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的印象中,旗袍有種介於色情和搞笑之間的感覺。
而實際穿在身上,看起來意外的正經。
原來不是那麼夸張的服裝,她想,馬上就曉得是為什麼。
因為她是直挺挺的站在鏡子前,而在各類海報里,穿這類衣服的女人有不少動作都太奇怪。
她們身上的布料往往不是亮過頭,就是印或繡有一堆過分花俏的圖案。
因此,原本應該表現得很成熟的角色,在初登場就顯得不成熟,而較年輕的角色則更糟,簡直就像是外星球來的野丫頭。
在把錯誤印象給徹底拋開後,明就可以像欣賞泠的前幾個傑作一樣,細細品味眼前的衣服。
整件旗袍采用常見於黑白照片中的斜開襟,這部分完全是傳統風格。
只看正面,就是一條既短又細致的黑色滾邊從胸口來到右邊腋下。
在某種程度上,這可以讓人把焦點迅速移到手臂上。
明很快低頭,看到旗袍的下半部。右邊的開衩有三個盤扣,左邊的則完全沒有。泠說:“這樣既不會過分裸露,也不會過分限制腿部動作。”
“的確。”明說,點一下頭的她,馬上就曉得泠的用意。
即使多數時都有觸手生物照顧,她在一個人獨處時,還是有可能因為一個不穩而跌到,而這件旗袍被他設計成就算把盤扣全扣上,也能讓她邁開雙腿。
真不愧是泠,明非常佩服。
除設想周到外,他剛才的話好像也沒有任何性暗示成分;和先前幫忙洗澡與擦屁股時一樣的精神,明想,又對自己前陣子老要他幫忙後一項工作而感到相當過意不去。
就算泠的感想可能和她完全相反,她還是會覺得自己非常對不起他。
如果是絲說出“不會過分限制腿部動作等話”,應該也不會帶有多少下流的感覺,明想,把頭往右轉。
她想對絲抱有信心,但後者又把眼睛瞪得跟貓頭鷹一樣,白眼球還冒出幾根血絲。
她對明穿著旗袍、展露雙腿的模樣,已渴望到快要被口水給淹死的地步。
對此,明不多做評論。反正就那麼一回事,她想。等一下,她會在他們面前穿上,只是還有些細節要好好思考。
不少老照片里的女性,在穿這類衣服時都是把頭發編成髻。
除是為了方便四肢活動外,似乎也是為了不讓觀賞者對衣服的注意力被頭發給分去太多。
不過,像以往那樣垂下頭發,也有種不輸洋裝的少女氣息,明想,綁成馬尾好像也很不錯。
在穿上衣服前,她先用毛巾把頭發擦干,再用肉室地面把毛巾難以吸盡的水分給大致除去。
和過去不同的是,她故意不弄得徹底干爽。
讓頭發濕一點,看起來會比較色,明雖然這麼想,卻只說:“蜜應該也喜歡剛洗完澡的感覺吧?”
絲把右手食指和大拇指圍一個圈,說:“鐵定的。”
點兩下頭的泥,鼻子慢慢吐出一大口氣。先前,她們正是因為想多欣賞一段時間,才會沒在浴室里就幫明把頭發徹底擦干。
明的頭發非常多,在沾濕後會變得沉重。絲和泥除了用雙手幫忙抬高,也不忘讓幾只觸手圍繞在明的周圍,避免明因為落到腳邊的水而滑倒。
從浴室前往房間的路上,有不少水從明的身上滴下。
而無論是充滿濕氣的路徑,還是明洗澡後透著一抹紅的肌膚,都讓絲和泥感到非常興奮。
在貪玩的同時,也顧及到舒適和安全;明正是因為意識到這一點,才沒有吐槽她們。
另一項原因,當然是明也喜歡讓自己看來更狼狽一些;身上既濕潤又冒著熱氣,感覺比純粹的裸露還要過分。
絲和泥保證,在明進到肉室里後,會幫忙把房間內和路上的水滴都給清理干淨。
和以往一樣,這方面的細節明通常都不用煩惱。
明記得,差不多在剛升上國中時,就常被媽說長得太過成熟。
先不論媽怎麼可以一直不顧自己孩子的感受說出這種話,明想,只要可以配得上泠制作的衣服,那長得不像小孩就不算是缺點。
旗袍應該和長襪很配,特別是白色的,可惜她的衣櫃里沒有這種東西。
腿要更細一點,穿起來才會好看,明想,又覺得這種略長的下擺有修飾雙腿的效果。
因懷著露,有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明不是坐就是躺;她不用特別量也曉得,自己屁股和雙腿的线條一定不如先前。
幸而旗袍的线條,好像也有助於讓屁股看起來比實際上小些。
在旗袍的背後與下擺等處,有白色的竹葉紋。
是印上去的,接近明的手掌寬,其中幾片的畫風看來頗具勁道,還有帶有一點常見於字畫上的飛白效果。
構圖既不復雜,又具有隨性感;細部有許多可看之處,整體卻相當的簡單。
光是這幾點就顯示,明不會在隨便哪個老祖母的衣櫃里找到一樣的旗袍款式。
等下穿上之後,她的乳房和肚子會把布料撐起來。
這些裝飾圖案將變得更加顯眼;而就算底是紅色的,只要上頭的圖案不是花朵或動物紋飾,整件旗袍就會有著適中的低調與沉穩。
明很喜歡;這完全就是會讓她想花錢買下的衣服。
而在興奮的同時,她腦中又有新的疑問:至今都沒有出現她不喜歡的衣服,這表示她和泠的品味差不多,還是他特別去迎合她的喜好?
