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和校花嬌妻的淫亂性史

第19章 男工宿舍葉子被奸淫

  回到燈紅酒綠的城市後,大家的生活很快恢復了正常。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次出游,使我跟這些有錢人,或有錢人家的公子少爺們,有了更親密的關系,好得跟自家兄弟姐妹一樣。

  尤其是何姝,對我的態度熱情得厲害,簡直把我當成了她的情人。

  大家都刻意不去談古墓里的事,因為每個人都感覺這種事太過離奇,太過匪夷所思,說出來會驚世駭俗。

  不過我卻在閒暇之余,偶爾會想起那位嬌媚體貼的燕妃,心里有些黯然。

  心說燕妃我對不起你,不能永遠陪在你的身邊。

  不過我倒是有了個離奇的主意,心想有一天我要成立一家鬼交俱樂部,專門在白天帶領俱樂部成員去古墓奸屍。

  反正白天里古墓是沒有任何危險的,而且奸屍還能給這些幾千年前的死鬼帶去意想不到的好處,我賺錢,鬼養生,雙贏。

  又想就算不會做這種發陰財的生意,也要趁白天的時候去那里看看燕妃。

  哪怕是奸淫一下她的屍體,也算是對她的一種補償。

  還有香妃,希望她的裸屍在那間廂房里能夠被更多的男人發現並奸淫,早日復活成鬼。

  從鬼村探險回來後,趙潤生在孫老板面前說了我的很多好話,讓孫老板很開心,雖然沒有提拔我,但卻開始重用我,經常把我喊到他辦公室去,親自給我安排一些很私人的工作,還把公司里的一些重大決策跟我商量,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在深圳就是這樣,老板的臉色就是公司人情的指揮棒。

  大伙兒見老板重視我,頓時紛紛對我改顏相向,就連王德寶現在給我派活兒,都得賠著笑問一句“行不行?不行我讓別人去做”,一點兒不敢再給我臉子看。

  老板如此重用,我當然不能辜負老板的信任,於是更加拚命工作,很費心思地為公司設計了幾套產品推廣方案,結果大獲成功,又為公司拉到了好幾筆巨額訂單,還引起了一個醫藥界非常著名的跨國集團的興趣,准備在近日派一名亞太區總裁到我們公司實地考察。

  這時,已經距離鬼村探險過去了一個多月。

  這一個多月期間,我的事業蒸蒸日上,生活卻沒有多大變化。

  從鬼村回來後,李小白看著葉子的眼神有點兒像餓了一個冬天的狼,瞳孔都變綠了。

  我想這廝大概沒能泡到隔壁的空姐,所以生理問題始終未能解決。

  不過很快葉子就紅著臉悄悄向我投訴,說她的一些情趣內衣、性感內衣和長筒絲襪、連褲襪都髒得不能穿了,上面全都是男人的精液,還把罪證讓我看。

  我很認真地研究了下罪案現場,然後得出一個結論:李小白這小子一天至少要在葉子的內衣上射三次精,而且每次射精的量都很足。

  後來我又在家里的電腦上找到了一個自拍視頻,視頻中,李小白上身赤裸,腿上卻穿著葉子的肉色長筒絲襪,下身則穿著葉子的半透明情趣內褲,讓陰莖從內褲里露出,然後又用另一條葉子的情趣內褲蒙住陰莖,他則用手隔著葉子的內褲握住堅挺的陰莖,忘情地手淫。

  最後,他把精液射在了葉子的內褲和絲襪上,射精的時候還發出了如泣如訴地呻吟告白,說:“嫂子,我愛你,我愛死你了,真想趴在你赤裸的身上干你一輩子。”

  他的話讓我心驚。

  我可以讓他跟葉子性交,讓他摟著葉子赤裸的肉體瘋狂地抽送,最後在葉子身體里射精。

  但我卻不希望他們之間發生感情。

  那樣的話就太危險了,直接威脅到了我和葉子未來的生活和即將組成的家庭。

  所以我很快就作出決定,是時候將李小白請出家門了。

  當然,現在的我也算是一個事業小小有成的人了,考慮問題不會再像剛畢業時那樣單純、一根筋。

  所以,雖然我的最終目的是要將李小白請出家門,但我卻決不會把事情做得太露骨,更不會撕破臉去趕他走。

  我得讓事情發展得順理成章,對李小白和死黨都有一個交代,讓死黨覺得我夠朋友,讓李小白也至少不會記恨我。

  所以,剛回家的前兩個晚上,我對李小白說為了安慰他受傷的心靈,決定讓葉子單獨陪他。

  第一天晚上他倆在我們臥室里性交,我則躺在客廳里的沙發上,想著張小嫣、何姝、燕妃和趙慧打手槍;第二天晚上我讓他們到賓館里去睡,想給他們一個絕對私人的空間,讓兩人無拘無束地徹底燃燒性欲。

