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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卷 第244章 另一種妻子

女神代行者 snow_xefd 6230 2024-03-02 21:31

  經歷過這些天舞會的荒淫洗禮,薛雷對女人又有了不少新的認識。

  比如,單純以尋歡作樂為目的,那其實已婚的少婦,比什麼都不懂的小處女要好很多。

  而且,對男人來說,新鮮的肉體總是要比已經得手的更加誘人一些。

  蘭妮已經被他占有了所有想要的部位,所以在此刻的薛雷眼中,即使披著一頭亞麻色卷發的莎容貌上比蘭妮略遜一籌,性吸引力也要大得多。

  更重要的是,舞會開到這個階段,跟他進房間里談談意味著什麼,恐怕連負責維護氣氛的飛舞妖精們都清清楚楚。

  離日落僅還有不到兩個小時,薛雷進門看了一眼掛鍾,就干脆利索地脫光了身上的衣服,把屁股丟在舒服的搖椅上。

  他晃了兩下,對著有點驚慌的莎說:“我覺得是不是沒必要廢話那麼多來浪費時間?治療方式就兩種,你既然對臨時的不滿意,那咱們可不可以抓緊時間快點開始?”

  “這是對已婚女性的差別待遇嗎?”

  莎困窘地扭開頭,脖子微微發紅,過去坐到遠離他的床頭角落,“我結婚還沒多久,我希望您不要把我當成很有經驗的女人。”

  “沒有差別待遇。我對需要治療的患者,一向比較著急。而且這次,你也很直接吧?都沒在下面等著跟我一起跳支舞。”

  她腳尖對在一起,交錯磨了一下鞋頭上的碎寶石,“抱歉,薛雷先生,我……不太會跳舞。可能從小我就總是靜靜坐著的原因,需要肢體協調性的技能,我都完全不行。蘭妮只是崴了腳,換成我,大概會踩爛您的鞋。”

  “不必用敬稱了。”

  薛雷不耐煩地擺擺手,本想提醒一下到日落沒多久了,才猛然想起,他已經給莎臨時治療過,就是等到半夜,也不用擔心她忽然發病,只好頗為生硬地轉換話題,彌補自己大腦短路犯下的小錯誤,“另一種治療方式你也了解,既然注定咱們的關系要變得無比緊密,沒必要還這麼生疏見禮。”

  莎雙手交握放在雙膝之間,神情意外地平靜,“我知道,所以,我要談的,也是和那種治療方法有關的事情。我實在是聽到了太多種傳言和說法,我能請你向我說明一下,所謂神靈之種的具體播撒流程嗎?你不必介意我的羞恥心問題,正像你說的,咱們注定要發生那樣緊密的關系,我也注定要背叛才辦婚禮不久的丈夫,那麼,我沒必要裝那種矜持,對嗎?”

  薛雷想了想,決定還是為了保險起見,誠實吐露治療方式的流程。

  雖說擅自添加一些步驟進去更方便他攫取這些女貴族的後庭處女,但考慮到所謂上流社會的交際總是伴隨著大量情報交換,穿幫失去信用就有點不值得——哄哄蘭妮那種性格別扭的小野馬還行。

  耐心花了五分鍾聽完流程後,莎拍了拍發燙的臉,“沒想到,傳聞大部分都是真的啊……那,我能不能問一句,既然只需要射精到子宮內部就可以完成儀式,為什麼……唔……為什麼很多人都在說,你會……呃……會……侵犯女人後面那個……排泄的器官?”

  薛雷懶得解釋那麼多,手指撥弄著還沒完全勃起的肉棒,隨口回答:“那是我個人的興趣。我喜歡占有女人的全部,享受那種得到一切的滋味。既然我有能力讓你們在那邊被侵犯的時候一樣高潮不斷,我為什麼不可以滿足自己的這點小小欲望?”

  莎下意識地捂了一下腹部,低著頭小聲說:“那,如果我說我不願意使用那種肮髒的器官發生親密關系,會讓你不高興,對嗎?”

  “不至於。多少會有點失望罷了。”

  薛雷輕描淡寫地帶了過去,反正這種事對他來說並不是問題。

  以他如今的調情技巧,上次那個屁股長著痔瘡的倒霉蛋都被他弄得神魂顛倒,直接干出了血也沒見後來有多難過。

  掌控欲望,至少相當於掌控了一半靈魂。對絕大多數自制力不足的人類,比例很容易提升到九成以上。

  再說,他還有小沐這個超級采菊小助手在,毫無後顧之憂。

  莎嘆了口氣,站起來,解開蓬松連衣長裙領子下的系帶,“我願意獻上所有你想要的部位,希望能以此交換,讓你能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請求。”

  “什麼?你說。”

  她脫下肩袖,松脫的領口綻開在腰帶上方,像一朵雪白的花,花中的蕊,就是她白皙光滑的胴體。

  莎走到他身前,拉起他的手,放在溫暖柔軟的乳房上,蹲下,仰視著他的眼睛,輕聲說:“我想求你,不要像對待其他人那樣對待我。”

  “嗯?這個要求……是不是太模糊了一點,具體些的呢?你是想要什麼樣的不同?體位?”

