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校園 司命歸原(匹夫奪志)

第75章 群毆

  上回咱說到,紅姐領著葉南飛到了市場,前面有一女人對他們大喊大叫,抬頭一看,前面不遠站著兩男兩女,正說話的這位格外顯眼,為啥呢?

  因為長得人高馬大,其實真實身高是沒有葉南飛高的,不過女的格外顯個,特別是單獨站著時,顯得很高,而且挺壯的。

  臉長得吧,你說丑其實也不丑,只是少了些女性的柔美,長得濃眉大眼,鼻直口方,要是個男的,沒准還挺英俊。

  紅姐笑罵著:“就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就幫著看一下午麼?哪來那麼多事事。”

  然後轉過身跟葉南飛說:“那是你華姐,她叫魏麗華,別理她,一天天的沒個正經,邊上那叫谷玲,都是我死黨。”

  那華姐:“咋的啊?敢做不敢說啊?哎呀,就是這小伙?趕緊讓俺瞧瞧,是啥樣的小伙讓俺家美女動了凡心了。”

  紅姐:“你說你一天天你這嘴,要死啊你。”

  說著話,這華姐可真是把葉南飛拽過去,上下左右那麼打量:“別說,燕子的眼光真不是蓋的,真不錯。”

  弄得葉南飛是滿臉通紅。

  紅姐:“這是我弟啊,以後都照顧著點,沒家,以後就留我這幫我了。”

  華姐:“哎呦,嗻嗻……還真讓我說著了啊,真把小伙給拐來了?”這幾人一聽紅姐這麼一說,立馬都來了精神頭。

  那玲姐:“還真是哈,天上掉下個帥弟弟啊哈哈,你真收他做弟弟啊?他可是得罪了龐老四他們啊,你罩得住麼?”

  這谷玲長得倒是挺有女人味,只不過和紅姐在一起就顯著沒那麼漂亮了,而且不知道是年紀的原因還是做買賣風吹日曬的原因,皮膚糙了點,又因為搽胭脂抹粉的緣故,反而顯著老性,從那時候開始很長一段時間里,很多愛美女士特別是時尚女性都拼命往臉上抹粉,有時葉南飛都擔心會不會掉渣啊。

  另外,谷玲的鼻子有些扁平,這給她失分不少。

  華姐:“怕個球?不就是老四他們麼?還能吃人咋的?別怕,以後姐罩著你,對了你這弟弟叫啥啊?”

  葉南飛趕忙:“我叫葉南飛,叫我小飛就行,華姐好,玲姐好,這位……?”葉南飛瞧著這倆男的不知道咋招呼。

  華姐:“啊,這個是我老頭,叫朱子明,大伙都叫他珠子,你叫他朱哥就成。”華姐指著站他身邊那瘦子說。

  要說這珠子也不比普通人瘦多少,只不過和華姐站一塊,整個就小了一圈,瞧著這倆口子格外有喜感。

  華姐又指著那帶著眼鏡的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小伙:“這小子不是你玲姐老公啊,哈哈,他是你玲姐的弟,叫谷峰,不過我嚼著這名字起差了,他一點都不能鼓,太麼蔫吧了,大伙都叫他眼鏡,要麼叫四眼也行哈哈”

  那眼鏡滿臉窘迫的:“華姐你不埋汰我難受啊?”

  華姐:“哎呀?說你是看見你了啊,別不知足。”

  紅姐:“得得得,不做買賣了哈,趕緊的吧,干活要緊,嘮啥啊,以後天天在一起。”

  葉南飛對這個叫眼鏡的挺感興趣,和他中學時候一同學長的挺像,個子不高,長得挺憨厚,不修邊幅,帶著大厚眼鏡子,不善於交際,但是非常聰明。

  再說,畢竟和其他幾位相比,他倆的年紀最相仿。

  屬於同齡人唄。

  大伙分別推著自己的三輪車,個自找自己的地方去了,她們三伙為了互相不影響生意,並不在一起擺攤。

  葉南飛猛地接觸,一時幫不上太多忙,只能干點搬搬抗抗的活。

  紅姐她們已經干的挺順手了,為了好拆卸,用鋼筋焊了插卯的架子,上面可以掛衣服,褲子,搭的簡易攤子上也可以擺放一些。

  他倆剛擺放利索,華姐和玲姐就又都聚過來了。

  應該是擺放完,讓倆男的看攤,她倆出來散心。

  今天這麼積極過來,應該是對葉南飛好奇,這麼大小伙子怎麼就沒家了呢?