  第三天晚上,我們三人睡到了一起,跟葉子玩三明治。

  此後的一個多禮拜,我們仨也都在一張床上睡,每天晚上都會把葉子干得高潮好幾次。

  不過,這一個禮拜我並沒有閒著。

  我托張小嫣幫忙給李小白找工作,要找那種工作地點離我們家忒遠的,但工資待遇又比較高的工作。

  這樣一方面能吸引到李小白,讓他舍不得這個崗位;另一方面又讓他沒法兒住我家。

  果然,當我把這樣一個工作機會拋到李小白跟前時,李小白簡直高興壞了,非要請我和葉子吃飯。

  我們欣然赴約,反正他請我們吃飯的錢也是之前我給他的,不吃白不吃。

  吃飯的時候李小白說了很多感激我的話,最後喝多了,居然痛哭流涕地要給我磕頭,把我奉為他的再生父母。

  我心里有鬼、愧不敢當,見李小白這麼誠懇地感激我,倒是覺得自己有些太過分,風聲鶴唳地非要趕他走。

  第二天,李小白高高興興去報到,什麼東西都沒收拾,估計他沒想到我會陰險地把他打發那麼遠,還以為可以繼續住我家里,跟我們夫婦睡一張床上,夜夜趴在葉子赤裸的身體上抽送,在葉子子宮里射精。

  不過他下午就打回電話來,說公司太遠,晚上回不來了,得住公司宿舍;又說公司實行的是半軍事化管理,三班倒不說,平時還不讓出廠門,以後住我們家恐怕不太方便了。

  他的話里打了埋伏,我聽出來他想讓我幫他換一個工作。

  在他心里肯定認為我能量很大,可以做很多大事。

  不過他顯然並不知道我的真實想法。

  本來我還對他有些愧疚,但當葉子後來告訴我說,昨晚吃飯的時候,他居然在酒店里又把葉子拉到男廁所干了一次後,我就徹底失去了對他的任何同情。

  但我還是在電話里安慰他說,憑他這樣的學歷,在深圳要找一個各方面都滿意的工作不太現實,讓他先安心在那里上班,東西可以讓葉子幫他收拾好送過去。

  他聽我這樣說後馬上精神一振,開心地說謝謝哥。

  其實這是我故意給他們創造的最後一次機會,讓葉子跟他之間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最後再做一次愛。

  葉子是在一個多禮拜後的周六去的,去之前很認真地打扮了一下,穿上了一套幾乎完全透明的紅色薄紗情趣內衣:乳罩不僅透明,還很節約布料,小得僅能包住乳頭,奶子一多半都露在外面;內褲倒不是性感的丁字褲,而是傳統三角緊身的,不過卻有開襠,方便陰莖直接插入陰道。

  葉子磨蹭到下午才走,晚上十點多打來電話說路太遠,回不了家了。

  我聽著心里一緊,心說晚上葉子又要被別的男人干了,心里興奮,嘴上卻很關心地囑咐葉子要小心,晚上不要到街上亂逛,深圳郊區治安不太好。

  晚上我孤身一人睡在我們的大床上,輾轉反側。

  想著葉子現在可能正在李小白身下嬌喘呻吟,心里一陣翻江倒海,陰莖充血、嘴唇發干。

  想要用手去擼,又覺得自己太犯賤,把自己嬌艷如花的校花級女友送到別人床上,去讓別的男人干,自己卻只能在家用手自摸。

  我欲火焚身,翻來覆去得睡不著,一直到凌晨一點多的時候終於忍不住,拿起電話給葉子打了過去。

  打第一遍的時候,葉子沒有接聽。我不甘心,拿著手機接著打。直到打第三遍的時候葉子才接了電話,在電話那頭很小聲地說了句“喂”。

  我趕緊問:“葉子,你現在在哪兒呢?”

