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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隔牆有眼 無夢襄王(freeek99) 6034 2024-03-02 06:14

  童瞳也沒有包廂里的人打個招呼,他就匆匆的出了KTV,先找了一家商店買了一包蠟燭,然後開車去了杜鵑家。

  邊開車童瞳邊想,這個傻女子,懷孕了還看什麼恐怖片啊,真是長不大的孩子。

  到了杜鵑家所在的小區,果然都是黑漆漆的,沒有電。

  童瞳為了避嫌在樓下給杜鵑打了個電話,讓她開門。

  等他上樓一推開門,還沒有等關上,穿著睡衣的杜鵑一就下撲進他懷里,埋怨道:“你怎麼才來啊,我都快害怕死了。”

  童瞳一笑,伸手刮了杜鵑鼻子一下道:“那我也不能飛來吧,我可是掛了電話,一刻也沒有耽誤,就趕來的。哈,別這樣啊,搞得我像趁你老公不在家來偷你一樣。”

  杜鵑伸手擰了他胳膊一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她又吸了吸一下鼻子道:“呀,你手上什麼味兒啊,怎麼這麼難聞啊?”

  童瞳臉一紅,心說總不能告訴你一刻鍾前我的這只手剛剛從一個騷屄婦人的褲襠里拿出來吧。

  急中生智道:“剛才上樓不是黑嘛,差點摔了一跤,誰知道有一灘水,我手一扶,沾到手上了,嘿,估計是哪個孩子……”

  “咿……別說了,惡心死了,明知道手髒了,還摸人家臉,快去洗洗手,快去。”杜鵑惡心的搓著自己的臉。

  先點上根蠟燭,童瞳去衛生間然後洗了手,出來一看,杜鵑將他買來的蠟燭點了好多根放在客廳里不同的位置。

  燭光搖曳,燈影婆娑,乖巧的杜鵑穿著一件絲綢睡衣目光如水望著他。

  這個景象使得他一陣恍惚心頭倍感溫馨,馬上將那些爾虞我詐和聲色犬馬忘記。

  不過心頭也泛起一些感慨,昔日的乖巧女生如今已變成小腹微微隆起的孕中少婦。

  “看什麼呢,看得人家都不意思了,快過來坐吧。”杜鵑泛起一絲羞澀柔聲道。

  隔著茶幾兩人相對而坐,氣氛稍有尷尬,所以一時兩人都默默無言。茶幾上燃著的一根蠟燭的火苗在兩雙眼睛的跳動。

  “嘿,你說你一個女人家家還懷著寶寶晚上沒事不聽聽貝多芬什麼的做做胎教,看哪門子恐怖片啊?”童瞳打破尷尬沒話找話。

  杜鵑嘟著嘴道:“嗯嗯……我哪知道是恐怖片啊,我閒的無聊,電視也沒意思,想看看碟片,就隨便抽出一本包裝封面是美女帥哥的碟子放進去,誰知道播出來是恐怖片,不過看起來還滿吸引人的,就看下去了唄,暈死,誰知道正播到最恐怖的時候,突然停電了,嚇死我了。”

  “你怎麼還跟小女孩兒一樣,有事兒沒事兒就撅嘴啊,都快三張兒的人了,可有裝嫩的嫌疑啊,呵呵。”

  “你可惡,我就裝嫩怎麼了?你就會挖苦我。”

  杜鵑抄起沙發上的一個靠枕就咂向童瞳氣道:“從我認識你第一天起,你就欺負我,到了現在你還想欺負我啊。”

  “好,好,別生氣,我錯了,咱不是裝嫩,咱本來就嫩,以後我再不欺負你了,讓你欺負我哈,今天晚上我就是送上門讓你欺負的。”

  童瞳高舉雙手做投降狀。

  杜鵑氣鼓鼓的道:“這可是你說的?那好,今天晚上就罰你陪我睡覺,直到我睡著了,你才能走。”

