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7章 自瀆
此後幾天寐生在府中打聽了關於瘋婆子的事,奇怪的是,府內沒人知道她的來歷,她似乎是個局外之人。就連給他送飯的人都是個啞巴。
四十多年前就在這里了,那時候秦娥還沒來呢!
對了,秦娥!
她在斛律府三十多年,應該知道這個人吧!
關於的祖桓將軍盔甲的事情,秦娥是一條道門,這個老婦也許同樣是一道門。
他要兩手並抓!
那個老婦暫時先放放,先要搞定秦娥這邊。
現在距采桑那日秦娥陰關被破已經過了三四天,那谷靈花和九陽木香應該起了效果,秦娥此時也許正是欲火焚身的關頭。
寐生住在蘭苑,與秦娥的院子只隔了一口大池塘,可以說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傍晚,趁著府內眾人休息,寐生翻過了蘭苑圍牆。
來到池塘邊,遠眺前方院子,見四周無人,他便小心進入塘中,將身體藏在荷葉塘水之間。
潭水約莫有近三米深,寐生雖然身材矮小,但習得水性,所以在塘中就如蛟龍入海一般,迅速地往前游動。
現在正是晚夏節氣,塘里粉紅色的荷花,碧綠色的荷葉在晚風下蕩漾起層層紅綠波浪來,風情款款。
寐生不由感嘆:秦娥這小日子過得真是滋潤啊!
不得不說,秦娥著實是個雅致的女人,說這是居住的院子,還不如說是一座觀景的水榭,它完全坐落於水面之上。
最下方是數十根粗壯的石柱扎根於塘底,石柱上鋪設著精致的青石板。
而石板之上,便是通體木制的院子了。
最外圍的回廊外有一道朱紅色的欄杆,朱欄外面便是滿池招展的荷花和清幽的塘水了。
不一會,寐生便來到朱欄下方。他屏息傾聽里面的動靜,似乎有女人的呻吟和哭泣聲。
“嗯……嗯……”
房間里,一道道女人的淺淺低吟在流轉著。
此時席榻上,一個衣裳不整,體態豐韻的美婦人雙手著研墨,雙腿夾著案幾腳,身子在上下劇烈地顫抖著。
外面的夕陽正好透過紗窗照進來,堪堪照在女人那香汗淋漓的臉蛋上,顯得嬌艷而誘人。
迎著窗外的夕陽,女人仰著頭,喘著氣,眯著眼,她發髻散亂,神情極為陶醉,卻正是秦娥。
她現在難受極了!
她感覺自己體內有一團熊熊的烈火在不停燃燒著,燒得自己全身燥熱,那股燥熱轉化成一股股妖異的力量,慫恿著她呐喊,呻吟,搖擺身體,以此來發泄體內的烈火燃燒般的渴望。
她搖擺呻吟,汗如雨下,但體內的燥熱感越來越強,由熱變成了癢,種猶如螞蟻鑽心一般,撓又撓不到,說又說不出,不知是到底癢還是熱。
她眯著眼,胯間的木腳是她借物撫慰的支柱,越是燥熱瘙癢,她越是感覺空虛,從肉體到靈魂,她都極度渴望著什麼物事來狠狠地填補她的身體,填補那種無法言明的空虛。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以往排卵期的時候也不會這般強烈呀!身體好難受呀!”
秦娥吐著舌頭低低地叫喚著。
此時,她的內心極度復雜,又是羞赧,又是充斥著女人的本能欲望。
還得從采桑那日秦娥被奸淫後說起;那日回來後,秦娥因痛失婦人貞潔,傷心得整晚都以淚洗面,後一整天人也都渾渾噩噩的,了無生趣,甚至尋死的心都有了。
可誰知第二晚睡醒過來,忽然感覺身體似乎變得不一樣了,變得極其敏感,易發熱。
對房事突然變得極度渴望起來。
她起初還沒有當回事,一直忍著憋著,可是憋到最後,還是洶涌的情欲戰勝了理智,做出了自瀆之事。
誰知這一發便不可收拾,接連三天都自瀆撫慰自己。
甚至在白天,也沒能忍住。
她本是個潔身自好的女子,若是在平常不會做出如此不堪之事。
難道是現在處於排卵期的原因嗎?
只是平常排卵期身體反應也不會如此強烈啊!
身體怎麼會變成這樣敏感?!
