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把你雯雯姐姐來找爸爸的事情告訴給媽媽知道!”
任妍大眼睛咕嚕咕嚕轉了轉:“……妍妍知道!”
“嗯,真乖!”任昊笑呵呵地抱起她,親了她臉蛋兒一口:“你在屋里好好待著,爸爸去接你雯雯姐姐。”看著任妍乖乖的小模樣,任昊忍不住又是親了她好幾口。
任妍被爸爸親得嘟起了嘴,擡手抹了把腦門上的哈喇子:“爸爸,你快去吧。”
“你個小東西!”任昊笑著捏捏她的鼻子頭,轉身開門下樓。
四年的時間,足以讓一個女孩迅速成熟起來。
穿著黑色牛仔褲和T恤衫的崔雯雯已經走到了宿舍樓下,回想四年前那青澀稚嫩的小臉兒,此時已被飄揚取代。
看到樓道口漸漸走出的身形,崔雯雯淺淺一笑,大大方方地朝那邊兒揮揮手。
任昊報以微笑:“今兒咋想起過來?”
“突然想吃鹵煮了,覺得你也快放學,就打算約你一起去。”崔雯雯早已不像以前那般害羞,她文文靜靜地笑了笑:“妍妍也在宿舍呢?那就算了吧,我先回去了哦?”
“別啊,上樓待會兒吧。”任昊四下望了望,現在正是上課時間,大二宿舍樓外沒有幾個人,於是,任昊便拉住崔雯雯的手,將其拽進樓道里,“放心,妍妍聽我話,回去不會跟別人亂說的。”崔雯雯看看自己被拉住的小手兒,臉一紅,趕忙警惕地左右瞅著。
路過宿舍傳達室時,一個老大爺皺眉攔住了任昊倆人。
“男生宿舍,女生不能進!”
“呵呵,大爺,通融一下唄,這是我妹妹,來幫我收拾收拾屋子的。”相比於女生宿舍來說,男生宿舍這里管得就相對較松了,任昊和宿舍管理員好說歹說,總算是將崔雯雯帶上了樓。
三樓,3012屋。
在任昊的授意下,小妍妍既淑女又靦腆地與崔雯雯打招呼:“雯雯姐姐好……”
“你也好。”
按理說,崔雯雯跟任昊一個輩分,這聲姐姐叫得就不那麼合適,但任昊畢竟是和謝知婧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若是讓妍妍叫雯雯阿姨,總不能也讓她叫婧姨奶奶啥的吧?
那謝知婧還不瘋掉?
對於蓉姨的稱呼也是個麻煩,所以,任昊干脆也不管這些小細節了,妍妍愛怎麼叫,就讓她怎麼叫吧。
反正,從任昊跟婧姨和蓉姨發生關系的一刹那,家里的輩分早都亂了套。
之後。
任昊和崔雯雯就陪著任妍玩起了撲克牌。
玩了五六把。
“贏啦,嘻嘻,我又贏啦!”任妍興高采烈地扭著小腦袋,掩嘴咯咯笑個不停:“爸爸真笨,雯雯姐姐真笨,連我都贏不了,嘻嘻……”跟顧悅言玩牌時,妍妍總輸,這回可算是咸魚翻了身。
崔雯雯夸獎地摸摸她腦袋:“妍妍真棒。”
小妍妍眉開眼笑,忽地,她撅撅嘴,面色古怪地看看任昊:“爸爸,我要尿尿!”逐而伸出雙手在半空,好像是要爸爸抱。
任昊苦笑地看了崔雯雯一眼:“甭看她機靈,這孩子可沒羞沒臊了。”彎腰抱起任妍,任昊嘟嘟囔囔地埋怨道:“人家有的三歲孩子都會自己上廁所了,你倒好,快五歲了還得讓人抱著才能去,笨死你!”
“可是媽媽每次都抱我去的。”
“那是她把你慣壞嘍!”
任妍或許累了,也是,從牛街大老遠跑到機械工程學院,對一個四歲小孩子來說,不累才奇怪呢。
上過廁所,妍妍就上下眼皮打架,嚷嚷著要睡覺。
任昊的床是挨著窗戶的上鋪,但他不放心妍妍一個人睡在高處,就把汪林的被窩掀開,讓妍妍拖鞋鑽進去睡。
看看表,離哲學下課還有一個小時呢。
任昊與崔雯雯對視一眼,倆人均默契地站起來,脫掉鞋子,順著小鐵梯子爬上任昊的上鋪,抱著小薄被面對面地坐著。
“咱倆現在干點啥?”
“……不知道。”
“我過會兒要上課,放學也得送妍妍回家,看來陪不了你吃鹵煮了,下次再說吧?”
“嗯。”
“那個,嗯,反正也沒事,要不玩撲克?”
崔雯雯想了想,就點頭同意了,然後問任昊怎麼個玩法。
任昊腆著臉嘿嘿笑笑,說咱們玩脫衣撲克成不,拉大車,誰要是輸了,就脫掉一件衣服,直到脫干淨為止。
崔雯雯一聽,臉騰地紅透了,羞憤地連連搖頭:“……傻瓜才陪你玩呢!”