由於時間不多,她決定以後再去弄清楚。再一次的,她向泠道謝,後者說:“明可以進到肉室里,再穿上身。”
明想現在就穿上;當然不是擔心會不合身。泠熟知她的體型,一些舊衣服給他改過,不少細節甚至比當初買的還要合身。
除了自己等不及,也是為了服務他們,明想,在把旗袍從衣架上拿下來時,絲和泥身上的幾只觸手左右搖晃。
而當明展開旗袍後,她們就沒再眨過眼。
泠鼻息的溫度也升高一些,眼中的光芒更是一下擴大不只三圈。
在他的幫助下,明很快就把旗袍穿在身上。
在把右邊的盤扣全打開後,包住大半身體;手要穿過袖子,卻不是由上往下套的,明想,很像是穿像夾克呢。
有不只十秒,她不覺得種看法有啥問題。
泠才扣好一個扣子,絲和泥的呼吸就變得更急促。
她們發出小小的歡呼聲,還一起搖晃身體。
又一次,泥不僅沒有吐槽絲,還跟著起哄. 不愧是姊妹,真有默契,明想,專心盯著兩人的乳房和屁股。
盤扣比一般紐扣要粗糙得多,泠比平常多花幾秒才扣完。
讓明覺得神奇的是,即使看到他的動作,又有受到些微拉扯,她的皮膚卻從來沒感覺到他的手指线條。
除非明開口要求,或者是被像絲這樣的同伴指使,否則泠絕不會出手性騷擾。
他是個好人,理解到這一點的明,除了放心外,心里也嘆了不只一口氣。
而意識到泠還有許多調教空間,她的心情突然又好上許多。
雖對泠使用“調教”兩字,但明絕不會過分欺負他;她最多只會用陰道全力吸吮,好好欣賞他害羞、掙扎的樣子。
衣服後有兩個開口,一樣附有細致的滾邊。
這當然是為了能讓明肩胛上的兩只次要觸手穿過,而明記得,自己是在一個小時前才裝上兩只觸手。
在來到房間之前,泠是以何種方式得知她背上觸手的位置?
絲先是注意到明的表情,再看向明正注視著的位置。
泥也注意到了,而在與泠交換一個眼神後,她幫忙解釋:“泠原本也想要幫明洗澡,而他一看到明背上的觸手,就趕快回去修改衣服。”
他沒用照相機,只需要看一眼就把位置給記下來,而最後做出來也是毫無誤差。至於其他細節方面的功夫,明想,對泠而言就更是易如反掌了。
剪裁配合她的肚子,即使懷胎不只八個月的大小,也不會顯得突兀。
好像還因為肚子的线條,而有種優雅──甚至純淨──的感覺,明想,不懂為何沒有多少垂墜线條也能帶來這種效果。
旗袍應該配一雙布鞋,而畢竟是要進到肉室里,她即使赤腳也不會讓整體的完成度降低。
以前,明只會在鏡子前立正,然後看一下正面和背面便算結束。
現在,她會特別在意側邊,也很注意自己舉手和抬腳時的樣子。
可以說,她是在和泠認識之後,才開始像一般女孩子那樣欣賞身上的衣服
“噢呼呼呼!”
絲高興到叫出來。
雙手在胸前緊握的她,背後的觸手正在揉弄明的枕頭。
泥把右手放在嘴前,輕輕握拳。
她可不想再像絲那樣,因為興奮就發出太奇怪的聲音。
有幾秒,泥把右手又抬得高些,顯然是想遮掩自己擴大的鼻孔。
不久前她可是露出過更不堪的樣子,明想;要是把這種話說出來,泥會臉紅並尖叫的吧?