  葉子小聲地說:“在小白宿舍里。”

  我聽得心里一緊,問:“你晚上住在小白宿舍里?”

  葉子羞怯地小聲說“嗯”。

  “他們宿舍是平房還是樓房?”我提著心問。

  “樓房,人很多的。不過這是男宿舍,都是男人。”葉子說。

  葉子居然睡在李小白工廠的男宿舍里!我渾身一個激靈,陰莖脹得不行,顫抖著聲氣問道:“他們宿舍里不會只有李小白一個人吧?”

  “沒,七八個呢。”葉子說道。

  “那你們倆性交了嗎?”我問。

  “嗯。”葉子小聲答應道。

  “干了幾次?”我問道。

  “三次。”葉子羞怯地說:“不過第三次沒干完。李小白剛插進去沒多久,你就打來電話了。”

  聽了葉子的話,我的心里一陣抽搐,說:“那是男工集體宿舍啊,你們倆在那里咋干呢?也不怕走光給人看見?”

  “不怕的嘛,小白都把蚊帳放下了。”

  葉子嬌羞地嗔道。

  我心里一哆嗦,心說放下蚊帳有毛用,隔著蚊帳看得更誘惑。

  不過心里還是存了一絲僥幸,又問道:“那你們是在別人都睡著了才脫的衣服吧?”

  “沒有啊。黑燈瞎火的怎麼脫衣服?我們是在熄燈前脫的衣服。不過你放心吧,我和小白都是在蚊帳里脫的衣服,不會有事的。”

  葉子說。

  聽得我雞巴一跳,差點兒射了。

  心說一個宿舍八個男人,個個都是年輕力壯、精力充沛、孤身在外的大小伙子,你居然在人家面前開著燈公然脫衣服。

  在蚊帳里脫衣服貌似跟當著人家面脫沒啥區別吧?

  “那你們總是在別人都睡著了以後才開始干的吧?”我問。

  “反正我們是熄燈之後才干的。”葉子嬌羞地說。

  我實在受不了了,用手握住了脹得發疼的陰莖,開始輕輕套弄,問:“那你們干的時候,總該是蓋著毯子的吧?”

  “天氣這麼熱,你還讓我們蓋著毯子性交。”葉子嬌嗔道:“相公你太壞了。”

  刺激得我差點兒吐血,心說這次可虧大了,葉子的裸體被那七個農民工全看了去,甚至連在男人身下婉轉嬌啼、扭曲高潮的樣子,也都落到了那些農民工的眼里!

  他們可不是趙潤生那幫人。

  那幫農民工恐怕一輩子都不會想到,會看到像葉子這樣一個漂亮女人的裸體,並且看到她赤裸著身子被男人干,讓男人在她身體里射精,並且在高潮後呻吟的樣子吧?

  我套弄著自己堅挺的陰莖繼續問:“那你們性交過程中,同宿舍那些男人也沒有起夜上廁所的?”

  “有啊。”

  葉子詫異地說:“好多人都起來上廁所。有個人一個小時去了五次廁所。我覺得他可能有前列腺疾病。”

  葉子的話差點兒讓我吐血。

  我心說他們哪兒是真上廁所,肯定都是借著上廁所的名義,近距離欣賞你們的活春宮呢。

  我又問:“他們是睡吊床吧?小白睡上鋪還是下鋪?”

  “下鋪。”葉子說。

  我心里一凜,想到了一個可能,問:“有沒有人走錯床,不小心睡到小白床上?”

  “相公,你簡直就是諸葛孔明嘛。你怎麼知道的?”

  葉子無限崇拜地對我說:“還真有一個人走錯了床。他是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胡子拉碴挺邋遢的,睡在小白的上鋪,結果爬了兩下沒爬上去,居然就鑽到小白的床上了。而且一上床就抱住了我的腰,把胡子拉碴的嘴拱到了我的大腿間。”

  我心里一緊,趕緊問:“你那時候不是在和李小白交配嗎?你被李小白壓在身下,那老男人怎麼會抱住你的腰?”

