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令狐衝虎軀一震,呐呐的叫了一聲“師娘”,鼻子忽然有點發酸,他張開雙手,和寧中則的小手緊緊相握,十指交扣。
寧中則嫣然一笑,她低下螓首,輕吻了令狐衝一下,然後輕抬翹臀,張開潔白修長的美腿,尋著那堅硬昂揚的陽物,把玉股挪湊相就,那滑膩粘黏的蜜液便浸濕了龍頭兒,順著龍身淋漓流下。
寧中則貝齒咬著紅唇,輕“嗯”的一聲,迷離著雙眸,觀音坐蓮般玉股慢慢的沉了下去,那碩大的龍頭兒便緩緩的沒入了粉紅花心的泥濘與濕滑中。
令狐衝只覺餡入了一團無邊的軟嫩暖滑之中,頓時銷魂無限,看著胯下那黑黑的肉蟲兒漸漸進入寧中則火熱泥濘的幽溪里,他不禁從喉間發出一聲低吟。
寧中則潔白的玉齒緊緊地咬著豐潤的紅唇,兩只小手緊緊扣著著令狐衝粗壯的大手,開始慢慢地上下套動起來。
她提起豐滿的皓臀,那細窄的花腔緊緊的裹含著令狐衝猙獰的巨龍,從最根部慢慢捋上去直達龍頭,隨著皓臀的升起,桃源口的花瓣不斷的綻放,又慢慢的坐下去,直到吞噬了整根大蟲,那花蕊又漸漸收縮如漣漪般。
細嫩的花腔緊箍著熱脹的龍柱,輕吮慢吸,舒服得令狐衝顫栗不已。
令狐衝仰躺在床上,交扣寧中則纖白的小手,看著身上纖柔健美的女騎士堅挺豐乳歡快的上下舞動,不禁目迷神醉,神飛魂銷。
女騎士漸漸地加速奔馳起來,玉乳蕩漾的越來越快,慢慢變成了絢麗的上下搖曳,因為充血而變得殷紅的乳珠在令狐衝面前畫出了一條條美麗的曲线。
女騎士直起蛇腰,兩只小腳立了起來,由跪騎的姿勢改成蹲坐於令狐衝腰間,擺動著嬌軀,兩片渾圓的翹臀兒迅即的上起下落,如同花兒在晚風月夜下翩翩起舞,那抹因充血而變得嫣紅的桃源不斷吞噬著其間的粗黑虬龍,發出陣陣“嘖嘖”的水聲。
寧中則緊緊地閉著眼睛,閃動著長長的睫毛,那青絲如烏雲般披散,像波浪一般蕩起圈圈漣漪,潔白小巧的瓊鼻上開始冒出汗珠,檀口微微張開,輕輕吐出了一絲絲如訴如泣的呻吟,繞梁又低回。
她撅著翹臀,挺著沃聳雙峰,頎長的玉頸微微後仰,不斷的挺動嬌軀,宛如在駕馭一匹烈馬忘情的奔馳著。
隨著低急婉轉的呻吟,女騎士似乎乏了力,起伏的動作越來越慢,呼吸聲也愈加粗重起來,似乎已經受不住這麼激烈的癲狂。
身下的烈馬卻不耐起來,似乎不滿身上女主人節奏緩慢的駕馭,開始挺起動臀部,女騎士每次沉下豐臀,他就疾疾的向上一頂,把凶器直刺入芳草幽徑盡頭,身上的主人每每不堪這麼猛烈的侵入,尖叫聲中急急抬起腰身,他又向下抽離了棒身,待主人再次癱坐之時,又迅即的挺身而上。
不久女騎士就支持不住了,小腿一軟,跪伏在令狐衝身上,顫栗個不停,哭泣般的吟道:“衝兒,你慢些兒個……你的太大了……酸漲的緊……”聲音仿佛從鼻子里發出,呢喃無限。
