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原神)被催眠成為肉便器騎士的琴

(原神)被催眠成為肉便器騎士的琴

   (原神)被催眠成為肉便器騎士的琴

  心海同步發布,希望能來些建議

  

  

  

   深夜,蒙德處在一片黑暗當中亮著幾道零星的火光,昏暗的燭火下有條不紊的翻閱著各種文件的女子,一頭金色單馬尾整理的披在肩上,白淨的臉上帶著明顯的倦意,拿起了身邊的咖啡剛要飲下卻發現所剩無幾,嘆了口氣,剛要起身門“吱呀”一聲推開。

   “這麼晚了,我們的琴團長還在努力工作啊。”走進了一位全身魔女打扮的女士,語氣帶著略微的關系。

   “麗莎你不一樣沒休息,身上還一股酒味,剛從【天使的饋贈】回來吧,身上的味道已經暴露了,既然來了就幫我衝杯咖啡吧。”琴將杯子推出無奈道。

   取豆,研磨,萃取,一份完美的咖啡就遞到了琴的桌旁,麗莎坐下靠近的沙發上看著臉色顯得疲倦的琴道。

   “別在自己逼的太緊了,你要是累倒了可沒人能替代你啊。”

   “謝謝你的關心,我自己會注意的。”呼呼吹涼咖啡後一飲而盡的琴,頭也不抬的埋在書桌上繼續翻閱著文件。

   “你這性子,算了,別把自己累壞了就好。對了,最近蒙德開了一家名叫減壓館的店,聽說騎士團內也有不少人去了,回來的人都說效果特別好,聽他們吹的神乎其神的,我看你這麼累要不也去嘗試一下,不需要多少時間,一個鍾就行。”麗莎略顯關心的道。

   “嗯?減壓館,哦,在文件上看到過,我倒是沒多少注意,如果我有空的話會去的,多謝麗莎你的關心。時間也夠晚了,你也該休息了。”

   聽到這麗莎顯然明白說的再多也沒啥用,伸著懶腰關上了門。

   “如果有效果的話可以告訴一下我哦,最近圖書館的工作可是讓我的疲勞堆積了許多呢。”

   幾天後減壓館內

   李建偉正在打掃著管內的衛生,雖然從那倒立的神像那獲得了可以使人進入催眠狀態的詭異神之眼,但是曾經作為心理醫生的習慣還是讓他決定繼續著在上個世界的事情。

   而且別人帶來壓力或疲勞的事情對於他而言如同在看小說一般帶著些許樂趣,更何況還能賺錢呢。

   “唉,是不是該雇個人打掃衛生了呢。”

   嘴上嘟囔著,看著門外漸漸落下的太陽李建偉把門口的牌子拿回屋內,做完一天的工作後准備去【天使的饋贈】喝點小酒,那里可有不少的故事,也算是他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

   整理了下衣服,推開門去,一道人影站在門外,一身雪白,穿著一件外黑內青的披肩和哥特立領,腰間以及腿部的金色裝飾帶來了幾分高貴的氣質,腰間黑色腰帶的纏繞,使人不禁多看幾眼那纖細的腰,那修長的美腿仿佛能勾起男人的欲望,發育良好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顫抖,一對美目,一頭金發更是在人群眾看著更加顯眼。

   “你好,請問你是減壓館的老板嗎,我叫琴,請問現在歇業了嗎。”

   “啊,沒有,現在正在營業中,請進。”琴的容貌以及氣質比起游戲中更為驚艷,親眼見到顯然讓李建偉愣住了一會,趕忙將琴請入屋中。

   屋中琴環顧四周,黑色的窗簾,一張不大的床,兩座沙發,屋中散發著甜甜花的香氣,牆上掛著幾幅風景畫,簡單卻讓人覺得身心放松,沙發那柔軟的質感也讓琴略感放松,畢竟整天端坐在桌前可是很累人的。

   “對了,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呢?”

   “叫我名字李建偉就行,或者也可以稱呼我為老板就好。”

   琴點了點頭:“我聽好多人提起這的減壓效果特別好,來體驗一下,現在可以立即開始嗎?”

   李建偉拉上了窗簾,在沙發周圍點起了蠟燭,燭光微亮在黑暗中形成一副昏暗的光景,琴看著他完成了這一切,准備完畢後,李建偉坐在了沙發上開始了自己的介紹。

   “如果琴小姐是聽說而來的,那我好好的介紹一下療程,我用的是催眠療法,使人潛意識的想起人生中美好的光景,並且使得身心得到一定程度的放松,效果不敢說有多好,但是至少沒人說差。”

   “我了解了,那麼請立刻開始吧。”琴點了點頭。

   “那麼請閉上眼睛,想象著將大腦放空,跟著我的節奏深呼吸,呼,吸,呼,吸。”琴閉上了眼睛,嘗試著放空大腦,隨著李建偉的聲音進行著呼吸。隨著呼吸胸前的奶子也隨著進行輕微的起伏。

   “很好,接下來呼吸要開始改變間隔要開始變長了,吸氣的時候去想象,那些堆積的壓力,那些內心的煩惱,全部聚到了一起,隨著你的呼氣一同排出,吸...呼...吸呼...”隨著間隔的增加,每次吸氣時琴的眉目便會皺到一起,呼氣時卻又伸展開來。

   漸漸的琴一開始略微緊繃的身體慢慢的放松下來,坐姿也沒有一開始那麼端正。

   “想不到琴的催眠導入會這麼容易,一般人在這環節就需要不少時間的引導。”

   看著琴面部的表情感嘆道,不愧是西風騎士團的團長,哪怕是在放松精神方面也強過不少人,很快就找到了狀態。

   “感覺如何?琴小姐?”

   “啊”難得不需要處理諸多事物的琴,放松的坐著放空大腦也許對她都是一種享受,顯然李建偉的回答讓她楞了一會,閉著眼睛說道:“稍微輕松了不少。”

   “很好,那麼睜開眼睛,呼吸依舊按照著這個頻率來。眼睛跟著眼前的這道懷表,懷表每晃動一個來回便眨下眼睛,放松,不需要刻意跟上。”李建偉掏出懷表慢慢晃動開來。

   左,右,左,右,最開始琴的眼睛跟上了懷表,呼吸頻率出現了波動,隨著懷表不斷晃動,琴的呼吸頻率也漸漸恢復了之前的狀態。

   “很好,閉上眼睛,接下來想象放松大腦,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聽著我的聲音就好,現在,呼吸頻率將慢慢減少。吸......呼......吸......呼,隨著吸氣的時間增長,你的煩惱,壓力也會越積越多,當你呼出的那一刻,會得到比之前更放松的狀態。”

   坐在沙發上的琴隨著不斷的呼吸,從一開始的皺眉,慢慢的面容逐漸也開始放松下來。

   “現在慢慢睜開眼,看著這懷表,懷表的晃動代表了你的思想,越慢,你越不需要去思想,能更加放松,放空大腦,去體驗完全放松的感覺。”

   李建偉晃動著懷表,看著琴的眼睛隨著懷表的晃動而跟著轉動越來越慢,直到懷表停止,琴的嘴角微張,一滴晶瑩的口水慢慢流下,滴到了地上。

   看到琴進入了狀態,李建偉輕聲道:“我現在要你思考,去回憶,自己人生最幸福,最榮耀的那一刻,說出來。”

   過了一會,琴臉上仿佛帶著微笑開始緩緩的講述:“十五歲的那一年,我獲得了蒲公英騎士之名,不負家族的名譽,母親的期望,對夢想的追逐,那一天是我人生最幸福,也最榮耀的一刻。”

   “很好,現在想象著那一刻,時間會定格在那一刻,然後慢慢呼吸,隨著呼吸你會更加放松,享受著那一刻的喜悅與榮耀,不要去思考,只需要去體會就好。”

   慢慢的琴的身體逐漸靠坐在了沙發上,緩緩的陷入當中,臉上還帶著些許笑意,仿佛時間真的定格了在那一刻。

   “琴小姐?琴小姐?”李建偉小聲叫了幾句,琴仿佛完全沒有聽見般,只沉浸在屬於自己的那份喜悅之中。

   “為了很好的進入狀態,我將會設置一個關鍵詞,琴小姐,當你聽到時會慢慢的進入現在這種狀態,明白了嗎?”

   琴顯然已經沉浸在那喜悅之中,只是腦袋輕微的點了點頭。

   “當你聽到夢中的牽牛花時便會進入現在這種狀態。”

   關鍵詞設置好後,李建偉還反復的嘗試了幾次,為了幫助琴更好的進入狀態。

  

   “接下來進行更深一步的療程,琴小姐請睜開你的眼睛。”恢復了磁性的嗓音,李建偉拿出已經准備好的神之眼放在了琴的面前。

   眼睛緩緩睜開的琴瞬間眼睛便變的空洞無光,眼神不帶一點光芒與感情,如同最精致的人偶一般。

   “接下來好好體會這種感覺,與那一天的喜悅共同體會。”李建偉探出了手,探入了琴那神秘領域當中,溫熱的感覺以及陰毛那微微的摩擦都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心里滿足。

   感受著手上的柔軟的陰蒂,手指下流的挑弄著,手緩緩的摩擦著琴的陰唇,帶來的快感使得陰唇慢慢的滲出了絲絲粘液,隨之而來的快感也使琴的身體更加的放松。

   隨著液體的滲出,撫摸的手指慢慢的探入了那道花園的中心,感覺著手指上傳來的熱量,手指更加的深入卻收到了阻礙。

   “嗯?看來我們的琴團長還是處女啊。”探查到這事後李建偉便決定了,好的東西要留到最後才品嘗。

   隨著手指挑逗的次數加多,琴身體微微顫抖,伴隨著輕微的嬌喘,陰唇分泌的粘液越來越多,漸漸的濕透了內褲,沾滿了李建偉的手指。

   “接下來的快感你要全部的記在腦海當中,與那一天的喜悅一同體會,那會使你得到最大的滿足,那是你從來都沒有過的一種體驗,會讓你難以忘懷,而且只有我能讓你得到這種快樂,明白了嗎?”

