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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青雲之志

醉夢人間 一劍瀟瀟 11225 2024-03-02 02:25

  京城四月,入夜,萬家燈火搖曳,哭號了一天的春風漸漸消散,窗外歸家的人們喧嘩著,吵鬧著,隱約可以聽見不知道樓上還是樓下哪家人的笑聲,還有幾聲壓抑著的拌嘴聲……

  喧囂的塵世間,各種各樣的隱秘情事悄然進行著,在萬千高樓中的某一棟高層的十六樓里,一出充滿禁忌快感的戲碼正在上演。

  我跪在床上,雙手把著希曼雪豐腴綿軟的大屁股用力抽插,感受著她緊窄的谷道傳來的異樣快感,動作幅度漸漸加快。

  南冰坐在一旁,正用一只手捏著假陽具自下而上的抽插自己婆婆濕淋淋的淫穴,一只手輕柔的撥弄我的腎囊,見我問她為什麼這麼作踐自己的婆婆,她嘻嘻一笑,說道:“是這個……騷貨說的,說哥哥肏她的時候讓我用這個插她,這樣她就會分不清快感是從哪里來的了,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南冰的眼睛一直盯著在自己婆婆肛菊中進進出出的肉棒,即使和我說話的時候也沒挪開視线,她雙眼中閃著異樣的熾烈神采,羨慕,渴望,驚奇,還有迫不及待。

  我伸手勾住她的下頜,讓她轉過頭來仰視我。南冰雙眼依依不舍的從交合之處離開,迷茫的看著我,臉蛋通紅,誘人之極。

  我讓她躺下身子,然後拉著希曼雪挪動身子,兩個糾纏著的身體就都跨在了南冰的身上。

  我看不到南冰的表情,但我想以她的冰雪聰明,一定會知道我的心意。

  果然,腎囊處傳來溫熱的觸感,南冰乖巧懂事的將兩顆睾丸逐一放在嘴里吸裹,同時仍舊不停的用假陽具抽插著自己婆婆的蜜穴。

  南冰一心多用,唇舌刺激著我,手上還不停的刺激著希曼雪,一邊抽插假陽具一邊愛撫自己婆婆的陰蒂,但她卻忘了這個姿勢下,她的敏感處也正好落在希曼雪的掌控之下。

  因為要高高翹起屁股方便我的進出,希曼雪撅著屁股,臉卻緊緊貼著床墊,換成了這個姿勢之後,就變成了緊緊貼著兒媳的淫穴。

  不知道是為了報復還是為了報答,希曼雪在如潮的快感中仍舊迷迷糊糊的伸出了紅艷的香舌,輕輕舔舐起了兒媳婦淫水潺潺的蜜穴來。

  婆媳二人嬌媚的呻吟聲一下子響亮了起來,希曼雪的反應漸漸激烈,來自肛門的異樣感覺和來自下體的強烈快感交織匯合,對她熟透了的身體形成了強烈的衝擊。

  條件所限,我不能更換姿勢,但背入式本身就是我最喜歡最擅長的姿勢,在希曼雪越來越淫蕩的反應和浪叫聲的刺激下,我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

  南冰無法准確刺激到我的腎囊,只能伸出舌頭,讓我在不斷的往返抽插時,能盡量觸碰到春囊和會陰。

  這樣一來快感似乎更為強烈,感覺一條柔軟濕熱的凸起在會陰上來回磨蹭,再加上美婦人谷道里傳來的緊窄和擠壓,我一時間快美難言,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追逐著隱隱約約的快感巔峰。

  希曼雪的高潮很快到來,她的肛門劇烈收縮,猶如一只小手一般死死的握住我陽具的末端,讓我很難拔出來繼續追逐即將到來的快感。

  高潮的一瞬間,她猛地抬起頭,身體僵了片刻才緩緩癱軟下來,覆在兒媳柔軟的身體上,不再動彈。

  我把希曼雪的身體放到一旁,轉過身子躺在南冰身邊,把她摟在懷里輕輕憐愛。

  南冰剛被婆婆刺激得嬌喘吁吁,欲潮涌動不已,雙眼猶如滴水一般的看了我一眼,乖巧柔媚的伏在我身上親吻我的胸膛,同時伸手除去了我陽具上的安全套扔到一旁。

  我側過身子,將她剛從自己婆婆身體里拔出來的假陽具拿起,伸到她的腿間,沿著那道緊閉的肉縫上下磨蹭。

  南冰嬌嗔著白了我一眼,乖巧的張開了腿,身子柔柔的挺動,主動的磨蹭起那根假陽具來,神態淫媚至極。

  我將還沾著她婆婆淫液的假陽具輕輕刺入她濕漉漉的花徑輕輕抽插,她呻吟著,滿臉渴求的看著我,顫聲道:“哥哥……冰兒……好想……好想要……”

  她看了這連番的床戲,卻還一次高潮都沒有,我自然明白她心中的渴求,只是卻還想逗逗她,便問道:“想要什麼?”

