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重生詭情之欲望都市

第13章 姑姑和媽媽——床第論英雌

  方蘭別墅。兩位美婦人正在二樓陽台上做瑜珈。剛開始學瑜珈的方蘭動作並不怎麼優美,尤其是和夏竹衣在一起的時候。

  “竹衣,你的身材可真好,皮膚也好,又白又嫩,怪不得玉龍會粘你。”

  方蘭知道夏竹衣去谷雨別墅是干什麼的,但她沒提這事,只是稱贊著夏竹衣令人羨慕的身材和肌膚。

  那天意外玩了四人混戰,兩位美婦人在一起感覺總有些怪怪的。

  雖然之後兩人都知道彼此都跟方玉龍同床過,但從沒住在一起過。

  今天難得又湊到了一起,再加上後天方櫻就要來陵江了,她們和方玉龍在一起就要收斂起來,所以今天晚上兩人都不想錯過了美好時光。

  “大姐你身材也好啊,我還羨慕大姐呢,走出去氣場更足。”夏竹衣注視著方蘭,突然說道:“大姐,你有沒有發現你變年輕了?”

  “有嗎?”

  方蘭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升起了一絲紅暈,她當然知道夏竹衣是在說她得了侄兒的滋潤而容光煥發。

  不過她也感覺自己變年輕了,不光臉上的肌膚繃緊了,身體也充滿了活力。

  “竹衣,你自己有沒有感覺到什麼變化?”

  因為夏竹衣原本就顯得年輕,再加上夏竹衣跟方玉龍上床的時間長了,方蘭最近注意夏竹衣的時候根本看不出夏竹衣的外表有什麼變化。

  “我?沒有啊。”

  夏竹衣想了片刻,又對方蘭說道:“大姐,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我以前月事有時候不准,最近半年一直很正常,而且來的天數也變短了,兩三天左右就干淨了。”

  “真的嗎?”方蘭聽了大為驚奇。最近半年變得正常,那不是和方玉龍上床以後的事情嗎?“竹衣,會不會你以前性生活少的原因?”

  “不是,大姐,你也知道我的身體,我月事不准是初潮以後就這樣了,而且一直天數都比較多。”

  “真奇怪。你說會不會是玉龍體內的某些激素跑到我們體內,改變了我們身體的激素環境?”

  “有可能吧,他那麼強壯。”

  說到方玉龍強壯的身體,兩個美女人臉上又升起些許紅暈。

  兩人對將要發生的事情心照不宣,她們也知道方玉龍回來肯定會纏著她們兩個一起上床的。

  方玉龍回到別墅已經九點半了,兩位美婦人還在陽台上做瑜珈。

  他上樓的時候正好看到兩位美婦人在做同一個動作,只見兩位美婦人都是單足立地,彎腰雙手撐在地面,將另一條腿向上伸展。

  媽媽夏竹衣的動作標准,將兩條腿拉成了一條直线。

  而姑姑方蘭動作就沒那麼好看了,最多只能拉到七十度。

  不過對於才練幾天,又年近五旬的方蘭來說,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也許是將要和兩位最心儀的美婦人做愛了,方玉龍心情有些激動,用火熱的目光注視著兩位美婦人的身體。

  兩位美婦人都穿著彈力運動裝,一身淺紅的,一身淡藍,只露出半截白嫩的小腿,但整人腿部曲线都很清晰,就連私處飽滿的陰唇都隱隱可見。

  兩位美婦人上半身都倒立著,豐滿的胸部比平時的感覺更挺拔,看得方玉龍都入了迷。

  方蘭和夏竹衣低著頭都能看到方玉龍站在後面看著她們的身體,有些害羞地落下了大腿。

  “我還以為你有了情妹妹就不想回來了呢?”兩位美婦人都用雙肘撐著毯子,仰頭看著站在毯子外的方玉龍。

  方玉龍躺到兩位美婦人中間,擁住了兩位美婦人的身子說道:“媽媽和姑姑才是我最愛的女人,我真的只把夢令當妹妹,你們要相信我。”

  “相信。”

  兩位美婦人異口同聲回答,臉上卻帶著戲謔的笑容。

  方玉龍也不再跟兩位美婦人爭辯,將兩位美婦人壓在毯子上狂吻起來。

  方蘭和夏竹衣一左一右躺在方玉龍身邊,讓方玉龍有些忙不過來,吻了這邊又冷落了那邊,恨不得自己再多長兩張嘴出來。

  夏竹衣知道方蘭初嘗兒子的大肉棒,正是戀奸情熱的時候。

  她和兒子上床的次數要比方蘭多得多,這時候也裝著大方起來,反正兒子那方面強悍無比,大姐也受不住,總會有雨露給她。

  當方玉龍再次隔著緊身的運動背心咬她的乳房時,夏竹衣把方玉龍推到了方蘭身上,咯咯笑道:“玉龍,你姑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你還不先把你姑姑弄舒服了,要不然你姑姑可不把你小櫻姐嫁給你了。”

  “我哪有啊……”方蘭聽了夏竹衣的話竟然羞澀起來。

  她自然希望侄兒能一心用在她身上,可被夏竹衣這麼當面說出來就有點難為情了。

  方蘭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方玉龍封住了嬌艷濕潤的紅唇。

  星眸微閉,秀眉輕蹙的方蘭嬌艷的面龐是浮現出羞澀的媚態。

  方玉龍半壓在姑姑豐滿的胸脯上,將舌尖插進了美婦人微閉的紅唇里。

  方蘭穿著淺紅色的運動背心,因為粗重的呼吸,豐滿的乳房頂著背心起伏著。

  方玉龍的一只大手正抓著其中的一個乳房輕輕揉捏著,另一只手滑到了美婦人的身下,隔著薄薄的褲子撫弄著美婦人的小騷穴。

  在方玉龍的攻勢下,方蘭的臉蛋變得通紅,顯現出濃濃的春意,羞澀的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方蘭只覺得有一團烈火從小腹中升起,灼燒著她的身體,那還管得上夏竹衣就在一邊觀摩著她和侄兒的激情表演,雙手抱著侄兒的脖子和侄兒盡情狂吻起來。

  方玉龍能感覺到姑姑抱著她脖子的手臂越來越緊,知道姑姑已經情欲高漲了,四片紅唇貼得更加緊密,揉弄著姑姑的手掌也越來越用力,一根粗壯的手指隔著褲子頂進了姑姑的陰唇。

  夏竹衣看過兒子玩弄喬秋蓉的身體,也看過兒子跟大姐性交的場景,但兒子這樣玩弄大姐的身體卻是第一次看到。

  看著兒子的手指頂進大姐的陰道,有彈力的褲子也被頂了進去,勒得兩邊飽滿的陰唇絲毫畢現,夏竹衣用力扭動著雙腿,好似兒子的手指正在插進她的陰道。

  加上方蘭在侄兒的撫弄下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夏竹衣忍不住開始自摸起來。

  只見她盯著方蘭被兒子撫弄的陰部,一手掐著自己的乳房,一手學著兒子的模樣用力摩擦著自己的陰部。

  沒過多長時間,方蘭嬌軀一陣輕顫,竟然在方玉龍手指的撫弄下達到了高潮。

  方玉龍松開了姑姑的紅唇,看著星目迷離的姑姑輕聲說道:“姑姑,你還滿意吧,現在該輪到姑姑了。”

  方玉龍抓著方蘭的玉掌放到了他的胯間,他的肉棒早就挺了起來,將他的褲子頂得像個大帳篷。

  方蘭的手掌壓在上面就能摸到里面堅硬的大肉棒。

  聽到兒子跟大姐說話,夏竹衣從幻想中清醒過來,雙手壓在了兒子的肩頭,准備看大姐是怎麼給兒子服務的。

  方蘭卻是隔著褲子掐了下侄子的大肉棒,起身說道:“我和你媽媽出了汗還沒洗澡呢,我們要洗澡去了。”

  夏竹衣也站起身來,她可不想這時候被兒子抓住讓大姐看戲。

  方玉龍苦著臉起身去追兩個美婦人,一邊追還一邊說:“姑姑,你太不厚道了。你舒服了,我還難受著呢。”

  “啪!”

  衛生間的門被方蘭關上了,又開了一道縫對方玉龍說道:“里面太擠了,你到別處去洗吧。”

  說完又把門關上了。

  方玉龍擰了下把手,發現門從里面鎖上了。

  關上門,兩個美婦人都笑了起來。

  “竹衣,你兒子現在肯定憋壞了。”

  方蘭脫了運動背心,露出一對豐滿的大乳房,一邊照著鏡子一邊說道:“還是比不上你的挺啊。”

  說完又去捏夏竹衣的乳房。

  “大姐,你的奶子這麼大,玉龍剛才都舍不得放手呢。讓我看看你下面濕了沒有。”

  夏竹衣自己先脫過了衣褲,又去脫方蘭的褲子。

  方蘭看著夏竹衣泛著水光的小騷穴說道:“你自己自摸都濕成這樣了,我被玉龍那樣摸還不出水啊。”

  方蘭脫下褲子,果然整個會陰都像泡了水一樣,烏黑的陰毛有些還貼在了陰阜上。

  夏竹衣的陰部看去幼嫩如少女,就連陰毛都是淡灰色的。

  方蘭上次見到夏竹衣的陰部就覺得奇怪,這次見了忍不住問夏竹衣,她的陰毛怎麼這麼淺,連陰阜長毛的皮膚都很嫩,不像她那里,長毛的地方毛孔粗。

  夏竹衣紅著臉說她也不知道,少女時代的她就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方蘭聽了無奈說道:“天生麗質就是好啊,人比人真是氣死人了。”

  “大姐,我還羨慕你呢,你那樣才是正常女人該有的樣子。”夏竹衣放了水,和方蘭一起泡在了浴缸里。

  “竹衣,你說玉龍他這樣頻繁的性生活會不會對他的身體有影響?”

  之前方蘭不知道侄兒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也不知道侄兒跟夏竹衣的事情,現在知道了,自然擔心方玉龍的身體。

  雖然她已經體會到了方玉龍的強壯,可她是想方玉龍和女兒結婚的,要是垮了身體豈不是害苦了女兒。

  “一開始我也很擔心的,但玉龍這一年來身體比出事前更強壯了。你不讓他接近女人,他就會變得脾氣暴躁,反而對他身體不好。”

  夏竹衣的話讓方蘭又想起了那天在醫院里發生的事情,剛剛蘇醒過來的侄兒就讓那個女醫生忙活了大半個小時。

  想來侄兒身邊的那些女人對他的身體健康沒有任何影響。

  方玉龍在另外的衛生間里很快衝先了干淨,穿著睡袍去房間。

  那邊衛生間的門還關著,里面偶爾還傳出姑姑和媽媽的笑聲,聽得方玉龍渾身癢癢。

  腦子里全是姑姑和媽媽胸部貼在一起,兩對白花花的大乳房相互摩擦著。

  天啊,姑姑和媽媽不會玩起了同性游戲吧?

