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中午十二點了,女兒還沒起床。
段恩澤在廚房弄得叮呤咣啷響,也沒把她吵醒。
今天周末,不用上學,但不能不吃飯啊!
飯菜都端上了桌,段恩澤喊了好幾聲也沒聽見房里女兒的動靜,有點擔心女兒是不是生病了。
站在女兒臥室的門口,他的心越跳越快。
女兒十七歲了,出落得娉婷大方,嬌媚動人。
愈發隆起的胸部是年青的肉體成熟的象征。
隨著女兒的長大,段恩澤竟開始的害怕進入那個私密的空間。
“瑩瑩……吃飯了!瑩瑩?”段恩澤敲了敲門,可仍沒有任何回應!
又等了約二分鍾左右的時間,段恩澤終於耐不住關切的心情擰開門鎖,“瑩瑩……你……”你字還沒脫口,就愣住了。
眼前的光景算不上淫靡卻也香艷十足,完全出乎段恩澤的意料。
這是男人最渴望看到的一幕,但作為父親的他又是極不情願面對的。
隨風飄蕩的窗簾沒有遮擋住多少室外的烈火焦陽,鵝黃色的光斑灑在少女白皙的肌膚上明艷動人,靜靜安躺在粉紅色單人床上的段瑩瑩,只有薄毯的一角輕掛在腰間,成熟的少女裸體幾乎一覽無遺。
“這孩子,怎麼這樣睡。”段恩澤本想走上前幫瑩瑩蓋好毯子,並看一下女兒是不是感冒發燒了,可是他竟然挪不動腳步。
段瑩瑩屈膝卷縮在床上,光潔無暇的股瓣呈現漂亮的圓弧。
順著柔滑的背肌,一眼便可望見酥胸側露的半球。
更令欲火膨脹的是那白晳肉感的大腿,直到腿根都毫無遮擋。
不知是不是無意識的瞟到暴露的花溪,段恩澤的眼睛就再也無法從那條溝谷上移開。
緊閉的肉唇邊沒有雜亂的細毛,顯得無比的稚嫩光滑。
有若一线天的細縫間,微露兩片褶皺的花瓣不禁讓人想入非非,更為誘惑的是蜜唇的中間竟然掛著晶瑩的露珠。
段恩澤自然知道那是什麼,十七歲正是少女懷春的年紀,可是真正親眼看到,心中仍是顫動不已。
“死丫頭,不會是在做春夢吧?”段恩澤不禁好奇起瑩瑩春夢的內容。
“爸……你在看哪里?”瑩瑩冷不丁的突然冒出一句,狠把沒收回心神的段恩澤嚇了一跳。
他腦袋一炸,冷汗都差點流出來。
“死丫頭!你怎能這樣睡?女孩子家的,應該有點羞恥心。快…吃飯了!”
或許是心虛,更或者是害怕這樣尷尬的場面,段恩澤不敢多呆,責怪一番後便匆匆離開。
瑩瑩翻身坐起的時候,只看見父親關門時的一個背影,她那紅撲撲娟秀的臉龐下竟浮現一絲幽怨。
忽的一陣清風飄過,瑩瑩隱約感到腿根微涼的,適才將手指探到私處,發現不知何時,蜜穴口已有些黏滑。
瞧著指尖閃動的水漬,瑩瑩難為情的自言自語低呤。
“被看到了嗎?”
