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佐佐木一郎(二)
兩個打手首先是照例的下馬威。
他們用天花板上垂下來的一條細繩子,將佐佐木的雙手的大拇指捆綁在一塊,然後將吊綁他雙手的繩索緩緩地向上拉將他懸吊起來,直到他的腳尖只能沾著地面,最終使佐佐木一郎身體的重量全數落在兩個大拇指上。
這樣刑法是很能熬煎人的,往往兩三分鍾便會使受刑人大汗淋漓、混身顫栗。
這時,不管對他施加什麼樣的手法,他都沒辦法抗拒。
執刑的一個打手老張,他繞著犯人轉了兩圈,用皮鞭柄托起犯人的下巴仔細打量著。
可惜這通常的心理戰術看起來沒有任何效果。
佐佐木一郎半閉著眼睛,臉色平靜,既沒有憤怒,也沒有恐懼的表現。
老張嘿嘿一笑,手臂舒展,鞭子毫無預兆地落在犯人身上。
皮鞭抽打在肉體上發出的悶響從來沒有如此讓佐佐木一郎心悸。
他拼死咬著下唇,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皮鞭落下時肌肉不自覺的顫動表明被毒打的是一個活人。
大約抽到八十幾下時,盧強做了個手勢,老張立即停了下來。
老張同所有打手們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用鞭的技巧極高。
犯人的身體上,從後背到臀部和大腿後側,已經布滿鮮紅的一條條鞭痕,一顆顆血珠正在慢慢滲出。
這種打法,看似鮮血淋漓,其實痛感並不十分強烈。
這樣的鞭打,更多是從心理上給受刑者一個警告,讓他對接下來的酷刑有所准備。
盧強走到佐佐木一郎身邊,幾乎是貼著他的臉說:“說吧,你的頂頭上級在哪里?”說著,手指輕輕地劃過他的耳垂和頸側。
佐佐木一郎看了一眼盧強,搖了搖頭,語氣略微有些無奈:“為什麼,你會認為,我一定知道我的上級在哪里?其實我是這里的上級,沒有再比我高的人了。”
“那你的電台在哪里?密電碼在哪里?”盧強的手已經撫摸到他的臀部了。
“你永遠也不會知道的,你們這些下賤的支那人。我也不會說出來。”佐佐木平靜的說道。
盧強咬了咬牙,額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最好你知道他在哪里,並且快點說出來,不然我會叫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佐佐木一郎輕嘆一聲,眼睛看向某個不存在的地方,沒有再說話。
盧強顯然把佐佐木一郎的態度看做了挑釁,氣得臉都發青了,猛地抬手就是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得佐佐木的臉側向一邊:“不識好歹的東西!你們繼續!”
一個打手接來一根水管,毫不留情地插進了佐佐木一郎的肛門里,而且插進很深。
佐佐木只感到水管頭磨擦著自己直腸內壁,痛、酸、麻、癢,簡直讓人作嘔!
可是不一會兒,自己的直腸感到了管子漲粗起來,接著源源不斷的冷水流進了自己的腹部,天哪,這群支那人打手真的給自己的灌腸。
水在腹部越積越多,可那個打手卻死死頂住佐佐木肛門的管子,所以根本漏不出水。
佐佐木只感到自己的腹部明顯高漲。
可惡的是另一個打手拿起一根扁平的木板,用力拍打著他的腹部。
佐佐木本來就已經很漲的腹腔再經這麼抽打,更加脹痛,腹部直腸里就像翻江倒海一般。
打手們看差不多了,突然拔出了水管,佐佐木再也控制不住,腹中大便被攪渾,汙黃的的水從自己的肛門口噴涌而下,直到流盡,可那根該死的板子還在不停的抽打。
接下來就這樣連續清腸了三次,佐佐木就在一次次的痛苦中忍受著非人的蹂躪!
