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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逃脫 夜色無邊 5917 2024-03-02 02:28

  “我要她!”納蘭荻黑眸射出冰冷的光芒,他手一動鼠標,電腦上的畫面定格,四只如狼的眸子都齊齊盯向畫面上裸身的女子。

  第二天,藍靜儀准時到達逸蘭別墅,她輕輕敲了門,在聽到許可後走了進去。

  納蘭葎仍舊坐在書桌前,聽到腳步聲後向她回過頭來。

  “納蘭葎,我們可以開始了嗎?”她向男孩子示以親切的笑容,輕快地說道。

  今天,她仍舊像平常一樣綰著長發,身上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只是款式稍嫌老舊。

  男孩兒長發未束,一縷縷淡金如緞的長發披在肩上,高大的身材仍舊穿著簡單的T恤和長褲,卻顯得格外挺撥俊美。

  他狹長的眼眸一動不動盯著她,閃著冰魄的寒芒,俊逸的臉頰冷酷如冰。

  藍靜儀愣了愣,她覺得眼前的納蘭葎有些奇怪,好像哪里不對勁了……不過她並沒多想,坐下來打開備課簿,“昨天我們講到哪里了?”她扭頭問。

  男孩輕薄的嘴角閃現出一絲殘酷的笑意,他伸出手越過藍靜儀頭頂,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將她腦後的發卡摘掉。

  烏黑的長發沒有了束縛,水一般披泄下來,然後那雙手撤回來時,取走了她臉上的眼鏡,另一只手伸出來,掐住那尖細的下巴,將她的臉仰起來。

  摘掉眼鏡、散開頭發後,她顯得小了好幾歲,細細的瓜子臉,羊脂般細的連毛孔都看不到的皮膚,干淨的單眼皮,薄厚恰當的小巧的唇瓣,她看起來頂多只有二十三四歲,長的實在稱不上美,卻清秀干爽,很耐看,很容易引起人的好感。

  男孩嘴唇微彎,“現在順眼多了”說著,他隨手將手里的東西扔進了牆角的垃圾筒。

  藍靜儀微張著嘴,眼睛1停地眨動著,她看不清納蘭葎的表情,她的心里完全被不知所措的震驚取代了,“納蘭葎,你,你在做什麼?”聲音是難以至信的。

  男孩並不理會她的疑問,手從下巴移至腦後抓住一縷黑發,粗暴地向後一扯,藍靜儀的臉完全仰了下來,他的身子貼過去,俯下臉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

  藍靜儀完全懵了,她幾乎搞不清楚目前的狀況。

  她嗚嗚地叫著,雙手垂打著緊貼在她身上的身體。

  只是那個身體太強壯也太高大了,她根本無法掙開。

  她的頭皮開始發麻,嘴唇被劇烈蹂躪著,細細地痛楚從那緊貼著她唇的火熱唇瓣下傳來。

  半晌,他才松開她,藍靜儀來不及細想,一個巴掌就打過去。

  修長的大手抓住她纖細的手腕,藍靜儀另一只手抬起來,卻同樣被他的手制住,一齊扭到身後。

  “放開我,納蘭葎,我,我是你的老師,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老師?”他嗤笑,“你不是我的老師,是他的”,藍靜儀抬起頭,浴室門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一個男孩來。

  他赤裸著上身,身下只圍了一條浴巾,濕漉漉的金發垂在肩上,一張陰柔俊美的臉,有著如月一樣柔和的狹長黑眸。

  “納蘭葎?”藍靜儀倏地扭頭,對上同樣的一張臉,如同一個模子里刻出的一般,只是她面前的這張臉並沒有納蘭葎的那份陰柔,同樣的俊美卻成熟而冷酷。

  他不是納蘭葎,而剛剛走出來的那個才是。

  藍靜儀扭了下身子,“納蘭葎,他是誰,怎麼這麼無理,你快叫他放開我”

  納蘭葎慢慢走過來,眼睛肆無忌憚地射在她臉上,“老師,他是我雙胞胎哥哥納蘭荻”

  “原來是這樣,快放開我,我是納蘭葎的老師”

  兩個男孩相視而笑,納蘭荻問,“洗好了,她交給你,我也要去”

  “好”納蘭葎彎唇。

  納蘭荻放開手走進浴室去。

  空氣中有些壓抑,男子的喘吸聲輕而可聞,納蘭葎站在那兒盯著她,他俊美的如天神,柔和的眼眸變得邪異妖美閃著奇怪的光芒。

  “今天我還有點事,下星期我,我再來”藍靜儀說完,抓起桌上的資料夾,急急地轉身要走。

  可是她怎麼逃的掉呢?

