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卷 第243章 馴馬並不難
“關你什麼事?”
蘭妮不出所料給出了這個頗為叛逆的回答,不過語氣中勉強做出的怒意被濃烈的快樂稀釋到幾乎感覺不到,反而像是正在享受快樂的少女對情人撒嬌。
薛雷不緊不慢地愛撫著已經變成超強敏感帶的光滑大腿,捏揉幾下充滿彈力和韌性的肌膚,笑著說:“我就是覺得有意思。我有個朋友脾氣和你一樣暴躁,她湊巧也是個專業的刺客。為什麼你們脾氣不好的都喜歡學這種很需要耐性的戰斗技巧呢?”
蘭妮稍微加快了一點扭動的速度,快感就立刻強到讓她喘不過氣,“你、你等等……我……我沒事的時候再跟你說。我現在……要專心應付你這個……見鬼的大雞巴……啊、啊~~啊嗯——!”
話尾忽然揚起了尖細的鼻音,劇烈彈動起來的赤裸肉體,人生初次嘗到了純由性器的交合而達到的絕頂歡愉。
那是真正深達靈魂的,最原始的快樂。是為了讓萬物繁衍,而天賜的愉悅。
之前就被欲火煎熬出的淚花,終於變成閃亮的小珍珠,一串串滾落下來。
“這麼爽嗎?之前看你不願意這樣治療,還以為你是欲望比較淡薄的類型。看來是我誤會了啊。”
龜頭被抽搐的嫩肉按摩得非常快活,薛雷粗喘了兩聲,隨口說道。
他本以為蘭妮會如之前一樣生硬地頂回來。
沒想到,紅發少女抬手擦了擦臉頰上的淚,露出了迷醉的笑容,“是啊,我也沒想到,原來遇到正確的男人,被肏能這麼爽。有你的雞巴可騎,我再也不想騎馬了……”
說著,她抽動的屁股就抬了起來,跟著,重重落下。
龜頭小錘子一樣砸在子宮頸,讓收緊的腹肌中线似乎都微微凸出了一點。
“啊啊~~好爽!”蘭妮仰起頭,雙手胡亂撫摸著薛雷的胸肌,坐在那兒亂搖亂扭,“太爽了!啊!爽!爽!爽啊!”
“你還挺能扭……嗯,吸住了。”
薛雷整條陰莖都被四面八方推擠過來的膣肉吮得酸暢無比,盯著她隨身體跳動的乳房,他略一猶豫,還是稍稍抬起膝蓋,把一只手擠過她的大腿內側,勉強摸到陰囊,迅速畫了一個小小的“精液固鎖”,來延長這場狂野性愛的時間。
沒一會兒,蘭妮屁股畫圈畫出一次絕頂。
她後仰著身體雙手握住乳房,發泄似的對著天花板大叫,“來了——!我又來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抬手捂了一下耳朵,心想,估計整座建築里的人全都聽到了。
溫熱的液體飛濺在他下腹,他低頭看過去,果然,是蘭妮在尖叫中的潮吹。
他笑著伸手過去抹開,跟著摻上一點點魅魔公主的乳汁,塗上她裸露在外的、已經大了兩三倍的陰蒂頭。
很快,蘭妮的腰肢一挺,大腿的肌肉繃緊到變硬,騎著他飛快擺動臀部,讓雞巴在水淋淋的肉穴里啪唧啪唧地亂插。
她抿著嘴,皺著眉,長吸一口氣,憋到滿臉通紅才換。
刺客本來就是最注重輕靈迅捷的戰斗職業,她全情投入套弄起來,速度當然不是舞會上那些嬌滴滴的壁花可比。
要不是提前上好了“精液固鎖”,薛雷毫不懷疑自己頂多堅持四、五分鍾。
“蘭妮,唔……你、你太賣力了。這麼快,你吃得消嗎?”