   “明白了”眼神空洞的琴緩緩吐出話語。

   隨著暗示的落下,李建偉手上的速度也是慢慢加快,琴身體也是不住的顫抖,大量的粘液滲出,使得手指的每次撫摸都引起了細微的聲音,隨著嬌喘聲不斷的變強,琴的身體不住的顫抖,仿佛快到了忍耐極限。

   ‘最後果然還是得這個地方。’李建偉拇指食指捏住了琴的陰蒂,緩緩旋轉並且往上拉起,這明顯給了琴極大的快感,水流打濕了內褲,液體沾滿了手掌。

   李建偉慢慢的抽出了手掌,看著臉色緋紅的琴強忍著將手指放入琴口中的衝動,舔舐了手指暗笑道:“好戲才漸漸開始呢。”

   “減壓館內氣溫過熱,導致身上出了不少的汗,你完全不會感覺到內褲的異常,而且完全想不起剛才的事情,明白了嗎?”在一旁擦拭著手掌的李建偉給琴下了暗示。

   “明,明白了。”顯然琴還沉浸在剛剛帶來的巨大的喜悅與快感中,面色紅潤,手腳不受控制的耷拉在沙發上。

   “好,我數10到1那麼你將緩緩從那一刻的時間慢慢恢復思考,慢慢的醒來,並且獲得非常放松以及愉快的心情,10 9 8 7 6 5 4 3 2 1。”

   “嗯嗯?”顯然那一刻帶來的快感以及喜悅讓琴沉浸其中,甚至再過去了五秒才緩緩醒來,站起來伸直了腰,仿佛一身的煩惱跟壓力都散發了出去,現在感覺非常的輕松。

   “想不到琴小姐竟然是西風騎士團的一員”李建偉驚嘆道。

   “不必驚訝,身份只是一種責任罷了。”琴笑著道,身上的壓力跟煩惱去除,顯得她更加的光彩動人,笑起來則更是添加了一副無法言喻的吸引力。

   “難道每個做療程的人都要與老板你分享自己最快樂的那一刻嗎?”琴想到自己在療程中的那一段經歷。

   “是的,不過我也會替每個人保守住這個秘密。”聽到這個回答琴點了點頭,此時的她並沒有決定身體有任何的怪異,反而覺得身心舒暢,打開了窗簾看看時候也不早了便揮手與李建偉打了招呼後離去,絲毫沒有注意到他那如同狼一般盯著獵物的眼神。

   離開時水漬浸透了琴的跨間,形狀如同愛心一般緊貼著,如果不是天色漸漸昏暗下去,路過的行人恐怕會驚訝到眼球脫落吧,就算是有人看到大概也不會相信,那位美麗待人和善又高雅的騎士團團長會做出這般如同痴女的事情吧。

   夜晚,琴的更衣室內

   “嗯?內褲怎麼都濕透了。”看著自己沾滿了粘液的內褲,琴的內心雖然升起一絲怪異,但這念頭一下子便消失的一干二淨,可能是減壓館屋內溫度太高流汗才濕透了吧,琴並沒有在意洗完澡便進入了夢鄉。

   清晨,太陽微微升起時琴便醒了過來,昨天將行程排好後去減壓館的選擇果然是正確的,她沒有任何一刻的時間都比現在更加放松愉快,哪怕是自己十五歲的那一天。

   一周後,夜晚。

   處理完文件的琴伸了伸懶腰,感覺自己的疲勞堆積了不少,而最近的事情也並不是那麼多,明天應該可以抽空去一趟減壓館,一想到那種感覺,琴感覺自己好像喜歡上了那非常放松的一刻。

   “就是那屋子內有點熱。”

   這時門被推開了,麗莎一進來便坐在了沙發上,望著琴道:“怎麼樣?琴,聽說上周你去了一趟那解壓館,效果怎麼樣?”

   “效果還挺好的,從來沒有那麼放松。”

   “我的眼光可不會出問題,畢竟團里也有不少人去過了。”

   琴看向了麗莎,發現她臉頰微紅,仿佛剛剛經歷了什麼運動似的,空氣中傳來了奇怪的味道,不像酒味,給人一種魚腥的味道,麗莎那緊貼著跨間的裙擺也濕透了,雖然紫色的衣物讓水漬顯得不太顯眼,可是還是讓琴看見了。

   “麗莎你去哪里了?怎麼衣物還濕了?”

   “我剛剛從解壓館回來呢,里面溫度太高,熱的我汗流不停,下次應該讓那老板搞點降溫措施的。”

   對於麗莎的回答琴也沒有半點的疑惑,畢竟自己從那出來的時候自己的內褲也濕透了,老板也確實應該搞點降溫措施了。

   “你說你從那里回來,但是這淡淡的魚腥味又是怎麼來的,別告訴我你路上去釣魚了。”琴疑惑的問著。

   “老板說是一種藥物,配合療程使用的。誒,你說這味道像不像男人的精液啊。”麗莎不懷好意的笑著看向琴。

   “你,你在瞎說什麼呢?”一向沉著穩重的琴在這時臉色微紅,仿佛對這種話題沒有抵抗力一樣。

   “哈哈哈,琴還是個雛呢,就不開這種玩笑了。”羞澀的琴可是難得一見的,麗莎趁機調笑道。

   “我可是一直在等待著那位屬於我的騎士呢。”

   “沒想到在外穩重冷靜的琴團長,內心這麼的小女孩啊。”

   “好了好了,不說這麼多了,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休息了。”提及此事的琴臉龐好像又紅了幾分,趕緊催促著麗莎離開,看見麗莎笑嘻嘻的離開後心中不住的想到。

   “什麼時候我才會碰到屬於我的那位騎士呢。”

   第二天的傍晚,如同上次一般,只是這次李建偉的嘴里嘟囔的不是上次的內容了:“媽的,過去都一周了,怎麼人還沒來呢,是不是我太過急切了,唉。”

   正當他懊惱著呢,忽然門被人敲響,開門一看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琴,趕忙請她進入,並偷偷的把門前的營業中的牌子收入了屋中。

   琴進入了屋中,看著沒什麼變化的屋中,突然發現了上次的那張小床換成了一張能容納倆人的床,不過她也沒想那麼多,也許人家老板自己住在店中呢。

   “老板你這屋內應該做點降溫措施了。”想起了自己與麗莎來到店後自己的內褲都濕透了,如此悶熱倒是讓人忍不住提出意見。

   李建偉不好意思的摸摸頭:“本店沒那麼多的錢,不過既然是顧客提出的要求,我一定盡量達成。”

   聽到此琴也不再好意思說什麼,畢竟她來此更多的還是為了放松精神身體,再說了,身為騎士如果連這點悶熱都承受不了那如何承擔守護的責任。

   “那麼我們繼續上次的療程,不過這次會加入些許不同的流程,還請敬請期待。”李建偉用他那職業的假笑講道。

   “哦?不同的療程嗎,挺讓人期待的,那麼就開始吧。”琴帶著些許期待便閉上了眼睛,使自己進入放松的狀態,更好的進行療程。

   跟上次的流程一般,琴很好的進入了放松的狀態,也逐漸放空了大腦不去思考,身體陷入了柔軟的沙發中。

   比上次更順利,琴睜開眼睛的瞬間便失去了光芒,嘴上的笑容也消失,眼神變的空洞,那精致的臉龐讓李建偉忍不住的親吻了一下。

   “接下來會進行特殊療程,繼續琴小姐能好好配合我。”說完李建偉脫下了褲子露出了那已立起的肉棒。

   “這是什麼琴小姐?”

   “這,這是男人下面的東西,名字我,我不知道。”哪怕是進入了催眠狀態,琴依然微微漲紅了臉。

   “不,這不是你所想的那個東西,這東西的名字叫做肉棒,是一種儲存藥品的特殊物品,需要人用嘴用胸部將里面的藥物取出,明白了嗎?來,跟我念一遍,不是男人的東西,是儲存藥物的物品,要用嘴跟胸取出藥品。要好好記住。”

   “不是男人的東西,是儲存藥物的物品,要用嘴跟胸取出藥品。”

   “很好,那麼閉上眼睛,想象著那一天,你會慢慢的回到那一刻,在我倒數完畢時你會正式回到那一刻10 9 8 7 6 5 4 3 2 1時。”

   隨著倒數琴緩緩閉上了眼睛,嘴也不住的露出了微笑。

   “琴小姐,現在可以醒來了,該進入下一步的療程了。”

   琴睜開了雙眼,見到的第一眼便是那粗大充血了的肉棒,眼神里充滿了好奇與疑惑。

   “老板,這是什麼東西?”

   “啊,這叫肉棒,是儲存藥物的物品,需要嘴跟胸取出藥品。”

   看著眼前的琴臉色正經提問的模樣,此刻的李建偉恨不得立馬將肉棒插入琴的嘴中,狠狠的發泄,但是因為他知道慢慢的引導才能帶來精神上更多的愉悅。

   “來,先熟悉一下。用舌頭跟鼻子體驗一下味道。”

   “嗯...很奇怪的味道,但是又讓人忍不住多聞幾下。”琴蹲下後多舔舐了幾遍肉棒,仿佛要將這種沒體驗的味道記在腦海一般。

   “這種藥品需要用嘴將其吸出,記住不要用牙齒,要溫柔,吞入前用舌頭多去刺激前頭跟杆部。”

   適意自己明白了,琴探出舌頭輕輕的舔舐著肉棒,隨著不斷的舔舐,口水慢慢的沾滿了肉棒,肉棒溢出的粘液隨著口水粘在了琴的嘴角旁,顯得非常的色情。

   “滋溜,滋溜。”琴從下往龜頭舔去,沒有嘗試過顯然讓她的動作顯得非常的笨拙,肉棒上傳來的強烈男性的氣息顯然也讓琴慢慢的發情,臉色逐漸變紅,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私處慢慢滲出了液體。

   “可以舔下前頭那凹進去的那一圈哦。”李建偉對正在努力的琴提出了自己那想要更多不同體驗的要求。

   “是這樣嗎?”琴用舌尖在冠狀溝中如同畫圈般轉了一圈,肉棒更加體會到舌頭的柔軟,這新的體驗給了李建偉不少的刺激。

   “很好,就這樣,慢慢來。”琴挑逗著龜頭,不時又將整個舌頭貼著整個肉棒舔舐著,偶爾又將舌頭探入冠狀溝中帶走里面些許白色的物體。

   “嗯。很奇怪的味道啊。”品嘗到奇怪物品的琴舔舐著肉棒皺著眉頭說道。

   “這也是藥品,味道奇怪是很正常的事,接下來要用嘴巴進行藥品的取出了。”

   “像這樣嗎?”琴小嘴微抿,在龜頭上帶著些許吸力輕輕的親吻了一下,琴意外的動作差點讓李建偉沒能堅持住,差點就在這交代了。

   “不是,放入口中,這樣能避免藥物意外的流失,更好的使用。”李建偉正了正心神,內心暗道:“這種招是怎麼想出來的,差點讓我就忍不住了。”

   “好燙,感覺腦袋暈乎乎的。”琴笨拙的將肉棒吞入口中,但是沾滿口水與液體的肉棒好幾次都隨著她的動作滑出口中,甚至有次牙齒刮到了肉棒,疼的差點讓李建偉叫出聲來。

   “哧溜,哧溜,哧溜。”色情的聲音不斷的從琴的嘴巴發出,隨著肉棒在空中不斷進出漸漸掌握到了一點經驗, 肉棒在琴的嘴中進進出出,帶出些許的口水滴落到了胸上,如同雨滴打濕了衣服。

