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時,明吃完便當,呼喚泥。
一個洞口在明的右腳旁開啟,泥伸長觸手,從肉室里爬出來。
而半秒後,是蜜從肉室里跳出來。
明睜大雙眼,蜜向她點頭。
蜜有著犬科動物的外型,是最年長的觸手生物,黑鼻子濕潤有光澤,從頭到尾都長滿濃密、細致的銀灰色毛發。
她的體型比工作犬要來得大上許多。
和絲以及泥一樣,蜜同時擁有主要觸手和乳房,屬中性觸手生物。
在自我認定上,她也和絲以及泥一樣偏向女性。
在許多時候,蜜不單是他們的領袖,更像是他們的母親。
無論何時,蜜看來都是一臉嚴肅,即使她的嘴角偶而會勾起,明也很難確定她是不是真的感到高興。
明不曾見過她搖尾巴的樣子,同樣的,明也不曾看過她露出凶狠的模樣。
蜜充滿威嚴,卻也給人缺少幽默感,甚至隨時准備譴責人的模樣,而這都是偏見,明不只一次這麼理解,但每次和蜜見面的頭幾分鍾,她又會忍不住懷疑。
蜜四只腳踏踏在地上,爪子敲出咖喀咖喀的聲響。
明對她微笑。
除問候之外,蜜也是來觀察明和露的情形。
明主動拉起上衣。
蜜把右耳在明的肚子上。
“我不覺得腰痛,”明說,“也不覺得呼吸困難,更無惡心感。”
蜜點頭,明能感受到她的嘴巴和臉頰。
為感受到她的鼻息,明還特別調整一下右手臂的位置。
蜜毛發的層次感、軟嫩肌膚,和腦袋的溫度,都讓明覺得很舒服。
蜜說──聲音聽來像成年女性,卻有些低──“一切正常。或者該說,是好到不能再好了。”
顯然是察覺到明的喜好,她在明的肚子上哈一口氣。
明笑出來,蜜繼續說:“顯然只要是為重生進到你的體內,就可以透過高潮以外的方式來獲得能量。一開始,我是感到有些驚訝,但仔細想想,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這設計很合理,能為露的成長帶來極大幫助。”
蜜嘴角往上勾,“原本,我們只期待她重新擁有『可確實反應所承載能量』的身體。現在看來,她會是以觸手生物最為健康、進化完全的狀態出來。”
明有點沒聽懂。她可沒法像蜜一樣,把邏輯這麼復雜的話給一口氣說出來。幸好泥馬上問:“你是說,露可能像我和絲一樣,擁有兩性器官?”
泥瞪大雙眼,蜜用鼻子輕觸明的肚子下緣,說:“應該是這樣沒錯。”
得知這消息,明首先的竟然不是露的外型,或露會不會因為主要觸手而很難走路,而是露精液氣味。
應該介於泠和泥之間,明猜。
太不像話了!她想,狠咬自己的舌頭。若不是因為泥和蜜在場,她還會狠抓自己的頭發。
聽到這消息,泥感到很高興,即使她先前一直都對露很有意見。
這也表示,明在懷著露的過程中也常帶愛意。
盡管這相當理想,而蜜也十分欣賞,但讓她們察覺,明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
泥重新打開洞口,她們准備離開。
明想摸蜜的頭,像摸一般的狗一樣,多少也是為了彌補她從沒養過寵物的遺憾。
那樣不太禮貌;光那想法就不太對,明越是想和蜜拉近距離,就越是容易把她當成寵物,她總覺得蜜很難不介意這一點。
但至少,明能和昨天一樣,和蜜接吻。
她說出和昨天一樣的要求,蜜馬上點頭,跳到桌子上。
在嘴巴對上之前,明先舉起水瓶,吞下一大口開水,把嘴里的食物味道給衝淡一些。
明再度張嘴,蜜馬上舔過她的舌根和喉頭。如此的迅速、靈活,明和其他的觸手生物都很難學得來。
明也親吻泥,多親一下是無所謂,只要不是沒親到就好。明故意吻得很大聲,泥滿臉通紅。當她們的嘴巴分開後,泥的神情有些恍惚。
一些同學在教室內橫衝直撞,要不就是邊走邊低頭玩手機,而她們都沒有碰到泥或蜜,更不曾撞到明的桌子。
她們常在三步之外就多拐了幾個彎,顯然幻象也把他們腦中的路线給扭曲了。
今天一整天,明無論是要去外面吹吹風,或要撿拾掉到地上的東西時,都要麻煩他們。
脹大的子宮會壓迫到膀胱,明比平常多上不只五次廁所。
主要都是麻煩泠,但通常絲和泥也會一起跟過來。
有一次,絲好像又興起惡作劇的念頭,但被泥給阻止,明很高興和泠都沒有跟著起哄.
