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處於高潮臨界點的林天龍,腫脹的肉棒突然戳進媽媽的肉穴,龜頭立刻被媽媽肉穴一裹,強烈的快感猛地衝上他的心頭。他腰部一酸,精關大開,嘴巴大張,大股大股滾燙的精液突突突地噴射內褲上。
不知是兒子的精液潤透了媽媽的內褲,還是媽媽的淫液潤透了兒子的褲子,兩股穢液交融在一起,相互深入對方的內褲中。母子倆相互靠在一起,各自粗喘著。
林徽音看了一眼外面,車廂內如窗外般黑暗,唯有母子倆的旎情點亮了彼此心中的明燈。
好不容易才挨到娘家,隨著乘務員的一聲大叫:“孤家寨林家村到了,孤家寨林家村到了,到站的乘客請下車。”
林天龍雙腳麻痹的站了起來,拉著一臉通紅的媽媽走下了客車。幸好車上的燈光暗,不然車上的乘客肯定會發現剛才下車的美婦的異樣。
外婆,舅舅一干人等正打著不太亮的手電筒站在路邊等他們的到來。客車剛一停下,他們就迎了上來。
“媽媽,你怎麼也來等我啊!吹到風怎麼辦?”
林徽音一見媽媽那佝僂著的身體,心中感動又難過。沒等媽媽迎上來,她就大聲的叫著媽媽,然後快步走向前抓住媽媽的干瘦的小手。
“想你們就來了,呵呵。”
媽媽也緊緊抓住她的手,老懷大笑。
“外婆,舅舅……”
看著媽媽和外婆母女情深的情景,林天龍也一陣感動,張口就親熱的叫著前來接他們的長輩。
“哎呀,才幾個月不見,天龍又長高長壯實了。”
舅舅的大手輕輕地拍了拍林天龍的肩膀,熱情地說道。
“呵呵,還跟以前一樣,沒什麼變化。”
林天龍說了句沒營養的話,然後又跟外婆,舅媽說了幾句話。一行人打著手電筒慢慢地沿著小路朝舅舅家中走去。
林天龍背著包,右手牽著媽媽,左手打著手電筒和外婆走在最後面。媽媽故意放慢腳步,一會見和舅舅他們拉開了距離,小聲地問:“龍兒,幫媽媽看看。”
林天龍知道媽媽是什麼意思,她是擔心母子倆剛才在車上的激情會留下痕跡在裙上。他拿著手電筒,在媽媽身上仔細地照了幾下,小聲地說:“媽媽,沒事。”
林徽音這才放下心來,牽著兒子和媽媽,慢慢地往哥哥家里走去。小路兩旁的草叢里,蚊蟲正嘰嘰喳喳有節奏地叫著,似乎實在歡迎林徽音母子的到來。
孤家寨林家村人口並不多,全村還不到兩百人,舅舅家的房子是建在山腳下。穿過幾條彎彎小道,林天龍一行人就來到舅舅家里。剛到打谷場,一大群人就嘰嘰喳喳地從屋里跑出來,不停地跟林徽音母子打著招呼。這讓林天龍有點受寵若驚,他以前不是不知道親戚朋友們對他們一家人熱情,可是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陣勢。如今在他看來,今天的場面很有《紅樓夢》里的賈貴妃省親的感覺。
他並不知道,這完全是因為他的媽媽--林徽音。一個才貌雙全,從封閉落後的山溝溝里飛出來的金鳳凰。
林徽音出生在這個如今還是偏僻的小村里。那時,村里唯一通往外面途徑就是山上那條彎彎曲曲的羊腸小道。雖然封閉落後,但好山好水養美人。不說別人,光看林徽音那白淨俏美的臉龐和婀娜多姿的身材就知道好山好水養出多漂亮的美人。
林徽音打小就是個美人胚子,讀小學時,就是個人見人愛的小美人。初中沒畢業,林徽音就長成落落大方的小美女。按照她們老家的舊俗,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早就定了親,有些甚至都嫁做人婦。
讀初中時,林徽音的美麗,不知引來多少狂蜂浪蝶,幸好當時的女校長對她十分愛護,她才避免被壞人所害。初中沒畢業,她家的門檻不知被前來提親的媒人踏破了幾根。除了十里八鄉的媒婆外,更有不少縣城有錢的人家托的媒婆前來說媒。更有人家放出話來,只要林徽音嫁入他家中,林徽音家要啥給啥。父親知道女兒志向遠大,一心想靠讀書飛出大山,一一委婉拒絕。
林徽音不僅相貌美麗,而且相當的聰慧。在那個高考錄取率僅有百分之幾的年代,林徽音憑著自己天賦加努力,考上了當時名噪一時的省城醫科大,成為方圓三十里僅有的一名女大學生。全家都以她為傲,如今村里很多大人教育小孩時,還拿出林徽音來做榜樣。
