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
一個靜謐的小教堂陸陸續續來了幾輛車,人雖不多,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笑容。
“極光,你居然瞞了我們這麼久!?”
唐韻與闕雲岫一左一右坐在極光身旁,在小小的教堂休息室里輕聲談笑。
“我真的不是有意要瞞你們的……”穿著一襲线條簡單、手工精致的白紗禮服,極光的臉頰飛上兩朵紅雲,“他不想說,所以我……”
“所以你就以夫為天了?”闕雲岫輕笑著。
“我……”極光的臉龐更紅了,只是嫣紅之中,洋溢著一股讓人無法忽略的濃濃幸福。
“說,你跟東方究竟什麼時候認識的?”望見極光臉上的甜蜜之色,唐韻輕拍她的小臉蛋,寵溺地問道,“又是什麼時候定的情?”
“這個……”極光害羞的低下頭去,“兩年多前一個意外的機會認識的,後來……後來失去聯絡,直到上回我找韻姊姊幫忙,韻姊姊把他介紹給我,我們才又見面的……”
“原來是這樣!”唐韻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搞了半天,我還是你們的媒人啊!”
“婚禮馬上要開始了,小韻,我們先出去吧,讓新娘子調整一下心情。”闕雲岫望了望表,站起身來對唐韻笑道。
“那有什麼問題!”唐韻挑了挑眉,與闕雲岫一起向門口走去,突然,兩人一起停下了腳步,回頭輕喚道:“極光!”
“什麼事?韻姊姊、岫子姊。”極光抬起頭,含笑望著兩位閨中密友。
“要幸福!”唐韻與闕雲岫真摯地望著她,“一定要幸福!”
“嗯。”極光甜甜地笑了起來,美麗的眼眸盈上一陣輕霧,望著最好的兩個朋友帶著笑容,輕輕地將門掩上。
是啊,她會幸福的,因為他是上天送給她的禮物,否則在分隔兩年之後,他們怎麼可能會在那樣因緣際會的情況下再次相見……
極光從沒有想過,那名在她心頭徘徊了兩年的男子,竟然就是“神采”東方亞——那個她向來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男子。
若不是因為他是東方亞,若不是因為她惹上了不知什麼人物,若不是因為她找上唐韻尋求協助,若不是因為唐韻與東方亞私交匪淺,若子是……
他們也許會那樣擦身而過,永不相見。
但他們終究是相見了,並且,在今日結為夫妻……
她永遠忘不了,在相遇半年後,一個淡淡的雨夜,他靜靜地對她說:“我們結婚吧。”
很簡單的話語,卻強烈震撼了她的心,當她顫抖著嘴角問他為什麼時,他的回答是:“因為我想結婚,因為你適合我。”
或許這不是什麼動人的情話,也一點都個浪漫,但她不在乎,只要能待在他的身旁,無論是什麼地方,都是她的歸宿。
畢竟,他是她二十四年來唯一的心動,而這心動,只因那回初次相遇時,他冷漠態度中隱含的淺淺溫柔……
“光兒,”就在她冥想之際,門外傳來一個沉穩而有磁性的聲音,“准備好了嗎?”
