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姐夫的榮耀

第七卷 第4章

姐夫的榮耀 小手 16941 2024-03-03 00:28

  洗了個澡,換上干淨的短褲恤衫,神清氣爽的我熄滅了浴室燈,剛想離去,忽然聽見有人來,來人邊走邊說話:“等謝安妮和蘇東梅來了後,就住在喜臨門,我看看哪間房子適合她們,蘇東梅還小,我考慮她跟謝安妮一起住。”

  “夠你操心的。”

  我一聽,就知道是姨媽和薇拉,心中暗笑,這薇拉果然纏住姨媽,姨媽去哪,薇拉就去哪。她們經過敞開門的洗手間,沒有發現我藏在里面,說話很隨便,我運起內功,豎耳偷聽。

  “我不操心誰操心,謝安妮怎麼說也是上寧第一大富豪的女兒,不安排好,人家父母哪能放心。”姨媽嘆息,一間房一間房地進去視察,為接納謝安妮和蘇東梅未雨綢繆。

  薇拉突然問:“月梅,你怎麼知道中翰上了謝安妮的媽媽。”

  我大吃一驚,頓時全神貫注偷聽,天啊,好可怕,姨媽竟然早知曉我上了翁吉娜,只聽姨媽怒嗔:“我是他媽媽,他想什麼我能不知道嗎,我不用問就能猜到,我還百分百肯定,中翰上了謝安妮的姐姐謝安琪。”

  我猛撓腦殼,腦袋嗡嗡響,姨媽知道我很多隱秘,她不揭穿而已。

  薇拉吃吃嬌笑:“那月梅你覺得,中翰有沒有可能上過蘇東梅的媽媽,她媽媽挺漂亮的哦。”

  “我沒見過,我不知道。”姨媽沒好氣。

  “上了。”薇拉說。我一聽,氣得在心里大罵薇拉是長舌婦,嘴賤八卦。

  “這烏龜王八蛋,拿他沒辦法了。”姨媽氣鼓鼓地推開一間房門走了進去,薇拉緊跟著:“不過,中翰再怎麼風流,他都最愛你。”

  我躡手躡腳跟過去,她們進的房間是葛玲玲的臥室,房門打開著,說什麼話,我都聽得很清楚。

  “我覺得中翰最愛你。”姨媽語調怪異,她好像在葛玲玲的臥室里找什麼。

  “我倒想,可剛才我想拉他去見美紗,他拒絕了,說要陪你。”薇拉幽幽說。

  姨媽冷哼:“我當然比美紗重要。”

  薇拉嘆道:“我拉他出去,還不是想單獨跟他在一起,他心里清楚的,他不去,就證明他心里最在乎你。”

  姨媽撲哧一笑,居然安慰薇拉:“你有若若和凱瑟琳兩張王牌,你又這麼風騷迷人,中翰跑不出你手心。”

  薇拉突然壓低聲音,興奮說:“今天他弄了若若的屁眼,今晚我打算……”

  姨媽很驚詫的語氣:“若若覺得怎樣。”

  “若若說超舒服,跟做愛沒什麼兩樣,第一次也沒破處痛。”

  “你今晚真想的話,要做足准備,這方面唐依琳最懂,你找她了解一下。”姨媽小聲建議。

  薇拉嬌笑:“我了解過了,沒什麼復雜的,主要就是清洗肛門,用牛奶洗,我擔心中翰反感,就洗了三次。”

  姨媽似乎動心:“其實,我也想給他,上次你們去加拿大之前,不是答應他了嗎,等他回來就給他,可我沒兌現諾言,他還不高興。”

  “既然你想給他,遲早也要給他,你為什麼還拒絕。”

  姨媽幽幽道:“說不清楚為什麼,你們可以隨隨便便給他,我就不願意這麼隨便,當初靖濤跟我第一次是轟轟烈烈的,這次也一樣。”

  薇拉嗔罵:“神經病,不就是個拉大便的地方嗎,還搞得轟轟烈烈。”

  兩人哈哈大笑。

  姨媽問:“唐依琳說洗三次夠了嗎。”

  薇拉反問:“她說她洗一次就夠了,我洗三次還不夠嗎。”

  “你脫褲子,我聞聞看。”姨媽說。

  我一聽到這,巨物硬得厲害,渾身發燙,貼著門邊偷偷地往里張望,這一看之下,我硬得更厲害了,薇拉脫掉她的彈力短褲趴在床上,雙腿掛在床外,肥臀撅起。難以置信的是,姨媽竟然彎腰,鼻子幾乎貼到薇拉的屁眼聞嗅了幾下,說道:“都是奶味,騷味。”

  意外出現了,薇拉不但沒有穿回短褲,還說:“舔一下看看。”

  姨媽大羞,舉起玉掌,一掌拍下:“去你的,你舔我屁股看看。”

  薇拉嬌笑,晃動著肥臀:“你用牛奶洗了,我就舔。”

  姨媽笑罵:“你想干什麼,男人女人你都能來啊,你是人妖啊。”

  薇拉嬉笑:“還記得那一年嗎,你抱著我又摸又舔,舔我的奶子。”

  “我當時醉了。”姨媽大窘。

  薇拉側臉看姨媽,表情很曖昧:“你現在記得,說明你最多是半醉。”

  燈光下,姨媽很明顯的臉紅,她站起來,又給薇拉的臀肉打一掌:“大屁股還挺好看的,快起來。”

  薇拉沒有起來,而是側了側身,卷縮著躺在床上,一邊摸著自己的肥臀,一邊得意說:“比你的屁股好看多了。”

  姨媽啐了一口:“好不好看,不是你說了算,是靖濤說了算,是中翰說了算。”

  薇拉更有得色:“中翰和靖濤都說我屁股比你翹。”

  姨媽哪肯認輸,也朝薇拉扭了扭大屁股:“我承認你的屁股比我翹,但翹不等於好看,我屁股是兩團正圓的肉合在一起,那才叫美,你看你,一左一右都不規整。”

