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爺是這樣對你說的嗎?”剛剛恢復了自由的我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鈴兒的聲音也隨之傳入耳鼓。
“是啊,他說讓我們在城樓上等他,他最多再過一個時辰,就會來和我們相會的。”是笙兒的聲音。
被關在牢籠里的她,做夢也想不到會被人救出來,而且救她的人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爺”(當然她不知道救她的“爺”並非我雷德·龍羽,而是死人妖幽瞳假扮的)。
姊妹相見,小妮子不但沒有曾為俘虜的落難感覺,反而興奮得象個小鳥,嘰嘰喳喳地向兩位姐姐說著自己的經歷。
在她們尚未上到城樓,看見我之前,我迅速躲進了旁邊的一個小型了望塔里,了望塔里的士兵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看來是著了幽瞳的道兒。
其實我可以利用煉魂珠的異能躲到“異靈空間”里去的,不過一來操作上有些麻煩,並且進去後就仿佛到了另一個時空,無法知曉外面的情況。
而我之所以不想急著與三女相見,是希望先聽聽她們說些什麼,等了解到足夠的信息再露面。
否則一旦被問起救笙兒的細節,我會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笙兒依舊滔滔不絕說著她的被俘經歷:幸運的是,她被蓮擒下後,不但未受到毆打、侮辱等不堪對待,反而好吃好住,牢房也是分配在單間。
她不明白對方為何這樣禮遇,不過後來她倒是明白了:因為那位生擒她的蓮將軍,來看望了她兩次。
她第一次什麼也沒說,只是深深地凝視著她;第二次,卻淡淡地問了一句話:“願意跟著我嗎?”。
她沒有吭聲,雖然蓮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使得她明白,如果自己答應,必能成為她的親信——不答應的結果則有可能是死。
可是,她終究還是沒有答應。
不僅是為了兩位姐姐,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除了“爺”,她這輩子再也不會追隨別人了。
蓮失望地走後,再沒有第三次來找她。
笙兒也已經幾乎放棄了希望。
可是,在最最絕望的時候,一張她日思夜想的面孔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不費吹灰之力放倒了所有的守衛,神不知鬼不覺地找來戰馬,卻讓她獨自離開。
巡邏的人,放哨的士兵,不知是否都睡著了覺,她就這樣沒有驚動任何人,無驚無險地,單人匹馬返回到了阿爾塞城。
雖然內心疑團眾多,但在三女的心中,她們的“爺”的本事早已被升華到了“神”的級別。
有什麼是“爺”做不到的呢?
他雖然沒有陪伴自己一起離開,但笙兒絲毫不懷疑,他說一個時辰後會和自己三姊妹會合,就絕對不會是謊言。
聽了笙兒的話,我基本清楚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內心也暗自佩服幽瞳的心思周密,他大概是估計到我會在什麼時間破除束縛,所以對笙兒說了“我”一個時辰後回來的話。
我如果此時出現在三女面前,不但圓了他的謊,而且我等於也自然過渡,唯一要編造的謊言則是幽瞳將不再回來。
我很快想好了關於他的理由。
可是,心里不免有了一份牽掛(為什麼我會牽掛?):幽瞳這死人妖怎樣了?
就這樣不再回來了嗎?
是留在了敵營,還是已經遠遠地離開了這個戰場?
體內鬼靈印記感應到的信息告訴我,幽瞳對我施展的“血吻龍力封印”是真的!
這死人妖並沒有和我開玩笑,在見到他的妹妹幽妮、並設法讓她為我解開封印之前,我的混沌原力最強戰能無疑是只能維持在五成水准以內了。
只有五成混沌原力戰能的我,相信應該也達到魔法聖騎士那一級別的戰力了罷。
對於這一點,我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因為,自認達到而非超過這個戰力等級的原因,是由於我一向偏重於武而有些忽視了魔法修為的提高。
如果完全摒棄魔法,單論武力,在這片大地上,擁有五成原力戰能的我已經是罕逢敵手。
但是,有一個事實確是:魔法聖騎士們幾乎都是魔武雙修的。
論綜合戰力,讓現在的我和一位魔法聖騎士級別的武者相抗衡,我卻並沒有必勝的把握。
幽瞳的事為我敲響了警鍾:他說得沒錯,無論我恢復還是沒恢復前世的記憶,今生的我實在太善良了,前前世我曾經以“魔鬼”的稱號為榮,然而,現在的我卻象一個耳朵根發軟的“慈悲聖者”。
是異界人類的軀體無法承載太多的魔性?
