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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5章

淫印天使 房東 10553 2024-03-02 18:43

  明看向窗外。

  今天是禮拜天,她原以為周六日會相當難熬。

  與觸手生物相處,讓她有更多生活目標,而且是發自內心去追尋,這尤其轉移她在課業上的壓力。

  要到星期二才放假,明當然不想只休息一天。

  她曾考慮要不要讓幻象全天代替她上星期一的課,才剛這麼想,她又回到更早些時候的結論:應該參與考前的最後幾天的總復習,這樣成績才不至於更糟。

  歷史和地理還可以,數學再拼一下或許有得救,理化等科目要憑運氣,英文則是完全放棄,明在心里稍做整理,而一想到絲等人可能早看過她的考卷或成績單,她就忍不住抱頭、咬牙。

  明想待在家里,也許半天以上時間都待在肉室里,這樣她就有時間和泥做愛,也能在那之前多和泥聊聊。

  在中午的時候,她會用口交等方法,讓泥高潮一次,接著隔一段時間──也許是下午四點──她會和泥再做一次。

  這樣不只是泥不會融化,不是在睡前的那一小段時間做,明也會比較有精神,高潮的質感應該會更好。

  明發現,自己果然喜歡在大白天做愛。

  分段做聽起來不錯,但和一次做到融化比起來,似乎有太多刻意保留的感覺,她想,也很快發現,自己完全陶醉在計畫之中,完全沒聽課。

  根據蜜的描述,觸手生物原先是來自國外,雖不見得是出生自英語系國家,但英文應該難不倒他們,明想過拜托他們代替她考試,而就算不會在她們心中留下多壞的印象,她也會覺得自己很差勁。

  在確定要和她們長期相處後,她更加在意自己的形象、涵養,雖然這些都不算是成為喂養者的必要條件。

  明每天都有在注意段考,所以不能說是不知不覺,但到了這一天,她胸中還是會浮現很大的倦怠感。她曉得,是覺悟不夠。

  體育課是上午第三節,明待在教室里,只在想要上廁所和喝水的時候,叫泠幫忙搬她出去。

  絲在桌子上開了個洞口,從肉室里探出頭來。她說:“體育課不能單靠幻象。所以交給我吧。”

  她挺著只有微微突起的胸部,看起來自信滿滿。明曉得,只靠幻象應該也沒問題,但絲顯然早就想上看看體育課

  “我保證不會有太夸張的表現。”絲一臉正經的說。

  “那就拜托你囉。”明說,先在絲的左右臉頰各親一下,接著提醒:“聽著,無論那些家伙說什麼,你都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

  絲點頭,揮了一下右肩胛下的一只觸手,在身體外罩上一層幻象,和班上同學一起出去。

  明看不到她們釋放出的所有幻象,可能是因為常喝下她們的體液的緣故。

  在從廁所回來後,明看向窗外。

  比她矮了不只一個頭的絲,在整隊時排在第一位,這景象實在是挺有趣的。

  位在高處,明尤其能觀察到那些盯著她胸部看的同學,果然是男生比較多,特別是在跑步的時候。

  盡管他們現在盯著的位置其實是絲的太陽穴。

  約五分鍾過後,老師發下籃球。

  正在扮演明的絲,果然被叫下去打。

  明很樂意看絲跳躍、流汗的樣子,但又覺得應該善加運用這段時間做其他事。

  明不想溫書。在泠的建議下,她進到肉室里。泠把她和坐椅一同搬進來。

  泥和蜜正在等她。

  她們站在前方,距離她不過三步距離。

  泥站在蜜的右邊,而在蜜的左邊,放有四只觸手,每一根都硬得像木棍,白中帶點紫,略為向內彎曲,只看形狀的話,有點像是動物的大腿骨。

  蜜抬頭,挺起毛絨絨的胸膛,說:“你可以在這段時間內,試著熟悉一下觸手的操控方式。”她還補充:“我指的是性以外的用途。”