段恩澤埋頭吃飯,腦海里卻揮之不去瑩瑩赤裸的肉體和股間綻放的花蕊,就連自己最拿手的醬湯排骨也都食之無胃。
段瑩瑩身著一席睡裙悠悠的飄進衛生間,蓬鬢亂發、卡通拖鞋,也能只有在少女時代和嫁為人婦後才會看見吧。
從衛生間出來,瑩瑩已梳理好發暨,以清純可人的樣子出現在段恩澤面前。
吊帶樣式的睡裙印著hellokitty的卡通形象,長長的秀發盤在腦後,裸露的香肩粉頸,在此刻不同以往的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偶或是段恩澤的錯覺,今天的瑩瑩隱隱流露出女人成熟的性感和嫵媚。
飯桌上的兩人都是沉默不語、各懷心事,全沒平時的歡快融恰。
段恩澤忍著不去想,不去看對面的女兒,不過心中始終按耐不住那份久違的悸動。
六年了,妻子過逝後就只有他一個人拉扯十一歲的瑩瑩。
他的薪資並不高,所以這些年來都沒有碰過女人,一百元一次的小姐,他更是想都不敢想。
只有用工作來麻痹自己,實在寂寞了,也就一個人默默地解決。
然而,他最不願面對的,便是女兒時不時春光乍泄的美妙肉體,就象巨大的黑洞啃噬他的道德理智,特別是近兩年,隨著女兒身體性征的發育,愈發感到和女兒之間的獨處變得難以平復。
段瑩瑩挑了幾口飯菜便咬著筷子停下了,若有所思的盯著餐桌。
“爸……”瑩瑩首先打破了沉寂。“你剛才都看到了?”
瑩瑩看似不經心的的問話,讓他頓時緊張起來。
他當然知道女兒的意思,只是他還沒來得急做好思想准備。
“看到什麼?”段恩澤無意識的反問道,話一出口便後悔了。
瑩瑩咬了咬下唇,臉上印上一抹嫣紅。
“爸爸,剛才在看……我的屁屁嗎?”
瑩瑩質問的眼神,使段恩澤理虧得不敢直視。
“說什麼胡話呢,快吃飯,吃完了去做功課。”段恩澤胡亂找了個理由搪塞。
“功課昨天就做完了。”瑩瑩不以為意的幽幽道。
“色狼爸爸,偷看人家。”
瑩瑩露出調皮的微笑,但生硬的笑容中仿佛有怪罪的意思。
本來段恩澤完全可以以父親的威嚴,怒斥女兒,可是能是心虛在作祟,神魂顛倒的不知道反駁,倒象小孩子不願認錯般貧嘴起來。
“女孩子家的,不好好睡覺,連衣服都不穿好。”說到不穿衣服,作為人父的底氣卻更顯得不足。
“那樣舒服嘛!”瑩瑩噘起嘴,突然又好奇的問道。“好看嗎?”
剛剛才艱難的強壓下,腦袋里驚艷誘惑的畫面,如今又被女兒勾起翻騰的波瀾。
“吃飯!哪來的那麼多屁話。”段恩澤故作生氣,再這樣下去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褲襠間的凶器迅猛的抬頭,還好在桌子下面,女兒看不到,不然真當自己有齷齪的念頭,那樣父親的顏面何在?
“唉呀好熱呀!”瑩瑩也不在糾纏,她似乎也害怕爸爸真的生氣。
“熱死了,一點胃口都沒有。”她稍稍弓起身,段恩澤以為她想離桌,接著又看到她重新坐下,好似彎腰揀什麼東西。
“這樣就涼快多了。”瑩瑩說著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團白色的東西放到桌面上。
瑩瑩若無其事的又挑了兩樣菜放入嘴里,故意不去理會父親驚詫著瞪視那團白布。
段恩澤的內心,因為女兒拿上來的東西更加狂濤亂涌。
女式的純白內褲就放在眼前兩尺多的地方,占據了他大半的注意力,女兒稚嫩的肉縫又一次急劇左右他的思潮。
“要死,臭丫頭,開什麼玩笑!”跨部的肉棒亢奮的脈動,嘴上這樣說,卻不由自主的幻想著桌下的艷光外露。
是個男人都會經不起如此的誘惑,但倫理道德約束著他的行為,他是一個父親,而不是禽曽,可父親也是男人啊。