   琴努力的進行著名為治療的口交,讓肉棒在嘴中不斷的抽插,感受著肉棒在嘴里的氣味與顫抖,身體本能起了反應,液體慢慢的從下面流出,慢慢沾染了衣物。

   看著琴那一臉認真的服侍,金色的頭發隨著肉棒不斷的抽插而擺動,李建偉說道:“抬起來頭來,眼睛看著我,嘴上不要停,速度慢慢的加快。”

   琴緩緩抬起了頭,眼中清澈的目光與李建偉對視,嘴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減慢,隨著幅度越來越快,哧溜聲在不斷的加重著。

   看著琴那清澈的眼神,卻在進行著如此淫穢的行為,感受著肉棒在琴嘴中不斷的進出,加上強烈的反差帶來了更大的快感。

   色情的聲音不斷在琴口中傳出,給李建偉帶來了極大的快感,感受著速度不斷的加快,感覺到自己快要射了趕忙道:“把肉棒一口氣整根吞入會使效果更好。”

   琴張開了嘴,張大的嘴里彌漫著濃厚的男性氣味,看著著那粗大的肉棒深吸了一口氣,含住了龜頭後便將一整根肉棒吞入了口中。

   粗大的肉棒幾乎瞬間就頂到了琴的咽喉,強烈的不適應讓琴的眼淚跟鼻涕瞬間流出,在喉結位置明顯的可以看到凸起。

   強烈的刺激瞬間讓李建偉射精,大量的精液隨著琴的食道不斷的往胃流淌,甚至有少量的精液從琴的鼻子中慢慢流出。

   “咳!咳!咳!”感受著肉棒在喉嚨中的不斷顫抖的射精後,抽出肉棒後琴不斷的咳嗽,顯然突然而來的刺激太過於強烈,眼淚混雜著鼻涕還有精液緩緩的滴落在地上。

   想象著在人群中端莊美麗的琴團長,如今這幅下流色情模樣,讓剛剛射過的肉棒又立刻生龍活虎。

   “琴小姐沒事吧?第一次治療可能會有些許痛苦。”看著咳嗽的琴李建偉一臉虛偽的遞著紙巾。

   “咳,沒事,咳,這種小事對於我可不算什麼難題。”琴擦拭著眼淚跟鼻涕,接過紙巾後擦拭了一把,感受口中充滿了又腥又咸的味道,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暈乎乎的。

   “琴小姐好受了點嗎?那麼接下來要開始第二次的治療了。”

   “還要繼續嗎?”

   “是的,不過這次不一樣,用的是胸部,由於可能會打濕衣服,我還是建議把上衣脫了。”

   琴聽完思考片刻後:“也對,要是衣服濕了可不好,在大街上也容易帶來不好影響。”

   窸窸窣窣聲後琴脫下了上身衣服露出了那被胸罩包圍著的完美胸部,身體發情的原因兩顆乳頭凸起顯得非常顯眼,一副完美的身材就這樣展現了出來。

   看的李建偉當場就想用手握住那對美乳,享受那柔軟的感覺,但是他知道,路要一步一步走,慢慢的讓琴墮落才是他想看到的,讓她最後主動讓自己隨意把玩那對美乳才是他想要的。

   “因為是療程,所以脫下胸罩會更有利於藥品的取出,希望琴小姐能配合下。”

   “這樣嗎,既然是療程那就沒辦法了。”

   脫下了胸罩的奶子仿佛被解放了一樣,如同兔子一般躍出,頗有彈性的上下彈跳著,發情的身體使得奶子帶上一種紅暈,再加上凸起的乳頭顯得十分誘人。使得李建偉死死盯著,眼睛中仿佛要射出了光。

   琴面對那不懷好意的眼光不好意思的道:“別這麼緊盯著,趕快進行下一個療程吧。”

   回過神的李建偉對著空氣抓了抓,仿佛很不甘心的從胸前移開了視线道:“那麼琴小姐,請用手把奶子托起將肉棒包裹住,讓肉棒充分摩擦取出里面的藥物。”

   覺得蹲著太矮非常不方便,琴改變姿勢跪在了李建偉的跨前,托起了奶子將肉棒包裹,絲毫沒有覺得這樣的姿勢不對,只是換成更為方便的姿勢。

   琴將肉棒包裹在奶子中,感受那堅硬又滾燙的肉棒的觸感,緩緩的摩擦著肉棒。

   因為身體發情微紅的奶子,帶來的那與口腔中完全不同的柔軟,散發著些許少女的體香,給予了李建偉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看著琴那生疏又笨拙的樣子,不時還會因為動作過大,肉棒從奶子中滑出不小心打在臉頰上引起的一陣驚呼,就讓李建偉忍不住偷笑。

   “琴小姐,可以加入一些液體讓肉棒的摩擦變的順滑,這是我的一點小建議。”

   “液體?”琴轉頭看了看周圍,只看到了花瓶中帶著水。

   “比如口水之類的?”看到琴看向了花瓶李建偉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的。

   琴點了點頭,畢竟肉棒都在自己口中待過了,不過口水滴在胸上還是讓她稍微有點抗拒,不過為了配合療程還是鼓起了嘴巴讓口水在中醞釀。

   口水隨著琴伸出的舌頭慢慢滴落在了胸部上,每次肉棒不斷的抽插帶著些許淫穢的水聲,少女那略帶羞紅的臉色,胸前兩點隨著胸部的不斷搖晃而上下跳動,真是一副好景色。

   慢慢的肉棒也到了極限,感受到肉棒的顫抖的琴也知道時候快到了,抽插的速度逐漸的加快,每次的抽插都濺出口水。

   隨著李建偉的一聲輕哼聲,飛出的精液濺在了四周,在琴的頭發上,在琴的臉上,在琴的胸部上,還有不少濺到了手臂上,那位端莊沉穩的琴團長沾滿了精液,顯得十分淫穢。

   “就這樣均勻的抹遍上半身才能讓效果更好哦。”

   琴聽完將精液均勻的從腹部往上塗抹,腰間,胸部,手臂,臉上。感受著身上充滿了濃厚的雄性氣息,琴略帶著好奇的詢問著:“老板這藥叫什麼名字,味道真奇怪。”

   “這個啊,這藥叫精子,對女性有著不少的好處呢。”

   “精子?沒聽過呢。”

   療程結束後,琴慢慢的穿起了上衣,那塗滿了精液的上半身就這樣被衣物遮掩住,感受著那黏糊糊的感覺,雖是不適,但也沒說什麼。

   正當琴打算與李建偉告別時,轉身便呆在了原地。

   拿著神之眼的李建偉看著如同人偶站在原地的琴,伸手探入那已經濕的一塌糊塗的秘處,不停的擺弄,緩緩道:“琴,能好好描述一下你現在的狀態嗎?”

   本來漸漸冷靜下的琴因為私處的摩擦,臉上漸漸升起了紅暈。

   “我的私處在被你摩擦著,身體內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很不舒服,很想發泄出來。”

   “很好。”李建偉點了點頭。

   “記住現在這個狀態,你的身體今晚與明天都會處於這個狀態,只有到我這來才能緩解這種狀況,明白了嗎?”

   琴呆呆的點了點頭,李建偉抽出了手指後,隨著步驟緩緩的解除了催眠。

   興許是身體的異狀琴一轉形象,微紅的臉,手腳合並,身體微縮,哪還有那作為騎士團團長時的端莊冷靜,此時的樣子更像是小女生一般。

   察覺到身體的異狀後琴強行恢復了往常的狀態,但是微紅的臉卻出賣了她,與老板打聲招呼後便趕快離開。

   夜晚,琴的家中

   跟上次一樣,去過減壓館的琴的內褲依舊濕透了,洗完澡後的琴躺在了床上。

   如果是之前去過減壓館後的琴一躺在床上後那絕對是很快便入睡,但是今天的她卻怎麼樣都睡不著,身體如同著火一般,讓人感覺異常難受。

   琴慢慢的把手伸到了私處,才發現自己的私處卻早已滲出不少粘液,身體發情下意識的讓她開始了手淫,隨著液體的不斷滲出,琴身體內的欲火仿佛被點著一般,通紅的臉,嘴里不時輕輕開始呻吟。

   隨著速度不斷的加快,帶來的快感也在慢慢加多,琴甚至想探入陰唇中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快感。

   “不行!”突如其來的想法讓琴一下子搖了搖頭,因為自己的第一次必須獻給自己那心中的命中注定的騎士。

   琴只能不斷的摩擦刺激著小豆豆,渴求著更大的快感,隨著身體不斷的顫抖,琴已經到達了高潮,但是身體依舊如同著火一般難受,最後琴在不斷的手淫中下昏昏入睡。

  

  

   各位好,我的名字叫吉良,24歲。住在蒙德東北部的居民區一帶,未婚。我在獵鹿人服務。每天都要加班到晚上8點才能回家。我不抽煙,酒僅止於淺嘗。晚上11點睡,每天要睡足8個小時。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溫牛奶,然後做20分鍾的柔軟操,上了床,馬上熟睡。一覺到天亮,決不把疲勞和壓力,留到第二天。醫生都說我十分養生,作息不像年輕人。

   但是這樣的我卻看到了一件不同以往的事,那天下班的早,從我身邊經過一位女性,不要誤會,我不是什麼好色之徒,只是因為給我的感覺有點怪異。

   雖然光线畢竟暗淡但是那一頭金色的頭發以及姣好的身材,一眼讓我認出了那是蒙德的薔薇騎士團團長琴小姐。

   她走的很急,臉色微紅,身上還傳來了那種,怎麼說呢,說出來可能你們不信,一股精液的味道,那樣一位美麗端莊的女士怎麼會做出這種行為。

   眼尖的我還看到了,琴小姐的跨間顯然有著明顯的水漬,難道我想的是真的嗎?