“媽的,小日本就是臭,再用水衝冼一遍吧。”
盧強捂著鼻子罵道。
“怎麼樣,這菜味道不錯吧。告訴你吧,這是你們這些變態的小日本那里學的,現在用在你的身子上,也算是我們交的學費吧。”
盧強拿著一本帶日本書在佐佐木一郎面前揚著。佐佐木一看,書名寫著虐待清腸女。
“八嘎牙鹿,你們這些支那人太可惡了,怎麼可以用這些刑法對付我。”佐佐木心里拼命罵道,但嘴角卻露出一絲嘲弄的笑容。
“好,你想要上第二道菜吧。來啊,把這日本鴨弄干淨了,晚上要慢火煮著吃。”
一個打手走了過來,他不時的用手捏住佐佐木幾根陰毛拽下,再捏幾根,再拽,看到佐佐木好象沒發應的。
就用一把尖嘴鉗子,尖嘴鉗子冰冷似鐵,更痛苦的是,拿鉗子的打手因為不想靠佐佐木太近,那鉗子就深一下淺一下的,時而夾到他的肉。
開始時,佐佐木一郎還忍著痛,但隨著那鉗子夾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多,直到不小心整個戳進他的肛門內,佐佐木再也忍不住了,撕心裂肺地慘叫一聲,接著,打手拔光了他的下身所有陰毛,又拔他的腋窩毛,另一個打手吸著香煙,卻把佐佐木光禿禿的下身當作煙灰缸了,一下,一下的在他的下身燙著,直到佐佐木一郎身上所有毛發都已拔光,他也昏死過去了,才停了下來。
佐佐木醒來時,感到下身粘粘糊糊的,且火燒火燎的痛。
頭暈目眩,渾身一動就痛,嘴里也口干舌燥的。
他想用舌頭舔舔嘴唇,但舌頭好象也動不了。
佐佐木困難地想睜開眼,眼皮卻十分沉重,他估計是被打腫了。
佐佐木凝結了全身的力量,好不容易睜開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桌子上,雙腿大張著,他知道下面的那道菜是什麼了。
“我相信你已知道下面要做的什麼菜了,不想上這道菜就好好回答問題。”
盧強得意的看著佐佐木有些發抖的身子說道。
佐佐木一郎慢慢閉上眼睛,嘴角又露出一絲笑容。
你們上吧,跟在盧強後面的十多個人已經按捺不住了。
聽到盧強說的話,一涌而上,搶著第一個對付佐佐木。
“啊,啊,啊。”佐佐木的慘叫聲在局本部大樓里響著。
我是特意把我辦公室的一部分,搬到審訊室旁邊的小房子里,在這里可以非常清澈地聽到犯人痛苦的慘叫聲。
他的慘叫聲更加激起我的所有欲望同思維。
我打開所有佐佐木的檔案,仔細研究了一遍又一遍,發現他最喜歡去重慶的一間大酒樓,幾乎每天都去一次,這里面會不會有什麼名堂。
我決定明天化妝去一趟,偵察一下這間重慶最有名的大酒樓。
也是重慶所有達官貴人都喜歡的大酒樓。
因為如果搞錯了,我的烏紗帽就不保了。
啊,佐佐木發出他有生以來的最大一聲慘叫聲,站在我旁邊的宋艷芬也嚇了一跳,我抬頭看了看她,笑了笑說。
“小宋,你要好好學學,犯人的慘叫聲是世界上最好聽有音樂,他會帶給你的興奮,包括高潮。”我說完已經抱住了宋艷芬,倒在行軍床上了。
“報告。”
門外一聲報告聲,打亂了我們的快樂。
我不得不爬起來,因為聽到這聲音,我就知道是戴老板的新任秘書黃玉蓉。
我們很快整理好衣服,小宋已經把門開了。
長得一副洋娃娃臉的黃玉蓉扭著她的細細的腰走了進來。
“報告譚處長,局座請你過。”
黃玉蓉正說著,佐佐木又發出一聲悲慘的慘叫聲,她嚇得臉都白了,渾身哆嗦了一下,後面的話都不知如何說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整理一下就過去了。“小黃,要不要進去看看,男人玩男人。”我開著玩笑的看著黃玉蓉。
“不,不,不。”我聽到他的慘叫,腿都發軟了,“譚處長,你就放過我吧。”
“干我們這一行,心是不能太軟的。好了,我們走吧。”
“老板,你找我有什麼事?”我一張口就來一段軟綿綿的細聲細語。
“沒什麼事就不找你啦?”戴雨農興致非常高的說道。
“你是老板嘛,你有什麼吩咐就說吧。”我正說著,佐佐木的慘叫聲又傳了過來,戴雨農並沒什麼表示,他也習慣這種聲音了。
“怎麼樣,這小鬼子招了沒有?”
“應該不會這麼快,他可是一個硬骨頭。我同他打賭,五天內要他開口,不然,我這個處長就不當了。”
“你真有把握。”
“應該說是沒問題。”
“現在你對他用的什麼刑?”
“沒上刑,我找來十多個當兵的去玩玩他。”
“你呀,鬼點子真多,怪不得他叫得那樣動聽。”
這時我也明白了戴雨農叫我來的意思了。
犯人的慘叫,並非所有人都是喜歡這種聲音的。
他們也受不了犯人痛苦的慘叫,紛紛跑到戴老板那里告我的狀,說在這里拷打犯人,會影響到那些女同事工作環境,她們都不敢在辦公室里呆了。
“我找了一處房子,離中美合作所不遠,你們准備一下,過幾天就搬過去。警衛部隊就在第五軍挑吧,我同他們軍長說過了。”
“是,局座。我也想找個好地方,真的不想干擾到他們。這次真的要謝謝局座的關心。”
“你挑人時,盡量挑一些老兵油子,最好是沒有家人的,能打仗,不怕死的。”
“是,局座,我會按你的吩咐去做的。”
“你回去吧,盡快打開他的嘴。”
“是,局座。”我向戴笠敬禮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