在回家後,明正視自己在性欲方面的困擾。
孕婦是可以做愛的,雖然網路上查到好幾筆資料都這麼寫,明還是有點不放心。
她想直接問他們,也許是問蜜,但她不好意思開口。
若蜜曾強烈反對,其他人應該早向明傳達。
對於性行為一事,她極可能表示贊同。
她應該只會要他們注意像體位等問題。
一個月的時間不能體內射精,有點可惜,明右手摸著肚子上緣,心想,現在肚子里也是滿滿的,感覺還比精液要來得扎實。
這是另一種幸福感。
產下露之後,明還會時常體會到。
而總有一天,她會真的懷絲的孩子,說不定還有其他可能。
也許是絲懷她的孩子,或他不慎懷了其他觸手生物的孩子。
實在不太可能有什麼意外,明想,她必須借著──目前尚不明了的──特殊方法,才能夠和觸手生物生下孩子,而那應該很具針對性。
昨天才高潮過,現在竟然又想做了,明含著右手拇指,覺得自己好離譜。
至少再等兩天吧,她想。
今天沒功課,但她也沒花多少時間為考試復習。
在絲和泥的幫忙下,明選擇在房間里吃晚飯。
明在看電視的時候,感到有便意。
這一刻還是來了,先前她一直不刻意去想,現在面對的時候,臉色發青。
明叫泠幫忙,他很快把她抬到浴室里。
明很感謝他的協助。
確定幻象有在運作後,明要泠回避。
他點頭,退到肉室里,關上洞口。
明才覺得徹底放松。
她攝取不少纖維和水分,可以在短時間內解決。
即使有些不方便,她也絕不叫泠或其他人幫忙擦屁股。
結束後,明衝馬桶。
等味道散去後,她再呼喚泠,要他把她抱回房間里。
明在親過他的鼻子之後,再和他分開。
明花幾分鍾溫習歷史和地理,花更多時間上網。
若突然性欲高漲,她會看英文課本來轉移注意力。
八點半,差不多該洗澡。
她呼喚絲,麻煩絲把她抬到浴室里。
絲嘴角上揚,馬上照做。
明現在的體重絕對超過七十公斤,而絲又是所有觸手生物中最為嬌小的,但她用觸手把明舉起來動作相當俐落,步行過程更是和三個人抬她時一樣穩。
她們進到浴室里後,絲把明放下。看絲不喘也不流汗,明猜,她剛才的筋骨結構一定和平時不同。
明坐在浴缸里,絲摸著她的肚子,說:“躺著會比較舒服喔。”
絲一邊張開肉室,一邊和明描述:“我們需要更加寬敞的空間,邊最好比浴缸低,以不妨礙我們的動作和不阻礙視线為前提。”
所以浴缸消失了,被凹陷的肉室地面給取代。
既是為了實用,也是為了洗澡的氣氛,絲把蓮蓬頭和和水龍頭等都給伸到肉室里,看來就像是直接把浴室里的部分設備給裝到肉室的牆上。
取代浴缸的淺槽將近五坪大小,用的又是家里的水,明想,這個月的水費可能會多一點,但偶而享受一下應該無妨。
絲轉開水。在確定水溫適中後,她在明右耳邊,小聲哼唱隨口編的歌曲:“多麼的美,池中的孕婦──”
明臉紅,絲沒繼續唱下去。今天不需要太過頻繁的挑逗,絲曉得,所以她全程都不用舌頭,而是用毛巾來擦拭明的身體。
絲把水淋到明的肚子上,滿臉笑容。淺槽即使放滿水,明的肚子還是會露出來,而這正是絲所希望的。
把水關緊後,絲一邊擠出洗發精,一邊幫明慢慢坐起來。絲的手比明小一些,按摩頭皮的功夫也不如理發店,但已經比明自己洗要來得舒適。
絲還是忍不住用自己的乳房輕觸明的頭發。
明不可能沒注意到,但沒說話。
絲的左乳頭背夾在幾束頭發間,上頭還掛著水滴和洗發精的泡沫。
若不是絲決心要節制一些,早就用她的身體來磨蹭明的背。
洗頭花掉不只十分鍾,明從頭皮到頸子都很舒服。
接著是清洗身體,絲很堅持原則,不用沐浴乳,那會遮去明的體味。
為確實達到清潔效果,也是為了節省時間,絲從地上拉起一根桶狀觸手。
這種觸手先前曾用來裝明的乳汁,現在則是裝滿綠色液體,和他們睡覺時,填滿囊內的綠色液體是同一種,沒有什麼味道,也無法起泡。
那一桶綠色液體很快就用完,絲干脆從肉室頂上垂下一根紅色的管子,讓綠色液體直接淋在明背和乳房上。
因顏色和無法久留等特性,明覺得,在視覺上,綠色液體不比清水要來得色情。
當絲用毛巾和手指抹過明的肛門時,那附近有點滑滑的。
不會只是汗水而已,明想,緊張得冒冷汗,幸好絲沒有去嗅或舔。
絲也不敢冒險;她不希望明在接下來的幾十天內都不找她幫忙洗澡。
洗完後,絲把水放掉,用浴巾把明的身體給擦干。為避免給明帶來太多刺激,絲比以往還要更小心控制自己的力道和動作。
絲在把明抬到房間里時,爸媽的身旁經過,姊姊也剛好從房間里出來。
她們有感受到濕氣,在他們眼中,明無論是洗澡或回到房間里,都和平常一樣。
在把明抬回房間里後,絲幫明按摩雙腿,做伸展運動。結束時,絲先親明的嘴,再親明的肚子。她看著明的肚子,對里頭的露說:“晚安囉。”
絲抬頭看明,兩人都笑了。
絲關上燈。
在黑暗中,她又摸明的肚子幾下,才與明分開。
明很快睡著。
即使睡前沒有多少性幻想,她還是做了春夢。
上周──即她禁欲得最辛苦的時期──也沒這樣。
夢里,明又穿著婚紗。
樣式和在絲夢里的不同,不露肩膀,帶有修道院風格,但一樣被撕碎。
沒一處是完整的,只是幾塊破布掛在身上,已看不出原貌,明幾乎等同全裸。
部分布料是在沾上淫水、唾液和汗水後,才緊貼著皮膚。
明依稀記得,是自己要求的,卻一直想不起是誰做的,是絲、泥,還是蜜?