  南冰捶了我一拳,俏臉通紅,滿眼渴求的看著我,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見我仍舊不主動,她迫不及待的起身就要坐到我的身上去,去被我一把拉住,非要她說清楚才行。

  她羞得渾身燥熱,卻不得不將豐滿的雙乳垂下貼在我的胸口,俯首在我耳邊膩聲說道:“冰兒……想要……想要哥哥的大雞巴……肏冰兒……”

  “肏冰兒哪里啊?屁眼嗎?”

  “討厭你……想要……肏冰兒的小浪逼,肏冰兒的小騷屄……”

  南冰一鼓作氣,將難以出口的話說了出來,有了第一次,接下來的淫詞浪語便一發不可收拾了:“冰兒好想要哥哥的大雞巴……里面好癢……好空虛呢……”

  我滿足的松開了她的手,任她伸出白皙的玉手扶住顫顫巍巍的粗大肉棒,翻身跨坐上去。

  肉棒破體而入的瞬間,她舒爽滿足的長嘆一聲,揚起秀美的脖頸,靜靜感受了半天,這才輕輕扭動起來。

  南冰的雙乳圓潤挺拔,有著年輕女人特有的美感,隨著她身體的搖動,兩顆誘人的乳房來回蕩漾,一團養眼的肉浪此起彼伏,性感至極。

  我伸出雙手將她美好的雙乳緊緊握在手里,南冰則伸出雙手握住我的手臂以為支撐,加快了套動和擰身的頻率。

  她先是前後挺動,接著又上下套弄,隨即又扭著身子打轉,但似乎都難以解開那份極度的郁悶和渴求。

  折騰了一會兒,南冰終於體力不支,軟趴趴的倒在我身上,一邊嬌喘著一邊斷斷續續說道:“哥哥……幫幫我,我……我弄不動了……”

  我被她逗得哈哈一笑,抱著她的屁股翻身而起將她壓在身下,用傳統的姿勢大開大合抽送起來。

  剛才躺下歇息了半天,體力已經恢復,而希曼雪高潮後消退不少的快感又被南冰的主動喚醒,此刻的衝刺正是射精前最後的瘋狂。

  我雙手撐在南冰腋下,身體快速的抽插,下下見底毫不留情,把這美貌少婦弄得口中咿呀不斷,分不清是極度快樂還是極度痛苦。

  不知道何時,希曼雪的小腳丫伸了過來,輕輕刮碰兒媳早已勃起的紅艷乳頭。

  她的腳趾修長纖細,輕易的就夾住了南冰的乳頭,白嫩的腳掌一邊摩擦乳肉一邊刺激乳頭,為已經瀕臨瘋狂的南冰又添了一把火。

  南冰迷失在強烈的快感之中,不自覺的抱住懷中的腳丫,或許她以為那是我的手指,竟然主動伸出了香舌去舔吸那根拇指。

  希曼雪的腳趾甲都塗著淡藍色的指甲油,被兒媳紅潤的嘴唇含在嘴里,兩種顏色交相輝映,看起來艷麗之極。

  她明顯也沒想到兒媳會這麼做,一愣之下,隨即被傳來的瘙癢弄得咯咯吱吱笑了起來。

  南冰馬上就高潮了,哪里還注意得到這些,但我卻看得一清二楚,本來就強烈之極的快感一下子嘭的爆發,怒氣衝衝的陽具一下子射起精來。

  南冰高潮時泄出的體液瞬間將我的性器淹沒,如潮的快感涌來,我射的更加酣暢淋漓。

  我側著身子趴在南冰身上,湊到希曼雪的小腳丫上聞了聞,感覺味道不算太大,也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腳心。

  南冰猶自沉醉在高潮里,嘴里仍舊含著自己婆婆的腳趾,只是忘了吸吮。

  被兒媳舔吸腳趾,希曼雪只是略感驚訝卻並不抗拒,被我舔了一下她卻如同受了驚嚇一般猛的抽回了腳。

  南冰困惑的睜開眼,看我仍舊伏在她的身上,便又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

  希曼雪早已經恢復平靜,她起身躺在兒媳旁邊,滿臉柔情的看著我,嗔怪著說道:“大男人怎麼能干這種事兒……”

  我呵呵一笑,說道:“哪種事兒啊?”

