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卷 第241章 小小的陷阱
12月16號,薛雷安排好琳琳的材料搜集任務,就在舞會例行享受了一天淫亂至極的生活。
隔著窗戶看見太陽,都有種那上面長了乳頭的錯覺。
他在輪流求歡的風騷貴婦中努力擠出時間播灑了三顆神靈之種,治療的效率大受影響。
幸好,需要他治療的人數,也沒有再迎來新的增長。
就在這一天,首批原本要被處死的紫月症患者,在碧薩拉的擔保下,被分散開送入創神會的禮拜堂關押,嘗試證明依靠信仰治療的效果。
薛雷松了口氣,心想,這漫長的舞會,總算要到結束的時候了。
那些姿色不錯又熱情風騷的貴族女郎雖說還沒到讓他膩煩的程度,但也已經沒什麼新鮮感可言。
而且能直接勾搭他在一層開干的,大都是比較標准的蕩婦,並不符合他的口味。
他現在更想專注於治療,徹底解決問題,好騰出時間處理自己的事。
可能是莊園的女仆走漏了消息,讓那些貴族們知道薛雷很享受火葡萄配母乳的美妙滋味,結果,那些有神靈之種在身的女人紛紛貢獻出了自己的鮮榨奶,讓薛雷有些無奈地對著湊到一起快滿一大桶的乳汁發呆。
想到她們裸著上身對准容器面紅耳赤擠壓乳房的樣子,他忍不住硬了。
知道薛雷最近把做愛搞成了辛苦活兒,晚上女伴們都很體貼地選擇了服用現成存貨。
托最近那些只想享受快樂不想被播種的熱情女郎的福,他現在儲量非常豐富。
前置等級滿足要求已經有一陣,這一夜,薛雷總算讓蘇琳拿到了之前就在惦記的技能——錨定。
這個技能簡單但有用。
它能讓薛雷每天有與等級相同次數的機會,為恩賜對象指定一個出現的選項。
可以是屬性,也可以是技能。
但技能必須是目標已經習得的,並不能憑空激活一個新的。
雖說在幸運值足夠高的當下,他完全可以就從隨機的項目中挑,一樣能很好完成任務。
但他本人並不喜歡把一切都交給隨機,覺得這個技能一定有適合應用的場景。
比如……
當他想盡快提升一個目標信仰等級,那麼指定耐力這個屬性就是性價比最高的——既能讓對方迅速直觀感受到,又對強度影響不太大,有後悔的余地。
12月17號,已經做好計劃的薛雷決心回絕那些淫亂貴婦的飢渴騷擾,爭取在午餐前一口氣搞定剩下的三名患者,然後,下午看看能不能把之前被他播種的女人們集合起來,找波賽思借個場地,來一場乳汁飛濺愛液橫流的慶功晚宴。
但事情不像他想的那麼順利。
這個上午,他只解決了一名紫月症患者——一個羞澀到不好意思正眼看他臉的小處女,正面壓上去開苞的時候全程掩面,沒辦法捂的體位就緊緊閉上眼。
要不是薛雷很確定她全程都高潮不斷,確實很爽,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嫌棄了。
留下癱軟的倒數第三名患者在臥室休息後,薛雷下去讓布莉妲幫他打理了一下衣著,回到會客廳等待最後兩位上門。
然而,直到午餐結束,薛雷按約好的暗號偷偷撓布莉妲手心的時候,聽到的依然是少女有些無奈的輕聲回答:“不,這位女士也不是。先生,不行您就答應邀約……去跳支舞找地方發泄一下吧。最後這兩位患者,可能還沒有做好心理准備。”
他瞄了一眼角落的座鍾,發覺他的淫亂晚宴計劃已經不可能執行在今天,而且照她倆這至今還沒主動出現的架勢,指望明天自覺送上門求被干應該也不太可能。
他想了想,婉拒眼前的邀約女郎,拽著布莉妲一塊兒站起來,說:“走吧,跟我跳支舞去。”
布莉妲的臉頓時紅透,跟著有點慌張地說:“教宗,我……我可不可以在……禮拜堂之類的地方……把我自己獻給您?”