  童瞳有意打岔笑道:“呃……不是吧,你還真的讓我以身相許啊,這,弄得我一點思想准備都沒有。呵呵。”

  “想什麼呢?我的意思是,我躺在床上睡覺,你坐我床邊,陪我說話,還不能抽煙,直到我睡著。”杜鵑一臉可愛的壞笑道。

  “不是吧,這也太殘酷了吧,你躺著我坐著,你睡著我說著,還不讓抽煙,看來你是想把我當小丫頭使喚啊,不過,我問你,我一這麼大帥哥坐你床邊跟你說話,你能睡得著嗎?”

  杜鵑從茶幾下面拿出一瓶口香糖扔給他站起來道:“你管我睡得著睡不著,反正今天你得聽我的安排,你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大人情呢。”

  說完就端起一根蠟燭進了臥室。

  童瞳跟著進了臥室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床邊,杜鵑則舒舒服服的趟在床上,在身上蓋了一條毛巾被,臉朝著他,慵懶地側臥著,笑嘻嘻的看著他道:“楞什麼啊,快給我講個故事聽聽。”

  童瞳苦笑道:“看來今天你真是找我報仇來了,好吧,我就給你講一個,一位夫人打電話給建築師,說每當火車經過時,她的睡床就會搖動。『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建築師回答說,『我來看看。』”

  “建築師到達後,夫人建議他躺在床上,體會一下火車經過時的感覺。建築師剛上床躺下去,夫人的丈夫就回來了。他見此情形,便厲聲喝問道:『你躺在我妻子的床上干什麼?』建築師戰戰兢兢地回答道:『我是在等火車,你會相信嗎?』”

  杜鵑聽完只是輕聲笑笑道:“早聽過了,沒意思,講個新鮮點的,我沒聽過的。”

  童瞳笑道:“好,那就說個沒聽過的,話說,你那個律師老公現在突然回來了,拿出鑰匙開了門,見到咱們倆現在這個樣子,他問我:『你他媽的跟我老婆在干什麼?』我要對他說:『我只是給你老婆講故事哄她睡覺,你他媽的會相信嗎?』”

  杜鵑聽完笑的花枝亂顫伸手擰了童瞳胳膊一把佯怒道:“你太壞了吧,你還想不想讓我睡著啊?”

  童瞳道:“你說讓我給你講個新鮮可笑的啊,這夠新鮮了吧,你也笑了,怎麼就給我這獎賞啊,人家建築師還躺了一下床,我連床都沒挨一下,就先挨擰,太可憐了吧。我也累一天了呀。”

  杜鵑聽完臉一紅,將身子往床那邊挪了挪道:“好了,別委屈了,你表現不錯,那你躺上來吧。不過,別亂想啊。”

  童瞳站起來伸了下懶腰准備翻身上去,沒想到杜鵑卻伸腳蹬了他一下,道:“你這個人,就這麼就上來了,你的衣服在外面穿了一天,都是灰塵和細菌,髒死了,還想弄到我床上來啊。”

  “那你的意思是?”

  “外衣脫了,那有件睡衣,你穿上吧。”杜鵑朝臥室的衣服架上一指。

  童瞳將外衣一脫,也沒去穿那件睡衣,只穿著一條平角短褲就跳上床鑽進杜鵑的毛巾被里,伸手摟著她笑道:“我才不穿你老公的睡衣呢,我也有潔癖。就這樣吧,反正也解釋不清了,呵呵。”

  杜鵑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讓他心曠神怡,這種味道,對他也不陌生,兩人從初中到高中坐了快五年的同桌,不過童瞳以前並不把這個乖巧的同桌放在心上罷了,現在又這麼曖昧的聞到這股熟悉的味道,心里也感慨良多。