  希曼雪橫了我一眼,也不理我,伸手把南冰摟在懷里,衝我說道:“怎麼沒采了這小丫頭的菊花,剛才不是說好了嗎?”

  “她看著咱倆表演了那麼久的活春宮,早就堅持不住了。”

  我捏了捏希曼雪的乳頭,惹得她一陣顫抖,說道:“再說好東西也不一定要一次吃完,留著慢慢享受才是長久之計。”

  我接著問她肛交是否有快感,希曼雪臉紅紅的搖了搖頭,吃吃的說道:“感覺很怪……好像……想要……想要……大便……的感覺……”

  她畢竟還是羞於說出那樣的字眼,我便故意逗她:“什麼大便,那叫拉屎。”

  “哎呀!你髒不髒啊!”

  她狠狠捶了我一下,惱羞成怒的說道:“那麼粗魯,白瞎你這麼好的姓了。”

  “嗯,也是,我該叫華仁的。”

  她一愣,接著一下子笑了,說道:“華仁,文華仁,文化人,你還真是……”

  希曼雪沒好意思說我不要臉,只是瞪了我一眼,接著擰了一把兒媳的臉蛋,嗔道:“死丫頭,醒了就別裝死了,眼皮直哆嗦,還在那兒偷聽。”

  南冰睜開眼,笑嘻嘻的說道:“看你們老兩口在那里談情說愛,我這小輩兒的要不要避嫌呀?”

  希曼雪作勢要撕她的臉,南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繼續說道:“許你說我,就不許我說你呀!”

  接著扭頭問我道:“哥哥你給評評理,看看有沒有這個道理。”

  看著婆媳倆越來越不像婆媳倆,我笑著說道:“你有理,可你這小輩兒的怎麼能叫我哥哥呢?我可是你婆婆的男人。”

  “那……”

  南冰才發現自己把自己繞進去了,吃吃問道:“那叫什麼……”

  希曼雪開心的笑了起來,戲謔地道:“叫我媽媽,當然要叫哥哥‘爸爸’了……”

  “哎!”

  還沒等希曼雪說完,我忙不迭的答應了一聲,羞得希曼雪坐起身來要掐我,為了躲她,我趕忙向後翻身,卻不成想後面已經沒有了床,直接一個落空,摔向地面。

  婆媳倆眼看著我摔下去就要後腦碰到床頭櫃,齊聲尖叫起來,我卻已經借勢翻身雙腳著地,雙手撐在了櫃上,雖然仍舊狼狽,但卻免去了直接摔暈的結果。

  兩女都一副“嚇死我了”的神情,希曼雪向後退了退,滿臉歉意的讓出中間的位置來讓我躺下,接著討好似的趴在我身邊,為我清理猶自沾著自己兒媳體液的陽具來,以為諂媚。

  我知道她的心思,衝她溫柔一笑,讓她不要多想,接著逗南冰說道:“你看,你要是乖乖的,是不是就沒那麼一出了?”

  南冰“嗯”了一聲,柔媚的把臉貼在我的胸膛上,乖乖說道:“爸爸,冰兒錯了……”

  希曼雪也不甘示弱,吐出了被她盡力弄干的肉棒,也附在我耳際說道:“你喜歡的話,雪兒也可以的……爸爸,好爸爸……”

  我被她的騷媚弄得陽具一跳,狠狠捏了她的乳頭一下,說道:“就你能!”

  希曼雪不以為意,嫣然一笑說道:“人家年老色衰,要是再不曲意逢迎,客官該不點人家了……”

  “客官您和冰兒歇著,奴家這就去給您准備熱水洗澡。”

  希曼雪頗為入戲,弄得南冰滿臉通紅,自己這才扭著豐滿的大屁股去了洗手間。

  我和南冰面面相覷,過了良久我才說道:“你婆婆……”

  “夠騷的……”

  南冰接了我話茬,隨即哈哈一笑,笑了一會兒才認真的說道:“其實……其實婆婆是愛你成痴,巴不得每天都能見到你,和你膩在一起,她只有見到你了才這樣,平時是極為端莊的。”

  我摟著她柔情蜜意的親熱了一會兒,才擔心道:“她這樣不會精神分裂吧?”

  南冰噗嗤一笑,說道:“哪兒那麼容易就精神分裂了?”