  泥腰上的觸手顫了一下。她兩手指尖相觸,放在兩腿間。

  明對接下來的嘗試感到很期待,不介意又變得更像觸手生物。

  而她也羞到想把臉埋到雙乳間,她先前沒一次是把觸手用在性以外的地方,蜜當然曉得。

  蜜不會對此作出譴責,盡管她的語氣和表情,又讓明有那種感覺。

  蜜在低頭鞠躬後,離開。

  泠也和明點頭。

  明在使勁親過他的鼻子後,才放他和蜜一起走。

  泥拍了拍腰上的觸手裙,說:“先從使用兩支觸手開始吧。”

  明點頭。過程中,她一直坐在椅子上,而懷著露,對連接和使用觸手顯然不會造成妨礙。

  泥撿起左邊的兩只觸手,把它們都接在明的手掌底。觸手的接頭長有輻射狀紋路,看起來像是某種海洋生物的口器。

  連接的瞬間,接頭的纖維會迅速增長,往皮膚底下扎根。

  在連接處的周圍,會出現網狀浮凸。

  明承認,這一連串與肌肉和神經結合的畫面有點恐怖,而她卻比面對打針要來得輕松。

  又緊又冰的感覺明明比針頭要來得強烈,她卻完全不覺得痛。

  第一次連接最為辛苦,之後即使不是接在兩腿間,也會相當輕松。

  連接完成後,那兩根觸手慢慢變長、脹大,最後垂到地上,表面質感跟她的皮膚差不多,末端到根部的形狀一致,直徑只比她的全頭稍小,已經可以隨著她的意志顫抖和搖晃。

  看到連接順利,泥松了一口氣,說:“明可以借著按壓根部,來調整粗細、長短。等你熟悉它們的運作方式後,就可以省去按壓的動作,只憑著意志來調整。”

  明把手抬到胸前。

  在覺得挺好玩的同時,她也想到一般人類會怎麼看待:以前,她還有可能被誤認為受害者,現在看來是完全被同化了。

  明有點想笑,從觸手生物那學到的──無論是默契或知識──越是私密,其他人越是不懂,她就越是會產生一種浪漫、優越的感覺。

  連接完成後,觸手的根部幾乎不阻礙手腕動作,明的兩條手臂、每一根指頭,都能像先前那樣靈活控制。

  更令她驚訝的是,兩只觸手的重量感,竟然比直接拿在手上還要來得輕。

  泥說:“包括前天絲一時興起制造出來的,這樣的觸手一共有五支。”

  怎麼制造?

  明的腦袋馬上浮現出這疑問,但沒說出來,她曉得這次的重點不是制造過程。

  泥曉得她一定會好奇,主動說:“她先把一部分的體細胞丟到囊內,再施法。這過程不需要消耗多少能量。蜜也希望不久後,能教你使用我們的法術。”

  “我等不及了。”明說,露出笑容。泥說:“關於觸手的使用,你有過經驗。基本上,就當成是你新長出來的手腳。”

  雖然作為主要觸手,那感覺又明顯和手腳不同,明決定先不吐槽這一點;她懂泥的意思,和絲講的一樣,在接上去的時候,她就曉得要怎麼使用。

  泥走到明的身後,右手握住明的右手腕,左手則貼在明的左腰側,先試探一下。

  約過兩秒,明主動抓住泥的左手,把它從腰部往上移到左乳房上。

  即使一開始沒那個氣氛,明還是很快就熱情回應,讓泥高興得快要跳起來。

  只要沒其他人在,她總是期待能有更多性挑逗,明想,用早些時候的稱呼,即是默許之下的性騷擾。

  明希望蜜或泠也能如此,而以初次見面時的經驗判斷,露可能比泥或絲都要來得直接。

  明把頭往左轉,她一邊以鼻子和嘴唇輕搔絲的頸子,一邊說:“約好下禮拜一做,卻更渴望在那之前就有親密接觸嗎?”

  “這──”泥說,臉相當紅,“這是熱身嘛。”

  明喜歡這說法,故意對泥的左耳吹氣,讓她叫出聲。明兩手伸到裙子里,先把內褲脫下來,不這麼做,等下一定會完全濕透。

  明不太懂的是,為什麼泥在其他人面前,就會不像現在這樣放得開。

  真的只是為了形象?