  薇拉好不激動,一下子脫掉彈力短褲跪在床上,扭著腴腰,手拍肥臀:“我哪有不規整了,是沒有你屁股圓,但很完美,無論哪個角度看都很有立體感,屁股又不是皮球,要正圓干什麼,只要夠翹夠肥就形成曲线,女人就有了曲线美,華夏成語形容女人的身材是‘前凸後翹’,不是‘前凸後圓’。”

  “那是籠統形容,女人的乳房只要前凸就漂亮?笑話。”姨媽的聲音提高了八度,真可謂針尖對麥芒,毫不示弱。

  “我的乳房就比你的好看。”薇拉挺起了胸膛,她的上衣雖然寬松,但一挺之下,上衣猶如一把撐開的雨傘,乳尖激凸。

  姨媽不屑:“得了吧,當初靖濤說我的乳房比你好看,我這是桃乳,是最經典,最完美的奶型,你的……你的是水桶乳。”

  薇拉臉色微變,冷笑著一指姨媽的胸部:“你的松弛了。”

  “松弛?”姨媽低頭看了看,很利落地脫掉她的白色上衣,直接就露出了一雙沒有戴乳罩的大奶,搖晃了兩下,奇怪問:“你的貓眼看清楚點,哪松弛了。”

  薇拉咬咬牙,突然閃電出擊,左手大拇指和食指一夾,夾住了姨媽的左乳頭,咬牙切齒道:“我擰到它松弛為止,竟然侮辱我的是水桶乳,我的不叫水桶乳,是木瓜形,fuck。”

  “哎喲,快松手。”姨媽猝不及防,痛得大叫,氣惱之下迅速反擊,也伸手擰住薇拉的乳頭:“我也擰你的木瓜。”兩個女人互擰奶子,這情景既搞笑又瘋狂,我拼命忍住不笑出來。

  最後,還是薇拉先投降:“哎喲,松開了,松開了。”

  姨媽一松手,薇拉就光溜溜地躺在葛玲玲的床上,喘息著說:“我現在好想做愛,快叫中翰來,我要他狠狠的干我。”

  姨媽譏諷道:“看你急得,像個蕩婦。”

  薇拉不以為然,翻轉著性感絕倫的身軀,風情萬種:“你說什麼都行,在中翰面前我願意做一個蕩婦,你方月梅有本事今晚矜持下去,等我叫上若若和凱瑟琳,再來一次四P。”

  姨媽一聽,連白色上衣也來不及穿,一骨碌爬上床,瞪大鳳眼問:“你和凱瑟琳,若若跟他一起做過了?”

  薇拉眉飛色舞:“做過了,他好神勇,把我們母女三人弄了好幾次高潮,我現在好想做中翰的性奴,他想怎麼折磨我都沒問題。”

  姨媽氣鼓鼓道:“好啊,我也要四P,我叫上小君和辛妮。”

  “啊。”薇拉一聲尖叫,興奮地抱住姨媽滾落在床,居然還騎在姨媽身上,激動問:“月梅,太刺激了,你們做的時候,我能在一旁欣賞嗎。”

  姨媽嬌笑搖頭:“不行,你欣賞的話,就變成五P了。”

  薇拉不甘心:“中翰能五P嗎,或者更多,他一個人能對付多少個女人。”

  姨媽道:“我哪清楚,以他的實力,如果用上內功的,他可以輕松對付很多女人,不射的話,山莊里的女人一起上都沒問題。”

  薇拉似乎處於極度亢奮狀態,她盯著姨媽,一字一句說:“我想他射給我,然後懷孕。”

  姨媽浪笑:“很奇怪,我也有這想法,很強烈的願望,我還特意問過醫生,體檢過,我做好了心里准備,一旦懷上,就生下來。”

  “月梅,感謝你把中翰帶到人間。”薇拉柔柔低下頭,吻上姨媽的香唇,吻了一下,又吻第二下,吻到第三下時,姨媽瞪大鳳眼,欲推開薇拉:“你干嘛,瘋了嗎。”

  薇拉很性感,這麼性感的裸體騎在姨媽身上,美乳對美乳,巨乳壓巨乳,光看這畫面就讓我差點射精,我的天啊,兩位超級大美人曖昧到了極致,我呼吸急促,渾身發抖。不出我所料,薇拉不僅沒被姨媽推開,反而撲在姨媽的身上,手握住姨媽的奶子,姨媽嬌哼:“啊,你別摸了,你有病啊……啊,淫蕩寶兒。”

  “月梅,我喜歡你喊我寶兒。”薇拉沒有停手,她溫柔地吻著姨媽的頸脖,吻著姨媽的臉頰,舔吮姨媽的櫻唇,這櫻唇一直屬於我,如今被一個大美人舔吮,我硬得不能再硬了。

  “喔,你一定瘋了 ,別舔,別舔……”姨媽開始掙扎,但被薇拉壓制住,薇拉的手在扯姨媽的長裙,很容易就扯到大腿根部,我見到了姨媽的蕾絲內褲,是黑色的。很不幸,連這條黑色的小蕾絲也被褪到膝蓋了,姨媽的陰戶落入了薇拉的手里。

  “月梅,給我舔吧,我一直想舔你那地方,你那肉包子好美,求你了,給我舔你的肉包子……”

  “先關門。”姨媽輕呼。

  “誰會來這里,都在打麻將。”薇拉用腳挑走了姨媽的長裙,這時的姨媽已全身盡裸,兩具完美的性感肉體緊抱在一起,難以想像這是真的,但不折不扣是真的,兩人纏綿接吻,姨媽根本就不被動,她的手也在撫摸薇拉的身體。

  上帝啊,我握住我的巨物,輕輕套動,我被眼前這一切強烈刺激了,這是匪夷所思的一幕,四條美腿在互相交疊,互相摩擦,薇拉的膝蓋頂在了姨媽的雙腿間磨蹭,姨媽嚶嚶嬌吟,推搡著薇拉的身體,推了幾下,推到了薇拉的美乳,姨媽握住了,溫柔地搓揉著。

  忽然,兩人都停止了動作,相視一笑,薇拉柔順的金發垂下,垂到姨媽的乳房上,“騷。”薇拉笑說。姨媽只笑不語,嬌羞忸怩,美臉片片酡紅,薇拉滑下身子,掰開了姨媽的雙腿,一下子就把腦袋埋了進去,埋在姨媽的雙腿間,我猜想,此時的姨媽一定愛液泛濫。

  “莫名其妙,這麼多人都想舔我這地方。”姨媽輕喘。

  薇拉抬頭,驚訝問:“你是說有很多人舔過?”