  “我……知道你具有女神賜予的神奇力量。你降下的極樂,連蘭妮那樣的女孩都無法抵抗。我更不可能是你的對手,我猜,如果我什麼都不說,最後,我應該和她們一樣,經歷許多次許多次特別厲害的高潮,然後癱軟在房中,休息很久,才能下床走動。”

  “所以,這里面你不想一樣的部分是什麼?”薛雷疑惑地問,“你覺得那樣程度的快感還不夠?”

  “不,不不不不不。”

  莎有些慌張地發出一連串否定,搖了一會兒頭,才深吸口氣,說,“我是想,請求你不要給我那些快樂。只要有適度的潤滑,能讓你在我身上完成那些步驟,就可以了。你不是帶著一只泉仙子嗎?有她幫忙,我就算一次高潮也沒達到,一樣可以讓你感到快樂吧?”

  “能告訴我,你為什麼不要應得的快感嗎?”

  薛雷困惑地問,“我得先申明,對我來說,只做愛而不讓你感到舒服,是遠比讓你高潮迭起困難得多的事。你明白嗎?”

  “我知道這可能有點為難。你放心,我不是為了節約時間。我已經被你臨時治療過了,如果你願意,我在這里服侍你一整夜都沒問題。你可以隨便選擇什麼方式來享用我的身體,我願意用你教的任何方法來取悅你,只求你,讓我得到最低限度的快感就好。”

  “你是受虐狂?”薛雷狐疑地看著她,手指捏住紅艷艷的奶頭,想要掐一下試試。

  “不是不是,”莎連忙擺手,“真的不是。我很怕痛的,新婚之夜都怕得把自己灌醉了。”

  “那你說明一下原因吧。”

  他放開手,指尖彈了一下乳頭,讓那一顆鮮艷的紅色蓓蕾在他的視线里搖擺了幾下,“你的理由如果足夠好,我有辦法讓你全程一次高潮也不會有。”

  這種要求對他來說其實並不難,只是盡量少的高潮的話,“絕頂鎖”這個淫徽就能輕松搞定,全程靠泉仙子收攏聖精,體液也不留給她,基本上就只會在神靈之種植入的時候解鎖一次絕頂而已。

  如果一次也不要,那他換成臨時淫徽“高潮綁定”就是。

  差不多一樣的效果,不過是一次性的,解鎖條件是他碰到圖案持續十秒以上,隨便注意注意,就能給她封死。

  但薛雷早就沉迷在欣賞女伴魂顛倒欲仙欲死的媚態中,就連對不喜歡的女人施加蹂躪,比起讓她痛到受不了,都更願意讓她爽到吃不消。

  莎這種溫柔賢淑的居家氣質正中他的好球區,沒有一個好理由,那他肯定會悄悄施展開來,然後欣賞她淫亂放蕩的模樣。

  她沉默了一會兒,抬手遮掩住裸露的胸脯,小聲說:“那,我能先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你說。”

  “你可以娶我嗎?”她抬起眼,不像是在開玩笑,很認真地問。

  “你……不是才新婚嗎?”薛雷不解地看著她。

  “那種知道我要來干什麼,也一句話都不敢說的男人,讓他什麼時候離開我家都不會太難。”

  莎的語調很平常隨意,就像是在趕跑一個仆人而非丈夫,“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馬上通知家里和他結束婚姻關系。而且,我不會讓你入贅,我會出嫁給你,如果你要求,我可以冠上你的姓氏,如果妻子的地位會讓你感到為難,那麼,側室也好,侍妾也好,我都不介意。你願意嗎?”

  薛雷低頭端詳她的臉,忽然發現,自己看不懂這個女人,“我要是……說不行呢?”

  莎笑了起來,溫雅的相貌都多了幾分俏皮的氣質,“那,這就是我的理由。”

  “誒?”

  她撫摸著自己白嫩的酥胸,“薛雷先生,你只是我生命中的一個過客,你不可能跟我分享多少屬於你的時間,等一切結束,你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我治好了困擾我的紫月症,我的家族因為我的奉獻而得益,所有偏離了的,終將回到正軌。”

  她的手指輕輕捏住那膨脹起來的乳頭,“如果你把那種令人狂亂、迷醉、無法抵抗的巨大快樂給予了我,等將來,我回到我的家族,守著那樣一個丈夫,默默為了優秀的下一代努力生育的時候,你不覺得,會讓我很絕望嗎?很多美好,如果完全沒有體驗過,就不會特別渴望。薛雷,你不能……讓一個貧苦的孩子去享受幾天王室的生活,再讓他回到從前,那太殘忍了。”

  薛雷沉默了一會兒。

  他伸出手,撫摸著莎濕潤的臉頰,對著那淺淺的淚痕愣了一下,不太自信地說:“其實,我對創神會在洛庫爾蘭的發展還挺樂觀的。你不覺得,我將來還有機會偶爾看望一下你嗎?”