看她轉眼就從一開始的一層細汗變成通體香汗淋漓,脖子上流下的水珠在乳溝都匯聚成了一股一股,他忍不住提醒一句,雙手也不再額外施加刺激。
這會兒也不需要他再多給快感,蘭妮的高潮,已經快要在接近絕頂的位置練成一條沒什麼起伏的线。
性器深處咬緊的嫩肉,讓薛雷有種男根都要被拔出去的錯覺。
很快,她就從憋得滿臉通紅進化到渾身覆蓋著淫亂的粉色,充滿健康美感的肌膚,都只剩下色情的味道。
狂亂的小野馬馳騁的時間超出了薛雷的預計。
整整二十多分鍾里,蘭妮就不停地輪流使用轉圈和起落兩種方式套弄體內的肉棒,每次換氣,都會母狼一樣放聲長叫。
在此期間,包裹著陰莖的肉壺幾乎化成了一道道油滑的箍,死死貼著每一處摩擦,讓酸麻的快感在薛雷體內瘋狂積累。
沒想到她作為處女能在騎乘位有這樣癲狂且超常的表現,薛雷眼見著淫徽輔助下的耐久也快要堅持不住,急忙安排小沐流淌過去,准備回收這一次的聖精,免得吸收成恩賜浪費掉。
順便,畫上“沃土符文”,著手進行真正治療的准備。
賣力的泉仙子剛剛就位,薛雷就在那火熱里忽然出現的清涼包裹中一陣顫抖,開始了頭腦發白的暢快噴射。
而蘭妮,也發出猶如瀕死的悲鳴,已經歪成八字的兩條小腿猛地發力,瞬間從他身上翻了下去。
她滾倒在床上,沙啞地嘶叫著,腳尖死死蹬著床墊,肩頸往下發力,雙手攥住床單擰到裂開。
她的屁股高高抬起。
保持著這樣緊繃到扭曲的反弓姿態,那像是剛從水中撈出的裸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大腿根部每一次隨著腹肌抽搐,都有一大片透亮的液體從敞開的陰唇間噴出。
那樣間歇泉似的噴射了七、八次,蘭妮才被抽掉了骨頭一樣酥軟下來,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唇角帶著唾液的痕跡,仿佛,在剛才的極樂中泄掉了所有的靈魂。
果然,體力比一般人好的姑娘,能夠承受的快感上限也高,相應的,不斷攀登之後達到的極樂之巔,一覽眾山小。
高潮其實是很消耗能量的一種狀態。女人哪怕躺著不動,純用情趣玩具刺激,泄上兩三次,照樣會一身晶瑩香汗,渾身無力。
蘭妮這會兒攤開四肢躺在那兒,屁股下的床單已經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
但她連挪一下的力氣都不想用,全身每一處都沉浸在尚未消逝的余韻中,幸福的淚珠掛在眼角,鑽石般反著光。
薛雷隨便鑒定了一下,心想,要不是這女人性格別扭叛逆,估計這麼一套連招下來,就差不多快能契約淫欲了。
當下正是小野馬最柔弱無力的好時候,他讓泉仙子幫自己迅速恢復狀態,然後暫時流去腰後待機。
接著,他挪過去,握住肉棒往下壓到蘭妮的嘴邊,“都是你的味道,來,舔干淨。”
她看了看眼前晃動的猙獰男根,露出有點後怕的神情,旋即,皺眉扭臉,毫不猶豫地拒絕,“髒得要命,我才不舔。”
“好吧。”薛雷搓搓手指,先把“燃情徽記”悄悄描繪在她胸脯和下體的關鍵敏感點,“那,我就直接進行治療的下一步了。”
“等等!”
蘭妮艱難地抬起脖頸,看著站在床邊抓住她腳腕的薛雷,“剛才……剛才你頂了我子宮很多次啊,最後不是還射了很多嗎?那都不算治療?不算的嗎?”
