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平穩降落在北京的機場,已經是下午了。
戴著墨鏡的孔日光自己走出來,快步的走出機場,許晴應該已經開著車在外面等他了。
“大陸的航空公司都是國有的,現時缺點還很多,遠比不上發達國家甚至港澳台。此時要是搞一個像後來春秋航空或吉祥航空這樣的價廉物美的民營航空公司應該是大有可為的,只是實在不記得國家是什麼時候開放民營航空的口子。”
“這難度太高了,一方面是要購買一批民航客機,另一方面則是要疏通各個相關部門。這個花費的精力太大,我現在還玩不過來。對了,自己這樣整天飛來飛去,倒是真的要考慮一下買個私人飛機才是。”
一邊想,一邊走到機場的停車場,果然看見了倚在車門邊正在等候的許晴。
“晴姐,你今天好漂亮。”
許晴今天打扮清爽,一件黑色的短袖襯衣,一條深藍色的緊身牛仔褲,雖然簡約,卻把她那玲瓏有致的美好身段完全展露出來。
現時不過二十五六歲的許晴青春無敵,便是不施脂粉一樣是美得攝人心魄。
她眼巴巴的望著孔日光,甜甜一笑,有點小委屈的道:“人家都等了你快一小時了。”
孔日光連忙道歉:“飛機晚點了,對不起。”
許晴笑了起來,哼哼的道:“看你誠懇的份上,原諒你了,上車吧。”
孔日光卻是走到主駕駛位置,笑道:“我來開吧,免得許大美人累了。”
許晴便坐到副駕位,笑眯眯的道:“也行,但你懂得路麼?”
孔日光淫笑起來:“走錯路也不怕啊,到時候找個僻靜的地方,席天幕地辦事,別有一番情趣嘛。”
許晴舉起粉拳打了他一下,嬌嗔道:“一見面就說瘋話。”
孔日光拉起女人的小手,按到自己褲襠,道:“一看到晴姐,它就硬邦邦的。”
許晴只覺得入手處硬硬的一坨事物,頓時俏臉發紅,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小手握著那話兒不放了。
孔日光打著火,一踩油門,便開車離開機場,上了機場高速。
首都機場高速是1993年通車的,讓北京市區來往機場的速度大幅提高,更主要的是高速公路上可不會有旁人打擾。
孔日光穩定的駕駛著小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褲襠的拉鏈卻拉了開來,粗大的肉棒完全挺立,直指上方。
坐在副駕位的許晴正探出玉手,上下擼動著,媚眼如絲的望著這根熱氣騰騰的寶貝。
“壞蛋,怎麼這麼硬的。”
那聲音又柔又媚,就像是小貓咪叫春一樣。
“嘿嘿,想到一會兒就能壓在晴姐的身子上爽一把,它就硬得軟不下來了。”
“討厭……”
許晴這女人堪稱是天生媚骨,一顰一笑都是勾人得很,此時更是發春的時候,那水汪汪的美眸真是撩得男人坐立不安。
“晴姐,替我親一下。”
許晴稍稍有點遲疑,望了望四周,發現高速公路上車輛很少,便猶豫道:“這樣太不安全了。”
孔日光笑道:“放心,比戴安全套還安全。”
許晴嗔了一下,氣鼓鼓的嘟起小嘴,俏臉露出迷人的小酒窩,然後又往周圍張望了幾眼,便趴下身子,雙手按著男人大腿,輕輕的親吻了一下那碩大的龜頭。
然後她抬起頭,媚笑著望向男人,膩聲道:“怎麼樣?舒服麼?”
孔日光連忙點頭,道:“好爽,晴姐你的小嘴好柔軟。”
許晴又是嘻嘻一笑,便低下頭去,張開紅唇,嗯的一聲把肉棒含進嘴里,然後螓首便簌簌有聲的上下動作起來。
她的性子比較好動貪玩,信仰及時行樂,原歷史中即使是四十多歲了依然少女心爆棚,更別說現在了。
女人柔軟濕潤的嘴唇不斷磨蹭著肉棒,孔日光舒服的抽了口氣,雙手緊握方向盤,一邊享受著美女的吹簫一邊認真駕駛。
而在許晴住處附近的一個咖啡廳,暫時借住她家的蔣雯麗坐在卡座的沙發上,對面是一個年約三十身材高大濃眉大眼的男子。
“小麗,好久不見了。”
蔣雯麗輕嘆一口氣,道:“全安,你突然約我出來,到底有什麼事。”
這個男人便是導演王全安,也是蔣雯麗生命中第一個男人。
王全安情史頗為豐富,第一個女朋友是演員孔琳,兩人是北京電影學院的同學,讀書時便好上了。
只是沒多久王全安認識了師妹蔣雯麗,馬上便移情別戀,把蔣雯麗泡到手。
兩人拍了幾年拖,都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了。
但顧長衛此時介入了兩人的戀情,估計蔣雯麗也是有點搖擺不定,卻是惹怒了大男人主義的王全安,主動提出分手。
被男友踢走的蔣雯麗傷心失落,而顧長衛便乘虛而入,終於得到了美人的芳心,成功把女神娶到手了。
而原歷史上王全安一直風花雪月,先後泡上了性感美女余男與身材火辣的張雨綺,最終卻因為嫖娼被抓而與大美人張雨綺離婚,更可悲的是後來才發現王大導演被抓時候嫖的是變性人……
此時,王全安露出關心的表情,問道:“聽說你和老顧吵架了?”
蔣雯麗面色一沉,淡淡的道:“夫妻之間偶爾吵個架豈不是很正常的事?”