  她搖搖頭,接著說:“我想她是把兩份感情變成了一份,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我呵呵一笑,逗她道:“那你呢?你有沒有愛我成痴?”

  南冰一臉正經的搖搖頭,說道:“我想我不可能做到她那樣,我的生命里還有平南,他分走了我大部分的精力和情感,所以……”

  她摟住我的脖子,歉疚的說道:“所以哥哥……不,爸爸……只要爸爸你開心,我願意做任何事,只是這份情感,我……”

  我搖搖頭,把她摟在懷里,嘆聲說道:“不要說這些,我不也一樣沒給你們多麼純粹的情感麼?給不起就不要給,某一天你想離開了,我不會勉強你為難你的。在那之前,你可以依靠我的肩膀,把我這里當成避風港,這樣就足夠了。”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又說道:“不許再叫爸爸了,再叫我就肏死你!”

  南冰被我說得一樂,抬眼看去,我的陽具已經有了復蘇的跡象,更加笑的合不攏嘴了,嘴里斷斷續續說道:“好爸爸……大雞巴爸爸……冰兒想讓你肏死呢……爸爸……”

  我被她叫的渾身燥熱,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正要翻身上馬懲罰她,希曼雪走了進來一邊擦拭著身上的水珠一邊說道:“水放好……”

  她看見了我身上已經足夠堅硬的陽具,話頭一下子止住了,接著吃吃笑了起來,問道:“小妮子又怎麼惹你了,弄得這麼……這麼硬了……”

  南冰早就笑吟吟的從床上爬起,躲到了婆婆的身後,衝她笑嘻嘻說道:“爸爸說要肏死我呢……”

  “這個死丫頭!怎麼叫起來還沒完了?”

  希曼雪擰了兒媳的胳膊一下,衝我說道:“水放好了,你看先洗澡還是……”

  我咬牙切齒下了床,一手一個摟住婆媳倆,說道:“一邊洗澡一邊肏死這小妮子!”

  婆媳倆被我說的滿面紅暈,卻都乖巧柔媚的摟住了我的腰,順從的陪我進了浴室……

  * * * * * * * *

  在寬大的浴缸里,看著眼前這對婆媳花撅著屁股跪在面前齊聲求我將她們“肏死”的誘人美態,我終於耐不住這婆媳倆的風騷嫵媚,痛快鏖戰起來。

  將婆媳倆都送上高潮,我卻再也經不住南冰纏在身畔“好爸爸”、“大雞巴爸爸”之類連聲的挑逗,只能頗為無奈的將精液射在婆媳倆紅撲撲的臉蛋上。

  看著婆媳倆相互舔舐掉彼此臉上的精液合口吞下,故意擺出來的誘人媚態,我無奈苦笑,自己的豪言壯語不但沒能實現,反而自己先敗下陣來……

  和婆媳倆風流一夜,最終我還是沒有采南冰的雛菊,一來我對這個並無太多興趣,二來她的身體年輕稚嫩,我怕她不如希曼雪那般成熟豐潤,不想弄傷了她。

  摟著婆媳倆酣睡到天明,醒來的時候兩女竟然都不在身邊。

  躺在柔軟的床上聞著婆媳倆留下的誘人香氣,一時間恍若夢中。

  我躺了一會兒正要起身,卻見希曼雪穿著一套粉色的睡衣走了進來。

  見我醒了,她嬌媚的笑了一下,將身子湊在我的懷里溫柔說道:“我做了面條,起來吃飯吧!”

  我握著她冰涼的小手親吻了一口,將其引到胯下,讓她握住熱騰騰勃起的肉棒。

  冰涼的玉手柔軟膩滑,可能與她剛洗完手有關,握在晨勃的陽具上,一股無明業火一下子熄滅了。

  希曼雪被燙的一愣,隨即笑道:“昨晚就不見你這麼大能耐,現在虛張聲勢的嚇唬誰啊!”

  她握著擼動了兩下,笑著催促我穿衣服。

  一個男人怎麼能這麼被女人看不起?我惱羞成怒,把她拉到床上一頓熱吻,最後把她弄得面紅耳熱了才放開。

  希曼雪被我挑起情欲,躺在那里幽怨的看著我,我不理她,自顧自穿衣服。

  她自己幽怨了一會兒,見我確實不打算理她,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在我後面狠狠捶了一拳,憤憤道:“不想要還撩撥人,你就使壞吧!”

  我把她抱在懷里笑道:“你自找的,你不來氣我,我怎麼會使壞?”