  泥是絲的姊姊,所以更要求自己要以身作則,好負起教育責任,明猜,雖然絲看來幾乎不聽她的,還不只一次讓她羞到說不出話來。

  也許不是那麼復雜的事,明在親了下泥的右眼尾後,覺得泥也可能只是比其他人更加渴望私密空間而已。

  在仔細摸過明的乳房和屁股後,泥重新握住她的雙手,說:“試著揮揮看,讓它在半空中卷起來。”

  這是基本動作。

  明把手往前伸,手臂幾乎不動,而她的兩只觸手,卻在她的意志操控下,迅速伸長、做出包括卷曲在內的各種動作,遠比泥原先要求的還要復雜。

  以初學者來說,這相當了不起,而她畢竟是初學者,准確度不佳,不只一次打到肉室地面,發出彷佛皮帶繃斷的聲響,痛得她張口,皺起眉頭。

  而觸手雖然看來很嫩,卻不那麼容易淤青或破皮。

  明也發現,這疼痛感,只像是手或腳打到牆壁,絕對是離生殖器遭重擊很遠。

  這表示她現階段使用的觸手,是作為較單純的工具,而非用於性交的模式。

  “幸好沒打結,”明說,“不然更糗。”

  泥笑了,兩手又摸到明的胸部上。明閉上眼睛,叫出聲。

  接下來,她要能做出更復雜動作。

  為了這次的課程,泥買了一小罐可樂。

  她要明使用左邊的觸手,把可樂罐拿穩,這實在不是那麼容易,鋁罐的表面相當滑,而上頭還有些水氣,雖然在明的意志下,觸手上也浮現一點類似指紋的紋路,但她還是試了好幾分鍾,才掌握到手持物體的最佳感覺。

  接著,泥要她把可樂罐放到右邊的觸手上,再從右邊放到左邊,反復來回至少十次。

  明做得很順利,因此很快就趕到無聊。

  她干脆在第七次來回的時候,直接從右邊丟到左邊。

  她和泥都以為會失敗,沒想到卻穩穩的接住。

  感覺和用手指沒差太多,只是觸手非常長,大部分組織在多數時都相當軟嫩,明想,動作遠比手或腳都要來得細致,大概也更具有力量。

  她又把可樂罐來回丟了五次,說:“比想像中還要簡單一點。”