令狐衝聽寧中則這般泣訴,心中欲火更熾,他在寧中則耳邊低聲笑道:“師娘可累了麼,你且休息一下,讓弟子來勞作……”說完,一扭腰身,翻身壓將寧中則嬌軀壓於身下,將她兩渾圓玉腿輕輕分開,雙手攥住寧中則的蜂腰,提杵直刺入玉股間泥濘的玉蛤內,只覺里面軟物綿延,緊致潤滑,重重疊疊地包圍過來,端個美妙無比,便奮力衝刺起來,只把寧中則給弄得媚眼如絲,嬌吟無限。
寧中則嬌軀柔弱卻矯健,纖細又豐腴。
她在令狐衝的身下,不斷扭動細弱修長的柳腰,那桃源中蜜液如清泉般涓涓涌出來,不一會兒兩人的小腹股間到處皆是粘膩膩滑黏黏的,如朝露般映射著絲絲燭光。
寧中則抓了一縷青絲咬在潔白的貝齒間,一絲絲婉轉甜膩的吟叫從嫣紅的豐唇內不斷傳出,一雙擔於令狐衝臀上的玉腿抬起了又放下,白白的腳丫張開了又蜷緊。
隨著令狐衝衝擊的加速,忽地一聲悶哼,她渾身顫栗起來,兩條長長的腿兒頓時發了力,緊緊箍在令狐衝雄健的腰間,兩只玉足彎彎的卷了起來,十個小小的指甲如同花兒綻放般散發著粉色的柔光。
一聲婉轉低回的嘶吟從寧中則喉間傳出:“衝兒,師娘……師娘給你操壞了喲,噯呀……死……死了喲……”她長大了檀口,玉面潮紅,伸長著玉頸,反弓起粉紅的嬌軀,那乳丘隨著身軀的升高更加偉岸,其上兩顆紅珠灼灼生輝。
寧中則只覺得刹那間仿佛被令狐衝頂穿了身子一般,股內濕意迷漫,花室一陣陣蠕動痙攣,玉門終受不住體內奔流的洶涌而大大的張了開來,一股溫潤的真陰洶涌而出,魂兒卻似離了身,向天上飛去……
令狐衝只覺龍頭上被激了一股熾熱的液流,熱乎乎地浸泡著龍身。
俯頭又見寧中則那玉蛤艷紅,不斷的蠕動,緊緊箍住他的大蟲兒裹吮著,知道寧中則已經到了,又怕她抵受不住,便想拔出凶器來,卻被寧中則反手死死拉住,哆哆嗦嗦地道:“好衝兒,休要出來,頂住師娘的那……那兒,噯,要死了喲。”
令狐衝見狀,忙用力的將大蟲兒頂到寧中則的最深處,只覺里邊又窄又緊,卻又軟綿嬌嫩,整個花徑不斷翻滾蠕動,如同千萬張小嘴同時含舔吮裹,將那蟲兒包圍的沒有絲毫縫隙,又聽到寧中則自稱師娘,心中不由銷魂無限,突然股間一麻,肉柱酥癢,也忍耐不住,一抖一抖地射出一股股真陽來。
寧中則渾身癱軟如稀泥,如躺睡在天上軟綿無度的雲朵中一般,那花室內汩汩涌出的涓涓熱流讓她一陣陣失魂落魄。
正欲仙欲死間,令狐衝龍頭上噴發出的玄陽至股股射入花心,寧中則頓時被激的花容無色,玉門大開,如同失禁般大丟起來,花溪頓時洶涌起來,比起剛剛那一次,她不知更加痛快了多少倍,魂兒已不知飛到多少重天去也。
令狐衝覆在寧中則豐腴的嬌軀之上,胯間凶器死死抵進寧中則的肥美玉蛤內,射得個天昏地暗,良久方止,魂飛不已。
被令狐衝沉沉的壓在身上,寧中則感到無限的困倦,又因受了令狐衝的真陽,只覺周身暖洋洋的無比舒服,只想睡去。
她勉力凝起精神,伸出皓臂,輕輕攏著令狐衝的脖子,在他耳邊呢喃的嬌聲道:“衝兒,師娘怕是再離不得你了,這輩子我要永遠和你一起。以後無論你去天涯海角,我就跟了你去,好麼?”