  姨媽馬上薇拉的意思,一聲嬌嗔:“都是家里的女人舔,沒男人舔。”

  薇拉吃吃嬌笑:“中翰不是男人啊。”

  “除了他。”姨媽又是嬌嗔。

  薇拉再次把腦袋埋在姨媽的雙腿間,溫柔的舔吮:“都是肉,好可愛,好美,一絲毛都沒有。”

  “寶兒,你太過份了。”

  薇拉詭笑,頭一低,又開始舔吮姨媽的下體,我這角度看不到薇拉如何舔,心里好不著急,很想衝進去,可一轉念,我得好好欣賞兩個超級大美人如何“出櫃”,太刺激了。

  “好香,我是中翰的話,天天吃你這個肉香饅頭。”薇拉呢喃著一路吻上去,吻姨媽的小腹,吻姨媽的肚子,吻姨媽的乳房,最後,吻上姨媽的香唇。姨媽迷離回應,微喘問:“中翰沒有吃過你的?”

  “怎麼可能不吃,他每次跟我做都吃得津津有味。”薇拉浪笑,豐乳又一次磨蹭姨媽的大奶子。天啊,我快忍不住了,我的火山即將爆發。

  “你說說,那年我抱著你親,你是怎麼想的。”姨媽紅著臉,嬌柔媚惑,何止是風情萬種,她和薇拉都進入了一個很放松,很放蕩的狀態,她們似乎很享受這種女人間的曖昧。

  薇拉用玉指勾住了姨媽的下巴,迷人的藍眼眸里光芒四射:“說實話,我當時很震驚,雖然你喝了很多酒,可我沒想到平時一本正經的方月梅會調戲我,我興奮極了,我從來沒有過同性情結,這輩子也沒跟別的女人有過親熱舉動,但對你方月梅,我有強烈的親近感,你身上有強烈吸引我的氣質。”

  姨媽給薇拉拋了個媚眼,薇拉的玉手抓住姨媽的大奶子,溫柔地搓,太溫柔了,如果換成我,一定是用力搓,暴力揉,這就是男人與女人的區別。

  “你氣質好,身材好,又漂亮,一個東方女人擁有西方女人的身材會產生難以估量的吸引力,以前咱們共事的時候,我經常偷看你,你知道嗎,東方大美人。”薇拉浪笑著把一條修長美腿夾住姨媽,幾乎騎到姨媽身上,金色卷毛下體正緊貼姨媽下體,很下流的聳動。

  姨媽被贊美,自然笑顏如花:“我以為你只是嫉妒我漂亮,沒想到你有別的想法。”

  薇拉大笑:“我承認我有別的想法,我幻想過跟你做愛,幻想和你接吻,就像現在這樣親你,摸你,玩弄你。”

  姨媽撲哧一笑:“兩個女人還能幻想什麼,你又不能生出一個大東西出來。”

  薇拉凝視著姨媽,嫵媚道:“我們這年紀的女人,什麼事情能不知道一點,色情電影上,女人和女人做愛,不需要陽具,好像可以這樣磨。”說著,薇拉用膝蓋頂開姨媽的修長雙腿,姨媽的陰戶大開。燈光下,豐滿白饅頭高高賁起,薇拉的金色卷毛完全覆蓋上去,肥臀晃動,兩人的下體互相碾磨勾搭。

  “啊……”兩個大美人都在微微呻吟,我身上的熱血直衝腦門。

  姨媽抱住薇拉的腰際,輕輕嘆息:“可是總覺得差一點,你下面的毛像刷子,這樣磨來磨去很癢,我更難受,我現在必須找中翰。”

  薇拉微笑頷首:“我也是,我今晚要他操我操個夠。”

  姨媽嬌嗔:“這種浪話你也說得出口。”

  薇拉慵懶地從姨媽身上滑開,催促道:“快,打他電話,叫他來這里。”姨媽伸手,從掉落在床上的衣服里摸出手機,提醒道:“以後在山莊里,你想找中翰,打電話問黃鸝要快得多。”

  “那就快找啊。”薇拉急了。

  姨媽吃吃嬌笑,正要撥電話,我也做好了准備,只要手機一響,我就衝進屋子,大干這兩人才能消除我如山欲火。

  出乎意料,姨媽沒有撥打我電話,她怔了怔,幽幽嘆息:“我們這是要跟若若爭麼,別人都在打麻將,就若若和凱瑟琳閒著,這會中翰一定跟她們痴纏,中翰迷上你兩個女兒了,尤其是若若,吃飯的時候,中翰有一半的時間在看若若。”

  “你嫉妒了。”薇拉嬉笑。

  姨媽放下手機,不以為然道:“沒嫉妒,中翰最愛我,是毋庸置疑的,男人都圖個新鮮,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中翰就乖乖地來。”

  姨媽佯裝拿手機,薇拉趕緊制止:“算了,別打擾他們。”

  姨媽詭笑:“你不希望中翰來操你?”