  兩個人卿卿我我的從臥室出來,南冰正抱著孩子坐在客廳里,看我出來,她臉一紅,隨即笑著說道:“舍得起來了呀!”

  夫綱不振,今天這婆媳倆明顯不夠服帖,我瞪了她一眼,惹得她嬌笑不止,說道:“快吃飯去吧,再呆一會兒面條都成坨了。”

  吃了早飯,我准備離開去醫院看看蕭沅荷和小雨荇。

  希曼雪送我到門口,等電梯的當口,她對我說讓我替她問小雨荇好,她和南冰不方便出門就不去看她了。

  我點點頭,抱著她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希曼雪溫柔的看著我,直到電梯門合上。

  4S店那個銷售已經來了好幾次電話,我手邊不缺車,也就一直沒當回事兒,但考慮到掩蓋真相的需要,我知道不能再拖,於是出門打車,順路到4S店提了車。

  有錢好辦事,尤其當我之前已經私下里給了那個銷售經理二十萬,他拍著胸脯向我保證,會幫我搞定一切,即便換了車也不用重新補辦手續。

  於是我開著一輛毫無區別的FX50離開,4S店則多了一輛客戶試駕發生事故的肇事車輛。

  到醫院的時候,正看到蕭沅荷領著女兒在地上慢走,我頗為驚訝,問道:“怎麼這麼快就能下地了?”

  “大夫說可以適當下地走一走,動作幅度不大就沒事兒。”

  蕭沅荷見我進來頗為高興,喜笑顏開的說:“大夫還說,再觀察一個星期,沒問題的話就可以出院了。”

  “那麼著急干什麼,多觀察幾天啊!還是穩妥一點的好!”

  聽我這麼說,小雨荇不干了,悶聲說道:“這里悶死啦!什麼都沒有!我才不要多觀察幾天!”

  我被她說得哭笑不得,連忙哄道:“好好好,不觀察,不觀察,大夫讓出院咱們就出院,好不好?”

  我對小雨荇的態度明顯對南冰兒子管平南的態度頗為不同,我和他沒有血緣關系,在我潛意識里,我把他當成和我爭奪女人的競爭對手。

  父親和兒子很多情況下都會有這種傾向,但因為血緣的羈絆所以並不明顯,而我和小平南之間沒有這種羈絆,所以顯得就生疏一些。

  盡管如此,我的表現仍舊是正常的,只是沒有過多的喜愛而已,不像對小雨荇這樣溺愛如同親生女兒一般。

  大概也正是因為如此,蕭沅荷對我死心塌地,南冰卻並不肯全身心的交付給我吧!

  小雨荇走了一會兒,在窗戶邊上看了會兒風景,又回到了床上,無聊之極的看起了動畫片。

  我和蕭沅荷坐在窗邊的椅子上輕輕聊天,不敢打攪了這個小病號。

  幫希曼雪婆媳倆帶了好,蕭沅荷先是笑了笑,然後才說道:“那倆人倒是不錯,看著一點兒也不……”

  “也不什麼?”

  蕭沅荷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以為婆媳倆在一起陪一個男人,應該都很……很輕浮才是,沒想到她們看起來氣質都那麼好。”

  我笑了,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你本來是想說淫蕩吧?我告訴你,我至今還沒見過比你更淫蕩的呢!”

  蕭沅荷滿臉通紅的看了女兒一眼,見她沒注意這里,便嗔道:“瞎說什麼呢!人家才不……才不淫蕩呢……”

  “你不淫蕩?你不淫蕩碰一碰就高潮?”

  我小聲的調笑著她:“抱一下親一下下面就濕了,弄幾下就高潮了,一高潮就暈過去了,你還說自己不淫蕩?”

  “哎呀!”

  蕭沅荷撒嬌不依,擰了我的胳膊一下,羞道:“你好討厭啊!明知道人家來那個了,還逗人家……”

  “是你先要說別人淫蕩的,我不過是伸張正義嘛!”

  我握著她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說道:“我最見不得賊喊捉賊了。”

  和蕭沅荷親熱了一會兒我就要離開,她頗為不舍,卻又不願阻止我,只是依依不舍的摟著我的胳膊,看我和女兒告別,隨後才送我出門。

  在門口,蕭沅荷笑著對我說:“雨荇今天早上問我,說你會不會成為她爸爸。”

  “你怎麼回答她的?”

  “我說……你猜?”

  我捏捏她的鼻子,把皮球踢了回去:“我不介意有這樣一個可愛的女兒,就是不知道你介意不介意你女兒的父親有很多個女人?”