王全安嘆了口氣,道:“小麗你何必這樣生分?畢竟我們曾有幾年的美好時光,你的一切,便是老顧都未必有我熟悉。”
蔣雯麗露出回憶之色,神色緩和了下來,道:“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也不想再提。現在我是別人的妻子,你便別說那樣的話了。”
王全安卻激動起來,提高聲音道:“老顧背著你去亂搞,我實在看不過眼!”
在他眼中,此時嫁做人婦的蔣雯麗卻是比青澀時更有風韻,充滿少婦的味道,讓他忍不住回味當年和這女人做愛時的刺激景象。
蔣雯麗瞪大眼睛,愣愣的道:“你……你知道?”
王全安突然抓住蔣雯麗的小手,道:“老顧的事,導演圈子里哪個不知道?小麗,委屈你了!”
蔣雯麗掙了一下,沒有掙開,便有點慌亂的道:“全安你別這樣,放手。”
王全安深情的望過去,柔聲道:“小麗,我後悔了,當年要不是我一時衝動,現在和你在一起的就是我。”
蔣雯麗更加慌亂了,連忙道:“你別說這些話,現在,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王全安緊緊握著蔣雯麗的手,輕聲道:“小麗,我知道你現在暫住在許晴那。要不你跟我回家算了,住在我那兒,讓我好好照顧你。”
蔣雯麗心中一蕩,王全安是她生命中第一個男人,她的處女膜便是眼前這個男人給破的。
凡是女人都會對第一個進入她生命的男人格外看重,此時聽到王全安的話,真是讓處於情傷中的蔣雯麗有點動心。
只是在娛樂圈打滾好幾年的她畢竟不是那種只會做白日夢的小女孩了,馬上清醒過來。
王全安當年不願意娶她,現在自然更不可能。
自己跟他回去,不過是當一段時間的免費炮友罷了。
雖然平心而論王全安的床上功夫確實比自己現任老公好一些(畢竟王大導演後來在擁有張雨綺這樣的火辣嬌妻後,依然能趁著老婆外出時連續三天天天叫雞,還有一天是雙飛。要知道這時候王導已經快50歲了,卻依然有這樣驚人的戰斗力,確實不得不服),但自己要是和對方上床,真是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後果。
顧長衛與王全安都是同一個圈子里的人,這種事要是一泄漏,自己所有名聲都毀了。
想到此處,蔣雯麗用力一扯,把玉手從男人手中掙脫出來,連忙站起身,低聲道:“今天的話我就當做沒聽到過,走了。”
說罷,轉身就走,留下了一臉遺憾的王全安。
王全安性欲十分旺盛,這段時間剛好處於空窗期,卻是想起了蔣雯麗這個前女友,便想趁著對方與老公鬧矛盾分居的機會重溫舊夢,好好享受一下成為了人妻的前女友。
既然對方不願意,王全安也不勉強,身為導演,那些做著明星夢主動靠過來自薦枕席的女人向來不缺,只是稱得上極品的不多罷了。
蔣雯麗快步走出咖啡廳,返回許晴住處。
她的心依然在怦怦亂跳著,剛才王全安的撩撥讓她騷動不已。
她和顧長衛冷戰好一段時間了,這幾個月都沒被男人碰過,欲望都沉淀在成熟的身子里面。
要是王全安用強,她只怕反抗一下就得繳械投降,配合著男人的操弄。
“快點回去洗個澡!”
蔣雯麗臉紅紅的走進小區,很快就到達了樓層,進入房屋里面。
“對了許晴那丫頭說去機場接人,應該沒這麼快回來吧。哼,整天神神秘秘的,這回可得好好看看讓那丫頭的男人是什麼人。能送一套房子的,可別是那種滿身銅臭的老男人。只是按照那家伙的性子,應該也不會,打讀書時開始她看得上的男人就都是有才華的帥哥。”
她本來就有點恍惚,加上又一直在想東想西,居然沒看見客廳門口多了一雙男人的皮鞋。
“嗯,先洗澡。”
說是洗澡,其實她是想躲進浴室里好好的自慰一下,緩解體內的那股火焰。
蔣雯麗脫去外衣褲,只穿著文胸和內褲,快步走到浴室外,推開門,頓時被眼前的景象所嚇到了。
只見一個高挑健碩的年輕男子渾身赤裸的站在浴室中央,而自己的閨蜜許晴卻跪在地板的瓷磚上,正握著一根難以置信的粗壯肉棒不停的親吻。
啊的一聲,兩個女人異口同聲的驚叫出聲。
蔣雯麗騰騰騰的連退幾步,雙手掩在胸前,連聲道:“對、對不起!”
說罷,偷偷又盯著男人胯下那根大棒看了幾眼,便迅速轉身走開。
孔日光之前已聽許晴說過蔣雯麗在她這里暫住,自然毫不驚訝,反而是趁機對著女人那只穿著內衣褲的身材評價了一番。
他心中暗道:“嗯,胸不算大,但屁股好圓,肉嘟嘟的,不錯,哈哈。”
許晴站起身來,挨近男人懷里,抱怨道:“都叫你別那麼猴急了,現在什麼都讓雯雯那丫頭看到了,人家哪里還有面子。”
孔日光雙手下探,抓住許晴兩瓣充滿彈性的屁股蛋,用力揉了幾把,笑道:“管他那麼多,我們繼續。”
說罷,便把許晴轉了個身,讓她雙手按著牆壁的瓷磚,分開雙腿的站著。
許晴嚇了一跳,連忙扭著屁股道:“別這樣,雯雯還在外面,不要!”
