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姨娘輪流著來,類似於後世的轉轉胡,誰胡誰起身讓位,連林菲也上去打得癮起。
這個世界本來就娛樂節目少,對於女人來說,尋常人家的婦人相夫教子就是全部,那有什麼娛樂活動可言?
現在有了這個麻將,倒是幫了宋譽一個大忙,他見所有人都在各行各事,沒人注意到他,再刻好兩副麻將,將它們交到徐女手里,然後前去廚房,准備給晚上來送錢的傻比們做菜了。
依照昨天晚上的賺錢速度,宋譽也不需要苦侯譚右岸的錢財,自己就能組建一個百人多的隊伍,不過不能一直這麼贏錢,不然二逼青年們再二,也不來陪宋譽玩了。
譚右岸那是大頭,這些賭資是宋譽救急所用。
宋譽剁肉的時候,廚房里來人了,又是林菲。
三個廚子都在,宋譽假惺惺的道:“林娘子怎麼不和她們玩麻將了?”只有宋許氏才能被他稱為大嫂。
三個廚子見林菲來了,很是識趣,見林菲又拿著袖子遮著鼻子,給林菲道了聲安,便自動滾蛋了,省得林菲又拿他們身上的惡臭說事。
這三個廚子冤啊,昨天回去後,便拿著井水衝了又衝,但是這個世界下人們洗澡沒有多少講究,連痱子都不一定洗得干淨,那亂糟糟捆在一團的頭發里面不知道多髒,各種細菌橫行,要是里面多出幾個蟲子來,宋譽一點都不會驚訝。
西漢人民的壽命普遍短,這不光是醫學成就的局限性,還有個人衛生的局限性。
林菲見三個廚子走了,便貼了過來道:“玩著玩著發現沒了你,便覺得什麼都沒趣了。”
宋譽見她又來撩撥自己,皺眉道:“廚子們都在外面。”
林菲吻著宋譽的臉道:“放心,淳丫頭會將他們給支走,何況淳丫頭還在外面守著,沒人會來打攪我們。”說著,便吻到宋譽的頸脖上。
“別親那,會留下草莓。”宋譽雙手都是魚肉腥味,不好推開林菲,仍在一邊切肉,一邊道。
“什麼草莓?”林菲帶著不解。
“頸脖的皮膚嫩,會很容易留下印記。”宋譽也不多和林菲廢話,他這具身體本來就陽氣旺盛,林菲剛一過來就有了反應,示意林菲趴到一旁,將臀兒翹起來道:“前兩天剛連著把你三個洞都給肏了,你也不休息幾天,盡是來撩拔三爺,而且還這般這麼騷浪,爺今天不加把勁弄死你,你還越來越來勁了。”
“那爺就來弄死奴家啊。”林菲將高聳的胸脯抵著宋譽。
“騷麻痹。”宋譽將滿是油汙的雙手拿著布擦淨,撩著林菲的裙擺,見滿月般的美臀更為豐腴白皙了,叱道:“怎地又不穿褻褲?”
“還不是為了三郎能肏得人家方便些。”林菲說著便將螓首湊近過來道:“嗚嗚……三郎親親人家,三個洞兒都給三郎的大肉棒肏了,卻沒有親親的。”
“肏,又發騷了。”
宋譽剛想笑罵幾句,卻被林菲將他的臉拉了過去,宋譽也不抗拒,任著林菲的嘴兒在他臉上如小雞啄食一般的雨點而下。
“這騷娘們倒是對我動情得很了。”宋譽見林菲閉著的美眸上濃密的睫毛顫抖,嘴唇火熱而滾燙,知道如果林菲只當他是炮友之類,定然不會這般神態。
也罷。
阿哥不能人道,這個騷娘們便算是自己的吧,而且林菲穴緊耐肏,放在前世,那也是女明星級別的尤物。
“親親不是這般親親的,來,爺教你怎麼親親。”宋譽用手摸著林菲的螓首,低著腦袋噙住林菲紅艷的嘴唇。
“嗚嗚……”林菲的鼻腔里發出動人的嬌吟,整個唇舌都落入到宋譽的嘴里。
林菲在床事一面天賦驚人,吹簫都能無師而悟,何況只是接吻,便宋譽吸著兩瓣唇兒,含著香舌,吻了一陣,便照搬過來,頓時兩人之間口舌交纏,激吻纏綿。
“哦,三郎。”林菲吻了一陣,身體愈發的火熱滾燙,按著宋譽的手掐著她的大白美臀,再將宋譽的嘴含著,香舌繞來繞去,將宋譽那里學來的吻、吸、允、含全部使上,右手更是探進宋譽的深衣里,將那一根早已經怒氣勃勃的大肉棒兒握在滑膩的手心。
“哦,騷屄,騷得更厲害了,看爺怎麼治你。”
大肉棒在林菲的手心里彈跳了幾下,宋譽抓著林菲的腰肢,便將她抱了起來,惹來林菲一陣驚呼道:“三郎要做什麼?”
