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駕馭這艘游輪離開這里,就必須找到對應的零件和會修理游輪的修理師。
將游輪修好之後,還要找一個會駕馭游輪的船長操控游輪。
游輪可不是汽車這麼簡單的東西。
想要駕馭游輪,就必須是經過特別培訓的船員,而且,僅僅是一個人還不夠,必須有兩個人合作才能操控。
而這艘游輪的船長和大副,早就已經變成了喪屍,被比爾等人殺了。
短時間內,想要坐游輪去還是旅行,看來是不可能了。
這讓蕭逸不禁感到有些可惜。
“叔叔……您……您好……我叫埃里克……您可以教我功夫嗎?”
正在蕭逸望洋興嘆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小男孩的聲音怯生生的在蕭逸的身後問道。
蕭逸奇怪的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男孩,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道:“埃里克,你想學功夫?為什麼?”
埃里克是特朗普和伊萬卡的母親伊萬娜所生的第三子,也是特朗普和伊萬娜生的最小的一個兒子。
平時特朗普對埃里克非常的寵溺,這也造就了埃里克懦弱、嬌貴、單純而又有些內向的性格。
蕭逸進入這個碼頭避難所這麼久,對這個埃里克還沒有任何印象,這還是蕭逸第一次和埃里克說話。
“我……我想要像你一樣保護我的家人……我哥哥死了,比爾叔叔也死了,我父親也受傷了……我……我作為特朗普家族的男人,這時候……我……我有義務站出來……”埃里克很是堅毅的鼓起勇氣對蕭逸說道。
“你可真是一個勇敢而又有責任心的好孩子。”蕭逸微笑著看了埃里克,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邪惡。
這個時候的埃里克才不過十二歲,還是一個少不更事的年紀,而且埃里克這個小子很是懦弱單純,留下來好好調教,或許在以後會有大用。
特別是在第二世界,2006年,埃里克應該已經二十多歲了。
如果蕭逸沒有記錯的話,那個時候的埃里克,已經從賓夕法尼亞州波茨敦的希爾學校回到紐約市,加入特朗普集團,擔任執行副總裁等職務。
在那一年,埃里克建立了埃里克·特朗普基金會,該組織假借著為晚期兒童籌集資金為名,幾乎掌控著特朗普家族10%的財產!
埃里克不僅是一個有著豐富的金融管理知識的精英,同時,也是掌控著特朗普家族巨大財富的富豪。
而且,蕭逸沒記錯的話,埃里克的妻子,似乎也是模特出身大美人……
如果能夠調教好埃里克,讓埃里克成為一個小綠奴的話,這對於自己在第二世界的發展,或許有很大的幫助!
“叔叔!求您了!求您教教我中國功夫!”埃里克-特朗普再次面色誠懇的看著蕭逸哀求道。
“好吧,埃里克,看在你的誠意和你的勇敢的份上,我答應收你為徒,但是我們中國人收徒弟,是有很多考驗和規矩的!現在,你跪下!”
蕭逸面色嚴肅的對著埃里克說道。
埃里克沒有絲毫的猶豫,恭恭敬敬的跪倒在蕭逸的腳下,緊張的看著蕭逸。
“很好!在我們中國,有一種說法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師父,就是你的父親!你必須什麼都聽我的,必須按照我的吩咐去做,而且,我們之間的事情,不許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的姐姐,你能答應嗎?”
蕭逸嚴肅的看著埃里克問道。
“我願意!師父……我以後什麼都聽師父的!”埃里克緊張而又莊重的對著蕭逸磕了一個頭道。
“很好,現在,我給你第一個考驗,只有完成了我的三個考驗,你才能成為我真正的弟子,我才會真正開始傳授你我的中國功夫!”
蕭逸背著手擺出一副傲然的模樣,嚴肅的對埃里克說道:“現在,第一個考驗就是……”
蕭逸想了想,這第一個考驗不能太難,也不能太過分,要掌控一個人,就得慢慢的突破他的底线。
“第一個考驗是測試你對我的忠誠,現在,你去看著你這里的其他人,將他們的一舉一動,每天都匯報給我,包括你的姐姐伊萬卡和你的父親特朗普先生,這個考驗並不難,你能做到嗎?”
蕭逸微笑著看著埃里克道。
“觀察大家的一舉一動……”埃里克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急忙點了點頭道:“我……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