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人們的奸淫(下)道爺的法器
“嗯~呀……呀!”活動中心內,雖然老人們已雄風不再,但幾十年累積的經驗,讓他們憑著手和嘴就讓瑩雯淫聲連連。
好在這棟建築隔音還不錯,不仔細聽聽不到聲音,外頭路過的行人只是納悶為何活動中心今天沒開,絲毫不知里頭正上演著活色生香的春宮景。
“嗚……嗯……啊啊……各位叔叔伯伯……你們在做什麼?不、不要……嗚嗯……”粉嫩的陰唇被四五只手指不停搔刮著,還有兩三只已經探入其中做起活塞運動。
此時瑩雯的心中當然是“性”致盎然,但還是很敬業的把裝出來的良家少女反應表現一下。
“咕啾、咕啾……”平叔和另一個老頭一人含住一邊的乳頭,像個嬰兒一樣貪婪的吸吮著。
“雯雯啊,叔叔們這是為你好,張爺說要通過搓揉你的身體、讓男人的陽氣進到體內對付那些不好的晦氣啊~”其他慢一拍的也不甘就此罷手,伸出舌頭舔著乳房和周圍的肌膚,還不忘繼續瞎扯。
而張爺也默默點頭,像是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站在一旁隔岸觀火。
“呼、呼……啊!不……不行……要出來了……呀!”話還沒說完,瑩雯就感覺體內一股熱流涌出陰道,在老先生們熟練的技巧下高潮了。
“呼~呼~”上了年紀的人畢竟體力有限,有一大半的老爺爺也似乎支撐不住,坐到一旁喘氣。
這時張爺慢條斯理的走向他們,從道袍暗袋掏出一只雕有不明符文,烏黑粗短的金屬棒,說:“剛剛有一部分晦氣已經排出你的體外,接下來就要使用法器一舉消滅體內殘留的邪念……”
看見那個幾乎快跟嬰兒手臂一樣粗的棒子,雖然癱軟在地,可是瑩雯的性欲再度被挑起:『要是讓那只粗鐵棒進來的話……』
只見張爺蹲在瑩雯身旁,雙手掰開她的大腿,直往陰道里瞧,像是在看診的醫師一樣,還一邊發出:“嗯……原來如此……”的聲音。
感覺到張爺的鼻息不停吹入體內,瑩雯巴不得直接搶過那只鐵棒Diy(自己動手),但還是得露出一副不安的表情:“張叔叔……怎麼了嗎?”
而老人們看見張爺的動作也沒什麼反應,像是早就套好招,知道接下來的流程一樣。
可接下來張爺卻臉色一變,說出超乎在場眾人預料的話。
“……不妙,你邪氣已入體過深,普通的法器沒辦法消除,甚至可能會導致陽氣化陰!”
“……咦?”
“沒辦法,只好用張叔我錘煉數十年的正道之體,通過先天法器直接渡陽氣給你!”
說完張爺就把短棒扔到一旁,接著利落的脫下道袍,露出全場唯一勃起,陽氣逼人的“先天法器”。
『什麼!?』
瑩雯跟包含平叔在內的眾老頭都訝異不已,前者是以為在場的老不死早就都硬不起來,後者是對張爺瞞過大伙想吃獨食的行為又驚又怒。
而張爺當然不會給他們反應的時間,直接撥開瑩雯的肉縫就插了進去。
“啊!”瑩雯沒料到竟然會被一個糟老頭侵入體內,但下身那飽漲熾熱的快感讓她一時失了心神,不自覺的放棄抵抗,任憑陽器進進出出。
話說張爺此人家中是祖傳的道壇,自他父親一輩開始就遠近馳名,他從年輕時就貪花好色,比起祖傳的道術,從江湖術士那學來的騙術還更精湛些。
被他借著“淨身”、“去惡”、“渡氣”騙得脫光衣服,甚至奸淫中出的女性多不勝數,甚至連他的兒媳婦都被猥褻過。
然而因為家中與黑白兩道關系良好,倒也沒鬧出大事,只是張爺的父親辭世後,步入邪魔歪道的他道術遠不及父親,因此道壇也漸漸沒落。
因家道中落,導致幾乎沒有顧客上門,張爺又不便對同一村里的女性下手,自己的兒媳婦除了沒有老二以外,身材幾乎跟個瘦弱男性差不多,平時偶爾趁兒子不在借故猥褻一番,也聊勝於無。
這時尤物級別的瑩雯出現,可說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豈有不吃的道理?