孔日光伸手到她兩腿之間的桃花源一摸,只覺得又濕又滑,不禁取笑道:“上面的嘴巴說不要,下面的嘴巴卻想要得流水了。”
接著根本不管許晴的抗議,挺起雞巴便從後插了進去。
蔣雯麗走出客廳,取回衣服穿好,坐在沙發上急促的喘著氣,滿腦子都是剛才看見的那根大雞巴。
“哎呀,連那個男人的樣子都沒看到,就是……就是身材超好,八塊腹肌……”
想著想著,卻是滿面通紅,她心知自己剛才光顧著看男人的身材和下體,居然連對方什麼樣子都沒去看,簡直就是羞死了。
“奇怪,怎麼這麼久他們還沒穿好衣服出來?”
在蔣雯麗的設想中,碰見了這麼尷尬的事情,那大家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聊幾句帶過去便是了。
但為啥浴室那兩人還不出來?
正在這時候,只聽見許晴啊的一聲尖叫,然後便是咿咿吖吖的呻吟聲,以及肉體撞擊的啪啪啪聲音。
蔣雯麗頓時明白怎麼回事了,難以置信的自言自語:“我,我明明在客廳,他們就在浴室里開搞啦?有沒有搞錯!”
“不要,啊,別這樣,啊……嗚啊……啊……嗯……啊啊……拔……拔出去……嗚……突然……突然干進來……啊啊……好脹……啊……”
許晴那騷媚入骨的呻吟聲傳來,加上那充滿衝擊力的啪啪啪聲音,弄得蔣雯麗只覺得有一團火在身體里面熊熊燃燒,忍不住站起身來,氣惱的跺了跺腳,咬牙切齒的輕聲道:“真,真不要臉!”
“啊……啊……別……別干這麼快……人家……人家受不了的……嗚……啊……啊啊……你的太大了……啊啊……”
聽到許晴呻吟著喊出“你的太大了”,蔣雯麗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剛才看見的那根大肉棒,不由得雙腿一軟,又坐回沙發上,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乳房,只覺得奶頭已經挺立起來,硬邦邦的。
她現在只覺得自己的心靈里似乎有一只小貓在撓呀撓的,萬分的好奇,忍不住悄悄的走過去浴室,貼著門邊,小心翼翼的偷望進去。
只見那個身材高大健壯的年輕男人正用大手如鐵鉗般死死抓住許晴白皙纖細的香肩,讓女人苗條的嬌軀如同折斷般往後弓著,而下體卻不斷的前後撞擊,男人的胯部撞在女人那雪白豐隆的美臀,發出交合時特有的啪啪聲。
許晴那白嫩的乳房更是隨著男人的衝擊而不停的晃動,劃出一道道迷人的乳波肉浪。
蔣雯麗有點嫉妒的想:“這丫頭,奶比我大,腰比我細,身子又白,我要是男人都想強奸她。對了,先看看那男人的樣子。”
頓時,她的眼睛瞪大了。
“孔日光!?小晴的男人就是香港最近很火爆的那個唱作歌手?”
蔣雯麗的目光頓時被男人的俊臉以及結識的胸膛所吸引住,然後目光掠過那輪廓明顯的腹肌,一直望向兩人交合的部位。
只見那根又粗又大的性器竟然全部插進了女人的小穴里面,完完全全的把那緊窄的通道撐開,每一次進出,都似乎把那粉粉的小穴兒干得翻開來一樣。
“這麼粗長的陰莖……天啊……小晴下面不痛嗎?”
蔣雯麗不禁望向許晴的俏臉,只見自己的好朋友此時星眸半閉,嬌喘吁吁,面頰火紅,不時嗯嗯的嬌吟出聲,顯然是正沉浸在交合的快感之中。
孔日光這時問道:“晴姐,舒不舒服?”
許晴點點頭,回過頭用勾魂攝魄的大眼睛橫了男人一眼,媚態嫣然的道:“人家都這樣子了,你這壞蛋還不知道麼?”
孔日光笑道:“你什麼樣子了?”
一邊問,一邊用大力的插了幾下。
許晴頓時啊啊啊的叫了幾聲,好一會才喘著氣嬌嗔道:“討厭!”
說罷,雙手按著牆壁的瓷磚借力,主動的往後抬送著屁股,配合著男人的抽插。
就這樣干了上百下,許晴突然渾身一抖,然後渾身沒力的跪倒在地上,變成了趴在地上的姿勢,小嘴啊啊啊啊的連續尖叫了好幾聲,卻是被干到高潮了。
蔣雯麗一直在偷看,此時看到好朋友被干丟了,連忙閃身躲到一旁,靠著牆壁,急促的喘著氣。
她情不自禁的探手到裙子里,在兩腿之間一摸,只覺得濕漉漉的,不禁俏臉一紅,不敢再看了,快步回到自己房間,關上了門。
許晴此時稍稍平服了一些,慵懶的站直身子往後貼著男人,懶洋洋的道:“壞蛋,真是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你的邪,自從上次之後便似乎對別的男人沒了興趣,一門心思就是想著你,哼。”
孔日光心知是外掛技能“日久生情”在發揮作用,伸出雙手從女人腋下穿過去,輕輕的握住那對充滿彈性的雪白椒乳,富有技巧的揉按著,道:“這世上本來就不會有比我更好的男人。”
許晴嬌哼一聲,白了男人一眼,不屑的道:“臭美。”
孔日光又道:“剛才喊得那麼浪,不怕被蔣雯麗聽到麼?”
許晴如同小狐狸般笑了起來,輕聲道:“就是要饞死雯雯那丫頭,嘻嘻,我敢保證她剛才一定有偷看。”
孔日光有點奇怪的問道:“她喊你小晴,你喊她雯雯,你們到底誰的年紀大?”
許晴嘟著嘴道:“我比她大幾個月,但剛進北影時我們同一個宿舍,那時她看起來成熟一些,一開始就喊我小晴,喊著喊著就習慣了。明明她應該叫我晴姐才對的!”