  莎噙著笑意和淚珠搖了搖頭,“豐產女神的狀況我已經徹底了解過,像我這樣的女人,今後只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多。請原諒,我還沒有愚蠢到會相信那樣的承諾。我的要求……並不過分吧?你想要的我都願意給你,毫無保留。我只是,不希望得到你給我的那些而已。”

  薛雷嘆了口氣,“你這樣讓我覺得……很不公平。享樂的只有我。我不太喜歡這樣單純……從女人身上獲得。”

  “這是我的請求。我願意不得到任何快樂。只要……保持在不會讓我覺得太疼的程度就好。”

  莎從裙子的暗袋里摸出一個小瓶,“實在不行,這里還有魔能植物煉制的潤滑液,帶有一點治療和麻痹效果,如果你喜歡粗暴一些,可以用上它,我已經不是處女了,能忍受過去。再不行,你還可以用上那個泉仙子,對不對?”

  薛雷的表情變得有些復雜。

  坦白說,他不喜歡這種委曲求全的感覺出現在跟他無冤無仇的女人身上。

  可當他還想說些什麼嘗試挽回一下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不久前尼蘇拉的事後,蘇琳說的那些話。

  為什麼,非要給自己一個借口呢?

  難道非得這些女人享受到高潮,他才能心安理得占有她們肉體的每一個部分?

  不,顯然,這些並不需要。

  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貴族女性,現在心甘情願寬衣解帶,用嘴巴、小穴甚至是羞恥的屁眼來伺候他的肉棒,絕不可能僅僅因為他看起來高大強壯,能讓女人高潮迭起心醉神迷。

  說到底,因為他是女神代行者。

  他有神明的權柄,賜福的能力。他能治療紫月症,能讓信仰真正帶來女神的恩惠。

  這才是貴族們紛紛表示友好,出動了大量壁花的理由。

  這才是莎這樣的新婚少婦,寧願在理智分析後放棄獲得快樂,還肯選擇子宮內射這種異常治療方式的理由。

  薛雷用拇指撥弄著她豐潤柔軟的嘴唇,心想,也許他並不需要那麼固執,在所有的事情都盡可能追求心安理得。

  美好的幻想中,英雄會說,力量越大,責任越大。

  現實的世界中,大家明白,力量越大,權力越大。

  他撫摸著莎的牙齒,碰觸著里面微微晃動的舌頭,問:“你想得這麼明白,為什麼一開始不願意這樣治療?”

  莎保持著被他玩弄唇舌的姿勢,輕聲說:“因為,看到蘭妮被你帶走,我明白,我其實並沒有另一種選擇。現在這樣,是我必須要做的事。只不過是今天,還是之後某一天的區別而已。”

  “你是在暗示,我對蘭妮做了什麼違背她意願的事?”

  她低下頭,溫順地說:“不是。我在你門外站了很久。我又是個已經有經驗的女人。我知道她大部分時間都非常自願。以她的能力,你也不可能真的強暴她。我的意思是,如果連她最後都選擇了這種治療方式。那我僅僅為了心中的一點猶豫向後拖延,真的毫無意義。而且,看到各家的安排,我真的明白,不久後將在這間臥室發生的事,我是沒有辦法逃避的。”

  她往前挪了挪,讓他的拇指在溫暖的舌腹上伸到更深處,口齒因此而略顯不清,“所以啊,既然早晚都有這麼一天,那,還是今天,此刻,更好一些。”

  “為什麼?”他分開腿,往前挪了挪屁股,半勃起的肉棒湊近她的臉。但為了尊重她的想法,他垂手抹掉了還在散發誘惑力的“淫念徽記”。

  “因為,你剛剛才和蘭妮做完,欲望應該不會那麼強,男人,這種時候會比較好說話一點吧。”

  莎無奈地笑了笑,“你看,我又沒有什麼可以跟你談判的籌碼,我說要獻給你的,就算說不想給,你也有辦法拿到。我只好,誠實地告訴你我的想法。”

  薛雷閉上嘴,沒有再說話。

  莎舔了幾下他的手指,抬起眼,柔聲說:“可以讓我接受治療了嗎?教宗先生。”