泥越是遮掩,明就越是想要欺負她。
就決定留到下次和她做愛時再說,明想,很快把注意力放回泠身上。
他眼中的光芒擴大兩倍,還出現綢緞似的細膩質感;像是麥芽糖被反復折疊、拉扯後的樣子,讓明有點想要用力舔幾口。
他的心跳聲大到即使隔兩步距離都聽得到,自頸子和主要觸手發出的脈動更是一目了然。
注意到明的視线,泠彎下腰,兩手並在膝蓋前。他沒有急著遮掩主要觸手,只是覺得自己的腦袋應該配合明的身高。
還沒擺出特別性感動作,就已經讓他們興奮到快要流口水;而在感染到他們的情緒後,明先是雙手往下,再十指伸直的慢慢往右轉一圈。
她在把露產下來後,會轉得快一點,為四肢和服裝更添幾分輕盈、飄逸的感覺。
在看過明的乳房、腰和屁股之後,他們就一直盯著她的肚子。
想當然,他們都渴望能摸摸看;然後用臉頰磨蹭,甚至伸舌頭去舔。
而就算是絲,最多也只是伸長脖子,沒有更進一步動作。
這件衣服是為了蜜制作的;明在穿上之後,能出手撫摸、幫忙脫下的,也就只有蜜而已。
明要等到整件旗袍有一半以上的面積都被弄濕後再脫下來;在那之前,她都是穿著衣服和蜜做。
這麼對待新衣服,卻不會讓明產生多少罪惡感,因為她曉得,是時候該改變想法了。
以後,她的新衣服都要經歷這樣的洗禮。
正在搓揉雙手的泠,同樣是一副期待她晚點會被各種體液沾滿的樣子。
明想,讓這種人來當專屬的裁縫師,比較不會神經緊張。
另一個讓她高興的地方是,剛才他不僅主動談到令人害羞話題,還沒有結巴。
雖無法保證他接下來幾天也是這樣,但已可說是大大的進步。
泠兩手放在胸前,說:“蜜已經醒來一段時間了。”
明睜大雙眼,點一下頭,“我該出發了。”她說,露出笑容,再次和他們道謝。
泠把洞盡量開大,讓明不用特別抬高雙腿就能進去。
而一直在明進到肉室之前,絲、泥和泠都很注意她的雙腿;這次不是為了欣賞,而是出於擔憂。
他們還伸出雙手,在一旁候著,以防她隨時跌倒。
這永遠都是必要的,泥想。
一直到洞口關上,明都沒有回頭。
她只看著前方,特別是注意腳下的地面。
肉室顧名思義,就是由一堆肉塊拼成。
而此處地面的摩擦力不小,對明來說,其實比家里的假木頭或瓷磚地面都要來得好走。
肉室的整體形狀看起來像腦皮質,而這是文雅一點的說法;明想,其實就顏色和縫隙的排列方式看來,更像陰道紋路。
雖然彎彎曲曲的縫隙極多,而只要有人一靠近,它們就會自動閉緊。完全不用擔心會被絆到,明想,角落堆有雜物的客廳或許比這里還要危險。
而不過是成為孕婦,又不是變成玻璃制品,不需要一直戰戰兢兢的,她想,小聲的說:“我的運動細胞還算不錯,就算真有什麼萬一,現在的我還有四只觸手能夠及時撐住身體呢。”
她在考慮等下要不要將這些話告訴他們的同時,兩手蓋在肚子上。露現在比前幾分鍾都要安穩,明幾乎能想像她睡著時的模樣。
○明先親吻左手食指,再把這只指頭蓋在肚臍上方;這麼做,既是表示自己已經關心過露,也是先和露做出預告。
蜜就在前方不遠處;四腳著地,一對尖耳豎得直直的,看起來比普通大型犬要來得壯碩。而和明先前看到的狼人型態比,她現在又算是瘦小許多
明的視力不是非常好,要再前進十步,才能看得更清楚一點。
而就在她距離不到五步時,蜜把身體往下壓。
前腳伸直,耳朵垂下;這是蜜在這個型態下特有的鞠躬動作,看來比人類的磕頭還要敬重。
明每次看到,都會忍不住彎腰。
而因為她現在肚子又比前一陣子要大,所以改用點頭來取代以往的回應方式
“久等了。”明說,露出微笑。夢里的事,她想晚點再談。
蜜起身後,慢慢往左轉。
把頭往上抬一下的她,打算帶明前往另一處。
通常他們做愛的地方,不會離他們見面時的所站的位置太遠。
明覺得很新鮮,也願意走一段路。
蜜把頭往右轉,說:“雖然你的身體看來已經可以走上好一段距離,但我不想給你帶來太多負擔。”
才走不到二十步,她就在明右手邊的牆上又開一個洞。
不同於以往的直线前進,也不是借助漩渦。
而一大堆肉塊像是融化般塌下,卻幾乎沒發出任何聲音,明想,輕巧得像是拉開簾子那般。
牆後的空間不算特別大;這是以肉室的標准來說,若只論坪數和天花板的高度,其實和明的房間差不多。
所以是要在里面做愛?