   就這樣,第二天我請了假,當然,這不是尾隨,只是好奇,在騎士團的附近坐到了黃昏時刻,我看到了琴小姐臉色微紅的出了大門,匆匆忙忙的來到了一家店門前。

   上面寫著減壓館,雖然我沒聽過,但是身邊的人還是有在傳著這家店的事情,聽說老板是位醫生,在門外呆了一個鍾頭左右後我看到了琴小姐出門。

   通紅的臉恢復了往常的美麗,我假裝從身邊走過,雖然沒有太過靠近,但是顯然並沒有昨天那般異狀,看來昨天是我看錯了,那位美麗端莊的琴團長昨天可能是因為有點發燒,今天來到了醫生這看了下就恢復的差不多了,怎麼可能會是昨夜那種樣子呢,真是浪費了一天寶貴的時間。

  

   琴急匆匆的來到了減壓館前,連門都沒敲便推門而入,看著在那擦拭著物品的李建偉美美目怒瞪道:“你對我做了什麼?昨天從這里回去之後我的身體一直很難受,根本沒辦法緩解。”

   面對琴的質問,李建偉不急不慢的收拾著手上的工作,將門前的營業牌子收回。邀請著琴坐在沙發上再一一解釋。

   琴雖然帶著怒火,良好的休養還是讓她決定先坐下來聽別人解釋後再決定。

   “今天的琴小姐過來不是為了進行療程嗎?”李建偉臉色困惑的問道。

   平常一臉冷靜溫和的琴,今天一改姿態冷若冰霜道:“昨天回去在這里回去我的身體就變的很奇怪,怎麼做都沒辦法緩解,這你能否解釋一下?”

   “可能是因為藥品的問題,初次使用會使人感覺到略帶不適,如果沒問題的話能否再嘗試一遍昨日療程,說不定就能解決這種情況。”

   “這...”雖然煩躁,但是之前的療程確實讓琴得到了非常放松的身心,但是昨天過後身體的異常又讓她懷疑,種種矛盾下最後琴還是決定相信一次李建偉,但是如果這次沒有效果還是照舊,那她真的要懷疑是不是被動了什麼手腳了。

   李建偉解開了褲子露出了肉棒,琴早已褪下了上衣,倒也不含糊,一口便將肉棒整根吞進了口中,仿佛是帶著些許怒氣似的,動作比昨天來的還要更快更猛烈,肉棒不停的衝撞著喉部,不斷給予龜頭更多的刺激。

   動作如此凶猛刺激,讓人很難想象是只有過一次口交經驗,隨著肉棒在琴口中不斷的進出,很快李建偉便射出了那濃厚的精液。

   琴喉嚨不斷傳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顯然比起上一次,她更有了幾分經驗,只有少部分的精液從嘴角流出。

   舔舐了嘴邊的精液,看著軟下去的肉棒琴皺眉道:“怎麼讓肉棒再直立起來,不立起來豈不是無法進入下一次療程。”

   “用你的手去撫摸頂部,再用舌頭去舔舐幾遍便可以繼續進行療程了。”

   帶著些許懷疑的眼神,琴用那纖細的雙手挑逗著龜頭,不時伸出舌頭舔舐,不斷的刺激下,肉棒又重新恢復了活力。

   看到肉棒又重新立起來後,早已准備好的琴將口水塗抹在自己的胸部上,用奶子緊緊的夾緊了肉棒。

   上來便是由琴主動托住胸部使肉棒在奶子中猛烈的抽插,不斷的帶出些許聲音,口中還在微微的念叨著:“快點射出來,快點射出來。”

   眼前的美人眼中帶著怒氣,渾然不知自己在做著如此淫穢之事,使得李建偉的肉棒又不經腫脹了幾分。

   “啊!要射了。”在琴不斷的刺激下,李建偉終於還是忍耐不住後射了。

   琴像上次一樣,將精液塗抹在了上半身的每一處,正當她打算穿上衣物時,李建偉念出了那早已設置好的關鍵字,並且順利利用神之眼使得琴進入了催眠狀態。

   看著癱軟在沙發上眼神卻空洞無光的琴, 李建偉手伸進了琴的私處不斷的挑逗著。

   “你會覺得每次做這種治療非常舒服,精子的味道會使你越來越上癮,你會變的渴望精子,每當我的肉棒在你的口中以及奶子進出,你都會感受到跟現在一樣的快感。”說著李建偉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每次的摩擦帶出的液體都形成了絲线。

   “因為每次的治療都需要我在場,所以你會邀請我作為特別的成員可以自由的進入騎士團,方便進行治療,明白了嗎?”

   “高潮之後,你的壓力與欲火會消失的無影無蹤,記得用你的風元素力吹干你的褲子,每次都濕一片,要是出去被人看到難免會懷疑到我,那麼,高潮之後就醒來吧!”

   !!!強烈的高潮使得琴的私處濺出大量液體,兩腿繃直在空中,眼睛微微泛白,嘴巴微張流下了些許口水,顯然是失神了。

   過了一會琴才緩緩收回心神,端正坐姿後感受著那無比放松的感覺,絲毫沒有去在意那已經濕透的褲子。

   看著正在穿上褲子的李建偉琴突然說道:“老板,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請你加入騎士團。”

   “加入騎士團?不好意思,我對保護市民這類光榮的事情並不是很感興趣。”

   “不,是以特殊成員的身份加入,並不需要去進行別的工作,而且老板你的療法非常高超,一定能為騎士團別的成員也帶來好處。”

   “嗯...我考慮一下,不過要是我真的加入了,那我過去的時間也是不固定的。”

   “這樣就好。”琴顯然很高興,既可以方便治療節省時間,讓自己有多余的時間來處理事物,也可以緩解騎士團成員的壓力。

   “對了,我老是稱呼老板你為老板,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畢竟到了騎士團後我也不能這樣稱呼你。”琴突然想到了這件事情。

   “嗯...那就這樣吧,琴小姐可以稱呼我為master,這在我的家鄉也是老板的意思。”思考片刻後李建偉給了個略帶深意的名字。

   顯然琴並沒有了解到這個名字的涵義微笑著道:“那麼以後請多指教了, master。”

   “請多指教,啊,還有出門前記得把褲子吹干。”

   看著那已經濕透的褲子琴運起風元素之力慢慢的將褲子吹干,有一部分的風透過內褲吹到了琴的私處,給她帶來了另一種體驗。

   漸漸的褲子已經被吹干了,琴依舊在進行著元素的運用,顯然是有點沉浸在了那快感之中,直到李建偉提醒了一句才猛然清醒。

   “怎麼就沉浸進去了。”琴顯然有點臉紅,與李建偉打了聲招呼後便離開了館內。

   今晚的琴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今晚的她做了一個好夢,夢中她與李建偉不斷的進行著治療行為, 給她帶來了非常愉悅,快樂的體驗,直到天亮。

   第二天的傍晚李建偉提早關了門,來到了騎士團後介紹了自己的身份,來到了團長室後扣響了門。

   “進來”琴那平靜的聲音傳了出來。

   推開門後,琴正端坐在桌前認真的處理各種文件,背後的夕陽透過窗戶投下幾抹金色的光,使得琴的氣質更帶上幾分神聖的感覺。

   看到來人後,琴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想不到今天master竟然有時間來此。”

   “既然是琴小姐的要求,那我必須得給面子不是。”

   “現在還帶小姐也未免生疏了,以後就稱呼我為琴吧”琴放下了手中的活。不知道master是喜歡咖啡還是紅茶?

   “我都可以。”有著另一種目的的李建偉隨意的答著。

   琴很快便端上了一杯咖啡,坐在了李建偉的對面,品嘗著自己泡的咖啡。

   “今天的我來到這里是為了嘗試一下新的療程的。”

   “新療程?”琴顯然非常感興趣。

   “是的”李建偉走到門前反鎖了大門,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因自己進門前不斷幻想而腫脹的肉棒。

   “具體是什麼療程呢?”面對男人露出的肉棒琴顯然沒有多少驚慌,仿佛是件很自然的事情。

   “把肉棒放入琴的小穴中,使得藥物更好的吸收,因為是療程所以脫光衣服是很正常的事情。”李建偉指了指自己的肉棒,又指向了琴的私處。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琴臉上的笑容一下子便消失了,雖然因為療程男人在自己眼前露出了肉棒,但是要放入自己的私處這是讓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事實。

   “這只是一種治療手段而已”

   “哪怕是治療手段我也不會允許,總之,謝謝master你來這里向我推薦新的療程,但是我接受不了。”琴顯然顯得非常抵觸。

   唉,看來自己還是太急了,意識的扭曲還沒有到光憑語言就能成功影響到別的方面的思考,嘆了口氣,李建偉說出了自己那早已給琴設置好的關鍵詞。不管怎麼樣今天也要成功。

   “琴你為什麼不願意進行療程呢?”

   “因為,那里是我的第一次,我要獻給我最愛的那名騎士。”

   “不,這只是普通的療程而已,並不會奪走你的第一次,你依舊還是處女,明白嗎?”

   顯然琴的內心接受不了這樣的暗示,身體不斷的晃動,仿佛下一刻就會脫離催眠的控制。

   “琴這只是種治療手段,想象一下,醫生會給病人開藥,然後口服使用,這也是相同的方式,只是通過下面吸收而已。並不是做愛,並不會失去第一次。”

   “不是做愛...不是第一次...”顯然琴更在意是這方面,聽到回答後顫抖的身體慢慢的恢復了正常。

   “對,不是做愛,不是第一次,只是正常的療程,你碰到你未來那位心愛的騎士後,你的第一次依舊還在”見到琴慢慢的接受了暗示李建偉立刻繼續著暗示。

   “只是正常的療程,不會失去第一次,能把第一次給心愛的他”

   “是的,只是正常的療程,明白了嗎?”

   沉默,還是只有沉默,就在李建偉覺得自己的暗示失敗後要另尋他法時,琴嘴唇微微張開, 說了一句讓他興奮不已的話。

   “明白了”

   琴搖了搖頭,自己剛剛好像發呆了,看著眼前露出肉棒的李建偉問道:“新的療程要如何進行呢?”

   “琴小姐把衣服脫了吧,這療程需要赤身裸體接受治療。”

   “那還真是奇怪的療程呢。”琴慢慢的解開了衣服,上半身早已見過,但是隨著褲子內褲的脫落,琴的私處慢慢的暴露在空氣中。

   粉嫩。這是李建偉第一眼看到的心中第一個想法,略微稀疏的毛發,暴露在空中的陰唇仿佛在微微的開合著,仿佛在歡迎著他的肉棒的到來。

   隨著李建偉在琴耳邊微微說了幾句話後,琴適意著點了點頭,坐到了沙發上,開始了自慰,直到小穴不斷的滲出液體後才停止。

   琴臉色微紅喘著氣抬起雙腿,用雙手將雙腿抱緊,整個人展現出一個V字的姿勢,因為自慰的刺激不斷滲出液體的小穴仿佛在催促著什麼。

   “接下來我要進行名為小穴治療的療程,master將會將精子注入我的小穴中,使我達到高潮。”擺出色情的姿勢的琴表情正經的說道。

   “琴,你說這不是做愛啊?”