望著年輕而誘人的肉體在自己身下嬌喘連連,快感和成就感充斥著張爺的內心。
“呼……呼……雯雯你的屄好緊,夾的張叔我好爽啊……”精蟲衝腦的張爺早忘了自己的本意是來“渡氣”的,九淺一深地享受著久違的性愛。
“呀……嗯……張叔你別說了……人家會害羞……啊!深一點!”一男一女搞的正爽,但一旁的眾老人看的卻不是滋味。
『明明歲數差不多,為什麼老張還硬的起來?』
不知道張爺平時就把祖傳壯陽強身藥材當飯吃的老頭,心中又是嫉妒又是羨慕,其中有個老人咽不下這口氣,走向前就想把張爺拉開。
“老張,你一個人在爽,是把我們這些兄弟擺到哪去了?”
“對啊!不是說好就用手玩而已嗎?”
“之前竟敢騙我們說你也早就不行了!”
“……”
看見有人出頭,其他還沒累到動不了的老人也紛紛上前。
正在興頭上卻有人攪局,張爺數年來沒碰到像樣女人、家中又賺不了幾分錢的怨怒一口氣爆發:“吵什麼吵!你們這些硬不起來的家伙,先讓你們用手指玩過就不錯了,還跟我大呼小叫!”
一手推開周圍的其他人,一手還不忘扶著瑩雯的腰繼續活塞運動。
“干!”張爺的話讓其他人的火氣也上來了,合力把他從瑩雯身上拉開,一群人就這麼你一拳我一拳的打了起來。
“……”
張爺的陽具抽離後,瑩雯突然感到一陣空虛,正巧視线瞄到剛才被扔到一旁的短棒,就撿起來塞進依然流著淫水的洞口,一邊觀望著老人們的鬧劇。
而那一團混戰中,拳頭不全向張爺招呼,也有人趁機報私仇,打向同陣營的人,活動中心內的氣氛頓時由淫穢轉向火爆,十幾個歲數加起來近千歲的老頭像小孩一樣的拉扯扭打,讓瑩雯哭笑不得。
“啪!”
“啊啊啊!”扭打中,某人一腳直接命中張爺勃起的法器,讓他痛得倒地不起,其他人見機不可失,正想痛打落水狗時……
“咦?為什麼今天這里是關著的?”一名老婦人的聲音從拉下的鐵卷門另一頭傳來。
頓時之間,所有人都停下動作,側耳傾聽門外的動靜。
“耶?奇怪,剛剛明明看見平爺他們進去里頭的啊?”另一個比較年輕的婦女嗓音響起,看來門外不止一人。
“乓乓乓!”
外頭的人開始用力拍門,朝里頭問:“有人在里面嗎?平爺?王叔?”察覺外面的人有要闖進來的趨勢,眾老頭一時慌了手腳。
有的忙著穿回衣服,有的嚇到直發抖,其中就屬平叔跟張爺最鎮定,不過前者是經驗累積,後者卻依然是痛到爬不起來。
“別慌,我們從後門出去,等會就說是鐵卷門壞了,我們剛剛在修理,快走!”
平叔壓低聲音對其他人下令,一幫色老頭就躡手躡腳的從後門開溜,連張爺也勉強撐起身子,一拐一拐的走了。
只是生性謹慎的瑩雯卻依然坐在地上,聽見門外傳來:“耶?死鬼?你剛剛不是在里面?”
、“嘿啦!剛剛門壞了,我們在修理!”
、“啊!是修好了沒?”
、“還沒啦!連後門也壞了,現在進不去,明天再來修!”
之類的對話。
過了不久,對話聲漸漸遠離,僅剩瑩雯獨自一人坐在混合汗水淫液的空間中,陰道里還插著一根溫熱的鐵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