“那頂多算是前戲。你以為你的子宮很開放?剛才那樣能進去的聖精連一滴都沒有。”
薛雷把她另一只腳也塗抹上薄薄一層魅魔公主的乳汁,扛在肩頭,一邊把玩已經變成敏感帶的赤足,一邊用硬邦邦的雞巴前後摩擦她腫大的陰蒂頭。
她不光陰核膨脹成了一個深粉色的大珍珠,半邊的陰唇也隆起成一條,像是在腹股溝一側築了一道肉牆。
光看陰阜此刻凌亂狼藉的模樣,不難想象她剛才騎得有多瘋狂。
而之前塗抹和服用的超級媚藥效果還沒有被完全泄掉,這樣狀態下的女體,正處於敏感過度完全不堪騷擾的狀態,只是一碰都會酸到渾身發抖,哀叫求饒,更別說,薛雷的摩擦技巧和力度,有聖階水准加持。
“啊——!別、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舔……我這就舔,別磨了,啊哈哈……哈嗯嗯~~求求你別磨了,拿過來……把你的雞巴拿過來,我舔,我保證舔干淨啊……混蛋……”
“答應得這麼慢,可就不是剛才那種舒服的舔法了。”
薛雷站到床上,彎腰抓起她的腳,打開反折過來,就像在騎拉風的哈雷高把摩托一樣,蹲在她的臉上,“自己握住送過去,好好舔干淨。”
“喂!這樣我好難受啊。”身體半抬在空中,還彎折成了一個銳角,蘭妮很不高興地說。
“我幫你緩緩。”
薛雷笑著沉低臀部,屁股幾乎真坐在她亂糟糟散開的頭發上。
他輕柔撫弄著那兩只已經被魅魔公主乳汁浸透的腳丫,就像在把玩青春少女嬌嫩的乳房。
高潮來得再多,造成的影響也輻射不到四肢的末端。
但敏感的腳掌被愛撫,肉體的愉悅則會反哺身體的中心。
蘭妮呻吟一聲,紅腫的膣口情不自禁收縮了一下。
這一下都牽扯得她哀叫出聲,趕忙說:“不用,我不用你幫。你放開我,放開我!”
“你舔好了,我就放開。”薛雷提醒一句,手指繼續愛撫明明很有力此刻卻掙不脫的腳,從腳跟到足弓,從足背到腳趾。
蘭妮氣鼓鼓地哼了一聲,趕忙抬手抓住他的肉棒,仰頭壓低送到嘴邊,“知道了,下流的惡棍。”
她用牙齒比劃了一下,當然,沒敢也不舍得真的咬一口,裝模作樣了兩次,就伸出舌頭貼上那散發著淫亂腥氣的陰莖,乖乖左繞右勾舔吃掉黏糊糊的汁液。
其實最後階段有泉仙子過去搬運精華出來,離開的時候順便做過初步清理,男根此刻的狀態遠談不上髒,她真正排斥的,還是這種用嘴巴來伺候男人撒尿器官的不適感。
可她又不敢不做。她這會兒柔弱得像個剛狂奔了幾百米的貴族壁花,不給他舔雞巴,雞巴就要插。
她不是不想被插,但這會兒需要休息,不然,說不定真要壞掉。
不到十秒,薛雷就確定,蘭妮此前沒有一點兒實操經驗,連拿棒狀物練習都絕對沒有過。
偏偏她還不是什麼都不懂,理論知識挺豐富的樣子。
這樣結合起來,就造成了她知道怎麼做但就是做不好的尷尬局面。
舔的地方不對,力度糟糕還都是小問題,舌頭嘛,只要放在雞巴上,男人就會覺得爽,要是貼著肉蘑菇,那怎麼動都不會難受。
關鍵是牙。
當她嘗試著含進去實踐腦子里的口交知識,牙齒就頻繁跟進出的龜頭親密接觸。
薛雷的尺寸本來就是女神賜福過的偉岸,即使是經驗豐富的老手來用嘴巴包裹,都要很注意口唇移動的分寸。
就算經驗不足的女伴,起碼也知道男人的這里有多敏感,大都會小心翼翼。
蘭妮不會,也沒那麼細心。她甚至覺得含進嘴里的雞巴就像根裹了皮的鐵棒,這麼硬,就算偶爾牙齒蹭倒應該也沒什麼關系。
於是,薛雷開始了痛並快樂著的口奸歷程。
幸好,女神的賜福在,他的生殖器遠比一般男人強韌,這種程度還不至於讓他萎靡。他甚至還故意發出了幾聲舒暢的喘息,鼓勵了一下蘭妮。
這樣,她大概就會認為自己的做法非常正確,將來萬一她要是政治聯姻或者招贅了丈夫,那個可憐的男人就會知道,自己妻子是多麼名副其實的牙尖嘴利。
一想到蘭妮將來成婚的模樣,薛雷的心里涌上混合著興奮的奇妙不悅,低頭看了一眼她微微抽搐的腹肌,加大了擺弄雙腳的力度。
“嗚~~唔~~昂嗯——!”