   “master你在說什麼傻話?這只是治療,根本不是做愛好嗎?”琴顯然有點不高興。

   “這樣啊,那真不好意思,那我要將肉棒放入琴的小穴中,可能一開始會有點痛,但是後面就會不痛了。”

   “請將master那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捅穿琴的小穴,把小穴搞的亂七八糟後注入精子吧。”

   李建偉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剛剛對琴說這是治療前該走的流程,顯然琴是沒有半點懷疑便接受了。

   看向自己那早已窺視已久的肉體後,經過潤滑後小穴非常容易的接受了肉棒,在肉棒進入後明顯的感受到了前方有阻礙。

   “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疼哦琴”李建偉一想到自己接下來就要奪走琴的處女便激動不已。

   “恩,我知道了”

   隨著“噗嗤”的一聲,肉棒捅穿了琴的處女膜,徹底的進入小穴之內,兩人的交合處流下了絲絲血跡。

   “啊!”失去處女的疼痛險些讓琴叫出了聲,感受著肉棒在小穴內抽插帶來的痛楚,使得琴的眉頭都擠在了一起。

   李建偉這邊可是完全不一樣,捅穿處女膜那巨大的成就感,溫暖濕潤的小穴壁腔中顆粒的摩擦,陣陣傳來的強烈吸力,都使他得到了極大的快感。

   就這樣體會了一會後,開始了緩緩的抽插,每一次的抽插琴都會發出一聲喘息聲,夾雜了些許痛苦。

   隨著肉棒不斷的抽插後,琴感覺到了自己小穴的痛楚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快感,一種讓人身心愉悅的快感,這快感讓人迷醉上癮。

   “琴,能說下我們在干什麼嗎?”壓在琴身上,讓肉棒不停的進出小穴的李建偉問道。

   “恩...master,master的肉棒 啊...在我的小穴中 啊... 不斷進出,為了把精子 恩...注入我的小穴中而努力著。”隨著快感的加劇,琴的臉色開始漲紅,說話中還夾雜了喘息聲。

   “這樣啊,那這療程舒服嗎?”

   “啊...一開始很痛,後面 恩...慢慢的就 啊...開始 恩...舒服了,現在,現在 啊...特別舒服”被肉棒不斷抽插而搖晃的琴,嘴角流著口水,眼神中帶著些許迷離,以一種十分色情的樣子講述著。

   “很舒服是嗎?那以後還要繼續這種療程嗎?”

   “當,當然 啊...”

   “那以後凡是療程方面的事情都好好的聽從我可以嗎?每當我提出治療時你都不能拒絕。”在琴因為快感思維有些混亂的時候李建偉提出了這個他早已准備好的問題。

   “好,好的 啊...療程 恩...的事情都 啊...聽master你的。”一波又一波的衝刺使得琴無法思考,只想快點沉浸在這份快感之中。

   李建偉滿意的點了點,如同打樁機一般,每次的抽插都帶出不少的粘液,使得琴每次都發出好聽的喘息聲。

   終於李建偉到了極限,肉棒使勁往小穴中刺去,大量的精液注入了琴的小穴,滾燙的精液使得琴得到了新的快感,隨著的精液的注入一同到達了高潮。

   “噗嗤”隨著李建偉將肉棒拔出後,大量的精液夾雜著琴的液體從小穴處流了出來。

   “這多浪費啊,這藥可珍貴了”說完李建偉用手指粘起,將手指伸入了琴的口中,“好好的喝下去,小穴吸收不了就用嘴巴喝下去。”

   琴伸出舌頭舔干淨了李建偉手指上的混合物,似乎還有點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舌頭,突然看到李建偉拿出了一支筆在自己的跨間寫了一個一字好奇道:“這是在做什麼?”

   “這是在做記錄,每次治療的次數都必須要好好的記錄下來,好了,張開雙腿把小穴扒開。”李建偉從隨身物品取出了自己從來到蒙德的飛雲商會那取得的留影機,其實就是照相機罷了。

   “微笑,很好。”拍了幾張琴微笑著扒開自己小穴精液不斷向外流淌的照片,滿意的收起了留影機

   “原來是這樣。”看著李建偉在自己的跨間寫字拍照的琴顯然沒有懷疑,記錄療程是再也正常不過的事了。

   兩人各自穿好了衣物,琴站起時忽然感受到跨間一陣疼痛,但是作為騎士的她還是忍住不讓自己發出聲。

   看著琴那忍痛略帶滑稽的走路姿勢,李建偉心中那滿足感自然是不然言語,親切的幫琴打開窗戶,將屋中濃厚的強烈男女交合氣味散出後交待了自己以後會抽空再來後便離開了。

   隨後的一周,李建偉不時便會來到團長室,進行著那名為性交的治療,因為是療程的需要,倆人在團長室,在白天的圖書館,團內的廁所,深夜的大廳,甚至來到了屋外,被留影機記錄了下來,在每處留下了他們交合的氣息,琴大腿內側的字也在不斷的增加。

   甚至最後的幾天,李建偉提出建議讓琴提前脫下衣服等待著她,因為這樣更加方便,雖然有幾次差點被團員發現,但是還是有驚無險的躲過。

   夜晚,琴家中的洗浴室內

   唰唰的水流衝洗著琴那曼妙的身姿,水流隨著頭發流向胸部,流向了大腿內側,似乎在努力衝刷著那幾個被記錄下來正字。

   “這一周的精氣神總是特別好,果然master的療程效果非常的好,就是...嗯...稍微...有點費體力啊。”說著琴拉著菊花那的一頭圓環緩緩拔出,隨著圓珠一顆一顆不斷的從菊花出來,琴的臉上帶著些許痛苦又帶著幾分享受的神情,直到全部拔出後菊花微微的蠕動著,仿佛嘴巴一般張合著。

   “雖然是療程,但是這道具重新放進去也太麻煩了。”這是李建偉對她說的,一種的新的療程道具,每天要將珠子塞入菊花中,每晚將其拔出後再塞入。

   “雖然才過去幾天,不過就差那最粗的幾顆塞不進去了”琴又將拉珠緩緩的塞入那微微開合的菊花中,表情中帶著些許期待。

   感受著拉珠在自己菊花中那異常的感覺,琴進入了夢鄉,在夢中,她與李建偉進行著各式各樣的療程,感受著那帶份快樂沉沉的睡去。

  

  

  

   清晨,當太陽剛剛升起時,我感受到內褲有種黏黏的感覺,起床後來到了洗手間,看著那已經濕透的內褲,嘆了一口氣。

   不知怎麼回事,最近內褲總是特別容易濕漉漉的,導致每天必須不停的清洗更換內褲,洗漱完畢後,站在鏡子前仔細端詳著有沒有什麼沒打理到位的,身位騎士團的代理團長,整潔的外表是必須的。

   整理好外表後,我將手伸入股間,嘗試著將拉珠往菊花中再推進去一顆,深吸一口氣後,我按住圓環緩緩的推入,感覺著菊花被撐開的腫脹感,最後還是努力的推進去了一顆。

   此時的臉一定是非常紅的,我感受到內褲中菊花處被頂出一個小帳篷,希望在外觀上不會有太多影響吧。

   等到慢慢冷靜下來後,看著窗外那第一抹陽光時,我便出門開始新的一天了。

   路上不斷的有人向我打著招呼,看著被自己守護的人民如此喜愛著,身位騎士那便是莫大的榮譽,對著每一位行人的招呼做著回應後,我漸漸的來到了騎士團。

   向著團員們打著打呼後,我進入了團長室後發現里面早已來了一個人。

   “master,這麼早就過來了。”站在那的是我邀請的特別團員李建偉,昨日他提出建議要觀察我的一天,身為一名負責患者療程的醫生,觀察一天的行為或許能獲得更好的治療建議,他是怎麼說的。

   “是啊,既然是我自己提出的要求那怎能不早點過來呢。”

   “那就快點開始吧,首先是團員們早上的晨練。”我點了點後帶著他前往了團內的練武場。

   到了練武場後,團員們都在很努力的鍛煉著,見到我後紛紛打起了招呼,招呼過後開始了每天的對練中。

   看著場中的團員身體出招以及姿勢方面,忽然看到一名團員耍著劍,但是出招無力切腳步松散,我決定上去好好的教導下他。

   “琴,琴團長。”顯然那名團員看到我向他走來後臉上帶著明顯的不安。

   “不需要緊張,我剛剛看到你耍的劍法中還有幾點需要更改的地方,我給你演示一遍,看好了。”說著我演示了一套這名團員剛才施展的劍法。

   “喂,你們有沒有看到,剛剛琴團長褲子跨間明顯有撐起啊。”

   “哪里?哪里?我怎麼沒有看到?”

   “你是不是看錯了,這可是那名琴團長啊,怎麼可能白天在跨間塞那種玩意。”

   “相信我,我真沒看錯,不信你看琴團長,她的臉明顯紅了。”

   耳邊傳來遠處幾位團員的聲音,這只是治療的道具罷了,我雖然想這麼說但是思考後還是算了,把劍交還給了團員,卻發現他一直盯著我的跨間,直到我拍了他的肩膀才回過神來。

   “怎麼樣?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清楚了嗎?”

   “清楚了!清楚了!”

   我點了點頭後便向團員打了招呼後與master離開了。

   背後不斷的傳來團員們的討論聲。

   “喂,你小子,剛剛離團長那麼近,有沒有看到團長跨間有明顯的撐起。”

   “我...我看到了...”

   “喂喂喂,不會吧,你們倆是不是腦子里整天裝著些奇怪東西才看錯啊”

   “不信我?不信你回頭可以仔細觀察下。”

   “我才不信呢,那位美麗端莊的琴團長會做出那種下流的事。”

   背後傳來的聲音讓我稍微產生了一點懷疑,這只不是治療的道具罷了,怎麼會是下流的事呢?