  而且這倆位姐姐對葉南飛的印象不錯,對他噓寒問暖的很是熱情,熱情的有點讓他難為情。

  四個人嘮著家常,她倆對他好奇,只要問,葉南飛都盡量簡短說明一下,當然很多不能如實說了。

  臨分開,大伙說好晚上聚餐,開始是華姐要請,不過尋思過味來感覺不對,明明是紅姐認了弟弟,應該是她請,紅姐推脫不過,再說心理也卻是高興,就答應晚上她請。

  紅姐說:“這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姐妹,沒啥說地。”

  要說這買賣有多紅火也說不上,只不過呢,你一天不用多賣,兩件衣服,一件衣服假設只賺10元,一天就是二十元,一個月就是六百元,而那時候,一般人的工資都是幾十元一個月,過百的不多。

  那時候人還都比較淳朴,資訊也不那麼透明,屬於賣方市場,所以利潤是相當豐厚的。

  晚上的聚餐挺熱鬧的,谷玲的老公也來了,長得挺憨厚一人和谷玲到是很相配,他叫陳鵬,大伙都叫他大鵬。

  在機械廠上班,谷玲是找不到工作,後來瞧著紅姐和華姐干買賣賺錢,就跟著干了,正好谷峰也是待業青年,呆著也是呆著,窮人家孩子早當家,誰還顧得了面子啊,跟著姐姐一起擺攤。

  開始陳鵬還是不大願意谷玲干的,一個女的出來拋頭露面的,干那玩應還讓親戚朋友看不起,再說了,接觸的人魚龍混雜,陳鵬心理沒安全感啊。

  但架不住谷玲軟磨硬泡,干了一段時間,也嘗到了甜頭,生活闊綽多了,相比同事們都在廠子里死守那點工資,面子是有了,不過沒錢花,誰難受誰知道啊。

  華姐倆口子就簡單多了,本來珠子還在街道廠子有份工作,不過那廠子半死不活的,開那幾十元工資,啥都不好干不說,時常還開不出來,珠子受不了那約束,待遇還低,干脆和華姐出來干個體戶,反正從小他們都被成年人歧視慣了,不被歧視反而覺著不酷。

  葉南飛納悶這些人的年紀呢,比自己大5到8歲,應該有下鄉的啊,怎麼他們幾個一個沒有呢?

  華姐:“下鄉?那不是那些學習好,積極分子們干的事麼?俺們可沒那覺悟,愛誰下誰下,俺們在學校老師都沒教好,還讓農民老大爺教?快饒了那些大爺吧。”

  葉南飛:“那谷峰應該是好學生,他咋沒去?”

  谷玲:“哎,好懸了,要不是我當初死活攔著,他可不就下去了麼,當初那學校,街道的可沒少動員我弟,我媽和我爸抹不開面,怕成了落後分子,也讓我弟下去,我就死活不讓,特麼我弟近視,帶著那瓶底似的鏡子,能干莊稼活啊?在說他老實,蔫吧,你說到那還不擎等著受欺負啊?你看這不這兩年都掙命的要回城了,得回沒下去,要不這會哭都找不著地。”

  這眼鏡瞧著蔫吧的,其實是沒跟他混熟,混熟了更能白話,不過也得碰對人,比如碰到葉南飛,眼鏡的話就多了,因為葉南飛聽得懂他在說啥,比如聊歷史,聊小說,聊軍事,還有無线電,當然無线電葉南飛不懂,不過他還是知道這東西的,並且知道這玩應能干啥,至於物理原理,他真心不懂。

  他倆聊的熱火朝天,這讓華姐看了很不爽:“你說你倆是不是有病啊?倆男的聊的那麼熱乎,變態啊?”

  生活就這麼算是走上正軌了,每天跟著出攤,華姐和玲姐來他們攤的次數越來越頻。

  但他們女性的聊天內容葉南飛是很難提起興趣的,什麼東家長西家短,咋化妝,啥衣服好看,自家孩子咋優秀好玩,老婆婆小姑子如何討厭。

  有時候實在無聊,他就跑眼鏡那床子,和他侃大山,比較吸引葉南飛的還有眼鏡賣的收音機,這家伙是典型的理科生,對這東西搗鼓的門清,他說是能收到外國台的,能聽到很多國內聽不到的消息。

  開始這幾天大伙還有些擔心龐四會出頭報復的,不過隨著幾天過去都沒啥事,大伙就越來越不當回事了。

  以為就這麼過去了,可就在一個禮拜後的一天上午,不知從何時起,紅姐的攤床左右已經圍了不少人,等他倆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葉南飛都懷疑這幫家伙是怎麼聚集過來的,要是一個兩個的趁你不注意到你身邊了還有心可原,這麼得有20多人,各個凶悍而面目猙獰,一看就是來找事的,怎麼就沒發現呢。

  這些明顯是有備而來的家伙,可容不得你慢慢反應,手里都是拿著棍棒,連鎖,衝著他可就砸過來了,這確實讓葉南飛手足無措,這兩天戒備心早就松懈,而這些人也出現的太突兀,讓人措手不及,更重要的,紅姐就在身邊,這讓他顧慮太多,放不開手腳,否則的話,沒有致勝的把握,完全可以跑麼,就他的速度和體能,這些人還能奈何得了?