還是我事實上根本就擁有一顆天使般的心?
這種想法讓我產生想嘔吐的感覺。
是到了反省的時候了,我已經因為自己的懦弱與無能,失去了冰兒與梅麗,我不願再失去任何一個我愛的、還有愛我的人兒。
從前的我,過於炫耀武力,殘酷狠辣的作風具備了,但陰謀詭計卻從來不屑一顧,可是,經歷了慘痛的教訓,前前世被迪亞波羅趁火打劫,剛才又被幽瞳輕易所暗算,這些,都使我醒覺到,無論是否打算征服異界,光靠武力是遠遠不夠的。
現在起,我的腦中那被稱之為智慧的機構必須充分運作起來了。
從某種意義來說,我應該感謝幽瞳的。
感謝他封印了我的力量,在一個合適的起跑线上,我不得不依靠智慧的幫助去達成我的每一個期望目標,而不是原來所想的,只需靠武力就能解決一切問題。
“我回來快一個時辰了,怎麼爺的身影還沒有出現?”笙兒的聲音里透著關切。
從了望塔的孔隙看到三女都到了城頭的最邊緣。
我忽然興起了戲謔的念頭。
我收斂了所有的氣息,運聚戰能,身體幾乎足不沾地地飄出了了望塔……
“不會有什麼意外吧?”極目遠眺,同樣只見月色下的一片寂寥,遠處聖光王國軍隊營寨的燈火,已停止了變幻閃動,夜,終於再次回復寧靜。
聽到笙兒的話,鈴兒眼中露出憂色,顯然她也開始擔心了。
“呵呵,對爺就這麼沒信心嗎?”我的聲音驀然響起。
雖然溫柔里帶著笑意,但對於毫無防備的三女而言卻如春雷乍響。
三女齊齊震驚回頭,表情瞬間卻由驚轉喜,這一次,第一個歡呼著撲入我懷里的是笙兒。
摟著小妮子安撫了一番,好不容易讓興奮激動得哭出聲的笙兒心情平靜些。
我才將想好的言詞拿了出來。
得知我新認的兄弟幽瞳因是聖光王國子民的緣故,不願與聖光王國對抗,已逕自返回客棧休息,三女意外之餘並未覺得奇怪,她們此刻關心的事實上只有一樣:我是如何能這樣快便離開敵營,並且神不知鬼不覺回到阿爾塞城的?
我知道不解釋清楚三女肯定不會善罷罷休。
於是,便按剛才想好的,告訴她們我是使用了“瞬間移動”這種頂級的土系魔法。
當然我不會蠢到說自己會這個魔法,只是告訴她們我此前拾到了一個魔法卷軸,這個魔法卷軸記載著“瞬間移動”的頂級魔法。
魔法卷軸的作用是讓任何擁有者都能使用它上面記載的魔法(包括不會沒有魔法力,完全不懂魔法的普通人),當然魔法卷軸誰都知道是只能使用一次的,用過就作廢了。
雖然這樣的解釋連我自己都覺得牽強,但三女對我的話卻是深信不疑的。
被三女和一眾十幾個屬於她們的親衛隊員如眾星拱月般圍繞著,我離開城樓,隨她們一起返回三女的住處。
這些親衛隊員全部是三女自己挑選出來的戰力較高的不死僵屍戰士。
雖然有男有女,外表也與一般人無異,但他們卻是只會忠實執行三女命令的“機器”(姑且這麼比喻吧),自己是沒有任何思考判斷能力的。
三女住處就在城主議事大堂的旁邊。
寬敞的寢殿里,一字排開了三張鋪著錦縟薄被的粉色大床,我被三女簇擁著進到了這閨閣氣息濃重的屬於女孩子的空間,雖說是臨時的,但殿內還是布置得美輪美奐,所有家具里,唯有床看得出是臨時弄來的,顯得有些格格不入……而當看到殿頂那透明水晶石鋪就的足有一丈直徑的圓形天窗,以及殿內那漆金鍍銀的擺飾之物時,我不由得內心大為感嘆:看來,這阿爾塞城的城主還真是頗會享受之人呢!