   “master,屁股里塞治療道具是很下流的事情嗎?”出於對於團員們發言的疑問我向master問道。

   “怎麼會是奇怪的事呢?只是治療罷了,很正常的事情,他們都是處於青春期的男生嘛,多少有點奇怪的幻想而已。”

   master的回答讓我安心了不少,是的,這只是治療的道具罷了,怎麼會是下流的事情呢。

   早上很快便過去了,午時,master特意帶來了他制作的便當作為午飯,聽說這是作為他的一種答謝,觀察我的一天能使他得到不少的經驗。

   打開上面的蓋子後出現了一副制作精美的便當,顯然master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向他表示感謝後,正當我准備開動時他叫住了我,露出了以往療程時用到的肉棒。

   “中午了,應該是用藥的時候了,用嘴取出精液後配合我特制的便當口服效果更好哦。”

   原來是這樣,聞著肉棒上傳來的那令人眩暈的感覺,我漸漸的開始了療程,這一周內我學到了不少的知識,應該能更好的取出藥物。

   右手纏繞上了底下的精囊,聽master說這是產生藥物的地方,給予刺激能使藥物更快的取出,每當我輕輕揉搓時肉棒總會顫抖,非常的有趣。

   肉棒周圍的毛總是非常討厭,每次舔舐肉棒底部時總會有不少碰到,甚至有幾根粘在了我的臉上或者進入我的口中,如果沒有這些毛就好了。

   每當我刺激著肉棒前段那段凹溝時總會帶些些許東西,看起來白白的,像白糖一樣白,可是缺沒有那麼甜,反而有點腥,如果可以真不想舔這些東西,可是master說這東西也是藥品的一種,沒有辦法了。

   身位騎士,不應該有什麼討厭與喜歡的東西,但是要說的話我最喜歡的果然還是龜頭,這是master叫我這麼叫的,每次舔舐時總會滲出些液體,master說這是保護藥物的液體,味道倒也沒有什麼味道,但是比起前面的白色東西可要好了太多。

   感受著肉棒不斷的顫抖我知道藥物要出來了,深吸一口氣後將整根肉棒都吞了進去,不像之前那般手足無措,這一周下來的療程讓我已經熟悉了許多,用著舌頭將肉棒纏繞著,腦袋不斷的前後搖晃讓肉棒衝擊著我的喉道。

   每到這時候,master總會發出一句“要出來了!”不虧是專業的醫生,對於藥物的使用這般熟練。

   隨著那句話的說出,我不斷的加快著速度,讓肉棒快速的進出口中,隨著肉棒的一陣顫抖,大量的精子從龜頭前如洪水般衝向口中。

   “別喝下去!”master突然說出一句話,使我沒能反應過來,還是有少量的精子隨著喉嚨的蠕動進入了胃中,在逐漸習慣後給予我的反應並沒有當初那般強烈了,畢竟流出眼淚跟鼻涕可不像是騎士的作風。

   “把精子吐到便當上充分拌勻後再吃便當”大量的精子在口中使得我的臉頰看起來像腫了一樣,隨著master的指示下,我拌勻了便當。

   濃烈的氣息傳來,混合了精子還有我的口水的便當,說實話不是很好吃,強烈的咸腥味完全掩蓋了便當的美味。

   在開動前master還用投影機記錄下了畫面,說是為了記錄,他是位很稱職的醫生呢。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這是我開始整理閱讀文件的時間,每天都是這些事情讓我的壓力倍增,不過這都是身位騎士團代理團長的責任罷了。

   正當我閱讀整理文件時,坐在一旁把玩著一堆照片的master站了起來,走到了我的身旁。

   “琴,接下來可以准備像往常一樣開始治療了”

   看著桌子諸多的文件,我有點煩惱了,這時抽出時間處理私人私事是不是不太好,畢竟事情解決的越快,蒙德的人民們的煩惱也解決的也快。

   或許master是看出了我的煩惱,輕笑道:“我坐在椅子上然後你坐在我身上就好,這樣既能進行治療也能繼續工作,你只需要管好自己手頭的事就好,我來負責療程的進行。”

   這真是一個好辦法,我起手讓master坐在了椅子上,隨後就坐在了master的大腿上。

   master的肩膀真的很寬,不虧是男人,有一股特別的安心感,就是那雙大手在我的身上不停的摸來摸去,一只玩弄著我的奶子,一只手又伸進我的小穴中進出著。

   漸漸的我感覺到身體好像有點發燙,此時我的臉一定很紅吧,小穴也開始變的騷癢了起來 ,那些液體不斷的往外流著。

   突然我感受到身後有一根棍狀物體在緊貼著我背部,那一定就是master隨身攜帶的肉棒吧,想到這,我從master身上站起,把褲子與內褲拉到了膝間後坐下,等待著肉棒的進入。

   那肉棒在我的股間不斷摩擦著,火熱的觸感從大腿內側的皮膚傳來,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到了自己的呼吸加重,心中一股燥熱的感覺傳來,小穴也更加濕潤了起來。

   “快點插進來吧”那觸感一直擾亂著心神,使我無法好好看文件.

   只感覺到master在我的身後壞笑著便將龜頭頂著小穴,沒有一點阻礙的便頂到了最深處,菊花與小穴內兩邊被填滿的感覺讓我喘不過氣來。

   “怎麼樣?喜歡我的肉棒嗎?”

   “喜...喜歡”

   “能說下現在的情況跟感受嗎?”

   “master...在為我進行療程,肉棒進入了我的...小穴里,感覺內心非常的...充實,有種說不出的奇妙...感覺”

   “接下來呢?”

   “肉棒...會在我的...體內不斷抽...插,最後...把精子注入我的體內”

   “很好”master顯然很滿意我的回答,畢竟是天天在做療程,我怎麼可能會忘記了過程與內容呢,雖然肉棒不斷的進出讓我的思考有了一些困難。

   “砰砰砰,請問琴團長在嗎?”

   糟了!這個時候突然來人了,雖然只是在進行正常的療程,但是身位騎士團代理團長,必須要給團員們樹立榜樣,在這個時間處理私人事情讓人知道了,顯然會有不好的風氣傳開。

   我趕忙眼神適意著master,讓他先拔出肉棒,先把事情處理好。

   但是master卻死死的抱著我,不僅如此,肉棒的抽插還加快了速度,一股酥麻的感覺直衝我的腦海,沒有辦法,我只能找個借口讓人等下了。

   “我...我在跟別人...談論事情,能...否在門...外稍微等...下。”每當我要說話時,肉棒總是頂在了深處,不斷傳來的快感使我思緒有點混亂。

   “可是,麗莎說這是您讓她找的資料,現在讓我送過來。”

   “我...我知道了,馬...上...就能結束了。”

   “團長您沒事吧?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沒...沒事,稍微...等一下就好。”聽著門外傳來的關心語氣,我著急的扭動著腰,急切的想使療程趕快結束。

   可是那肉棒仿佛沒反應一般,還是沒有快要射出來的樣子,沒有辦法,我只能微微站起,然後再重重的坐下,每一下都頂到了我的最深處,在我不斷努力的刺激下終於使肉棒射精了。

   滾燙的精子進入了我的體內,瞬間觸電般的快感從小穴以及菊花處一起傳來,我竟然兩邊都高潮了。

   來不及感受,我趕忙把master往窗邊推去,拉上窗簾,啪了啪自己的臉,稍微的平復了一下心情後,坐下清了清嗓子道:“請進。”

   “打擾了,團長這是您委托麗莎的文件,我就放在這了。”

   “好的,辛苦你了。”

   “恩...團長,您說在談論事情,那位人去哪里了?”他好像聞到了什麼?鼻子在微微的抽動著。

   “他是個怪人,談完就從窗外出去了。”雖然說謊是不好的,但是這時只能這樣掩蓋過去了。

   “這樣啊,團長,我看你臉色有點紅,是不是發燒了,該注意身體啊”說完他放下了文件後便走了出去。

   看著他關上了門,我松了口氣,才覺得股間黏糊糊的,原來從小穴內流出的精子沾滿了椅子上,稍微一動就拉出了一道絲线,還有不少的滴落在了周圍的毯子上。

   這下可不好洗了,我嘆了口氣,將窗簾拉開後master拿著個留影機對著我。

   “來,琴,把左手遮住眼睛,把手放在小穴中比個V”

   這是最近才開始的行為,每次做完療程後master總要記錄下照片,遮住眼睛據說是為了不讓別人知道,比V也只是作為數字而已。

   在遮住眼睛後,比V露出笑臉後,master記錄下了這一切並把照片給了我看了一下,照片中內一個金發女子,上半身正裝,下身褲子卻在膝間,手作V狀,小穴不斷的向外流著白色的精子,股間幾顆紫色的球狀物懸掛在空中,眼睛雖然被遮住臉卻通紅著微笑著。

   如果這不是我,而是別的女人我一定會認為這種女的非常下流好色,不過照片上的是我,而且我們在進行的只是非常正常的療程以及記錄罷了,我不知道master把這照片給我看是為了什麼。

   我與master費了好一會功夫才打掃完衛生,之後他便離開了,我則繼續處理著團內的事情。

   晚上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很晚才到家後, 把濕透了的內褲洗淨後,差不多這一天也就結束了。

   哦對!將菊花里的拉珠慢慢拉出後洗淨,在這一舉動中我又不小心的高潮了一次,經過這一天的努力,整個拉珠都能好好的放入當中了。

   明天要加倍努力,帶著這樣的念頭我便進入了夢鄉。

  

   在琴的這一天傍晚時,李建偉回到了自己的屋中,這一周下來,他與琴的做愛都被他用留影機詳細的記錄了下來,有遮住臉的,還有沒遮住的,著實的收集了不少。

   “嗯...最近我甚至都不需要下暗示,只需要說是療程需要,琴便會自主接受便決定是正常行為,看來時候差不多快到了。”李建偉在屋內不斷的轉圈思考著。

   “那就這麼決定好了,今晚就開始吧,明天後琴還是眾人眼里那個優秀正直的騎士團團長,而在私下嘛,嘿嘿。”打著如意算盤的李建偉在稍微整理後看看天色,在心中不斷的盤算著自己的陰謀。

   夜晚,李建偉拿著從之前從琴要來的鑰匙進入了琴的家中。身位負責療程的醫生,有患者家中的鑰匙也方便上門查看,這是他隨意編的借口,琴卻還是把鑰匙交給了他。

   偷偷潛入房間後,看著床上深深熟睡的琴,自己給予的拉珠放在床頭,想到從今天後徹底就是自己的玩物了,讓李建軍多次深呼吸發泄自己內心的激動。

   “夢中的牽牛花”李建偉靜靜的靠近琴的耳邊說下自己早已設下的關鍵詞。

   “現在慢慢抬起你的手”李建偉知道,如果琴進入了深度睡眠狀態下,自己的關鍵詞顯然不會有作用,不過眼前的琴卻慢慢的抬起了手,看來他來的時間不是太晚,琴還沒進入深度睡眠的狀態。

   “現在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琴一下子便進入了催眠狀態。

   “告訴我,你是誰?”

   “我是琴,是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

   “對,你是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琴,但同時也是我李建偉的玩具,是聽從我話語起舞的人偶。”

   “不對...”琴的表情出現扭曲,眉目都擠在了一起,甚至腦袋在不停的搖晃,仿佛帶來了極大的痛苦。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什麼?”

