  我笑著問楠楠的婆婆該怎麼稱呼,她先看了楠楠一眼,這才說她叫雪兒。

  我也不理名字的真假,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問道:“你們婆媳倆一直都這麼乖嗎?”

  雪兒的表情一陣黯然,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你……你很像我兒子……”

  我不由得有些不爽,不滿的問:“哪兒像?”

  “您……您別誤會,就是看著挺像的,不是要……占您便宜。”

  我哈哈一笑,說道:“沒事兒,我占了你這麼大的便宜,讓你占一點也沒關系。”

  雪兒歉然一笑,又說道:“而且……而且你讓我很快樂……”

  “和別的客人一起不快樂嗎?”

  “嗯,也有高潮,但……高潮後都會很失落,不像和您……這個時候很充實……”

  雪兒在旁邊的時候,楠楠很少說話,只是偶爾輕輕點頭,表示著自己的態度。

  “呵呵,寶貝小雪兒,寶貝小楠楠,還想不想再充實充實?”

  “想……”

  雪兒低聲的回答,臉蛋刷地一下就紅了,我轉頭看看楠楠,她也羞澀的點了點頭。

  “看來這個夜晚是無眠之夜了……”

  我心中嘆息,挺身刺入雪兒溫熱的陰道……

  * * * * * * * *第二天清晨,我從兩副曼妙的身體里爬起來,看著滿床的狼藉,搖頭苦笑。

  昨天晚上,在這對婆媳的曲意逢迎下,我又射了兩次,現在還腰肢酸軟,但一看到婆媳兩人迥然不同的相貌和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我仍舊會情不自禁的產生衝動。

  雖然舍不得這兩婆媳,但歡場有歡場的規矩,我不能破了這些規矩。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先叫醒了兩婆媳,一番卿卿我我之後,才喚醒了嬌嬌和小莉,五個人一起下了樓。

  看來在這里過夜的人並不多,這個時間段幾乎沒有人,倒也好,避免了很多尷尬。

  離開底層的時候,雪兒和楠楠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不舍,我淫賤的想,會不會是自己的性能力太強才降服了她們呢?

  還沒出正月,南方早已春意盎然,這里的早晨卻仍舊有些清冷,推開大門,一股冷風吹來,讓人神清氣爽。

  看著剛剛睡醒的城市漸漸開始喧嘩,我決定趁著高峰到來前趕回住處。

  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了身衣服,我在十一點多的時候出了門,開著車在城市了轉了一圈,在繁華的地段來回往返,最終確定了我決定安家的小區。

  這個小區的首期已經建成了一年多了,各項設施完備,最新的三期樓盤毗鄰一所大學的體育場,其他各項條件也基本符合我的要求。

  我一進門,一個年輕靚麗的售樓小姐便迎了上來,向我介紹她們樓盤的各種好處。

  我不理她,看著模型里一幢地段最好的樓宇問道:“這里還有房源麼?”

  她臉上現出為難的神色,遲疑著說道:“大概……應該是沒有了……”

  “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沒有變成有?”

  或許是我過於囂張的語氣讓她很不爽,她又一次細細打量了一下我的穿著,不屑的說道:“有,只要你肯付全款並且同時買兩套,房源要多少有多少。”

  “哦?什麼時候辦手續?”

  她被我說的一愣,不再壓抑自己心中的想法,直接反問道:“你知道不知道這里的戶型多大?這里的房子一平米要多少錢?”

  “當然不知道了,你不妨說說看,這不正是你的任務麼?”

  她被我氣得夠嗆,氣鼓鼓的說道:“這個樓里一梯一戶,每戶340 ㎡,而這里一平米是七萬五,知道這是多少錢嗎?你知道兩套是多少錢嗎?”

  “對不起,我才初中畢業,沒什麼文化,你不妨幫我算算,告訴我結果就好了。”

  “呃……”

  她被我氣得一愣,看我的眼神更加不屑,盯著我看了半天,這才說道:“五千多萬,你拿得起嗎?”