那體內的情欲之火就像是火燒荒野一般,越燒越大,越燒越猛烈。
起初,秦娥還會自責自己的身體不爭氣,但每次發泄完帶給她呼吸順暢的酣暢感,令她逐漸接受了自己身體的訴求。
今日用了晚飯,她本欲寫一幅字,誰知剛動了幾筆,那身體便又燥熱起來。
“好熱……好難受呀……”她感覺胯間濕熱黏膩,那液體已經濕透了她的褻衣了。
美婦臉頰緋紅,眼眸中能滴出水來。
“嗯……嗯啊啊啊……”她眯著眼用力地喘著氣,大顆的汗珠從她的兩鬢往下滴落,那身上的綢緞裙幾乎被濕透了,整個人猶如落水一般。
旁邊兩步的展架上,一盆谷靈花在夕陽下格外明艷。
寐生在石板下聽得真切,他心道:“看來藥效起了。”
谷靈花和九陽木粉相結合,只要凡俗女人吸入,十二個時辰內必然欲火焚身!
這秦娥自然會露出如此動態。
既然這樣,現在不動更待何時?現在的他毫不擔心,此乃閨房重地,哪怕是斛律鷹安排的守衛也不能進來。
寐生小心翼翼地在水中游動到朱欄外,又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後,猛一縱身,如獵鷹般從水中越過朱欄,落進了回廊里。
“真是間雅致的水榭啊!”寐生打量著這里的布置,由衷地感嘆。
他如貓一般沿著回廊往發聲的位置走去。
院子呈“目”型,最外面與岸相連的是客廳,第二間是浴池,第三間是臥室,第四間則是書房,四間房間彼此都間隔著一道回廊。
而秦娥所在位置便是書房,也是院子的最外層,這里正朝著蘭苑的方向,所以寐生沒走幾步就找到了。
“嗯……嗯……嗯……”
屋門緊閉,窗戶半掩著,寐生悄悄靠近窗邊,側頭往里一望。
“嗯呀呀呀……”
只見一個衣衫不整的美婦正背對著他,右手死抓著案幾邊沿,上半身伏在案幾上,下半身撅著肥臀,左手在裙間來回掏弄,不時還扭著細腰,挺動著小腹,發出壓抑媚惑的呻吟來。
“嘿嘿!”
寐生從懷里拿出一盞小小的盆栽,悄悄來到門外。
“咚咚咚!”他輕輕敲了敲門,里面的呻吟戛然而止。
“是……是誰?”里面傳來秦娥略帶喘息而緊張的聲音。
“夫人,是大龍。”寐生恭恭敬敬地道。
“大龍?你……你怎麼會來我在這里?這里是老身的寢居之所,你一個男子怎麼能沒有通報就進來了呢?”秦娥的聲音略有責怪。
“夫人恕罪!小的也是因為事急才敢來打擾夫人!”
若是其他人,秦娥早已將之趕了出去,但她對大龍印象頗佳,尤其是前幾日還忠心護主。
秦娥念著他的好,便也沒有真生氣,也只在語氣上責怪了一下。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的剛剛澆花的時候,發現夫人那株最珍愛的玉荷盆栽突然焉了,小的情急之下,就只好帶著它來找夫人了!”寐生急道。
“什麼?玉荷花焉了?!”秦娥一聽,聲音陡然一急。
“這可是夫人最珍愛的盆栽啊!夫人要不要看看怎麼回事?”寐生悲傷地道。
“這……這個……”秦娥的語氣變得有些猶豫。
她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若是貿然與外人相見,怕是不妥。
更何況,她現在下體瘙熱難耐,正是在關頭時刻。
若是不小心面色上在露出不雅之姿,那可就糟糕了。可是那盆玉荷,她養了好多年了,她又舍不得。
“夫人!您不用擔心,小的不進去,小的只是把花遞給夫人。”
見里面遲遲沒有回應,寐生又道:“小的明白了,小的這就回去。”
“慢著!”里面又傳來秦娥的聲音。
“房門你自己開吧。”她又道。
“是,夫人。”寐生緩緩推開房門,往里面望去,只見秦娥正端莊地跪坐在席子上,顯得優雅文靜。那臉頰還有大片的紅暈,並未褪去。
寐生脫下鞋,端著玉荷花趨步走向了她,跪著下來聞了聞,這里面滿是墨香。
“夫人,您看。”寐生跪坐在地,將盆栽遞向秦娥。
寐生道:“這花一直是夫人在打理,近今日夫人未曾來過蘭苑,應當是小的照顧不周的緣故?”