宋譽倒是沒有答話,左窺右望了一眼,在灶台上尋了一個稍微干淨一點所在,便把林菲放了上去,道:“腳兒架起來,放到兩旁,手兒撐到後面去。”
林菲已經是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見到這個姿勢,便明白了宋譽的意思,將大白美臀坐在灶台上,腿股分到兩旁,胳膊撐在後面,配合著讓身子往後仰躺,下身的陰戶便更為往外突出。
“真肥個騷穴。”宋譽將林菲的裙擺撩到腰際,讓她肥美嬌嫩剛被破處不久的美穴和雛菊完全露在宋譽的眼前。
雖然兩個洞都給宋譽肏過,但是被宋譽這麼注視著,素來大膽放蕩的林菲也不禁感覺到一陣陣羞澀,緋紅著臉道:“嗚……三郎莫看,這女子的下身有什麼好看的。”說著,便想緊緊夾住雙腿,把自己的大騷屄完全遮擋住。
“你懂什麼。”宋譽雖然早就拿著大肉棒將這個女子的三洞齊開,但是這麼近距離的仔細觀看林菲的騷屄兒還是第一次,怎麼會允許林菲將雙腿夾住。
“忒美個穴兒,給爺的大肉棒肏了那麼久,未動情時,還是緊閉如處子,輕而且色澤紅潤,完全沒有其他異色。”宋譽湊前,略略蹲下身子,把林菲的雙腿叉開,看了幾眼,情不自禁贊美道。
“嗚……”林菲腿股都在打顫,騷穴兒還巴望著能被宋譽早早肏著,但被宋譽看上幾眼,卻覺得羞澀難當。
“肏都肏過了,看上幾眼,你害羞個什麼?”宋譽不予理會林菲的反應,反倒是將林菲的雙腿分得更開,使林菲整個陰戶高高往上抬起。
黑茸茸的陰毛茂密豐盛,每條陰毛都是細嫩鬈曲,互相纏繞,兩條大腿內側的肌膚細白柔嫩,玲瓏細小的兩片陰唇色呈粉紅,成半開狀,兩團微隆的嫩肉,中間夾著鮮潤誘人的細縫,只見原本緊閉的紅嫩蜜穴陰唇,如今已經微微翻了開來,露出里面淡紅色的嫩肉和那顆嬌艷欲滴的粉紅色豆蔻,隨著林菲害羞緊張的喘息,兩片紅嫩的陰唇一張一合緩緩吞吐,仿佛在期待著大肉棍插入似的,一縷晶瑩的淫液絲絲流出,順著股溝流到粉嫩的菊蕾上,然後滴在灶台上,說不出的撩人。
“三郎,不要看啊,下面多難看啊……”
林菲屢次想夾著雙腿,卻又怕逆了宋譽的意思,惹得三爺不開心,但是這麼被宋譽拿著眼睛看著,又極難為情。
“無知女人,你懂什麼,三爺今日心情舒暢,又見你這騷穴兒著實長得好,讓你嘗嘗什麼叫唇舌功夫。”說著,宋譽便將鼻子湊到林菲的美穴上深深嗅上一口。
只是這麼一嗅,林菲便差點哆嗦得失禁,雙腿自然反應的夾著宋譽的頭,道:“哦……什麼唇舌功夫呀。”又哀求道:“三郎,不要。”
“瞎夾著我的頭干嘛?”