  方玉龍進了房間坐在大床上等著兩位美婦人,沒多久,兩位美婦人便也進了房間。

  方玉龍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沐浴過後的美婦人,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夏竹衣穿得的粉紅色的吊帶睡裙,胸部和下擺繡著蕾絲的花紋,質地很薄,透出里面沐浴後紅潤的肌膚。

  最為誘人的是,蕾絲花紋的胸部還能隱隱看見美婦人粉嫩的乳頭,那乳頭的色澤和睡裙顏色差不多,只是略深了些。

  配著上面露裸的乳溝,用珠圓玉潤來形容最為恰當。

  裙子下擺則蓋到大腿中部,中間透紗處隱隱露出美婦人性感的私處,讓人看一眼就會血脈僨張。

  姑姑方蘭卻是穿著藍色的綢質睡裙,雖然沒夏竹衣的睡裙那麼露,但那件睡裙是夏竹衣的,方蘭的胸部更豐滿,衣襟被撐得很鼓,完全可以看到乳頭的模樣。

  睡裙的下擺也短,剛剛遮到方蘭的大腿根部,隱隱露出烏黑的恥毛,惹得方玉龍就想趴到地上去一看究竟。

  “臭小子,眼珠都要掉下來,姑姑和媽媽都被你吃過了,你還這副豬八戒模樣。”

  看著侄兒發呆的樣子,方蘭想起了看到美女就閉不上眼的豬八戒。

  方玉龍張開雙臂,將兩位美婦人都攬在懷中。

  方蘭卻是有心捉弄方玉龍,讓方玉龍評一評她和夏竹衣誰更漂亮,更誘人,說得有理才能陪他共渡良宵。

  方蘭知道她比不過夏竹衣,但她也知道方玉龍不敢在她面前說她不如夏竹衣。

  懷抱兩位美婦人的方玉龍立刻明白了姑姑的心思,看來想同時吃到姑姑和媽媽還有點傷腦筋呢。

  如果說姑姑不如媽媽,或者媽媽不如姑姑,這樣的話說出來就是討虐。

  如果說兩人一樣,肯定過不了關。

  夏竹衣也知道這是大姐故意為難兒子的,不過她也想聽聽兒子怎麼評,想看看兒子怎麼回答這個難題。

  方玉龍思索片刻說道:“姑姑,你和媽媽各有千秋,若非要我評出個一二來,得讓我小弟幫一下忙了。只要讓我小弟對你們兩個進行全面考察,肯定能幫你們分出勝負來。”

  “呸,讓你小弟全面考察還要你評個屁!”

  方蘭伸手在侄兒肩頭掐了下,方玉龍趁勢將姑姑壓在了床上,抓住了姑姑的兩個大乳房一本正經地說道:“姑姑,我要對你進行全身考察了!”

  方蘭咯咯笑道:“就先讓你考察好了,一會兒要是說不出個名堂來,姑姑就沒收了你的小雞雞。”

  聽到姑姑帶有強烈挑逗意味的恐嚇,本就欲火高漲的方玉龍猛地壓下嘴巴,瘋狂親地吻著姑姑細嫩的脖子和濕潤的紅唇,甚至還時不時去舔舐那玉雕般的耳廓,輕輕咬著那渾圓嬌嫩的耳珠,大有“全面檢查”的意思。

  方蘭被侄兒的熱情完全融化了,嬌艷的身體開始發燙,呼吸也變得急速,胸前那對誘人的大乳房更上下跌宕起伏,紅唇間不住發出令人欲火僨張的呻吟,就像那戰場上吹響的衝鋒號角在催促著方玉龍加快行動。

  方玉龍聞著姑姑的香唇,一雙大手漸漸下移,劃過姑姑挺直白皙的玉頸和渾圓玉潤的香肩,隔著薄薄的綢裙握住了姑姑那豐滿玉潤、 柔軟嬌嫩的大乳房。

  方蘭的乳峰因碩而沉沉壓在胸口,但乳球還是充滿了彈性,他如此寬大的手掌也無法完全掌握。

  方玉龍隔著睡裙咬著姑姑的乳頭,雙手拉著睡裙向上扯。

  方蘭拱起了腰腹,讓侄兒可以將她的睡裙拉到胸口以上。

  一具美艷絕倫的胴體在方玉龍強壯的身體下伸展著,豐滿的乳房因豐碩而向兩邊微微拉扯著,又在美婦人沉重的呼吸下顫動著。

  褐色的乳頭也豎立起來,向方玉龍仰起了驕傲的頭顱。

  看著姑姑因興奮而嬌艷欲滴的身體,方玉龍的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全身燥熱無比,那本就充血勃起的大肉棒這時候像根鐵棒一樣掛在了他的胯間。

  夏竹衣見兒子半趴在方蘭的身上,上前幫著兒子解開了睡袍,將兒子健壯的身體完全裸露出來。

  就在方玉龍吮著姑姑的乳房,雙手撫摸著向下的時候,夏竹衣開始給他按摩大肉棒和陰囊,讓方玉龍感到無比的舒爽。

  方玉龍的手繼續摸索著,很快就觸到了姑姑的大腿根部。

  方蘭粉臉含春,星眼微閉,細細感受著侄兒在她身上的一舉一動。

  方玉龍似親非親,似咬非咬,順著姑姑的玉乳和小腹,一直咬到了姑姑的陰阜上。

  方蘭的身材修長,身體比例又極好,那兩條修長的大腿就像是兩塊雕刻完美的白玉,毫無半點瑕疵。

  修長美腿的盡頭,一叢烏黑發亮的陰毛呈倒三角軟綿綿的覆蓋著她神秘的騷穴上方隆起的陰阜上,像一座小山上面長滿了烏黑柔亮的芳草。

  方蘭的小騷穴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氣息,讓方玉龍忍不住發起狂來。

  他將姑姑雪白渾圓的玉腿分開,飽滿的陰唇裂出一道若隱若現的粉嫩肉溝,兩側的唇瓣上沾滿著濕淋淋的淫液,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就像她臉蛋上的櫻唇小嘴同樣充滿誘惑。

  方玉龍用手撫摸著姑姑陰唇兩側的柔軟肌膚,不時用手指去刮蹭姑姑的小騷穴,慢慢地用手指撐開了姑姑的陰唇,將一根手指卡進了陰唇,夾弄著那兩片飽滿肥厚的花瓣,捏得姑姑方蘭全身酥麻酸癢,雙腿都跟著顫抖起來。

  “嗯……哦……”方蘭輕聲呢喃呻吟著,之前侄兒也這樣玩弄過她的小騷穴,但有夏竹衣在一旁看著,方蘭覺得今天特別刺激。

  突然間,方蘭感到一股熱氣噴在了她的大腿間,還沒有等她完全反應過來,她的陰唇就被一個溫熱的東西包裹住了。

  “啊……”方蘭興奮地叫出聲來。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玉龍在給她口交?

  之前方玉龍最多就是咬過她的陰阜,並沒有真正給她口交過。

  天啊,竹衣還在一邊看著呢,玉龍舔她那里真是太羞人了。

  方蘭微微睜開了眼睛,只看見侄兒強壯的後背,弟妹夏竹衣正撫摸著侄兒的身體,眼睛卻看著她。

  看到夏竹衣一臉的平靜,方蘭知道侄兒之前肯定給夏竹衣口交過了,夏竹衣現在是在看她被侄兒舔舐陰部的樣子。

  方玉龍完全將頭部埋在了姑姑的雙腿間,雙手緊緊抱著姑姑的大腿,好像怕姑姑會掙脫一樣。

  顯得粗糙的舌尖緩緩頂進了方蘭的陰道,刮弄著里面敏感而粉嫩的膣肉,鼻子里噴出的熱氣都打在了敏感的陰蒂上。

  靈活的舌尖在方蘭的陰道里不斷卷刮著,刺激得方蘭連聲嬌吟。

  陣陣快感如電流刺出,從下腹擴散到全身。

  美婦人的肥臀不停地扭動著往上挺,雙腿夾著方玉龍的臉頰左右扭擺著,雙手用力向下推著方玉龍的頭部,發出淫浪的嬌喘聲:“啊……我受不了了……啊……玉龍……快放開姑姑……”

  方玉龍雙手緊緊抓住了姑姑肥美的肉臀,低頭又吸住姑姑肥美的陰唇,靈活的舌頭在姑姑濕滑的陰唇上用力舔舐,舌尖不斷掃過姑姑敏感的陰蒂。

  方蘭全身酥麻,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刺激讓她的身體再次顫動起來,嘴里發出嗚嗚不清的呻吟。

  方玉龍知道姑姑要泄出淫水了,再次挺著舌尖插進了姑姑的小騷穴。

  初次口交的方蘭很快又陷入了高潮,汩汩淫液從花心涌出,些許淫液都沾到了方玉龍的鼻子上。

  方玉龍如獵狗飲水般用舌頭卷著姑姑的淫水吞進肚子里。

  等到方玉龍抬起頭來看姑姑的時候,美婦人已經躺在床上,如出水的魚兒張大了嘴巴呼吸著,顯然是快活至極了。

  方玉龍躺到了方蘭身邊,將方蘭柔軟的嬌軀擁在懷里,赤裸的下體正一柱擎天。

  夏竹衣跨坐在兒子的雙腿上,撥開她的秀發,低頭將兒子碩大的龜頭含進了嘴里。

  回過神來的方蘭睜大眼睛看著弟妹的一舉一動。

  她也給侄兒含過肉棒,但動作沒有夏竹衣那麼嫻熟。

  只見夏竹衣將大龜頭含在嘴里左右晃動,龜頭頂著她的臉頰鼓了起來,好像有個圓球在她嘴里滾動。

  方蘭又扭頭看了侄子一眼,只見侄子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好似閉目養神。方蘭卻知道侄子是在全身心體會弟妹為他口交帶給他的快感。

  “玉龍,你媽含著是不是特別舒服?”

  方蘭趴在方玉龍耳邊輕聲問。

  方玉龍睜開眼,在姑姑嘴邊親了下說道:“姑姑只要多練幾次,一定比我媽厲害。”

  “想的美!”