  一雙長臂緊緊的從她身後困住了她。

  她驚叫了一聲,就被人攔腰抱起,狠狠地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那張床非常寬大,足可以容納四個人,有著結實的雕花銅柱,鋪著黑底印紅色玫瑰花的床單。

  藍靜儀的身子彈起來,她剛想爬起,早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按住。

  她恐懼地瞪視他,“納蘭葎……你要做什麼?”

  “一會兒老師就知道了”納蘭葎的手撫過那柔滑的面頰。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快放開老師,我會當做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也不會去告訴你們的父母……”

  “嗤”納蘭葎笑起來,“老師,你好幼稚好可愛,怪不得荻會想要你”藍靜儀臉迅速紅起來,“你這是在做壞事,你們還只有十六歲,還未成年,我是你的老師,是長輩,你應該尊重而不是汙辱,快停下來,這是不好的行為”

  “我們像十六歲嗎?”低沉的聲音傳來,納蘭荻已經走出來,頭上的金發已經被摘去,露出本來的削薄的黑發,此時還濕漉漉地帶著水珠,他光著上身,下身圍著白色浴巾,一雙冷眸看向藍靜儀,唇角勾著一抹邪笑。

  藍靜儀身子一顫,此時她真的感覺危險在悄悄臨近。

  他們的確不像只有十六歲的少年,他們太高大,英俊,結實的身體處處彰顯著健美和力量,他們性情古怪,無一絲瑕疵的面頰上的表情讓人捉摸不定,較同年齡的孩子要成熟的多。

  她該怎麼辦,該如何中自救?

  腦中這樣想著的她卻不知道野獸已經開始向她張開尖利的獠牙,她一只小小的白兔,如何躲過兩只充滿捕食欲望的巨狼?

  “葎,別再聽她廢話,我看她的職業病犯得不輕,變得有些不可愛了,居然敢小瞧我們兩個,還說我們未成年?哈,好笑,她恐怕還未經過真正的男人!現在,她的小嘴兒實在話很多,我一向不喜歡話多的女人,呆會兒我就會讓她說不出話來”

  說完,兩個人都摘掉了身下圍的浴巾,露出全裸的堪與模特媲美的身材,而且他們腿間的欲望早已經挺立起來,如兩段粗大的鐵鞭,高高昂著頭,蓄勢待發。

  二十八年來,藍靜儀第一次看到男子的裸體,早已是成熟女人的她當然知道男女具有不同的構造,可是她真的沒想到那挺立如一段黑鞭的巨物居然那樣丑陋、恐怖和碩大。

  她閉上眼,趁勢坐起身,想逃出去。

  “葎,抓住她”這話出口前,納蘭葎早拎小雞一樣將她拎起來,重扔在床上,四只大手分別按住她的雙臂和雙腿,只聽“嚓,嚓”幾聲,藍靜儀發現自己四肢上已經被扣在鐵環,鐵環上掛著的鏈條嵌在床頭巨大的四根銅柱上。

  她呈大字型屈辱地仰躺在巨幅的床上無法動彈。

  “放開我,求求你們,不要這樣……”

  兩張同樣俊美的臉俯過來。

  他們是那樣年青美麗,那種難得的俊美讓人幾乎移不開視线,可是此時那四只狹長的美眸里卻充斥著邪惡和欲望,如同狼眼,讓她恐懼地渾身顫抖。

  “老師,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們會對你很溫柔”納蘭葎修長的食指撫上她的紅唇,溫柔地勾畫著。

  “葎說的對,我們找上你,是你的榮幸,呆會兒我們兩個會讓你欲死欲仙,求著我們要你。你要知趣就乖乖地配合,不然,你會死得很慘”冷酷的聲音卻雜著低低的笑聲自納蘭荻口中抑出,他俯下身,修長的手指輕撫她纖細雪白的脖頸,帶給她一陣前所未有的騷癢。

  “放手……這是犯罪……我會告發你們……”她已是嬌喘連連。

  兩個男子默契地交換了一下眼光,齊聲說,“有本事你就去告,我們會贊助你全部訴訟費,法院的長官是憑著納蘭家的勢力才爬上去的,他會怎麼對你呢,會不會反告你誘奸幼男?”一串低而性感的笑聲自他們口傳出來。

  “你們……卑鄙……”

  納蘭葎拾起枕巾,卻被納蘭荻攔住,“葎,真看不出你們老師的小嘴還這樣不饒人,不要堵起來,呆會兒看她還能不能罵出來,你不是也喜歡聽女人被弄的舒服時的浪吟嗎?”