“啊!不想吃了,減肥。”瑩瑩撇撇嘴,留意到父親時紅時綠的臉,也感覺自己過分了點。
“好熱,好熱……衝涼去。”
“衝涼!”瑩瑩的每句話仿佛都在將他向情色的方向引誘,他越是刻意抵觸,就越是不能自已。
只到瑩瑩關上衛生間的門,段恩澤才稍稍放松下來。
一般折騰下來,飯沒吃好,也沒了心思。
段恩澤收拾碗筷,努力不把桌角的內褲放在眼里。
可等擦桌子的時候,那團白布卻是拿也不好,不拿也不好,總顧忌著心底深處的那片禁錮之地。
“爸……你在做什麼呀!嘻嘻!”不知什麼時候,女兒已從衛生間出來,正看見盯著桌上內褲發呆的段恩澤。
他一扭頭就看見僅圍著浴巾的瑩瑩,窄短的浴巾僅包住屁股,好象隨時會掉落,豐盈的大腿光潔筆直,濕潤的肌膚透著性感的味道。
“哈哈!原來爸爸是色狼。”瑩瑩調皮一笑。
“亂說,你越來越不正經了,那有女孩子的樣子。戲弄爸爸當好玩?”段思澤快速把桌子擦過,端著空碗進了廚房。
父親管教女兒永遠是弱項,“如果春萍在,就好了。”父親的溺愛遠勝於母親,而對於敏感的話題也顧慮頗多。
段恩澤心不在焉的刷著碗筷,思緒早飄到九宵雲外,和柳春萍多年的夫妻恩情也只留下段瑩瑩這個牽掛。
“爸,我來幫你洗吧,這麼半天才洗了一個碗。想什麼呢!”瑩瑩就象是驅之不散的陰魂,段思澤一躲再躲,一避再避,也仍是逃不開女兒的撩撥。
浴巾上圍也只是裹住一半的玉乳,兩個肉球在中間擠出一條細縫,如蜜桃般誘人的胸肉,令段恩澤也難舍的收回卑劣的目光。
“去看看電視,別給我添亂。”段思澤有些煩了,總不能由著女兒胡鬧,就算是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
“現在沒什麼可看的,還是我來洗吧。”瑩瑩向水池邊擠來。
“爸爸,做飯辛苦了。該女兒勞動了。”
“不用了,怎麼不聽話呢?我說了……”只聽到瑩瑩一聲驚呼,好象有什麼東西滑落。
“我馬……”轉身的瞬間,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哏了回去。
白浴巾應該是因為兩人的推搡而擠脫,這一次是更近距離的接觸。
女兒冰涼柔滑的肌膚在手臂上留下悸動的質感。
段恩澤分不清是該慶幸還是後悔,他轉頭的刹那,飄落的浴巾下呈現出女兒靈動的胴體。
嬌美的酥乳挺立眼前,兩粒淡粉色的培蕾讓人有想要親咬的衝動,下腹部一縷黑色的草叢更是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本能。
少女的肉體甜美而又青澀,有如新生兒般光滑彈動的玉肌,是多少男兒的渴望。
“爸……”瑩瑩嬌嗔著,被男人盯著裸身而害臊的羞怯起來。
聽到女兒的呼喚,段恩澤才發現自己有多失態。
“你來洗吧。”段恩澤慌忙離開,或者更多的是為了掩飾高聳的褲襠。
衛生間里,冰冷的涼水也很難壓制難以自控的欲火,他不願去想女兒在他離開後的表情,他已也無法得知在女兒心中會留下何等的形象,當然一番嘲弄肯定是不可畢免的。
“瑩瑩是我的女兒,是我和春萍的心肝寶貝。我怎麼能……春萍,我……該怎麼辦。”段恩澤感到痛苦和無奈,沒有把女兒教好是他最為自責的。
然而寂寥且亢奮的肉棒需要發泄,否則真不知道會不會走火入魔到把持不住。
陰莖在手中瘋狂套弄,女兒的裸體成了腦海中唯一的畫面,雖然極力抵抗,也仍是無可阻擋的浮現。
“爸……”門外傳來女兒的聲音。
“怎麼……”段恩澤有些緊張,“這個時候會有什麼事呢?”他努力做著最後的衝刺。
“怎麼了?”段恩澤顫抖著噪音問道。
“我要尿尿。”瑩瑩輕搞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