  說完,留下陷入沉思的蕭沅荷,我離開了病房。

  我明白蕭沅荷的所思所想,但我給不了她所要的那些東西。

  如果說最開始我還想著占有她享用她的話,那麼現在為了雨荇的幸福,我寧願放手讓她離開。

  忠誠是婚姻的基礎,而這恰恰是我做不到的,除了對自己,我對誰都不會忠誠。

  我可以做到不和別的女人發生關系,但那不符合我的本性。我早已經決定,不再做不符合自己本性的事,所以我沒辦法接受她的感情。

  用感情去羈絆一個女人,是正常人的做法,但我早已不是正常人了,從我擁有無盡財富的那天起,我便失去了作為一個正常人的資格。

  一個背叛了自己、敗給了貪欲的人,是沒有資格談感情的。

  我永遠忘不掉,那個倒在血泊中的女人,那個被我一槍射殺的、我曾經深愛過的女人;我更忘不掉,那一瞬間我心里的絕望、恐懼和對自己無盡的厭惡。

  我不想再經歷那樣的感受,所以我只能逃避。

  * * * * * * * *

  離開醫院,驅車回到住處,我把田木生給我的藥吃了一粒,其他的妥善收好,這才到隔壁去看蘇家姐妹。

  打開門,蘇恬正坐在沙發上,我不敢貿然上前,便問道:“蘇靜呢?”

  她莞爾一笑,說道:“你倒小心,放心吧,她回店里了。”

  我舒了一口氣,坐到蘇恬身邊,把她抱在懷里問道:“吃早飯了麼?”

  “這里沒米沒面,怎麼吃啊?”

  蘇恬在我懷里拱來拱去極不安分,突然吸了吸氣,笑著說道:“身上有女人的味道喔!”

  我淡然一笑,也沒否認,問她:“餓不餓,要不我下去給你買點吃的上來吧!”

  她搖搖頭,說道:“中午靜靜過來,她買菜拿上來做,到時候你嘗嘗她的手藝。”

  正說著,門鈴響起,我到貓眼看了一眼,見是蘇靜,這才開門讓她進來。

  我讓她進門,自己在樓道和電梯里看了看,才進門問她:“沒人跟著你吧?”

  “應該沒有吧?”

  蘇靜放下手里的蔬菜,說道:“我跟你學的,坐電梯到二十五樓,然後走下來的。”

  “呵呵,小心行得萬年船,你做的很對。”

  我笑著夸贊她,關好了門,把蔬菜拿到廚房,見她跟著進了廚房便問她要不要幫忙。

  蘇靜明顯和我還有些生分,刻意保持著距離,她搖了搖頭,說自己能行,讓我到客廳坐著。

  這房子一應設備全都沒動,鍋碗瓢盆都是現成的,我不說是別人的,蘇恬姐妹倆自然也不知道。

  倒是前房主也是個愛干淨的人,房間收拾的極其整潔,餐具也並不舊,大大增加了我在姐妹倆心中的印象分。

  我到客廳沙發上坐下,剛想和蘇恬親熱親熱,蘇靜就在廚房里問鹽在哪兒油在哪兒。

  鍋碗瓢盆倒是齊備,油鹽醬醋卻真沒有,不是前幾天蕭沅荷來了在我那里起火,我壓根想不起准備這些東西來。

  我讓她等等,自己趕忙跑回隔壁自己家里拿了油鹽醬醋來給她。

  手里拿著大瓶小罐出門,卻正好趕上田木生從齊妍家里出來,我一驚之下剛要罵一句“你大爺”,看到他身後的齊妍才恍然大悟,趕忙改口,說道:“……來啦……”

  田木生嚇了一跳,趕忙就坡下驢,說道:“啊,來了,這是要出門?”

  “啊,沒有,扔點兒垃圾。”

  田木生壓根沒那個心思注意我手里的東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剩下齊妍滿臉通紅的在門口不知道說什麼好。

  “啊,我那個……啊……回見!”

  我知道她尷尬,自己也很尷尬,不知道說些什麼就跟她回見了,我轉身沒走幾步,齊妍就飛快的關上了門。

  聽見關門聲,我才長吁了一口氣,好家伙,別人偷情我比當事人還要緊張……

  用腳踢了幾下門,蘇恬來開了門,見我奇怪的樣子便笑個不停。和她錯身而過的時候我恨恨說道:“笑,再笑,等會兒就把你肏哭。”

  她笑吟吟的捶了我一下,帶上了門,待我從廚房出來,她才輕聲對我說道:“我妹妹今晚還在這兒住,你要不要……”

  我苦笑搖頭:“我想肯定是想,可你確定沒問題?萬一你妹妹告我強奸怎麼辦?到時候你給我送飯?”