三女直接帶我回到她們的“閨房”,自然是目的明確。
進入寢殿前,她們已經讓親衛隊員守在殿前,不許任何人靠近。
一待關上殿門,三女立刻喜笑顏開地圍到了我的身邊。
舞兒是大姐,性格也內向些,雖然滿心歡喜,卻還能控制著狂燃的情焰,沒有立刻縱體投懷。
鈴兒俏臉紅暈滿布,欲言又止,最後嚶嚀一聲將身子整個撲入了我的懷里。
笙兒看到兩個姐姐的樣子,不禁笑靨如花,打趣道:“爺啊!兩位姊姊都是盼著你的雨露滋潤盼了好久哩,你看鈴兒姐姐那個樣子,真是我見猶憐。要不要笙兒幫您脫了她的衣服啊?”
“笙兒,你要死了!”舞鈴兩女同時嬌嗔大發,舞兒啐了一口,作勢欲打笙兒,臉不覺間卻也紅了起來。
鈴兒則有些不好意思地欲待離開我的懷抱。
哪知我不但未松手,反而下意識地抱緊了她,鈴兒被我抱得渾身發軟,干脆也就放棄了離開的打算。
軟玉溫香抱滿懷的我此刻心頭真是感慨萬千:失去了的東西才發覺值得珍惜!
對舞鈴笙三女,我投入的感情其實加起來也比不上冰兒,然而,即使是冰兒,我也是直到失去她的那一刻,才發覺原來自己是那麼地在乎她。
當初我並未了解舞鈴笙三女對我的愛有多深,如今,我切切實實地體會到了。
可是,我會辜負她們對我的深情嗎?
和她們盡情歡愛、讓她們全都成為我的女人,我相信這是遲早的事,可是,這一刻,我卻忽然生起了一種想逃避的感覺。
並不是我轉了性子,舞鈴笙三女樣貌雖然略遜於冰兒、梅麗,更比不上美如夢幻的雪夢千柔,但無論怎麼看,這笑起來有酒窩的三個美女也絕對堪稱貌美如花。
而身材方面,她們更是絲毫不遜色於任何人,不僅人高腿長,而且因為“不死身”的緣故,三女白玉似的肌膚顯得格外晶瑩柔美,並散發著健康誘人的光澤。
如果說我對她們的肉體沒有一點興趣那肯定是自欺欺人。
前前世的我不是濫情的人,除了妻子雪夢千柔,我為之投入感情的女子只有如妻如妾的情人仙兒。
可是,身為“森羅魔鬼”的我卻又是個矛盾綜合體。
與千柔與仙兒間的情愛滿足了我精神層面的要求,卻無法完全滿足我身為“魔皇血裔”的淫惡天性。
見到合意的美女,我大抵還是會不擇手段將之弄上手,玩過之後再殘酷地將其拋棄。
於是,我就有了“淫邪暴虐”的罵名,這也是當初蓮的前身——“觀音”小妞要找我“替天行道”的原因之一。
當時的我並不後悔:無情也好,淫邪暴虐也罷,畢竟,承載太多的感情,我的心無法真正變得冷酷,而這樣的“森羅魔鬼”,是永遠無法成為真正的霸者的。
我希望大多數的時候,自己就象野獸一樣,做到有欲無情。
即使只有對雪夢千柔和仙兒的感情,我當初也依然因之而使得肉身毀於迪亞波羅之手。
可見,感情大抵會成為霸者之路上的羈絆。
現在的我,已經吸取了足夠的教訓,千柔和仙兒也都回到了我的身邊,今後,我該采用何種方式對待除千柔和仙兒外那些愛我的女人呢?
