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燒炭的時候不能再屋里,怕一氧化碳中毒,這會兒已經是燒好的木炭取暖,有個爐筒子把煙送到外面去。
天已經麻黑了,東北天黑的早,進了小屋透過大燈泡,我才正經的打量了一下二嬸。
二嬸在微黃的燈光下還挺美的,我怎麼以前沒發現……
二嬸今天穿了件淺黃色的毛衣,外面是件棉坎肩,沒穿外褲,穿著條細毛毛褲,腳上穿著雙棉鞋,原來二嬸也愛美,不喜歡穿棉褲。
那一年,二嬸34了,她嫁給叔叔的時候才18,一年後有了弟弟,生小孩的時候才20,二嬸比愛鳳小兩歲,卻不似愛鳳那樣豐滿,倒是很瘦,小眼睛,瓜子臉,長相一般,牙倒是很齊,二叔和二嬸都是在縣里糖廠打工上班,一年也不用曬太陽,不似農村的人那麼黑。
小屋里只有我和二嬸,二嬸坐在了小板凳上,屋里只有一個小板凳,我就沒地方坐了,周圍都是馬的整整齊齊的干柴,炭黑的地面潑了水不起灰塵,二嬸坐在板凳上,從水桶後面的石頭下抽出兩本雜志來,不用我說,大家猜到了,那是我一年前留在草棚里的。
她拿起來卻不給我,翻開幾頁說:“我挺喜歡這篇兒的。”然後就遞給我了,自己翻著另一本。
我拿過來一看,有點傻了,這幾本雜志里的內容我是再清楚不過了,雖然好久沒看,但是一拿起來就了解整個故事內容。
二嬸說的這篇是嬸侄亂倫的文章,內容寫的是城里的大老板的兒子和他同樣當老板的叔叔取得小老婆的故事。
故事里男主的叔叔年紀大了,滿足不了小老婆,於是小老婆便和男主搞在一起。
當時我是不喜歡這篇文章的,覺得離生活太遠,我又不是富二代,而且男主是成年人,他叔叔都是老頭子了,他那個嬸是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根本沒有亂倫的刺激感。
可是二嬸這時候拿出這樣的文章,分明是誘惑我。
我沒說話,她又翻開了手上那本雜志,給我看:“這篇我也喜歡……”
我接過來,看了一下,這篇也是我喜歡的,喜歡的原因是描寫肏屄的情節很詳細,男女主人公的汙言穢語寫的很誘人。
“好哥哥,肏我,干死我吧……嗯嗯……啊啊啊……用力,好哥哥,親哥哥,親爸爸,肏死騷屄妹妹吧”
“嗯,好老婆,好女兒,干死你,老公的大雞吧好不好?”
“好,好大,老公干我,我喜歡……”
男人拍著女人的大屁股,用力的把大雞巴插進去……
諸如此類的語言……
我只是看著雜志,不敢看二嬸,我總是很被動,希望別人來弄我。
二嬸按耐不住了,站了起來,說:“晨兒,我剛才看你小牛子挺大的了,再給我看看唄……”
“嗯”我應了一聲,把褲子前面扒下來,露出雞巴,像要尿尿一樣的給她看,這時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大了,半硬著。
二嬸卻不客氣,一把將我褲子拉了下來,退到屁股下面,右手溫柔的摸著我屁股,左手過來用手指點我的龜頭,我的雞巴全硬的時候大概有13厘米吧,龜頭能全露出來,沒全硬的時候,包皮在外面,她用手輕輕點我的龜頭,我的雞巴竟然突然全硬了起來,她食指在我的馬眼上輕輕摩擦著,雞巴里有粘液留了出來,她又把粘液塗滿整個龜頭,我當時都酥了。
她忽然整只手握住我的雞巴,抓緊了前後套弄著,我很舒服,覺得雞巴被握的緊緊的,又不疼。
這時二嬸站了起來,問我:“晨兒,想不想看嬸兒的屄?”
“想。”我已是有氣無力的回答她了。
二嬸自己把褲子整個往下一推,她穿的內褲线褲和厚絨褲,一把就退到了膝蓋下面。
看著二嬸毛絨絨的屄,我舔了舔干渴的嘴唇,她又坐到小板凳上,兩只膝蓋劈開,褲子還在小腿上,小屋里的燈光很暗,雖然燈泡很大,但是暗黃的顏色看不清她屄里樣子,只見到一團黑毛。
二嬸的屄毛很濃,前面是個倒三角,小肚子上又幾層黑黃的妊辰紋,屄毛從前面一直連到屁股後面,屄上黑黑的。
我蹲下來仔細看,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真人的……
二嬸也很配合的左手扒開黑屄,讓我看到里面的紅肉,已經是濕透了。
右手撐在木柴上,往後仰,叫我看個清楚,而我卻除了看,什麼都不會做,只是看,兩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二嬸看我傻在那,站了起來,我也跟著站了起來,她又用左手過來握我的雞巴,這時她左手沾過了她屄里的屄水,很粘滑,我的雞巴被她這麼摸,很爽,她右手拉住我的手,讓我從她衣服下面掏過去摸她奶子,她的奶子比愛鳳的小,而且下垂,不過我還沒看到,只是摸得,這是我第一次摸到老媽以外的奶。
“想吃嬸兒的扎不?”二嬸再次引導我。
不等我回答,她已經把毛衣拉倒脖子下,露出兩個梨型的奶,二嬸沒穿胸罩,冬天穿的多,看不出來,我配合的把臉湊了過去,像小時候吸奶一樣吸著她的扎。
我的手也不閒著了,左手握住她的左扎,右手去抱她光滑的屁股,二嬸還是左手擼這我的雞巴,右手搭在我脖子上,回抱著我的頭。
不等幾下,我就射在她的手上。
她趕忙把手收回來,看著我癱軟的表情,叫我趕快穿上褲子,別著涼,然後把手上的精液抹到了木柴上,自己提上了褲子,弄好了衣服。
提好褲子的我馬上過來抱緊二嬸,在她耳邊小聲說:“好二嬸,我還想要。”
聽到孩子的請求,這時的二嬸像母親一樣說:“一會兒的吧,別在外面待太久。”我才冷靜下來,一會兒老爸叔叔他們一定會問,我們去哪了。
可那時的我竟沒有顧及到二嬸只是讓我爽了一下,自己卻沒舒服到。
我倆整理好,回了大屋。
二嬸走在前面,一進屋,二叔問她:“你倆干哈切了?”
“我給大嫂拿了兩條刀魚,讓小晨跟我去糗。”我這時才發現二嬸手里竟提著一個塑膠袋。
原來二叔家的菜和魚也在菜窖里放著,二嬸的意思是讓我幫她到窖里去拿東西去了。
二叔也不多問了。
這時卻和老爸他們喝差不多了,老爸說得回家幫老媽弄菜,而我剛好拿了帶魚應該得回家了,二嬸說的“一會兒”恐怕是沒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