  蘇恬把身子靠在我的身上,不屑的說道:“人都說色膽包天,你膽子怎麼就那麼小?”

  我心說為了你老子差點都殺人了,還膽子小,嘴上卻不直言,只是說道:“那是,我大好的青春可不能奉獻給勞教事業。”

  蘇恬莞爾一笑,說道:“你淨一套套的。這樣,等會兒吃飯的時候喝點酒,大家好好聊聊,然後我和你去隔壁……做愛,等她有感覺了,你過來就成了。”

  我不禁奇道:“有感覺?有什麼感覺?咱倆做愛她有感覺?”

  “對啊!你不知道嗎?”

  她驚訝的說道:“雙胞胎有心靈感應的,我和我妹妹的就特別強。她新婚之夜那天,我……我跟著難受了一晚上……”

  “有這麼邪乎麼?”

  我不敢相信的問道:“那前天晚上咱倆做的時候,她會不會有感覺?”

  “當然了,昨晚她就問我了,這兩天是不是和人發生關系了,是不是把處女給了你。”

  “離這麼遠都行?”

  蘇恬點點頭,說道:“只是越遠越微弱,她和她老公第一次的時候我就沒感覺到,當時他們在英國……”

  “那是夠遠的。”

  我想了想,興奮地問:“這麼說的話,咱倆在那邊做愛,她在這邊就會很難受了?可是光難受也沒用啊!”

  “放心吧,她又不是什麼貞節聖女,加上年齡確實不小了,她也過夠了這種日子,只是還下不定決心而已。昨晚我已經勸得她動了心,只差最後這一步讓她無法回頭了。”

  我看著蘇恬,頗為好奇地問她:“我一想到你這麼殷勤的把自己妹妹賣掉,我就感覺特不舒服。”

  蘇恬白了我一眼,說道:“我這也是為了她好,那個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她卻死守著什麼貞節,不肯離婚也不肯找個情人關心關心自己。整天心情抑郁,弄得我心情都跟著不好,再說了,這三千萬里面,還有她的兩千萬呢,我都犧牲了自己的感情了,她犧牲一下身體有什麼關系。”

  她探頭看了看廚房,抽油煙機的聲音遮蓋住了我們的談話聲,放心說道:“我只是說幫你得到她,至於得到之後能否讓她欣賞你,那是你自己的事兒。咱們的協議很清楚,我只說自己把感情獻給你,可不包括我妹妹,這你可要明白!”

  這時我才相信蘇恬是愛自己的妹妹的,只是表現的形式頗為不同而已。明白了這一點,我頓時釋懷,對自己即將的行動基本放下了思想包袱。

  午飯很快就做好了,蘇靜的手藝當真不賴,幾道小菜別具一格,味道頗為獨特,吃起來竟然不亞於頂級大飯店的名廚。

  蘇恬提議喝酒,我把我自己留存的兩瓶茅台取了來,三個人一人一杯倒上,蘇恬先舉起了酒杯,說道:“先為咱們的相識,干杯。”

  蘇靜搖搖頭,說道:“你倆為你們的相識干杯,跟我可沒什麼關系。”

  蘇恬不樂意了,說道:“那你也認識小海了呀!也值得喝一杯嘛!”

  蘇靜瞄了我一眼,靜靜地說道:“又不是認識了姐夫,不至於吧?”

  我有些受寵若驚,趕忙說道:“……這杯咱倆喝吧,來!”

  我舉杯和蘇恬碰了一下,喝掉了半杯白酒。

  蘇恬吃了口菜,驕傲的問道:“我妹妹這手藝不錯吧?我爸就願意教她,說我心不靜,不適合學廚藝,哼!”

  “老爸又沒說錯你,就算你學畫畫,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吧?”

  蘇靜姿勢優雅的夾菜,對姐姐冷嘲熱諷:“最後不是因為談戀愛你才努力學,你會考上軍藝?”

  “去!死丫頭!”

  蘇恬被妹妹弄了個大紅臉,悶悶的吃起了飯,我見狀沒話找話,問蘇靜道:“聽蘇恬說你去英國留過學?”

  “嗯,是去過,十九歲去的,在那兒呆了九年。”

  “哦,在哪個城市?”