明原本打算這樣問,又覺得這種講法實在太粗魯。
她很快注意到,里頭的光线不太一樣。全是先從地面的邊緣聚光,再照到牆上。而依舊保有肉室內的柔和與均勻質感,讓明不會覺得比較暗。
而看到幾排形狀整齊的陰影,會讓她胸口到頭皮都興奮到發麻,感覺有點像是進到博物館或高級餐廳。
明才來到入口,就注意到右手邊擺有一些鮮花,“哇──”她忍不住贊嘆。
眼前的花只有三種,加起來最多十枝,並不特別多。
明記得有段時間,無論學校的活動還是隨便一處新店家慶祝開張,擺在門口的花光數量就至少是眼前的五倍以上。
明在過了十歲之後,就懶得再對那類景象多看幾眼。
而眼前的畫面,不僅讓明一時難以轉頭,甚至連頸子到手臂上的汗毛都豎起。
明首先注意到的,是花擺放的位置。
蜜似乎是先在四個角落各放一個花瓶,大致決定出一個正方形的空間。
接著,把一個木制的圓盒擺放在正中間,最後再將三個較小的花瓶給並排在木盒前。
若就照最初這樣擺放,看起來還是既擁擠又呆版。即使不像地攤貨,明想,品味也會十分接近學校花園的一角。
所以蜜把右側的三個花瓶給往里頭推,又把中間的花瓶給稍微往外拉,再把左側的花瓶排列給打散一點。
如此,整體的排列形狀變得有點像是一條魚。
要是形容得再抽象一點,就像被海流自右往左衝的海藻或水母,明想。
而蜜可能不是以任何生物為主題,純粹就只是為避免一眼望去會過於一目了然。
為了有多一點變化,她還刻意轉動花瓶。
每個花瓶上的圖案都不會過分復雜,令正面偏左或偏右,也不至於造成觀賞上的不方便。
嫌這樣還不夠的蜜,把右下角的花瓶給放在一個經過特別削磨的木頭上。
乍看之下,像是隨意放置在一個木制容器里,或許還有點借此遮擋瑕疵味道。
而讓花瓶呈超過四十度的傾斜,讓里頭的水距離瓶口只有不到兩公分的距離,會讓觀賞者有點想伸手調整。
如此心態,距離伸手把玩就只差一點,而這似乎就是蜜所追求趣味。
位於正中央的花瓶,是個造型有些扭曲的玻璃制品。
它原本可能根本不是用來裝花,而是用來裝魚的。
也有可能是一個撲滿,只是沒有塞子而已,明想。
無論原來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用的,蜜顯然為它找到更適合的用途,算是很了不起的創意。
它被擦得相當干淨,盡管表面布滿刮痕,卻不會讓人想輕易丟棄它。
蜜之所以把它擺在正中間,就是為了讓它能和其余表面質感較沉重的花瓶達到平衡。
任何粗獷的表面、缺角、龜裂、刮痕等,好像全被這個花瓶的透明面給吸收、稀釋一般。
就算實際上不是如此,也能給明帶來這種印象。
就算只是一瞬間也好,蜜想。
不知不覺中,明已經盯著它們快一分鍾。
而過一分鍾後,她蹲下來,兩手伏地。
很顯然的,她還沒有看夠。
稍微把頭往右偏的她,又注意位在最後面的圓形木盒。
那其實是一個塗成黑色的木桶,可能是用來盛水,但因為破損而切去上半部。
里頭鋪有深棕色的土壤,長有數十只極為細長、近乎筆直的綠草。
一眼望去,看來最為朴素,卻也最讓人感到清新。
周圍數量最多的花瓶,主要是由瓷器碎片組成;先磨掉銳利的邊緣,於每片的上下各穿二到四個不等的洞,最後再以棉线穿過,拼出近似花瓶的樣子。
外型非常特別,明不曾在任何地方看到類似的東西,最多只聯想到以前補破碗的技術。
為維持花朵的鮮度,里頭應該還有一個小玻璃瓶,而明的焦點一直都放在最外層的瓷器碎片上。
來自不同的瓷器,有些光看形狀,就曉得根本就不是花瓶。
一些明顯是碗盤,甚至是茶杯和茶壺;材料可能是來自舊貨攤,甚至垃圾堆,明想,都是蜜做的嗎?
雖然多半看來都破破爛爛的,卻不會有太松散或過於不協調的感覺。
因為形狀幾乎都呈蛋型,碎片的配色都經過挑選,明想。
由於完成度不低,會讓看的人有點想要把它們其中幾個拿在手上把玩,而不那麼擔心會不會把手弄傷。
把不規則的事物給連在一起,好像與星座相似;明也聯想到陷入膠著狀態的棋局,盡管她根本說不出多少琪子的玩法,更不懂什麼棋藝術。
看到明沒有很快就移開視线,蜜呼一口氣,說:“這算是我早年的興趣,雖然在專家的眼中看來,我這種擺設方式可能有點過於粗魯,或許還會被評為是故意賣弄。”
“怎麼會呢?”
明眨一下眼睛,說:“我覺得非常漂亮,就根蜜一樣!”
已經用心去思索,卻只說得出這種贊美,明想,就算是真心的,聽起來像是刻意諂媚。
她承認,自己有點搞砸氣氛。
下一秒,蜜一連呼了好幾口氣。似乎是在笑,只是音量非常小;若不是她的尾巴左右搖晃了好一陣,明可能會以為她剛才是因不滿而低吼。
除了好像還是對蜜存有偏見,也不小心讓自己又變得過於緊張,明想。她一邊在心里使勁深呼吸,一邊改把注意力全放在蜜身上
即使四腳著地,蜜的肌肉和骨骼的线條還是顯得比泠還要粗獷。
而她動作和神情,又有著不同於一般人的細膩之處。
明難以模仿;即便努力好幾年,她可能也無法讓自己的氣質和蜜有超過五成的重疊。
眼前的作品,在相當程度上反映出蜜的個性;這聽起來是很敷衍的感想,像是一些老師再談到課文作者時會使用的公式發言;而也正因為這些擺設不是隨便就能看得到的,讓明腦中實在擠不出多少形容。
注意到她的沉默,蜜說:“抱歉,你會覺得無聊吧?”
“當然不會!”明搖搖頭,趕緊說:“這里真是美呆了!”