雖然不像,但泠可能也摻一腳。
明就這樣一身狼狽的,躺在絲的懷中,她一邊舔著絲的嘴唇和泥的右臉頰,一邊任憑她們用主要觸手磨蹭她的頸子和腰。
正在抽插她的是蜜,時而舔舐她的乳頭,時而輕咬她的乳房。
蜜的前腳就放在明的肩膀上。
她不斷挺著腰,明也不斷用陰道吸吮。
蜜不曾因此腿軟,反倒是明的高潮時間提前。
明沒碰觸到地面,因為泠用舌頭把她抬起來了;那至少有兩公尺長的舌頭,把她的四肢和乳房都給纏住。
她們位在肉室里較白的一處。
露還在明的肚子里,卻能夠投影到明的身體外。
她不只是眼睛看得見,也長出和人類一樣的手腳。
露把下巴靠到明的右乳房上,上下來回磨蹭。
她還抓著明的右手,用明的指尖搔弄她的陰部。
明有隱約察覺到,自己是在作夢,因她沒聞到他們的體味。即使如此,她還是很享受,並在不到十秒之內就高潮。
他們沒停下來,不到半分鍾,明又要迎接下一次高潮。她就在這個時候醒來。兩腿間黏黏的,她隱約可以感覺到。
雖睡滿八小時,明卻只記得不到幾秒的片段。
她在夢里高潮過不只一次,得到的滿足感卻極少。
和預期的不同,她現在反而更加飢渴了。
又是非得咬著枕頭,才能忍下搔弄陰蒂的欲望。
明緊閉雙眼。在冷靜下來後,她叫喚絲、泥和泠。和昨天一樣,他們都准備好熱毛巾,要幫她擦拭身體。
在泥靠近時,明主動說:“幫我換掉內褲。”
泥點頭,臉相當紅。
絲也一樣。
她們早就曉得了。
而從她們皺著眉頭,感到很可惜的樣子看來,她們沒潛到她的夢境里,只是在掀開被子前就先聞到。
泥幫她把內褲脫下,果然濕透了。
明從泠胸膛的起伏曉得,他也受到了些刺激。
但泠輕咳一聲,說:“氣溫越來越高了,下次蓋張薄毯子就好了。”
無論是語氣還是動作,他都像個一流的管家。
明點頭,在他們擦拭她的手腳時說:“我想喝水。”
興奮和燥熱,讓他的喉嚨比昨天起床時還要干渴。泥馬上遞出水杯,插有吸管。在喝下一大口水後,明把頭靠到泥的左肩上。
泥停下動作,頭慢慢往下滑的明,張口,吸吮泥的右乳頭。
泥叫出聲,伸長脖子,兩腿磨蹭。
明這麼做,雖會從臉頰熱到耳根,但至少心里不會悶得難受。
今晚,明若繼續禁欲,會很難入睡。
在露進來後,四人用舌頭讓她高潮了兩次。
是絲的主意,但從蜜也參與的情形看來,她是同意他們這麼做的。
這樣才能滿足明驚人的性欲──蜜可能說出類似的話,語氣和表情都無比正經,明可以輕易想像那景象。
明記得自己前幾天是怎麼想的,在讓露進來後,第一個和她做的人會是泠,也許就在今晚,這樣她就只禁欲一天而已。
明不想表露出來,但想到這事,還是會讓她流出一點淫水。
絲注意到了,用毛巾幫明擦干淨。
她伸出舌頭,卻沒去舔,表現得相當自制。
明也在意起另一個問題。
他們在不少時候會同時出現,而她若只和其中一位約定晚上的事,其他人不會傷心嗎?
明發現,自己幾乎沒思考過這種問題,而不少時候,她又只想和他們其中一人做。
打理完畢後,他們把她送到學校里。
中午,明呼喚絲,蜜也一起出現。
和昨天一樣,蜜是來檢查明的肚子。
除用耳朵聽之外,蜜這次還把左腳掌給蓋到明的肚子上,磨得圓鈍的爪子,和略為粗糙的肉球,讓明從左腰到臀部都一陣抽動。
蜜冷靜的說:“雖然持續提供能量,不過產下露的日期應該不會提前。”
她習慣和另一名前來照顧明的觸手生物一起回去,這讓想和絲單獨談的明感有點壓力。
但換個角度想,這樣正好,說不定能從蜜那得到一些建議。
而讓蜜知道她在意些什麼,與蜜拉近距離的方法。
明看著絲,問:“如果我當著你的面,和其他觸手生物約要在晚上做愛,你會介意嗎?”
比想像中還要難以表達,明想。絲有些疑惑的說:“上周六,你第一次和蜜、露以及泠做的時候,我和姊姊不就在一旁觀看嗎?”
明覺得這兩件事情況不一樣,但絲覺得沒有差別。
這似乎表示可以安心,但明還是接著問:“遇到這種情況,你心里真的沒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嗎?”
蜜把前腳收回來,不說話。絲下唇往上擠,說:“喔──當然會覺得有些可惜啦。”
她轉身,背脊貼著明的左手臂,表情看來有些高興。明真的安心了,但絲的好奇心還未被滿足。
絲蹎起腳,用後腦杓磨蹭明的左臉頰,柔聲問:“明會這麼說,表示你今天晚上有性需求囉?”
明閉起左眼,絲的觸手頭發搔得她笑出來。
“今天不是輪到我,那會是姊姊?還是蜜?”絲問,眨眨眼精。
蜜的一對耳朵動了一下。明說:“是泠。”說完,明把嘴唇和舌尖貼在絲的額頭上,固定絲的腦袋。
絲睜大雙眼,兩手捧著臉。明的回答很符合她的期待,但她還是接著問:“告訴我,為什麼?”
明低著頭,“我想要更了解他,也想讓他更了解我。”
明想,這麼說,蜜應該不會有被冷落的感覺。
其實明更想拉近跟蜜之間的距離,但她選擇從較簡單的開始。
絲點頭,“多數時,我們都同意應該讓明多享有一些隱私,不過──”
她轉身,離開明的嘴唇。絲把下巴放到明的左乳房上,左手搔弄明的胸口,小聲說:“明,事後你要把過程告訴我喔。”
明臉紅,“你是指,像我怎麼舔他?”
“還有他如何舔你。”絲表情有些猥瑣的說:“泠在這方面很厲害,對吧?”
幾天前,泠在吸明的奶時,絲和泥都躲在稍遠處觀看,而這次她們顯然不打算這麼做。又是為了追求新鮮感,明不用問也曉得。
明不認為自己是個會說故事的人,但看到絲這麼期待,她實在不好拒絕。
即使同學根本不會聽到,明還是越講越小聲,“我猜你連我淫叫得多大聲,和肚子里的感覺,都──”
“當然!”絲開心的說,雙手高舉,鼻息大得像是要吐出火來。當她決心要滿足自己的特殊喜好時,實在不像個好孩子。
明抬高眉毛,說:“絲,我或許很夸張,但你,真是個百分之百的色胚!”
明說完後,絲的表情立刻變得有些像小狗:眼神迷蒙,眼角下垂,嘴巴緊抿。依據先前的經驗,明不認為絲是真的感到很悲傷。
果然,兩秒過後,絲把雙手貼在嘴巴下,輕輕握拳,用如此欠揍的模樣來假裝自己意志消沉。
她一點也不受傷;她根本樂得很。
明的評價很合她的胃口。
絲先兩手張開,再用觸手撐住身體。
她用像飛奔到明面前的姿勢,親吻明。
當她們嘴巴分開,絲舔過明的嘴唇,說:“不色一點,怎麼配得上明呢?”