“好了。”
極光有些緊張地撫平裙擺,在臉上漾開一個甜甜的笑容,然後輕輕地打開門,將手交給門外那個穿著一身黑色西服、俊逸非凡的男子。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含著感動的淚光,伴隨著心中的這句話語,極光將自己的一生交給了東方亞。
婚禮後的茶會是熱鬧的,雖然人不多,但都是摯友,因此大家無拘無束地開懷暢飲,共同分享這對新人的喜悅。
就在極光微醺之時,唐韻突然悄悄地將她拉到花園一角,把一個綁著緞帶的精美紙盒塞到她手中。
“這是我送你的結婚禮物。”
“謝謝韻姊姊。”望著手中的禮盒,極光甜甜的笑了笑,依慣例准備拆開盒上的緞帶。
“別拆,晚上回到家再拆。”唐韻迅速按住她的手,貼在她的耳畔說道:“我保證東方會愛得你起下了床……”
“韻姊姊……”極光的臉一下子都紅了,就算她再傻,也不會傻的聽不出唐韻語氣中的那股曖昧勁。
再想到今天夜里,她與東方亞將會如何的親昵,她的臉就更紅了。
“看樣子,東方那家伙還挺君子的。”望著極光臉上的紅暈,唐韻邪邪的笑了起來。
“韻姊姊!”極光有些嬌瞠的睨了她一眼,正想再開口時,突然聽到一陣巨大的機車聲由遠而近,來到了教堂花園的入口處。
“東方亞,想不到你也會結婚,更想不到你有戀童癖。”
來人直接將機車騎至東方亞的身旁,望了穿著白紗的極光一眼,將手中的花束丟給他,“我還以為你好歹也會找一個像那個或那個的。”
“我也沒想到你會來。”
望著機車上一身勁裝的女人,東方亞淡淡的笑了,然後望著女人眼神投向的兩個女人——唐韻及闕雲岫,“至於你口中的那個或那個,早已名花有主了。”
“我說哪。”女人聳了聳肩,然後又望了慢慢走近她的極光半晌後,才大刺刺地伸出手,“我是風曉舞,這家伙三十年的損友。”
“你好,我是極光。”極光輕輕伸出手與風曉舞相握,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乎勁幾乎都將她的手捏痛了,但她依然淡淡的笑著。
眯著眼望了極光絕美的笑顏一眼,風曉舞突然轉過身去拍拍東方亞的肩膀,“哥兒們,喝酒去?”
“走吧。”望入風曉舞的眼底,東方亞毫不考慮便答應了,然後回身輕輕拍了拍極光的臉頰,便走至自己的車旁,揚長而去。
“怎麼回事啊?”目瞪口呆地望著那一大一小的車影離去,唐韻有些惱怒地奔至極光面前,“他怎麼可以走了?”
“我也不太清楚……”凝視著東方亞消失的方向,極光喃喃回答,“他們或許很久沒有見面了吧……”
“那也不能這樣啊!今天可是你們的新婚之日,他莫名其妙地拋下老婆跟一個女人去喝酒,這算什麼!?”
唐韻的眉頭整個皺了起來,不滿的情緒溢於言表。
“小韻,別說了。”闕雲岫低聲阻止著唐韻,然後望向極光,“極光,一會兒我們陪你一起回去。”
“沒事的,岫子姊、韻姊姊。”
勉強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極光望著眼前這兩個擔憂的女人,“我一個人行的,更何況,他不是常常這樣消失得無影無蹤嗎?”
“東方這家伙真是讓人摸不著頭緒!”低斥了一聲,唐韻一把牽起極光的手,“走,找人跳舞去,什麼東西!”
披著一件睡袍,極光靜靜地坐在自己的房里等著東方亞。
婚前,東方亞為他們買了一棟位於半山腰的房子,屋內的布置簡單舒適,他們還各自擁有自己的房間。
對於這些,極光都沒有意見,因為她明白,雖然他們即將共同生活,但兩人之間,其實還是有些陌生的。
畢竟東方亞可說是個工作狂,而且經常東奔西走、不見人影。
她不介意這些,因為無論他在哪里,總會打電話給她,雖然說話的時間不會太長,但至少他願意讓她知道他的行蹤。
她明白自己並不是太了解東方亞,無論是他的過去、現在,或是未來,也正因如此,所以在結婚前,她根本也不知道他會有個三十年的損友。
三十年?那是青梅竹馬了吧……
她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當東方亞見到風曉舞時,眼底的那抹閃爍。
他一直是個冷漠寡言的男人,能讓他露出那種溫柔神情的人,這世上,或許只有風曉舞一個了,就連她也不行。
但就是明白他是怎麼樣的一個男人,所以現在的她,才會如此心甘情願的等待。
因為他是東方亞,一個熱中工作、熱中生活的人,一個埋藏在她心底兩年的男人……
在短短三個月的交往期中,他們可以說是合作無間,她為他的行動及搜集資料的工作提供了絕大的幫助,而他,也給了她極大的安全感與保護,並且圓了她的夢。
她比誰都明白東方亞並沒有愛上她,雖然至今她仍不清楚為什麼他會說出“我們結婚吧”這句話,但至少他願意讓她陪在身旁。
只要能經常看著他,這就夠了……
極光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床上,任由思緒紛飛,但一直到了夜幕降臨、月上東山,偌大的房子里,依然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大門口終於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回來了!