宋譽也不去和林菲解釋什麼叫唇舌功夫,將林菲的雙腿掰開,又嗅了一口從林菲騷穴里面流出來的春水道:“沒有異味,倒還有一點奇特的香味,只是沒那麼濃郁。”宋譽的兩手在嗅著的同時也在林菲渾圓挺翹的肥臀以及結實筆直的大腿上游走。
林菲難挨非常道:“嗚嗚,三郎不要……”
將林菲的腿架到兩旁,宋譽道:“待你嘗過了三爺的口舌,就知道其中妙趣了。到時,你再來說不要。”說著,便將頭湊到林菲的陰戶前,伸著舌頭在紅潤的大陰唇上一舔。
“啊啊啊……不成了……三郎……我要尿了……”
宋譽的舌頭剛剛吸住劉菲的大陰唇,林菲便感覺渾身如遭雷擊,前時壓制下去的痙攣感覺忽然加劇到難以壓制的程度,也不知道哪來的力量,從宋譽的唇舌上掙扎起來,大白美臀高高翹著,小腹一松,一道洪流激射而出,直朝著對面的牆壁上勁射而去。
“臥槽。”
宋譽在林菲掙扎的時候就知道不妙,已經把頭避了開去,此時看著林菲的陰戶射出一股一股的急流,直打得牆壁水聲大作,目瞪口呆道:“你失禁啦?”
“嗚嗚……”待到急流射完,林菲忽然掩面痛哭,只不過才哭了兩聲,她又抬著梨花帶雨的嬌顏,誠惶誠恐下了灶台,跪倒在地道:“嗚嗚,三郎繞過人家,人家不是故意的,只是你的舌頭一抵過來,人家的尿意便再也忍不住拉。”
在這個男權至上的封建社會,即便是夫妻兩人,妻子也不敢在丈夫的頭頂撒尿,雖然沒有尿中,但這也是大不敬夫的過時,以此被休都算不得過分。何況於宋譽和林菲之間的關系,林菲實在不敢想象,如果宋譽因此惡了她,那她又當如何是好。
被宋譽占了身子後,林菲還敢仗著風騷手段來博取宋譽的憐愛,但是這種事情一旦被宋譽記著,那她便是徹底被宋譽厭惡,再沒了轉圜之地,豈能不讓她惶恐不安。
“好啦好啦,不過是失禁而已,倒是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潮吹。”宋譽又將林菲抱上灶台,從林菲那兒拿了個汗巾便為林菲小心的拭擦陰戶,道:“這汗巾需要日日拿熱水煮過,這美穴兒也要時常衝洗,不然極容易染上一些婦科病。”
林菲的眼睛又有淚涌出,她看著宋譽為她拭擦陰戶的認真表情,雖然聽不懂什麼叫婦科病,但是內心倏然涌起一陣熱浪:“我犯下如此過失,三郎竟是一點都不厭惡人家。而且三郎竟會舔人家的下身,那是多少肮髒的東西。”林菲心里感動:“從前些日失身給三郎起,我便把三郎視作夫君,那麼從今日起,三郎說什麼,人家便做什麼。他不想人家時常來打攪他,那我就悶在後院里,等著三郎來。”
宋譽哪里會知道林菲的心里會有如此轉變,取了清水過來,蘸著水清理過後,又把林菲架著腿露出穴兒,蹲了下去道:“好啦,清理完啦,再讓你嘗嘗三爺的口舌功夫,不過這次你可別再失禁啦。”
“哦……三郎……”
林菲被宋譽張著腿,以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將陰穴露出,挨到宋譽的嘴巴湊上來,便渾身一顫,張開大嘴如魚兒在喘息。
宋譽伸著舌頭在濕淋淋的騷屄的陰唇及股溝處不停的舔舐,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住一片陰唇,用舌頭在上面一陣猛吸,時而又用牙齒輕輕噬咬,時而又把舌頭伸出來在美艷林菲兩片陰唇之間的細縫里舔弄,把舌頭盡量的往里伸,時而又用舌頭在細縫上面的紅色豆蔻上輕輕舔弄。
這等滋味,林菲如何嘗過?