明嘴角垂下,皺著眉頭,說:“算你對好了。”
用鼻子哼一聲後,明張口,舌頭伸到絲的嘴巴里。
她從絲的左邊嘴角收回舌頭,再從絲的頸子一路舔到左耳根。
明以輕咬絲的左邊鎖骨和乳頭,做為收尾。
自鎖骨傳來的搔癢感覺,讓絲連笑好幾聲。
明也有點想笑,而她馬上意識到,似乎不該在蜜的面前親熱太久。
除不好意思外,她還有其他顧慮。
絲沒注意到明的煩惱。“我不會跟泠說的。”她嘴角上揚,靠在明的胸前,說:“給他一個驚喜。”
明點頭,這正是她所期望了。
絲和蜜回到肉室里。蜜低頭,前腿伸直;絲左手慢慢揮動,右手壓著主要觸手。
明摸著肚子,蜜沒有表示反對,那就表示沒問題。放學時,絲和泥負責送明送回家。
晚上,由泥幫明洗澡。
泥一樣把蓮蓬頭拉到肉室里,明偶而會碰到她的乳房。
泥張口,但沒叫出聲。
明不想中斷她的動作,不然真想好好舔她的胸部和脖子。
泥的按摩頭皮功夫和絲差不多,而比起清洗身體,她更喜歡照顧明的頭發。
絲在吹干後,只用梳子順幾下,泥就好像真的會仔細把明的每根頭發都給梳開。
做得比媽還細致,明想。
泥講到絲最近看了哪些書,不是原文書,都有中文翻譯。
明松了一口氣,她很高興絲看的仍以歷史為主,而非數學或物理那一類。
以後她想和絲聊聊性以外的事。
在幫明穿上衣服後,泥說:“我們在破處之後,身體都會變得更為敏感,更加渴求性和愛。泠尤其是如此,我可以感覺得到,雖然他很少表露出來。”
畢竟他脫下了一層殼,明想。顯然今晚的事,絲已經跟泥透露過。
“我會好好疼愛她的。”明說。以前她疼愛一詞有不少意見,但到這時,似乎只有這種說法最適合。
明仔細刷牙、漱口。而她還是先吻過泥,才和泥分開。除早上之外,明都沒和泠見面。這或許也是她們刻意安排的,她猜。
明坐在床上,右手五指輕敲肚子上緣。
她很期待和泠做,但懷著露,還是會讓她稍微有點壓力;伸直雙腿,深呼吸幾下後,明呼喚泠。
約過三秒,肉室展開。
泠的右手上還拿著一圈白线。
好像打擾到他了,明想,不事先講好的缺點。
她問:“你再做──”
“衣服。”泠說。他眼中的光芒擴大,顯然很高興明問了。
“以前絲從你身上扯下來的,就是她和你初次接觸時。啊,我正想問,你是要恢復成像過去那樣,還是要配合你現在的身材。”
“都可以。你加入自己的創意吧。”
明說,這事也不是完全沒引起她的興趣,雖然原本真的想說“那種事情怎樣都好”。
還好沒說,明想,那太沒禮貌了。
泠眼中的光芒再度擴大。他很高興,似乎有意在半小時之內展現自己的初步成果。
不希望他真的回頭去忙,明伸出雙手。泠注意到,立刻靠近。明捧著他的臉頰,說:“我很喜歡你為我做的衣服,但這件事先擱到一邊吧。”
泠吞口水。他在略抬高下巴後說:“沒問題,你需要我做什麼?”
他語氣中沒有一點性暗暗示,但體味有變濃一些。
泠提醒自己,別那麼快往那方面想,也許明指的是性以外的事。
從他的反應看來,絲和泥真的沒跟他說。
這情況正是明所期待的,她覺得很有趣,但不想再多繞幾圈。
她直接了當的說:“我希望,你現在和我做。”
泠眼中的光芒變大。他呼出一大口氣。明抬高下巴,眯起眼睛。泠的氣息直接呼到她身上,讓她從頸子到肚子都覺得好暖和。
他身上原本偏白色的部位變得鮮紅。
雖不是第一次明做,他還是會相當緊張。
剛才的對話,和泠此時的反應和體味,都讓明流出不少淫水。
她既想讓泠能夠更加積極主動一點,卻又希望他能夠永遠都這麼害羞、靦腆。
這實在不太可能,但還是值得挑戰,明想。
“蜜沒有反對喔,”明說,“她應該也就這件事跟你們討論過,對吧?”
泠點頭,明很好奇,但先不問詳情。她說:“前天,我才在你們的合力舔弄下高潮過兩次,但我就是這樣的人啊。”
明雙手往前伸,兩手十指相扣,拉一下指關節,盡可能使自己看來輕松一點。
她的兩頰和頸子都發紅,嬌羞、興奮至此,她是很難藏住的。
她左手摸泠的臉頰,右手輕搔著他的下巴,說:“就麻煩你了。”
泠眼中的光芒散開。再又吞一次口水後,他語氣有些顫抖的說:“是的,喂養者大──”
“叫我明。”
在柔聲提醒後,明張口,盡可能把他的嘴巴給整個包住。
泠嘟起嘴巴,先試著用較保守的方式回應,但又嫌自己的嘴唇太過僵硬,他最後還是決定伸舌頭。
兩人間發出不只十下的“啾嗚”、“咪吱”聲,明不刻意壓低親吻的音量,她曉得,絲、泥和蜜,一定都聽得到。
他們的嘴巴分開後,牽出一條細長的唾液絲线。明伸舌頭,把那一點唾液都給舔到嘴巴里。
泠停下動作。他眼中的光芒變得密集、狹長,不像琥珀,比較像是反復拉過的麥芽糖。
明早已經滿足讓他們活下來最低需求,所以嚴格來說,她現在根本不是在喂養泠,只是單純的要和他發生性關系。
因此更具意義,而之中的愛也將更加純粹,明想。
她不把這想法說出來,相信他們也有一樣的體會。
明仰躺在地上。
泠的左手托著她的腦袋,右手迅速解開她的上衣紐扣。
在布滿甲殼的時期,他就會很小心自己和明的親熱動作。
現在他的動作雖比以往快,卻也更加細致.
