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鳴人無語地望著自來也,剛欲打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旅館外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聲突兀地響起,嚇了鳴人一跳。
“怎麼回事?”
鳴人望著雙眼中精光閃爍的自來也。
“跟我來!”
松開懷中的媚女,自來也招呼鳴人一聲快速往房外躥去。……
“怎麼回事?”
趕到目的地,鳴人目光一凝,望著那已成為一灘廢墟的城牆,伸手攔住了一個慌張的行人,“發生什麼事了?”
“蛇啊,有蛇!”
行人一臉的慌張,“快跑吧,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蛇?”
鳴人皺眉望著那一灘廢墟,“大蛇丸傷得這麼重還如此猖獗?難道是藥師兜嗎?”
“看來我們還是來晚一步啊。鳴人,跟我來!”
自來也目光一凝,朝遠方飛速躥去。
“恩。”
太奇怪了,鳴人現在迫切地想得到答案。
“趴踏!”
來到一片蒼茫的大草原上,鳴人目光一凝,這家伙是?
“綱手,難道你真的不想讓你深愛的弟弟和那個男人復活?”
大蛇丸的聲音陰惻惻地響起。
“大蛇丸大人,恐怕這女人是不會乖乖就范了,不如先打倒她再說吧。”
藥師兜輕笑幾聲,語氣陰沉。
詭異的是,大蛇丸和藥師兜的聲音,居然是從一張嘴巴里發出來的!
而且,那個發聲之人的樣貌,居然和大蛇丸還有兜都有幾分神似。
“大蛇丸,你休想讓我幫你將身體一部分破損的細胞完全復原,此時絕無可能!喝!”
嬌喝一聲,綱手一拳猛地壘至地面。
“轟隆!”
“哎呀呀,大蛇丸大人,我都說了,談判的方法是行不通的。還是先打她個半死吧。”
那個奇怪的人自煙塵中發出藥師兜的聲音,“潛影多蛇手!”
“喝!螺旋丸!”
“哧啦啦……”
鮮血飈了漫天,一段段蛇的殘軀自空中落下。
“呼……綱手婆婆,怎麼回事?”
鳴人擋在綱手面前轉頭疑惑地問了一聲,“那個人怎麼會發出藥師兜和大蛇丸兩個人的聲音?”
“很明顯,他們兩個人融合了。”
綱手強壓下來自心底的恐懼,肯定了鳴人心中隱隱有的猜測。
“什麼?”
即使心中早有預料,鳴人還是吃驚不已。
“事實就是這樣。”
綱手解釋道,“靠大蛇丸那家伙研究的禁術能力,他和藥師兜融為一體了,但是,兩人胸口的細胞卻因為有著些微的排異反應而被完全損壞了。所以他們來和我交易了,我所要做的便是幫他們修復胸口那完全壞死的細胞。要恢復這種程度的細胞壞死,只有我的醫療忍術才可以做到。”
“結果,綱手婆婆,你拒絕了吧?”
鳴人朝綱手咧嘴一笑。
“是啊,我拒絕了。”
綱手雖然臉色蒼白,卻是一臉解脫的笑意。
“恩。”
鳴人朝綱手點點頭,“那麼,現在由我來保護你吧。”
“九尾!”
“收到!”
“轟!”
伴著一道紅色的查克拉柱在鳴人的身體周圍爆開,鳴人那九尾狀態的身體完完全全地出現在曾經的三忍眼前。
“是那個小鬼?”
大蛇丸語氣有著掩飾不住的殺戮欲望,以及那一絲淡淡的恐懼。
“大蛇丸大人,今非昔比,我們完全可以不用害怕那個九尾小鬼。”
藥師兜的聲音蘊含著絲絲瘋狂,“現在的我們,可是變強了很多啊……”
“嘿嘿,兜,你這家伙說話還真是一點都沒有顧忌啊。確實,我是有點害怕呢。”
大蛇丸陰陰一笑,似是在嘲笑著什麼。
“那麼,大蛇丸大人,交給我吧!”
藥師兜的聲音吐出,那個結合體仰頭張開嘴,一條蛇迅速從口中爬出,一把散發著冷冽寒光的劍被緩緩從蛇口中送出。
“召喚草雉劍?”
鳴人目光一凝,五根淡金色的狐尾迎風搖曳。
“九尾,配合我用遠距離攻擊的虛狗炮!”
鳴人在內心大喝一聲。
“吼吼,明白了!”
九尾低吼幾聲,慢慢地釋放著自己的查克拉。
“咕嚕嚕……”
空氣中黑色的液態查克拉緩緩凝聚。
慢慢地將黑色查克拉含入口中,鳴人一雙狐瞳一凝,猛地吐出口中的查克拉:“虛狗炮!”
“六重羅生門!”
“轟隆!”
查克拉光柱勢如破竹,將前五重羅生門一口氣打掉,只是在第六重羅生門那里稍稍停頓了一會兒,但也只是一會兒,便打爆最後一層羅生門朝合體人衝去。
但這些時間,已經足夠那合體人逃脫了。
“呼,還真是險啊……呃,大蛇丸大人,我們應該速戰速決了,胸口的痛楚,必須要用藥物來壓制了。”
藥師兜的聲音隱含痛苦。
“恩,兜,你自己看著辦吧。”
大蛇丸陰惻惻地吩咐一聲。
“那麼,潛影多蛇手!”
大喝一聲,藥師兜一獲得了身體的控制權,便立刻朝鳴人衝來。
“雷盾.地走!”
鳴人結了個手印,一道道蜿蜒的雷光將襲來的蛇一條條絞成碎塊,鮮血再次撒遍蒼穹。
“木遁.孢子種!”
鳴人大喝一聲,頓時有不知從哪里出現的金色粉末灑在了那復合人身上。
“身體硬直!”
對著復合人結了個手印,下一刻,鳴人神色巨變。
因為,對面的人一受到攻擊便直接化為了一灘軟泥。
“糟了,他們的目標不是打到我!”
鳴人頓時反應過來。
下一刻,伴著一聲蛇嘶,藥師兜那陰險的聲音響起,“雙重潛影多蛇手!”
“嘶嘶……”
漫天的蛇影,復合人雙手齊發,頓時有兩團密密麻麻的蛇朝綱手呈圓狀包圍著襲去。
“糟!”
自來也望著那多得令人頭皮發麻的蛇,本能地想要阻止。
“喝!”
又是一個土分身出現在自來也的面前,雖然一擊即損。
但是,現在就是差了這麼點時間。
而再次看見了漫天的鮮血,此時的綱手已是瑟瑟發抖,完全失去了戰斗力。
情況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