  但不行,不能扔下紅姐跑啊,只能慌亂中拆下一根架子上的鋼筋,抵擋揮舞過來的棍棒,所有狀況對葉南飛都很不利,這群架,說好打也好打,說難打,那是最難打,完全要看對手的素質和能力。

  最怕的是他們有組織,講紀律,懂協作,如果有這素質,葉南飛就是三頭六臂也白搭。

  而眼前這幫家伙,一看就是打群架的老手,不慌亂,出手狠辣刁鑽,讓葉南飛頻頻的挨家伙。

  這麼下去,要是挨兩下致命的,失去戰斗力,後果不堪設想,活活被人打死都有可能,群架最容易失控的。

  他邊招架邊對身後的紅姐喊:“紅姐,你快往人多地方跑,我一人就好辦了啊。”

  這時雖然還是很混亂,周邊的攤床倒的倒,塌的塌,一片狼藉,但葉南飛已不在那麼慌亂,抵擋應對起來也越來越得法,紅姐剛往後面的人群跑去。

  就聽人群外華姐喊著:“誰特麼敢打燕子,麻痹的先過我這關,欺負俺們沒人呢啊?龐老四,你還算爺們麼?你除了欺負老娘們,小孩,你還能干啥?”

  說著話呢,她人跟著就衝進了人群,葉南飛一看,這個頭疼啊,這幫姐姐倒是真義氣,讓人心里熱乎乎的,可對於葉南飛來講就是添亂麼。

  谷玲姐弟也跟著衝進了人群,他們手里也都拿著鐵筋,谷峰手里拎著磚頭,瞧著還挺像那麼回事。

  華姐還咋呼著:“哎呀,老黃,老扁,來來,跟姐打呀?”

  葉南飛一看不行,她們幾個都牽扯進來了,真打起來這幾個人那夠看的,肯定吃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擒賊先擒王,不然今天這事沒法善了啊。

  打定主意後,順勢搶下一根棒子,在打起來就順手多了,剛才那鋼筋,太細,重量手感都不對勁。

  這下子揮舞起來,以快打慢,對方可就沒那麼占便宜了,趁撂倒兩個的功夫。

  葉南飛突然喊:“誰是龐四?有種出來單挑。”這時候,不參與打架的都跑挺遠看熱鬧,而留下來而又沒打算動手的怕是不多。

  葉南飛這麼一喊,可就有人瞧向了龐四。

  只見圍著他的圈外站著一人,身高得有一米八十多,不說虎背熊腰也差不多,臉上不怒自威,正挺悠閒的手插褲兜,那麼看著。

  確定了目標,葉南飛可就使出了看家的本事,這時候不拼還待何時啊。

  要做的是打破包圍圈,不能讓人圍著打,他先沒往龐四的正方向衝,而是衝向另一個方向。

  此時的葉南飛是動如脫兔,身如游蛇,包圍圈眼看著就打破了,就在其他人要重新圍攏過去的時候,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撂倒兩個,不知啥時,他已經雙手持棍了,這正是他的強項。

  在沒被包圍的情況下,應該是沒人擋得住他。

  而龐四此時也沒那麼悠閒了,還沒等他有多余的反應,葉南飛已經一個滾翻從他身前站起來,站的過程中,順手放下一根棍子,手里已經多了一把匕首,匕首逼住了龐四,跟著轉到龐四身後,另一只手持棍,防止有人衝上來。

  葉南飛:“都特麼住手,我這刀可沒個准,萬一一激動,割破了哪,可別賴我啊。”

  圍追他的這些人在逼住龐四的時候,就都不敢動了,氣急敗壞的圍著,操著家伙隨時准備動手,還在動手的是哪幾個圍著華姐她們打的,華姐人高馬大,仗著是女的,還在戰斗,應該沒吃太大的虧,而谷玲和紅姐不知道啥樣了,並沒有看見,那珠子和眼鏡可被人修理的夠嗆。

  葉南飛有點急了喊著:“再打別怪我不客氣了啊?”

  可就在葉南飛以為有恃無恐的時候突然有個聲音:“給我接著打,有本事,你給我不客氣個看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