“嗯?”薛雷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約跳舞之後就直接找地方開干貌似已經成了慣例,讓布莉妲誤以為她也要被吃光光。
他其實還沒那個意思。肉體交流的次數太頻繁,他反而挺珍惜這種暫時保留著新鮮感的交往方式。
並且,布莉妲的三態等級有兩樣提升速度非常驚人,至於淫欲沒動,對薛雷來說反而是加分項。
所以他願意甚至是樂意慢慢來,就像對待很合他胃口的小狐狸妮妮一樣。
不過他還是要好奇一下,“為什麼要在禮拜堂?一般來說,溫馨浪漫的臥室才更合適吧?”
布莉妲不好意思地微微低下頭,“我想……讓女神殿下見證,我對您的忠心,和對她的虔誠。啊,是不是……不合規矩呀?”
“沒有的事。”薛雷笑了笑,在心里補充上後半句:在創神會我就是規矩。
“那……是可以的意思嗎?”
“當然可以。”
他跟著曲子的變化把布莉妲攬入懷中,貼臉搖擺,感受著她發燙的面頰,輕聲說,“我邀請你一起跳舞,主要是想讓你告訴我,最後那兩個患者是誰。我沒時間一直在這兒耗著,教會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而且,你母親碧薩拉的耐心想必也十分有限。”
“嗯……”布莉妲像個應付考試的笨學生,在他肩頭努力張望,絞盡腦汁回想了一下,說,“我看到了,她倆正好坐在一起。”
她巧妙地用舞步帶著薛雷轉了半圈,拉起他的手往那個方向順勢一指,說:“那個亞麻色長卷發,皮膚很白,年紀稍微大一些的,是莎·庫里提,冠軍領主托姆大人的次女。她不久前剛招贅了丈夫,新婚期間,可能會對治療方式稍微有點抵觸。”
她隨著琴聲轉身靠到薛雷懷中,繼續盡責地介紹:“另一個來頭更大一些。她叫蘭妮,是庫斯特本家的小女兒。傳聞她性格挺野的,不是那種柔弱的貴族小姐,聽說請過非常專業的刺客大師做家教。另外,庫斯特是王室的分支家族之一,雖然實封領地不大,但地位比一般貴族要高。母親大人對她也得客客氣氣的。”
薛雷扭頭打量了幾眼,覺得蘭妮有點眼熟。他回想了一下,那健康的麥色皮膚,火紅的短發,好像正是之前他盯上但是沒來得及出手的目標。
看他正在思考,布莉妲猶豫了一下,建議說:“先生,我想您還是直接過去問問吧。都已經最後兩位,她們不願意主動找您,肯定是有什麼顧慮。”
“嗯,好。”
本來也對獵艷游戲漸漸失去了興趣,既然那兩位貴族女郎沒有什麼積極性,他干脆就去公事公辦,打卡下班,爭取明天把香噴噴的淫乳宴開起來。
那兩位原本坐在一起,看起來很親密地低聲私語。
一注意到薛雷走過來,莎馬上坐得筆直,挺背拔肩,露出得體但難掩緊張的微笑,同時悄悄用手肘頂了一下渾然不覺的蘭妮。
薛雷打了個呵欠,在對面選了一張小單人沙發坐下,擺擺手示意湊近的幾位女士離開,開門見山地說:“紫月症患者還沒有穩定病情的,只剩下你們二位了。”
“沒錯。”更年長看上去也更穩重的莎點點頭,“但我記得,這件事我們這邊有選擇權。”
“對。”
薛雷抬起手,在桌上憑空變出一個描繪著女神像的杯子,“可是,我的時間有限,我沒辦法一直在這里等著為各位美麗的女士服務。通常來說,二選一的問題,當遲遲不選一項的時候,就意味著答案是另一項。”
他看了一眼就在附近站著陪人聊天的尼蘇拉,說:“我不想再因為自作多情的強勢感到愧疚,所以,我尊重兩位的想法。我承諾,只要你們還住在希拉瑪卡塔,而我也還在這邊作客,你們就可以隨時過來找我,進行短期內有效的暫時治療。失效後,及時過來補上就好。”
他拿出一本教典放在桌上,微笑著說:“當然,最好的辦法還是讓偉大女神薇爾思的慈悲來徹底治愈你們的痛苦,在短暫生效期間,我建議你們讀讀創神會的著作,了解一下我們的想法,和女神的福澤。等你們有了信仰的萌芽,紫月症就不會再造成任何困擾了。”
蘭妮單手托腮,不是很在意自己坐姿,擺出了和一身昂貴禮服完全不符的架勢,“既然你這麼大方,那好吧,我選短期治療。”
薛雷點點頭,把杯子用手掌罩住口,彎腰伸到她面前,“拿住,我一放開手,就馬上把里面的東西喝下去。”
蘭妮探頭看了一眼,“里面什麼都沒有。”
“我放開手的時候就會有,千萬不要耽誤時間,不然效力會大大減弱。”
她總算有了點緊張感,“好吧,我知道了。”
“那麼,一,二,三……喝!”