  被童瞳這麼抱住,杜鵑緊張的身體僵了一僵,也沒顧上罵他,眼睛怔怔的看著他,過了半晌才幽幽的說道:“你記不記得咱們上高中的那時候,我跟你坐同桌,那時候咱們那一片城網改造,咱們上夜自習經常停電,你一停電就給我講鬼故事,故意嚇我,嚇得我晚上不敢一個人回家。回家也睡不著覺。”

  “你這小女人怎麼這麼記仇啊,都是舊社會的事兒了怎麼還記得啊。”童瞳伸手拍了拍杜鵑的背笑道。

  杜鵑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幽幽的說道:“那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想讓你送我回家,知不知道我晚上睡不著的時候都在想你這個臭家伙。”

  她越說越激動,腔調里開始帶著嗚咽:“可是你從來都沒有送過我回家,每天晚上下了夜自習都是送欣然回家,從來都不在乎你還有一個被你嚇得睡不著覺的同桌,你從來都不在乎……”

  童瞳低頭用吻上杜鵑的小嘴,用親吻阻止了她的話。

  杜鵑先是狠狠的咬了一下童瞳的舌尖,然後就動情的摟著他熱吻,一直吻到她喘不上氣來才依依不舍的將嘴唇分開,羞紅著臉動情的喃喃道:“童,你知道我等今天等了多久了嗎?”

  童瞳一邊在杜鵑小臉上輕琢一邊調笑道:“干嘛等到現在呢?你早干嘛去了啊?你要是早給我用停電這一套我早上鈎了,你也知道我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不是?”

  杜鵑氣道:“上高中的時候你眼里沒我,上大學的時候咱們又不在一起,我畢業回來了你不知道在那里鬼混呢,我去哪里找你啊?”

  “那咱們不是還舉行過兩次同學會嗎?”

  “還說呢,每次你一來不是跟以前的那幫壞小子們喝得天昏地暗,要不就是圍著離婚的那幾個女同學臭貧,哼,連搭理我都不搭理我一句,我有那麼……”

  “好了,好了,別說了,那你說怎麼辦?我現在以身相許?”

  童瞳伸手在杜鵑身上摩挲著,摸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笑道:“這個肚子……沒事吧?”

  杜鵑將身子緊緊貼在他胸膛上幽幽嘆息道:“我只是想讓你好好抱抱我,好好抱抱我,你知道嗎?”

  兩人再次擁吻在一起,童瞳此刻心中沒有什麼男女之欲,將他心里深埋著的最後那一點點真誠和柔情釋放出來獻給這個單戀他多年的女人。

  當然也是因為中午跟那個叫翠翠身懷絕技小浪蹄子瘋狂大戰,下午又跟胸懷秉異的李雁鳴激情一刻,晚上又手擒美婦,所以對女人的敏感度太低。

  “我是不是對你真的一點吸引力都沒有?”杜鵑隔著內褲吧手搭在他還是軟塌塌的地方,幽怨的說。

  他苦笑道:“哈,不是,我只是有點緊張,真的,不是你的問題,咱們畢竟是同學……”

  杜鵑用手擰著他那根半軟不硬東西撇著嘴道:“你會緊張?別敷衍我了。我還不知道你啊?你又不是沒有對同學下過手?那次同學聚會以後你跟誰去開房間了?你以為我不知道?”

  童瞳臉一紅笑道:“沒有啊,你這丫頭現在怎麼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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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這窘迫之時,燈亮了,來電了。

  突然亮起來的燈光,讓兩個人都感到一些不適應,本來曖昧的氣氛一下子被破壞掉了。

  童瞳一臉苦笑的看著似嗔非怒的俏臉道:“反正我今天這一百多斤已經撂這兒了,要殺要寡隨便你吧,只要你解氣就好了。喲,別再擰了啊,在擰下去,你就是想讓它站起來也站不起來了。”

  杜鵑頑皮一笑,將握在他緊要部位的手松開,笑道:“哼,沒想到你有今天吧,老實呆著,不許動,別以為來電了你就沒事兒了。”

