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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1章 左相之子

我是大魔鬼 終極大魔鬼 7255 2024-03-02 22:23

  冰兒將當前的情勢,以及我們刻下和聖女阿菲“綠林盟”的關系,都一一向芸兒作了簡要說明,旁邊的我則適時配合她的敘述作出補充,使得芸兒很快便明了了大致的情況。

  只是未免解釋起來麻煩,我們暫時向芸兒隱瞞了聖女阿菲就是“不敗名花”蘇菲?

  瑪婭這件事。

  芸兒雖然對我這麼輕易就轉而答應為“綠林盟”效力,感到有些難以理解,但懂事的她並未多問,在聽了我保證回來找她的承諾後,乖乖接受了我要她留下來幫助聖女阿菲的安排。

  我隱瞞了琳兒此刻就在綠林盟中的事,原因有兩個:一是我擔心小妮子急著要見妹妹,而我現在卻沒時間也不方便帶她去。

  二是琳兒目前的情況還並不明朗,她很可能是受了刺激後導致選擇性失憶,而所忘記的,恰好是與“海之森”城被毀相關的那痛苦的一幕。

  由於我不敢確定她是否記得自己還有芸兒這個孿生姐姐,如果她連這個都忘記了,我這樣貿然讓她們相見,反而可能帶來麻煩。

  出於關心,我用戰能配合鬼靈印記,檢查了芸兒的身體狀況,確知她傷患均已痊愈,氣機也基本恢復正常水准後,我才放心地和她吻別,然後攜冰兒離帳而去。

  前往戰俘營有特別的通道,這里是離開了大營後的一條山路,山路崎嶇而寂靜,不但七歪八拐,而且時有岔路,我跟在冰兒的身後,亦步亦趨而行。

  如果不是冰兒知道路怎麼走,靠我自己,看來是不容易找到那個什麼勞什子戰俘營的。

  看著前方身段窈窕,扭腰擺臀裊娜而行的冰兒,不由想起當日尾隨冰兒前往魂絕地下城時的情景。

  我心頭一熱,緊趕兩步追上了冰兒。

  冰兒訝然止步,我一把拉住冰兒的雙手,使得兩人成了面對面之勢。

  我盯著冰兒美麗的藍色眼睛,用飽含深情的語氣道:“冰兒,苦了你了,爺那天來不及救你,後悔得差點要自盡哩。你落入迪亞波羅營造的斷魂虛空,後來是怎樣被阿菲救出來的,快點告訴我好嗎?!”

  冰兒看著我的眼睛又再有淚光閃動,身子緩緩靠入我的懷中,聲音有些哽咽地道:“那一瞬間,冰兒也以為自己要形神俱滅,從此再也見不到爺了呢。”

  冰兒仰起臉,目光痴迷地看著我,隨後,閉上眼睛,任憑淚水從俏臉上滑落??

  我心情激蕩,收緊了摟著冰兒的雙手,低頭尋著芳唇,用一個熱烈到足以將空氣都點燃的激吻,表達我無盡的愛意。

  激情的唇舌交纏,令孤清清的山道平添旖旎氣氛??

  直吻到冰兒有些喘不過氣,我才放開了她。

  望著冰兒滿含感動的眼睛,我柔聲安慰道:“不會的,老天護佑,你絕不會有事的。爺不是答應過你,會永遠和你在一起的嗎?就算是最恐怖的大魔神王,你看還不是敗在了爺的手里?”

  說著這話的時候,我雖然面帶笑容,但內心卻不自禁地感到傷痛。

  因為想到了麗兒,我心頭不自禁地涌起黯然情緒。

  大魔神王敗了嗎?

  沒有。

  他事實上已經徹底占據上風——在我心底留下了無法磨滅的痛楚!

  冰兒自然感覺不到我內心的苦澀,展顏微笑道:“是啊!爺你到底是怎麼打敗大魔神王的啊,冰兒也很想知道呢。”

  “這個可是說來話長了,以後我再慢慢和你說吧。倒是你怎麼獲救的,我心急著要知道哩。”

  我為冰兒如花的笑靨著迷,但心中的好奇卻未有絲毫減退。

  冰兒聽了我的話,柔順地點了點頭,眼中忽然現出一抹俏皮的神色,道:“爺,告訴你一個秘密哦,菲姐姐是來自神域的天使一族。她展現真身的時候,背上會長出雪白的翅膀哩。”

  “呵呵,這對於我並不算秘密了。小家伙,不要轉變話題,還是說說你是怎麼獲救的吧。”我微笑著,心里想的卻是當日在水潭中和赤身裸體的阿菲進行第一次親密接觸的情景。

  冰兒微感訝異,道:“爺竟然知道嗎?那冰兒就不說這個了。其實冰兒獲救很簡單,那天冰兒墮入斷魂虛空,其實是被送入了一個通往不知名空間的異次元通道之內??”