孔日光笑道:“你們的感情真好。”
許晴點點頭道:“除了男人,我們什麼都可以分享。”
說著,俏臉露出古怪精靈的表情,輕聲道:“這回嘛,男人都可以分享了,你老實告訴我,想不想干她?”
孔日光不知道許晴是不是試探自己,有點遲疑的道:“怎麼啦?想找人幫忙了?”
許晴哼了一聲,道:“沒錯,我一個人是搞不定你這頭大色狼了。反正老顧出軌了弄得雯雯這麼傷心,那雯雯也出軌個帥哥,就扯平啦。反正他們兩口子為了名聲是絕不肯離婚的,各玩各的就是了。”
孔日光便光棍的道:“那自然想,我該怎麼下手?”
許晴輕笑道:“雯雯那丫頭十分悶騷,讀書時候就最喜歡帥哥,現在又處於想報復丈夫的時候,像你這樣的家伙我估計直接用強她都不一定反抗。”
孔日光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道:“這樣不太好吧。”
許晴忍不住抓著男人依然硬挺的大雞巴擼了幾下,嬌嗔道:“什麼叫這樣不太好,你當初上人家的時候又不見你不好意思?”
孔日光也不客氣了,點頭道:“好,等我應酬完回來,今晚就把她吃了。”
許晴依然擼著男人的肉棒,氣哼哼的道:“便宜你這小壞蛋了。”
孔日光笑眯眯的道:“還有點時間,再干你一次怎麼樣?”
許晴俏臉一紅,也不說話,媚光流轉的望了男人一眼,然後輕輕的扭動著如大白蛇般的赤裸嬌軀,肉嘟嘟的屁股往後一挺,貼著男人的雞巴便磨來磨去。
孔日光是真的有應酬,知道他來北京後,軍方背景的紅二代劉偉便打電話約他晚上出來喝酒聊天。
老劉家可是孔日光在大陸的大腿之一,自然得出席。
之前今年3月27日的國債期貨事件里面,陽光集團旗下的陽光證券在國家隊手中虎口奪食,大賺特賺,純利潤足足十幾億人民幣。
孔日光知道這些錢燙手,要不是臨近97,回歸而自己剛好有港商身份掩護,只怕早就被有關部門借故抓起來審查了。
所以他事後便馬上如散財童子般大方送錢,請桐叔打點各個領導,劉偉那邊也是大有得益,彼此的關系自然更密切了。
劉偉約見的地點是朝陽區長城飯店里面新開的一家KTV。
孔日光來到地點,倒是愣了一下,因為這家KTV掛著的招牌赫然是天上人間。
我靠,北京的天上人間1995年就已經開了?
這個後世聞名全國的頂級銷金窩此時還沒什麼名氣,但裝修門面等各方面都是相當的豪華,一看就知道是走高檔路线的。
“現在大陸這類型的高檔場所應該還是很稀缺的,天上人間算是補了這個空缺,讓先富起來的那批人有了一個花錢的地方。嗯,老板的生意頭腦確實好,怪不得以後能聞名全國。”
走進大門,走廊兩邊各站著三個身材高挑衣著性感的迎賓小姐,一起鞠躬整齊的道:“歡迎光臨。”
然後其中一個妹子便走上來,瞄了幾眼戴著墨鏡和帽子的孔日光,似乎覺得有點眼熟,但也不敢多問,柔聲道:“先生,請問有訂房嗎?”
孔日光點點頭道:“房號是VIP8。”
那妹子頓時更加小心了,她可是知道能進VIP房的顧客都是非富則貴,不可以得罪。
迎賓在前面領路,孔日光跟在後面,隨意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平心而論,現在的天上人間雖然豪華,但還稱不上奢華,距離以後號稱中國第一夜場的時期還有頗大的差距。
但也正常,後來老板肯定是賺到錢後又下本錢重新裝修翻新,和現在剛剛開門營業時不可同日而語。
但一路所見的妹子素質都很不錯,起碼夠高,一眼望去身高大多在一米七以上,個個模特身材。
這個夜場能做火紅,自然是有過人之處的。
穿過大廳,一直走到包廂,迎賓小姐又鞠了個躬,甜甜的道:“先生,這里就是VIP8房了,祝你愉快。”
說罷,便幫忙拉開房門,讓客人進去。
孔日光暗贊服務態度真是不錯,便信步走進包廂。
卻見劉偉已經在了,另外還有兩個人,都是三十多四十的樣子,但都不認識的。
只是其中有一個國字口面戴眼鏡的斯文中年男子似乎有點眼熟。
看到孔日光進來,劉偉主動站起來迎接,笑道:“阿光你來得真快,我也是剛到。”
然後就充當起介紹人,這些人都是劉偉的朋友,其中一個男子姓林,居然就是天上人間的副總。
傳說天上人間的後台很硬,有好幾個紅二代撐腰,莫非劉偉也是其中之一?
而另外那個戴眼鏡的男子則主動與孔日光握手,笑道:“孔董你好,我叫劉長樂,以後請多關照。”
孔日光馬上想起來了,這他媽的不就是鳳凰衛視的老板麼!
現在鳳凰台還沒出現,但按照記憶應該也就是這一兩年開台的。
一直傳說劉長樂有軍方背景,鳳凰台是黨的編外統戰工具,沒想到是真的。
都是姓劉,難道和老劉家有點沾親帶故?
孔日光笑著道:“劉先生太客氣了。”
劉偉則道:“長樂正在籌備在香港搞一個華語電視台,估計明年就能啟播了,阿光可是要多多捧場哦。”
孔日光連忙道:“一定一定!”