羞赧中帶著酥麻透骨的感覺,讓林菲美眸迷離著失神,道:“三郎,那兒好髒的……你怎可以舔著那兒……啊啊啊……不要啊……好酸啊……好麻啊……嗚嗚……不要再舔了……三郎……好髒的……啊啊啊……不要挨著那兒……那樣妾身會死的……”
聽著林菲的呻吟,宋譽知道她已經嘗到了甜頭。他以兩手緊抓住林菲的腰胯間,不讓她她的身子扭動,張嘴伸著一條滑膩的舌頭不停的在林菲美妙的騷屄、陰唇及股溝間不住的游走,時而含住那粉紅色的豆蔻啾啾吸吮,或用舌頭輕輕舔舐,甚至將舌頭伸入肉縫里面不停的攪動,挖掘肉壁與肉壁問的摺縫,甜蜜的淫液泛濫著蜂蜜似得香甜,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夾雜著林菲的體香,真可說是五味雜陳,宋譽倒是不忌諱這些味道,口中的動作更是加快起來。
自甬道內出來的蜜汁和淫液,變得更為妖媚光澤,連粉紅色的陰唇也完全變成大紅色,兩個小肉片則不停地在顫抖。
“三郎……三郎……”
在宋譽的唇舌功夫下,陣陣酥麻快感不住蔓延林菲的全身,一種羞慚中帶著舒暢的快感,讓林菲周身有如蟲爬蟻行般酥癢無比,不自覺的想要扭動身軀,但是宋譽的雙手緊抓在腰胯間,她那里能夠動彈半分,一股熾熱悶澀的難耐感,令她連呼吸都感到困難,口中的嬌喘漸漸的狂亂了起來,夾雜著聲聲銷魂蝕骨的動人嬌吟。
“好三郎……嗚嗚……不能再舔了……你怎麼可以這樣舔我……你弄死我了……嗚嗚……三郎還咬我……嗚嗚嗚……不能再舔了……嗚嗚嗚……不能再舔了……癢癢……好癢癢……哦哦哦……啊哦……”
雙腿緊緊夾著宋譽的腦袋,劉萍的身子盡量向後仰,把自己溪水橫流的美穴兒凸顯得更加明顯。
宋譽的舌頭仍在兩片陰唇中央的肉縫里面旋轉,用舌尖挑逗花瓣里面花蕊,愈來愈強的快感,使美林菲的身體大力顫抖,沒多久的時間,林菲忽然又尖叫一聲道:“三郎避開,我又要尿了,又要尿拉啊啊啊啊啊……”全身一陣激烈的顫抖、抽搐,陰道里面的淫液狂涌而出,整個人癱軟如泥,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陣陣喘息聲不停的從口鼻中傳出。
宋譽或許有些忌諱女人的尿液,但對於這種薄薄涼涼似水非水的泄身之物倒談不上厭惡。
他在林菲被他的舌頭舔到泄身之後,仍在林菲的騷屄里面一陣吸弄,似乎要把美艷林菲射出來的陰精全部吸干靜,正在高潮中的美艷熟婦,只覺下體一緊一縮,不覺輕“嗯”了一聲,語氣中滿含著無限的滿足與嬌媚。
等到林菲的高潮余韻完全過去,宋譽將林菲的雙腿松開,起身緩緩的伏到美艷林菲的身上,用嘴吻住那還在喘息的櫻唇,道:“來,嘗嘗你泄身的味道。”
“嗚嗚……”林菲泄得迷迷糊糊,只知道張著嘴兒,給宋譽喂了一嘴的淫液。
“好啦,口舌你已經嘗過啦,現在是教訓你的時候了,且看好了。”依舊是林菲架腿分坐在灶台上的姿勢,宋譽略略蹲著身子,將個大肉棒抵著過去。
林菲的雪白噴香的腿間早已泛濫成災,連烏黑濃密的卷茸都濕成一片,滿是漿汁,便連大腿上都是。這已經不需要什麼前戲,拿著一個大雞巴插進去便是。
“看,看三爺是怎麼教訓你的騷穴的。”
這個姿勢兩人都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大肉棒是如何進出美穴,甚至連唇瓣的顫抖,馬眼的大小,都能一覽無遺。
“哦……三郎。”林菲的上身還是完好無損,唯獨下腹至小腿赤裸著,她仍在喘氣,不過眼神兒已經隨著宋譽的說話落到了即將被大肉棒滿滿插入的騷穴上。
這種姿勢是兩人的第一次,林菲看著宋譽拿著硬得發燙的大肉棒破開了她的陰唇,忽然又感頭皮發麻,然後失聲淫叫:“啊啊啊……三郎進來啊……好滿……好滿……”
就在兩人的眼皮底下,宋譽挺身一插,整個大肉棒“吱”地一聲滿滿貫入林菲的小穴里,擠出大股還在甬道里面的漿汁。
“這次的感覺……啊啊……這次的感覺……”
林菲看著大肉棒進來,只覺一股酥酥、麻麻、癢癢、酸酸,夾雜著舒服與痛苦的奇妙感覺,隨著火熱的大肉棒,貫穿體內直達花心。她修長圓潤毫無多余贅肉的雙腿,死死的抵著灶台,尚還在襪子里面的腳趾也緊緊並攏蜷曲,就如僵了一般。
“哦……肏了幾次還是和你破瓜的時候一樣的緊……這次的感覺怎麼?”