  方蘭掐了下侄兒的胸膛,將一個大乳房塞到了侄兒的嘴里。

  夏竹衣含著兒子的大肉棒,抬頭看著大姐和兒子的淫戲,只見大姐豐滿的大屁股高高翹起,被淫水弄濕的陰唇在燈光下一片閃亮。

  美婦人突然有了惡作劇的想法,伸出纖纖玉指插進了方蘭的陰道。

  夏竹衣的手指纖細,自然不會對方蘭的陰道造成傷害,只是被一個女人這樣褻玩讓方蘭羞紅了臉。

  她夾住了夏竹衣的手指輕輕扭動屁股,好像同時刺激乳房和陰道的快感在她體內交匯了。

  “姑姑,該輪到你上場了。我的小弟弟已經考察了媽媽的嘴巴,現在該考察姑姑的了。”

  方玉龍松開了姑姑的大乳房,伸手摸向美婦人的陰部,卻摸到了媽媽的玉手上。

  方玉龍這才明白姑姑那一臉享受的表情不光是因為他在吸她的乳房,還因為媽媽在指奸姑姑的小騷穴。

  夏竹衣聽到兒子說話,展開她的深喉絕技,將兒子的大肉棒盡根含入,然後慢慢吐出,緊閉的紅唇像強力皮筋一樣勒過粗大的肉棒,爽得方玉龍嘶嘶咂嘴,好像全身的血液都被媽媽吸出來了。

  方蘭回首看著夏竹衣的表演,整個人都呆住了。

  天啊,侄子的肉棒那麼粗那麼長,弟妹竟然全吞進去了。

  夏竹衣的頭慢慢抬起,最後離開了兒子的龜頭,雙唇和龜頭間拉著一道水晶絲线,然後那絲线斷裂,變成一串細水珠消失在空氣中。

  方蘭見弟妹吐出了侄兒的龜頭,知道該輪到她上場了。

  也許是覺得坐在侄兒身上不方便,方蘭跪在侄兒的側身,雙手握住侄兒的大肉棒輕輕套弄著,然後才慢慢低下頭,伸出舌頭舔在了侄兒的大龜頭上。

  方蘭先輕輕地吻方玉龍的龜頭上的馬眼,然後張開櫻桃小嘴輕輕含住那紫紅發亮的大龜頭,再用舌尖舔舐龜頭,隨後又在侄兒龜頭下方的肉溝里滑動,不時又用香唇吸吮、 用玉齒輕咬。

  方蘭不相信她會比不過夏竹衣,她學著夏竹衣的模樣試圖將侄兒的整根肉棒含進嘴里,所以她死命地吞,吞到不能再吞為止。

  方玉龍自然能感受到姑姑和以往的不同,知道這是受了媽媽的刺激,激動興奮難以言表。

  方玉龍感受到他的龜頭正在朝著姑姑的喉嚨深處滑動,但還沒有被姑姑完全吃進去。

  這時候方蘭已經受不了了,慢慢地將侄兒的肉棒吐出來,直到最後她的紅唇卡在龜頭下面的肉溝里。

  過了片刻,方蘭開始上下點頭套弄起方玉龍的肉棒,而方玉龍也配合著她的動作挺起腰胯,希望能插得深一點。

  只見方蘭柳眉深鎖,兩腮被方玉龍的大肉棒漲得鼓鼓的。

  這時候方玉龍也用手撫摸姑姑高高撅著的屁股。

  方蘭的屁股又大又圓,在方玉龍的撫摸下不停扭動著。

  也許是覺得自己一時半刻無法領會到夏竹衣的口技,方蘭放棄了繼續嘗試,將方玉龍的肉棒吐出,媚眼如絲地說道:“玉龍,你躺著別動,讓姑姑來。”

  方玉龍仰面躺在床上,方蘭脫下還掛在她腰間睡裙,用手握住了侄兒的大肉棒輕輕套弄著,然後起身岔開雙腿坐到了方玉龍的胯上,將侄兒的大龜頭對准了她濕滑的小騷穴緩緩地坐了下去。

  方玉龍極力仰著頭,看著姑姑的小騷穴將他的大肉棒吞進,一股溫熱的快感從龜頭向他全身擴散。

  方玉龍知道那是他肉棒被姑姑陰道四周溫暖濕滑的膣肉緊緊包住的感覺。

  爽!

  方玉龍全身放松,頭部又落到了床上。

  方蘭像個女騎士一樣在方玉龍身上晃動起身體,兩個白嫩的大乳房上下跌宕著,不斷刺激著方玉龍的視覺神經。

  一邊的夏竹衣看著淫心大起,到現在都是兒子把玩大姐的身體,還沒正式玩過她的小騷穴。

  看著大姐不住晃動的身體,夏竹衣跨坐到兒子胸口,和大姐緊緊抱在了一起。

  方玉龍見媽媽坐到她身上,還將屁股頂到了他嘴邊,知道媽媽是想讓他口交,便雙手抱住了媽媽的大腿,伸出舌尖舔在媽媽嬌嫩無比的小騷穴上。

  方蘭被夏竹衣抱住,四個豐滿的乳球貼在一起,讓兩個美婦人徹底瘋狂起來,不停的扭動著屁股。

  方蘭扭動屁股是在搖動侄兒的大肉棒,夏竹衣扭動屁股是讓兒子舔她的小騷穴。

  幾分鍾後,兩個美婦人都沒力氣了,渾身上下全是汗水,相互抱著都感到對方身上濕粘粘的。

  “我們不行了,玉龍,還是你來吧。”

  方蘭喘著粗氣從侄兒身上倒下,整個會陰處一片狼籍,淫水和汗水將那一邊染得透亮。

  夏竹衣也好不到哪里去,方蘭趴在了兒子身邊,她一個人坐著也累,干脆趴到了方蘭的身邊,和方蘭一樣撅起屁股,方便兒子插入。

  兩位美婦人的陰道濕滑無比,無需任何前戲,方玉龍便提槍上馬,一下子就搗穿了姑姑的小騷穴。

  “啊!”

  趴在床上的方蘭身子向前衝了下,好久才又挺起了屁股。

  方玉龍又轉到了媽媽身後,同樣一下子搗穿了夏竹衣的小騷穴。

  夏竹衣沒有方蘭那麼累,這時候還能穩住屁股。

  方玉龍一邊肏著媽媽的小騷穴,一邊用手摸著姑姑的小騷穴,好像在比較誰的屁股更軟,誰的小騷穴更滑。

  方蘭扭頭問道:“玉龍,現在你可以說說我和你媽媽誰更好了吧?”

  “媽媽的屁股白,姑姑的屁股肉多。看起來媽媽的好看些,用起來還是姑姑的舒服。”

  方玉龍說著又換到了方蘭的肉洞里,挺著肉棒猛撞姑姑的大屁股。

  “喔!小壞蛋……輕點兒……姑姑都要被你撞散架了……”方玉龍聽著姑姑似嗔非嗔,似吟非吟的叫喊,用力扭動胯部,讓插在姑姑陰道里的大龜頭狠狠地刮蹭在姑姑嬌嫩的陰道膣肉上。

  只那麼幾下,方蘭就便爽得飛上了天,失聲浪叫起來:“啊……啊……弄死姑姑了……”

  一邊的夏竹衣見大姐被兒子的大肉棒肏得似魂不守舍,滿嘴淫言浪語,頓覺自己全身有種難言的空虛感,渴望兒子用大肉棒將她的小騷穴塞滿。

  夏竹衣就跪趴在方蘭身邊,一手撐著床,一手揉著自己的小騷穴,用她的手指暫時緩解兒子肉棒離開帶給她的空虛感。

  方玉龍見媽媽看著他肏姑姑自摸,對著姑姑的陰道猛挺幾下,又抽出帶著淫水光亮的大肉棒挺進了媽媽的小騷穴。

  “嗯……哦……”夏竹衣被兒子一頂,身體向前趴下,豐滿的胸部壓在了大床上,只有白玉般的豐臀高高翹起,飽滿如滿月的臀丘和兒子的小腹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

  方玉龍轉來換去很不過癮,兩個美婦人又不能冷落了哪一個,便叫姑姑方蘭躺在床上,讓媽媽夏竹衣趴在姑姑身上,這樣他不用轉身就能在媽媽和姑姑的小騷穴里輪翻肏弄了。

  “竹衣,玉龍還是對你偏心,讓你在上面,我都要被你們兩個壓死了。”

  方玉龍又將肉棒插進了姑姑的小騷穴,一邊插還一邊說:“姑姑,下次就讓你在上面。”

  方蘭呻吟著,雙手用力抱住了壓在她身上的夏竹衣,四個白嫩柔軟的大乳房又緊緊貼在一起摩擦起來,弄得夏竹衣也不停呻吟起來。

  “啊……大姐,壓死我了……好漲……啊……”

  方玉龍聽著媽媽和姑姑的浪叫,感覺就像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粗大的肉棒完全沒入了姑姑的花房,感到了一種從沒有體驗過的溫暖,和媽媽清涼的花心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一點也不輸於天生體熱的喬秋蓉。

  方蘭的陰道在一張一馳地有力地收縮著,產生的吸力仿佛要把方玉龍的大肉棒完全吸進她的體內。

  方玉龍見姑姑反應奇特,也積極配合著姑姑,將他的肉棒完全插了進去。

  兩人結合的地方已經看不到一絲縫隙,只能看到兩人的烏黑的陰毛纏在一起。

  方蘭閉著眼睛,把舌頭伸進了夏竹衣嘴里用力吸吮著,同樣迷亂的夏竹衣也把舌伸進了大姐方蘭的嘴巴里,和大姐方蘭的舌尖卷在一起。

  方玉龍挺著屁股更加激烈,一上一下像打夯似的撞在兩位美婦人的胯部。

  方玉龍的肉棒在這樣激烈的摩擦之下也感到越來越漲。

  只見他一手同時抓住了疊在一起的兩條玉腿,一手揉著媽媽的陰蒂,怒脹的龜頭猛頂到姑姑的花心深處,精關大開,滾熱的精液直衝姑姑方蘭的花房。

  與至同時,夏竹衣被兒子揉得淫水四溢,一對玉掌死死扣住了方蘭的肩膀。

  “啊……不行了……我要來了……又要來了……啊……”在方蘭的淫叫聲中,母子姑侄三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淫戲落幕,簡單衝洗之後,方蘭和夏竹衣都躺在方玉龍的身邊。

  夏竹衣突然問方玉龍怎麼會知道谷雨和陳安的事情。

  方玉龍自然不能告訴夏竹衣他曾經偷聽過谷雨打電話。

  便說他奉了姑姑的命令去拍畫,碰上了谷雨的表姐,就是上次在東山遇見跟谷雨在一起的女人,他才推測出谷雨和陳安的事情。

  “媽媽,你晚上去給谷雨送飯跟她說些什麼啊?”

  “我警告了她一下,她膽子小,最近肯定不敢亂說。以後嘛就靠你進一步調教她了。不過只要你和喬秋蓉一起出馬,谷雨知道喬秋蓉也臣服在你的大雞巴下了,肯定不敢再有反抗的心思了。玉龍,明天你還睡這里嗎?”

  “明天喬婉蓉約我過去,說有重要事情要跟我說,我去她那邊。”

  “她能有什麼重要事情,肯定是下面癢了,等你去給她止癢呢。不過你還要讓喬秋蓉幫你辦事,難得也要去喂喂她們。方慧君那邊呢,你准備什麼時候去找她?”

  “明天白天就去,我還沒聯系她呢。”

  “玉龍,方慧君這人是有點能力,但她那方面的名聲不太好,你可別跟她有太多的糾纏。”

  “這我知道,她哪及媽媽和姑姑的萬一啊。”

  “不許再亂來了,快十二點了,睡覺吧。”

  方玉龍想約方慧君出來坐坐,沒想到對方受了別人的邀請請假出去旅游了,要過幾天才回陵江。

  方玉龍無奈,只得讓方慧君回陵江後聯系他。

  沒約到方慧君,方玉龍便去學校上課,剛到學校就聽到學生在議論一件大事。

  當然,不是學校本身的大事情,而是學校教師的。

  豐平的老婆,曾經跟謝銘安偷過情的王薇被曝和一個混混在酒店開房玩雙飛,網上還貼出了視頻截圖的照片,就連陵大校園網上都有。

  這是昨天晚上的事情,網上議論很熱烈,說王薇這樣的女人根本不配為人師表。

  也有一些人在網上說王薇漂亮,身材火辣,跪求視頻。

  王薇本人今天沒到學校。

  方玉龍對王薇有些了解,就業務能力來說,王薇是個不錯的老師,學生都很喜歡她。

  而她本人也有才情,跟謝銘安偷情就是因為謝銘安是陵大出名的青年才俊,怎麼會跟一個小混混玩雙飛呢?