  “這個不需要你操心了,這是我的號碼,有房源的時候告訴我。”

  我拿過她手中的筆,隨便在一張紙上寫了自己的號碼,遞給了她:“我姓文,文海潮。”

  也不理她半信半疑的樣子,我施施然出了門,在這附近找了個房屋中介,又在這個小區的一期里面買了個家具齊全的二手房。

  中介效率很高,辦好了相關手續,拿到房子的鑰匙,便驅車回到田木生的房子把自己的旅行箱收拾好搬到新租下的房子,就完成了搬家這件對一般人來說極為復雜的事情。

  這間房子裝修不錯,家電都很新,看來中介說的基本沒怎麼住過是事實。房子在二十三樓,八十九平米,朝南,兩室一廳,寬敞明亮。

  房子里基本什麼都不缺,樓下小區里的超市能提供大多數的生活必需品,一個電話就完全可以解決,唯一缺的,就是床上用品。

  這個時候才發覺自己多麼需要一個女人,或許考慮雇個保姆?想想還是算了,我還是喜歡一個人的生活。

  下了很大決心,到附近商場買了睡覺必須的東西,躺在床上便昏睡了過去。

  * * * * * * * *我用了兩天的時間完成了新家的布置和充實,又提了一輛英菲尼迪FX50,便把那輛Q5和房子鑰匙一起還給了田木生。

  看到我的新車,田木生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知道我現在並不窮困,卻沒想到我會買這樣的車。

  盡管他的眼中還有些將來看我笑話的味道,我卻仍舊很享受他那副驚掉了下巴的樣子。

  和他坐在一起,我憑空多了一份自信,僅僅是因為把錢變成了物質具象出來,我便獲得了這樣的自信和氣場,頗為好笑。

  我能感覺得到,田木生和我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了,即便我們的感情很好,但之前他更像是一個施主,我是一個乞丐,現在則不同,我們更像是同道中人。

  田木生不住的試探我究竟有多少錢在做什麼為什麼這麼不在意錢,我沒有正面回答他。

  不論我和他的關系有多好,我都不會讓他覺得我比他有錢,讓他知道我的錢來得非常容易,這種截然不同的感覺會讓他的心態產生變化,進而給我帶來危險。

  無論是事實如此,還是刻意營造,我向他展示的都是一副暴發戶的形象,發了一筆橫財,便不知天高地厚,僅此而已。

  “我在那邊租了個房子,環境挺好的,沒花多少錢。我現在也沒多少錢了,你有機會問問你家老爺子,讓我參個股什麼的,也好有點收益。”

  我不會說自己買了房子,更不會告訴他我准備花幾千萬再買兩套房子。

  “老爺子過兩天回來再說吧!”

  田木生別扭的臉色和緩下來,又恢復了原來那副施舍者的神態。

  他給我倒上酒,一起喝了一杯,這才說道:“你何必浪費這個錢,住在我那里就是了,我又不會收你房租。”

  “操,我怕你半夜用鑰匙開門進來爆我菊花。”

  我開了個玩笑,拒絕了他的好意。是朋友怎麼都好說,但畢竟寄人籬下的感受不好受,田木生心里也明白,便也不以為意,轉移了話題。

  “上次那婆媳倆感覺如何?”

  “爽,真他媽爽,我腰現在還酸呢……”

  我頗為回味的說道,眼前更是浮現了那婆媳二人的淫靡樣子。“哎,要是能包下來就好了。”

  “啥?”

  田木生被我的話逗樂了,不屑的說道:“你以為那里是青樓楚館呢?你花點錢兒就給那些女人贖身了?”

  看我困惑不解的樣子,田木生細細解釋起來。

  原來那里的女人大多數在生活中,都是有正式工作的,有的甚至還有丈夫有家庭有兒子。

  她們在那里做那個營生,出於自願的一般是為了錢財,被迫的則是有把柄落在會所的手里,不干不行。

  那婆媳倆肯定是有把柄落在了會所的手里,不然的話,是不可能婆媳同上陣的。

  “那看來想要包養一個是不行了?”

  田木生吃了口菜,說道:“你想包養個情兒?我可以幫你介紹啊,一年的話,二十萬吧!各大高校成教學院里的女學生,怎麼樣?”