宋譽這一插,直接頂到林菲體內深處,火熱燙人的陰壁肉唇立即緊緊箍夾住大肉棒的根部,它的每一寸都被嬌軟嫩滑的陰唇和火熱濕濡的粘膜嫩肉緊緊地纏夾緊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遽的細小肉穴內。
“嗚嗚……好漲哦……人家不懂說……只是三郎和我都在看著……便覺得……啊啊啊……便覺得要丟人……”
林菲貝齒輕咬,嬌靨暈紅,桃腮羞紅似火,在那根粗大肉棒拔出又插進的過程中,宋譽和她都在注視著,一陣令人頭暈目眩的強烈快感刺激涌生,嘴里急促地嬌喘呻吟,嬌啼婉轉,似乎抗拒又接受那挺入她美穴幽徑被淫液弄得又濕又滑膩的大肉棒。
“強奸爺的事情你都敢干出來,兩個人一起看著大肉棒肏你的騷穴,怎地還害羞起來了?”
“啊啊……妾身不懂說啊。”
“不知道說,那就看著爺肏死你。”
“啊啊……妾身就是給三郎肏的啊……自打生出來就屬於三郎的……”
兩人縱情苟且的時候,宋譽忽然心有所想:“林菲如果是平常婦人,給我發現私情,再給我狠狠肏了幾次後,這個時候只怕會呆在自己的宅院里惶惶不安,但是她無所畏懼,反倒是我讓束手束腳。”
又想起阿姐宋良人道:“林菲這也是爭寵的一種手段。這女人爭寵,後世的電影電視里看多了,而且親身也有體驗,我為何就不能出出主意幫我阿姐在陛下面前爭寵?”
在這個外戚輪番執政,母權意識在西漢孝道治國下還沒有完全被壓制的時候,前後寧太後,現有王太後,都是左右朝政的存在。
宋良人是宋家的根基所在,如果宋良人有朝一日也能變成宋太後。
那麼宋譽就只能嘿嘿了。
宋良人如今正值風華正茂的時候,目前而言,完全沒到色衰而失寵的年紀,只是缺乏自己的特色,才不被西漢皇帝劉亨所喜,只要摸准了一點西漢皇帝劉亨的口味,不難將姐姐宋良人在未央宮里捧起來。
什麼是特色?
那就是獨一無二。
怎樣才能讓姐姐變得獨一無二起來?
宋譽思索的時候,動作略緩了緩,林菲滿臉通紅,情欲滿是眼睛里有些奇怪道:“爺不是說要弄死奴家嘛,這怎麼就停了?”