  納蘭葎陰柔地一笑,仍掉枕巾,側躺下來。

  兩個高大赤裸的男子雙雙側臥在藍靜儀身前,緊緊夾住她。

  藍靜儀掙扎著,可是越掙扎手和腳上的環扣越緊,緊緊地嵌進她雪嫩的皮膚里,靳出紅紅的印痕,疼痛隨著她的掙扎也越來越強烈地自手腕和腳腕上傳來。

  他們伸出手將白色的裙擺掀到她的腰部,露出她穿著的白色內褲。

  兩個又低聲輕笑,不知誰說了句,“內褲也這樣土”,卻讓藍靜儀整張臉都通紅起來。

  她並不擅長罵人,甚至並不會罵人,她只是扭動著身子,嘴里嚷著些語無倫次的話,她暗自恨自己,居然除了“卑鄙”二字,什麼也罵不出來。

  她說出口的話,卻仍像是老師在斥責做錯事的學生。

  可是她身體的扭動卻蹭到男子勃發的欲望,那兩根堅硬緊緊抵著她的腿,一股越來越大的灼熱自那鐵棍上燙進她裸露的肌膚里。

  年青男子充滿欲望的呼吸聲深深淺淺地攪動著曖昧的空氣。

  兩只手一左一右地從她腰間的裙子里探進去,緩緩上爬隔著胸罩罩住她豐盈的乳房。

  “啊”藍靜儀絕望地驚呼。

  兩只大手幾乎可以完全將她的豐盈罩在手心里,他們隔著布料開始輕輕的搓揉,慢慢動作由輕柔變得狂暴,密實的胸衣因為他們的動作松動了,裸露出玉白的肌膚。

  藍靜儀的身體在他們大力的搓揉下搖晃著,她的嗓子已經沙啞,語音也因為那激烈的動作再也連不成句。

  她從未經人碰過和胸口,卻在被兩個壯年的男子一同蹂躪,形狀完美的乳房被搓揉成各種形狀,她心里恐懼著,害怕著,但一股她無法控制的興奮的顫栗感卻襲卷了她的周身。

  她屈辱地咬住唇,為自己內心那股夾雜著痛楚的快感所震驚,她咬得更緊,深深的鄙視自己居然被可以叫自己阿姨的孩子性騷擾時,有那種可鄙的感覺,兩行淚流了出來,她絕望地哭泣著。

  納蘭葎的手悄悄從胸衣的邊沿鑽進去,火熱的大掌親密地覆上她的柔軟,然後他用食指抵上她的乳尖輕輕旋弄,那櫻紅的乳頭早已經挺立起來,此時在他指下越來越堅硬。

  他滿意地勾起唇,輕喃了聲“小騷貨”,就翻過手掌,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那堅硬如豆的乳頭,一下一下地拽動。

  而另一邊的納蘭荻則大手一推,將罩住她柔美的胸衣推到鎖骨上,讓兩顆顫動的水靈靈的小白兔完全裸露在他們眼前,聽見納蘭葎的輕喃聲,他眸色一深,俯下頭,含住早已敏感地豎立起來的乳頭,用唾液潤滑著輕輕咬動,一只大手卻仍然不停地狠狠捏著唇外的雪白凸起。

  藍靜儀身子掠過一陣輕顫,不自覺地拱起身子,將兩只更加高聳地雪白的乳房送入他們的手中口里。

  “不要,求你們……”她的嗓子幾乎發不出聲音來了,一波波她從未感受過的巨大顫栗潮水般在她身體里漫過,她的神志慢慢有些模糊。

  開始兩人的動作尚輕柔,可是那對豐盈實在柔美的讓人想吞噬。

  他們的動作慢慢狂暴起來,雪白柔嫩的乳房上留下他們肆虐的痕跡,到處都是瘀青的齒印和紅色的掐痕。

  納蘭荻放開她的乳頭,輕輕咬住裙角,牙齒一撕,藍靜儀的白裙已從中間撕裂,被納蘭荻扔棄在地板上,納蘭葎也將她的胸前撕開來同樣扔出去。

  此時藍靜儀身上只剩一條小小的內褲,她纖細雪白的身子被扣在黑色的大床上,黑暗的底色與她牛乳般幼白的身體形成巨大的反差,刺激著觀賞者的感官。

  她如同祭壇上純潔的祭品,只能聽憑祭祀者的擺布。

  納蘭葎俯下身,雙手占有性地一把扣住她的兩只乳房,開始反復地揉搓著,火熱的唇也不放過她,一點點啃咬著她的胸部和小腹。

  “嘶”一聲,納蘭荻已將她最後的屏障—那只小內褲也除掉了,上身被納蘭葎密實的攻擊著,藍靜儀已是昏昏沉沉,但她還是敏感地感覺到自己最後的城池也已被攻陷了。

  女人最秘密的私處已經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一個陌生男人的面前,而此時那個男人正火熱地盯著她的私處猛瞧。