  “晚一點也行。”薇拉抱住姨媽,一只玉手又開始不老實地姨媽身上到處亂摸:“若若是真的愛上中翰了,她跟我聊天說話,三句都不離中翰,若若很偏執的,她一旦愛上中翰,就會往死里愛。”

  頓了頓,又道:“月梅,我告訴你一件事,若若改了十五條褲子,她在褲襠加了一條拉鏈,一直延伸到屁股端,我問她為什麼改成這樣,她說方便中翰做那事,萬一中翰急色,就可以直接拉下拉鏈,不必每次都割褲子。”

  姨媽放聲大笑,笑得花枝亂顫,眼淚直飈:“哈哈,這丫頭太聰明了,太遷就中翰了,哈哈……”

  薇拉溫柔地搓著姨媽的乳尖:“我們也要盡量遷就他們,月梅你說呢。”

  聽到這,我心里不由得感動,薇拉哪怕再需要我,也先顧著喬若塵,母愛之情昭然若揭。姨媽心知肚明,這是她放棄打電話找我的原因,她也不希望打擾我,讓我盡情陶醉在戀愛的氛圍當中。

  “你忍得了?”姨媽羞笑。

  “忍得。”薇拉紅著臉回答。

  姨媽搖搖頭,鳳目一睜:“可你這樣挑逗我,我忍不住了。”下巴朝床頭櫃揚了揚,神秘的壓低聲音:“玲玲這有個東西。”說著,從床上下來,在床頭櫃的抽屜里摸出一個物事。

  我一看就樂了,差點沒笑出來,原來是一支以我大肉棒尺寸定做的按摩棒,說是一支,其實是兩支,只因兩支按摩棒的底部連在一起,看起來像是一支。

  “啊。”薇拉驚呼,她從姨媽手中接過按摩棒上下細看,很快得出結論:“雙頭的,可以兩個人用。”姨媽吃吃嬌笑,忸怩頷首:“是的,我上次跟玲玲用過。”

  “什麼,你跟玲玲做過?”薇拉臉色大變,大為吃醋,藍眼睛狠狠地瞪著姨媽問:“是她主動還是你主動。”

  姨媽重新上床,巨乳挨著薇拉說:“沒誰主動,很自然而然的就做了,就是上個月,你和中翰去加拿大的時候。”

  薇拉很不滿,悶著不說話。

  這次,輪到姨媽主動,她用玉指勾住薇拉的下巴,風情地敘說全過程:“那天,我和玲玲在試內衣,她和我邊試邊聊,聊著聊著,玲玲就哭了,說想中翰了,問中翰為什麼還不回來。我抱住她,安慰說中翰很快就回來,要她別擔心。玲玲聽我這麼說就不哭了,她也抱著我,我感覺她體溫很高,以為她發燒了,誰知不是發燒,是發騷,騷貨的騷,我發現她內褲濕了,我笑她,讓她把內褲脫下,然後問她按摩棒放在哪,玲玲指了指抽屜,我就把按摩棒拿出來,要玲玲自己解決,沒想她撒嬌,求著我幫忙。”

  “你就幫她了?”薇拉撇撇嘴,狠狠地甩一下絲綢般的金發。

  姨媽浪笑:“這事有人幫總比自己弄好一點。”

  “後來呢。”薇拉好不郁悶,明顯惱怒姨媽跟別的女人有同性之愛。我心想,我還沒氣惱,你薇拉氣惱什麼。

  姨媽好像故意氣薇拉,搔首弄姿地接著說:“你知道,玲玲很迷人,她身材各個部位的比例很完美的,女人都喜歡她。”

  薇拉勃然大怒:“你就說你喜歡她就行了,別找借口。”

  姨媽拿起按摩棒,風騷得完全變了個人:“我幫玲玲弄著弄著,不知怎麼了……可能是她的叫聲太撓人,我漸漸受不了。玲玲看出我有欲望,就問我是否濕了,我起初不承認,後來不承認也不行,玲玲扒下我內褲,我羞死了,當時濕得一塌糊塗,於是,玲玲也拿另外一支按摩棒幫我弄……”

  “你幫她弄,她幫你弄。”薇拉氣得直翻白眼,卻不得不面對現實,她忍不住問:“有高潮嗎。”

  姨媽摟著薇拉的香肩,左右搖晃,甜蜜回憶著:“一開始沒高潮,覺得怪怪的,後來我們放開了,玲玲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就是把兩個按摩棒連在一起,我們面對面躺著抱在一起插入,慢慢挺動,慢慢做,結果,我們很快就有了高潮。”

  薇拉一把甩開姨媽的玉臂,嗔道:“氣死我了,你都有跟誰做過,全說出來。”

  姨媽居然扳著手指頭數:“玲玲,依琳,美琪,泳嫻,就她們四個,其他的像杜鵑,黃鸝不算,我只要她們舔我下面……”

  “你這個騷婆娘。”薇拉破口大罵,英文的,法文的,俄羅斯語的全用上,姨媽一撅大屁股,佯裝下床:“我回壽仙居了。”

  薇拉尖叫一聲,猛地撲倒姨媽,把姨媽死死地壓在身下,狂吻了姨媽半天,兩人均呼吸急促。姨媽明顯動情了,修長雙腿張開著,薇拉拿起按摩棒,擰開震動開關,按摩棒發出嗡嗡的震動蜂鳴蠕動著,姨媽羞紅了臉,眼睜睜地看著按摩棒插入她的饅頭穴,薇拉興奮問:“是這樣?”

  姨媽咬著櫻唇,嬌羞頷首:“嗯……你也躺下。”

  我興奮之極,暗道精彩出現了。

  只見薇拉飄了姨媽一眼,優雅躺下,與姨媽面對面,此時,按摩棒的另一頭也在震動蜂鳴,酷似我巨物的棒身在無規則蠕動。薇拉抬起一條美腿,搭在姨媽的肥臀上,下身貼了上去,小聲問:“是這樣麼?”