  “那時候我是在上面嘛,把李小白壓在身下,我在他陰莖上動。”葉子說。

  “那你們怎麼對付那走錯床的老男人的?”我緊張地問。

  “那時候我們倆都快高潮了,也沒有理他。就讓他在我的兩條大腿間拱了五六分鍾。後來李小白射精的時候,把精液都弄到他胡子上了,呵呵。”

  葉子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沒笑幾聲就緊張起來,說:“哎呀不跟你說了,我怕吵到別人休息,在男工宿舍走廊里給你打電話呢。這里還經常有男人起來上廁所,老往我身上看,怪討厭的。”

  我心里一緊,問道:“你赤裸著身子打電話?”

  “不會的,我又不傻。”

  葉子嬌嗔道:“人家穿了內衣的嘛。”

  葉子這話頓時讓我流了鼻血,心說你穿那種透明情趣內衣站在男工集體宿舍的走廊上,那可比赤身裸體更引人犯罪。

  心說葉子太單純了,給葉子補一補防狼課真是勢在必行啊。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又聽葉子說道:“好了,不跟你聊了。我內急,想去廁所。”

  我急忙問:“這是男工宿舍,有女廁所嗎?”

  “當然沒有。我只好去男廁所里方便了。”葉子不以為然地說:“這都凌晨一點多了,一般不會有人的。”

  葉子穿著透明的紅色情趣內衣去男廁所方便!我的雞巴脹得生疼,手擼得更起勁了,喘息著問道:“那萬一要是有人呢?”

  “呸,烏鴉嘴。”葉子嬌嗔著唾了一口,掛掉了手機,估計是去男廁所方便了。

  第二天接近傍晚的時候葉子才回家,臉色嬌羞,看著我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葉子一向不擅作偽,心里有事全寫在臉上。

  我看著葉子的表情,覺得昨晚在我們通完電話之後,肯定又有事情發生,心里一緊,酸溜溜又充滿期待。

  “葉子,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我陰險地開始套葉子的話。

  “我……我昨晚去男廁所的時候,遇到了男人。”葉子紅著臉,吞吞吐吐地說。

  “啊?到底怎麼回事?”我心里一緊,急忙問。

  “本來我去的時候,那里是沒人的。”

  葉子紅著臉說:“他們那棟宿舍樓是棟老建築,大概是上世紀八十年代左右建的吧。廁所挺大的,有點兒像我念初中時的學校公共廁所,外面是長條形的水泥洗臉池,里面是尿池和茅坑。我本來以為那些茅坑是有門的,以為進去後關上門,只要進出廁所的時候小心些,就不會被人發現。結果卻沒有。”

  “然後呢?”我問道。

  “我進去後找個茅坑蹲了下來,褪掉內褲想趕緊方便完回宿舍,結果,我剛脫掉內褲後,就進來一個男人。”葉子紅著臉說。

  “那個男人沒發現你吧?”我緊張地問。

  “沒。他睡得迷迷糊糊的,背對著我在尿池邊小便。”葉子說。

  “還好。那他應該很快就會離開的。”我松了口氣說,心里又稍微有些失望。

  “可他很久都沒離開。”葉子紅著臉說:“他方便完了,居然……居然就站在那里手淫。”

  “啊,太可惡了,居然深更半夜到廁所里手淫,簡直就是男人中的敗類。”

  我憤慨地說,臉上有些紅。其實這種勾當我在上學的時候沒少干。

  “他站在那里手淫了好久,最後射了很濃很多的一泡精液在牆上,然後提上內褲走了。”

  葉子說:“不過我剛要也准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外面又進來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有沒有發現你?”我趕緊問。

  “他也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居然一絲不掛地來上廁所,而且,直接走到我那個茅坑,捏著陰莖就要尿。”葉子紅著臉說。

  “你不會被他尿到身上了吧?”我的一顆心怦怦亂跳。

  “沒。就在他要尿的時候,我輕聲喊了一下,及時阻止了他。”葉子低著頭說。

  完了。

  我心里一涼,心說你穿成那個樣子,深更半夜蹲在男廁所里,然後碰到一個赤身裸體的精壯男人,你還喊了一聲提醒他注意到了你……

  這種情況下那男人如果不勃起抗爭,挺身而日,那他就不是男人,而是太監了。

  但我心里還是抱了一絲僥幸,小心翼翼地問:“那……他沒怎麼樣你吧?”

