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
方若雨在地上半蹲著,終於把褲子徹底塞進包里。
她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一向都是他來主導的,那…她就等著吧。
江霖始終沒有動作,她這種不主動、不拒絕,不帶情緒的順從讓他窩火。
身前的女孩子蹲在地上,修長的手指撥弄著地上的小花,小心翼翼的,唯恐碰落一片花瓣。
她連小花的情緒都會照顧,卻偏偏對他選擇忽視。
她弓著身子,寬松的毛衣從背上垂到腰側,身子弓起,蝴蝶骨的形狀清晰可見。
她對他不好,對自己也不好。
他心底一陣煩躁。
方若雨等了很久,蹲的她腿都要麻了,江霖也沒動靜。
她忍不住回頭,他的雞巴打在她臉頰上,馬眼頂著她的皮膚,咬了下,濕濕的,黏在臉上。
她抬眼,江霖眸子沉著,臉色不佳。
明明那麼硬了。
“江霖…”她吞咽了下口水。
“閉嘴。”他也半蹲下來,雙臂從她腋下穿過攬到胸前。像是抱嬰兒那樣,猛地一扥,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她沒站住,雙腳趔趄一步撞在他懷里,背貼著他的胸膛,她心髒砰砰直跳。
“你是不是想說…”他的頭埋在她頸側,呼吸全在耳邊:“不做就回去?”
他太了解她。
也太了解她的敏感點,呼吸噴灑,耳朵癢的難受,她抬起手狠狠揉了下又把耳朵蓋上,不願再讓他沾染。
江霖低笑了下,沒再糾纏她的耳朵,嘴唇繼續碰上她送過來的臉頰,雙手卻變本加厲,撩起毛衣下擺,隔著胸罩握住她的雙乳。
明明昨晚才狠狠在上面蹂躪過,今天那雙乳依然嬌挺軟彈,他帶著想要捏爆的力量,揉捏變換著形狀。
“方若雨,沒那麼容易。”
她垂眸,柔軟的毛衣下,骨節分明的手指活動著,毛衣被頂的突起、又散開。
好淫蕩。
胸上傳來的癢意比耳朵上還要難耐,她忍不住縮緊雙腿,屁股往後靠,幾乎像要坐上他堅硬的雞巴,微微晃了下:“哪有,我總得幫你泄火。”
方若雨從來不說讓他高興的話。
這次也不例外。
“是嗎?”
他把放在她胸上的手拿出來一只,握住她蓋在耳朵上的手,兩個人像是奪物一樣拉扯了幾下,她始終抵不過他的力氣,手被他握住,帶著蓋到她下體上。
他帶著她的手指觸到她濕軟的陰阜,甚至要進一步擠開探入,她拼命的收緊指頭,卻被他強勢的抻直,握緊指尖直直塞到她穴里。
她從來沒自己用手插過下面的小穴。
“江霖…”
她羞紅了臉,忍不住喝止。
可江霖不會放過她,他又咬上她耳朵:“陳小桃,你確定只是幫我泄火?”
手指觸到的濕熱燙的她臉都要滴血。
穴里那麼軟,那麼滑,早已濕的一塌糊塗,淫水一觸碰到手指,就好像終於有了導流物,她甚至能感覺到那粘液順著手指往下滴,墜成一條細絲在腿間晃晃蕩蕩。
他帶著她的手指在穴里攪,時快時慢,時深時淺。
她在自慰,被他帶著自慰。
這種認知加劇了她的羞恥心,沒想到羞恥心竟然也會帶來快感,她穴里緊縮著,像是在期待異物入侵。
他一個深刺,推著她的手指陷到小穴深處,軟肉從四面八方吸附上來,咬著她的手指幾乎拔不出來。
原來里面那麼緊,吞下她纖細的手指都著實困難。
她想到平時被他盡根沒入時的觸感,到底是怎麼把他那根巨物吸進去的?
那畫面刺激了她,她的手指被他帶著在穴里進進出出,竟然也像和他做愛時那樣,產生了快感,癢意從穴里往外發散,她小腹縮著,像是要把那癢意擠出來。
可還是不夠,她的手指不夠粗,也不夠長,她甚至碰不到平時他勾弄她的那個敏感點。
快感得不到釋放,一切都成了折磨。
是江霖在折磨她。
他用她自己的手指給她帶去折磨,他的雞巴還頂到她軟綿的臀縫里,往上翹著直接分開她兩瓣肉唇,就著她流下來的淫水,前後摩擦。
可偏偏他撞擊的緩慢綿軟,往前一寸都不願意,腫脹的陰蒂得不到撫慰,這樣的摩擦,隔靴搔癢。
江霖低喘著,小幅度的的擺胯,他也不好受,女孩明明已經癱軟在他懷里,甚至想要掙開他的手自己往穴里探。
穴里的水已經流到她緊繃的腿根,她頂著他,把他大腿摩擦的濕滑。
她已經快要到達情欲的頂點。
他硬的快要爆炸,等她開口求他。
可她沒有。
她咬著嘴唇,連呻吟聲都被悶在胸口,一絲也不願意往外溢。
她的手在身側握著拳,松松緊緊想要紓解快感,他又一下撞擊,她猛的松開,握緊他放在他胸上的手。
他嗓子啞的像被砂紙磨過,聲音就在她耳邊,既色情又誘惑:“說出來,想讓我干嗎?”
她聲音帶著嗚咽:“江霖…”
不再出聲。
江霖心底一沉:這就是方若雨,頂多這樣了,她絕對不會開口說她也想要。
“陳小桃,要不要我幫你泄火?”
他緩慢的頂胯,蓋在她胸上的手掌撥開絲質的胸罩,握住里面早已硬挺的奶尖,捏著拽了下。
她猛地壓緊他的手,下腹一挺。
可她依然在和自己對抗。
放在穴里的手指不著章法地狂亂抽插,壓在他硬脹雞巴上的臀搖擺不停。
“陳小桃,想要我嗎?”他在她臉頰上舔舐,用最後的耐心誘哄她。
他的舌尖流連過她的唇角,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滑動,他想:只要她主動一步,他就會走完剩下的九十九步。
舌尖觸到咸濕的水液。
她多麼鐵石心腸,眼淚都掉下來,還強撐著不出聲。
操。
他罵了句,下體移開,又憑著記憶直接往前一撞,擠開她的花瓣,擦著她的手指,直接肏了進去。
他又敗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