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從櫻子家一下來,童瞳忽然想到了什麼,用手猛擊了一下自己的頭,趕快拿出手機給老白打電話:“老白,你趕快去把劉雪接過來,有重要的事兒要讓她幫忙。”
老白帶著氣憤的聲音從話筒里傳過來:“不用接了,現在就在我旁邊兒呢,正哭著呢。”
童瞳訝道:“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老白:“沒什麼大事兒,就是差點被強奸了。你在哪呢,回來再說吧。”
童瞳趕回張艷麗的別墅,一進門見老白正摟著眼睛紅紅的劉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童瞳問道:“怎麼了劉雪?出什麼事兒了?”
劉雪委屈地張嘴想說什麼,可是還沒有開口,兩滴眼淚就流了出來。
老白氣道:“他媽的,氣死我了。老童,這次咱得為劉雪出出這口惡氣。”
童瞳道:“出什麼惡氣?”
老白道:“你不是找那個李郁芬給劉雪安排到什麼陽光私立學校當老師嗎?劉雪剛去上班,就被有個管人事的狗屁副校長給看上了,這個人是這個學校的股東之一,他整天就去勾搭劉雪又說葷話,又動手動腳的,劉雪開始覺得好不容易當上老師,就忍了,沒吱聲,也沒敢給咱們說,怕咱們生氣。”
老白頓了頓說:“唉,他媽的這狗東西覺得還以為咱們劉雪好欺負,今天下午把劉雪叫到辦公室,就他媽的想強奸。看看衣服都撕爛了。”
老白給童瞳看了看劉雪被撕爛一個口子的襯衫。
然後道:“操他媽的,什麼世道,咱們的女人也有人敢強奸。你說這個狗屁副校長該死不該死。”
童瞳伸手拍了拍劉雪的肩膀道:“劉雪,不好意思,讓你受委屈了,嗯,是我疏忽了,這段時間忙,對你關心不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那個人有好日子過的。一定會讓你出這口氣。嗯,那什麼狗屁副校長今天下午強暴你的事兒現在鬧開了嗎?學校知道了嗎?”
劉雪嗚咽著說:“沒有,我從他辦公室一逃出來,就跑出了學校,剛好來了輛公交車,我就跳了上去,我,我也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該找誰,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很孤單,很可憐,本來我是不想跟你們說這事兒的,因為我不想給你們添麻煩了,可是,我又覺得除了你們我……”劉雪說到這里,哭得泣不成聲。
老白將劉雪摟進懷里,安慰道:“什麼給我們添麻煩啊,我們根本就沒把你當外人,你就是我們的人。就是我的人!我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童瞳道:“好了,劉雪,別生氣了,開心點,那班兒你就先別去上了,那狗屁校長我們肯定會替你收拾她的,這點兒你放心,輕饒不了他。老白你先陪陪劉雪。”
正說著,黑子急匆匆地從樓上走下來對著童瞳邊揮手邊說:“狐狸精要出窩了,快,你回來正好,咱倆一人一輛車,去跟她,她剛剛打了個電話,好像是要去會情人。現在正在換衣服,我先把車開出來,咱倆一前一後,輪流跟著她。”
說完就出去了。
老白見狀放開劉雪站起來道:“那用不用我去?”
童瞳道:“不用你去了,你在家待命吧,陪陪劉雪,這兩天就讓她住這吧,剛好有事兒需要她幫忙。”
童瞳出門見黑子已經將吉普車開到不遠處路邊等著,他也跳上車將車打著,為了配合與黑子的聯合跟蹤,他帶上耳機給黑子撥通電話:“老規矩,一人跟一段兒。你先慢慢往前溜車,她動了我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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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莉家的院門打開,依然戴著墨鏡的她打扮得如同30歲出頭的時髦女郎一般,上了停在正對著院門的路邊的那輛紅色的兩廂車開走了。
童瞳透過手機通知黑子:“動了。”
許莉開車馬上就超過了黑子的吉普車,黑子遠遠的墜在後面跟著。童瞳則遠遠墜著黑子的車,一邊開車一邊通話。
童瞳:“怎麼回事兒,你說許莉是去會情人?”
黑子:“是啊,剛才她接了個電話,口氣很曖昧,寶貝兒寶貝兒的叫,說話快而且聲音低,也沒聽具體清楚說什麼,不過能看得出來。”
童瞳:“應該是,我也納悶,女人到了他這歲數胃口應該大的很,許志軍這頭肥豬根本滿足不了她。”
黑子:“哈,你昨天怎麼樣?那個李雁鳴上道不上道兒啊?拿下了沒?”