  “太厲害了!”泥說,高興得舉起雙手,同時忍不住用腰上的觸手,撫摸明的肚子和大腿。

  若是在讓露進來之前做這種練習,明很有可能做出倒立,甚至後空翻等動作。

  但在仔細看過觸手根部後,她發現自己不敢拿比書包還重的東西(她首先想到的是放在床底下的啞鈴)。

  她怕觸手整個掉下來,若是剝得干淨俐落倒還好,就怕導致很恐怖的撕裂傷。

  也許是多心了,但光想,明從大腿到背脊就一陣寒。

  先把可樂放到一邊,透過觸手,明可以感受到罐子的鼓漲。

  接下來,泥要她讓一只觸手張口。

  明記得,絲和泥的次要觸手除可以張口外,還能夠吐出舌頭,甚至嗅聞味道。

  到了這個階段,她感覺更不像是多出兩只手臂,而比較像是多出兩顆頭。

  盡管明對這種操控沒有什麼概念,她還是成功了,先是左邊的觸手,然後是右邊的觸手。

  兩只觸手都在開口的瞬間,流出很多唾液。

  一連串陌生的感覺從觸手末端傳來,一開始她還有點狀況外。

  不要多久,明也成功讓觸手吐出舌頭。

  她觸手的舌頭顏色,比絲或泥的都要來得深。

  明很確定這不是錯覺;她的觸手在張嘴後,看起來比絲或泥的都要猙獰,丑惡一些。

  她兩只觸手的牙齒很平,舌頭很尖,嘴邊的皺褶相當多,和絲或泥的比起來,更容易讓她聯想到老B級片里的怪物。

  雖然不是很明顯,她的觸手還會發出一些尖銳的聲音,明可以感覺到,兩支觸手在閉起嘴巴的時,會使勁磨牙。

  一點也不可愛,好像不太能用來增進情趣。

  與其花超過一個禮拜去習慣,明想,不如早點開始學會調整。

  接著,目標又再次回到可樂罐上,泥要她把可樂打開。

  明先仔細瞄准,再花快一分鍾修正角度。

  終於,先是啪嚓,然後是嘶啦啦的聲響,她達成目標,且馬上就嘗到味道──比預期中還要強烈,彷佛是直接灌到她的嘴里和鼻腔中。

  是她的觸手嘗到,雖然先前一直沒注意到,但她觸手的鼻子確實有在運作。

  明咳了幾聲,等到她更加熟悉觸手的感覺後,就不會與顏面受到的刺激搞混。

  她也忍不住去想,讓這兩只觸手進到絲、泥,或的露體內時,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明不好想像進到蜜或泠體內的情形──她承認,這對他們有些失禮。

  明已經完成很多訓練項目,泥決定休息一段時間。明問她:“蜜有對我昨天的行為表示任何意見嗎?”

  “她希望你能好好享受生活。”泥說,看起來相當開心,“會說出這種完全就是放任你去做的話,表示她相信你會成為一個好喂養者。”

  明歪著頭,通常不是應該加個轉折語氣,或講得保留一些?而泥向她保證:“蜜沒再做其他提醒。”

  相信這也是她另一種管理和培養的藝術,明想。

  泥接著補充:“啊對了,她還說,讓明接上這些觸手,除可以用於防身外,也可以用來增進情趣。”

  會是在什麼情形下,做為防身武器,明先不去想像。

  但用來增進情緒,明第一個想到的是綁住她們,但那可能不會多有趣。

  除作為主要觸手外,她大概就只想用來吸吮她們的乳頭或陰蒂,聽起來很方便,但那感受應該比不上用自己的嘴巴去嘗要來的實在。

  而明也怕自己的笨拙會導致她們不適,甚至造成什麼危險。

  看到明認真思考有關增進情趣的議題,泥臉紅,把頭往左轉。她把雙手放到腰後,因主要觸手的充血已消。明很自然的看向她的兩腿間。

  和觸手生物相處時,除肢體接觸外,更可以看個過癮,特別是觸手裙的有限遮擋,更有視覺挑戰性,明想。

  雖然很不好聽,但她不得不承認,這正是視奸的樂趣。

  泥的屁股輕輕往左扭了一下,注意到明的視线,讓她的乳頭和主要觸手再次勃起。看來就像是她在刻意引誘明。

  明先從下半身掃到上半身,最後視线又再次回到泥的兩腿間。

  泥陰唇上的濕滑光澤不太明顯,但里頭應該已經濕透了,明想。

  她想用觸手咬泥的屁股或乳房,但她現在還不太會控制,所以只是讓兩只觸手像蛇頭一樣的往外晃兩圈。

  突然,泥蹲下。

  明還沒反應過來,泥就主動把她的左邊觸手末端拉到嘴前。

  泥張口,把正發出磨牙聲的觸手含到嘴里。

  明叫出聲,感覺比先前觸地時要來得強多了,似乎在她性幻想的時候,觸手就會轉為生殖模式。

  雖不會比主要觸手來得敏感,但還是比耳朵或大腿內側稍強烈一些,光是碰觸到泥的嘴唇、感受到泥的鼻息,就讓明腿軟、全身顫抖。

  在幾下舔弄後,泥再度張口,用舌頭把那只觸手從嘴巴里推推出來。

  觸手的上緣和尖端,各與她的上唇和舌尖牽出一條長絲。

  觸手末端也冒出一點不是唾液,而是腺液的透明液體。

  若泥繼續含著觸手,同時輕搔明的腰和胸部,明一樣也可以達到高潮。

  距離離下課時間已經不到二十分鍾,除明習慣觸手動作所花的時間外,她們大大小小的親密接觸,花的時間更是比預期中要來得多。

  可能沒機會用到另外兩只觸手,明早料到了,泥也是。

  接下來的時間,泥更是無心教學,幾乎只把注意力放在明天的約定上,她問:“明,星期一,你想吃點什麼嗎?”