依然如前前世那樣,對其它女子都來個有欲無情嗎?
那麼,舞鈴笙三女是不是可以僅僅當作我的泄欲工具?
我很想那樣做,事實上,我如果一開始就那樣做的話,我現在不會因為冰兒與梅麗的死而痛苦萬分。
想歸想,可是,現在的我真的還能做到這樣嗎?
我捫心自問,答案卻是否定的。
畢竟,今生的我與前前世已經有了極大的不同。
對於每一片奉獻在我面前的真心,我再也無法視而不見,我無法再做到象“森羅魔鬼”一樣的決絕。
尤其,冰兒與梅麗之死,在我心中留下的傷痛是無法磨滅的。
也使得我的心再無法恢復“森羅魔鬼”的冷酷。
多情,甚至濫情,會不會再次成為我征服異界的絆腳石?
我不知道,我的腦中此刻可以說是一片混亂。
到底,今生的我會成為一個“無情魔鬼”還是成為一個“魔鬼情聖”?
我知道自己遲早要作出選擇的,不過似乎不是現在。
現在,笙兒的話聲傳入耳內,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而她的行動更讓我看得兩眼發直。
“爺,你還愣著干什麼?今天,我們三姊妹可是一門子心思要獻身給你的,你還不為鈴姐寬衣解帶,真的要笙兒幫忙嗎?”她一邊說,一邊逕自脫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鎧甲)。
讓自己傲人的胴體暴露在殿內璀璨的珠光下,同時也暴露在了我的目光下。
見我一副呆愣愣的樣子,笙兒噗嗤嬌笑起來,臉上難得地蒙上紅暈,口中卻大方地道:“爺,笙兒的一切都是屬於爺的,如果爺不反對,笙兒就自己來服侍爺寬衣啦。”
沒等我出聲,也沒等我來得及反應,笙兒已經上來強行幫我脫去了上身的衣衫。
“對了,讓我們先來服侍爺洗浴一番吧。”舞兒見我目定口呆,一副任人魚肉的樣子,不禁也露出了迷人微笑,為自己找到了理由,她也上來幫笙兒的忙了,而原本在我懷中的鈴兒,此刻也滑下,半跪於地,開始為我除去下身的衣物。
我想阻止她們,卻終於欲言又止,我能拒絕她們嗎?
或許,她們盼望這一刻真的盼望了好久!
很快,我就剝得只剩一條短褲,幾乎一絲不掛,露出健美無倫的身軀,看得三女目眩神迷。
笙兒玉面含春,下意識地將我的上衣扔到一邊,誰知,衣服被扔向地面,發出“當啷”一聲大響,一個黃橙橙的物事卻掉了出來,落到了地面上。
我微吃了一驚,顧不得再享受三女的服侍,示意她們暫停後,我大步走了過去,才看清是陰陽合璧後已經變小了的“無間星鏡”。
正欲彎腰拾起,卻聽得啵的一聲輕響,一股淡煙升起,“無間星鏡”忽然一分為二,同時形狀也增長變大,竟重新恢復成了一陰鏡、一陽鏡的兩塊單體。
想不到有此變化的舞鈴兩女也圍了過來。
鈴兒高興地道:“這倒好了,否則還不知怎麼向沙迦城主解釋星鏡不見的事情呢。只不知有沒摔壞?”