蘭妮緊緊閉上眼睛,嘴巴不受控制的嘬緊,腮幫都貼在了陰莖兩側。她繃直腳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淫亂到含著雞巴被玩腳就達到了高潮。
薛雷順著她吸吮的力量往深處頂了頂,一直刺激到她的咽喉反射,發出劇烈的干嘔聲,才猛地往後一退,拔了出來。
先前殘留的液體都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蘭妮帶著細小泡沫的口水。
“你應該休息得差不多了吧。下面,咱們繼續治療。”他抱住蘭妮余韻中哆嗦的裸體,往干爽的地方挪了挪,側躺在她身後。
“不能……再休息一會兒嗎?”蘭妮有氣無力地央求,“我感覺……我的騷豆子還在一下一下地跳。”
“不需要了。相信我的判斷。”
薛雷拿出一瓶女神之露,撥開塞子的同時摻了幾滴魅魔公主愛液進去,遞到她的嘴邊,“拿著慢慢喝下去,下一步治療和之前的體驗不太一樣,需要你做的事情也不一樣。放松,把身體交給我。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在你上面,那,我就從後面這樣側著來。”
說著,他已經用膝蓋頂入蘭妮的股間,抬起她一條長腿,讓已經就位的泉仙子帶著粗長的肉棒緩緩進入還很紅腫的蜜壺。
小沐的液態身體有略微降低痛楚和消腫的效果,清涼感還微微起到了冰敷的作用,蘭妮感覺下面又一次被撐開,但不論快感還是痛楚都在可以忍受的范圍內,就皺著眉喝了幾口女神之露,沒再作聲。
薛雷沒急著深入曲徑。
他從後面抱住蘭妮濕淋淋的裸體,讓小沐在下面引導著肉棒淺淺抽動,雙手慢條斯理從肩頭往下愛撫,火熱的唇舌也貼上她汗津津的脖頸,耐心舔吮,在沒有大血管經過的地方留下一個個小小的吻痕。
剛喝完那瓶女神之露,蘭妮就咬緊牙硬忍住聲音,輕度高潮了一次。
但在渾身重新燃起的火熱情欲煎熬下,這種程度的高潮,根本無法滿足她。
她焦躁地扭動著屁股,肉丘中央的溪谷摩擦著堅挺的男根,發出輕微的啾啾。
“怎麼樣,是不是並不難受?”薛雷柔聲問道,胯下緩緩往她打開的股間貼近,手掌也停留在燃情徽記亮起的乳房上,做好了最後的准備。
“嗯。還好。就是感覺,呃……你不用這麼慢。這樣肏,有點沒勁啊。”
這時,他拍了拍小沐留在腹部的身軀,給了她開始的信號。
清涼的液體立刻鑽向掛滿了粘液的子宮口,從那緊湊的縫隙一點點滲透進去,跟著,緩緩膨脹,把那里打開。
“嗯?等、等等!這……啊、啊!不對……你……你在打開哪里啊……嗚……感覺,好奇怪……”
這個體位薛雷不太需要擔心刺客情急出手的問題,可以放心如藤蔓一樣纏在蘭妮身上,一拱一拱地把肉棒推入到最深,制造出小沐最熟悉的工作環境。
“放松,放松下來,沒事的。這是治療最重要的一步,絕對不能跳過。放心,女人的子宮沒有你感覺的那麼脆弱,孩子都可以出來,那我當然也能進去。”
“能嗎?”蘭妮大口喘息著,問了一句才反應過來,“你的雞巴原來還要進去嗎?”
他嗯了一聲,夾夾腿,催促了一下小沐。
聰明的泉精靈立刻加快速度,在子宮口剛打開到能勉強通過的大小,就立刻帶著龜頭往里一鑽。
“嘎啊——!”蘭妮猛地挺了一下,一次高潮和沉甸甸的鈍痛同時到來,讓她的神情都變得恍惚,尖銳地哀鳴出聲。
她擺動手腳掙扎著,但薛雷不需要費多大力氣,就能牢牢壓制住子宮正在被侵犯的她。
“啊啊……啊哈哈啊……嗚——!好脹……好脹呀!”