極光興奮地由床上跳起來,連鞋都來不及穿便衝到樓下,看著一個黑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你回來了。”打開燈,極光溫柔地走至東方亞身前,卻突然皺起眉頭,因為他身上傳來的濃濃酒味,幾乎都要讓她昏眩了!
他喝酒了,還喝得這樣醉,為什麼?
“你在這里做什麼?”聽到極光的聲音後,東方亞的身子猛地一震,但他依然低著頭,聲音如冰般冷冽。
“什麼?”極光微微一愣,因為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東方亞的第一句話居然會是這個,“我……我在等你……”
“等我做什麼?”東方亞冷笑了聲,逕自走回自己的房內,理也不理她。
“你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對於東方亞的淡漠反應,極光只是憂心地跟在他身後,待他坐上床,才輕輕地伸手碰觸他的額頭。
“誰讓你進這個房間來的?”東方亞一把揮開她的小手,冷聲說道。
“我……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啊……”極光收回手,有些委屈的低下頭,美眸中泛起了點點淚光。
“新婚之夜?”東方亞眼光一閃,冷冷地笑了起來,“你是在責備我沒有履行應盡的義務嗎?”
“你……”極光怎麼也沒想到東方亞的話會如此刺人,她猛然轉過身去,想把房間還給它的主人。
如果他真的那樣不歡迎她,她走就是了!
更何況,今天的他真的有些不對勁。平常他雖然冷漠,卻不會如此無禮!
或許……等他睡醒之後,他就會恢復成原來的東方亞吧……
只是,他與風曉舞之間究竟談了些什麼?為什麼見過那個女人之後,他整個人都變了,變得如此可怕、如此陌生!
“為什麼要走?”東方亞倏地掃住極光的手腕,“你不是在等我嗎?”
“我想讓你好好休息。”望著他眼底的寒光,極光突然有些害怕,“你好像很累……”
“累?”東方亞冷冷的笑了起來,用力地將她拉到自己身前,臉色凝重至極,“說,神視者是誰?”
“什麼!?”聽到他的問話,極光臉色一變,慌亂的別開眼,“我……我不知道什麼神視者……”
“不知道?”東方亞冶哼一聲,“在網路界呼風喚雨的光影女俠會不知道神視者是誰?”
“我真的不知道……”極光拚命想掙脫他的鉗制回到自己房中。
為什麼他會提起“神視者”三個字?
他不應該會知道這個名字的!不應該知道的……
“說,神視者究竟是誰?”東方亞厲聲詢問,更用力地想拉住她,但是在她的掙扎下,他沒有拉住她的人,卻將她的睡袍扯了下來!
望著眼前的景象,東方亞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深邃。
他從來沒有想過,極光居然會擁有這樣一副令人銷魂的身軀!
一直以為她只是個孩子,一直以為她的身形相當單薄,萬萬沒有想到,在她天使般的臉孔之下,竟是這樣一副魔鬼般的身材!