  藍靜儀身子一緊,本能地想合上雙腿,可是雙腿已被鐵環扣住,除了能左右擺動卻一點也動彈不得,她擺動著身子,口里嗚咽出聲,憤怒和羞恥使她的臉看起來潮紅如桃。

  納蘭葎也早已跳起來,來到她的腿邊,兩個赤裸的男子皆低著頭目光一眨不眨地盯住她敞開的腿間的秘密花園,他們的目光深沉閃亮,已熏染了濃重的情欲。

  一人伸出一只手將她的大腿向後按,讓她的大腿敞的更開,完全把她的密處敞露在他們眼前,藍靜儀踢著雙腿,但毫無用處,它們根本移動不了分毫。

  納蘭荻冷酷的黑眸越來越暗,他一勾唇,“還不錯,淺粉色的,算是優質”

  納蘭葎嗯了一聲,伸出食指輕輕撥了一下她粉紅色的小花瓣,引來藍靜儀一陣輕顫。

  “不僅優質,而且人也很騷”說著,兩個人都低聲笑起來。

  “荻”納蘭葎使了個眼色,納蘭荻早已會意,他雙手使勁掰開藍靜儀的大腿,讓私處打開。

  納蘭葎從桌上拿過手機,跪俯下身,雙手在她的腿間遠遠近近地拍起來。

  拍完了,他又拍了幾張全身,接著又拍藍靜儀乳房的特寫。

  “不要,求你……”藍靜儀迷濛的眸子望過來。

  納蘭葎對她柔媚的一笑,手指依舊按個不停。

  而納蘭荻已經將手伸向她的大腿根部,修長的手指撥開她的花瓣,按在肉粉色的小珍珠上,輕輕地揉動。

  輕細的呻吟自藍靜儀口內發出來,她雪白的身子如同蛇一樣痛苦地扭動。

  身體中埋藏的欲望已經被點燃,可是那是她理智所抗拒的,不允許的,她緊緊地咬著唇,用緊存的理智抗拒著生物本來的欲望。

  手下的小珍珠很快就堅硬起來,她粉嫩的花瓣也一陣陣痙攣著,那帶著魔力的指肚沿著她花瓣的小徑來回滑動了幾下,就停在了她的小穴口。

  那小穴口晶瑩的如同一口小小的水晶洞,此時已有些液體輕輕地分泌出來。

  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納蘭荻嘴角微勾,右手的中指已抵住小洞的入口,輕輕往里探。

  “她下邊早濕了”他扭頭對納蘭葎說道。

  納蘭葎裸身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手機在為他們拍照。

  說話間,那修長粗壯的食指已經伸進去一半。

  好緊,他微微地皺眉。

  從未經人觸碰的私地,被異物侵入,很敏感地收縮著,似乎想把異物擠出去。

  藍靜儀甩著頭,嘴里輕輕喃著,“不要,求你們……”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禁地了,可是她也知道她已經無力守住。

  那輕細的呻吟,小穴的緊致都更刺激了男人的感官,讓男人的占有欲如火燃燒。

  食指狠狠地向里刺,完全隱沒進去。

  藍靜儀啊了一聲,身子高高地拱起來,被人入侵的私入緊緊地顫栗收縮,將那一根手指緊緊包裹起來。

  她的小穴那麼小而潮濕,被它包裹的手指來回抽動起來,藍靜儀的小穴在緊縮著,排斥又包容,女人混亂的呻吟聲在空氣中響了起來。

  “這種呻吟只能讓男人想狠狠地占有”納蘭葎舉起手機按下拍攝鍵。

  藍靜儀通紅著臉咬住唇,可是身下一波波的襲擊一次次衝破她的理智。

  納蘭荻抽出手指,迅速打開她腳腕的鐵環,將藍靜儀一條腿高高抬起來,俯下身,將自己早已緊漲的欲望抵住她的花心。

  “不要,不要……”藍靜儀看住他,哀哀哭求著。

  “待會你會求著我想要的”納蘭荻黑眉一挑,挺身一刺,她的花徑太緊了,他只刺到一半就被異物擋住不能再深入。

  他皺起眉,看她痛苦地仰起頭,眼睛黑亮起來。

  他再一次用力地深深地刺入,巨鞭齊根插進去,女人慘痛的尖叫聲讓空氣也振動起來,一股淫靡雜著血腥味在空氣中化開。

  狹窄的陰徑緊緊包裹著粗大的性器,刺激著男人敏感的神經。

  納蘭葎緊緊抓住她的屁股,開始瘋狂地律動起來。

  疼痛,藍靜儀感動一股鑽心的疼痛,她身體緊緊地收縮著,排斥著他的進入。

  可是他強大的欲望已經在將她貫穿後,不給她喘息的時間,開始不顧一切地衝刺起來。

  堅硬的欲望完全撥出,又一次次齊根刺入,一波波疼痛襲卷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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