  方玉龍上網查看,才知道跟王薇開房玩雙飛的男人是洪森公司的老板楚夏陽。

  照片並不怎麼清楚,不認識的人見了也未必會認出來,但認識王薇的卻是能認出來的。

  那個楚夏陽說是混混也對,因為他涉黑。

  另一個女人看不清楚,但王薇是王紹全的女兒,方玉龍猜測這事跟沈希有關系,事件中的另一個女人很可能就是沈希,而王薇成了沈希復仇的犧牲品。

  吃過飯和張重月一起去散步,提到了王薇的事情。

  張重月說楚夏陽是陵江中院副院長的兒子,張重華結婚的時候他也去喝喜酒了,並沒什麼特別的,沒想到王薇會跟他去開房,真是太意外了。

  王薇是張重月的老師,張重月對王薇印象很好。

  “人不可貌相,不是嗎?”

  方玉龍隨口說了一句,原來這個楚夏陽的父親是沈希的另一個仇人,沈希這麼做是想挑起王家和楚家的仇怨嗎?

  張重月臉色羞紅,他是在暗指她不為人知的淫浪一面嗎?

  晚上去喬婉蓉的別墅,喬家姐妹又下廚給方玉龍做飯。

  這一次喬家姐妹做出的飯菜比上次大有改善,方玉龍夸了幾句,喬家姐妹都樂開了花。

  洗過澡,喬婉蓉拉著方玉龍進了臥室,跟方玉龍說了件有關張維軍陰方達明的事情,在張維軍指使謝銘安的時候,他還安排了個女人接近方達明,到現在有一年時間了。

  “這事確定?”方玉龍有些吃驚,如果真有這樣一個女人在他便宜老爸身邊,遲早會出大事。

  “這事肯定有,但我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張維軍跟別人通電話的時候說過,說現在可能沒用,但方書記越往上,對手就越厲害,如果有人要搞方書記,那就是炮彈,特別是那女人要是生下了方書記的孩子,就是鐵證了。”

  “你怎麼會突然想到跟我說這個?”

  “我現在是主人的女奴,當然以主人的利益為上。”

  “是嗎?我看你是不想我家老爺子受影響,從而影響到你的利益吧,要不然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一些張維軍的事情?”

  “主人現在已經掌握了張家的大把柄,我說什麼也沒用了。”

  “好吧,這事算你立了一功,本主人獎罰分明,今天就要重獎你。”方玉龍說著將喬婉蓉抱了起來,分開雙腿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我的婉奴兒,今天本主人高興,你想要什麼獎賞?”

  “婉奴只要主人的大雞巴,請主人肏死婉奴吧。”

  “這個自然,除此之外,本主人決定獎給婉奴一套房子。樟林苑里,我和谷雨的別墅中間有一套別墅,是陵江一個老板的,那老板平時並不住在那里,你去把那套別墅買下來。那里的別墅都有地下室,到時候在別墅間挖幾個大廳,把別墅地下室連起來,可以裝修成運動房什麼的。你做房產開發的,這個事情就交給你辦了。”

  “是,主人。”喬婉蓉心想,這算什麼獎賞,還不是花她的錢。不過要是搬到樟林苑去的話,和方玉龍幽會就方便多了,對她來說確實是獎賞。

  “還有一個,谷雨公司的一些業務可以通過方橋公司來完成,為以後全面並入方橋公司作准備。如果你做的好,以後方橋公司就讓你當家。”

  喬婉蓉聽到這個消息,心里樂開了花,方橋公司雖有她的一部分資金,但大頭是張維軍的錢,如果以後能讓她當家,那她在陵江商界的地位又會上升很多。

  對於一直渴望成為商界女強人的喬婉蓉來說,這個獎賞的誘惑力是很大的。

  “謝謝主人,婉奴一定會做好的。”

  喬婉蓉主動在方玉龍身上親吻著,彈性十足的屁股在方玉龍的大腿上扭動,將方玉龍胯間的大肉棒刺激得怒挺起來。

  方玉龍雙手滑進喬婉蓉的睡衣,摸著對方光溜溜的臀瓣。

  洗過澡的喬婉蓉被方玉龍一摸,小騷穴頓時就濕滑起來,方玉龍一根手指插進了喬婉蓉的陰道,一邊扣挖一邊說道:“這事很好辦,但現在還要控制住谷雨才行,這個任務就要你和秋奴兒配合了。”

  “主人放心,我和姐姐一定會辦好這件事情的。”

  喬婉蓉雙膝跪在床上,扭著屁股在方玉龍的龜頭上摩擦,不用手扶就將方玉龍的肉棒吞進了她的小騷穴。

  臥室外,喬秋蓉和張重月依著門框聽方玉龍和喬婉蓉談話。

  她們也不算偷聽,只是知道喬婉蓉和方玉龍在談重要的事情,不想打斷他們。

  張重月聽到後來才明白,方玉龍竟然想吞並大嫂的公司。

  張重月抬頭看了眼媽媽,發現她媽媽一臉平靜,看樣子媽媽早就知道大嫂谷雨的事情了。

  張重月對方玉龍的所作所為越來越不恥,覺得方玉龍太下流卑鄙,全身上下無一是處,除了那根令人欲仙欲死的丑東西。

  臥室里傳來喬婉蓉的呻吟聲,母女兩人聽了心神一蕩,輕輕走進了臥室。

  只見方玉龍躺在大床上,喬婉蓉雙手撐在方玉龍的胸口,起伏的雪白屁股間不時露出男人猙獰的大肉棒。

  沒多長時間,喬婉蓉身上已經滲出了汗水。

  扭動屁股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伏到了方玉龍身上。

  喬秋蓉掀起睡裙,接替了妹妹的位置。

  和喬婉蓉相比,喬秋蓉的動作要顯得矜持很多,跪坐在方玉龍腿上,扭腰提臀的幅度沒有喬婉蓉那麼狂野,但很有節奏感,尤其是睡裙那對若隱若現的大乳房,隨著她的身子在睡裙里晃動,蒙蒙朧朧,很性感。

  喬婉蓉和張重月分坐在方玉龍兩側,將雪白的臀部暴露在方玉龍的視线里,方玉龍只要抬抬手指就能摸到姨甥兩人的小騷穴,而姨甥兩人則各人抓著喬秋蓉的一個大乳房。

  輪到張重月上場的時候,卻是方玉龍在上面,抱著張重月的雙腿一陣猛攻,頂得張重月花枝亂顫,紅唇間嬌吟連連。

  這還不算,方玉龍還讓喬家姐妹跪在張重月身側,讓姐妹倆去吮張重月的乳房。

  要是讓張重月和喬婉蓉去吮喬秋蓉的乳房也就罷了,現在卻讓媽媽和阿姨去吸張重月的乳房,讓張重月羞不可耐,緊緊閉上了雙眼。

  喬家姐妹也是,她們都摸過張重月的乳房,但吮她乳頭的事還沒做過,只讓張重月吮過她們的乳房,現在卻是倒了個兒。

  不過這正是淫興十足的時候,喬秋蓉和喬婉蓉那管躺在方玉龍胯下的是她們的女兒和外甥女,低頭翹臀趴在了張重月胸口兩側,各自輕咬著美少女的一個乳頭吮吸起來。

  啊!

  張重月忍不住又叫出聲來。

  倒不是媽媽和阿姨的吮吸有多少美妙,只是太過羞人了。

  從來只有女兒吮媽媽的乳頭,哪有媽媽吮女兒乳頭的,這家伙太壞了,太淫蕩了!

  喬秋蓉吮著女兒的乳房,意思到了也就停了下來。

  看著女兒臉似火燒,作為母親的喬秋蓉也是陣陣臉熱。

  喬婉蓉也抬起了身子,回頭用媚惑的眼神看著方玉龍,看著男人粗大的肉棒在外甥女的小騷穴里不斷進出。

  “主人,讓婉奴來幫你。”

  喬婉蓉伸出纖纖玉指,從後面撫摸著方玉龍的陰囊和肉棒根部,甚至還用手指去刺激男人的肛門,方玉龍全身酥爽,不得不放緩身體的動作。

  “秋奴兒,你來摸月奴的,讓她再浪些。”

  壞人!

  聽了方玉龍的話,張重月又在心里暗罵,竟然又讓她媽媽去摸她的下面,那感覺太奇妙了。

  兩位美婦人一邊撫摸著方玉龍和張重月的會陰和後庭,一邊擠在方玉龍身邊,挺著兩對大乳房給方玉龍把玩吮吸。

  張重月微閉著眼睛,全身酥麻酸軟,她看不見被方玉龍肏弄的下體,卻能看見方玉龍把玩吮吸她媽媽和小姨乳房的情景,除了淫蕩還是淫蕩。

  噢!

  張重月又手用力抓著床單,肛門在她媽媽的撫摸下劇烈抽搐起來。

  陰道里,方玉龍的龜頭脹到極至,每一次進出都讓張重月感覺像在飛。

  方玉龍怒吼一聲,衝開了喬家姐妹的阻擋,整個身體趴到了張重月身上,粗大的龜頭像鈎子一樣勾住了張重月的陰道,將美少女的屁股都吊了起來。

  啊!

  啊!

  張重月放聲大叫起來,亂抓的雙手緊緊抱住了方玉龍的脖子,全身的肌肉都在跳動著。

  喬家姐妹從沒見過張重月這般瘋狂模樣,用夸張的表情看著張重月。

  這麼瘋狂,那是經歷了怎樣的高潮?

  是不是她們被方玉龍肏暈前就是這種模樣,只是她們不知道?

  張重月渾身是水,特別是屁股下面,床單完全濕透了,也不知道是沾了她的汗水還是淫水。

  喬秋蓉見女兒屁股下面濕漉漉的,要換新的床單。

  方玉龍從張重月體內拔出半軟半硬的肉棒,只見張重月的小騷穴跟著流出了白濁的淫水,又流到了床單上。

  喬婉蓉笑道:“要用個塞子塞住才不會漏了。”

  方玉龍說這是好主意,站在床邊將張重月拉了過去,扶著他半軟半硬的肉棒又插進了張重月滑膩的小騷穴里,然後將張重月抱了起來。

  喬秋蓉呆呆地看著方玉龍抱著女兒,方玉龍的一只手掌托著女兒圓潤的屁股,一只手攬著女兒的後背,而女兒白嫩的身子緊緊貼在方玉龍身上,雙手無意識地勾在方玉龍的肩膀上。

  這樣子讓喬秋蓉想起了女兒小時候的事情。

  女兒小時候睡著了,她就這樣抱著女兒,和現在方玉龍抱著女兒的姿勢差不多。

  只不過方玉龍的大肉棒還插在女兒嬌嫩的小騷穴里,喬秋蓉不知道這姿勢是溫馨還是淫蕩,感覺怪異,唯一讓她感到震憾的是方玉龍的強壯。

  女兒就算沒有一百斤也差不了多少,在方玉龍手中和兩三歲的小女孩沒什麼分別。

  那家伙的眼睛跟女兒的親生父親很像,抱著女兒的樣子還挺像一個父親的。

  喬秋蓉想到了她的初戀情人,如果沒有突然的變故,她現在肯定是個幸福的小女人,不用為了爭奪陵江化工的大權而與人勾心斗角。

  怕女兒受涼,喬秋蓉用毯子裹住了方玉龍和女兒赤裸的身體。

  在喬秋蓉給兩人裹毯子的時候,方玉龍看了眼依舊全身赤裸的美艷婦人,喬秋蓉臉上頓時泛起了羞澀的紅暈。

  當張重月再次醒來時候,臥室里只有她和方玉龍兩人,她被方玉龍抱著坐在床沿上。

  床上已經換了新的床單,而她還和方玉龍粘在一起,甚至方玉龍的肉棒還插在她的陰道里。

  張重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家伙是怎麼辦到的?