說著,他心中一動,想起了後世鳳凰台那些美麗知性的女主播,便道:“既然都是偉哥的朋友,要不我也參點股進去,賺了虧了都沒所謂,就當是彩頭,預祝劉總的電視台辦得有聲有色。”
劉長樂倒是沒想到對方會這樣提議,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但他反應也快,心道:“要是有個港商參股,倒是可以淡化電視台的中資背景,不是壞事。只要把經營權牢牢抓在手里就是,最多有賺頭了給他點分紅。”
於是他便笑了起來,誠懇的道:“那自然是歡迎之至,有孔董這大金主投資,可是為我大大的減輕壓力啊。”
劉偉道:“別站著了,正事遲點再慢慢聊,現在都坐下喝酒。嗯,人還沒到齊,不管了,我先喊妹子進來陪酒。”
林總馬上走出去吩咐了幾句。
很快,一個媽咪模樣的少婦便帶著十個女孩子走了進來,全部女孩子都是一米七以上,穿著艷粉色的露肩短裙,身材相貌都十分不俗。
傾國傾城說不上,但如花似玉卻是說得過去的。
林總討好道:“劉少,這十個都是A級的好貨色,您慢慢挑。”
劉偉則笑著對孔日光解釋道:“這個場子花了不少心思在全國各地找來了一大批女孩子,按容貌身材分為A、B、C三個檔,每個檔次的收費都不一樣。”
然後他轉向林總那邊,理所當然的道:“挑什麼,全部留下來。”
那媽咪連忙湊過來道:“林總,A級的總共就十幾個,要是都在這個房,別的客人那里不好交代啊。”
劉偉傲然道:“誰有問題,讓他來這里跟我談。”
林總也馬上對媽咪道:“廢話什麼,劉少的話你沒聽到麼?女孩子全部留在這里。”
媽咪馬上閉嘴,借故道:“好的好的,我替你們去拿酒過來。”說罷,便快步離開了包廂。
林總招招手,十個青春靚麗的小妹便帶著職業化的笑容,三三兩兩的坐到包廂的沙發上。
劉偉、劉長樂、孔日光身邊各坐了兩個。
劉偉對孔日光和劉長樂道:“這家場子的老板是個人才,想出了一個會員制的制度並推廣得很成功。最低檔的會員卡費用是三萬元,送一萬元的小費以及水果盤酒水那些。而最高檔的會員卡費用則是一百萬,相應也按比例送小費及酒水。”
劉長樂嚇了一跳,問道:“一百萬的會費?這麼貴怎麼可能有人辦!”
劉偉則道:“這就是妙處了,會員卡的所有消費都是可以開發票的,就算是你給小姐的錢,都可以通過其他名義開出發票來。”
劉長樂頓時明白了,嘆道:“怪不得,好主意。”
孔日光自然也明白,天上人間現在所定位的主要客戶只怕就是針對各種握有權力的人,能隨意花公家的錢進行消費。
而這種消費最重要的就是要有發票去報銷,天上人間通過會員費的方式,把叫雞的錢都變成發票開出來,自然受歡迎。
你貴沒關系,只要說得過去能報銷就一切好辦。
此時,旁邊的一個看上去才十六七歲的美貌小妹盯著孔日光的俊臉好一會,終於忍不住問道:“請問,請問老板您是孔日光嗎?”
孔日光進入包廂後便沒有戴墨鏡了,自然容易被人認出來,見狀也不否認,笑著點了點頭。
頓時,七八個女孩子尖叫起來,眼冒星星,一副粉絲的模樣。
孔日光不禁滿額頭的黑线,居然連天上人間的公關里都這麼多自己的歌迷?
剛發問的那個女孩更是興奮得語無倫次的顫聲道:“我,我好高興,啊,好高興,阿光哥哥,沒想到能親眼看見你。你,你真是好帥好帥,嗚嗚,太開心了。”
不用說,這是一個百分百的腦殘粉。
林總則在旁邊笑道:“估計孔董都不需要這里的貴賓卡了,我看這里任何一個女孩陪你都不會收錢,寧願倒貼。”
幾個男人都哄笑起來。
打鬧了一陣,劉偉湊到孔日光身旁,讓身旁的女孩都走開,然後道:“阿光,其實今天約你出來還有一個事。”
“偉哥請說。”
“是這樣的,東北那邊有一個房地產開發商托人找到我,想解決一個麻煩事。他公司在廣州那邊開發了一個新樓盤,但是驗收時出了點問題,一直被卡著。我想起你不是也有個房地產公司嘛,在華南區域做得不錯,所以索性問問你。當然,具體你有什麼要求可以直接跟對方提,我不過是做一個介紹人而已,行不行你都不用顧慮我。那個公司的老總應該馬上就到了,你直接跟他談。”
廣東是花家的大本營,以孔日光和花家的關系來說,這點麻煩只是小事,說一聲就能解決。
只是,自己是否要賣一個情面給對方?
他順口問道:“東北的房地產公司?偉哥知道具體叫什麼名字嗎?”
劉偉想了想,道:“沒記錯的話,是叫大連宛大集團。”
孔日光一愣,這個名字後世可是如雷貫耳啊,居然是宛大集團!?