此刻站在他眼前的極光,猶如魔女一般惑人心智——她穿著一襲粉紫色透明紗質內衣,以及同色系的吊帶長襪,豐盈的雙乳那樣挺俏,粉嫩的乳尖就像櫻桃般誘人……
她的頭發披散在肩膀上,修長的大腿勻稱雪白,加上盈盈一握的腰肢,還有那輕紗下若隱若現的三角地……
一陣酒意衝上腦門,東方亞的思緒全亂了!
他的眼中,只有那副嬌柔的身軀,而他的心中,只有一股無法排解的煩悶與遷怒……
望著東方亞眼中毫不掩飾的欲望及怒氣,極光的心中駭極了!
她跟踉蹌蹌地想往外跑,卻隨即被東方亞拉了回去,用力地甩在床上。
“你想去哪里?”他的聲音痦啞,“想一走了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極光盡可能地將身子縮成一團,淚水涌出眼眶,“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是嗎?”東方亞整個人欺上她的嬌軀,一雙大掌自她身後襲上胸前,用力握住紫色透明輕紗下的渾圓雙乳!
“啊……”他用力的搓揉和輕紗的摩擦弄痛了她,令她再也忍不住的痛哭起來,“不要……不要……”
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雖然他一直都很冷漠寡言,但舉止卻是溫文爾雅的,為什麼今天要這樣待她、這樣傷害她?
難道是因為那個叫風曉舞的女人?
她到底跟他說了什麼,跟他說了什麼……
“你一夜不睡,等的不就是這個嗎?”用力擰住她在輕紗下挺立的乳尖,東方亞邪惡的問道:“感覺如何?”
“好痛……”在他毫無情意的暴力對待下,極光真的受不住了,她不斷地哭喊著,“放了我,求求你……”
“放了你?”東方亞將極光的身子翻成正面,抓住她的雙手高舉至頭上,再用膝蓋撐開她的雙腿,“你休想!”
望著東方亞帶著醉意與瘋狂的通紅眼眸,極光的心戰栗不已。
她不斷地掙扎著,掙扎到手腳都紅了,東方亞卻只是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神情森冷。
“我生平最恨別人對我說謊,你不該現在還想欺瞞我,更不該……”望著極光楚楚可憐的模樣,東方亞腦中浮現另一張美麗而又倔強,三十年來他幾乎不曾看過上頭失去笑容,如今卻淚如雨下的臉孔,他咬牙說道:“更不該讓她哭泣……”
極光驀地停止了掙扎。
淚眼蒙朧的她望見東方亞眼底復雜的感情,思緒豁然清明。
因為她終於明白他口中的她,就是——風曉舞!
原來他今天之所以如此待她,全是因為風曉舞!
或許他掩飾得很好,但此時,她卻完全明了了,在他的心中,其實一直有一個人,一個與他青梅竹馬三十年,卻無法廝守的女人……
而他之所以娶她,也許只是為了忘掉那個人。
在一陣暈眩之後,她兩年來的美夢,整個破碎了!
“原來如此……”極光淡淡地笑了起來,心卻碎成了一片片,“原來你愛的人是她……”
“你說什麼?”東方亞一愣,臉色陰沉的低吼。
“既然你愛的是她,為什麼要娶我?”任淚水在兩頰奔流,極光喃喃說著,“為什麼……”
“我誰都不愛!”東方亞瘋狂地咆哮著,突然一低頭,用力咬住了極光的乳尖,大手也狂暴地搓揉她柔嫩的雙乳。
極光發出痛苦的低吟,但還來不及抗議掙扎,就身子一僵,因為東方亞竟然動手撕碎了她身上的衣物,只留下了她腳上的吊帶襪,而他火熱的堅挺,已緊緊抵在她干涸的花口!
“不!不要!”她驚恐地瞪大了雙眼,瘋狂地扭動著身軀,想逃離東方亞的暴力對待。
但柔弱的她終究抵不住盛怒中的東方亞,他冷冽又火熱地望著她,在紫色吊帶襪的映襯下,她的嬌軀顯得那樣狐媚、那樣誘人,霎時間,他的腦中再也沒有任何的想法!