  說完起出了臥室去關其它房間的燈。

  杜鵑出去以後,因為停電時沒有關閉臥室里的DVD又開始讀碟,電視也從藍屏的待機狀態改換成播放。

  童瞳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恐怖片把杜鵑刺激成這個樣子,沒想到播出來的不是什麼恐怖片,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部不折不扣的日本愛情動作片,剛一開始,就是一個形容猥瑣的日本鬼子拿著假雞巴捅著一個女優的鏡頭。

  電視里里傳出女優誘人聲音。

  哈,原來不是什麼恐怖片,原來是這個小婦人……

  “哎呀。”

  杜鵑聽到聲音,衝進臥室,小臉漲得通紅手忙腳亂要去關電視。

  坐在床邊的童瞳伸手將她抱住,攔著她的腰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從背後咬著她的耳朵笑道:“這恐怖片真刺激啊,別關啊,也嚇嚇我吧。”

  杜鵑掙扎著要起來:“別看了,羞死了。”

  童瞳抱著她用舌頭撩撥她的耳垂兒,用疼惜的口吻道:“小乖乖,多久沒有那個了?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人之常情嘛。”

  一邊說一邊將手伸進睡衣里隔著一層純棉的布料去揉弄那已經腫脹起來的軟肉,些許黏黏的體液已經將那凹陷處濕潤成一個小水渦。

  杜鵑全身戰栗,嬌羞的喘息道:“嗯……快四個月了,人家忍不住了嘛,今天心里特別空,一個人在家又很寂寞……”說著仰著頭將小嘴送到童瞳的嘴邊急不可耐的親吻著還主動的伸手鑽進他的內褲里,一摸之下,發現剛才這根垂頭喪氣的東西已經變成擎天玉柱了,便一把攥住焦急的套弄起來。

  “小乖乖,是不是很想要?”童瞳從杜鵑領口伸進去用手感受她那嬌小的盈盈一握,那顆已經堅硬的蓓蕾驕傲的頂著他的手心。

  “嗯……好想……你的這個好大……好硬……”杜鵑已經意亂情迷深陷漩渦急待救援。

  “那你的肚子不礙事兒吧?”童瞳在這方面的經驗不是很多,有些擔心。

  “沒事兒,不要壓著就行,從後面來就可以,快點給我,我想死了。”

  杜鵑的手此時不知那里來的力氣快要將童瞳的命根子抓斷了,那嬌媚的聲音比電視機中非我族類女人不知道要誘惑多少倍。

  童瞳讓杜鵑站起來,讓她的雙手撐著電視機的頂蓋兒,將她腰間的那個純棉小可愛往下一褪,然後撩起睡裙,一只手分開兩瓣翹臀,握著自己硬得要命的雞巴,對准那處嬌柔濕漉的地方就捅了進去。

  “嗯……”合二為一以後的兩人都發出一聲嘆息,緊密結合的部分緊緊的咬合著。

  杜鵑扭過頭來用迷離的聲音說道:“童,我們終於在一起了,我好嗎?”

  “好,你真好,你比誰都好,真的。”

  童瞳覺得杜鵑的那個地方真緊湊,溫潤,柔軟,陣陣地蠕動,雖然是第一次造訪,可是一點兒也沒有陌生的感覺。

  “真好……好美啊……童……”杜鵑的聲音甜膩如蜜,這個此時風情萬種的小婦人再也不像當初那個留著四邊齊有著一張娃娃臉的同桌的你。

  童瞳俯身愛憐的親吻著她那細嫩的脖子和圓潤的肩膀,慢慢的挺動腰部溫柔的挺刺,生怕影響到她腹中的生命。

  而杜鵑卻急躁的向後挺動著咿咿呀呀的道:“再深一點兒,快一點,沒事兒。”

  童瞳慢慢逐漸深入加快著頻率和力道,兩人配合的越來越默契,那個地方也越來越火熱越來越濕潤。

  不消片刻,杜鵑便發出一聲長長的詠嘆,童瞳感覺到她的一陣劇烈的悸動,那躁動的身體便平靜了下來,整個人癱軟地伏在電視機上。

  他連忙將她抱起放在床上,找出紙巾溫柔的替她擦拭干淨,隨手關了電視,然後躺在她身邊,緊緊的擁抱愛撫著她,讓她感受高潮的余韻。

  一會激情退去,杜鵑從他懷里睜開眼睛,不好意思的哼道:“你,你會不會笑我?”