  “異次元通道?”

  我想起了煉魂珠所營造的靈異空間,不禁脫口而出道。

  冰兒頷首道:“是的,是異次元通道。聽菲姐姐說,這些異次元通道存在於廣闊的時空里,有些是連接異界與其它屬域的‘活通道’,有些則是沒有出口、沒有空氣,只有無盡黑暗,人進入後鐵定會窒息而死,並化為塵埃的‘死通道’。

  “我不知是否命不該絕,進入的恰好是個‘活通道’,並且,還無巧不巧剛好是菲姐姐以天使之身正在穿越的‘活通道’。所以,我就這樣被菲姐姐救下來了。”

  冰兒說來輕松,但我手心已經捏了好大一把冷汗。

  真是老天太照顧我了!

  如果我的所料不差,這種被斷魂虛空“吞噬”,卻恰好落入“活通道”的事情,發生的機率不會超過萬分之一。

  不管是否我的運氣還是冰兒確實命不該絕,我都決定不再咒罵老天了。

  “冰兒,記住,今後如果再遇上強敵,你可一定不能離我太遠。”我肅容對冰兒說完,又忍不住用輕松的語氣自我調侃道:“當然,除了大魔神王和曾經號稱‘不敗’的阿菲,現在,不大可能遇得到真正意義上的強敵了。”

  “對啊,何況,冰兒現在的戰力可是不同以往,大有長進了哩。”冰兒看著我,驕傲地挺起胸脯道。

  “你嗎?看得出是有進步,可是,我看你的戰能水平距離聖騎士級別都還是有些差距哩。”我故意潑小妮子的冷水。

  冰兒見我這樣說,俏臉一紅,低頭道:“人家以前可是連大劍士的級別都到不了的呀!說大有長進也不算過分吧?”

  我嘿嘿邪笑道:“嘿嘿,遲些我會設法幫助你提高戰力的,不過,到時你可要聽話才行哦!”

  我內心憧憬著與冰兒用“陰陽互濟”的方式,來提高她的戰能力量水平,眼中於是不知不覺流露出了色欲的火焰。

  不知是否領會到了我話中真意的冰兒,咯咯嬌笑起來道:“爺,人家什麼時候試過不聽你的話了?你笑得那麼邪惡,人家會怕怕哩。”

  “你有怕嗎?看你笑得那麼開心。”我涎著臉道:“不如,我們現在就先找個地方,我用‘陰陽互濟’的方式,傳給你‘人之陽氣’,同時幫助你提高戰力如何?”

  冰兒俏臉飛紅,道:“爺,你不是說真的吧?我們還要趕時間哩。”

  她抬頭見我露出認真的神色頷首表示肯定,只好硬著頭皮道:“如果爺真想現在就做,冰兒??冰兒,不會反對的,我??我們也不用專門找地方,只要在路邊沒人的林中設個結界,就可以完全屏蔽外界干擾,來?來??做那件事情了??”結結巴巴地說著,到後來,冰兒已經變得聲如蚊蚋。

  我莞爾而笑,再次感受到冰兒與我之間毫無距離的愛意,我柔聲道:“傻冰兒,爺怎麼可能不照顧你的心情呢?我們今後機會多著呢,現在,還是先辦正事吧。”

  冰兒嗯了一聲,紅著臉脫離了我的懷抱,卻仍然小鳥依人般傍在我身邊。

  我心頭泛起甜蜜的感覺,挽著冰兒的手大步前行,四周的孤清景色一時都變得美麗起來??