我將屬於沙迦城主的陰鏡遞給鈴兒,鈴兒看了一番確認無礙後,交到了姐姐舞兒的手上。
舞兒看了看後很自然地重又交回了我的手中。
鈴兒心細,提醒我最好將戰能輸入鏡中,看能否啟動星鏡異能,召喚出黃魔使者。
想到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確認星鏡沒被摔壞,我依言而為,但這一次,意外出現了,當我的混沌原力戰能輸入星鏡之後,鏡面忽然冒出了一陣粉色的煙霞,粉色煙霞在空中聚集,竟然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狐狸的形象,這狐狸還是有著九條尾巴的。
在四人目瞪口呆的時候,這粉色的九尾狐忽然向三女撲去,三女驚訝之餘,紛紛作出擊打的動作,可是對於有形無質的煙霞來說,她們的擊打當然沒有任何作用,九尾狐的巨大影像掠過三女的身體後自動解體消失。
“怎麼會這樣?”三女面面相覷,由於並沒有感覺到受到什麼傷害,她們齊齊松了口氣。
不過心里倒是非常詫異:怎麼星鏡異能無法啟動,反而弄出這麼個九尾狐狸來?
而且這麼容易就自己消散了?
我當然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心里有種極為怪異的感覺產生,可是又無法確實知道哪里不對勁。
難道,星鏡的“搜索元神”異能使用過一次之後就不能再用了嗎?
甚至變成了另一種不為我們所知的新異能?
可是看那九尾狐狸的形象為何又顯得那麼的妖異?
“好熱啊!”舞兒忽然叫起熱來。
身上本就衣物無多的她居然還喊熱?
我愣了一下,哪知鈴兒也跟著喊起熱來。
隨後,兩女不顧我驚訝的目光,象笙兒一樣,將自己的身上衣物鎧甲全部脫了下來。
一時間,三女都成了不著片縷,妙相畢現,寢殿內頓時變得春光無限。
我的目光毫無顧忌地在三女的美麗胴體上流連,內心感嘆著造物主的神奇。
三女樣貌如一個模子印出,只有笑的時候才能分辨出誰是誰(當然說話的時候也可以憑聲音分辨)。
更難得的是三人一般的高矮,一般的玲瓏身材;還有同樣修長筆直的美腿,同樣渾圓豐挺的乳房……玲瓏线條充滿了青春的活力,如玉肌膚閃耀著健康的光澤。
眼前一切,是那樣的美好,讓我看得目眩神迷,魂為之銷!
看到兩個姐姐的表現,笙兒頗感意外,可是,很快她就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舞鈴兩女舉止忽然變得輕佻起來,面泛桃紅,目光迷離,玉手也不知不覺開始撫弄自己的酥胸美乳。
看著舞鈴兩女有些夸張地扭動著腰肢,來到了我的身邊,我一時竟有些驚疑不定,想說什麼,卻終於沒有開口。
舞兒媚眼如絲地望著我,玉手不安地撫摸著自己的美乳,鈴兒則更離譜,竟將纖纖玉手伸入到了我的短褲之內……我不知道為何她們會忽然有了這樣奇怪的變化,仿佛一下子兩人就從淑女變成了蕩婦。
意外之余,只好任由她們在我身上上下其手,自己則決定來個靜觀其變。
“姊姊,你們兩個怎麼回事?”被冷落到一旁的笙兒叫了起來,她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不妥,卻和我一樣,完全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兩位姊姊突然中邪了?
還是在開玩笑?
可是,當她看到舞兒已經在和我接吻,鈴兒也跪在我的面前,伸手去解除我身上最後的遮羞物時。
她腦中只覺得轟的一聲,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真的好熱哩”笙兒也莫名地變得渾身燥熱起來。
小妮子紅暈滿臉,白玉似的肌膚似乎都蒙上了艷麗的霞光。
她知道自己也已經情動了。
曾經和兩位姊姊討論過的關於劍魂的傳說,使得她對自己的未來絲毫無法把握,此刻,及時行樂的想法在笙兒的體內占據了上風。
“管他的,既然兩位姊姊都變得象個小淫娃了,我可不能落後!”美眸放光的她毫不猶豫地加入到了表現荒淫的兩位姊姊的行列里……
感覺到笙兒來到我的身後,將柔軟雙峰貼上了我的後背,正和舞兒熱吻的我幾乎忘記了呼吸。
更要命的是跪在我身前的鈴兒,隨著她大膽得令我不敢想象的動作,我欲望的火焰終於被她用櫻桃小口徹底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