  童瞳輕吻著她的臉龐,柔聲道:“怎麼會呢?”

  “那我現在有沒有在你這里?”杜鵑摸著他健壯的胸膛問。

  “嘿嘿。”童瞳壞笑道:“寶貝兒,咱們現在是偷情那女,就別搞得像文藝片兒里的那樣了吧,有點肉麻了吧。”

  杜鵑張嘴在他胸肌上咬了一口皺著鼻子凶巴巴的說:“說,有沒有,什麼文藝片,我就讓你告訴我,我現在有沒有在你這里。”

  “喲,有,有,有,當然有,滿滿騰騰的,熱熱乎乎的都是你。”

  杜鵑聽完又閉上了眼睛,臉上的表情好像是完成了一件宿願一樣滿足。

  過了一會她又睜開眼睛幽怨地看著童瞳道:“其實,我知道,自從欣然跟別人以後,你這里已經是空的了,再也裝不下別人了,對嗎?”

  “別說了,都是過去的事兒了,說那些沒用的干什麼?我不想再提。”童瞳把臉扭向一邊,不讓杜鵑看到他的表情,平淡的說。

  杜鵑不在說話,起身從床頭櫃里摸出一盒煙和一個火機遞到他眼前道:“抽吧,我知道你現在最想抽煙,是嗎?”

  童瞳接過來放到一邊並沒有點上,反而伸手把將她拉過來抱進懷里,笑道:“不抽了,我有點困了,你要是現在不准備攆我滾蛋的話,我想摟著你睡會兒。放心,我明天六點之前肯定走。”

  杜鵑拉過毛巾被給兩人蓋上,瞪了他一眼道:“哼,你還真有經驗啊,六點之前肯定走。隨便你睡,反正這兒我們是新搬來的,鄰居之間誰都不認識誰。”

  說完隨手關了燈兩人交股而臥。

  在黑暗中躺了一會兒,誰都沒有睡著。

  不知是誰先主動,兩個人又糾纏起來了,杜鵑主動的將身上的衣服完全除去,**裸的跟童瞳貼一起耳鬢廝磨。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你明知道我是壞人,而且明知道……”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我上輩子欠你的,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不見你還好,一見你我就忍不住想你。”

  “嘿,就因為我是帥哥嗎?”

  “屁。”

  “你這小丫頭怎麼學成這樣了?”

  “興你們變就不興我變啊。”

  “那是為什麼?”

  “我心疼你。”

  “嗯……我喘不上氣來了。”

  “為什麼心疼我?”

  “因為你可憐唄。”

  “我哪可憐了?”

  “因為你沒人愛。”

  “嗯……你把我的心都吸出來了。”

  “你是不是過的不好?”

  “還行,一般吧。我離婚你要我嗎?”

  “我說過,你如果想三婚的話……喲……再掐可就不能用了。”

  “怎麼還這麼硬啊?”

  “剛才你舒服了,我可還沒有啊,呵呵,又這麼濕了?”

  “嗯……進來吧,我想要你。”

  “這次什麼姿勢?”

  “你別在上面就行。”

  “給你猜個謎語吧。宋美齡側臥在床,打三國人物兩人。”

  “嗯……快說吧,我不知道。”

  “蔣干和龐統啊?呵呵。”

  “嗯……什麼意思啊……”

  “就是從旁邊捅啊。”

  “你壞死了……嗯……嗯……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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