秦娥接過盆栽,細細地望著眼前的花。
那原本潔白如雪的玉荷花此時就像是被火烘烤過一般,通體枯黃萎靡。
這可是陪伴她很久的一朵盆栽,也是她最鍾愛的一朵,竟然從一朵白仙子變成了這般模樣,她心里失落無比。
自那日采桑回來,她便沒了去蘭苑賞花澆花的心思,這隔了幾日,這玉荷花就突然枯萎了。
還是自己冷落了它了呀!
想到這,秦娥心中有些自責。
秦娥望了一會,嘆道:“雖然很可惜,但花謝花開也是常態。”
寐生故意問道:“夫人,您沒事吧。”
“我沒事,大龍你先退下吧。”
見她下了逐客令,寐生豈能乖乖離開。他故意道:“夫人,您這臉色發紅,不對勁啊?”
“沒……沒事……”秦娥的心原本趨於平靜,但被寐生這突然一問,忽又變得緊張起來。
“莫不是被他看出了什麼?”秦娥的手心都在冒汗。
“夫人,您的聲音也不對呀!這是發燒了?我去請府上大夫來給您看看吧?”
寐生仔細地望著秦娥的眼睛道。
那雙眼睛媚得能滴出水來,那臉頰上的紅暈透著絲絲熟婦的風情,勾得他心猿意馬。
聞言秦娥更加緊張了!
她的眼睛對寐生的注視避之不及,像是做了虧心事般慌亂地望向別處,吞吞吐吐地道:“沒事……我沒事……你先回去吧!”
秦娥感覺自己的心撲通撲通地亂跳,極度的羞恥和緊張之下,刺激得那滑膩膩的胯間濕熱得更加劇烈了!
原本,她全身的燥熱就未曾散去,只是一直忍著,壓著。
在這刺激下,那體內的燥熱瘙癢頓時就又變本加厲起來!
寐生湊到秦娥身前,看著她的臉道:“夫人?您一定是生病了!小的幫您看看吧!”
秦娥哪里肯依,慌忙起身避開寐生的寐生目光,語氣有些責怪地道:“大龍,老身沒事,只是天熱出了些汗,你先回去休息吧!”
寐生用余光瞥了一眼展架上的谷靈花,然後躬身道:“是,夫人,那……那小的先告退了。”
說著便徐徐退到屋外,關上了門。
見寐生離去,秦娥總算松了一口氣,她無力倒在席子上,大口地喘著氣。
寐生如鬼影般躲在窗後,往里面窺視。
“怎麼下體如此難受呀?”秦娥感覺自己的私處又是腫脹,又是濕熱,又是瘙癢,她恨不得抱著一根柱子去磨蹭,以此減輕自己的痛苦。
“我受不了……”她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索性爬到案幾上,撅著臀,撩起裙擺,頓時就露出了白生生的大屁股來。
夕陽的余光將她的皮膚染上一層金黃色,顯得性感而又炙熱。
她下身未著寸縷,那私處的顏色也全部暴露出來。
那一撮茂盛的黑毛還是那麼頑強,那粉紫的陰沉濕漉漉的,就像是下過雨似的。
最惹人注目的就是那個陰蒂了,腫脹充血,興奮無比。
秦娥的右手毫不猶豫地就插進了蜜穴里,來回捅弄著,發出滋滋滋的水聲,好不淫靡。
“嗯嗯嗯……啊啊啊……”這個看似端莊的美婦人此時抵制不住體內情欲的召喚,咿咿呀呀地淺吟起來。
那聲音起初幾道還是比較淺,比較壓抑但隨著蜜穴里的汁液越來越多,秦娥逐漸不能自持,聲音也越來越高。
“滋滋滋滋滋……”在那兩根纖細蔥白手指的捅弄中,蜜穴口內大片的淫液濺起陣陣浪花,滴落在席子。這個女人的水可是真多啊!
寐生瞧得下體瞬間勃起,他回到門外,用急切地語氣喊了一聲:“夫人!您怎麼了!?”
然後猛地推開門,衝了進去!
秦娥哪里料到大龍會去而復返!聞聽那,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瞬間陷入空白!
寐生剛衝過去,只見那案幾上的肉體猛地一震,一道金黃色的液體激射而來,穩穩地灑落在寐生的頭上。
頓時,書房里就彌漫起一股尿騷味來。
寐生的頭發衣服濕了大片,他故作一臉呆愣狀地望著撅著屁股的秦娥,驚叫道:“夫人!您這時怎麼了!?”說著向秦娥的身體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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