這時,包廂的房門被推開,一個年約40的大鼻子男人走了進來。
孔日光一看,心中再無疑問,果然是他。
那男人笑著和在座的男人打了個招呼,然後坐到了劉偉身旁。
劉偉則笑著對孔日光介紹道:“這位就是大連宛大集團的林董。”
那男人連忙自我介紹道:“這位一定就是年少有為的孔董了,你好,我是林建煌。”
孔日光與林建煌握了握手,心中涌起一種奇異的感覺,這可是未來在中國甚至是整個世界叱吒風雲的大佬啊。
傳說中這位大佬的岳父那邊有軍隊的關系,現在看來未必是空穴來風,不然劉偉這紅二代也不會出面幫他。
原來事情是這樣,大連宛大集團現在不過是一個地區性的房地產公司,基本上都在東北活動。
但林建煌作為一個頗有遠見的商人,一早就想著走出去。
他的第一個選擇就是現在經濟最發達的廣東。
前年宛大在廣州市番禺區開發了一個叫僑宮苑的樓盤,早已建好,但由於經驗不足前期沒打點好,一直被當地的相關部門找茬。
而林建煌現在雖然已經有了一定的身家,但幾個億就頂天了,和後世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影響力出不了東北,對於廣州這邊真是毫無辦法。
所以他只好找了好幾個熟人,想方設法的解決此事。
今天劉偉打了電話給他,他就立刻從大連趕過來了。
林建煌道:“這事情是比較麻煩的,要是孔董能幫這個忙,有什麼費用或有什麼要求,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都好說。”
孔日光淡淡的道:“小事而已,這個事情我可以解決。費用什麼的就不用提了,輕易可以花錢解決的話林董也不會讓事情拖到現在,只要林董能記住這事就行了。”
林建煌連忙道:“好,那謝謝孔董,您幫的這個忙我會一直記在心里的。”
孔日光笑了起來,又道:“也不必這樣,其實我以後可能也有需要林董幫忙的地方。未來陽光地產總是要北上開拓北方市場的,到時候或許就得讓林董的宛大集團協助了。”
林建煌也笑著道:“好說好說,能與孔董合作,我十分期待。”
宛大廣場那是七八年後的事情了,現在的林建煌對於孔日光實在是沒啥幫助的,只是結個善緣罷了。
當然,陽光地產也可以提前復制宛大廣場的模式,搞個陽光廣場之類的。
但抄商業模式可不是抄歌抄文章那麼輕而易舉的事情,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不然畫虎不成反類犬,隨時可能撲街。
而孔日光未來幾年的精力,更主要是得放在美國的納斯達克市場以及亞洲金融危機上面。
或許也能通過合作的方式,孔日光向林建煌提出商業廣場的方向,由陽光集團投資部分資金作為股東,共同搞這個商業模式,風險共擔。
既然原歷史上宛大能靠這個搞起來,那麼現在自然也可以,陽光集團只要前期占一點股權,那麼到後來就大賺特賺了。
談好了事情,又聊了一陣,孔日光便告辭離開了。
無視那十個公關小妹挽留的眼神,孔大帥哥笑著走出了包廂,留下了劉偉、劉長樂和林建煌三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在里面。
三對十,卻是不知道他們搞不搞得掂十個妹子呢?
孔日光露出促狹的笑容,笑著走到停車場,取車離開。
那邊可是還有許晴和蔣雯麗兩朵鮮花等著他呢,怎能在這些庸脂俗粉身上浪費時間。
回到許晴住處,已是晚上十二點了,客廳沒亮燈,兩個女人估計都回房間了。
這套房子是兩房一廳的,現在一個房間空著,那意味著許晴與蔣雯麗都在另一個房間里面。
孔日光也不著急,先去洗了個澡,把KTV里面的脂粉氣味洗掉,然後圍著浴巾就走了出去。
來到房間前輕輕一推門,便發現房門沒鎖,悄悄走了進去。
房間里面黑乎乎的,但隱約能看到床上躺著兩道苗條的身影,兩個女人果然是一起睡的。
想來應該是許晴說留一個房間給自己,然後跑到蔣雯麗那里和她合鋪了。
孔日光走到床邊,發現許晴是睡在外頭的,便輕輕的摸了摸這美人兒的俏臉。
許晴有點迷糊的張開美眸,看見赤裸著上身的情郎,頓時梨渦淺笑,雙手伸出做了個抱抱的姿勢。
孔日光微微一笑,解開腰間的浴巾,赤條條的爬上床,壓在只穿著單薄睡衣的許晴身上。
蔣雯麗睡得很不踏實,今天看見的那一幕如同走馬燈般在她腦海里不斷的浮現,特別是那個英俊的年輕男人,又帥身材又好,胯下那根寶貝更是嚇死人。
讓這已經好幾個月沒有男人滋潤的少婦不斷的陷入了羞人的性幻想之中。
更糟糕的是,一吃完飯許晴那丫頭便纏著她,讓她連自慰的機會都沒有,體內的欲火熊熊燃燒著,連睡都不安穩。
睡夢中,似乎聽到了女人的呻吟聲。
蔣雯麗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聲音便更清晰了。
“啊……啊啊……啊……嗯……啊……好……好深……嗚……全部……全部進來了……啊……啊……”
是許晴的聲音!
蔣雯麗心中一緊,微微的張開眼簾,從眼簾縫隙中看出去,只見自己身旁便是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肉蟲。
正是孔日光和許晴!
兩人正用男上女下的傳統姿勢交合著,男人強壯的身體壓在柔軟白嫩的女體上面,腰部快速起伏,不停的抽插。
許晴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盤在男人的腰間,雙手緊緊摟著男人後背,閉著眼睛,隨著男人那強有力的衝擊而不停的呻吟著。
這床的床墊軟硬適中,男人每干一次許晴,旁邊的蔣雯麗都會感到身下的床墊震動一下,真是讓她心蕩神馳:“插……插得這麼用力,不會把小晴干壞麼……”
許晴似乎完全不顧忌旁邊還有人,肆意的大聲淫叫著,那聲音又騷又浪,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舒服似的。
“晴姐,你的騷逼好會夾,哈哈,真爽。”
“嗚……啊……啊……那是……那是因為你的雞雞太大了……把……啊……把人家下面都撐滿了……啊啊……嗯……啊……老公,人家下面還緊不緊?”
“好緊,你這小騷婦,以後我不叫你晴姐了,就喊你騷晴晴算了,好不好?”