他放開手,在杯子里留下了一份聖精,和幾滴魅魔公主的愛液。
蘭妮匆忙看了一眼,發現杯子里真的出現了粘稠的奇妙液體,趕緊放到嘴邊,仰頭喝干。
跟著,她皺起眉,不太高興地說:“味道糟透了,這是什麼鬼東西……呃……好吧,這玩意可能真的有點用。莎,我感覺……心里那股不對勁兒,好像被抵消了。你也趕快喝吧。”
莎松了口氣,接過杯子,交給旁邊的女仆,讓她拿去旁邊清洗干淨。
這時,蘭妮的眉心擰得更緊,看向薛雷:“嘿,教宗先生,你這個短期治療方式……副作用是什麼?”
知道魅魔公主的愛液已經起效,薛雷一本正經地說:“這是豐產女神的賜福,沒有任何副作用。硬要說的話……大概就是會讓服用的人,在治療期間變得誠實。”
“誠實?”
“對。人類總是用各種各樣的理由來掩飾、偽裝自己的性欲。把美好的繁衍行為,用無聊的雜物遮蓋得亂七八糟。但在女神的力量之前,這些偽裝都毫無意義。一些對自己的渴望壓抑比較深的人,會因此而認識到自己的另外一面。”
薛雷喝了口酒,皺皺眉放下杯子——和火葡萄被母乳加持後的味道差太遠了,“怎麼了,蘭妮小姐,你覺得哪兒不舒服嗎?”
“沒,完全沒有。”
蘭妮不自在地整了一下鬢角,交換了雙腿的上下位置,不再多說什麼,只是看向莎的眼神,似乎隱隱有一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可惜今天下午薛雷的首要目標就是她這匹小野馬。
他在洗好的杯子里變出一份純粹的聖精,讓莎喝下。
等他把杯子擦洗干淨收回“容納”中,蘭妮終於還是耐心不足,小聲問:“怎麼樣,你喝了之後有什麼感覺?”
莎抿了抿曲线飽滿的唇瓣,舌尖在縫隙中飛快鑽了一下,跟著壓低聲音說:“還好,稍微有一點腥。黏乎乎的,有點像男人的……唔……不是,反正還好吧,能讓紫月症不發作的話,我很願意定期來找教宗先生領取這份福報。”
福報?別說得好像我要讓你加班一樣好嗎……薛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考慮到這個可能有神識翻譯機的惡意在里面,於是選擇了沉默。
“你……沒別的感覺?”
莎愣了一下,看看提問的蘭妮,看看對面的薛雷,顯得很迷茫,“我……該有什麼感覺嗎?”
蘭妮顯得焦躁了很多,支支吾吾地說:“也對,你才新婚,可能……不受什麼影響吧。”
她憋了幾秒,沒憋住,轉頭盯著薛雷問:“這個副作用不是每個人都會有的嗎?”