令狐衝心中一陣感動,說道:“師娘,衝兒便是舍了性命,也不會和你分開。若是令狐衝一生有違師娘,便天……”
令狐衝待要發誓,卻被寧中則用香舌靈巧的鑽進了口中,頓覺溫馨銷魂。
過了半晌寧中則方掙脫了他的大嘴,鼻息啾啾的嗔道:“衝兒,不准詛咒自己,還有……你以後便喚我做中兒吧!我做你一輩子的妻子……”聲音越來越低,嬌羞無限。
令狐衝一陣狂喜,開心的胸口仿佛要炸了開。
他笑逐顏開,連聲叫道:“中兒,好中兒,我們做一輩子的夫妻。待那兩件事情結束,我們便回到谷中,那時我們再補拜天地,讓你正正式式的做我的新娘。”
“呸,說來說去,還不是想多些欺負人家……”寧中則嬌羞不已,坐起身來,取了丟在一旁的褻衣,便要穿上。
令狐衝連忙圈住她的蛇腰,說道:“冤枉啊,衝兒只是想和師娘正式拜堂成親而已,你為何要穿衣服?”
寧中則點了下他的額頭,紅著臉嗔道:“都……都被你欺負慘了,還不讓穿衣服啊?這赤身裸體的,成什麼體統?”
令狐衝眼珠轉了兩轉,大手在寧中則平坦粉膩的小腹上來回撫摸,腆著臉低聲道:“好中兒,要麼,要麼我們再耍一下吧……”
寧中則睜大了眼睛,驚詫的說道:“你不是剛剛……怎麼又想了?”
令狐衝笑眯眯的不說話,一手撫上了一只豐乳兒,一只手卻探入了那濃密的黑草叢中摩挲起來。
寧中則也不阻攔,俏臉湊近令狐衝,笑咪咪地望著他的眼睛,玉手伸到令狐衝的胯間,輕輕捏了捏他下邊軟綿綿的黑蟲兒,嘻嘻的呢聲笑道:“還想欺負與我呀,可惜它不成了喲。”
令狐衝的黑蟲兒雖說軟趴趴的垂在那里,如今寧中則看得卻肥粗可愛,令她有些愛不釋手,心中不由一漾,忽然低下白玉般的脖頸,俏面嫣紅,張了濕潤的小嘴,含住了那紅紅的肉球兒,雀舌靈巧的在那冠狀的溝壑處繞起圈來。
細嫩的柔荑輕輕圈住下面的軟軟肉柱,巧妙的撫弄揉捏起來,還不時抬頭妖嬈地瞟著令狐衝。
沒幾下,令狐衝的大蟲兒便突發衝冠,又高高的翹了起來,虎虎生威,光滑的紫色龍頭在寧中則豐潤的櫻唇間閃著氳氳的水光。
令狐衝“嘶”的吸了口冷氣,紅著臉嬉笑道:“我的好中兒,這不就成了麼。”
寧中則紅著俏臉,只覺臉頰被撐的有些發酸,於是吐了那漲大的渾圓肉球,斜倚在令狐衝強健的胸肌上,皺著挺巧的瓊鼻橫睇了他一眼,柔聲笑罵道:“早晚會被你折騰死,小色鬼!真的這麼想要麼?”