  轉過一個近九十度的彎,一股不尋常的氣息忽然撲面而來,我和冰兒微微錯愕間,已看到幾個“青鸞衛”女戰士攔在了數丈之外。

  六個裝束一模一樣的美女戰士,身穿天青色戰甲,戴著鳳喙形狀的頭盔,英姿颯爽,散發出的凌厲氣機出奇地竟是渾然一體的,這屬於合力的氣機並未強大到足以令我感到威脅,但事實上已是任何人都不可小覷。

  六女個個手按劍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我。

  我並未感到意外和慌亂,示意冰兒退到身後,自己大踏步上前,站在六個青鸞衛的面前,意態從容地揚聲道:“本人奉聖女命令前往戰俘營,不知各位攔路意欲何為?”一邊說,我一邊拿出了阿菲給我的鳳紋令牌。

  “青鸞衛一至六號參見將軍。我們是受聖女派遣,前來協助兩位執行任務的。”

  六個青鸞衛看到鳳紋令牌,立刻人人低眉斂首,作躬身行禮狀,同時為首的少女發話道:“兩位前往戰俘營,會由我們姐妹帶路,我們將負起向導與衛士的職責,直到兩位依聖女計劃順利離開阿羅蒙山區為止。”

  “我可以拒絕嗎?”我語含不滿地道。

  為首的少女聽了我的發話,面色微變,道:“請將軍三思,這是聖女的安排,如果你不讓我們協助,不但聖女責怪下來無人能夠擔待,我們姊妹回去也是要受罰的。”

  “你們受罰關我屁事?!”我內心這樣想著,卻並未說出口,而是換了婉轉些的說法道:“我已經有向導了。”

  一邊說,一邊將目光投向冰兒,也不管眾女是否已明白我“她就是向導”的意思,便繼續道:“任務特殊,太多人跟著我,壞事的機率反而會增加,希望你們明白。”

  “正因為任務特殊而艱巨,我們才有必要跟著將軍啊!我們姊妹六人,是青鸞衛中最出色的幾個,相信一定能幫得上將軍的忙。在將軍完成聖女所托付的任務之前,我們將保證做到唯將軍之命是從。這樣說,沒別的企圖,只是希望將軍肯接受我們的協助!”

  為首的少女說完話,忽然單膝落地,帶頭跪了下來,其它五個青鸞衛紛紛仿效,在我的面前呼啦啦跪下了一片。

  “請將軍留下吾等!”

  六人異口同聲。

  “這樣的嗎???”

  我還在沉吟不決,旁邊的冰兒已經於心不忍,悄聲對我道:“爺,那就讓她們和我們一起去吧?”

  “好的!”聽了冰兒的話,我爽快點頭。

  並非妥協,而是此刻的我對冰兒的心意不想有絲毫拂逆。

  當日的搶救不及,佳人雖然並未就此與我永別,但生離死別那痛入心肺的感覺,卻在我內心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記,我對冰兒始終心存幾分負疚之感。

  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當冰兒表示希望我接受對方加入的時候,我才不再堅持己見。

  我做了個招手的動作,爽快地道:“起來吧。現在,由你們幾個在前頭帶路,我們已耽擱了不少時間,要盡快趕去戰俘營了。”

  聽到我這樣說,一眾青鸞衛松了口氣,欣然起身。

  在為首少女——青鸞衛一號的帶領下,眾女自動排成兩列縱隊,當先而行。

  我和冰兒相視一笑,亦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有青鸞衛的帶領,比並非十分熟悉道路的冰兒自然強多了。

  約半個時辰過後,我們便來到了隱藏在一個小山谷里的戰俘營。

  這里,關押著我原先所帶領的雪狼騎兵團的全部降卒,人數大約有四五千人。

  想到舞鈴笙當時率部往東突圍時大概只有萬余之眾,這里降卒卻已有四五千,扣除戰死的士卒人數,能夠順利逃出重圍的人,想必也就大致只有一兩千人。

  想起幾乎可說是為我而死的力辛和凱瑟瑞,我內心無端泛起幾分傷感。

  如果,他們在泉下有知,知道我如此輕易就歸附了綠林盟,並答應為聖女效力,他們會否覺得自己的死太過不值?!

  我臉上露出自嘲的微笑。

  內心卻不由得暗暗反省己身:從聖光王國的普通槍兵,到暗黑帝國的萬騎長(化身澤林),之後地下城鬼族的大祭師,再到聖光王國的大將軍,直至現在又成為綠林盟聖女的專屬近衛,我身分的變化可謂多姿多采,但我的心卻並未停止過躁動,我對任何人,任何國家都沒有考慮過“忠誠”這兩個字。

  我,就像變色龍,隨時根據環境改變著自己皮膚的顏色。

  只是,我距離稱霸異界的目標,反而好像越來越遠了,我是不是該為自己找找原因?