她的腹部线條非常緊湊,充滿了鍛煉過的美感,是能讓薛雷懷念起欣蒂的絕佳身材。
但就像不夠豐腴的身體在分娩的時候會更痛一些,瘦削修長的貴族少女,從子宮奸淫動作中得到的苦悶,也遠超之前舞會上那些嬌軟嫵媚的鶯鶯燕燕。
不過,小沐這套操作已經非常純熟,薛雷給蘭妮下的功夫也遠超其他女人的分量,濃稠的淫欲包裹下,這已經徹底無力的獵物還是一邊被肏著張開的子宮口,一邊哀鳴著扭動著顫抖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當薛雷在子宮中暢快射出第二發精液,播下神靈之種,龜頭跳動著撞擊在子宮壁上時,蘭妮漲紅著臉和脖子發出一聲嘶啞的尖叫,僵直在一團仿佛能把她吞沒的極樂快感之中。
肉棒撐圓的膣口旁邊,淡黃色的尿液涌了出來,變成一小股噴泉,淅淅瀝瀝灑在蘭妮身前已經濕透的床墊上。
“呵……呵呵……”
驕傲的姑娘在確認自己爽到失禁後,嘴里發出了一串意義不明的氣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過了好一陣子,蘭妮動了動指尖,緩緩說:“我以後肯定會做噩夢。”
“嗯?做什麼噩夢?”薛雷撫摸著正在被小沐包裹著恢復堅挺的陰莖,好奇地問。
“比如,你把我綁起來,肏我的肚臍眼,耳朵眼,鼻孔,甚至是眼睛……我覺得你那根雞巴,就是個怪物。怎麼想都會很難受的行為,為什麼……還能讓我有快感啊?”
“這就是女神的偉力。為了盡可能讓你們接受治療的時候不那麼痛苦。最早接受這種治療的波絲娜可是暈過去了好幾次。”
薛雷撫摸著她的臀部,很滿意她終於出現幾分乖順的眼神。
“你的女神……好可怕啊……”蘭妮呻吟著閉上眼,蜷縮起來。
但薛雷對舞會貴族女孩的例行操作,還差了一個很重要的步驟。
他笑呵呵地躺下,仍從側後方抱住她,把戴好了泉仙子的男根,滑入她依然濕淋淋的臀縫。
蘭妮晃了晃肩膀,小聲說:“你還沒肏夠嗎?公馬配種,也不需要這麼多次啊……”
“最後一步而已。”他拉開緊實彈手的屁股,肉棒在半途停下,沒有一路滑向前方。
接著,在蘭妮驚慌的叫聲中,泉仙子興致勃勃地引導著粗大的男根,貫穿了她毫無防備的屁眼……
等一切結束,薛雷把軟化的肉棒放在蘭妮掛滿淚珠和汗滴的臉頰邊,仍保持著撅起屁股姿勢的她歪過頭,乖乖張開嘴巴,用舌頭為他打掃清潔。
他已經發現,想要剝掉這些貴族女人骨頭里滲透的傲慢,最簡單有效的方式,就是直接狂暴地肏穿她們幾乎都還是處女的肛門。
當紅腫的屁眼在一次次高潮中顫抖,綻放成淫亂的菊花,她們的一切,就都向薛雷打開了。
叮囑幾句身懷神靈之種的注意事項後,他也不管蘭妮被肏成一鍋粥的腦子記住了沒有,隨便穿戴一下,走向門口。
時間不算太晚,他盤算著,也許,結束舞會的講話後,他可以去找波賽思,吃吃她的奶,喝幾杯火葡萄,討論一下創神會光明而美好的未來。
可他剛一打開門,就看到靠著對面牆壁,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女人,正對著他,露出盡量有禮的微笑。
莎拎起裙擺,用蕩漾著微妙嬌媚的眸子向旁邊使了個眼色,柔聲說:“教宗先生,可以跟你去房間里談談嗎?我想,我對臨時治療這種措施,不是太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