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子鍵和婷婷一年前結了婚,在公安戰线上還是名新兵,盡管身為教授的父親多方周旋,也還只是治安科的一名副科長,子鍵對此也很滿意,他甚至表示出不願讓父親過多干擾自己的工作空間。
聽婷婷說子鍵在性生活上要求並不強,只是在新婚階段,兩人如膠似膝,曾有過一夜兩次的記錄,甚至還表現出要婷婷為他口交,後來由於婷婷拒絕,才作罷。
他做愛沒有特別的方式,往往會草草了事,這讓我心里多少有一點平衡。
婷婷結婚後第一次回家,妻子就把她拉進屋里,我知道妻子早就想了解婷婷的態度,可這個時候是否有點過急,子鍵有點不明所以,他端起茶杯疑惑地看著我。
“女人的事,別管那麼多。”
我只好以這樣的話搪塞著,子鍵聽了我說,也就放下心來,畢竟她們是母女。
果然妻子一會兒就走出來,招呼著,“到家了,別客氣。”她端著花生和早已炒好的瓜籽遞給子鍵,子鍵忙站起來,“媽,我自己來吧。”
妻子上下打量著他,看到子鍵周正的面孔和禮貌的神態,自然也很滿意,只是在她心里還多少有一點疙瘩。
“子鍵,今晚就讓婷婷陪我睡吧,我們農村里有一道風俗,女兒第一次回娘家,都要和母親一起睡的。”
子鍵毫不猶豫地,“媽,怎麼都行,還是您安排。”
到底是大城市里的人,通情達理。妻子就笑盈盈地看了我一眼。
晚上,小兩口在屋里嘁嘁喳喳一會,婷婷有點害羞地跑出來進了妻子的房間。
我只好躲進另一間屋里。
那晚,月亮很亮,連院子都照得清清楚楚,我躺在隔壁的小床上,心里不知是什麼滋味,女婿第一次上門就被冷落了,他孤孤淒淒的一人,就不會意識到什麼?
家里養的那只黃狗偶爾的叫兩聲,雞棚里的雞咕咕地叫著,我不知道妻子在那屋跟婷婷都說了些什麼,反正都是這幾天她在我跟前嘮叨的,什麼婷婷結了婚也要多回家,什麼她不在了要婷婷把我接過去住,反正滿腦子都為我安排好了。
半夜的時候,就聽到妻子咳嗽一聲,跟著門吱扭一聲開了,妻子悄悄地推開了門。
“她爹,過去吧。”
我遲疑著,看著對門屋里的女婿,“不好吧。”
“什麼不好?我在這里看著。”
妻子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倒叫我感動。
看我還有點遲疑,她干脆推著我,將我推出門口,看著我一步三回頭,她眼睛里滿是鼓勵和慫恿。
“她等著你呢。”
在妻子的目光里,輕輕地推開門,臨進門的一刹那,還看見妻子滯留的目光,跟著就把門推上了。
婷婷著一身紅裝坐在床上,看我進來,低頭叫了一聲,“爸――”那一刻,我羞得差點退出來,婷婷新婚的日子,我這做父親的竟然要和她一起同房。
看著婷婷有點陌生的面孔,我的心狂跳起來。
大學畢業在城里工作的她,早已脫卻了那身土氣,就連皮膚也變得白嫩柔滑,不象以前那樣暗淡干燥,怪不得人們都羨慕我養了一個好閨女,有學識、有地位,也算得上光宗耀祖。
只是他們還不知道,我這做父親的不但供養了一個大學生,而且還和大學生的閨女有了床第之歡,這是農村人做夢也想不到的。
“你媽――”怕婷婷結了婚變了卦,讓我著做父親的難堪,就躊躇著不敢往前。
“媽說這些日子您老念叨我。”她嬌羞地看了我一眼,看得我心慌慌的,畢竟我們父女已經斷了好長時間,她在城里,難道心還會放在我這邊?
“哦,哪有父母不惦記子女的。”
我掩飾著,算是給自己找台階下。
“那你還把我當女兒?”婷婷有點怨恨的看著我,倒讓我心里覺得不自在。
“他們都說我養了一個好閨女呢。”
我訕訕地站在那里。
“你還記得我是你閨女呀。”婷婷這一次就有點生氣的味道。
心里暖暖的,“怎不記得?”