泠先拉開衣襟,這樣他在脫明的褲子時,還能同時欣賞她的肚子和乳房。
即使沒戴胸罩,又平躺,明發的一對乳房照樣堅挺、並攏,乳溝間連個拳頭都難以容納。
泠想,露的法術已經停止作用,明也還未開始自行泌乳,但她挺著大肚子,好像全身都散發著母乳香氣。
泠暫時讓明背後的肉室地面下陷,右手同時抬高她的屁股。
在調整好地面後,泠把雙手伸到明的內褲里,把她的內褲和外褲一同脫下,同時摸過她的臀部和雙腿。
在褲子脫到小腿位置時,明故意讓兩膝相觸,看似遮掩已滿溢淫水的陰部,實際上卻是故意擠壓陰唇,讓陰部發出點點濕潤聲響。
她可以到泠吞口水的聲音。
褲子全脫下來後,泠忍不住用左手五指輕搓明的陰毛,右手也同時搔弄她的大腿,但先不碰觸陰蒂。
即使幾乎沒碰到陰唇,泠的小指和無名指上還是沾滿淫水。他直接往自己的主要觸手上抹。看見泠的小動作,明的陰蒂和乳頭都硬得發疼。
泠伸手,明抬高雙臂。
在上衣拉到高過鼻子,遮住她視线的那幾秒,泠低下頭,舔她的脖子,用嘴唇和鼻子輕搔她的腋下,再用有菱有角的下巴擦過她的乳房下緣和肚子上緣。
明的胸口和乳房周圍已經有些出汗,泠以手掌或嘴唇來擦干。
她把雙手放到大腿上,十指曲起、手臂伸直,把乳房更加往中間擠。
現在她的乳頭位置幾乎快和肚臍一樣高。
明的意思很明顯,而泠也馬上有所反應:他把上衣和褲子都給放到身後,雙手輕揉她的一對乳房。
明把右手放至嘴前,在所有觸手生物中,只有泠的手大到足以把她的乳房給整個掌握。
現在,明的乳房里里一滴乳汁也沒有,但被握得稍緊時,她一樣會有種濃厚的脹熱感。
泠在以拇指輕柔她的乳頭時,還以小指和無名指輕搔她的肋間和腋下,讓她一連叫了好幾聲。
視线越過圓突的肚子,明能隱約看到泠的主要觸手已經充血。
他也低著頭,但不是在看自己的主要觸手,而是在盯著她的肚子。
其他時候,泠眼中的光芒有些騷亂,而在看明的肚子時,他眼中的光芒則相當的穩定、柔和,變得比較像水鍾,除充滿敬意外,之中顯然也有更加深沉的欲望。
在肉室的效果下,她們的所在位置充滿他們兩人的體味,而最濃厚的味道總是自兩腿間發出,泠是如此,明也一樣。
她稍吸一口氣,耳根立刻發燙,當那豐富、濃厚的味道充滿整個鼻腔時,她連喉嚨都有些搔癢感。
明不想只是享受泠的撫弄,她也要服務他。
在吸吮過泠的舌尖後,明說:“我不方便自行移動身體,所以你要調整好姿勢,再告訴我要刺激哪里,和該怎麼刺激,最好連次數不夠多都說出來。”
像剛才那樣的指示,將比先前都要來得多,明早曉得了,除因為她行動不便外,也是因泠的身體構造和其他人很不一樣。
明希望他能把一切需求都說出來。
她想熟悉他身上的敏感帶。
泠懂她的意思。“那──”他有些結巴的說,“舔、舔我的脖子。”
泠兩手放在明的腋下,撐著自己的身體,伸長脖子。明邊笑邊吐出舌頭,有點像是在做鬼臉。她還沒舔到,泠就已經在發抖。
除主要觸手等部位,泠的皮膚大致上比其他觸手生物厚,特別是他的頭部和四肢,韌度可能和牛皮有得比。
明現在用臉頰或下巴去壓泠的頸子和胸口,可以比以往更清楚感覺得到他的肌肉纖維和每一下心跳。
她在舔泠時,用的是以往接吻到中段時的力道。
她一開始的動作就有些大,速度也不慢,看起來有些貪心,甚至有點粗俗,但也只有這樣,才能給他帶來足夠的刺激。
比舔其他的觸手生物要多花些力氣,明卻覺得更為過癮。
明舔得越用力,就越容易分泌唾液。
不要多久,泠的臉頰和頸子上,有多處都被她的唾液給染濕。
她把抹在他身上的部分唾液都給吞下肚,再慢慢呼出氣息。
清新的礦物和海鹽香氣,讓她從鼻腔到氣管都感到相當舒暢。
除了用力吸吮泠的舌頭外,明還會用力親吻泠的臉頰,在上頭留下吻痕。
那些痕跡都在幾秒鍾之內消失,若沒如此,他的左右臉頰上都至少會有超過三塊紅印。
雖泠布滿甲殼的樣子看起來也不錯,且被那樣的他抱在懷里,乳房和肚子接觸接觸到冰涼的甲殼時,那刺激感真是相當棒,明想,但果然,還是要足夠的溫度,才會讓她心中有安適感,也更容易讓她體內的快感散開。
讓明稍感困擾──多少也更為期待──的是,她將比前次還要更容易達到高潮;泠現在不只是更敏感,可能也打算更大膽一些。
他一但使盡全力,明再怎麼努力去忍,也無法把高潮時間延後超過一分鍾。
她現在懷著露,更不好用腹部的肌肉去抵抗那感覺。
比起想像幾次高潮時的情景,明更想先做好當下的工作。她問:“要再用力一些嗎?”
“就這個力道。”泠哈了口氣,說:“其實你可以再放松一些,不然你的嘴巴會酸。”
明覺得沒問題,也不打算為自己現在所做的事打折。
既然泠說出“就這個力道”,就表示她一直都做得很對。
她含住他的唇尖,問:“感覺和身上布滿甲殼時很不一樣吧。”
泠慢慢舔舐明的嘴唇,說:“完全不同,嗚嗯──”他的聲音,和眼中的光芒,都因興奮而有些顫抖。
他晃了下腦袋,說:“明,我接下來的要求,可能有些奇怪。”
“嗯?”