  難道沒在她體內射精?

  不管他了,全身酸軟,不想動了。

  張重月趴在方玉龍肩頭,心想這家伙怎麼會想到這樣抱著她坐在床邊上呢,看他一動不動的樣子,是不是在想什麼事情?

  是不是在想嫂子谷雨的事情?

  方玉龍是在想事情,他在想他的遭遇,夏竹衣的遭遇,沈希的遭遇,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們有了這樣的遭遇。

  過了好幾分鍾,方玉龍還是抱著張重月一動不動,好像不知道張重月已經醒了。

  “你能不能別對谷雨……她現在跟張重華關系也不好。你想要用錢,我小姨有很多錢的,夠你花一輩子了。”

  在張重月看來,方玉龍想要控制谷雨肯定是為了對方的錢,而不是為了對方的美色,要麼就是想要報復張重華。

  張重月對谷雨的印象還算不錯,所以幫谷雨求起情來。

  方玉龍扭頭看著張重月說道:“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我的小女奴,是不是我幾天不打你屁股你就要翹上天了,谷雨的事情不是你應該操心的。”

  方玉龍說著雙手用力掐了下張重月的屁股,嚇得張重月不敢再提谷雨的事情。

  她想到了小姨為她和媽媽求情被方玉龍弄得兩三天下不了床的事情,要是方玉龍也那樣對她就太可怕了。

  她雖然同情谷雨,但還沒到為了谷雨而犧牲她自己的地步。

  衛生間里,喬家姐妹正在用熱水衝洗身體。

  “婉蓉,你說我們這樣把寶押在方家身上是對還是錯?”

  “我也不知道,但就方達明和張維軍的上升空間來說,方達明更有優勢。姐,你有沒有發現你現在比以前騷很多,你跟玉龍在一起是不是很想跟他上床?”

  “瞎說,我才沒有想著跟他上床呢。”熱水衝洗下的喬秋蓉臉色紅潤,也看不出這時候她臉上的羞紅。

  “你真沒有這樣的感覺嗎?我有這樣的感覺,特別想跟他上床,尤其是他在我身邊的時候。小月也是,雖然小月現在不一定喜歡玉龍這個人,但她肯定很喜歡和玉龍上床。”

  我真的很想和方玉龍上床嗎?

  喬秋蓉默默地用熱水衝洗著身體,回想著她和方玉龍上床的情景。

  雖然她和方玉龍上床才一個多月,但每次和方玉龍上床都能讓她無比興奮。

  方玉龍不光有強壯的身體,還有高超的性愛技巧。

  難道自己跟妹妹說的一樣,喜歡跟方玉龍上床?

  上初二的王子淳身高已經接近一米七了,和穿了中跟皮鞋的沈希差不多。

  現在的孩子早熟,王子淳也不例外,他能聽沈希給他補課,不是因為沈希是個優秀的大學生,而是因為沈希漂亮,比他學校最漂亮的老師還要漂亮。

  王子淳聽沈希上課也不認真,還跟沈希講些學校聽來的黃色笑話。

  沈希問王子淳是不是喜歡她,王子淳直點頭。

  沈希便對王子淳說,如果他期末考試能考進班級前十名,她就跟他交朋友。

  王子淳雖然早熟,但卻是涉世不深的少年,根本不知道這是沈希故意在引誘他。

  王子淳的學習成績在班里排中游位置,他的腦子不笨,只是沒把心思放在學習上,有了沈希的激勵,王子淳用心學習,完成了對他來說並不算特別因難的任務,和漂亮的家教老師交了朋友。

  寒假的時候,沈希去給王子淳補課,兩人一起出去看電影,真的像情人拍拖一樣。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王子淳在他心目中清純漂亮的老師身上完成了他的破處大業。

  周末,沈希去給王子淳補課,王子淳卻很不開心,因為他最親愛的姑姑服安眠藥自殺了,雖然被搶救了過來,但情緒低落。

  “子淳,你為什麼不高興?”沈希像小媳婦一樣坐到了王子淳身邊,裝作她不知道王子淳為什麼不高興。王子淳把他姑姑的事情告訴了沈希。

  “原來王薇老師是你的姑姑啊。我有個同學是你姑姑的學生。聽說你姑姑是被那家伙下藥迷奸的,你姑姑是受害人,網上說你姑姑壞話對你姑姑來說太不公平了。是那個惡棍太壞,敗壞了你姑姑的名聲,那惡棍就該被千刀萬剮。”

  沈希故作驚訝,眼睛卻注視著王子淳。

  她和王薇楚夏陽也只是偶遇,拋出王薇的視頻就是想讓王薇身敗名裂。

  看到王子淳一臉的憤恨,沈希心里又有了新的想法,年少衝動的王子淳或許可以讓王紹全和楚中天先狗咬狗。

  聽了沈希的話,原本就憤怒的王子淳更加憤憤不平:“要是讓我知道那個人渣是誰,我一定要殺了他。”

  “子淳,你不要衝動。那家伙是我們學校附近出名的惡霸,我們學校好幾個女生都被他欺負過,報了警也沒用。聽說那家伙的爸爸是法院的副院長,雖然你還沒滿十四周歲,但你要是殺了那家伙會也被抓去坐牢的。”

  “小希老師,你認識那個家伙?你快告訴我那家伙是誰,我要給我姑姑報仇。我不會去殺人的,但我一定要教訓那個人渣。”

  王子淳聽沈希說認識迷奸姑姑的男人,纏著沈希問那個男人是誰。

  對於對方父親是法院副院長的事情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懼怕之情,他爺爺之前還是陵江市長呢,會怕一個法院的副院長嗎?

  “子淳,不是老師不告訴你。那家伙真的是我們學校附近出名的大混混,你還不算成年人呢,去找他報仇會吃虧的。”

  “我們躲在暗中下手就行了,別人一定不會知道是誰干的。小希老師,求求你了,告訴我那個人渣是誰。”

  “子淳,這太危險了,老師不能告訴你他是誰。”

  “老師,你也知道我姑姑是受害者,我一定要教訓那個人渣為姑姑報仇。”

  在王子淳的再三懇求下,沈希把楚夏陽的身份告訴了王子淳,並且要和王子淳一起為王薇報仇,教訓人渣楚夏陽。

  陵江石化要在連淮投資的事情已經定了下來,韓淑華丈夫任元的堂弟想在這個項目基建上招標,來省城求任元找門路。

  任元也不認識陵江石化的領導,只得找韓淑華幫忙。

  韓淑華本不想理會丈夫的這個請求,可任元又說她門路多,認識的領導多,這事對她來說是一件小事,對方怎麼也是他們家小弟,幫他一把也是應該的。

  韓淑華有些厭惡任元的嘴臉,但兩人還沒撕破臉皮,作為廳長的她如果不給小叔牽個线也說不過去。

  這事她也不能去找方達明,她和方達明是仕途上的知音,方達明可以為她的仕途出力,但不會為她去謀私利,這也是她敬佩方達明的地方。

  想來想去,韓淑華只得找方玉龍商量。

  之前戴誠為了承包林地找她幫忙,戴誠的表哥是陵江石化的常務副總,招標的事情找他關照應該可以。

  星期天下午,韓淑華約了方玉龍去喝咖啡,把任元堂弟的事情說了。

  方玉龍說牽個线沒問題,至於其他方面的事情,就讓任元堂弟自己去辦。

  自從韓淑華到了陵江,方玉龍也只和韓淑華約會過一次,畢竟韓淑華現在是廳長,各種公務活動和應酬很多,而方玉龍這段時間也沒空。

  對於和方玉龍出去開房,韓淑華心里總是有些擔心的,公共場合一不小心就曝光了。

  方玉龍想到舊碼頭現在空著,就想帶韓淑華去舊碼頭,沒想到這時候方慧君打電話給他,說她回陵江了,邀請方玉龍晚上去她家里做客。

  方玉龍當然明白去做客的意思,看著身邊的韓淑華,突然想到方慧君和韓淑華是老同學的事情。

  “韓姐,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啊?”

  看著方玉龍嘴角帶著邪氣的微笑,韓淑華就想到不是什麼好事兒,她跟方玉龍是准備去偷情的,卻要去見另外一個人。

  自己現在可是廳長的身份,要是被別人知道她跟方玉龍偷情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到了你就知道了,這個人可是韓姐的老相識。”

  韓淑華和方慧君的關系不算很鐵,但也經常聯系,在她那一屆的女同學中,只有她們兩人的身份最相近。

  韓淑華調到陵江後還和方慧君見過兩次,一次是新年時候的同學聚會,一次是相約一起去玲瓏會所去美容喝茶。

  韓淑華還在猜測方玉龍要帶她去見什麼人時候,看見方玉龍開車進了紫金花園,韓淑華突然想到了方慧君。

  她沒去過方慧君家里,但知道方慧君住在紫金花園。

  想到方慧君的艷名,韓淑華忍住看向方玉龍,難道這家伙跟她老同學還有超友誼關系?

  要不然怎麼會想到去方慧君家里吃晚飯。

  作為陵江出名的交際花,方慧君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方玉龍主動找她不會只是想單純地跟她上床,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讓她去做。

  而沈希也要找方玉龍,方慧君一回陵江就立刻聯系了方玉龍。

  只是方慧君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方玉龍去她家赴約,還帶了另外一個人去。

  “玉龍,我還是不要上去了吧。”

  韓淑華站在電梯前,看著電梯下來,一顆心怦怦亂跳,她和方玉龍偷情的事情怎麼能讓方慧君知道呢,那多尷尬啊。

  “韓姐,這里可是有監控的,難道你想讓我抱著你上去嗎?再說方慧君是陵江石化的副總,你老公堂弟的事情說不定還能請她幫忙呢。”

  韓淑華知道方玉龍敢帶她過來,肯定是吃定了方慧君的,她只是覺得太尷尬了。

  她跟方達明的事情雖說很保密,但有心人還是能猜出幾分的。

  以往跟方慧君聊天,從方慧君的話里可以聽說她已經知道是誰在挺她了,雖然方慧君也沒說破她和方達明的關系,但作為一個懂得利用自己美色的女人,方慧君肯定是看透了一切。

  這時候方玉龍帶她去方慧君家里那多尷尬,同時做父子兩人的情婦,實在是沒臉見人啊。

  同為女人,韓淑華能理解方慧君的遭遇,她也沒有看不起方慧君,但在方慧君面前還是有點優越感的。

  現在,她一個廳長竟然要跟一個陵江出名的交際花共同去取悅一個男人,這讓韓淑華有些放不下自己的身段。

  就在韓淑華發愣的時候,電梯門開了。

  方玉龍攬著美女廳長柔軟的腰肢進了電梯。

  美女廳長臉上一片火熱,根本不敢起抬起頭來,怕被監控拍到她的臉。

  方達明成了省委書記,方慧君更想維系好她跟方家的關系。

  這次請方玉龍過來吃晚飯,方慧君也是動了不少心思。

  小美女沈希幫著方慧君將大酒店送來的外賣裝盤,問方慧君方玉龍找她會有什麼事情。

  方慧君也不知道,她只是讓沈希放心,她的事情對方玉龍來說只是小事一件。

  聽到有人敲門,沈希洗干淨手去開門,發現方玉龍身邊還站著一個滿臉羞紅的美婦人,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韓淑華更是驚訝,開門的竟然不是方慧君,而是一個年輕美貌的少女。

  難道方玉龍故意和她開玩笑,其實不是帶她來會方慧君的?