“那你――”婷婷站起來,“你養的,還不是你的了。”她抓住了我的手。
“婷婷――”又疼又戀地看著她,才知道在婷婷的心里一直把我這做父親的放在第一位的。
“你現在――”扭頭看了那屋一眼,意味里就是你現在是有了男人的人了。
“是不是我現在不純了?”婷婷責備的目光,“你嫌棄我了?”
“不――不――”慌亂地答應著,沒想到婷婷會這樣想。
“那為什麼――”“你是大學生,又是城里人,爸――爸――”結結巴巴地說出自己的擔心。
“大學生,城里人,還不是你養的?”婷婷說到這里,輕輕地偎過來,“爸,什麼時候,我都是你女兒。”
心里狂喜地,麻麻的感覺,一直擔心女兒上了大學、有了工作,就會眼光高了,看不起我這個鄉巴佬父親,沒想到她還一直把我放在心里。
輕輕地環抱了她,親昵地嗅著她的秀發,婷婷回過臉來,“是不是覺得我不干淨了?”
“沒!”
“那你怎麼不像以前――?”
拿著我的手放在她高高鼓鼓的胸脯上,那胸脯已經比不得從前,明顯地挺拔高聳,舍不得地在上面磨蹭著。
“人家還以為你嫌棄我了。”她說著話就有股怨恨的語氣。
“嫌棄你什麼。”
那胸脯透著以前沒有過的信息,讓人更覺得神秘誘惑,已經是大學生的女兒自然比不得從前。
“壞爸,你知道的。”婷婷轉過身,脈脈含情地看著我。
看著女兒那塗滿了口紅的鮮紅嘴唇,心里充滿了無盡的欲望。
已經身為人妻的她,有著少婦般的豐腴和成熟,尤其是純白的內衣里面,露出雪白的肌膚,洋溢著青春的信息,讓我這個年過半百的男人激蕩不已。
“他――”女兒嬌羞地,“他沒有幾次。”
再簡單不過了,一個女兒向父親訴說著被丈夫占有的次數,為的就是讓父親知道她還是如以前那般純潔。
“傻丫頭,爸不在乎。”
“你壞!”
裊裊的聲音如弦樂一般,讓人瞬間動情。
四目相對,兩唇相貼,就那樣站著抱在一起,彼此傾訴著相思。
“我以為你――你不會要我了。”婷婷喃喃地,飲泣般地告白,“那晚,我推拒他,不想讓他沾我的身子,可爸,我經不住他――嗚――嗚――”婷婷哭了。
“傻孩子,你應該有自己的家庭。”
撫摸著她的項背,將安慰和憐惜徐徐地通過雙唇傳遞過去。
結婚那天,我呆呆地躲在屋內,看著子鍵牽著婷婷的手上了婚車,那一刻,我的心五味雜陳,不知道一個做父親的究竟該怎麼辦。
“我答應你,要好好地保留給你的。”
“爸知道。”
“可我保留不住――”婷婷晃著我的身體,淚流滿面的,“我恨你!”
愕然與感動同時充斥著我,緊緊地用著婷婷,使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更密。
“那晚,在賓館里,我就想告訴你,婷婷不結婚,一輩子陪著你,可你這個膽小鬼,被警察一折騰,就變卦了。”她捶打著我的脊背。
捧起她的臉,看著她梨花帶雨,感動地,“婷婷,別為我守著,不直當,況且你應該有個丈夫。”婷婷突然嬌羞地貼在我的耳邊,小聲地,“壞爸,他一直戴著套套,女兒――女兒――”“真的?”
結婚這麼些日子,女婿竟然戴著套和她做愛。
“我就是想讓爸爸――”“好婷婷。”
感動地無以復加,知道自己心愛的女兒一直為自己守身如玉,就像和她再一次相擁,再一次顛鸞倒鳳。
“起初,我把那里弄了血,可後來――後來只能――”婷婷掘著嘴,“你還不理人家。”
我哪有不理你,只是做父親的不能置女兒的幸福於不顧,因為你使我嫡親的女兒,盡管我對你有千般情、萬般愛,也只能藏在心里。
為了和父親再有個貼身摩擦,真的難為她了。
“婷婷,爸不想再拖累你――只要你幸福。”
這是一個做父親的心聲,我不能太自私、太武斷,讓女兒在丈夫、在家庭中難以做人。
婷婷臉上展露出笑靨,“爸,你給女兒――留個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