明停下動作,舌尖與泠的下唇牽出一條唾液絲线。
泠稍微抬起頭,那條唾液絲线馬上被扯斷,落在明的下巴上。
他在幫她舔去下巴和嘴角等處的唾液後,說:“我希望,你能夠舔我的眼睛。”
聽到這話,明不是非常驚訝,她早猜想過那是他的敏感帶。
泠沒有眼皮,他的眼睛表面相當光滑,也相當的厚,就像是真的琥珀,比人類的眼睛要來得堅固,似乎除舌頭之外,還可以用手碰觸,而她不想一次挑戰太多。
在考慮兩秒後,明說:“先從左眼開始吧。”
“好的。”泠說,快速點頭,眼中的光芒一直固定在原來的高度。
明右手貼著他的頸子,左手摟他的頭,說:“不舒服的話,要跟我講喔。”
“嗯呼嚕。”
泠出生,把左靠貼到明的唇邊。
明從迅速擴大的光芒可以看出,他完全不擔心,倒是有些等不及了。
舔眼睛果然比舔脖子還要更讓他感到興奮,明想。
她把口腔里的唾液,都盡可能集中在舌頭上。
泠未停止揉弄明的乳房,但為讓明能夠專心,他先慢下動作,再把左手伸向明的右腰側,時而搔她的臀部,時而撫摸她的肚子。
有一瞬間,明感覺肚子里的露好像也有所反應。
即使在前戲階段,她也很難忘掉露的存在。
愛意能作為使露健康成長的養分,一想到這點,明就覺得自己現在做的事相當正確,在大肚子期間做愛的罪惡感,在幾秒鍾之內就降至最低。
她有預感,這些罪惡感只是暫時躲起來而已,等下八成會在某一段過程中再度爆發。
泠伸長脖子,但盡可能低頭,讓明在幾乎不需抬高頸子的情形下動作。
她伸舌頭,舔第一口,力道只有先前舔他脖子時的一半不到。
泠肩膀抖了一下,為不使受刺激的部位偏移,他的腦袋幾乎不動。
泠眼中的光芒散開,口鼻中呼出斷斷續續的氣息。
他眼睛的觸感些像玻璃,表面並沒有什麼水分,和明以前猜想的一樣。
讓她稍感意外的是,他的眼睛比她的舌頭還熱。
眼睛沒什麼味道,而嗅著泠呼出的氣息,反復品嘗他越來越重的體味,讓明覺得每一下都相當可口,也讓她分泌更多唾液。
舔眼睛的挑戰性不比舔主要觸手時低,而她樂於探索。
她舔到邊緣,泠眼中的光芒會散開,她往中心舔去,那散開的光芒會再度集中。
明原以為,至少有一種反應是表示驚恐或不適,而從泠吐出的聲音聽來,兩種刺激方式都讓他覺得很舒服──也許後一項比前一項激烈。
她在松一口氣的同時,也覺得相當有成就感。
在舔濕嘴唇後,明稍微抬高頸子,試著用嘴尖碰觸泠的眼睛邊緣。
為減輕她的頸部負擔,他主動調整腦袋。
明只需注意嘴部動作,就能碰觸到他眼睛的每一處。
泠的體貼,讓明從胸口到陰部都發燙。
她現在的情緒、所受到的刺激,肚子里的露或許都能感受得到,想到這里,她流出更多淫水。
以前她會主動挺起下半身,用陰部磨蹭他的主要觸手。
而現在她懷著露,實在沒辦法,不然她還真想把他壓在地上做。
明發現,她越把舌尖往眼睛中心點弄,泠就越高興。
她稍微加重舌尖的力道,偶而還讓鼻子擦過,已經有泠可能會叫痛的心里准備,而他卻是呼出更加濕熱的氣息,陶醉得轉動腦袋(他很仔細控制,絕不讓明的舌頭偏離原來位置),偶而吐出一些段斷斷續續的“呼嗯”聲,似乎是在笑。
已經好幾次證明他的眼睛不像人類那般脆弱,但明還是不敢用牙齒去碰。
她每舔一口,泠眼中光芒就會快速顫動,在親吻他的眼睛中心時,那一團光芒會變成放射狀。
他覺得很刺激、很滿意,嘴里還發出舌頭摩擦硬顎的聲音。
看來以後每次都要照顧到這雙眼睛,明記下來了,而只要稍微減輕力道,不用到嘴唇,絲和泥應該也能接受這種玩法。
泠偶而吐出舌頭;舌尖在勾起後又迅速收回,既是要明繼續下去,也是在避免口水滴到她的身上。
明邊舔邊說:“感到舒服的話,也要跟我說。”
“這──”泠慢慢的問,“是命令嗎?”
明以為他誤會了,而他趕緊解釋:“其實,我很喜歡你命令我,再嚴厲一點更──”泠越說越小聲,最後干脆閉口。他的眼睛熱到發燙。
原來是這個意思,明想,睜大雙眼。
泠的雙手使勁磨蹭肉室地面。
明的年紀比他們都小,體格更是比不上泠,而她在他心中,似乎真的有點姊姊或母親的形象。
露有沒有可能也這樣呢,明想,摸著肚子,又一點淫水流過她的屁股,摻入一點犯罪的感覺,總能讓她胸中的欲火燒得更旺。
泠低著頭,小聲說:“這樣果然很奇怪嗎?”
“不會喔。”明說。她眯起眼睛,右手放在泠的胸口,說:“我喜歡誠實的孩子。”
泠的心跳大到幾乎能穿透她的手臂,似乎只是語氣強勢一些,也能讓他覺得很興奮。
這太合明的胃口了,她也提醒自己,別因為過於得意而表現得太過分。
明流了不少淫水,屁股底下滑滑的,早就可以插入了,但前戲還沒結束。
“接著換右眼。”她開心的說,舌頭不會覺得太干。她還挺喜歡欣賞他眼中光芒晃動的樣子。
明先以舌尖在泠的右眼上慢慢畫圈,再小心親吻,動作比對他左眼時還要來得俐落,卻是更仔細去感受他的眼睛的溫度,和底下的淺淺脈動。
仔細舔舐過右眼後,明的指示泠調整身體。
他低下頭,讓明親吻和舔弄他的臉頰、嘴唇,以及脖子。
泠在這過程中都沒說話,明從他眼中柔滑的光芒看得出,她做得很對。
他已經有很大的進步,但還是不太習慣主動開口。明問:“哪里還要更多刺激呢?”