  沈希見美婦人的模樣就知道對方跟方玉龍關系親密,連忙將兩人請進了屋。

  方慧君從廚房里出來,看到進門的方玉龍和韓淑華大為吃驚。

  和韓淑華對視了一兩秒種,方慧君沒有驚訝地問韓淑華你怎麼來了,而是用比較平淡,聽起來讓人高興的語氣說道:“淑華,你也來啦!”

  雖說只有幾個字的差別,但能讓對方少掉很多尷尬。

  “是啊,玉龍說你請吃晚飯,我還沒到你家里來過呢,就跟過來看看。慧君,你的房子不錯啊,很漂亮。”

  最初的尷尬過後,韓淑華也坦然起來。

  “小希,這就是我以前跟你提起過的韓姨。你帶你韓姨和方少參觀一下屋子,我把晚餐准備一下。”

  方慧君見韓淑華看著沈希,忙介紹沈希和韓淑華認識。

  方玉龍帶韓淑華前來,彼此的身份不言自明。

  方慧君知道韓淑華跟方達明關系神秘,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保守的老同學竟然大小通吃,真是讓她大跌眼鏡。

  沈希知道眼前的美婦人就是小姨提起過的廳長老同學後也極為驚訝,一個廳長竟然心甘情願和方玉龍混在一起,真是不可思議。

  想到方玉龍那強悍的性能力,以及她當初把方玉龍當成鴨的事情,沈希臉上又浮起淡淡的紅暈。

  吃過晚飯,方慧君問方玉龍要不要去找個地方放松一下,方玉龍說他就是找不到好的地方才和韓淑華來她這里的。

  方慧君確定方玉龍帶韓淑華來就是為了上床的,心領神會。

  讓沈希陪著方玉龍去樓上洗澡,她和韓淑華就在樓下解決。

  韓淑華見方慧君說得這麼直接,臉都漲紅了。

  她以為一切都要等沈希離開了才會開始,沒想到方慧君竟然讓沈希陪方玉龍洗澡,而小姑娘比她鎮定多了,可見之前早和方玉龍上過床了。

  韓淑華也知道方慧君一直在拍夏竹衣的馬屁,走的是夫人路线,沒想到為了討好方玉龍,竟然讓自己的外甥女都上場了。

  衛生間里,韓淑華有些遮遮掩掩的。

  方慧君脫光了衣服看著韓淑華說道:“老同學,剛才看到你我還真不敢相信呢,你什麼時候跟方少好上了?”

  雖然對方可能知道她和方達明的事情,但韓淑華自己不能承認,就說方蘭去連淮投資,方玉龍跟著去了,她就和方玉龍認識了。

  “慧君,你跟方玉龍是怎麼認識的?”

  “有一次我去找夏主席,玉龍也在。後來玉龍又為了一個朋友找我表姐,我們就有了聯系。小希是在芙蓉房產公司打工的時候認識方少的,那時候玉龍常去找喬婉蓉,他們就認識了。”

  韓淑華和方慧君的性格還是有所不同的,但兩人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漂亮,初入職場就被男人盯上了。

  不同的是,方慧君最後選擇了游走在各色男人之間,而韓淑華選擇了在一棵大樹下棲息。

  兩人不同的經歷讓她們對性的態度完全不一樣,韓淑華更看重和男人交往的價值,而方慧君則更注重她自身的快樂。

  雖然兩人都是在利用美色為自己謀取利益,但兩人的性觀念上有著巨大的差別,方慧君比韓淑華更開放,更容易接受特別的性愛。

  當然,這跟兩人的身份還有關系。

  韓淑華是正式的政府官員,方慧君雖然有副廳的級別,但只是國企高管,不用像韓淑華那樣處處小心。

  韓淑華聽了默不作聲,眼睛的余光看著老同學赤裸的身體。

  韓淑華覺得自己喜歡運動,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但站在腰腹緊致的沒一點贅肉的方慧君身邊,她還是顯得有些臃腫,怪不得方玉龍也會拜倒在老同學的石榴裙下。

  方玉龍不可能不知道方慧君的艷名,還跟方慧君關系這麼密切,顯然是方慧君的床上功夫了得,能讓男人欲罷不得。

  “淑華,你跟他上過幾次床了?”

  方慧君擠到韓淑華身邊,用肩膀輕輕撞了下韓淑華的後背。

  韓淑華輕聲說道:“沒幾次,我和他認識還不到一年呢。”

  方慧君看著韓淑華窘迫的模樣又笑著問道:“淑華,那你平時怎麼過啊?”

  韓淑華不解,問方慧君什麼意思。

  “就是和男人的事情啊,你跟他上床後再跟你老公上床是什麼感覺?難道你老公也跟他一樣能讓你欲仙欲死?”

  “這事情沒有就沒有唄,其實我跟我老公關系並不怎麼好。慧君,你呢?”

  “我比你還干脆,我和那個名義上的老公是為了我孩子才結婚的,我們是各過各的,一年到頭沒幾天在一起的。你看我這里,連他一樣東西都沒有。這里所有男人的東西都是為玉龍准備的。不過玉龍也很少來我這里,你也知道我的名聲不好。”

  說到這里,方慧君臉上有了淡淡的憂愁。

  韓淑華看著憂愁的方慧君有些驚訝,哪怕別人說她蕩婦,她都不會有這種傷感的表情,難道方玉龍真有這麼大魅力,讓自知和他緣分不夠的方慧君都感懷起來了?

  睡裙都是用方慧君的,半透明的睡裙讓兩位美婦人的身體更有蒙朧的性感。

  方慧君的是淡綠色的,邊上綴著精美的蕾絲花紋,其他部分是薄絲質地,很透。

  韓淑華的睡裙是淡粉色的亮綢,沒有方慧君的睡裙透光,但卻是短了很多,只到大腿根部,美女廳長只要步子跨大些,陰部就會露出來。

  韓淑華見方慧君為她准備的睡裙下面還放著一條蕾絲內褲,便拿起來准備穿上,卻見那藍色的蕾絲內褲卻是開襠設計的情趣內褲。

  作為內褲的實用性來說,這種內褲穿和不穿都一樣,只是增加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慧君,這……”韓淑華有些尷尬地拿著內褲,不知道該穿上還是放下。

  “穿上吧,我不知道方少會帶你來,這東西就准備了一條,男人都喜歡這些東西。”

  “慧君,還是你穿吧。”韓淑華將情趣內褲放到了方慧君手上。

  “淑華,我們都這樣了還用遮遮掩掩嗎?我們和他在一起不就是為了取悅他嗎?你呀應該放開一點,他高興了才會對你上心,你說是不是?”

  韓淑華本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態接近方玉龍的,聽方慧君這麼一說,覺得有道理,便穿上了那條情趣內褲。

  韓淑華的體態略為豐滿一些,那條內褲穿在她身上讓她的陰部更有肉感。

  兩位美婦人穿了睡裙上樓去,韓淑華又扭捏起來。

  恢復了無所謂態度的方慧君笑道:“你別把這種事情看得太私密,把它當成一種快樂的游戲就行了,玩游戲不是人越多越有趣嗎?”

  韓淑華白了方慧君一眼說道:“剛才不知誰還在艾艾自憐,現在又這麼騷浪了。”

  樓上臥室的門敞開著,兩位美婦人上樓來,還未見其人就聞其聲。

  聽見臥室里傳出嘖嘖咂嘴的聲音,韓淑華又臉紅起來,這沈希看似清純,聽這聲音也是個小浪蹄子。

  臥室里,方玉龍一絲不掛分開了大腿躺在大床上,沈希趴在方玉龍的胯間,烏黑的長發垂在臉頰兩側,遮住了她的臉和方玉龍的胯部,看不見那一團烏黑究竟是什麼模樣,不過光聽那咂嘴的聲音就知道沈希在為方玉龍口交。

  韓淑華見了心里暗道,怪不得方玉龍老想她給他口交,原來別的女人都給他含過。

  兩位美婦人站在門口看著沈希和方玉龍的表演,方慧君扭著水蛇腰走到了大床的另一邊,趴到方玉龍胸口親吻著男人的胸口,一雙柔若無骨的滑嫩玉手在男人胸膛上游弋著。

  方玉龍的大手落在了方慧君的腰臀上,隔著睡裙撫摸著美婦人的臀丘。

  浴後的方慧君和韓淑華都沒有穿內褲,方玉龍的手常隔著絲薄的睡裙很容易就摸到了美女副總的小騷穴上。

  方慧君抬起頭,朝著門口的韓淑華勾了勾手指。

  韓淑華輕移蓮步,趴在了方玉龍的另一側。

  方玉龍猛得抱住了韓淑華的嬌軀,突然受驚的韓淑華全身一陣僵硬。

  方玉龍笑道:“韓姐,這只是一場令人愉快的游戲,不用這麼緊張。”

  韓淑華心道,你是愉快,我還害臊呢。

  扭頭再看沈希,小姑娘竟然將方玉龍那巨大的肉棒吃進了大半,只留一點根部隱藏在烏黑的陰毛間。

  韓淑華想起自己給方玉龍口交的情景,天啊,這小姑娘怎麼能吃下那麼多,太不可思議了。

  韓淑華的裙擺太短,躺在方玉龍身上整個大腿都露了出來,方玉龍的色手壓在韓淑華的大腿上,向美女廳長的陰部摸去。

  他以為美女廳長穿了內褲,沒想到手指直接壓在了美女廳長的陰唇間,手指還剛巧插進了美女廳長的陰道。

  啊!

  韓淑華正看著沈希的嘴巴發愣,方玉龍的手指突然插進她的陰道,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方玉龍以為自己的手指會壓在絲滑的布片上,沒想到直接插進了一個溫暖的小肉洞,聽見美女廳長的驚叫,方玉龍掀起了美女廳長的裙擺,只見美女廳長的內褲中間是空的,飽滿的陰唇被內褲兩邊的布帶勒得特別突出。

  韓淑華見方玉龍盯著她的陰部,臉色羞紅,心里卻有些興奮,看來方玉龍很喜歡她穿這樣的情趣內褲。

  “玉龍,淑華為了你可是費盡了心思,你今天晚上可要好好疼她哦。”

  方慧君知道韓淑華未來的前途非她可比,兩人是同學舊交,現在又有同床之誼,這時候自然幫韓淑華說話,以鞏固兩人的關系。

  “這個自然,不過韓姐的口技有待提高,今天慧姐就好好教教她。”

  “誰要吃你那丑東西了。”美女廳長白了方玉龍一眼,心里卻想著方玉龍跟方慧君上床是不是因為方慧君口技厲害,讓他難以抗拒。

  沈希猛吸了幾下,將大肉棒吐了出來。

  方慧君低頭將沾著沈希口水的肉棒盡根吃進,看得韓淑華目瞪口呆,胃里似有什麼東西在翻動。

  別說她吃不進這麼深,真要吃進去了,非得把胃液都吐干淨了。

  在方慧君的指導下,韓淑華勉強吃了大半個肉棒,再也吞不進更多了。

  也許有了方慧君和沈希的示范,韓淑華覺得吃男人的大肉棒也不是什麼特別困難的事情,並沒有讓她感到特別的羞恥和惡心,甚至讓她還有點興奮。

  看來以前是她心態有問題,把男人的大肉棒當成一個玩具,含起來也挺有意思的。

  口交結束,方慧君打了頭陣,騎在方玉龍身上瘋狂扭動起腰身來。

  時而左右搖擺,時而上下晃動。

  緊致的小腹像蛇一樣扭動著,整個人就像騎在發狂牛背上的斗牛士一樣狂舞。

  對於方玉龍的大肉棒,韓淑華一點兒了不陌生,這根大肉棒已經讓她體會到了性愛的美妙。

  就在剛才,她的櫻桃小嘴也曾試圖將這個大肉棒全根吃盡,但是她沒能成功。

  韓淑華也見過肉棒插進她小騷穴的樣子,但那時的她只能看到她的陰阜和方玉龍的肉根,不能像她現在這樣看得清楚仔細。

  老同學的陰唇被那根大肉棒撐開的樣子讓她感覺不可想象。

  撐這麼大,老同學會不會痛?