畢業後的林徽音早早和梁儒康成親並生下兒子。那時雖然收入雖然不高,但是林徽音夫婦倆還是盡量擠出錢來接濟林徽音娘家,畢竟在那個收入普遍低的年代,要供出一個大學生很不容易的。後來梁儒康下海經商,家中經濟寬裕,即使是離婚之後,因為林徽音在第一人民醫院迅速升到副主任醫師,工資獎金再加上醫藥提成,收入不菲,林徽音更是隔三差五的支援娘家,如今哥哥家新房很大部分是林徽音出錢建的,其它姐姐們也得了林徽音不少好處。
因此,林徽音成為親戚朋友眼中的好人,貴人。
林天龍一邊感嘆著,一邊和媽媽微笑的跟親戚朋友打著招呼。舅舅不停地向林天龍介紹著前來祝壽的親戚。林天龍也頻頻點頭向長輩們問好,換來的是親戚長輩們的一聲聲稱贊。
母子倆剛放下東西,親人們就喊著開飯。林天龍和媽媽和外婆舅舅們坐在一起,一大家人其樂融融的吃著晚飯。飯還沒吃飯,就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
飯後,大家寒暄了一會。因為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幫忙,大人們就陸陸續續去做些准備工作。一幫青年人或多或少幫長輩做一下事,然後就聚在一起打牌或者由於人太多。
“徽音,新房的熱水不夠,媽媽在老廚房幫你們燒了鍋開水,今晚你就和天龍在那邊住,我已經幫你們鋪好床了。”
外婆對媽媽這個最小的女兒格外的疼愛。沒等他們到來,就幫她把床鋪好。
“謝謝你,媽媽。”
林徽音感動地抱著媽媽日漸衰老的身體,親昵地在媽媽額上親了一下。
“謝啥,你不是媽媽的親閨女啊。”
外婆呵呵一笑,長滿皺紋的臉上頓時笑容滿面。
農村的夜晚到處是一片漆黑。雖然舅舅家的新新房開著路燈,但是去老房的路上還是一片黑暗。
林天龍以前來外婆家時,都是住在老房。老房剛好在新房的上面,沿著一條小坡爬上走上幾步就走到老房。
“媽媽,小心點,路滑。”
林徽音說不用媽媽一起上來老房,可七十歲的媽媽執意要陪他們過來,林徽音也沒辦法。如今七十歲的媽媽,眼睛不太好使,特別是晚上,看東西都看不太清楚。媽媽要陪他們上來,她只好小心的牽著媽媽,提醒媽媽注意腳下的路。兒子打著手電筒走在她們後面,見四處無人,就偷摸幾下她的美臀,羞得林徽音不時回頭瞪著兒子翻白眼。
“沒事,媽媽走習慣了。今晚客人太多,媽媽知道你愛干淨,所以把你閨房提前收拾好讓你住。天龍就住在你隔壁那間小房子,媽媽也收拾好了”
媽媽邊走邊念叨著,一邊吃力地走著。
“龍兒,你先洗,媽媽幫外婆再整理下房間。”
林徽音拿著兒子的衣服,遞給兒子。白嫩俏臉上的酡紅還沒散去,她羞惱地白了兒子一眼,為他剛才的大膽感到生氣。
“媽媽,這掛衣服的都生鏽了,怎麼掛啊?要不媽媽幫我拿著。”
林天龍做了個鬼臉,走進衛生間。一眨眼,他又探出頭苦著一張臉向著媽媽。
“那你快點洗,媽媽還不知道你腦子想什麼啊!”
見兒子那得意樣,林徽音羞惱地瞪了兒子一眼。
她回頭看了一眼,媽媽已經不在廚房,可能正在幫她整理房間。
“嘿嘿,我腦子想的是媽媽啊。”
林天龍嬉笑著隨手把門掩上,留下一個千媚百嬌的媽媽在門外。
林徽音站在衛生間門外,裙下黏糊糊的,腦子亂糟糟的想著兒子的事情。自從和兒子曖昧以來,兒子熟練的接吻技巧和撫摸她身體敏感處的手法讓她心存疑慮,這疑慮越積越深,幾乎成了她的一塊心病。女人的知覺告訴她,兒子肯定跟別的女人做過愛。她好幾次想親口問兒子,但是又怕影響兒子的學習。林徽音煩躁的想著,想到兒子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別的女人先占用,她心里一陣難過。“等會一定要問個清楚。”
林徽音暗暗地下決心。
“媽媽,我洗完了,把衣服拿進來。”
林天龍從虛掩的衛生間門探出頭來,一臉笑容地看著媽媽。
“這麼快洗完啊!”林徽音立刻換上滿臉笑容把衣服遞了進去。沒想她剛把衣服遞進去,兒子就拉拉住她的手,還沒等她驚呼過來,就被兒子拉進衛生間。
“作死啊,你外婆在外面呢。”
林徽音臉紅地白了兒子一眼,眼睛盯著兒子光溜溜的身體,胯下的那根猙獰的肉棒正翹的高高貼在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