特別是位於左側的花,好像把柿紅和茶褐兩色混在一起;朴實中帶點嬌嫩,明猜這是某種玫瑰。
花瓣既大又多,看來很華麗、講究,卻不到讓人有罪惡感的地步。
味道聞起來特別淡,似乎是蜜在種植的過程中加入某種藥品。
明不用問也曉得,這是為了能在等下的過程中,不蓋過彼此的體味。
插在右側的,是最近算比較常見的乒乓菊。
滿滿的白色花瓣,看起來就像是蛋糕上的白巧克力碎頂。
比玫瑰要結實的它們,即使有風吹過也不那麼容易搖晃,何況通常肉室里的氣流都不算大。
插在玻璃花瓶里的,是一根深色的樹枝,上頭覆有幾團比雪還要細柔的白色纖維。
明多看了幾眼才發現,那就是一段棉花樹枝。
不比兩側的花顯眼,卻因為放在正中央,而令整體的成熟感提高。
花只有三種,看起來卻比學校的花園要來得有氣勢。
除了蜜的排列方式外,明想,肉室內的色澤與肉塊线條,好像也有助於焦點集中。
如果是隨便委托花店,可能只會配上玩偶、糖果,再加上一堆色彩強烈的紙張。
品味實在差太多了,明想,在心里做出的攤手動作。
雖然她也不排斥在之中擺個玩偶,如果有像小蜜那樣造型可愛的小狗,更是該多擺幾個!
明承認,自己的品味其實和那些花店沒差多少。
眼前或許是肉室中最漂亮的地方,而明在親眼見到之前,也想不到肉室竟能變得如此高雅。
蜜吸一口氣,把頭抬高。
先看著明的雙腿,再慢慢看過下擺、滾邊和盤扣;注意到她的視线,明低著頭,拉一下領子,說:“這件衣服是泠做的,你還喜歡嗎。”
蜜點頭,嘴角往上勾。很快的,她看向明的肚子,又盯著明的腳掌。
跪坐到地上的明,伸手摸蜜頸子上的細毛。
動兩下耳朵的蜜,先以鼻子輕點明的乳房,再以右耳和頸子去輕蹭明的肚子。
她把視线停留在明的乳房上超過十秒,仔細欣賞明乳頭勃起後稍微撐開布料的樣子。
注意到明背上的兩只次要觸手,把頭稍微往左歪的蜜,已經在思索等下要如何舔舐它們。
如此近距離嗅聞明的體味,已經讓蜜的主要觸手微微充血,上頭深紅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而大片晶亮光澤,也顯示出她的觸手表面有多細嫩。
明稍微把身體往後仰,說:“多摸摸我的胸部和肚子吧。”
雖然,明想,蜜費盡心思的擺設,好像該看得更久一點才對。
干淨、清幽又高級,進到這樣的環境里,一般人都會變得冷靜,明卻是發情得更快。
處在小室里,只聽得到彼此的呼吸聲,感覺更又為隱密。
在小室之外,難免會聽到像是氣流鑽過,和肉塊蠕動的聲響。
除了換氣,明猜,肉室本身應該也需要新陳代謝。
如此安靜,又富有藝術氣息的空,真的是會讓人心靈沉淀。
而要是再安靜下去,嚴肅的感覺就會提升;那可就不是她們想要的。
這樣的空間,蜜想,應該被熱吻和摩擦布料的聲音給填滿。她體內的熱流開始衝向腦袋,即使還未有多激烈的翻騰,卻也已經讓她心跳加快。
蜜伸出右前腿,輕輕按壓明的左乳房。
過不到兩秒,她還以口鼻輕頂明的右乳房,並不時吐出舌頭。
幾乎同一時間,明以雙腿稍微抬高身子,用肚子輕頂蜜的胸口和頸子。
蜜在收回舌頭後,會把頭壓低;先從明的肚子上緣一路磨蹭到右腰側,再自右腰側橫越肚臍,搔過明的左腰側和肚子下緣。
過約一分鍾後,蜜把頭抬高。
若明剛才沒有指出刺激的位置,她們會一開始就接吻。
的確不該把接吻挪到太後面,明想,先以雙手把耳旁的頭發給撥到耳後。
在嘴唇碰到之前,明先伸長舌頭,把頭往右歪。
她一下就舔到蜜的舌底,也很快就把蜜的舌頭給整個含在嘴里。
蜜同樣迅速吻過她的左邊嘴角,將她的嘴唇和右臉頰都舔得濕黏。
當蜜開始舔舐明的門牙時,明的嘴唇也會碰到她兩側的尖牙。
她輕咬明的嘴唇和舌尖,而在碰觸明的臉頰和頸子時,她也使勁舔舐明的下巴和臉頰。
明微微張嘴,哈一口氣。
過約十秒後,蜜舔過她的耳根,還把她耳朵後的一大把頭發都給含在嘴里。
在這同時,明也使勁嗅聞蜜頭頂和耳朵周圍的味道。
蜜先把身體往前傾,再把左前腳搭到明右肩膀上。上半身稍微挺直的明,肚子已碰觸到蜜的乳房。
隔著布料,明能隱約感受到她的四個乳頭。
然而粉嫩的質感卻被徹底阻擋,明想,主動把右邊鎖骨前的盤扣給解開。
她想以更大面積的肌膚,來感受蜜的身體。
結果這件旗袍好好穿在身上的時間還不滿十分鍾,而明可以把這也視為是一種浪漫;蜜對此更沒意見。