  韓淑華知道老同學不會痛,相反還很舒服,但她還是要懷疑,甚至懷疑她自己,她的陰道以前是如何容得下這等大肉棒的,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哦……好舒服……玉龍……慧姐舒服死了……”方慧君瘋狂扭動著纖腰,一手摸著方玉龍的胸膛,一手揉著自己的乳房,烏黑柔順的秀發在空中飛舞著。

  方玉龍感覺方慧君的陰道像吸盤一樣咬著他的肉棒,知道方慧君將要高潮了,挺起腰胯衝擊著方慧君的陰道,像斗牛場上拱起的牛背駝著斗牛士亂竄。

  韓淑華看著老同學和方玉龍的淫浪模樣,全身酥軟無比,一手揉著自己的胸口,一手摸向了濕潤的陰部。

  韓淑華還有點不敢相信她經歷的一切是真的。

  她從沒想過某一天她會和另外兩個女人並排跪在大床上,讓一個男人在身後輪流玩弄她們的生殖器。

  這個男人一邊用肉棒插她們的小騷穴還一邊評論她們的生殖器,誰的更緊,誰的更熱,誰的更滑。

  她以為偷偷摸摸和父子兩人交往已經很瘋狂了,沒想到還有更瘋狂的。

  到了最後時分,她還在另外兩個女人的注視下被男人灌滿了精液,雖然那時候她很快就暈了過去,但她可以想象當時的情景。

  方慧君和沈希一定睜大眼睛看著方玉龍趴在她身上,用他的大肉棒當輸送管,將滾熱的精液都射進她的子宮。

  也許是方玉龍很喜歡她穿情趣內褲的樣子,方玉龍在她身上的熱情很高,將美女廳長弄得全身癱軟無力才射了精。

  韓淑華沒有開車,方慧君便開車送韓淑華回去,讓沈希陪著方玉龍說話。

  沈希從抽屜里拿了方慧君的女士煙點上,猛得吸了口,將煙塞在了方玉龍嘴里。

  方玉龍並不怎麼吸煙,沈希給他抽他就抽一根。

  “這里只有小姨的煙,方少不要介意。”

  沈希趴在方玉龍邊上,仰著頭看著方玉龍抽煙,“方少,你抽煙的樣子也很帥。”

  沈希的記憶里,她的父親也抽煙。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對父親抽煙的印象深刻。

  “小希,你小姨說你找我有事情,是什麼事情?”

  “是跟王薇有關的,我告訴王薇的侄兒,說王薇是被楚夏陽迷奸的,王薇的侄兒想教訓楚夏陽,我答應了幫他跟蹤楚夏陽的行蹤,希望方少能幫我。”

  沈希把她人計劃告訴了方玉龍,又對方玉龍說道:“子淳雖然調皮了些,但心地很好,方少,你說我這樣利用一個小男孩是不是太殘忍了?”

  “不,是你太善良了。”

  方玉龍看著沈希,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給徐源打電話。

  徐源以前是混黑的,在澄江和陵江都有三教九流的人。

  徐源接了方玉龍的電話,讓方玉龍約個地方,明天他就派人去見他。

  沈希知道方玉龍是在幫她安排搞死楚夏陽的事情,靜靜地依在方玉龍身邊。

  沒多久,方慧君回來,方玉龍拍了拍沈希的屁股,讓她去洗個澡。

  沈希知道方玉龍跟小姨還有重要事情要談,光著屁股拿著睡裙離開了臥室。

  方慧君脫了外套爬上床,嬌聲問道:“我的大少爺,這次來臨幸民婦,又有什麼事情要民婦去辦?”

  方慧君本就嫵媚妖嬈,這一番表演很像宮庭劇里等待皇帝寵幸的嬪妃宮女。

  “妖精!”

  方玉龍將方慧君妖嬈的身體攬在懷里,又在美婦人屁股上狠狠拍了兩巴掌,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搞谷梓琛。”

  躺在方玉龍懷里嬌喘的方慧君大吃一驚,愣愣地看著方玉龍,片刻後說道:“是因為他是張重華的丈人嗎?”

  “這你就不要問了。你跟了谷梓琛好些年,為他做過不少事情,手里應該有一些他的把柄吧?”

  方慧君輕輕點了點頭,她是有一些谷梓琛的把柄,但很多事情都是她操作的,可以說她和谷梓琛是一條藤上的螞蚱,要是她把不利於谷梓琛的證據交出去,她自己也跑不掉。

  她和谷梓琛翻臉是真的,但並沒有到致對方於死地的地步。

  再說谷梓琛就要離開陵江石化了,這時候整倒谷梓琛對她沒任何好處,相反可能還會給她帶來很多麻煩。

  “方少,那些都是陳年往事了,現在翻出來還有用嗎?”

  方玉龍笑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我說的是搞谷梓琛,並不是搞死他。你跟過他好些年,肯定知道他的辦事風格,你只要把近些年谷梓琛有可能的經濟犯罪告訴我就行了,你好歹也是陵江石化的高管,心里肯定有數吧?你以前的事情也可以曝一點出來,只要把關於你的部分去掉就行了。”

  “我明白,大少,這一時也說不清楚,要不今天晚上你就住這里,讓小希陪你睡,我把你要的材料整理一下。”

  “也好,你把細節寫詳細一些。我不一定要確鑿的證據,但一定要是真事,而谷梓琛害怕上面查這樣的事情。”

  “我明白。”

  第二天中午,打扮得像個成功人士的袁斌走進了一間休閒茶館。

  茶館角落的一間包廂里放著輕緩的音樂,方玉龍坐在椅子上看著沈希泡茶。

  袁斌進了包廂,見方玉龍在里面,立刻陪著笑說道:“方少,讓你久等了。”

  袁斌看了眼泡茶的沈希,看對方的穿著打扮不是茶館里的服務員,心想這方大少還真會享受,來茶館還自帶一個絕色美女。

  “坐吧。徐源讓你過來有沒有說過什麼?”

  “徐總只說過一句話,讓我們一切都聽方少吩咐,什麼也不能問,什麼也不能說。”

  “楚夏陽知道嗎?”

  “知道。洪森的楚夏陽,以前還有過一點小摩擦。要不是他靠山大,我們早把他滅了。”

  “現在是法制社會,別總是打打殺殺的。”

  “是,方少教訓的對。”

  “不過這個楚夏陽怎麼處理,你們聽沈小姐的安排就行了。”

  袁斌看著方玉龍,雖然對方還是一臉平靜,但話中透出一股殺機。

  “我明白,一切都聽沈小姐安排。”袁斌說著又向沈希點頭致敬,沈希有些緊張地向袁斌點了點頭。

  “這兩天就把事情解決掉,過幾天風聲要緊了。”

  袁斌點頭稱是,說這兩天就把事情辦了。

  沈希將一杯茶端到了袁斌跟前,袁斌連忙道謝。

  方玉龍又問袁斌,開娛樂會所賺不賺錢,袁斌連忙回答,說只要有人罩肯定賺錢,要不然也不會遍地是休閒娛樂場所了。

  楚夏陽對於網上的“艷照門”也是頗感意外。

  那天晚上,他在一家歌廳碰到前去唱歌發泄的王薇。

  雖然他跟王薇不熟,但也認識,看到王薇一個人,被王薇少婦風情迷住的他就上前勾搭,卻被王薇拒絕了。

  本想放棄的他被一個路過的女孩嘲笑了,說他連個寂寞少婦都搞不定。

  喝了酒的楚夏陽見女孩漂亮就跟女孩聊了起來,才知道女孩是王薇的學生。

  不過女孩很開放,只要楚夏陽能給她好處,她可以幫他搞定王薇。

  楚夏陽答應給女孩一千塊錢,女孩真幫她把王薇迷暈了,後來他又多出了一千塊錢,和女孩一起玩了雙飛。

  那些視頻是女孩自己拍的,都快三個月了才流出來,肯定是女孩手機掉了或者修理的時候被人拷貝了。

  不過艷照門對楚夏陽來說沒什麼影響,反成了他得意的談資,王薇可是陵江大學的美女老師,不是有錢就能肏到的。

  雖然已經是三月底了,但陵江的夜晚還帶著一絲寒意。

  楚夏陽摟著一個妖艷的女人從夜總會里出來,朝著停在路邊的車子走去。

  一個少年戴著棒球帽和口罩從路的另一邊走過來,雙手插在外衣的口袋里,看上去很怕冷。

  楚夏陽還在跟女人嘻嘻哈哈,完全沒有預感到危險向他靠近。

  少年走到楚夏陽身邊,突然掏出一把鋒利的水果刀朝著楚夏陽身側猛刺。

  楚夏陽突然吃痛,轉身對著少年揮拳打去。

  有些酒意的楚夏陽竟然打中了少年的臉,但並沒有對少年造成傷害,少年又對著楚夏陽的胸腹猛刺了幾刀,搏斗間,楚夏陽扯掉了少年臉上的口罩。

  少年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的,見自己的口罩掉落,拔腿就跑。

  楚夏陽身邊的女人被嚇得驚呆了,看著楚夏陽身上冒著血,又見少年逃走,大聲驚叫起來:“來人啊,殺人啦!”

  王子淳轉身朝著不遠處的小巷奔逃而去,小巷子里停著一輛黑色的小汽車,沈希正在車上接應王子淳。

  王子淳一上車,沈希就發動車子,駕車駛離了小巷。

  青春期的王子淳一直就仰慕姑姑王薇,當他知道姑姑是被人迷奸之後顯得異常憤怒。

  衝動的王子淳只想著報復楚夏陽,給姑姑出氣。

  但當王子淳看到楚夏陽身上冒出了鮮血和對方扯掉了他偽裝的口罩後,他害怕了。

  “子淳,怎麼了?”

  沈希早就注意到了王子淳沒了口罩,但她以為是王子淳逃跑的時候自己扯掉了。

  王子淳畢竟是個少年,哪怕車子里開著空調,但這時候他還是渾身發抖。

  “小希老師……我真的捅了楚夏陽那個王八蛋……那個女人看到了我的臉……老師……我害怕……我該怎麼辦?”