  “二十萬?我操,我可包不起,這台車就夠我受的了。”

  我搖了搖頭,假裝苦命的說道:“我說呢,你這麼喜歡那對婆媳,為什麼不干脆包下來,原來是這樣。”

  “你不知道,會員守則里就有一條,她們可以自贖,卻不能讓會員贖走。一旦有會員和這些流鶯們私下交流,就會被取消會員資格。你想想看,去那里的人,有幾個是生活中缺少女人的,又有幾個痴情不改的?婆媳這種東西,玩一次兩次很爽,總玩也就那麼回事兒了。”

  田木生喝了口酒,四處看了看,壓低了聲音說道:“而且就算你肯放棄會員資格,每個女的沒有千八百萬,也贖不出來。”

  “我操,鑲鑽石了?這麼貴?”

  “就那個氣質,哪個家里不是有門路有背景有層次的?能出來干這種事兒,都是家里沒落,不是欠下了巨額債務就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錢能解決這都算簡單的了。”

  我咂舌不已,正要問問有沒有成功的案例,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看是個陌生的號碼,不知道是什麼人,到目前為止,知道我這個號碼的人,除了父母就只有田木生一個人了,哦,還有一個人,會是她麼……

  “喂?”

  “文先生,您好,我是天洋地產的的齊妍,您想要的那個樓盤有房源了……”

  原來是那個售樓小姐,話筒里她的聲音不再一副市儈調調,而是嬌滴滴的,含糖量之高,估計會讓糖尿病患者直接嗝屁。

  “哦,你好,嗯,這樣,我現在在吃飯,我明天上午給你打電話。”

  我有些失望,簡單應付了一下,不想在田木生面前過多的談論這件事兒。

  掛了電話,田木生不經意的問了一句:“誰啊?”

  “噢,4S店,告訴我去拿出廠合格證。”

  我沒說實話,田木生也沒當回事兒,兩個人繼續喝酒扯淡。我端起酒杯,對田木生說道:“生子,這幾天給你添麻煩了,敬你一杯!”

  田木生滿不在乎的說道:“你這是說啥,咱倆誰……”

  我打斷了他的話,繼續說道:“以後還得繼續麻煩你,你可不能拒絕啊!”

  “我操!”

  田木生被我逗得一樂,仍舊說道:“沒事兒,咱倆誰跟誰啊?來,干杯!”

  “你干了我隨意!”

  “操,你太不是人了!”

  田木生干了半杯白酒,看我還剩了一口,氣得直罵我,可只罵了一句,他的手機也響了。

  “喂,嗯,好,放心吧!嗯,好的,不會的,嗯,拜拜。”

  看著他點頭哼哈的打電話,半天沒說一句有內涵的話,我琢磨這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了。

  等他掛了電話,我問道:“你干啥違法的事兒了?”

  “哪兒啊,一個情兒,打電話告訴我要請我吃飯。”

  “請你吃飯?你的情兒不都得你請客嗎?”

  田木生攔住了我不讓我倒酒,說道:“我得去了,這小妮子上大學的時候我就把她辦了,到現在工作一年多了,淨他媽花我錢了,難得她要請我吃飯。你自己慢慢喝著,我可得過去了。”

  “我操,你又把我晾這里?”

  “那你看,咱倆這關系,不晾你晾誰啊?何況也只有和你在一起,我能抽出時間來,我老婆最近懷孕了,事兒太多了,看的我死死地。”

  我趕忙拉住他,問道:“你媳婦兒懷孕了?哪天我得去看看啊!花點兒奶粉錢呐我得!”

  “再等等吧,我老爹老媽回老家參加婚禮了,過幾天回來。到時候你來家里一起吃頓飯,一鍋燴了就得了,不然還得單獨來。”

  田木生留下話,急匆匆的走了。

  看著一桌的菜,這頓酒喝的不上不下,我心中特別恨田木生,看著天色還早,干脆出去兜風好了。

  結賬的時候,侍者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點出三千兩百塊錢,她大概很少看到現金買單的人。

  把鈔票甩在桌上,瀟灑的轉身而去,我心里暗爽,這就是有錢人的感覺嗎?

  一頓飯吃掉兩千九百多,不找零錢,還要給兩百塊錢的小費……我太他媽有錢了!

  這就是田木生每天的生活麼?住著高檔社區,開著名牌汽車,玩著各形各色的女人,一頓飯幾千塊……

  想想我都有些眩暈,我也要過這樣的生活了,是幸福,是恐懼,還是什麼別的感覺?