  姨媽輕吟,薇拉隨即一扭腰肢,突然浪聲呻吟:“噢……”

  兩具性感無匹的嬌軀纏繞在一起,相信按摩棒都插入了她們各自的陰道。很惱火,我這個角度已無法看清楚,情急之下,我再也不滿足偷窺,而是直接走進了臥室,冷冷道:“你們太過份了,背著我偷情。”

  “啊。”兩聲尖叫在臥室里回蕩,姨媽羞得雙手掩臉,薇拉則抱住姨媽,兩具肉體竟然沒有分開。我瞪大眼珠子,只見兩只按摩棒都已深插,一人一支,各有所需,只留下一小截形似睾丸的底部在兩個陰戶之間,其余的部分都在陰道里蠕動,蜂鳴中蠕動。

  “我能不能說你們是蕩婦?”我佯裝生氣。

  姨媽放下雙手,惱羞成怒:“你敢說,我扇你耳光。”

  我閃電般脫光衣服,閃電般跳上床,把二十五公分長的真實巨物挺到兩位超級大美人的面前,惡狠狠道:“兩個蕩婦,快含我的大棒棒。”首先要插入的,自然是姨媽的櫻唇小嘴,她鼓著香腮吮吸著,美麗的鳳眼水汪汪一片,我差點就射了。

  很快,我從姨媽的嘴里拔出巨物,一下塞進薇拉的嘴巴,她的嘴比姨媽大,塞入很輕松,我繼續深入,足足插入三分之二。薇拉痛苦搖頭,我置之不理,巨物在她的深喉里進進出出,這是報復她調戲姨媽。

  “薇拉受不了的,插媽媽嘴里。”我屁股被姨媽拍了一掌,我剛說話,薇拉吐出巨物,搶先道:“我上次就能把中翰的東西全部吞完。”

  姨媽媚眼如絲,也不再跟薇拉爭了,蜂鳴的按摩棒刺激她的敏感地,她扭動腴腰,美臉遍布紅潮,整個人沉浸在性愛之中。我心急火燎拔出插在薇拉肉穴的那截按摩棒,身體滑下,將硬挺的巨物插入了薇拉的肉穴里,代替了按摩棒。薇拉愉悅呻吟,雙臂抱緊我,香唇微張,我含了下去,激烈舌吻,巨物激烈抽動。

  姨媽為難了,剛才和薇拉共用按摩棒,可以無需顧及按摩棒的支點,此時,她必須手握按摩棒才能正常自慰,而手持按摩棒會分心,無法專注享受自慰的樂趣,更無法與我的真實大肉棒相提並論,眼見我和薇拉纏綿交媾,淫氣四溢,姨媽被深深的刺激,她嬌柔催促:“你們快點兒……”

  我故意不理會姨媽,和薇拉上演最纏綿,最投入的做愛,我們在姨媽的面前翻滾,做各種各樣的性愛姿勢,說各種各樣的淫言浪語,姨媽難受之極,竟用手中的按摩棒狠狠地搓自己的肉穴,見薇拉的高潮一次接一次,姨媽實在忍不住了,又厚著臉皮催促我們“快點兒”。

  “這個比按摩棒如何。”我問薇拉,她喘著粗氣,春情如海,雙手用力抓著我背肌:“舒服一萬倍。”我狠狠地捏住她的乳頭壞笑:“還想不想要。”薇拉媚著眼猛點頭:“要,當然要……”

  我重新加速,薇拉配合著把兩條腿盤上我腰間。姨媽大怒,她沒發飆,而是冷冷道:“你們繼續,我回壽仙居了。”說完,姨媽拔出插在她肉穴的按摩棒,隨手一扔,作勢要下床。

  我哪肯讓姨媽離開,哈哈大笑,拔出巨物,一把抓住姨媽胳膊將她推倒,身子迅速壓上,巨物犀利插入她肉穴,她掙扎著扭動性感肉體,我抓住她兩條玉臂往上舉過她頭頂,瘋狂地吻她的光潔腋窩,巨物猛烈抽動。姨媽低沉呻吟,扭動得更厲害,嘴里呢喃:“不要,不要,我是你媽媽,你不許插進來,啊,我是你媽媽……”

  仿佛晴天一個霹靂,把我震得腦袋嗡嗡響,我知道姨媽是故意這麼說,她故意刺激我,我瞬間熱血沸騰,欲火漫天,巨物瘋狂地抽插,二十五公分長的肉柱瘋狂蹂躪姨媽的陰道,她豐滿的陰戶正承受最嚴厲的撞擊。我耳邊依然是姨媽的嬌柔責罵:“啊,你聽到了沒,媽媽那里只有爸爸才能插進去,你不能插進去……”

  “我回來看看以前住的地方。”

  “看看可以,看完就走。”

  “這地方好舒服,我不想走,想多待一會。”

  姨媽呻吟,雙腿摩擦我身側:“你長個頭了,又粗又壯,待久了,又動來動去,媽媽會受不了,會對不起你爸爸……”

  我壞笑,洶涌的欲火令我渾身發抖:“那媽媽要忍著,必須忍著,不許對不起爸爸。”

  “啊,太粗了,媽媽忍不住,你快停下……”

  “好。”我突然停止抽動,嘴里含住姨媽的巨乳,狂吸那很有嚼勁的乳頭,姨媽尖叫,猛地瞪大鳳眼,雙掌齊揮,在我胸膛,肩膀上一陣“噼里啪啦”的亂打,旋即抱住我的粗腰,一個側滾翻騎上我身體,她嬌喘著,把披散的大波浪烏發撥到身後,雙掌撐住我胸膛,肥臀徐徐搖擺,緊窄的陰道夾帶著強大吸力吞吐巨物,肥潤的陰唇摩擦我的體毛。