  明已經猜到了,但還是問:“你要──”

  “我做飯給你吃。”

  泥說,語氣有些激動。

  她的笑容相當燦爛,同時臉也相當紅。

  泥把明的兩只觸手抱在胸前,說:“我對自己的手藝還算有自信。”

  明看得出,泥早就想要找機會證明自己,對她而言,這事的重要性可能不下於做愛。

  明高興得猛吞口水。

  而她腦中首先浮現的,不是泥在爐子前燉煮、熱炒某道菜的畫面,而是泥穿圍裙的樣子。

  觸手裙之外還套一件圍裙,看起來或許會不夠苗條,但還是很誘人。

  平常就全裸的人,突然穿上一兩件衣服,感覺反而更加色情。

  泠就不會如此。

  他脫下殼,明卻覺得還不夠赤裸。

  這對他不太公平,她在心里反省了一陣。

  而先吃飯再做愛,感覺就像是一般情侶,明感覺輕飄飄的。

  和這比起來,有機會擺脫媽缺少變化的家常菜,更讓她感到高興,從這反應看來,她在這方面的壓力比課業還重。

  媽最近幾年真是越來越懶了,明想,因為太過期待,她幾乎沒怎麼思考,就說:“我想吃點用起司調理的東西。”

  說完後,明又接著問:“會不會太麻煩?”

  “不會,”泥說。她眨眨眼睛,舔了下嘴唇,“起司我很拿手。明有沒有特別不吃的東西?”

  “基本上我都吃。”明挺起胸,語氣有些驕傲的說:“我還挺重視營養均衡的。”

  明相信泥會准備普通一點的料理,不用提醒她別拿肉室里的生物組織當材料。

  泥樂極了。她把腰上的所有觸手都貼到明的身上,說:“不愧是明!”

  從泥現在的動作來看,她是指明的身材:四肢結實,肌肉线條──明想說是“隱約可見”,但卻是──比班上的男生要來得明顯。

  幸好明夠高,讓她看來不致於過分健壯。

  如此高的肌肉比例給她帶來很多好處,像是讓她的胸部堅挺,臀部和大腿在劇烈動作時,也不會有松松垮垮的曲折波浪,但這樣的身材還是不符合現代大眾的審美觀。

  可能是自己的偏見,明想,但似乎真的在許多男性眼中,女孩的體重最好不到五十公斤,身高則最好比平均再低不只十五公分,不合乎這兩項條件的,即使有一對難得的巨乳,也很容易得到“怪異”、甚至“惡心”的評價。

  在遇上觸手生物後,她對自己的身體更有信心,但在思考這些事的時候,她還是有種想要打牆壁的衝動。

  泥的好評似乎也包含性能力在內,這部分明就先不多加思考了。

  距離下課還剩十分鍾,明喝光可樂(用的不是觸手的嘴巴)。

  她很輕松──但也很小心──的,用觸手把鋁罐捏扁。

  在泥把腰上的觸手收回來,只用雙手輕揉明的胸部時,明也用兩只觸手輕搔她的屁股。

  感受不比指尖碰觸來得扎實,但那柔嫩觸感還是會透過觸手,穿過明的臂膀,直達背脊深處。

  “吃完飯後,”明說,“拜托等一段時間,讓我上過廁所以後再做。”

  她可不想做到一半的時候放屁,或突然想蹲馬桶。

  泥點頭,明也把先前上課時想的計畫和她說:“中午做一次,下午做一次,避免短時間內連續兩次高潮,你就不會融化。”

  說到這里,明想起她還沒問過泥的意見,“還是你比較喜歡──”

  “維持清醒!”

  泥馬上說,瞪大雙眼,很快意識到自己剛才說太快了,有些失禮。

  她兩手放在陰部前,十指相扣,用比剛才小一點的音量說:“我覺得,像你說的那樣──會比較好。”

  說完,泥低下頭,從頸子到耳根都紅成一片。除雙腿外,她腰上的觸手也在彼此磨蹭。

  明伸出兩只觸手,貼在泥的背後,把她抱在懷里。泥稍微往右歪了下頭,好把臉埋到明的雙乳間。

  離下課還有幾分鍾,明一邊摸著泥的頭,一邊問:“昨天,絲對你做了什麼,能告訴我嗎?”