  我說不清楚。

  繞著自己新買的名牌汽車走了四五圈,我有些酒意上涌,暈乎乎的和做夢一樣不真實。

  我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知道這並不是夢境,掐的很痛,手上還有一枚嶄新的車鑰匙。

  打開車門,在車里坐定,打開CD,在一陣陣動聽的旋律中,我合上雙眼,回味著這些年來經歷的所有事情:虛偽,瘋狂,糾結,恐懼,生死,忍受,生存……

  離開部隊到現在,七年的時間里,我經歷了從天堂到地獄又返回天堂的一系列旅程。

  相比於最開始時的一無所有,我現在幾乎可以說擁有了一切,但仔細想想,除了物質上的,我卻仍舊一無所有。

  如果錢能買來一切,我想用手上這些讓人垂涎的財富,換回我當初的快樂,換回我當年的愛情,換回我雖不曾真的擁有,卻一直不肯放下的那些所有。

  手機嗡嗡的震動起來,隨即便響起了鈴聲,許巍的《家》悠然響起,“我在遠方,很多的歲月……”

  “喂,媽,啊,剛吃完,嗯,沒事兒,我抽空回去。嗯,你跟我爸注意身體,嗯,好的。”

  掛了電話,想想老家的父母都已經安排妥當,現在最迫切的,就是延續文家的香火。

  但這件事情也急不來,再怎麼想成家立業,我也不能急在這一時。

  表面的危機都已過去,但潛在的威脅或許仍舊還在。

  感覺酒醒的差不多了,我放下心事,驅車駛向城外。

  將近十點,路上車輛不多,機場高速上更是半天都不見一輛車。

  想來也是,除了半夜到達的旅人,大概也只有我這樣無聊的人才會這個時候上高速了。

  在首都機場打了個轉,我又開車返回,一路上車速都沒低於140 ,車少,車上沒牌照,又是晚上,要不是心疼車,我可能會飆的更快。

  哪天把田木生的輝騰借來開開,可以飆個240 什麼的,讓他被扣分……

  我心中冒著壞水,腳下歡快的踩著油門,之前的一些感傷和郁悶隨之煙消雲散,這一刻,我才體會到,擁有那份財富並不完全都是痛苦,偶爾也會有現在這樣的快樂。

  說曹操曹操到,正想著田木生的輝騰,他就出現了。

  我看著停在我住所樓下臨時停車處的輝騰,確認了車牌號碼是田木生的車,心下有些疑惑,我並沒有告訴他我的新家在哪兒,他是怎麼找到的?

  我撥通了他的電話,寒暄之後我問道:“生子,在哪兒瀟灑呢?”

  “瀟灑個屁啊!我老婆又找我讓我回家,我操!”

  田木生罵罵咧咧的,滿肚子怨氣。我聽見話筒里傳來電梯的聲音,看向樓門,隨後便看到田木生小跑著出來了。

  “那是,你老婆也只有你能操,趕緊回去操一下就好了。”

  “你大爺,到時候告訴我老婆你不說她好話,不撓死你!”

  田木生沒心情和我磨牙,說道:“不跟你扯淡了,我得趕緊回家了,再聯絡!”

  我掛了電話,看著他發動了車子,離開了小區,這才把自己的車停好上樓。

  已經兩天沒聞到葷腥,看著空落落的屋子,我有點不太想進去,靠在門框上仰著頭,捉摸著該找點什麼娛樂。

  經歷了前晚那麼強烈的快活,現在一般的女人已經無法激起我的興趣了,而我在首都除了田木生誰都不認識,要找一個相當的場合並且差不多水准的女人,還真要麻煩他。

  看看表,都已經快十二點了,這個時候打電話完全是找罵。

  我苦笑搖頭,看來光有錢還不行,要多認識些朋友才是,至少多一些狐朋狗友、酒肉朋友之類的,這個時候才不至於一籌莫展。

  正想洗洗睡了,兩腳還沒全邁進屋里,鄰居家的門突然開了,一個女人慘白的臉映照在她家客廳的燈光下,嚇了我一跳。

  “哇!”