  我張開嘴呼吸,全身汗毛豎起,極度快感淹沒了我的靈魂,恍惚間我伸手,想抓住晃蕩的飽滿巨乳,可姨媽拍掉我的手,她嫵媚萬千,不停搖頭:“啊,不要,不要奸淫我,我是你媽媽……”

  身旁的薇拉忍不住低聲罵:“fuck,好淫蕩,怪不得有人說,賭博能看出一個男人的本性;做愛能看出一個女人的本性。”

  我哪在乎姨媽的本性如何,她完全屬於我,她什麼本性我都愛。

  神經已酥麻,腰腹在用力,殘存的理智只有一個信念,就是擊敗這只淫蕩猖獗的白虎,龜頭頑強頂撞花心,回擊軟肉的蠕動,莖身激烈摩擦陰道壁,加大陰道里的溫度來抵御陰冷的吸力,我們一遍又一遍地纏斗,蕩氣回腸的過程只能是我們知道,在我看來,白虎屬於邪惡,青龍為正義,正義必將戰勝邪惡。

  “啊。”姨媽悶哼。

  天啊,這是我最期待的悶哼,雖然每次青龍都能戰勝白虎,但每次都覺得比上一次更艱辛,不管怎麼說,青龍還是勝利者。

  “認輸吧。”我終於能握住兩只飽滿的巨乳,迷人嬌軀在交媾中顫抖,噴涌的液體澆上龜頭,陰道溫熱了,寒氣漸漸消退,吸力再強悍也是強弩之末。姨媽的喘息綿長有力:“就算認輸,也會卷土重來。”

  我承認這是事實,白虎即便認輸,也是暫時的,青龍白虎的戰斗會生生不息,永不停止。一聲蕩人心魄的嚶嚀,性感嬌軀頹然倒下,秀發披散,暖流溢出交媾處,濕潤了我小腹,斷斷續續的哀鳴中,我隱約聽到嬌吟:“媽媽輸了,媽媽打敗仗了,嗚唔……”

  我沒有射,不是不想射,而是要把珍貴的精液留給薇拉。

  薇拉在呻吟,她撅著肥美的屁股趴伏著,我在她小腹下墊了一只枕頭,於是,肥臀高高撅起,菊蕾綻放,我吻了菊蕾,舔了菊尖,聞到了一絲淡淡奶香,咬了咬菊蕾,很韌口,薇拉因此呻吟。

  “紳士點,你怎麼對若若,就怎麼對她媽媽。”薇拉柔柔叮囑,我揉著她橢圓的雪臀壞笑:“若若臀小斯文,對若若自然溫柔,她媽媽臀大風騷,得粗魯些。”

  慵懶的姨媽忍不住撲哧一笑:“說對了。”

  薇拉白姨媽一眼,居然字正腔圓地學起了姨媽剛才的淫言浪語:“啊,我不要,我不要,我是你丈母娘,我不允許你玩弄我的屁眼眼,這會對不起若若的爸爸。”

  姨媽大笑,羞得用枕頭遮住美臉。我趁機支起身子,半站半蹲地擺好馬步,巨物壓上薇拉的菊蕾,龜頭帶著姨媽的愛液撐開了緊窄屁眼,薇拉驚呼,口咬枕巾,肥臀顫抖。

  “我瞧瞧。”姨媽不顧高潮後的倦怠,一骨碌坐起,興奮的瞪大鳳眼。我促狹道:“媽,薇拉姐的屁眼不夠潤滑,你抹一點浪水。”姨媽嬌嗔,甩我屁股一巴掌,欲拒還迎地摸了摸陰部,似乎溢出的浪水已干,她總不能摳肉穴里的淫水,眨眨鳳眼,姨媽風情萬種地給了個建議:“不如我含一下。”

  我當然樂意,挺著巨物伸到姨媽櫻唇邊,她張嘴含下大龜頭,小舌盤卷,唇瓣吮吸,把大龜頭吮得深紅發亮,上面自然沾著不少唾液,這些唾液如同潤滑劑,成就了巨物進入薇拉的屁眼,先是整個龜頭進去,薇拉大聲呻吟,繼而緩緩深入,菊蕾凹陷,每深入一分,薇拉便呻吟半天,遠不如她女兒喬若塵堅強。

  “進去了,進去了。”姨媽激動不已,巨物進入了三分之一,薇拉痛苦叫喚:“我的上帝,脹死我了,屁眼是不是要裂。”

  姨媽焦急,一邊叫我慢點,一邊對准薇拉的吐出唾液,喊著:“寶兒,要不先讓中翰停一停。”關切之情溢於言表。我大吃干醋,扶住薇拉的肥臀,下身猛地用力挺壓,巨物直搗黃龍,一舉攻破堡壘,整支巨物完全插入了薇拉的肛門之中。

  “啊。”薇拉用力咬枕頭,淒慘喊叫,她美麗的菊花已被我采集。姨媽伸出玉指,幫揉薇拉的屁眼邊沿:“輕點,輕點……”

  “我說過,我要對薇拉姐粗魯。”淫笑中,我拿起按摩棒插入了薇拉的金毛肉穴,她看起來好淫蕩,屁眼和肉穴都有巨物插入,如此前後夾擊,薇拉肯定沒有經歷過。

  說是要粗魯,其實我很溫柔,我必須讓薇拉感覺肛交舒服,這樣才能勾引躍躍欲試的姨媽,薇拉的屁眼固然夢寐以求,姨媽的屁眼才是我的終極目標。可惜薇拉喊得天崩地裂,我有點擔心姨媽對肛交產生恐懼感。

  “一會就舒服,若若一開始也像薇拉姐這樣。”我柔聲安慰薇拉,取走墊在她腹下的枕頭,身子趴在薇拉的玉背上,她反手摸我臉,嬌柔嫵媚,我稍微一動巨物,她蹙眉又喊。

  姨媽側身躺下,看著我們調情。

  我若有所思,忍不住問:“薇拉姐,你和我媽媽老實告訴我,若若是不是我妹妹,凱瑟琳是不是我妹妹。”