“好……啊……你怎麼喊都行……啊啊……只要……只要你多干人家幾次就好了……啊……嗯……嗯嗯……嗯啊……好……好舒服……啊……”
旁邊的蔣雯麗身子微顫,忍不住在被窩里悄悄探手下去,只覺得兩腿之間已是一片泥濘,癢得不行。
就在這時候,一只大手突然鑽進被窩,摸到蔣雯麗的身上。
很多女人睡覺時候都是不喜歡戴乳罩的,蔣雯麗也不例外,那只大手從睡衣的領口潛入,一下子就摸到了她的乳房上。
原來竟是孔日光一邊趴在許晴身上操弄,一邊探手過來摸她的奶子。
蔣雯麗嚇了一跳,呆呆的不敢動,任由男人的大手抓著自己的奶揉來揉去。
許晴轉過頭,望著已經睜開眼睛的蔣雯麗嘻嘻笑著道:“我要是騷晴晴,你就是騷雯雯。”
蔣雯麗只覺得男人的撫摸讓她無比的舒服,那粗糙的大手在她雙乳那硬硬的奶頭上蹭來蹭去,讓她涌起如同觸電般的刺激感。
只是聽見許晴的話,蔣雯麗卻顫了一下,然後按著男人正在肆虐的大手,用哀求般的語氣道:“別,別這樣,這樣不道德。”
孔日光卻笑了起來,道:“什麼叫不道德?”
蔣雯麗嬌喘著道:“我……我結婚了……是別人的妻子……”
孔日光微笑著問道:“道德是什麼?”
這下,不但是蔣雯麗,連正在挨操的許晴都蒙了一下。
道德是什麼?
孔日光道:“有一個這樣的實驗,人們把5只猴子關在一個籠子里,上頭掛一串香蕉,實驗人員設計了一個自動裝置,一旦探測到有猴子去動香蕉,馬上就會向籠子中的所有猴子噴水。首先,一只猴子發現了香蕉想去拿,當然,結果是每只猴子都被突如其來的涼水澆透。其他猴子也紛紛嘗試但莫不如此,幾次以後,猴子們達成一個共識:誰也不能去拿香蕉,以避免被水噴到。”
蔣雯麗只覺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孔日光說這個干嘛,但還是被吸引著聽下去了。
孔日光又道:“然後,實驗人員把其中的一只猴子釋放,換進去一只新的猴子A。A看到香蕉,馬上就想要拿到,結果是弄得大家一身濕。在A又第二次去拿的時候,其他四只猴子便一起開始制止,並對A大打出手。以後,A又嘗試了幾次,但每次都被打得屁滾尿流,此後不再敢打香蕉的主意。當然,這5只猴子就沒有再被懲罰。後來,實驗人員又換了一只猴子B,同樣,B開始也迫不及待的去拿香蕉,於是一如剛才發生的一樣,B試了幾次,每次都被打的很慘,只好作罷。這樣,一只接一只,所有的舊猴子都換成了新猴子,可誰也不敢去動那根香蕉。雖然這些新猴子都不曉得不能動香蕉的真正原因,但都知道去拿香蕉就會被其他猴子痛扁。”
“這就是猴子所建立的道德。”
孔日光繼續道:“對於人而言,過馬路別闖紅燈,對老師長輩要尊重,待人接物要有禮貌,很多很多類似這些都屬於道德的范疇。那為什麼正常人會下意識遵守這些呢?”
此時,許晴捶了一下男人,嬌嗔道:“停一下,啊,人家……人家想聽你說話,你卻不停的干人家,還干得這麼用力,弄得人家都聽不清了。”
孔日光笑了起來,稍稍緩了一下節奏,又道:“因為過馬路闖紅燈可能會被車撞死,對老師長輩不尊重可能會被懲罰,待人接物汙言穢語可能會被別人打,這些都是大家趨利避害的經驗積累。你可能不知道為什麼,但一定會遵守,就像剛才的猴子一樣。”
說到這里,孔日光抓著蔣雯麗乳房的大手稍稍用力,把一只秀美的椒乳揉成一團,才道:“對婚姻的忠誠是道德的一種,原因是因為背叛了婚姻可能會受到離婚的懲罰,這也是趨利避害的經驗。那麼,你告訴我,即使是你出軌了,有可能離婚嗎?”
蔣雯麗頓時一愣,下意識的搖搖頭,為了保住圈子里的面子,她和老顧是不可能正式離婚的。
孔日光哈哈一笑,一把扯下蔣雯麗的睡衣,露出那白皙的身子來,道:“那你還怕什麼?”
蔣雯麗只覺得腦海里一片漿糊,孔日光的話或許不完全對,但這樣繞來繞去,卻真的像是把她心靈上的枷鎖打開了,強行壓抑住的性欲完全燃燒起來,已經忍耐不住了。
她主動靠過去,伸出玉手,貪婪的撫摸著男人健碩的身體,然後一手探下去,不停的揉按著自己的陰核,忘情的自慰起來。
許晴膩聲道:“老公,你先去滿足騷雯雯吧,她都快要癢死了。”
孔日光便狠狠的在許晴小穴里撞了幾下,然後把雞巴抽出來,翻身躺到兩女中間,道:“雯姐,你自己坐上來吧。”
蔣雯麗臉一紅,這樣子自己未免太淫蕩了,但是下體真是瘙癢難耐,看著男人那根又粗又硬的大棒,她真是心都酥了。
她咬著牙道:“欺負人的壞家伙!”