不僅把領子給慢慢往下拉,還故意曲起左手臂,將乳房給壓得有些緊;明這樣做,就不只是單純的裸露;除了強調乳頭的线條外,她的乳房在脫離布料時,還能夠彈跳出來。
過不到五秒,右乳房彈出,碰觸到蜜的口鼻;明抬高眉毛,一副感到意外的樣子,而實際上全在她的計算之內。
受到這一下衝擊的蜜,不僅睜大雙眼,耳朵也一連動了好幾下。
而才過不到兩秒,她就張大嘴巴,把明的右乳房給含在嘴里。
明曲起右臂,大聲淫叫。
不愧是蜜,作風比其他人都要直接,明想,忍不住搖晃上半身。
感受到蜜的每一顆牙齒,讓明的性欲迅速高漲;她渴望更多刺激,而動作卻有點不夠細致.為減少不必要的拉扯,蜜也不得不搖晃腦袋。
這畫面真是相當有趣,明想,也曉得自己給蜜添了些麻煩。
舌頭從左舔到右,把乳房下緣給舔濕,很能把乳腺內的熱流給翻攪出漩渦;明的雙手還未離開袖子,只脫不到一半。
而每次看到明掛著衣袖的雙臂,都會讓蜜心跳加速。
知道自己此時的模樣很能讓蜜感到興奮,明也不急著調整雙臂;先以胸口仔細感受蜜的胡須、鼻息和嘴巴周圍的粗毛,甚至試圖用乳溝去容納蜜的口鼻。
過約半分鍾後,蜜把頭給抬高。這樣,她除了把明的右乳房稍微往上拉扯外,明的口鼻也能碰觸她的左臉頰。
覺得該是時候讓雙臂能自由動作的明,要蜜把嘴巴先放開。
待兩手離開袖子後,明的左乳房也彈跳出來。
上半身完全裸露的她,半睜著眼,兩手食指輕輕往上勾。
蜜馬上又撲向她的胸部,動作相當快。
獵犬要逮到獵物一般,而明很樂意獻上──或說是成為──那只獵物。
先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再用比搔癢還輕的力道,輕咬明的鎖骨;蜜曉得,自己非常興奮時,五官會皺在一起。
那也恰好是犬科動物凶性大發時的樣子,她想。
除美觀上的顧慮外,讓明感覺受威脅,是蜜尤其不希望發生的事。
而多了這一層顧慮,往往會讓她表現得太過客氣。
渴望更多刺激的明,以雙唇包覆牙齒,輕咬蜜的腦袋。她一邊用嘴唇感受蜜的毛發,一邊把自己認為適中的力道傳達給蜜。
蜜故意以幾下抬頭,來輕頂明的牙齒。
她懂明的意思,只是要再花幾秒鍾來摸索。
在把臉部表控制好後,蜜用比明咬她時稍重一些的力道,來舔舐明的胸口。
才過不到半分鍾,她就改以鼻子和胡須輕輕搔過明的右邊胳肢窩,並同時用頭頂去磨蹭明的肩頭和乳房。
明叫出來,兩腿微開。舔濕雙唇的她,先是以左手輕輕揉弄自己的左乳房。接著過不到幾秒,她伸出右手,摸著蜜的背。
蜜閉緊雙眼,使勁搖晃腦袋。
動作相當劇烈,而她從不弄痛明。
不要多久,明的肩膀、腋下和乳房側緣,都被摩擦得相當熱。
蜜帶給她的觸感相當豐富,讓她從胸口到右側乳腺都受到密集的按摩。
明吐出舌頭,覺得非常過癮。
胸腹中的熱幾乎都往乳腺集中,這可能有助於分泌更多乳汁,明想;可惜現在即使伸手去壓,也沒法把乳汁噴在蜜的臉上。
現在,即使一整天下來,明最多也只能分泌不過幾公升的乳汁。
要把蜜的全身都給染白,只可能是在產下露之後。
若是用精液染白,則應該是在更久以後,明想。
雖然射在身上聽起來不比射在體內要來得色,但前一種玩法的感覺活潑過頭,已到有些輕浮的地步,不太像是蜜這個年紀的人會喜歡的。
當然,蜜沒有那麼嚴肅;無論是在剛才,或在是更之前,她都一直極力證明這點。
然而把大量精液射在她漂亮的毛發上,這念頭還是會讓明的胸腹深處微微一縮,手臂起雞皮疙瘩。
何況,她還不曉得今天到底有沒有機會射在蜜的體內。
蜜再次把她的右乳房給含在嘴里;單靠上下顎擠壓還不夠,得以舌頭仔細針對乳腺點弄,才會有一點乳汁冒出來。
明先前只睡約兩個多小時,加上吃飯和洗澡的時間,還過不到半天;如今兩邊乳房的乳汁總量,應該都不夠裝滿半杯,明想,嘴角下垂。
她希望能單靠著意志力,多產些乳汁,而那終究是不可能的事。
雖然比早些時候要費力,蜜還是有自信,能夠在不弄痛明的情形下順利擠完。
從目前的情況看來,根本就不需要用到牙齒或上顎,只要以舌頭去點弄幾下就行。
而蜜卻還是讓嘴巴被乳房塞滿,顯然有所堅持。
這果然是她最喜歡的品嘗方式,明想,使勁忍笑。
蜜的臉部线條就算稱不上十分粗獷,也至少是充滿威嚴的。
而現在──不論細節,單從整體形狀來看──,她的嘴巴簡直就像是被硬塞著一大團麻薯。
古典石雕般美感全被破壞了,明想,咬著雙唇。
而一股笑意還是衝過喉頭,讓她必須以一聲輕咳來掩飾。
這樣反而是欲蓋彌彰吧?