“麻痹的!”宋譽笑叱一聲,運足力量滿滿而入,在林菲緊縮的美穴甬道里開始了又一輪急劇的抽插,雙腳略蹲,有力的腱子肉硬石般而起,兩手抓著林菲的腿股內側,將全身的力量都匯聚在龐然大物上。
啪啪啪。
在兩人的目光注視下,宋譽的大肉棒在林菲的美穴甬道里進進出出,一下接著一下的重插狂日。在林菲喊出不支後,宋譽悶聲低吼,將林菲的雙腿撐得更開,做更深的插入。龐然的肉棒倏然急劇加速猛烈抽插,龍頭不停地撞擊在林菲堅硬的子宮口上,讓林菲生出一種即將被插到肚子里的錯覺。
“啊啊啊……三郎又來了……受不了啊……”剛才的些許詫異給宋譽這麼一頓急插,頓時煙消雲散,更因宋譽大肉棒強勁的撞擊,顯得更為興奮,她口里叫著受不了,而臀部卻拼命地向著宋譽的大肉棒方向猛挺,渴望著宋譽的大肉棒更深入些、更重些,酥酥麻麻的快美感覺讓林菲渾身顫抖,身體深處如山洪爆發般,流出更多的春水蜜汁。
“啊啊啊……三郎……”
林菲的春水蜜汁早已溢滿了美穴甬道,滋潤得宋譽的龐然大物更加硬邦邦滑溜溜,每一次插入都達到美穴甬道的深處。
“騷娘們。”宋譽更加用力的抽插著林菲的美穴甬道,磨弄著林菲的珍珠花蒂,插進去、抽出來,再插進去、再抽出來,抽抽插插,循環往復,愈來愈快,愈來愈深,愈來愈猛,愈來愈加有力。
“啊……三郎……妾身不行了……要丟……”
林菲忽而急喘,下身拼命的向前挺,夾住宋譽大肉棒的陰穴更是緊縮猛夾,在一連串“丟了丟了”的聲音里,嫩穴深處噴出了一股股熾熱的淫水灑在宋譽的龜頭上,小穴里的嫩肉更不斷收縮,把宋譽的大肉棒緊緊圈住,小穴的花心也不停的吸吮著宋譽的龜頭,讓宋譽酥麻不已,肉棒漲得更粗大的在她的小穴中一跳一跳的刮著她的嫩肉。
“啊啊啊……別刮我了……好酸啊……要死了死了……”接著再丟了一回,這次徹底沒有氣力叫喚了。
宋譽倒是不忙著射精,而是又想著剛才的話題。
男人最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無外乎外面如貴婦,家里如煮婦,穿上如蕩婦。
只要按照這三點包裝阿姐宋良人,宋譽相信以他的手段,不難讓阿姐宋良人在西漢皇帝劉亨面前逐步得寵起來。
第一點,貴婦。
阿姐宋良人雖然是下賤奴仆出身,但是也曾是王皇後房里最寵信的貼身丫頭,跟著王皇後讀過啟蒙書籍,並非是文盲,只要再培育出幾分腹有詩書氣自華的風度,再培訓姿態語言,不難有皇家良人的高貴風范。
第二點,煮婦。
這一點,實在是太好提升了,西漢皇室雖然是皇家之尊,但是宋譽相信未央宮御膳監的太監們斷然沒有他的手藝,只要進宮細心教導宋良人幾天,先學會了幾個拿手菜肴,不難抓不住西漢皇帝劉亨的胃。
第三點,蕩婦。
這一點有點難以啟齒,但是如今是什麼時候了?宋家存亡之際,顏面之類便先擱往一旁不理了。而以宋譽無比豐富的啪啪啪經驗,讓阿姐宋良人學會一點曲意逢迎之術,還不是易如反掌。
“嗯,看來還要幫阿姐發明出來一點香水,到時候噴點在身上,讓劉亨聞著就覺得性起,闌美人不過是歌姬出身,仗著肢體靈活如蛇,能以獨霸未央宮。我便不信,阿姐在我的調教下,還會輸給闌家的那個歌姬。”
“呀呀,三郎,要死了……你怎麼又插起來了……”
“騷娘們,你美了,我可是還沒有射的。”
……
……
陳須、杜氏兄弟晚上來的時候,帶來五個紈絝子弟,都是列侯之後,其中最為出名的便是酂侯蕭何之後蕭開,不是當代酂侯蕭壽成嫡子,而是庶子,一代賢相蕭何的子孫們不乏紈絝,這蕭開就是其中之最。
一群人伏案而啃,那吃相,看得宋譽在旁擔驚受怕,生怕這八個鳥人一個小心給噎死了。
“三兒,今日陳須公子喊我的時候,我還半信半疑,來了你府上,才知道陳須公子所言不虛,確實是人間美味,妙不可……嗝……言……嗝……”
桌子是八仙桌,椅子是太師椅。
都是十個木匠一個下午連著趕制出來的,蕭開打著飽嗝剛想說話,但是飽嗝聲不斷,宋譽忙上前給他端去一碗排骨湯。
陳須也是滿嘴流油,他在太師椅上愜意非常的坐著,問道:“三兒,我現在坐著的這是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