  不久之前,我還對自己信心爆棚,相信憑自己的實力足以和任何人爭霸異界。

  但首戰即敗於阿菲之手,這當頭潑下的冷水,使我從狂熱中清醒過來。

  天外有天,無論是純粹的武力,還是作戰的智慧,我都還遠未能達到“稱霸”的地步,首戰即遇上“不敗名花”,不知道是我的幸還是不幸?

  然而,這次的挫折是有益的,它適時為我潑了一盤冷水,使我認識到殘酷的事實:假如今後自身的綜合實力不能變得更“強”,強到足以將“不敗名花”都踩在腳下,結果最終就會是淪為難成氣候的“名花之奴”。

  這樣的結果,或許算不上悲劇,但絕對是我所不願看到的。

  “強”的意義,不僅在於武力,還在於智慧,我兩者都具備嗎?

  “征服”與“被征服”,僅僅是一字之差,意義卻完全相左。

  我能成為那個最後的征服者嗎?

  阿菲的心,我多少已猜到一些:雖然我答應聽她指揮,為綠林盟效力,但將我留在身邊,她並不能很放心,畢竟我的實力太強了,強到她並未有足夠的把握完全控制我。

  她交給我的“盜劍”的任務,雖然說是考驗我的“能力”,不如說是考驗我的“忠誠”。

  想得回自己心愛的神兵——火舞鳳凰,可能並不是她真正的目的,以阿菲的精明,會不知道得到我的忠心比得到一把好兵刃更合算嗎?

  或許,知道我就是曾經和她有過“三月之約”的雷德後,阿菲仍然對我說出“不再有感覺”這樣的話,也只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手法?

  留下一线希望,只要我對她心存向往,又沒能力在單挑中戰勝她,我唯有死心塌地的為她做事,用證明自己實力來博取她的好感?

  如果我的猜測不幸言中,那麼,我到底該怎樣做?

  就這樣按照她的想法,去努力證明自己的能力嗎?

  對我而言,這實在有些可笑,為什麼搞來搞去,我要做的一切都總是要讓別人來安排呢?

  幽瞳意圖左右我的一切,阿菲也想成為我的征服者。

  桀驁不馴的我會讓她們如願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阿菲與我之間,如果注定不能尋回當初那種一見鍾情的摯愛感覺,那麼,就讓征服與毀滅伴隨著我們的生命吧!

  戰俘營名符其實,是個用無數石頭圍起來的營寨。

  大門四周更是巨石高聳,壘起的白玉石塊,竟形成高達兩三丈的光滑石牆,看上去給人一種飛鳥難渡的感覺。

  負責看守的綠林盟士兵只有大約五百多人。

  我們的到來,由於有青鸞衛的帶領,又有聖女鳳紋令為憑,負責看守職責的戰俘營守衛主將二話不說,便無條件接受了我的安排。

  留下三十余人協助我處理一些交接事務,便徑自帶領他那五百多人的守衛部隊折返聖女大營復命去了。

  為何數千降卒只要五百多人便足以看守?原因並不復雜。

  這些雪狼騎兵團的降卒們,在投降被收押之後,體內戰能已集體被綠林盟的聖王所封印。

  此刻他們的戰斗力,連普通人都不如。

  並且,在這個聖王設計、結構特殊的石頭砌就的戰俘營內,不是大魔法師或者真龍魔導士這等級數的武者,根本就不能運用魔法力,也就無從使用魔法來反抗守衛者。

  在戰俘營內的廣場上集中了所有的降卒。

  命眾人列隊站好,我環視著面前這一個個衣衫鎧甲襤褸,但精神氣色卻尚好的雪狼騎兵戰士,內心不禁頗為感慨。

  雖然看得出他們未受到綠林盟的虐待,但大多數人的眼神都是晦暗的——畢竟,為人俘虜的感覺並不好受。

  “我來這里,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選擇加入綠林盟,成為我——特種部隊大隊長費林格的忠實部屬;二是選擇拒絕,為聖光王國盡忠而死。”

  我神色凜然地道:“給你們半盞茶的時間作出決定。

  選擇拒絕的人請自動站到前面來。“

  話落,現場靜得一根針掉落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如死的靜默之後,只有一個人舉起了手,眾人讓開道路,這人緩慢地從人群里穿出,來到了隊伍的前列。