明想。
而下一秒,蜜的鼻子也吐出“噗哼”聲。
她在笑,和明不同的是,她毫不掩飾。
不僅是為自己現在的模樣發笑,也是為能再次嘗到香甜的乳汁而感到高興;蜜閉起眼睛,細細品味。
她現在的樣子看似很難吞咽,而明聽到很清楚的咕嘟聲,也聞到帶有一點乳汁的香甜氣味的溫熱鼻息。
不同於以往,蜜這次在喉頭累積足夠的乳汁後,會呼出泡泡。
起初,明以為她是不小心的。
而在過差不多十秒後,她發現,這純粹就是蜜在故意刺激她的乳頭。
在累積更多乳汁後,蜜呼出更多泡沫。明的嘴角顫抖,呼吸急促。
稍微睜開雙眼的蜜,因為陶醉而擴大鼻孔。
她的呼吸速度加快,尾巴則擺動得極慢。
在這同時,她的那對尖耳也前後搖晃;像一只欲學飛的雛鳥,正在巢中練習操控翅膀,明想,眼神呆滯、口水激增。
這樣有些失態,明曉得,但實在是沒辦法;蜜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淺層有青色靜脈的膚肉,自蜜的嘴巴兩側突出;這畫面有點像是在虐待動物,明想,如果是絲,大概又會假裝快要窒息或噎死。
她在心里偷嘆一口氣的同時,心跳也再次加速。
過約兩分鍾後,蜜放開她的右乳房,換喝左乳房里的奶。這一次,蜜想,別整個含在嘴里,而是要像剛出生的小嬰兒那樣,只含住乳頭。
明先是被她的胡須搔刮,又被其他粗硬的毛發戳到。蜜的現在的動作極為含蓄,而這樣反而會讓搔癢感擴散得更快。
她不會是故意追求這些效果吧?
明想,實在癢到快笑出來。
明干脆借著注意蜜頭上的細毛,來轉移注意力。
既整齊又油亮,如此質感,無論刺繡或漆雕都難以模仿。
而在肉室的光线下,那對滑嫩、有力的耳朵,更顯得纖細、柔嫩;好像蜜一下就變得幼小許多,明想。
雖然輪廓、毛色等都已經和小蜜不太一樣,她現在仍能輕易想像自己是在喂小蜜喝奶。
不知道露在被產下來後,有沒有幾天時間是需要被抱著喂奶的;明含著右手食指,很期待有那樣的場面出現。
蜜吸得相當快,眼睛幾乎完全閉起來。
在喝完後,她又過了快半分鍾,才舍得把乳頭放開。
而接著,她又使勁舔弄明的右乳頭。
舌頭快速上下動作,享受乳頭和乳房在口齒間彈跳的感覺,蜜想,不再眯著眼睛;很快的,她睜大雙眼,就為欣賞明的乳房在自己嘴邊晃動。
明嘴巴微開,從胸口到耳根都發燙。
即使有不少空氣會進到蜜的口中,被含住的乳頭也幾乎無法降溫。
有好幾次,蜜迅速換邊吸吮,似乎就只是為了不讓兩邊存在太多溫差。
明忍不住叫出來;那一點點的拉扯,和乳腺又再次變燙等感受,讓她流出更多淫水。
過約一分鍾後,蜜再次張大嘴巴。
她以順時鍾方向,把明左乳房的乳暈給舔了不只十圈。
蜜一直搖晃尾巴,顯然感到很滿足。
而在她准備換邊舔前,明的雙腿就開始使勁磨蹭。
蜜曉得,自己有點太專注在乳房上了。
現在,她沒有狼人型態時那樣靈活的雙手。
而若只是把明的旗袍裙擺給撥開,蜜想,單靠前腳已經是綽綽有余。
她先把左前腳伸向明的兩腿間,再迅速把下擺向上翻。
吐出舌頭的蜜,以左前腳隔著布料,稍使勁按壓明的右大腿;這動作看似粗暴,而和先前一樣,純粹只是借著幾下深層的刺激,為這過程中多加一些點綴。
蜜曉得,泠不會介意她把衣服給弄變形,且明就喜歡她強硬一點。
其實光這樣,明的感覺還不太夠。
她希望蜜能夠用嘴巴拉扯布料,最好再用爪子和肉墊拍擊她的乳房和肚子。
而為了顧及到露,她們都不打算玩得太激烈。
那些計畫要到以後才能實行,明想。
在以右前腳的肉墊輕輕碰過明的肚子後,蜜用自己的乳房,去磨蹭明的肚子和雙腿。
與前幾次不同的是,蜜在前後動作的同時,還會以後腿輕輕夾弄明的腰和大腿側緣。
蜜乳房的柔嫩,和兩腿內側的粉潤膚質,明此時都能同時感受到。
既軟又短的乳頭,較疏而細長的毛發;蜜所帶來的連續刺激,讓明伸長脖子、曲起雙臂。
即使多半是針對肚子,又沒碰觸碰到陰部,卻還是會導致明心跳加速。
不要幾下,蜜的主要觸手就已經完全勃起。
而她盡量避開明的陰唇,先以觸手末端來磨蹭明的腹股溝,同時以觸手莖部來磨蹭明的大腿內側。
耳朵微曲的蜜,依舊是一副非常嚴肅的樣子。