  而在泥說第一個字之前,明先以舌頭舔她的頭頂,用嘴唇輕壓她的觸頭頭發,再用觸手在她的腰和肩胛來回輕搔。

  泥在兩腿顫抖的情形下,勉強維持口齒清晰,雖然有些吃力,但她不打算阻止明。

  在吸一大口明的體味後,泥說:

  “她先是揉我的胸部,然後淚眼汪汪的說,她一定要抱過我才好睡覺。”

  “不會只是摟摟抱抱就算了吧?”明問。

  “當然不是那麼簡單。”

  泥舔了下明的胸口,說:“可我們都長大了,不能再和小時後一樣,而且昨天的情況和上禮拜六又不同。我勸她冷靜一點,不過她、她來硬──嗯啊!”

  明用掌腹輕壓泥的乳房,同時用兩只觸手輕搔泥的屁股和雙腿。

  現在泥的每一下吐息,都混著一點淫叫。

  明覺得自己應該先停一下,不然泥很難講完。

  而就在她手掌離開的下一秒,泥卻挺起胸部,搖晃屁股,要她繼續──也許還要求要更用力──摸下去。

  泥左手放在嘴前,輕輕握拳,五指磨蹭。

  她右手橫過肚子,把挺直的主要觸手往下壓,即使再害羞,她還是想表現得像個有教養的淑女。

  明若有像泠那樣的舌頭,此時一定會舔遍泥的全身。

  明用觸手,輕輕把泥的雙腿分開。

  曉得明允許更近一步的挑逗行為,泥用腰上的觸手咬住肉室地面,她挺起下半身,讓陰部碰觸明的肚子下緣,主要觸手則貼過明的肚臍。

  從她主要觸手和陰部流出的液體,沾濕了明的制服。

  明伸出右手,撫摸泥的下巴。

  泥在舔過她的觸手根部後,繼續說:“絲舔到我的大腿,我當時就想,她不可能只滿足於舔那邊。果然,幾秒鍾後,她就往我的陰部舔去。”

  “很舒服吧?”

  明問,覺得自己簡直是在騷擾泥──好像一開始就是如此。

  而泥不生氣,還很高興明這麼問,這樣她就不需隱藏,“是很舒服沒錯,但比對明要來得粗魯多了。”

  明笑了。

  泥慢慢移動雙腿,開始用陰部磨蹭明的肚子。

  明伸出雙手,握著她的乳房。

  泥舔了下嘴唇,繼續說:“當時,我根本使不出力氣,只能罵她。”

  “罵她什麼?”

  “笨蛋、變態、色情狂!”泥說,稍微加快挺腰的動作,喘息聲變得更為密集。明想起,自己前陣子也是用這類形容詞來吐槽絲。泥接著說:“但我不敢太大聲,怕吵醒蜜。當然,她應該早就醒了,所以是她故意不打擾我們。

  “一開始,我極力反抗,但到後來,因為身體實在太熱,我竟然開、開始──順著她的動作。我很快就達到高潮。”

  明說,“畢竟是妹妹啊。”

  有過那麼多次的練習經驗,明想,絲一定她比還要熟悉泥身上的敏感帶。

  而泥還沒說完:“看到我高潮,絲沒有停下來;那時她完全出神,開始把主要觸手伸到我的兩腿間,擠開我的大陰唇;一直到碰觸我的小陰唇時,她才回過神來;當她的觸手末端進來時,我嚇得半死,差點哭出來。”

  明面無表情,按照常識,她應該為此感到生氣,或至少是表示遺憾,而在實際上,此時她心里有一大部分是樂到不行。

  強烈的罪惡感,讓明臉色發青,她說:“看來我要負一些責任。”

  “不。”泥搖頭,停下挺腰的動作,說:“要怪,也怪我這個姊姊太縱容,絲自己也是,沒學到你的精神。”

  明抬高眉毛,泥補充:“就是禁欲方面的。”

  泥低下頭,咬著雙唇,顯然擔心自己的贊美,會讓明有意再加深那方面的功力。泥放開雙唇,但持續低頭。她小聲的說:“明,很抱歉。”

  她不敢看明的眼睛。明馬上問:“怎麼了?”