令狐衝點點頭,用舌尖在她白玉般的耳垂上添了一下,小聲道:“師娘莫擔心,這回我會慢些兒插的。”
寧中則怕癢,縮了下脖子,躲開那討人厭的舌頭,有點擔心的嗔道:“貪婪鬼,那你這下定要溫柔些個,否則師娘真的受不住……”聲音有些發顫。
令狐衝雙手輕撫著她高聳的雙峰,笑道:“中兒是我的心尖兒珍寶,我愛護都還來不及呢,定會慢些兒的,輕輕的。”
寧中則被令狐衝摸得渾身發酥,癱軟在他懷里,小手依然在令狐衝胯下柔柔的搓弄著。
她嫵媚的笑道:“令狐大爺,大丈夫可是要一言九鼎啊,須知一言既出……”
令狐衝享受著寧中則的柔荑輕柔的撫慰,溫暖如玉的小手握住大蟲兒,白嫩的手指肚在蟲頭上輕輕掠過,如電流一般的感覺傳遞到全身,真個覺得即便做了神仙也不過如此,大蟲愈發粗壯堅挺起來。
他一邊應道:“快馬加鞭”,一邊坐起了身,將寧中則壓在了身下,雙手捉住她兩只纖秀的天足,大大的分了開去。
只見那圓圓玉股間,茂盛草叢下,一只嫣紅的玉蛤小嘴一張一合,已然水光盈盈。
令狐衝扶著大黑蟲,對准那水汪汪的桃源入口,慢慢的推了進去,頓時桃源被撐得四下張了開去,嫣紅的花瓣層層綻放,妖媚無比。
黑蟲兒慢慢的沒入花溪中,兩人同時滿足的“嗯”了一聲,皆一時心神搖曳。
令狐衝鼻息粗重,巨碩無比的大龍兒在寧中則嬌嫩嫣紅的花徑里慢慢的抽送起來,抽出時只留龍頭,送入時直至龍根。
寧中則一只粉臂勾住令狐衝粗壯的脖頸,另一只小手愛憐的在令狐衝臉上輕輕撫摸著。
她一邊挺翹著兩只桃瓣兒般的圓碩玉股兒,迎送著令狐衝的輕抽慢插,兩只小腳圈在令狐衝健碩的臀上,一邊嬌喘吁吁地深情望著令狐衝,眼里盡是柔情蜜意。
寧中則只覺那大蟲兒一下下出入幽徑時雖然速度不快,卻入時極深,如捅到了心兒上,出時又仿佛把五髒六腑都拽帶了出來,體內頓時空虛不堪,竟不由得浪聲嬌哼起來:“衝弟弟,中姐姐這樣……端個快活死了,師娘好喜歡衝兒這般……這般操我……”
她天性端莊,以前和令狐衝做這事從沒有完全放開,如今在自己的舊居閨房,又剛剛對令狐衝交了心,一時間真的把自己當作了岳靈珊和任盈盈,不禁就有點恣情放肆了。
令狐衝強忍著陣陣彌漫在全身的銷魂舒爽,低吼般的道:“中兒,中姐姐,師娘,我也快活極了,你可要更快些兒麼?”
寧中則迷離著鳳目,妖妖嬈嬈的呢喃叫道:“快些兒吧,快些兒吧,快些欺負你的中兒,欺負你的師娘吧!”