   “我是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才不是你的玩具!”在那一瞬間,琴的眼神恢復了往常的神采,隨之催眠狀態被打破, 之前所下的暗示也漸漸失效,想起了自己所做羞人之事的琴臉上掛滿了憤怒的神色,眼中簡直要噴出火焰。

   “可惡!”雖然有預料到,但是沒想到琴的掙脫會如此之快,李建偉下意識的轉身閃避,想找准時機再利用神之眼的功能催眠琴。

   可是過了一會,琴依舊躺在床上,察覺到怪異的李建偉立馬上前,只見琴躺在床上是想動也動不了,著急的額頭都滲出了汗水。

   “還好還好,只是意識上的解除,不是身體上的”對於催眠頗有了解的李建偉立刻意識到了琴此時的狀態。

   他立刻拿出神之眼再次放到琴的眼前,還在掙扎的琴慢慢的又安靜了下來,眼神又恢復了以往的空洞,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琴告訴我,你渴望著什麼!”李建偉幾乎是命令般的口氣喊出。

   “我希望自己能更加優秀,維護蒙德的秩序,解決人民的煩惱。”

   “還有呢!?”

   “我希望能跟我的妹妹好好說上話,能更好的聊上幾句。”

   “還有呢!?”

   “我希望能有故事里那般的騎士與我相愛”到了這里,琴幾乎是喃喃的說出口。

   “很好,以上的事,不管是讓你變的優秀,還是蒙德的人民們,還有你妹妹的事,故事里的騎士,我都能幫你解決,只要你放開心神,去接受我的話語,成為我的人偶”那磁性又帶著幾分誘惑的語氣在琴的耳邊緩緩念道。

   “放開心神...成為人偶...騎士...妹妹...蒙德的人民!”說道最後,琴幾乎是喊著說出來的,眼神又恢復了清明,隨著不斷的掙脫控制,身體的控制也在不斷的恢復。

   急!急!急!此時的李建偉仿佛如同火上的螞蟻一般,他再找不到辦法再過一會可能自己就要不在這個世上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神之眼的使用也帶走了他不少的體力,這時如果真要跑那肯定是跑不了了,只有找出方法,自己才能找到活下去的機會!

   有了,突然想起曾經看到的一個辦法,或許當下只有這個辦法可行了。

   看著床邊不斷掙扎的琴,李建偉也顧不上什麼了,將神之眼放在了琴的面前,一瞬間便安靜了下來,但是可以很明顯的看到琴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知何時便會脫出。

   “接下來,你會回到十五歲那年,獲得蒲公英騎士榮譽的那一天,隨著我的倒計時,10到零後你將會回到那一天。”

   “10 9 8 7 6 5 4 3 2 1 0!”最後一聲零李建偉幾乎是喊出來的,喊出來的時候他甚至都已經准備好翻窗逃跑了。

   身邊的琴沒有著半點動靜,仿佛剛才的吵鬧都是幻覺一般,空洞的眼神盯著天花板,沒有半點生氣,可是剛才混亂留下的狼藉卻不是假的。

   “告訴我,你是誰,幾歲,現在在做什麼”

   “我叫琴,今年十五,今天我正式成為了蒲公英騎士的一員,准備去風起的神樹下立下我的誓言”

   聽到這李建偉擦了把額頭上流出了冷汗,他成功了,雖然不知道怎麼做到的,但是琴的年齡已經回到了十五歲。

   “你在神樹下立的誓言不止一個,你還額外的立下了一個誓言”

   “立下了另外一個誓言...”

   “對,你宣誓成為一名肉便器騎士,將自己的身體,精神,全身上下的每一部分都獻給你效忠的主人,不管是讓你做什麼,你都願意,你都會當成自己的使命。”

   “成為肉便器騎士...全身獻給主人...”

   “對,接下來,在我倒數完拍掌後,你會回到神樹下,許下自己的誓言,10 9 8 7 6 5 4 3 2 1 0 啪”

   床上的琴眼神恢復了正常,爬起站立後仿佛身處風起的那棵神樹下,張開了雙臂擁抱著那股蒙德刮來的風。

   雙手抱拳單膝跪地的琴許下了曾經的諾言,李建偉秉著呼吸,生怕自己的舉動會影響到這個狀態下的琴。

   “我,來自古恩希爾德家族的琴,在神樹下正式宣誓,從今天開始我成為了一名蒲公英騎士,保護家族的名譽,守護蒙德的人民,同時也是一位肉便器騎士,將我的身體,精神,全身都獻給我的主人。”

   就在這時李建偉再次拿出了神之眼,念著“夢中的牽牛花”還在站著的琴一下子癱軟在床邊,第三遍的進入了催眠狀態。

   “你是誰?是什麼身份?”李建偉緊張的道。

   “我叫琴,是一名蒲公英騎士...”

   “同時...同時...”

   “我是一名肉便器騎士”

   顧不上喜悅,李建偉馬上又道。

   “對,你是肉便器騎士,你的責任就是將身心都獻給你的主人,不去懷疑主人的一切,不管說什麼都會去做,用盡一切使主人喜悅,哪怕是自己的身體。”

   “我是肉便器騎士,我要將身心都獻給主人,用一切去取悅主人,哪怕是自己的身體”

   “沒錯,而在你眼前的,就是你成為肉便器騎士的主人,好好的看著,記在腦海深處,不管在何時,只要看到我你便回想起你是我的肉便器騎士,而我則是你的主人。”

   “你...您是我的主人...”琴那無神的眼神一直盯著李建偉。

   “重復一遍,你是什麼”

   “我是一名蒲公英...”

   “不對,另外一個身份”

   “我是一名肉便器騎士,您是我的主人”

   “再重復一遍”

   “我是一名肉便器騎士,您是我的主人”

   “再重復一遍”

   “我是一名肉便器騎士,您是我的主人”

   “我是誰?”

   “您是我的主人”

   “你是誰?”

   “我是您的騎士”

   “什麼騎士?”

   “肉便器騎士,獻上身心一切去取悅您的騎士”說到著的琴的聲音幾乎是宣誓般口氣喊出。

   聽到這李建偉相信這次自己下的暗示應該是不會再被解開了。

   “很好,那麼隨著我的倒數,你的年齡會慢慢的恢復,10 9 8 7 6 5 4 3 2 1 0”

   隨著數到零後琴的眼神恢復了清明,一直在盯著李建偉,盯到他擔心自己的催眠是不是失效了,琴正在想怎麼處置他了。

   “忠誠的肉便器騎士琴向您報到”琴單膝下跪,向著眼前的主人說道。

   李建偉聽到這嘴角不禁的上揚,因為他知道此時此刻,琴已經徹底淪為了他的玩物,他的人偶,只屬於他的肉便器。

   “身位肉便器騎士,需要做些什麼你知道嗎?”

   “這...琴不知道...還請主人責罰”表情露出苦惱神色,思考了一會的琴依舊還是沒能得出答案,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

   “不知道!?”李建偉裝出一副非常生氣的樣子。

   “身為肉便器騎士,這就是你的道歉樣子嗎?給我脫光衣服雙腳雙手趴在地面,腦袋朝下再請罪。”

   聽言,琴慌亂的開始解開衣服,隨著衣服的下落,白皙的肌膚,雪白的奶子,妖嬈的腰間,略帶色情的肚臍,那雙經過鍛煉充滿肉感卻又纖細的雙腿,猶如荔枝一般,隨著外殼的慢慢剝落漸漸展現那誘人的一面,些許是脫完衣服後天氣過冷的原因,琴的乳頭如收刺激般挺立了起來。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是之前是作為療程,而這次不同,琴則是自發成為了他的肉便器,將身心都獻給了李建偉,在得到了心理的極大滿足後,再看到琴的裸體時,那股滿足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來含住我的肉棒,用你最大的努力來給予我快樂”與琴躺在了床上後,兩人擺出六九姿勢,琴在努力的吞吐著肉棒,希望能給主人帶來更大的快感,而李建偉則手不規范的在挑逗著琴的私處。

   “呲溜,呲溜,呲溜,主人這樣舒服嗎?”琴賣力的刺激著肉棒,隨著李建偉的挑逗身體不斷的顫抖著。

   “很好,再加快速度,告訴我你現在的心情。”

   “...好....我現在感覺...身體...很奇怪...感覺在發燙...情緒很高漲...主人我...是不是很奇怪?”

   “不,這樣很好,把你身體的感覺都說出來”

   “...我...我感覺很奇怪...啊...身體在不斷的...好像...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要出來了!”說完琴的身體激烈的顫抖著,液體不斷的向外飛著,趴在床上不斷的喘息著。

   “身位我的肉便器竟然敢在主人之前高潮,看來必須要好好的教育你了”調轉姿勢後,李建偉將琴壓在了身下,將肉棒對准琴的小穴處。

   琴驚慌的叫著:“對不起主人,琴不該這麼快高潮,但是能否不要用這邊的小穴,這是我十分重要的東西。”

   “你是我的東西,你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還不快扒開小穴歡迎肉棒的進入!”李建偉表情似乎帶了些怒意,好像下一刻便要發火似的。

   琴仿佛知錯了一般,臉紅低著頭將那粉嫩的小穴扒開,露出了里面還在蠕動的陰道,“請主人收下我寶貴的處女。”

   李建偉搖了搖頭,表情帶著一點失望的道:“身為肉便器騎士,連說話的方法都忘了嗎?在主人面前,用盡一切色情淫亂的方式來取悅主人,這才是你的責任,重新在說一遍”

   “請把主人那粗大的肉棒奪走色情又淫亂的琴的處女”琴努力的張開小穴,歡迎著肉棒的進入。

   “嘿嘿,這樣就對了”隨著肉棒的進入,那早已被李建偉調教好的陰道如同合身打造一般,一下子便將肉棒緊緊吸附,仿佛不讓逃出一般。

   “啊!主人的肉棒好粗,琴好滿足”沒有第一次的痛楚,只有幸福滿足的感覺,被肉棒刺激的琴努力的用著下流詞匯,努力的取悅著自己的主人。

   “怎麼樣,主人的肉棒是不是很舒服”隨著肉棒的進出,不斷的在交合處帶起片片水花,淫穢的聲音充斥了整個房間。

   “好舒服,琴好滿足,主人的肉棒頂著琴的花心,啊...那里...不行...啊!”此時的琴顯然早已放開,隨著肉棒不斷的抽插,口水早已浸濕了頭邊的枕頭。

   把玩著自己那幻想已久的奶子,玩弄著琴的兩顆立起的乳頭,看著身下擺出如此淫亂表情的琴,那正經的琴竟然會說出如此下流的詞,射精的欲望一下子便高漲起來。

   “唔,我要射了,用你的小穴好好接住”

   “射...射進來,用主人那寶貴的精液注滿我的小穴,讓我懷上主人的孩子”琴臉色通紅,眼神痴迷,神情癲狂的喊叫著。

   琴那色情的小穴仿佛不讓射完的肉棒離開,緊緊的吸附著略顯疲軟的肉棒,直到拔出前都能感受的到那股黑洞般的吸力。

   “身為肉便器騎士,你做的很不錯”