  泥緊張得冒汗,神情看來很悲傷。她說:“在我經歷這些事的時候,腦袋里除譴責絲以外,還想到我以前對你所做的。”

  泥指的是第一次見面時的事。

  她果然還是會感到很有罪惡感,明想,卻很難為此感到高興。

  泥語氣沉重的說:“真的,很對不起,明現在應該還會為我以前所做的──”

  明以右邊觸手輕輕滑過泥的背脊。

  泥張大嘴巴,明馬上把舌頭伸到她的嘴里。

  在將近五秒的深吻後,明握著泥的肩膀,說:“我早就原諒你了。”

  明回想,絲當初也是用強迫的方式和她發生性性微,那還是她的第一次。

  絲還在她昏迷後,直接進到她的子宮里。

  就一些方面來說,這遠比泥當初的勒緊和辱罵都要來得過分。

  絲不曾為那段經歷懺悔過,明想,這或許表示她不比泥來得細致,而不表示她比較缺少良心。

  明兩手捧著泥的屁股,把她的身體往上抬。

  現在,泥的陰部來到明的肚臍上方。

  明把臉埋到她的雙乳間。

  就是因為氣氛有些沉重,所以更需要這些性挑逗來做為潤滑,這是明與觸手生物長時間接觸,所培養出的默契。

  悲傷的情緒會讓人的敏感度降低,所以實際做的時候,不如理論上這麼簡單,但和以往一樣,她樂於挑戰。

  泥的陰部很濕熱,讓明肚子有點癢。

  明回憶,第一次和蜜、露以及泠見面的時候,泥也是對她又親又摸的,除是為了好玩外,也是為了讓她放松。

  明決定把這幾秒才觀察到的事實,一一說給泥聽:“你即使是很感到抱歉、很後悔,但──”明右手小指輕輕搔過泥的陰唇,牽出一條淫液長絲,“你在生理上,還是會為那段回憶感到興奮呢。”

  “呀──!”泥大叫,把臉給摀住,明說對了,這是她最大的罪惡感來源。

  泥雙眼閉緊,明把手指上淫水給擦到她的屁股和腰上。也許有點過於直接,多少還有些不正經,但這也是一種面對問題的方法。

  她再度把右手往下探。

  泥叫出聲,趴在明的肩上。

  一直到明輕輕握住她的右手,慢慢往旁邊拉,她才稍微睜開雙眼。

  明含住她的耳朵,說:“我當然還記得當時的感覺。”

  明嘴唇稍微用力一點,把氣息往泥的耳朵里呼。

  泥再次大叫,她這里相當敏感。

  明繼續說:“怎麼樣也忘不掉。但當我們的關系發展至此時,這段回憶反而能夠助性。”

  明露出笑容,曉得泥絕對同意。她左手揉著泥的右乳房,說:“既然我都這麼說了,你就別再感到那麼有罪惡感了。”

  明曉得,泥是個善良的孩子,不可能因為她的一句話,而完全免受罪惡感之苦。

  明也不得不承認,雖然她不希望泥傷心,心里卻有大一部分挺喜歡泥現在的神情。

  明希望自己以後不會為了尋求性刺激,而刻意刺激她心靈上的弱點,那樣實在有些過分。

  她們都濕得比幾分鍾前都要厲害。

  明稍微把泥的肩膀往上拉。

  泥也伸長觸手裙,把身體抬高一些。

  明先親她的右邊鎖骨,再舔她的右乳房。

  泥叫出聲。

  “然後呢?”明在伸舌頭輕搔她乳暈的同時,問:“絲回過神來後,你們就沒再做下去了嗎?”