他一把握住極光的纖腰,用膝蓋硬撐開她掙扎的雙腿,將自己火熱又緊繃的堅挺用力往前一衝,徹底貫穿了她狹窄、稚嫩、干涸的處女花徑!
“啊……”極光痛楚得尖叫了起來。
那種劇烈的、仿若被人撕裂開來的痛意,讓她含著淚不斷地尖叫,但東方亞就像沒有聽到似的,不斷地猛烈撞擊她的花心!
“不要……”極光痛下欲生的叫著,直至聲音都啞了,心都冷了。
他,竟然就這樣要了她的身子,沒有一點柔情、沒有一點憐惜,只有發泄、只有怒氣……
她究竟是什麼?一個替代品?還是一個發泄的工具?
身子,那樣的痛,心,也是那樣的痛,此刻的她除了痛楚之外,再也沒有任何的感覺了,連眼淚,都不再有……
“你不就等待著我這樣對你嗎?”將自己的堅挺緊緊埋在極光的體內,東方亞訝異於自己的欲望怎會如此強烈,“你這個說謊的女人!”
他不顧一切地在她體內衝刺著,但漸漸的,他卻開始不滿足了。
他不滿足身下的女子沒有半點回應,不滿足身下的女子如此漠然,不滿足她臉上的神情如此空洞!
他驀地停下所有動作,望著她柔美臉龐上絕望木然的神情。
“張開眼!”東方亞沉聲命令。
像個機械人一樣,極光僵硬地睜開了眼,瞪視著天花板。
反正她什麼也不想了,他要如何便如何吧……
雖然心中這樣告訴自己,但她卻無法忽略身軀的感覺——不知何時開始,他已停止了身下的動作,大手再度襲上她的胸前,只是這回的動作,是那樣的溫柔、那樣的輕巧!
他的手掌柔柔地摩挲著她的雙乳下緣,舌尖則是輕輕繞著她的乳尖旋轉、挑逗……
“呃……”極光難耐的嬌喘出聲,不由自主的弓起了身子。
從來沒有人如此碰觸過她的身子,那種感覺……是如此的磨人,而在磨人之中,卻又帶著奇異的歡愉……
東方亞在聽到她的嬌啼之時,下腹猛然一緊。
他沒有想到,她在歡愛時發出的聲音竟會如此甜膩,童音之中還帶著一絲性感,簡直銷魂至極……
抬起頭,東方亞望著極光頰上的紅暈恍惚了片刻,然後才將自己的火熱由她體內撤出,再狠狠的貫入,穿透了她的花徑,以及靈魂……
“啊呀……”
痛意,依然存在,只是極光卻同時感覺到一種陌生的歡愉,當東方亞在她的體內來回律動時,一股熱流由她的花徑中緩緩溢出,流淌過他倆交合的位置,沾濕了床單……
花徑中那股緊繃、難耐、又令人好奇的感覺,占據住她的思緒,使得她的呼吸那樣地急促、那樣地輕淺。
但她知道,她永遠沒有機會明白那將是什麼樣的感覺。
因為這男人毫不在乎她的感受,只是將他心中的怒氣及悶氣一古腦地發泄在她的身上……
東方亞確實如此。
在感覺到極光的花徑已然濕潤後,他瘋狂地占有她、掠奪她嬌美的身子,根本不管身下的女子是否已昏厥。
一等自己釋放過後,他氣喘吁吁地翻身坐起,逕自將極光丟回她的房內,然後就一頭栽進自己的床里,合上雙眼。
雖然腦子因酒精的作用昏昏沉沉,身軀也已經疲憊不堪,但東方亞卻怎麼也睡不著,因為他的下腹依然緊繃!
許久許久之後,陷入昏睡前的他終於隱隱約約了解到一個事實——老天,他的感官迷戀那副柔美、青澀,卻令人銷魂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