而她的並沒有看著別處,光這點就顯示出她遠比今天中午時要來得專心,且──算是很罕見的──她現在的眼中只有明。
微微開口的明,再次和蜜接吻;先是舌尖相觸,而就在這時,明和蜜都有一樣的想法:吻淺一點,舌頭最多碰到嘴唇,不用舔到臉頰。
十秒鍾過去了,蜜的牙齒甚至沒碰到明的嘴角。
兩人只是一直伸長舌頭,又讓腦袋維持一定的距離。
裹滿唾液的兩根舌頭,彼此敲出濕黏的聲響;唾液絲线既稀又細,每條都是拉不到一指長就斷落,而這也讓她們更積極的送出唾液。
就算牽得不夠長,一次拉扯出不只一段,也夠讓她們玩超過一分鍾。
與前幾分鍾相比,這過程較為靜態。
然而,無論是明還是蜜,呼吸都比幾分鍾前要更加急促。
為了兼顧舔舐的力道和牽絲時的細致動作,兩人都費了不少心力。
一直聞著彼此的氣息,有助於她們維持興奮。而她們也故意使自己有些喘不過氣,讓彼此的脈動變得更加明顯。
明兩腿一勾,讓自己的陰唇能夠直接碰觸蜜的主要觸手。見到蜜已經勃起到極限,她也挺動下半身,慢慢以順時鍾方向扭腰。
很快的,明兩手輕抓蜜的屁股,但卻又在幾秒鍾後放開。她忘記蜜其實還沒有插入;而這幾下動作的催促之意,已算是徹底傳達。
○蜜故意往後退,表示自己接著想要舔舐明的肚子、大腿,和陰唇。明摸著她的臉,說:“原本前戲應該更長一些,可是我實在忍不住了。”
說完,明伸出雙手,抓著自己的小腿。
就算她把腿給張得更開,陰部的裸露程度也早已逼近極限。
不想用手指拉開陰唇的明,干脆以陰部起伏,表示自己的渴望。
而露已經比前陣子要大一圈,明現在的腹式呼吸自然是非常有限。
幾秒鍾過去了,明陰部只是稍微抬高一點。
不滿意眼前構圖的她,只好讓雙手貼著自己髖關節和大陰唇。
雖然沒有拉開陰唇,但明現在的樣子,已經十分接近她原本打算避免的動作了。蜜多少能猜到她的思路,因此樂到尾巴微微搖晃。
明吞一口口水,說:“來吧,蜜,就按照你喜歡的節奏。”
咬著雙唇的明,從耳朵到臉頰皆發紅。蜜動一動鼻子,毛絨絨的尾巴正使勁拍擊肉室地面。
真希望蜜能一下就把速度加快;這話要是說出來就太羞人了!明想,在心里搖頭。
此時,明體內的熱和癢緊密交纏;要等癢止住至少一半後,熱流才會迅速擴散。
蜜點頭,把屁股稍微抬高。
過幾秒後,她發現自己還是想舔明的陰部。
在使勁抽插後,會混入自己的味道,而在那之前,就只有明的味道;蜜想,之中的純粹、新鮮滋味,不在做之前就嘗嘗看,實在太可惜了。
她張大嘴巴,說:“一口就好了。”
這是第一次,蜜為了滿足性欲,而和明討價還價。絲和泥在這方面可說是大大領先,明想,至於泠,好像還沒有過類似的對話
在第一次喂養時,蜜就主動讓觸手末端穿過名的子宮口,用精液把子宮灌到脹起來。
由此可見,蜜的性欲不會輸給其他觸手生物。
她現在的態度,讓明感到非常安心。
雖沒主動談到夢里的內容,但在夢里哭過一遍,顯然已有助於讓蜜放得更開。
而她也正是因為喜歡明,才會在明的面前暴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明在感覺比前幾次都要來得輕松、愉快的同時,性欲又一次急速上升。
一波波微辣的暖流,正從她的脊柱散開,爬過頭皮和屁股。
她想要和蜜做不只兩遍,甚至希望蜜也融化;即使希望渺茫,她還是想要挑戰看看。
咬著牙的明,甚至打算讓自己高潮到昏過去。她想,能倒在蜜的懷里,一定非常幸福。
看著明的陰部,蜜哈一大口氣,流出不少口水。她沒有違背諾言,確實只舔一口;不過──和明預料的差不多──是很大的一口,。
先用舌尖把大陰唇分開,接著是推擠小陰唇;在舔到陰道口時,蜜快把一半的舌頭都給塞到陰道里。
速度相當慢,顯然有心讓明感受到她動作里的每一絲細節。
原本以為自己最多只會大叫一次的明,這下可一連叫了好幾聲。
自認已經把陰道口給舔得相當徹底後,蜜接著舔到明的腹股溝;好像真的是把每一根陰毛都嘗過後,她才稍微感到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