寧中則一邊說著,一邊不由得主動擺動起豐臀來。
花腔內細流如涓,把黑杵兒洗的油光鋥亮,舒爽的感覺讓得令狐衝更是如癲如狂,待又聽到寧中則旖旎的嬌吟,不禁狂猛的抽送起來,只覺個中滋味是在美不可言,一時間幾把身下嬌人兒插的的玉裂紅飛。
正混混然全力撻伐之時,令狐衝忽覺寧中則緊窄的花徑中變得滾燙起來,卻又濕滑異常,裹得那蟲兒好不銷魂,頓時魂兒便上了九重天。
寧中則只覺得股間幽溪里那根堅硬粗長的凶器在快速進出,恣意衝撞,只把整個身子都烙的滾燙無比,心里也變得暖洋洋的。
令狐衝的每一次抽送,都仿若撞到了心尖兒上,特別是那大蟲兒在全根盡沒時還會彈動跳躍幾下,只彈得她渾身上下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點點的美妙感覺迅速匯集起來在全身流竄,花室竟沒來由的開始抽搐起來,股間忽然一虛,差點要丟了身,連忙咬緊豐唇想苦挨些時候,那要丟泄的感覺卻一浪浪的襲來,像似要淹沒了她一般。
偏偏令狐衝的凶器每每都全根盡沒,上突下刺,左穿右插,次次穿心。
寧中則終於挨不住那沁人心脾的侵犯,一個哆嗦,一股麻癢無比的極樂從花腔的最深處如漣漪般一圈圈蕩漾到全身,不禁渾身顫栗個不休,雪膩的小腹痙攣了幾下,那濃稠溫潤的真陰便洶涌了出來。
她頓時迷失了神智,只覺在生死間徘徊了幾輪回,無意識的從喉間發出一聲吟叫:“衝兒,師娘又……又叫你給……給日壞了喲!死……死了喲……”
令狐衝被寧中則的叫聲引得欲火如焚,他也不禁低吼一聲,彎下熊腰,強健的胸肌死死擠壓在寧中則豐滿的玉乳上,雙臂從寧中則腋下穿入,反手把住她修窄的雙肩,大嘴擒住了寧中則精致的耳垂,拉腰似滿弓,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氣抽插起來。
那從寧中則體內澆過來的數股溫潤的真陰,瞬間淋遍了肉柱,美得令狐衝骨頭都酥了一般。
寧中則只丟得魂銷天外,小手死死把住令狐衝背脊,頎長的腿兒牢牢箍在他的雄腰上,小腳的玲瓏玉指緊緊扣向腳心,已變得粉紅的臀瓣兒只知道拚命向上迎送。
正使出吃奶勁的當兒,突然覺得令狐衝的黑龍驀的尺寸又暴漲,仿佛又粗長了幾分。
那龍頭竟似頂過了花溪盡頭,深深的又入了一節,仿佛穿過了身子,頂到了喉嚨間,細窄的幽徑不堪那更加的粗壯,仿若兩股都要被撐裂了般,頓時起了片刻的眩暈又才回了魂,渾身瞬間香汗涌出,心頭森森然的,連動下手指都有些困難。
她輕啟豐唇,嘶啞的低吟道:“衝兒,真的給你操……操死了回……噯……喲~”寧中則嬌軀如稀泥般癱在床上一動不能動,唯有那雪膩的小腹仍在不住的痙攣,精神陣陣恍惚,眼前滿是令狐衝動作的重影。
她再無力回應令狐衝的衝擊,對令狐衝依然狂猛的撻伐,她仿佛失了知覺,只是體內那澎湃的極樂舒爽感卻洶涌的仿佛要溢出來般。
令狐衝直起腰,肩膀壓著寧中則的高翹的渾圓玉腿,雙手抱住她那豐碩粉膩的玉股,一個勁的往里插入,那花徑濕滑滑的緊箍著自己的大蟲兒,化作萬千的嘴兒不住蠕動,吮裹舔吸,個中滋味實是難以言述,只美的他想全身都跟著那衝兒鑽進那極樂處去,這滋味便是享了千萬遍也還是向往不已,端個快活似神仙。
令狐衝覺得那快感隨著自己的狂猛抽送越積越多,終於頂起魂魄慢慢飛上了天,在一聲低沉的嘶吼後,一切風收雨住,屋舍內重歸寂靜。
寧中則張了張嘴兒,卻無一絲聲音發出,全身骨頭宛如軟掉般,已被令狐衝注成軟爛一團,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卻隨著令狐衝的射入彌漫了全身。
粉膩的玉股間已被二人的液體浸的濕透,水漬盈盈,狼藉不堪。
紅燭低垂淚,欲訴卻無聲。
二人巫山雲雨,銷魂幾度,不知何時才回了魂魄,面面相貼甜蜜的低言語了一番,方肢體纏繞,交頸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