  這是一個二十一、二歲,長相卻甚為老成的少年。

  穿著的戰甲已十分破爛,上面血跡斑斑,肩上被兵刃刺傷的滲血痕跡殷然入目。

  雖然神情疲倦,但眼中的神色卻沒有絲毫的頹廢絕望。

  不屈的面容因面頰的一道劍痕,看起來有些凶惡,卻令人一見難忘。

  “我選擇拒絕!”少年的話聲不響亮,但卻使得所有其它戰俘望向他的眼神都充滿訝異和敬佩。

  我也佩服這少年的勇氣,這少年我並未留意過,說明在我原來率領的雪狼騎兵中身分低微。

  但從眼神和身上自然流露出來的氣機形態,我發覺他戰力至少該達到了大劍士級別。

  不由感到有些奇怪,這少年到底是為何現在才拒絕加入綠林盟,他既然有此勇氣(必死的決心),為何早先又要投降,而不是選擇戰死沙場?

  “你叫什麼名字?你難道不怕死嗎?”

  “卡歐拉?蒙迪。”少年語聲透出一絲無奈,卻仍然堅決地道:“我曾經怕死而投降,但現在,為了父親的榮譽,我選擇拒絕。”

  話聲出口,周圍已經起了一陣騷動。

  我不禁也起了好奇之心,問道:“你的父親是誰?”

  “我的父親是聖光王國左相寧亦奇。”

  我這一次可真是有些出乎意外,想不到左相寧亦奇有子如此,老家伙足堪欣慰了。

  左相這一次做得也真是夠絕,居然將自己的兒子神不知鬼不覺地安排到了雪狼軍團中,看來是寄望他能夠腳踏實地,一步一腳印地憑自身實力出人頭地吧。

  本來,以鳳凰、雪狼兩大軍團的精銳騎兵前去剿匪,根本是手到擒來,輕松凱旋的。

  誰又能料到,對手竟然會是聖光王國自己曾經的無敵女戰神?

  人算不如天算,左相絕料不到自己的寶貝兒子竟然會成為階下囚吧?

  看著卡歐拉?

  蒙迪黯然但毫無懼色的臉,我不禁為寧亦奇感到高興,看來,家教有方,他的兒子並非如一般的紈褲子弟般,是個貪生怕死之輩。

  當然,不怕死不等於不會死,只是我內心一向比較欣賞有骨氣的人。

  而他能夠遇上我,應該感謝上蒼。

  “失敬啊!想不到是蒙迪公子。”我微笑道:“雖然拒絕者死。但你身分特殊,本人還是願意給你一個機會的,這樣吧,只要你接得下我一招,並且能不受傷倒地,我就立刻放了你。如果你接不下,我也不殺你。但你則要答應無條件為我做三件事,怎麼樣?”

  “如果你要求做的事我無法做到呢?”蒙迪並不笨,如果對方要他做殺父弑君這種事,他怎麼可能做得到?

  所以,他搖頭道:“太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做不來的。”

  “不要擔心,我要你做的事不但不會傷天害理,而且一定是你很容易就能做到的。”我用下結論的語氣答道。

  有這種好事?

  蒙迪臉上露出無法置信的神情,隨即爽快地道:“那我沒問題了。如果我真的連隊長大人一招都接不下,這條命就歸大人了。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蒙迪別說三件,三十件都會為大人去做。”

  見我欣然點頭,蒙迪臉上黯然的表情也一掃而空,躍躍欲試地道:“大人,既然要我接招,是否該解開我戰能的封印了?”

  我哈哈大笑道:“你的戰能封印早已經解開了!”

  在和他對話的當兒,我已經通過鬼靈印記的感應,了解到了聖王制住他力量的封印的質性,毫無困難便在對方尚未察覺的情形下,通過氣機的滲透,解開了他身上的戰能封印。

  蒙迪檢視了自身戰能狀態,發覺果然已經力量恢復,心頭大喜。

  主動走到眾人散開圍成的圓形場地內,大聲道:“那麼,請大人出招吧!”

  清楚自己真正實力的蒙迪,根本不相信有人能讓他一招落敗,所以信心滿滿。

  旁邊的六個青鸞衛則個個臉上變色,她們怎也料不倒聖王的封印,居然無聲無息就被眼前這個莫測高深的特種部隊大隊長化解了,甚至連常規的做法出手向對方體內輸入戰能這一步驟都被省略。

  那麼,他真正的實力到底是何等恐怖的級數?

  我並沒理會別人如何看我,身形微晃間,人已騰空而起,如利箭般射落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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