任昊心說這話就不對了,想當年,你母親還陪我玩過呢。
記得那一次,你母親連內褲都輸沒了。
倆人這些年其實也沒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兒,只不過偶爾拉拉手而已,現在任昊提出這個要求,崔雯雯自然接受不了。
倆人磨了磨嘴皮子,最後商定出一個都能接受的提議,還是玩拉大車,誰輸了,誰就親對方臉蛋兒一口。
每次倆人分手時,任昊常常親她腦門告別,所以對親臉蛋的賭注,崔雯雯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的。
雖然她也明白,不管誰贏誰輸,似乎吃虧的都是自己。
第一局。
崔雯雯以微弱優勢勝利,旋而怯生生眯起眼,讓任昊在她左臉蛋上吧唧了一口。
第二局。
任昊以很大優勢壓倒性勝利,逐身子向後一靠,支在床尾的綠色清漆欄杆上。
崔雯雯一看,凶巴巴地瞪他一眼,便撐著手臂在床板上,跪著一步步往他那邊兒挪去,末了,欠著腦袋伸著脖子將嘴唇湊了過去:“……唔唔……”
讓崔雯雯愣住了是,自己的小嘴巴,竟然沒有親到任昊的臉蛋,而是被另一張嘴巴迎面擒住,狠狠咬了一下。
緊隨其後,崔雯雯就感覺自己後腰一重,壓力頓增,整個身子重心向前,壓到了任昊的懷里:“……唔唔……別……不行……”
那一瞬間,崔雯雯腦海里出現的卻是謝知婧的臉龐。
她不可抑制地想到,自己母親或許也被任昊這麼吻過,隨即,崔雯雯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趕忙掙扎著從他懷中鑽了出來,大口大口喘著氣,癟嘴不語。
任昊咳嗽一聲,撓撓頭發看著她:“那啥,接著玩?”
崔雯雯翻白眼,小腳丫在被窩下面伸過去,輕輕踹了他腿一腳:“……你耍賴!”
任昊呵呵一笑:“我哪有啊,是你沒親對地方。”
“你……哼!”崔雯雯氣呼呼地不理他,把腿一曲,抱著膝蓋撇著嘴。
“喲,生氣啦?”
“你說呢?”
如果換了謝知婧或夏晚秋在這里板著臉,任昊或許還會緊張一下,可崔雯雯明顯沒有她母親多年養成的氣勢,任昊也不在意,笑孜孜地從被子里捉住她的小手兒捏住,另一只手,還過分地默默她的小腿肚子,只不過,那硬邦邦的黑色牛仔褲裹在外面,沒什麼手感。
崔雯雯扭扭身體:“……你討厭!”可能是覺得自己晃悠的動靜太大了,崔雯雯趕緊停住,探頭往床下的鋪看了看,見得小妍妍流著哈喇子呼呼睡得很香,才松了口氣,“別鬧,讓你女兒看見不好……”
“嗨,她一個小家伙,能懂啥?”
“你怎麼知道她不懂,沒聽說嗎,現在的小孩挺早熟的。”
“哦……”任昊了解地點點頭:“那咱們小點聲兒,別讓孩子聽見。”說罷,就把手伸進她後背的T恤衫里摸,那滑溜溜的後背很讓人心悸。
每個人心里,似乎都或多或少有些邪惡的思想。
三飛四飛啥的,任昊也常常做著這等美夢,幻想有一天能來那麼一次,哪怕,就一次也是好的嘛。
經過四年的鍛煉,雖說沒機會試驗過,但任昊自以為自己已經達到了三飛的身體素質,應該沒啥問題,現在欠缺的,只是人選搭配了。
夏晚秋?
別說雙飛了,這個單飛都有問題。
如果讓她同意跟蓉姨啥的一起與自己胡鬧,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根本不可能!
崔雯雯?
看她剛剛的反應雖然不是很激烈,但推倒還是有一定難度的,暫不考慮。
剩下的就是謝知婧、范綺蓉和顧悅言了。
這仨人都跟自己發生過關系,而且相互知道對方,基本條件算是達成。
可蓉姨和悅言還好說,畢竟她倆的性格是很柔順的,但謝知婧就不同了,那次與蓉姨婧姨雙飛,完完全全是次意外之喜,後來,婧姨對此表現得很反感,恐怕,不能報什麼希望。
唉……
革命尚未成功啊!
努力,努力吧!
任昊心里也有著他自己的計劃,在他看來,拋開夏晚秋這個特殊因素來看,其他幾人與自己雙飛三飛都是很有可能的,如果循循善誘,個個攻破的話,任昊不是沒機會在有生之年來那麼一回刺激的。
這個大逆不道的事兒,任昊可是惦記了好幾年啊。
想著想著,任昊就把目標放在了范綺蓉和顧悅言身上,他想先試試有沒有可能成功,如果連看起來最有可能的這一對都不行的話,任昊也不用看考慮其他人了。
“在想什麼呢?”
任昊心中尷尬地失笑一聲,我在想怎麼才能把你和你老媽一起弄進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