薛雷一本正經地回答:“嗯。如果你指的是我剛才說的效果的話,那不僅因人而異,也會因時間而不同。比如有的人可能這一天比較渴望,湊巧得到了女神的庇佑,那種渴望就會被他誠實面對。而同樣一個人,可能之前剛在酒館找了個舞娘帶去旅店,暢快地做了好幾次,那麼再領受屬於他的福祉時,就不會有什麼感覺。”
蘭妮摸了摸臉頰,一轉身湊到莎的耳邊,很小聲地問了句什麼。
莎白淨的面龐頓時紅了一片,連擦的香粉都沒蓋住。她急忙小聲澄清:“我沒有,真沒有。我沒離開家多久,怎麼至於到……那樣做的地步。”
她看薛雷正跟旁邊的布莉妲聊天,沒注意這邊似的,小聲又補充了一句:“再說我都來治療了,真那樣難熬的話……找教宗就好不是嗎。反正……爸爸本來也期望我那麼選。”
蘭妮不高興地說:“那你丈夫呢?”
莎嘆了口氣,帶著一種微妙的不滿說:“他有什麼資格說話。一個看起來還算順眼的生育工具而已。”
薛雷覺得聽到這會兒差不多也就可以了。
他站起來,欠身行禮,微笑著說:“二位繼續聊吧,既然問題解決,我也該回去忙我的事了。再會。”
他並不著急。魅魔公主的各種體液效果比普通魅魔的更強,吃下古莎的淫汁造成的影響,恐怕就是把頂級媚藥當水喝也達不到。
事實上,直到這會兒蘭妮還沒有出現明顯的失態,已經足以說明她的肉體在性愛方面的純潔或遲鈍。
難怪能堅持到最後一天。
可惜,從知道她所在的家族是王室外延的支系那一刻起,薛雷就不可能真的放過她了。
洛庫爾蘭的王室外封和他熟知的地球歷史大不相同,所有支系,都要擁有屬於自己的新姓氏,作為一個新家族在領地發展經營。
硬要說的話,有點華夏遠古氏族分封出去後,到什麼地方就以當地的名字為姓的味道。
只不過,這邊是反過來,新家族定好姓氏後,就會將領地跟著一起改名,復合所用的後綴詞不是一般貴族主領地標識的“卡塔”,而是“卡卡塔”。
沒錯,冠軍領主托姆的領地是庫里提卡卡塔,庫里提家,的確也是王室的分支之一。
所以湊到一起的這最後兩個患者,祖上其實是一家,算起來,可以是幾分之一的公主姐妹。
要不是莎結婚不久觸發了薛雷的心理陰影,他就用小陷阱把這兩人一起拿下了。
因為,就目前的局勢而言,王室中的實權派對他的教會談不上友好,已經在附近搞小動作的法薩爾公主明顯並不准備拉攏他本人,此前見過的菲爾汀公主後來沒再露面過,可見對他也談不上重視。
庫爾雷斯是庫爾蘭人古老時代偉大英雄的名字,這個姓氏代表了英雄的血脈,有著神賜權柄一樣的向心力。
那麼,萬一現在的王室將來不夠好用,或者說,剛巧就是蕾莉亞當年受害罪魁禍首的直系後代——這個可能性極大,薛雷就必須考慮好教會未來利益的穩固。
多接觸接觸有王室血統的貴族,總不是壞事。
而且,小野馬真的挺讓人有征服欲。
那種不屑在男人身上久留片刻的目光,非常容易引燃來自胯下的邪火,叫薛雷不由自主就幻想了一下把她綁起來肏哭後射在臉上,命令她混著淚水舔進嘴里吃掉的畫面。
當然,薛雷不能真仗著對方進了媚藥陷阱,就連哄帶騙把人帶去樓上找個臥室半推半就強上。
催情催情,真正有滿足感的征服,還是要把“情”欲給她徹底催出來。
他先去了一趟廁所,鎖上門,再次給自己的武器畫上“淫念徽記”,做好發動總攻的准備。
然後,他回到舞池附近,掃視一圈人數已經減少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賓客們,走向樂師們所在的地方。