  她比我更害怕,手上的垃圾袋“啪”的掉在地上,隨即飛快的關上了門。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她大概貼著面膜,這倒沒嚇著我,倒是她飛快的閃回房間讓我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把人嚇壞了。

  我正猶豫著是不是敲門,想了想還是算了,便關門進了屋,換了拖鞋,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准備看會兒電視,困了再睡。

  迷迷糊糊中,門鈴響了,我嗖的一下坐起來,警覺的看著門的方向,定了定神,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何時睡著了。

  門外沒有一絲聲音,門鈴聲或許又是我做的一個夢,對此我早已習以為常,正當我關掉電視准備上床睡覺的時候,門鈴卻又響了起來。

  我順手把餐桌上的一把尖刀握在手里,低聲的衝著門縫問道:“誰?”

  “啊,文先生,您好,我是您的鄰居啊!”

  是剛才那個女人?我心下一松,剛要開門,隨即便被心中那份不安驚醒,她怎麼知道我姓文?

  “哦,有事兒嗎?”

  “啊,沒事兒,不知道您住在這里,想跟你說聲抱歉,剛才沒嚇到您吧?”

  “沒關系,沒別的事兒了吧?”

  “文先生,我是齊妍啊!天洋房產那個齊妍!”

  原來是她,我徹底放開了繃緊的神經,不然的話,我想今晚我就會離開這座城市了。

  我打開了門,只見齊妍換了身居家的休閒服飾,不是剛才開門時一襲棉質睡衣了,長發濕漉漉的束在腦後,面孔紅潤,看著和白天工作時的樣子區別很大。

  “呵呵,你好你好,世界真小,我們竟然做了鄰居。”

  我笑了笑,借著開燈的姿勢,順手把刀扔到了餐桌上,客氣的問道:“你家住在這里?”

  “是啊是啊!我就在這兒住。這間房子一直都沒人住的,我進進出出習慣了,所以……剛才有點失態,你別介意。”

  這個高層的格局是左右對稱的四戶格局,中間兩戶是小戶型,但南北通透,兩邊的則是一百六十平的大戶型。

  齊妍一個售樓小姐,就算收入不錯,要買下這個房子,恐怕也力所不逮。

  “沒有沒有,我要是不在樓道里站著就沒事兒了,嚇到你了,不好意思。”

  我客氣的應付著她:“說來還真巧,以後就是鄰居了,還請齊小姐多多照顧!”

  齊妍還沒等我要求,做了個“我能進來麼”的表情,得到我的許可後走了進來,打亮了一圈,這才問道:“文先生您這房子是新買的?”

  “嗯……不是,我租的。”

  我知道她的意思,本來想說出事實,並且承認自己當時是出於無聊才定的房子,但轉念一想,已經約定了明天到售樓處見面,如今要這麼否認,未免有些過分,所以才順著她的心思敷衍一下。

  “哦,我本來還想和您談談那兩套房源的事兒呢,您要是已經買了房子,我可就不打擾了。”

  齊妍狡黠的一笑,徑自坐在了沙發上,可沒有一點“不打擾了”的意思。

  “就算是買了房子,也可以再買吧?”

  我打了個哈哈,問道:“可樂,雪碧,橙汁,綠茶?”

  “呃,我最近減肥,您不用麻煩了。”

  齊妍自己拿起茶幾上的杯子,給自己倒了杯白開水,衝我致意,說道:“嘻嘻,這個就挺好!”

  我給自己開了個罐雪碧,笑道:“我一直想增肥呢!說說那兩套房源吧?”

  “那兩套房子樓層很好,分別是七層和八層,原來的房主因為資金鏈問題不打算買了,但又不想損失之前交的定金,所以想通過轉讓的形式……”

  “轉讓?也就是我從他那里買房子,而不是從你們這里買房?”

  “嗯,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我不耐的說道:“那我為什麼不等別的房源呢?或者干脆等他不買了我再買呢?”

  “這個房子很特別,因為定制的關系,在最開始的時候便交了三成的定金,到了交房的時候,定金直接轉成首付,房主有充足的時間完成交易,因為根據我們的經驗,價格增長10% 左右是沒問題的。要不是您說的可以全款……

  “何況對您來說怎麼都是花錢,不如當做一件好事,做個順水人情,權當積德行善了嘛!”

  積德行善這四個字打動了我,我想想也是這麼個道理,便說道:“你說的也對,那就聽你的好了。”

  “嗯,那好,這樣的話明天上午我就直接約那位房主介紹你們見面好了,定金的問題你們自己協商一下。不過除此之外,”

  齊妍皺起了好看的眉頭,考慮了一下措辭才說道:“文先生,那兩套房子……可能還有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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