童瞳:“拿下是拿下了,也挺上道的,不過也是一個苦命人,一會在跟你說吧,先看這老妖婆去會什麼人吧。好,到這個路口,你慢下來,我跟上,這老妖婆可得緊招呼,不是一般人,別讓她發現我們跟蹤她。”
黑子:“好嘞,就這樣。”
兩人的車交替尾隨著許莉的車差不多橫穿了整個芸苔市區,竟然來到了位於南郊的芸苔大學,只見許莉在離學校大門口還有一段距離的路邊停下車來,兩人也遠遠的停下來看著。
沒一會兒,兩個青春帥氣的青年就從學校方向走過來上了許莉的車,然後車子就開走了。
沒有原路返回,只是方向一轉,掉頭北上,又開了10多分鍾停在一家高檔的海鮮大酒樓門前,然後許莉就跟這兩個年輕人下車,一前兩後進了這家酒樓。
兩人也下了車,童瞳對黑子道:“哈,看來這老妖婆男女通吃啊。”
黑子道:“是啊,吃了處女寶又吃童子雞,還一次吃倆只。”
兩個人接著也進了酒樓,進去以後在大廳掃了一眼,沒有發現許莉和那兩個男孩,應該是進包廂了。
兩人就在大廳挑了一個能看見大門口桌子坐下,點了幾個菜,邊吃邊談。
黑子笑著朝童瞳眨眨眼,問道:“那個什麼女經理李雁鳴怎麼樣啊,搞定了沒?味道如何?”
童瞳便將李雁鳴的事兒給黑子敘述了一遍。
黑子聽完道:“那看來咱們又有事兒干了,想讓李雁鳴為咱們所用,得替她討回這個公道,那個開車撞他老公的局長公子,你跟她問清楚情況了沒?”
童瞳道:“我也是這個意思,這位公子爺叫郭躍,30歲,在西郊開了一個什麼的度假村,估計也是炮房之類的。”
黑子道:“嘿,落到咱們手里,我看他是躍不起來了,以後能爬不能恐怕還成問題。這事兒簡單,咱去打他個悶棍就是了。辦到什麼程度?是讓他變郭爬,還是讓他變郭躺,哼,還是郭埋?”
童瞳道:“郭埋倒是不至於,但是如果讓他變郭躺,或者郭爬,又留下太多手尾,怕事兒不干淨,畢竟他老爸還是局長。最好是能以彼之道,還以彼身。不過現在我還沒什麼計劃。先摸摸他的底兒再說吧。也不著急,就是不辦他,照樣也能降著李雁鳴,不過,替她討了這公道,她能更死心塌地一些。她在楊文忠的公司是大材小用了,以後我們端了許志軍的公司,完全可以交給她打理。”
黑子道:“哈,不知道許志軍知不知道這個老騷貨還喜歡吃童子雞。”
童瞳道:“許志軍看來只是個傀儡,許莉才是大拿,他就是知道也不能怎麼樣。所以關鍵我們得先拿下這個許莉,擒賊先擒王。而且許莉手里肯定還有巨大的社會關系和活動能力,都要咱慢慢發掘。現在得耐心觀察一段兒再說。”
黑子道:“他媽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劉雪今天又給咱們找來事兒干了。”
童瞳笑道:“那好啊,反正兄弟們閒著也是閒著,再說了,咱這輛小吉普也該換換了不是。悠著點辦就是了。”
黑子笑道:“說得也是,那小吉普也該進廢品收購站了。嗯,對了,那楊文忠呢?這條魚該起鈎了吧。跟許莉這伙人比起來,這個老家伙也就是碟兒小菜,趕快吃了算了。”
童瞳冷笑道:“對,這條魚是該起鈎了,明天就辦他。他是非要作死,那也沒辦法。我今天已經對他媳婦兒李郁芬下好套了,明天晚上咱們……”
黑子聽完童瞳的計劃哈哈大笑幾聲,贊道:“高明,就這麼辦,讓這老傻逼死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死的。來咱兄弟倆干一杯。”
兩人碰了一杯啤酒之後,黑子笑道:“嘿嘿,老童,你猜我前天在老錢媳婦兒的那家美容醫院碰見誰了?”
“誰啊?”
“嘿嘿……就是我剛出來那天給我辦手續的女警花啊,我已經在下套誘著她了……”
“哈哈,好啊,咱手里有個警花,以後辦事兒更方便了。”童瞳聽完黑子的敘述笑道。
“對了,玲玲這個小媳婦看了許志軍的那段兒錄像,反應怎麼樣?是不是氣得要發瘋了?”黑子一邊給童瞳倒啤酒一邊道。
“夠嗆,連殺了許志軍的心都有了,這些個有錢人的媳婦兒也不見得過得都好,其實,我挺羨慕大頭和他媳婦兒的,雖然沒什麼錢,但是恩愛。”
童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
“雞巴,我以後就他媽的不結婚,混出頭了,養他一堆女人,混栽了,哪個女人都留不住。”黑子冷笑道。
兩人吃喝完畢,早早結賬出來,將車停在路邊等著,沒一會兒,許莉也帶著兩個年輕人出來上車開走了,而且依然沒有返回別墅的意思。
童瞳二人開車遠遠的跟著許莉的車來到了一個高檔的高層小區里,只見這兩男一女下了車上了一個單元樓,沒一會兒就見到八樓的一處窗戶亮了起來。
下得車來,童瞳對黑子道:“看來,仨兒配的許莉的那串鑰匙,那多余的幾把就是這里的了。”
黑子道:“應該是沒錯,怎麼,現在咱倆怎麼辦?在這等著這老妖婆辦完事兒?然後逮著那倆童子雞問問?”
童瞳道:“不用,那倆大學生對我們沒什麼用。他們估計也就是讓許莉采補一下當藥渣的角色,估計什麼也不知道。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