她以為會進展到主要觸手,而她也不介意再多舔那雙眼睛幾次。
泠把左手放到胸口,說:“這里。”他食指尖位於胸部和腹部之間的淺溝,“我希望明能多舔舔。”這對他來說,已是相當大膽的要求。
在泠調整好姿勢後,明伸舌頭,用舔他脖子時差不多的力道,但速度稍快,多少也是向他暗示自己想進展到更刺激的部分
泠叫出聲,在明主動要求他張嘴後,不再擔心會露出自己的六排牙齒。
明把臉往左斜,先用嘴唇輕搔那條淺溝,再用鼻頭和臉頰輕按,她很仔細觀察他的反應,不希望弄巧成拙。
胸腹之間,也就是橫隔膜的位置,明這里不是特別敏感,而對泠而言,那里就和她的腰側一樣。
明不只一次看到,他胸部和腰部的肌肉,隨她的舔弄而抽動。
“舒服嗎?”
明問,同時用舌頭點弄泠左胸下的縫隙。
“真的──好棒。”他的聲音因興奮而顫抖,又變得有些像脫殼前,卻更加溫暖,讓明從頭頂到背脊都一陣麻。
該刺激到核心位置了,明想,以指關節輕觸泠的主要觸手根部。他的主要觸手動了一下,末端冒出一點腺液。明問:“接下來是這里,對吧?”
從被她摸臉開始,泠的主要觸手就一直呈勃起狀態。明若是他,不會把刺激這部位的順序放到這麼後面。
泠往前爬,讓明的乳房和嘴巴都能碰觸到他的主要觸手,他觸手的扁平末端,明只要稍稍嘟起嘴唇就能碰到。
他膝蓋碰觸到明的胳肢窩,也稍微碰觸到明的乳房。
他再次調整一下她背後的肉室地面,讓斜坡再陡個幾度。
這樣明不只是更好動作,也能避免血液過於集中在腦部。
泠右手摟著明的背。
兩腿間感受到她的鼻息和輕微碰觸,讓他纖細又多肌肉的臀部和頸子又顫抖了好幾下。
明兩手輕推胸部,稍微夾住泠的主要觸手,即使勃起至射精時的大小,她也只需稍微調整角度,就能把他的主要觸手給整根包住。
他們的主要觸手都不會太大或太長,顯然是為配合她的身體。
要取得視覺上的比例協調,泠的主要觸手至少得和人的小腿差不多粗和長,明想,幸好不是如此。
泠主要觸手的皮原本就不是特別厚,在充血後更是變得無比滑嫩。
除散發出濃郁的礦物和海潮香氣外,上頭每一下的脈動都清晰可見。
明用乳房輕輕磨蹭,讓泠也能感受傳至胸骨外的心跳。
她在用手指輕搔的同時,還用臉頰和嘴唇碰觸。
要等到連額頭都磨蹭過後,她才伸舌頭去舔。
泠張大嘴巴,叫出聲,明不想讓他再插入之前就射出來,又希望這過程能讓他難忘。
她只含住末端,也不刻意出聲刺激,大約是過去舔弄泥時的一半程度。
即使明有所保留,在她的胸部、口鼻和舌頭的服侍下,泠還是舒服得全身顫抖。
他的手腳相當用力,幾乎要把肉室地面掐出汁來。
不能停下對明的刺激,意識到這事的泠,脖子的骨骼和肌肉組織迅速增生,原本他和一般人差不多長的脖子,一下增長數倍。
明先前只見絲用過──後來沒再使用,顯然還是因為嫌異形成份太高──太久沒看到,她嚇了一跳。
泠也不是很喜歡露出這模樣,但也只有用這種方式,才能在她舔他的主要觸手時,親吻她的額頭,用鼻子輕搔她的耳朵。
明伸出右手,抱著他的頭,讓他吸吮她的右乳房。即使只用一只手,或根本不用手,她的一對巨乳也能夠把泠的主要觸手給夾住八成。
泠其實只需伸長舌頭,就能夠舔到明身上的所有地方,他甚至能只用舌頭就把明給抬起來,而這次,他不打算抱著明做,那畢竟為方便劇烈搖晃而設計的。
明現在懷著露,身軀的搖晃最好減到最低。
明不只是屁股,連腰後和小腿肚等都沾了不少淫水。泠沒施展維持地面干燥的法術。明說:“我猜,你喜歡我腿上沾滿淫水的模樣。”
“呼嗯?”
泠出聲。
被明發現自己的興趣,他把頭往左歪,似乎是想要裝傻。
難道他以為自己隱瞞得很好?
明想,抬高眉毛,接著問:“或者,你希望全身都變得濕黏?”