  “他看到了我,很驚訝,軟趴趴的陰莖一下子就勃起了。”

  葉子紅著臉、低著頭說:“我覺得挺慶幸的。因為男人的陰莖勃起後,一般就很難再尿出來了。”

  這話聽得我一陣頭大。

  心說葉子啊葉子,你現在其實還是個學生思想,單純得犯傻啊。

  男人陰莖勃起的確是很難尿出來了,但也同樣很容易插入女人的身體啊。

  那種情況下,一個勃起的隨時可以插入女人下身的陰莖,遠比一個萎縮的隨時可以撒尿的陰莖要危險。

  看來,葉子的單純我得負一定責任。

  我不能再讓葉子這樣無憂無慮地宅在家里,我得讓她趕緊接觸社會,得讓她有個工作。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葉子又說:“那個男人很吃驚,紅著臉問我說,這里是男廁所,為什麼我會在這里。”

  “那你是怎麼說的?”我問。

  “我說,我男朋友在這里打工,我來看望他。”葉子紅著臉道:“相公,我是騙他的,你不會生我氣吧?”

  “哪兒能呢。”我吻了一下葉子,說:“後來呢?”

  “後來他就哭喪著臉,指著他勃起的陰莖對我說:‘你看你把我搞得,都尿不出尿來了。’”

  葉子說道:“我看著他勃起的陰莖,自己也覺得怪不好意思的,就問他該怎麼辦,那男人苦笑著說,如果不能射精的話,恐怕很難軟下去,他會被尿憋出前列腺炎的。”

  “他說得沒錯。你怎麼說?”我眼睛一亮,感覺戲肉來了。

  “我說那我趕緊出去,你在這里自己用手解決好了。”葉子紅著臉道。

  “這個建議很不錯。”我嘴上表揚葉子,心里卻在暗自腹誹,心說那男人如果肯聽你的建議,那他八成是個太監,要麼就是腦殘。

  果然,葉子接著說道:“可他不干。他說自己手淫缺乏刺激,射精太慢,會讓他憋很長時間,還是容易導致前列腺炎。”

  “他想怎麼樣?”我雙眼亮晶晶地問。

  “他說……他說……他說讓我幫幫他。”

  葉子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他說他現在這個樣子,都是我造成的。我有責任幫他解決目前這種困難。”

  “他說的有道理。”我暗自咬牙,問:“他想讓你怎麼幫他?”

  “他讓我脫掉內褲,說看著我赤裸的下體會比較刺激。”葉子紅著臉說。

  “那你脫了沒有?”我趕緊問。

  “脫了。”葉子用蚊蚋般的聲音道。

  “他還讓你干什麼了?”我把手悄悄伸進了內褲,握住了自己硬得不像話的陰莖問。

  “他看著我赤裸的下身,用手撫摸自己的陰莖。摸了一會兒後,又對我說這樣刺激還是不夠,問我可不可以摸摸我的大腿。”葉子咬著唇說。

  “那你答應他了嗎?”我輕輕擼動著陰莖問。

  “我沒辦法,覺得挺對不起人家的,就……就答應了。”葉子害羞地捂起了臉。

  “後來呢?”我問道。

  “後來他又說刺激還不夠,問我能不能讓他再摸摸我的乳房。”葉子小聲說道。

  “那你答應了嗎?”我趕緊問。

  “嗯。”

  葉子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我只想讓他趕緊射出來,然後可以正常方便。可是他……他摸了我乳房之後,居然又去用嘴親,還去吸吮我的乳頭,弄得我下身都濕了。”

  “再後來呢?”我知道,這事兒沒完,除非那男人是太監或腦殘。

  “再後來他就說想抱抱我,說抱著我赤裸的身子會比較刺激,容易射精。”

  葉子說。

  然後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那廝一步一步緊逼上來,從摸葉子大腿,到摸葉子乳房,然後再去親她的乳房,吸吮她的乳頭,讓葉子動情;再然後他又抱住了葉子柔軟美好的胴體,開始跟葉子接吻,使葉子赤裸著下身,僅穿著一件紅色薄紗情趣內衣在男公寓廁所里春情泛濫;再然後他又說要用陰莖在葉子大腿上摩擦增加快感;再然後他蹭完了葉子的大腿就開始蹭陰毛,蹭了一會兒後,又用手捏著堅挺的陰莖,用龜頭去蹭葉子的外陰,刺激葉子的陰蒂;再然後……

  “再然後他就把我推到牆上,讓我背靠著廁所的牆站著,然後抱起我的一條腿,就把他堅挺的陰莖插進了我的身體。”