  “伯明翰。”

  “伯明翰?我倒是去過那個城市,不過沒呆多久。”

  蘇靜明顯被我勾起了興趣,一直低頭吃飯的她頭一次抬頭主動看我,問道:“你去過伯明翰?”

  我微微一笑,答道:“是啊,和朋友一起去利物浦時在那里住了幾天。”

  “哦……”

  蘇靜點了點頭,明顯不相信我到過那里,便問道:“有沒有嘗過那里的巴蒂?”

  我點點頭,笑道:“太辣了,我吃不慣。”

  蘇靜也會心一笑,說道:“確實,我只是偶爾饞了才吃一次。伯明翰大學主校區里有一家巴蒂菜館,味道很好。”

  “在那兒看了場英超比賽,感覺非常棒。”

  我端起酒杯,說道:“為伯明翰!”

  蘇靜嫣然一笑,也舉起了杯,道:“呵呵,好,為伯明翰!”

  蘇恬見我和她妹妹的關系有了進展,明顯很高興,也附和著舉起杯,充滿遺憾的說道:“你倆真幸運,我還沒出過國呢!”

  我和蘇靜相視一笑,不等我開口,蘇靜就說道:“出去了你就知道了,不能融入主流社會那種孤獨感,會讓人窒息的。”

  “歐美不像美國那樣的多民族國家,而且就算是美國,主流社會也是白人,黃種人一樣會受到歧視。”

  蘇靜深有感觸,繼續說道:“就算別人不歧視你,他們看著你時那種審視和謹慎的目光也會讓你瘋掉的。”

  “這些年好多了。”

  我附和蘇靜,解釋道:“聽他們早些年到歐洲的人說,黃種人不止是受到歧視那麼簡單。”

  蘇靜點點頭,說道:“英國相對好一些,據說其他歐洲國家會嚴重得多。”

  “呵呵,芬蘭就挺嚴重的。”

  想起在芬蘭遭遇到的那些事情,我頗有些回味無窮。

  蘇恬終於有了插話的機會,興奮的說道:“我記得你說你這塊表就是一位芬蘭朋友送的?”

  我點點頭,說道:“是的,在芬蘭的羅瓦涅米,一個很美的地方。”

  蘇靜聞言頗為興奮,問道:“那你會說芬蘭語嗎?我最近在寫一本書,主要想闡述芬蘭語和匈牙利語的相似關系,但有些音節上的問題始終無法解決,你要是會說的話那可就太好了……”

  我搖搖頭,無奈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只是聽得懂,說是說不明白的,感覺也不對,平時和朋友交流都是用瑞典語。”

  蘇靜頗為沮喪,說道:“那就沒辦法了,哎……”

  我靈機一動,說道:“倒是可以介紹你給我的朋友認識,他是地道的芬蘭土著,應該能給你提供准確的資料。”

  蘇靜的眼睛又亮了起來,說道:“好啊好啊!應該怎麼聯系他,你有他的電話嗎?”

  我苦笑:“他住在山里,與世隔絕……”

  蘇靜一副好氣又好笑的樣子,怏怏說道:“你這屬於逗我玩嘛!”

  我不好意思的說道:“只是提個建議,倒是想不到,你當著老板,還有時間寫書?”

  蘇恬旁邊又插了句嘴:“開玩笑,我妹妹可是語言學博士!”

  蘇靜笑吟吟的補充:“歷史比較語言學博士。”

  我頗為驚訝,沒想到她的學歷這麼高,在我心目中,能出國留學已經非常了不起了,何況在國外讀完博士。

  蘇恬見我長大嘴巴不敢相信的樣子,得意的說道:“走眼了吧?”

  我被她逗笑,說道:“你囂張什麼?”

  “我自己妹妹有出息,我當然囂張了,你管我!”

  蘇靜卻嘆了口氣,輕聲說道:“記得小時候,姐姐要做個畫家,我要成為一個有學問的教授,可如今……”

  “不過我姐可是副教授,也算幫我圓夢了。”,蘇靜話鋒一轉,揶揄起蘇恬來:“別說教授了,我連大學老師都沒當上……”

  蘇恬被妹妹說得滿臉通紅,不滿地道:“你就寒磣我吧!誰不知道我那個職稱和軍銜是怎麼來的?”

  蘇靜莞爾,衝我爆料:“不知道呢吧?我姐也是博士呢!”

  “你就寒磣我吧!死丫頭!”

  我倒是真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睡了個博士,看著蘇靜,想著等下還要再睡一個博士,我忍不住的興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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