  “她、啊嗯──”泥說,吐出舌頭,“她馬上跟、跟我說對不起。看到她取下主要觸手,我剛松一口氣的時候──她又再次抱緊我,改磨蹭我的陰蒂,直到她高潮為止,嗯啊──”

  明含住她的乳頭,心想,一定要有一個取下主要觸手,才能進行磨蹭。

  絲沒取下泥的主要觸手,表示在那過程中,泥的主要觸手會常常磨蹭到絲肚子和腰。

  明在產下露後,也想和她們這樣玩玩看。

  泥繼續說:“我在絲高潮的瞬間,把她推開。原本想好好罵她,甚至想打她,但看到她的表情,再回憶剛才的過程,讓我想起小時後的事。後來我干脆趴下來,幫她清理雙腿和陰部。她叫得很大聲,那時我真的想,就這樣把她弄到融化算了!”

  “也太舒服了吧,無論是以懲罰或報復來說。”明笑了,接著提醒:“搞不好會成為絲下次襲擊你的理由喔。”

  “我也有點擔心。”泥點頭,說:“而且她在這過程中,大概完全沒為自己的行為反省。接著,我們聽到你的呼喚聲,就趕快來到你身旁。”

  “真是辛苦你們了。”

  明說,使勁舔泥的左臉頰。

  從呼喚到過來,她們最多只花五秒鍾。

  即使是觸手生物,等心跳和呼吸都平順一些,明覺得至少要花半分鍾。

  明含著泥的舌頭,說:“以後不用這麼趕,我了解的。”

  泥點頭。

  話題結束了,明卻是越摸越起勁,是不是該停下來?

  她思考過這問題。

  而泥開始主動搖晃下半身,甚至把腿分得更開,要明再次摸向她的陰唇。

  不只是要繼續下去,還希望她能做得夠更過分一些。

  明不辜負泥的期待,用右手的食指和無名指分開她的陰唇,中指在她的陰道里輕輕摩擦。泥叫出聲,臉上的笑容看來很滿足。

  已經和做愛時完全一樣的氣氛。她們原本只是為了輕松一點。會發展成這樣,也在她們的意料中。

  泥一連叫了好幾聲,臉相當紅。她雙臂曲起,手掌向前,看似要推開明,卻是以胳肢窩輕輕磨蹭明的手臂。她提醒明,多摸摸乳房側緣。

  明覺得泥現在的樣子好可愛、好誘人。

  若沒懷著露,觸手又是裝在兩腿間,她可能忍不住把泥撲倒在地上。

  即使不插入,那有點硬來的感覺也是很刺激,明想。

  明以口鼻和臉頰來磨蹭泥的乳房,同時以左手拇指輕搔泥的陰蒂。

  泥腿軟,連觸手都快要不能撐住身體。

  明察覺到,馬上以觸手勾住她的腋下。

  一段時間後,明把無名指也伸到她的陰道里。

  泥大叫,全身出汗。明開始舔她頸子和耳根。回憶初次見面時的事,明忍不住問:“現在,是誰叫得像唱犬啦?”

  “是我、是我!”泥說完,使勁尖叫。她全身緊繃,腳指全力鈎著肉室地面。

  泥高潮了,噴出大量腺液。

  其實明沒打算做到這地步。

  但若真露出驚訝的表情,她想,感覺又有點太蠢。

  拿初次見面時的回憶做為配菜,還越做越投入,根本沒有資格要泥或絲去檢討她們過去的行為,明想,認為自己這樣有點太過分。

  明抬起頭,泥立刻把舌頭伸到她的嘴里。

  泥一邊享受高潮余韻,一邊與明進行喘不過氣的深吻。

  曉得泥很滿意,明松一口氣。

  不要幾秒,明也收起下巴,輕動舌尖,迅速舔弄泥的舌根。

  明先以指節搔弄泥的耳背,再以手背輕輕磨蹭她的頸子和觸手頭發。

  泥嫩滑的肚子,與她懷著露的肚子相互磨蹭。

  明的襯衫和裙子幾乎完全濕透。

  一直到下課鈴響起,她們才分開。

  泥雙手握拳,強逼自己站穩,和明的視线對上。

  她把明的右手掌抱在胸口,柔聲說:“說好囉,星期一,也就是明天!”

  “嗯。”明說,點點頭。在考慮幾秒後,她說:“那天,我只上半天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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