  葉子捂著臉說:“他一邊兒抽送一邊兒吻我。我拚命用手去捶他肩膀說不要,可他不聽。”

  他要聽的話,那麼不是太監就是腦殘。我暗自腹誹了一句。

  接下來的事情就更簡單了。

  無非是那男人在葉子的身體里來回抽送,正面抱著干了一會兒後,又讓葉子趴在廁所牆上,撅起挺翹白嫩的屁股給他干。

  最夸張的是,那廝換了幾個姿勢之後還不過癮,竟然把葉子抱了起來,讓陰莖插在葉子的下體里,然後抱著赤裸的葉子邊走邊干,一直走出了廁所,在走廊里抽送著走了一個來回,最後又回到廁所把葉子放到洗臉池上接著干。

  “後來我們聽到了腳步聲,他很緊張,趕緊抱著我躲進一個最偏僻的茅坑里。不過,他抱著我的時候,陰莖也沒抽出來,依然插在我的身體里,隨著他的走動來回抽插。”

  葉子說:“他跟我躲進茅坑後,就有人進了廁所。我們一邊聽著那男人嘩啦嘩啦的撒尿聲,一邊兒偷偷地交配。後來又陸續來了兩個上廁所的男人。就在最後一個男人進來撒尿的時候,他在我身體里射精了。”

  “那你高潮了嗎?”我問。

  “嗯。”葉子紅著臉說:“高潮了兩次。在陌生地方的男廁所里被陌生男人干,真是挺刺激的。”

  葉子說,那男人射完精後並不肯拔出陰莖,而是繼續摟著她的裸體靠在牆上,直到陰莖在她身體里軟了下來。

  然後那男人居然在她身體里尿了,把一泡尿尿進了葉子的子宮。

  葉子說,被尿尿進子宮,跟被精液射進子宮感覺完全不同。

  尿很多,而且衝擊力很強,熱乎乎地衝刷得子宮非常舒服。

  “就在他在我子宮里撒尿的時候,我又高潮了一次。”葉子害羞地說。

  一切結束後,那男人牽著葉子的手往廁所外走。

  他把葉子的情趣內衣要走了,說要留作紀念,讓葉子光溜溜地回宿舍。

  而且在倆人出廁所的時候,居然發現在旁邊一個茅坑里還蹲了個男人。

  那男人兩眼錚亮地看著倆人裸體走出男廁所,沒有說什麼。

  那男人還想要葉子的手機號碼,但葉子沒有給他。

  “如果你以後再去小白那里的話,還會不會讓他干?”我問道。

  “如果還是在男廁所里被他碰到,那讓他再干一次也無所謂。你說呢相公?”

  葉子兩眼亮晶晶地看著我問。

  “嗯。但一定要小心,不要被別人捉到。這事兒能做不能說,一旦傳出去,咱們可就不好做人了。”我十分嚴肅地囑咐葉子這個傻妞。

  “放心吧相公,我懂的。”葉子開心地眯著眼說。

  “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我撫著葉子的小臉,又問。

  葉子的臉頓時又紅了。

  原來葉子折騰了一夜,回到李小白宿舍後神困心乏,很快就睡著了。

  由於在廁所里跟葉子交媾的那個男人拿走了葉子的內衣,所以葉子只能在李小白床上裸睡。

  當然,是在蚊帳里裸睡。

  葉子在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分開了她的大腿,把陰莖插進了她的身體,然後開始抽送。

  她以為是李小白,所以連眼也沒睜,一邊兒繼續睡覺,一邊兒接受著男人的奸淫。

  後來那男人在她身上干得舒服,又來摸她乳房,親她的嘴。

  她迷迷糊糊中被那男人也挑逗起了情欲,於是就抱住了那男人,挺動著屁股,主動迎合著他的奸淫。

  後來那男人在她身體里射精的時候她也高潮了,然後睜開眼要去清理下體,結果發現那男人根本不是李小白,卻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兒。

  那老頭兒見葉子醒了,嚇得光著屁股、抓著內褲就跑出了宿舍。

  葉子全身赤裸,下體還不斷有男人的精液滴落,當然不好意思去追。

  等她穿上衣服後才發現,整個宿舍都已經沒人了。

  原來她睡得沉,一直睡到了上午十點半多才被奸淫她的老男人折騰醒。

  這時候李小白和他的舍友們早就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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