  姨媽表情玩味,似笑非笑。薇拉幽嘆:“有些話沒必要說出來,你心知肚明,我已告訴過你,我這輩子就只有你爸爸和你這兩個男人,我還可以告訴你,屠夢嵐和你媽媽也一樣。”

  “明白了,我不會再問。”我雙手潛入薇拉的身下,用力握住她兩只大奶子,愛憐地吻她香肩,她伸手牽住姨媽的手,動情說:“其實,我和你媽媽,屠夢嵐都經歷過很多生死,我們早已超脫,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你看到我跟你媽媽調情,就是感情的超越,你別生氣。”

  “不生氣,很香艷。”我壞笑。

  薇拉和姨媽相視一笑,主動搖了一下肥臀主動,接著說:“雖然你的東西很大,女人都喜歡,但跟你上床,是因為你很像你父親,你們的氣質,神態,眼神,說話的語氣幾乎完全一樣,不同之處是你個頭高點,身體壯實一點,這反而完美了你父親在我們心目中的形象。我們認為,你就是李靖濤轉世投胎,再次回到我們身邊。”

  我有些不滿,卻也能理解梧桐三季對我的感情中保留著父親的影子,這很正常,幸好,她們都把感情過渡到我身上。想起那些夢境,我煞有其事道:“我前世好像就叫李中翰。”

  姨媽兩眼一亮:“是的,你爸爸說過,他做了一個夢,夢到你前世叫李中翰,所以就給你起了這名。”

  我頗為得意:“我前世是大將軍,我媽媽前世更不得了,是位皇後。”薇拉不以為然,調侃說:“大將軍有勾搭皇後嗎。”

  “好像有。”我哈哈大笑,也逗樂了兩位超級大美人,薇拉再次搖臀,我問她是否可以動了,她羞澀頷首。於是,我緩緩抽動巨物,緊窄的屁眼松潤了許多,抽動間,我能感受那按摩器依然在薇拉的肉穴里震動,她的呻吟漸漸急促:“沒那麼脹了,有點感覺了。”

  “我用力點,你更有感覺。”我支起上半身跪在肥臀後,把薇拉的雙臂反剪到身後,這是凌虐姿勢。薇拉看著姨媽吃吃嬌笑,姨媽也笑得很曖昧,她們知道我要加速抽插了,此時,反剪薇拉的雙臂到身後,有控制和強奸味道。

  女人是奇怪的意淫動物,她們不喜歡被強奸,卻幻想被強奸,有時候很願意被自己喜歡的男人強奸。看兩位大美人的表情就知道,她們期待我施暴,我沒有辜負她們的期待,搖動的肥臀刺激了我,我有節奏地加快抽插,加重了力道,一次比一次更用力,迫使姨媽跳下床去關門關窗,因為薇拉的叫床聲響徹臥室。

  “啊啊啊,月梅,插屁眼兒蠻舒服的,我喜歡……”

  “嗯,看來是真的舒服。”姨媽的兩只鳳眼里異樣閃耀。

  我看著姨媽,下體放肆聳動,曖昧的目光有所暗示。姨媽睿智,馬上讀懂我心思,她一拋媚眼,吃吃嬌笑:“媽媽得先做准備,牛奶呀,針筒呀,綠藥膏呀……今晚你別想了,明天再給你。”

  “不許耍賴。”

  “從來沒耍賴過。”

  姨媽狡笑,其實身為軍人的姨媽一直很信守承諾,但這件事上,我對她完全沒信心,聽著就行,千萬別當真,當真就輸大發了,那屁眼兒是她的,她又是女王,只要她不願意,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我有一個大膽香艷的壞主意,我讓這兩位大美人肥臀對著肥臀,跪趴在床,按摩棒的兩頭各自插在她們的肉穴里,兩人互相挺動吞吐,初時吞吐很慢,兩位大美人覺得刺激,又是笑,又是叫,吵死了。弄了幾十下,她們適應了這種新奇香艷的淫樂,吞吐速度加快了,愛液流得滿床都是,兩只完美的肥臀互撞,臀肉蕩臀肉,這光景令我血脈賁張,欲火滔天。

  我靈感突現,擺好馬步,半站半騎在薇拉的肥臀上,巨物對准她吐蜜的屁眼,緩緩捅入,一時間,浪叫震天,旖旎萬物。

  “啊,月梅,我們給中翰玩死了。”

  “都怪你縱容他。”

  早上六點一到,麻將就必須散場,這是碧雲山莊的規定,沒有哪個美嬌娘膽敢違抗姨媽制定的規矩。

  我從喜臨門來到小君的臥室時,她剛好沐浴完畢,正准備睡覺,身上只穿著輕紗小衣,巨乳高聳。我見她臉色不佳,估計仙女姐姐的手氣不順,輸大了,此時,她亟需安慰。

  “輸了多少?”我摟著小君的香肩,讓她綿軟無力的嬌軀靠在我身上,她幽幽一嘆:“辛辛苦苦三十年,一下回到解放前。”嘆完,卷窩在我懷里,很愜意地把兩條修長潤白玉腿平伸,白鵝絨床單上,兩只猶濕的精美玉足勾起了我的饞涎。

  “不會吧。”我想笑。

  小君打了呵欠,郁悶道:“倒大霉咯,不糊牌就算了,還到處點大炮,這下可好,連小蘭,瑛子的嫁妝都輸出去了。”

  “知道你為啥倒霉。”

  “哼。”

  我壞笑:“那晚有人曾說,贏了錢後找我操逼,結果沒找我,運氣自然跑沒了。”小君一掐我大腿,怒道:“這要怪你,你應該主動找我操逼,給你干幾下,或者我干你幾下,運氣不會這麼差。”

  我柔聲安慰:“沒事,哥來了,小君的運氣也來了,剛才有人給小君的銀行卡轉了五千萬。”