如今誰都知道薛雷是碧薩拉無比重視的貴客,也是希拉瑪卡塔新興教派的首腦,還是紫月症患者的唯一希望,看到他一個手勢,樂師們立刻乖乖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讓一樓中心區域陷入到突兀的安靜之中。
會客廳的女士們自然而然都看了過來。
薛雷清清嗓子,微笑著開口:“不好意思,占用大家一點時間。我有些話,想在這里說。”
等到所有視线都轉過來,他整理了一下領結,說:“感謝偉大女神薇爾思的庇佑,這次來訪的所有紫月症患者,都已經得到了妥善的治療。我相信大家都知道這次舞會的目的是什麼,現在,任務圓滿完成。很高興,同時,我也很遺憾,明天我就要回到教會的工作中去,不能再與各位美麗的女士享受快樂的時光。”
“我想我不會忘記大家,我也希望,大家不會忘記我,不會忘記豐產女神。”
他抬手捏了捏喉嚨,咽下一口唾液清洗掉殘留的酒味,“我沒什麼合適的禮物,來感謝諸位對我的熱情。前兩天,我好好學習了一首在洛庫爾蘭很有名的組曲。當然,全篇實在是太長了,那麼多歌詞我也記不住。在這里,我就選其中最受大家歡迎的幾個唱段,獻給大家。”
他微笑著回頭,對樂師們說:“贊美詩《踏過草原的王》,第一篇章第三段,《如神明的少年》。”
他不需要問樂師們會不會。在洛庫爾蘭,不會給這篇贊美詩伴奏的樂師只能去當乞丐。
在激昂的前奏中,薛雷抬起手,放在胸口,深深呼吸,醞釀著要投入到歌聲中的感情。
隨著摻雜有大量庫爾蘭人方言的歌詞洪亮的響起,會客廳的女人們,一個接一個,紛紛站了起來。
在回蕩的歌聲中,她們仿佛看到了俊美的少年赤著上身,騎在彪悍的烈馬上奔騰馳騁,陽光打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反射出神明一樣耀眼的光。
一曲唱罷,全場鴉雀無聲,尾音消失後,足足沉寂了將近一分多鍾,她們才被布莉妲呱唧呱唧拍響的小手喚醒,噙著熱淚用力拍起了巴掌。
薛雷在掌聲中鞠躬致謝,跟著,瞄了一眼滿面驚訝的蘭妮,對著樂師們說:“舞會還是適合比較溫柔一些的歌曲。再辛苦大家一下,第三篇章第二段,《草原上吹過溫柔的風》。”
這是首情歌,描述驍勇善戰的庫爾雷斯遇到同樣厲害的摯愛之人,迅速深陷情網,竭力追求的場面。
那位王後的赫赫戰績並不遜色於丈夫,還給庫爾雷斯王室留下了極其優秀的血脈,至今對公主的最高褒獎,仍然是賜予她庫爾雷斯王後當年所戴耳環的仿品。
而王國大元帥的權柄象征之一,就是王後曾用過的佩劍。
所以這首歌,幾乎所有庫爾蘭女孩都愛聽,貴族家的女性尤其愛聽,有王族血統的姑娘,簡直愛得不得了。
薛雷費大力氣學這些歌,本來的目的是將來跟洛庫爾蘭王室打交道的時候好歹多一張牌可出。
但現在打出來,也沒什麼關系。
至少,他看蘭妮朦朧蕩漾的眼神,覺得這一把,他應該快要賭贏了。
最後的第三首,他選擇了贊美詩的第七章第四段。
那一段歌名叫《洛庫爾蘭》,也是整篇贊美詩的結尾。在這個國家的傳唱度和地位,說是國歌也不過分。
這次,會客廳的大家,絕大部分都跟著唱了起來。
蘭妮沒有唱。
她靠在一根柱子邊,雙手捏著大腿之間的裙擺一直在搓,不停地搓。
在她的眼里,仿佛有火焰在燒,燒得發紅,發亮。
等薛雷唱罷,微笑著祝大家最後一個下午玩得開心,蘭妮終於下定了決心,大步走了過來。
她的裙子很長,但側面的開衩不低,那條曲线緊湊修長的腿,隨著急促的步伐若隱若現。
很快,她站定在薛雷面前,用已經有些迷離的目光盯著他的臉,緩緩伸出了手。
“我,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