   “謝,謝謝主人的夸獎”高潮完後渾身癱軟的琴在聽到李建偉的夸獎後,努力的提起身子做了一個騎士的敬禮姿勢。

   “接下來就是用你那後面的穴取悅我了”李建偉用手指取了一些琴私處流出的粘液,將兩根手指捅進那早就已經被擴張好的後庭,不斷的進出著。

   “琴,琴明白了,請主人好好的享受琴的菊穴”琴做出狗趴的姿勢,用手使勁掰開自己的屁股,讓整個菊花暴露在空氣中,只為讓主人更好的進入。

   早已恢復的肉棒,頂著那花蕊處便感覺到一股擠壓感在抵抗著,仿佛最後一道防线,在保護著琴的菊花不受侵犯。

   李建偉一挺腰,那脆弱的防线便被突破開,有著之前的擴張加上手指的提前玩弄,琴的菊穴早已做好了准備,肉棒輕易的便進入了菊花中。

   “唔...”仿佛是沒辦法忍受一般,琴輕微的叫出了聲。

   “很痛嗎?”李建偉虛偽的問著琴,哪怕是她說痛自己也不會停下,菊穴中與小穴完全不同的構造不斷的刺激他射精,壁腔仿佛要絞碎他的肉棒一般,那極致的擠壓感跟吸力更是帶來了與小穴不同的感覺。

   “看來,琴的兩邊都是名器啊,都是這麼的色情,還不感謝一下我奪走了你的第一次。”

   “是,琴很色情。感謝主人奪走了琴的小穴與菊穴的第一次”琴的表情上充滿了痛苦,隨著肉棒在菊穴中慢慢的開墾,那痛苦的神情也慢慢的變成了快樂,感受著肉棒在自己菊花里不斷的進入,與小穴不同的快感也使琴眼神變的痴迷。

   “恩...很棒的菊穴,真不往我這麼多天才拿下”李建偉如同失去理智的野獸一般,瘋狂的抽插琴的菊穴,手掌不停的啪打著琴的屁股,那已經紅透了的屁股帶起陣陣聲響,不知是啪打讓琴的身體起了反應,還是菊穴的快感使得琴的小穴不斷的向下滴著液體。

   “啊...好痛...主人的肉棒...但是...好有感覺,請再快點...再多多玩弄琴的菊穴”琴也仿佛失去了理智,配合著李建偉的節奏,不斷的晃動著屁股,配合著肉棒的節奏不斷的玩弄著自己的菊穴。

   “好痛...但是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不行了...琴...琴要去了...噫 噫 噫....喔喔喔!”

   “好,好,好,去吧,我准許你去了”肉棒早已到了極限,頓時火熱的精液隨著涌入了琴的腸道,火熱的感覺還引起了琴的聲聲浪叫。

   高潮過後,李建偉拿出神之眼,以防萬一,他最後還是給琴下了暗示。

   “你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肉便器騎士,不管我說什麼都會照做,在外人面前你還是跟往常一樣,在我的面前要用盡一切下流色情的行為來取悅我,明白了嗎?”

   “明白了...”

   聽到答復後李建偉倒頭便昏睡過去,大量的使用神之眼帶來的體力消耗,以及成功後興奮的發泄都使他的身體跟精神達到了極限。

   一張床,男人與女人交合的氣息充滿了屋子,液體打濕了床單,琴靠在李建偉身旁,小穴與菊穴還在不斷的滲出精子,成為肉便器騎士的她眼神中帶著幾分忠誠,看著熟睡的李建偉,在蓋上被子後自己也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她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十五歲那年,自己在神樹下立下的誓言,自己永遠也忘不了的那一天。

   一個月後...

   坐在馬車上的李建偉看著自己這幾周來的各種收藏,他與琴幾乎在城中各種都留下了痕跡,外人如何都想象不了,那名高貴且正直的騎士團團長,在私下下淪為了男人的玩物,身上的各處都已經被開發完畢。

   隨意翻閱著手上的文本,這是他讓琴每天用下流的詞匯寫下的日記,也可以作為肉便器調教的紀念,字跡秀娟卻不失鋒芒,非常有著琴的風格。

   四月二號,天氣 晴

   昨日見到主人後才想起自己曾經立下的誓言,宣誓成為他忠誠的肉便器騎士,在使用過我那下流的身體後便睡去。

   醒來時看到主人的側臉就感覺臉在慢慢的變紅,身體也在不斷的發燙,感覺自己變得慢慢下流,開始迷戀上了那種歡愉的感覺。

   就在我准備起身整理打算出門進行身位代理團長的責任時,我看到了主人跨間的肉棒直挺挺的。

   肉便器騎士的責任就是用下流的方式取悅主人,想到這,我的手不受控制一般的探向了主人的肉棒,感受著手上傳來火熱的觸感,我感覺到自己的小穴也濕潤了。

   將肉棒整根吞入,那雄厚的氣味傳入腦中,讓我感覺暈暈的,手指在小穴的動作也開始了漸漸加快。

   然後主人就被我的侍奉弄醒了,醒來的他顯然非常高興,不停的夸贊著我,每次的夸贊都讓我感受到陣陣快感。

   那天早上,我們又做了好久,險些差點錯過往常到騎士團的時間,主人還命令我不允許穿內衣內褲。

   衣服不斷的摩擦著乳頭,這是一種十分新奇刺激的體驗,走路時褲子不時蹭到小穴處帶來的輕微刺激也讓我的心情十分奇怪。

   看到這,日記的某一處還有著疑是被打濕的痕跡,看起來琴在寫這段時已然沉浸在快感當中,李建偉笑了笑,翻開了下一頁。

   四月十號,天氣 陰轉晴

   今天蒙德在不斷的下著大雨,自從早上開始天便是灰蒙蒙的,讓人心緒十分不安,還好到了下午主人來到了我的身邊。

   進來時主人便鎖上了門,隨著他關門的動作我也知道了主人的來歷,很快的便脫下了衣服,將其整理好在桌上,身子趴在了地面上,隨時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因為肉便器騎士要時刻負責取悅主人,哪怕我在處理事務時也有在不斷自慰,讓自己的私處隨時保持濕潤,更方便肉棒的進入。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主人興致很高,一上來他便將肉棒插進了我那早已潤滑過的色情小穴中,主人的肉棒還是那麼的舒服,每一次的抽插總會讓我大腦發白,幸福的感覺充斥在腦海中。

   在小穴內中出一發後,主人還是那麼的神采奕奕,我趴在桌子上,撅起屁股如小狗一般,掰開自己那早已被開發完成的菊穴等待著主人的玩弄。

   每次肉棒的進出菊穴,我都能感受到身位肉便器騎士的責任在不斷的進行著,主人顯然興致上來了,像樂團的鼓手一般,如同奏樂般拍打著我那色情圓潤的屁股。

   在與主人幾番交合後,辦公桌,沙發上,書架旁,都留下了我們的痕跡。

   在結束肉便器騎士的責任後天氣也開始放晴,太陽出來的那一刻非常溫和令人身心舒暢,也許天也感受到了我的喜悅,陰雲散去綻開了笑容吧。

   四月二十三 天氣陰雲

   今天主人讓我早早的離開騎士團,說是要給我一個驚喜,讓我非常的激動,讓主人為我這樣的肉便器騎士准備驚喜,是我完全不敢想象的事情。

   一進門便看到了入口處有雙黑紫色的高跟鞋,有些眼熟,抱著些許好奇我向屋內走去。

   進入客廳映入眼簾的是一副奇妙的光景,主人早已脫光衣服坐在了沙發上,而那雙黑紫色高跟鞋的主人脫光了衣服,目光呆滯站在中間,碩大的胸部令我有點嫉妒,私處卻被毛發遮的嚴嚴實實的。

   這不是麗莎嗎,看到我最好的朋友在主人面前眼前,雖然我有點懷疑,不過主人還是告訴了我答案。

   這就是他為我准備的驚喜,從今天開始麗莎也是主人的肉便器一員了,只不過沒有騎士身份,因為那是特意為我准備的。

   感受著主人的關心,我的欲望也在不斷的高漲著,想立刻跟主人進行那般歡悅的事情。

   “啪”接下來的事情顯然有點出乎我的意外,不過主人說了這都是他特意為我安排的,我也就不去思考了。

   麗莎臉色帶著憤怒,指著我又指向了主人,說著非常難聽的話語,我走上前去給了她一耳光,身位肉便器怎麼能對主人如此粗口,看來還需要好好的調教調教。

   身為麗莎最好的朋友,作為肉便器的前輩,我當然也要好好的教她身位肉便器應該做的事,在不斷的挑逗下麗莎的私處已經濕潤了。

   雖然她掙扎的厲害,嘴上也在不斷的喊著什麼不要住手,但我相信這只是因為第一次,麗莎有些緊張,當她體驗過後相信也會像我一樣愛上那種感覺吧。

   在我努力下,主人的肉棒很輕易的進入了麗莎的小穴中,一絲血液在兩人交合處流下,我趕忙用手巾擦下,這可是麗莎的第一次,可要好好的留做紀念呢。

   果然麗莎也在主人的攻勢下慢慢的體會到了作為肉便器的快樂,隨著開始不斷的咒罵到了最後只有不斷變大的呻吟,我用舌頭與手指不斷的刺激主人的睾丸與麗莎的菊穴給倆人帶來更快的刺激。

   隨著倆人的高潮後,在主人的一聲響指後,麗莎顯然也明白了身位肉便器的快樂,雖然表情看起來有點奇怪,但是還是跪著向主人搖晃著屁股,努力的做出肉便器該有的樣子。

   看著好友的這幅模樣,我當然非常的高興,畢竟成為主人的肉便器可是非常高興的事情,我對麗莎能得到主人的寵愛心里也帶著些許嫉妒。

   我跟麗莎如同兩條母狗一般,搖著屁股努力的向主人示好7,希望能給主人帶來更多的愉悅。

   不知道做了多久,我只記得最後我跟麗莎身上沒有一處是沒被玩弄過,身上到處都是主人的精子,看著邊上喘息著的麗莎,我相信我們倆可以一起成為主人優秀的肉便器。

   翻上了日記收到了背後的背包,顛簸的馬車不斷的晃動,使人思緒紛紛,些許是有點膩了,李建偉將倆人的記憶封存後,使倆人暫時的忘記了這件事,恢復了正常的樣子,但是,下次再遇見時,只需要一個動作,又會變成那個下流無比的,只屬於他一個人的肉便器吧。

   減壓館已經關門了,想著游戲中璃月的樣子,李建偉便帶著些許期待,不僅是游戲那壯觀的建築,還有著那些有著不同特色的美女在等待著他,看著懷里的收藏,他想象著,在正經的外表下,她們又會露出怎麼樣色情淫亂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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