“嚕呼嗯。”泠把頭擺正,慢慢點兩下,老實承認自己的興趣。
明與他的鼻子相觸,說:“那樣的話,單靠我的淫水會有些困難喔。”
泠眼中的光芒縮成兩個小點。
明馬上說:“何不在我身上塗滿你的唾液呢,用你最喜歡的方式。看你是要用舔的或滴的,你用吐的我也不介意喔。”
“我、我不會用吐的。”
泠說,雖然有些結巴,但語氣堅定。
他很高興明這麼說──明甚至可以感受到,他鼻息的溫度上升了──但用吐的實在不合他的胃口。
明發現,泠的遲疑往往不全是因為道德上,而是美感方面的,想到這里,她回憶絲在學校廁所里展開肉室,卻又保留馬桶的情形。
絲只是興趣廣泛一點而已,明想,又總覺得是在安慰自己。
泠收回脖子,爬到明的兩腿間。
他不用刻意去刺激哪里,只需把原先抑制的部分給解除,就能分泌大量唾液。
從純粹張口、低頭的動作來看,他選擇用滴的,但更正確的說,他是用倒的。
泠嘴巴開一條不比手指寬的細縫,大量的唾液立刻淋到明的胸口,流過她的鎖骨、肚子,和頭發上,發出濕濕黏黏的聲響。
泠用嘴巴里的兩根舌頭,稍微控制一次出來的量。
而把唾液倒在明的肚子上時,他會嘴巴張大,黏附在他的硬顎、舌底,和牙齒上的唾液,一下拉出好幾條長絲。
泠的口水沒有會讓人皺起眉頭的異味,盡管他不常張開嘴巴。
不單是味道清新,她的六排牙齒也白得發亮。
雖然親熱的時候不該思考這種事,但明想,他嘴中的細菌可能比她要少得多。
就像是山泉水,只是稍稠一點,還熱呼呼的。
明把這些唾液給抹在肚子上,也抹一點到陰蒂上。
泠也用手把這些唾液給抹開。
他十指輕輕滑過明的肌膚,偶而以無名指或中指按摩明的肌肉。
當他搔過陰蒂時,明大叫。
現在她全身都像是裹了糖漿。
身上多余的味道都被泠的唾液給洗去,而明有預感,等流更多汗之後,半干的唾液將會更加突顯出她的體味。
明張口,要泠把唾液往她的嘴巴里倒。
他立刻照做,但很小心控制量,不讓唾液進到她的鼻孔,或從他的嘴巴里滿出來。
一陣咕嘟咕嘟後,泠的唾液淹過明的犬齒。
她閉上嘴巴,把嘴里的唾液分三口吞下,比她的口水稀一些,但比精液,甚至比她的奶水要來得好下咽。
泠右手盛滿唾液,往明的頭發上抹,也抹到她的乳房和陰毛上。
她現在很難構到的小腿和腳底,泠也照顧到了。
他要讓她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沾滿她的唾液。
他在明的腳跟上停留最久,這是他另一個相當喜歡的部位,可惜今天沒有多少機會刺激這里。
“插進來吧。”明說,露出微笑,她曉得泠也准備好了。
明把兩手放在膝蓋上,分開雙腿。對其他人,她或許會想要在這步驟表現得保守一些,但對泠,在多數時,她只想自己看來更淫蕩些。
曉得明的苦心,泠毫不遲疑的,抓著她的肩膀。他的觸手末端掛著一條透明腺液,流至根部。應該先幫他吸過才對,明想。
觸手末端抵住陰道口,泠用力一挺。不要一秒,他的主要觸手幾乎全進到明的體內。
明大叫,兩手扶著肚子。泠很很小心,不碰到她的子宮口。在他插到深處時,原本因擔心衝擊到露而縮小一點的主要觸手,又脹回原來的大小。
明咬著雙唇,右手抓著乳房。
她覺得相當舒適,過半分鍾後,比起擔心肚子里的情形,她比較擔心自己會又不小心用陰道吸吮他的主要觸手。
只有更放松一點,才能避免自己過度反應,。
泠迅速伸長舌頭。
除纏住明的四肢和乳房外,他在明的肚子上也圍了一圈。
纏繞完畢後,他讓每一段舌頭獨立動作,以不同角度輕按明的肚子。
幾段舌頭自明的頭發間穿過,之中有兩小段枕在她的腦後,當她因快感而往後仰的時候,這兩段舌頭能做為緩衝。
在仔細確認所有接觸位置後,泠伸出第二根舌頭,輕舔明的腋下和大腿關節,點弄她的耳根,偶而會舔過她的陰唇和陰蒂。
這麼快就刺激到這些部位,表示泠會比上次少保留些,明想,同時大叫。
泠抽動的速度不慢,但一次進出的幅度不大,主要是讓明能感受他主要觸手的形狀和脈動等細節,也更能讓她感受到自己的子宮內脹熱感。
明的呼吸漸趨平順,但欲火未減,泠主要觸手的溫度在體內慢慢擴散開來,她很喜歡靜靜享受這一切。
明半睜著臉,嘴角略往上勾,比起做愛到後半段,此時她更能仔細看泠的臉,欣賞他血紅色的身體。
泠右手往下,撫摸明的左乳房。
他第一根舌頭負責按摩乳腺,第二根舌頭則集中刺激乳頭。
明舒服得流口水,若像先前那樣充滿乳汁的話,她一定會把自己和泠都給染白。
泠的右手再度往下。他以手背和手掌心,在明脹大的肚子上畫圓,同一時間,他主要觸手進出的幅度慢慢加大。
明叫得更大聲。
泠一直都沒忘記,要讓她肚子的晃動維持在一個極小的范圍內。
在兩手都摸過肚子後,明感到安心,現在,她可以更仔細感受抽插帶來的強烈快感。
看到泠的尖牙,明回憶起和蜜親熱時的情景。
他牙齒排列得更為密集,之中有些看來相當尖銳,卻不會讓明覺得恐怖。
泠怕傷到明,從不輕咬她的鎖骨、肩膀和乳房,明確有些期待他會這麼做,就像蜜一樣。
泠有顧及到肚子,而明的四肢和乳房依舊隨抽插劇烈搖晃。
好夸張的景象,明想,在意識這件事的同時,家人、同學和老師的臉,又再次浮現在明的腦中;目睹到這景象,這些人的主要反應除憤怒、悲傷和驚慌外,必定還帶有更多的輕視;這些她所重視,或至少渴望從他們身上得到好評價的人,是不會看得起現在的她的。
好一段時間沒這麼強烈的罪惡感了,明想,雖皺著眉頭,但態度輕松。
而罪惡感在與快感混合後,另一些強烈的喜悅立刻自胸腹中展開:自由、叛逆,或許還有成長。
她就是這樣的人。
她很樂讓自己再往這方向發展。
泠慢慢加重力道,明大聲淫叫,幾乎閉上眼睛。
主要觸手摩擦陰部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明顯,一開始,與他們親吻的聲音沒差多少,在泠又一次提高速度、力道,和進出幅度後,那的濕潤聲響已是完全不同層級。
混合泠的唾液,和他觸手末端的腺液,明的淫水沒變得混濁,反而更加澄澈。
起先只是與兩人的恥骨突起拉出幾條黏稠絲线,在經過幾十次抽插之後,淫水絲线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濃稠。
一些淫水泡沫流過明的大腿和臀部,多數都在泠雙腿的幾下撞擊後破滅。
更多的泡沫在他們結合處的周圍累積,在又歷經幾十下抽插後,變得更細、更密集。
這些泡沫在明的陰毛和大陰唇上堆疊,遠看就像真的奶油。
泠舌頭在她身上來回舔舐的聲響,和兩人雙腿、屁股的碰撞聲混在一起。
不只是耳朵聽得到,這些聲音更會傳到子宮里,明想,摸著肚子,泠也透過舌頭,不時注意露的情形。
泠更加彎下腰,雙手抱著明,比只用舌頭纏住更有感覺。
泠的手臂邊緣也比起其他觸手生物要來得粗糙,甚至有點銳利,明卻覺得很有安全感,還希望他能夠更加貪婪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