  王子淳坐在車里,這個時候還在發抖。

  他性子調皮,在學校里是做過一些壞事,但他知道這次的事情和學校里的那些事情不一樣。

  楚夏陽的父親是法院院長,他要是被抓起來會坐牢的。

  “子淳,別害怕,老師先送你去鄉下住幾天。這兩天你就別去學校了,讓老師去打聽一下風聲再說。”

  沈希駕著車帶著王子淳去了她早就准備好的房子里,將王子淳安頓在那里,又將王子淳的手機收了去,告訴王子淳呆在屋里別亂跑,她明天再去找他。

  六神無主的王子淳聽了沈希的安排,呆在鄉下的屋子里。

  安頓好王子淳後,沈希又駕車回到了城里。

  受傷的楚夏陽半依在車邊,巨大的疼痛讓他直不起身來。

  幾個男人在聽到女人的呼叫後迅速趕到了事發現場。

  袁斌用身子擋住了妖艷女人的視线,問女人發生了什麼事情。

  “有人……有人刺傷了陽哥……流了好多血……”驚魂未定的妖艷女人又手扶著袁斌的胳膊,說起話來還是結結巴巴的。

  幾個男人圍住了楚夏陽,其中一個男人突然用手捂住了楚夏陽的嘴巴。

  看清了眼前幾個男人的楚夏陽臉上頓時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的。

  這幾個男人中有兩人曾經是小刀幫的成員,以前跟他有過節,已經在陵江消失兩三年了,這時候卻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又捂住了他的嘴巴,不用想也知道對方想干什麼。

  楚夏陽用力掙扎起來,但受傷的他又怎麼能掙脫幾個強壯男人的控制。

  一個穿著黑風衣的男人戴著橡膠手套從口袋里拿出一塊毛巾捂在了楚夏陽的傷處,將水果刀拔了出來,對著楚夏陽的心口猛刺下去,又將刀拔出,深深刺在了楚夏陽的胸腹處。

  “兄弟,你撐住,馬上就送你去醫院了。”捂著楚夏陽嘴巴的男人故作關心地叫喊著。

  沒多長時間,楚夏陽一動不動地半躺在車邊,身邊已經圍了一大群人。

  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收好了帶血的毛巾,緩緩退到了人群後,像普通人一樣看著熱鬧。

  又過了幾分鍾,警車和救護車先後到達事發現場,但楚夏陽已經斷了氣。

  警方找妖艷女子錄口供,確定了犯罪嫌疑人的特征,並收集了犯罪嫌疑人遺留在現場的證據,一個口罩和一把水果刀。

  王剛和妻子在家里有些不安,他們打兒子的電話也打不通。

  不多時,王剛接到了沈希的電話,沈希在電話里告訴王剛,王子淳沒有去參加同學的生日會,而是去找楚夏陽報復了,刺傷了楚夏陽,現在她把王子淳藏在了鄉下的屋子里,確定楚夏陽嚴不嚴重再作打算。

  王剛聽說兒子為了妹妹的事情刺傷了楚夏陽,也是大吃一驚。

  兒子性子衝動,和妹妹關系又好,完全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但兒子並不認識楚夏陽,怎麼會去刺傷了楚夏陽呢?

  “小希,你怎麼會知道子淳刺傷楚夏陽的事情?”

  “王叔,子淳現在很害怕,他又不敢告訴你和嬸子,所以打電話給我了。王叔,我先把子淳藏了起來,你還是去打聽一下楚夏陽的情況吧,可不能讓子淳因為姓楚的王八蛋去坐牢。”

  沈希掛了電話,王剛就找關系打聽晚上發生的事情,當他聽到楚夏陽因傷勢過重已死的消息後,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兒子竟然成了殺人犯。

  “王剛,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子淳參加同學生日會出了什麼事情。”

  “子淳殺了楚夏陽。”

  “什麼?”王剛妻子聽到這個消息,差點急暈過去,嘴里不停念叨著:“怎麼會呢?怎麼會呢?子淳是個好孩子……”

  警方根據妖艷女人的描述和“熱心市民”的反應,認定這是一起報復殺人事件,犯罪嫌疑人是楚夏陽“艷照門”中女主角的侄子王子淳。

  但當警方去抓捕王子淳的時候,王子淳卻失蹤了。

  第二天,網上就有了這件事情的報道,內容的重點卻是前市長孫子殺害了陵江中院副院長的兒子。

  一時間,王紹全和楚中天成了人們談論的焦點。

  人們不記得王子淳和楚夏陽的名字,只知道他們的身份。

  有人支持王子淳,說楚夏陽那樣的人渣該死,對楚中天擔任中院副院長表示了懷疑。

  也有人說是兩家人狗咬狗罷了,都不是什麼好鳥。

  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沒人同情楚夏陽。

  網上對這案件討論熱烈,現實中,王紹全父子為了保護王子淳動用各種關系為王子淳脫罪。

  另一方面,中年喪子的楚中天卻極力要求嚴懲凶手,兩家人不可避免鬧了起來。

  正當民眾關注這起案件會如何判定的時候,事情又發生了喜劇性的變化。

  有個炫富女在網上曬干爹,曬出了多張與干爹的親密照。

  這女人的干爹不止一人,而是有四個人。

  讓人震驚的是,這幾天因為楚夏陽被殺一事鬧得滿城風雨的王家父子和楚中天都在其中,還有一個卻是陵江社保局的局長梅興良。

  雖然照片上女子面部作了處理,但可以確定這些照片都是真的。

  這一下,四個男人不光哄動陵江,還哄動了江東,甚至是全國。

  正在為楚夏陽之死鬧得不可開交的王家和楚家看到這個爆炸性新聞,一下子懵了,之前和王紹全楚中天關系很好的梅興良也懵了,四個副廳以上級別的官員同時和一個年輕女人保持著曖昧關系,其中還有一對是父子,這絕不是什麼花邊新聞,而是一把殺人的刀。

  江東省委很快作出了反應,違法亂紀,道德敗壞是省委對四人共用一個女人的定論,並責成省紀委對這一事件進行側底調查。

  事件中的女主角沈希自然也被抓了進去,但經過審理,沈希只是被四人同時包養,並沒有其他違法問題,沈希還主動交待了一些問題,向紀委提供了有關四人違法犯亂紀的一些證據。

  在方玉龍的暗中幫助下,沈希被釋放了。

  沈希和梅興良、 楚中天交往早,提供的有關這兩人違法犯亂紀的證據也比較多。

  特別是梅興良,他為了包養沈希在紫金花園用假名購置了一套房產,成了鐵證。

  讓平時低調,在官場名聲尚佳的梅興良成了四人中情況最不利的一個人。

  而沈希和王家父子兩人交往時間不長,提供的證據價值並不大。

  不過父子兩人共用一個情婦的影響卻比其他兩人更為惡劣,所以王紹全和王剛也被雙規了,但兩人還心存僥幸心理,不肯交待其他問題。

  方玉龍帶著沈希去拜訪了主辦此案的紀委副書記劉成剛。

  劉成剛正頭大著,這案子在群眾中的影響是可想而知的,如果不給廣大人民群眾一個交待,他這個主辦人只怕會被群眾的吐沫給淹了。

  可這案子怎麼辦,里面的道道太多,如果辦的不好,就算把四人定成死罪,他這個主辦人也不會好過。

  省委的意見是違法亂紀,道德敗壞。

  很明顯,是要把四人罪行的重點往道德敗壞上靠,是這四人的個人問題,不能讓這四人影響了政府在群眾心目中的形象。

  所以說,這四人要處理,不然難平民憤,但怎麼處理,怎麼定罪,需要仔細斟酌。

  如果用特別手段讓這些人開口,只怕會落下什麼把柄。

  劉成剛見方玉龍帶著沈希去拜訪他也很意外,他對沈希的印象不好,見方玉龍和沈希在一起,輕皺了下眉頭。

  方玉龍告訴劉成剛,讓沈希去“勸勸”王紹全,王紹全說不定會主動認罪。

  劉成剛當然不相信王紹全會聽一個情婦的勸告,但對方是方玉龍陪著來的,他不能不給面子。

  再說他現在正為這事犯難,如果沈希能讓王紹全主動交待,他的工作就好辦多了。

  在劉成剛的安排下,沈希單獨會見了王紹全。

  當然,沈希不是真的去勸王紹全的,她只想體會一下看到王紹全從一個副部高官變成階下囚的快感。

  王紹全見到沈希大為吃驚,這時候能來單獨見他,可見對方背景深厚,起碼能搞定劉成剛。

  “沈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

  王紹全不傻,他可不認為沈希是腦殘女,弱智到做出這種事情來,唯一的可能就是對方是故意的,可王紹全想不通,為什麼沈希要這麼做。

  “王紹全,聽說你還不肯交待問題,你是不是還想著能平安出去?”沈希冷笑地看著幾天之內蒼老了很多的王紹全。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害我和王剛?是誰指使你的?”王紹全盯著沈希,他越發肯定對方是故意針對他的。

  “誰指使我的?我想應該是我爸爸吧。”

  “你爸爸?你爸爸是誰?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王紹全吃驚地看著沈希,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父親教女兒做這種事情的。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已經死了十幾年了。”

  沈希從回憶中回過神來,臉無表情地看著王紹全。

  王紹全有些驚恐地看著沈希,他懷疑沈希是不是瘋了。

  “王紹全,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要這樣做?那是因為你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記了。你還記得十幾年前的那個小女孩嗎?我就是那個小女孩。”

  “你……你……”王紹全看著沈希,臉上露出一絲驚恐之色。

  原來他老來交的桃花運竟是十多年前被他父親猥褻的小女孩,對方找他報仇來了。

  他和梅興良、 楚中天同時包養這個女孩不是巧合,而是對方利用身體向他們報復。

  “王紹全,你們祖孫四人都肏過我,或者說我肏過你們祖孫四人,你說是你們榮幸,還是我榮幸?”

  沈希微笑著,俊俏的臉蛋卻扭曲得讓王紹全感到不寒而栗。

  祖孫四人?看著有些發瘋的沈希,王紹全想到自己的孫子下落不明,沈希是唯一的知情人,而且聽沈希的話,她還勾引了他的孫子。

  “沈希,你和你爸爸的事情都是我的錯,跟子淳沒有關系,求求你放過他吧。”

  “王紹全,你覺得現在說這些有用嗎?當初你又做了些什麼?子淳現在很好,不過他殺了楚夏陽,警方正在抓捕他,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把他交給警察?或者帶著他遠走高飛,不過我們沒法生活下去,子淳說他可以去挖煤養活我。我想讓子淳去挖煤也不錯,不過那些小煤窯是很容易死人的。”

  “沈希,你倒底是想怎麼樣才能放了子淳?”

  “只要你和你兒子老實交待問題,跟我爸爸一樣在牢里坐上幾年,等你們出獄的時候,子淳也許會來接你們呢。”

  沈希走了,留下王紹全一人呆呆地坐在房間里。

  他貪汙受賄不就是為了他的晚年和兒孫未來的生活嗎?

  現在兒子和他一起被雙規,已然沒了前程;女兒聲名狼籍,自殺未遂;唯一的孫子還落在了沈希手里,前途未知,他前半生的努力都成了空。

  更讓王紹全感到恐慌的是,沈希背後還有人撐著,要不然她見不到自己,這一次他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了。

  難道是父親做下的惡事,讓老祖宗都不保佑他王家了嗎?

  思量再三的王紹全叫來了看守他的工作人員,對工作人員說:“我要見劉書記,我要交待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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