說罷,便脫下睡褲,猶豫了一下連小內褲都脫了,分開雙腿便緩緩坐下來。
只是里黑乎乎的,本來就看不清楚,男人的肉棒又粗,弄了幾次都滑了開來沒能進去。
許晴此時爬了起來,見狀便媚笑道:“騷雯雯,我幫你扶著。”
說著便爬到後面,笑眯眯的握住男人的大雞巴,對准位置。
蔣雯麗雙手按著男人結實的胸膛,肥臀慢慢下落,終於把肉棒吞沒了。
“啊!啊……好粗……嗚……好脹……要……要裂開了……啊……”
雖然嘴巴里是這般如泣似訴的叫著,但她下落的動作卻沒有遲緩,一點一點的,慢慢讓整根雞巴完全插了進來,充滿彈性的肥臀坐在男人的跨上。
孔日光扶著女人的柳腰,輕輕往上一頂,蔣雯麗頓時啊的一聲淫叫,然後渾身顫抖,竟是一下子就來了個小高潮。
許晴眼巴巴的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驚訝的道:“騷雯雯你可真浪,一下就丟啦?”
蔣雯麗嬌喘著道:“他……他的雞雞太大了,弄得我受不了,好厲害……啊……里面……里面好脹……啊啊……”
她的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一邊說,一邊緩緩的起落著肥臀,繼續交合起來。
許晴躺在一側,嘟著嘴道:“騷雯雯快點,人家還想要。”
蔣雯麗一邊呻吟一邊嗔道:“你……你都搞了這麼多回了……啊……啊啊……輪都輪到我了……啊……”
許晴哼了一聲,嗔道:“討厭鬼!”
說罷,拉過男人的大手摸到自己兩腿之間,膩聲道:“老公,人家下面好癢。”
孔日光哈哈一笑,便把兩根手指插進許晴濕淋淋的騷穴里不停的摳挖,另一方面一手扶著蔣雯麗的腰肢,開始主動進攻,從下往上挺腰,讓大雞巴快速的進出。
蔣雯麗只覺得男人那大龜頭似乎每一下都撞到子宮里,無與倫比的刺激感從體內迸發,爽得她簡直就是魂飛魄散。
才干了幾十下,蔣雯麗便一聲尖叫,渾身顫抖著趴了下來,飽滿的乳房壓在男人胸膛上,陰道一縮一縮的不停擠壓著男人的肉棒,卻是高潮衝頂了。
許晴見狀,馬上道:“輪到人家了。”
她趴到床上,翹起臀兒,如同小母狗般晃著屁股,轉過臉騷媚入骨的瞟著男人,膩聲道:“老公,快來。”
孔日光把渾身癱軟的蔣雯麗扶到一邊,挺著雞巴湊過去,按著許晴那纖細的柳腰,從後便插了進去。
許晴頓時頭一仰,秀發飄揚,啊的一聲,浪叫道:“好……好舒服……硬硬的雞雞干進來了……啊……”
兩人便以老漢推車的姿勢交合著,不斷的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蔣雯麗從高潮平服過來,便也爬過來,趴在許晴身邊,翹起肥臀對著男人,道:“我……我也要。”
許晴快高潮了,頓時嗔道:“騷雯雯你都高潮兩次了,怎麼還要!”
蔣雯麗臉一紅,別過臉去,用刁蠻的語氣道:“我不管,反正人家還要高潮。”
說罷,竟是主動的搖晃著肥美的臀兒,如同發情的母獸一樣。
許晴用力往後抬送著屁股,哼哼的道:“老公的大雞巴是我的,騷雯雯你不許搶。”
孔日光一邊用力操弄,一邊笑道:“騷晴晴可是喊我老公的,自然得讓她優先。”
蔣雯麗猶豫了一下,便露出誘人的媚笑,道:“老公,人家也想要。”
許晴不干了,呻吟著道:“啊……騷……騷雯雯……難道你有兩個老公麼!”
蔣雯麗此時已經完全放開了,探手過去,抓了抓許晴因為姿勢而垂下來不停晃動的奶子,反駁道:“你管我,以後老顧就是我白天的老公,阿光是我晚上的老公,不行麼!”
許晴翻了翻白眼,說不出話來。
此時,她也終於到了,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大量的淫水涌出,上半身無力的趴在床上,就這樣被送上了高潮。
孔日光又干了幾下,便把雞巴抽出,姿勢都不用換,身子一擺,便插進了旁邊的蔣雯麗體內。
蔣雯麗頓時一聲淫叫,喃喃道:“老公……老公的大雞雞又進來了……啊……啊啊……”
孔日光抓著女人的肥臀,如同狂風暴雨般快速抽插,干得蔣雯麗連思考都混亂了,只能被動的狂呼亂叫。
“騷雯雯,我快要射了,射進里面好不好?”
“嗯,射進來,全部射進來,我要和大雞巴老公一起高潮。”
“不怕弄大肚皮麼?”
“哼!他自己在外面玩女人,我就讓奸夫弄大肚皮,看看誰吃虧!”
孔日光頓時一陣冷汗,這女人的報復心挺重的啊。
他低吼一聲,大力的狠干了十幾下,然後把雞巴完全干進女人小穴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噗噗噗的就狠狠的射精,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女人的子宮里面。
蔣雯麗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渾身顫抖喃喃自語:“好多……好多熱熱的東西射進肚子里了……嗚……啊……啊啊……到了……到了……啊啊……”
痛快的射完,孔日光把一片狼藉的肉棒從蔣雯麗的騷逼里緩緩抽出,旁邊已經稍稍恢復的許晴便爬過來,握著雞巴含進小嘴里,簌簌有聲的吸吮,替男人做善後。
孔日光舒服的抽了口氣,笑道:“騷晴晴,幫我吹硬了,再干你兩次。”
許晴的大眼睛媚光流轉,含著雞巴嘟囔著道:“我和騷雯雯兩個人一起,可不怕你,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