  他抽出手,把上面沾染的唾液塗抹在她的唇角,“我接受你的理由。我可以保證,不動用女神恩賜的力量,也不使用任何額外的方式來帶給你男女之間親密的快樂,除了在占有你後面的時候,和治療的關鍵步驟,我需要使用一下小沐之外,我不用任何非正常的手段。”

  她微笑著親吻了一下他的膝蓋,“謝謝。”

  “但是。”

  薛雷話鋒一轉,“我總可以像一個普通的男人一樣,和你進行正常范疇內的性愛吧?我甚至可以答應你,不動用我超群的各種技巧。”

  “可……為什麼?”莎不是很理解的樣子。

  “因為我也有一陣子,沒體驗過那種特別普通的性愛了。”

  薛雷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抱起來,雙手順著柔細的腰肢撫摸下去,褪掉礙事的裙子,露出溫軟雪白的臀,和豐腴圓潤的大腿,“我有能力徹底封印住你的高潮,但既然不動用超凡力量,我覺得,就應該連那也摒棄,才叫公平。你和我,男和女,就想兩個對彼此有需求的普通人,在這里,幽會,親熱,好嗎?”

  她一直安穩柔順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尷尬,“我……唔……”

  “怎麼?這個要求很為難嗎?”

  薛雷皺起眉,“就算我比你丈夫更強壯,拋開所有加持和技巧之後,頂多也就是讓貧困孩子體驗一下正常家庭生活的差距而已。你要是連這信心都沒有,我真好奇你當初選擇現在丈夫的理由是什麼。”

  莎撅起嘴,“丈夫又不是我選的。不過我為難並不是因為這個……薛雷,你說的那種東西,我不太懂,也……不太會。”

  “嗯?”

  “我找的丈夫地位遠比我低,性交對我來說,就是為了盡快生育後代,而不得不進行的一種行為。我想對他來說也是這樣。”

  她嘆了口氣,拿起之前的小瓶子晃了晃,“不然,我為什麼會總是帶著這種有止疼治療效果的潤滑劑呢。我的實際經驗次數用一只手就能數過來,很不巧,我還沒辦法從中得知,普通男女的性愛,該怎麼做。”

  同樣是王族分支的後裔,同樣是家中族長的嫡親女兒,相比蘭妮的驕傲和強勢,莎就像是被關在籠子里的金絲雀,某種角度上看,生活也許還不如那些要經常活躍在各種舞會、晚宴上的壁花。

  薛雷把她拉近,微笑著說:“不要緊,我可以教你。比如,咱們可以從接吻開始。你對此介意嗎?”

  莎手指試探著碰觸了一下他似乎還能變大的肉棒,低下頭,說:“我猜,我之後還要吻比你的嘴唇羞恥得多的東西,那麼,我想接吻應該放在那之前。”

  “那之後我也不會介意。親密關系中的男女,不太講衛生。”他笑著勾起她的下巴,“按你們貴族的禮儀,接吻的時候需要閉眼嗎?”

  “沒有這方面的規矩。不過對丈夫的時候我會選擇閉上,對你,我覺得可以睜開。”

  “為什麼?”

  她又露出了頗為俏皮的眼神,“因為他實在是不如你好看。”

  薛雷沒有說下去。

  氣氛已經夠好了,對著一個挺好看的,赤裸在身前的姑娘,近在咫尺的芬芳唇瓣,已經是用嘴去輕輕采擷的時候。

  當薛雷的舌頭鑽入莎微微打開的唇縫中時,她緩緩依偎過來,肌膚的火熱,傳遞到他的大腿內側。

  躺椅並不是適合親熱的好地方。他起身,彎腰,抱住莎,拉她站起,往床上走去。

  唇舌糾纏著一起倒在床上時,薛雷踢掉她的鞋子,蹭掉薄薄的短襪,摘掉鑲嵌了一堆東西的發飾,迅速把她恢復成最原始自然的模樣,像個玉白色但透著淡淡紅暈的雕像。

  完全不使用任何技巧加成的性愛,對他來說已經很有新鮮感。身下這個流露出奇妙理性魅力的少婦,也讓他很有新鮮感。

  他願意信守承諾,以純粹的男人身份,來享用她柔滑細嫩的身體。

  但莎對性愛各部分的定義似乎被微妙的歪曲了。

  當薛雷用手指探索到她柔軟的陰唇之間,她有些慌張地抓住了他的手腕,輕聲說:“你答應了不用任何技巧的。就像一般人那樣做。”

  “這不是很正常的前戲嗎?”

  莎的眉心皺了起來,“不對,前戲應該是這樣的。”

  說著,她蜷縮下去,手指纏繞上薛雷昂揚的肉棒,張大嘴巴,用舌頭左右撥弄著敏感的系帶,緩緩含了進去。

  薛雷驚訝地發現,這個性經驗絕對談不上豐富的新婚少婦,口交的技術竟然堪稱優秀。

  這……你是不是把技能樹點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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