  小君一聽,馬上在我懷里抖動:“咯咯,怎麼好意思。”掐我大腿的小玉手改為了撫摸,才摸我兩下,我就硬了,目光落下,兩只高聳的紗衣巨乳微微起伏,我禁不住夸贊:“奶子好大哦。”

  “你摸摸更大。”小君的嬌嗲聲徹底把我嗲酥。我假裝試探:“睡覺吧,熬了一通宵肯定很困。”小君搖了搖腦袋,羞羞說:“那個了再睡。”

  我不由得大喜,雙爪直接抓住她的大奶。

  “小君……”

  突然,臥室門被推開,一條婀娜的身影出現在我們眼前,我大吃一驚,竟然喬若塵,她看起來神采飛揚,梳著馬尾,身穿黑色緊身長運動褲和橘黃色緊身運動短衫,見到我,喬若塵也很意外,大概沒想到我在小君這里。

  “剛碰見章言言,她說你輸很多。”喬若塵美麗的瓜子臉露出一絲歉疚,我這才注意到她手里拿著一個物事,不知是什麼東西,用枕巾包裹著。

  “全輸回去了。”小君沒好氣,撅著可愛的小嘴兒。

  喬若塵的歉意更濃,她舉起手中的物事,掀開枕巾,手上赫然拿著那只精美古朴的公主頭冠:“你贏了一個多月,我一拿走頭冠你就輸,看來頭冠應該屬於你,你拿著吧,以後歸你了。”

  喬若塵把公主頭冠遞給了小君,小君似乎處於驚喜之中,她傻愣愣地接過公主頭冠,咯咯嬌笑:“我最了解若若,她心情好的時候,什麼都好說,至於若若為什麼心情好,煩請李中翰老師回答這問題。”

  我捏了捏小君的大奶子,牙癢癢道:“首先,我不是什麼老師,其次,我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問題。”

  “你這枚花心大蘿卜會不知道回答?”小君冷笑:“好吧,我來說出原因,那是因為我們的喬若塵同學談戀愛了,女孩子談戀愛時,心情一定是好好的喲。”

  我頓時啞口無言,隱約覺得小君沒胡說八道,瞄向喬若塵,她也沒辯駁,嫩頰粉紅,炙熱的目光大膽看著我,更顯得她天香國艷,麗質傾城。小君一看這狀況,臉色陡變,很不耐煩地嚷道:“我休息了,你們談戀愛去吧。”

  “那個了再睡。”我冷冷回答,內心卻是翻江倒海,傻子都能看出小君嫉妒,其實,我深愛我的小君,某一方面上,甚至喬若塵和姨媽都比擬不了。

  “哼,算你有良心。”小君笑了,眼睛笑成了彎月,她一骨碌跪坐在床,把頭冠戴在頭上,好看說不上,倒是有點不倫不類。

  喬若塵冷臉揶揄:“戴頭冠打麻將你能贏錢,不知戴頭冠做愛是不是更……”

  小君晃了晃腦袋,嗲嗲道:“我就戴著頭冠愛愛,說不定更爽。”

  我哈哈大笑,向喬若塵發出邀請:“若若,你也一起來,小君容易搞定。”伸手摸住褲襠,巨物桀驁出鞘,一怒衝天。喬若塵羞紅著臉,假裝沒看大肉棒,實際上她用眼角的余光偷看了。

  沉默片刻,喬若塵爽快應戰:“我沒意見。”

  重新倒入我懷里,小君嗲嗲道:“我也沒意見,比奶子大,你比不過我,比被他搞定,我就一定輸給你,誰叫他的東西那麼粗,我基本弄兩分鍾就尿了。”

  我暗地大喜,兩個小美人都沒意見最好,正如小君所說的,我和喬若塵處於熱戀中,以她的性格,敢跟任何女人爭奪我。而小君剛才一直醞釀著和我做愛,白色小蕾絲上已悄然有了淡淡水印,欲火燃燒中的她,又哪會在乎3P。

  其實,喬若塵和小君的奶子大小都差不多,小君的奶子屬於桃子形,喬若塵的奶子是木瓜形,桃形的奶子在視覺上占有優勢,事實上差不多,姨媽和薇拉經常為此較真,女人有時候不可理喻,為了幾毫米的誤差爭得不可開交,她們的女兒也如此。

  果然,脫掉衣服的喬若塵爬上床,真是裊裊楊柳枝,翹臀翹奶子,四只鮮嫩挺拔的大奶子近在遲尺,我目測了半天,也沒分出個高低大小。

  “我一分鍾就尿了,不過,我可以要第二次,第三次……”

  喬若塵脫去蕾絲小內褲,這下有了巨大區別,小君小白虎一只,光溜溜的陰戶,沒一絲雜毛;喬若塵大眾化,平坦潔白的小腹下,一片秀氣的絨毛。

  “想不到你這麼嬌滴滴,卻這麼淫蕩。”小君沒遮攔地調侃,可她馬上意識到拿人東西,嘴應該軟,她過份了,忙改口:“不是不是,不是淫蕩,形容錯了,是多勞多得。”

  我想笑。

  喬若塵漲紅著臉:“小君,你什麼都好,就是嘴賤。”

  小君笑嘻嘻回敬道:“若若嘴不賤,專吃大雞巴。”

  這下惹毛了喬若塵,她臉色霎時陰沉,馬上要發脾氣的樣子,嚇得小君吐吐小舌頭,趕緊翻過我身側,把位置讓給了喬若塵。我正好左擁右抱,吆喝著打圓場:“都來吃大雞巴,口感純正,肉質鮮美……”

  “那是熱狗。”小君說。

  喬若塵咯吱一笑,彎腰了下來,我原以為急色的小君先來,沒想喬若塵反應更快,她手握大肉棒,張開小嘴就含。小君自不甘示弱,把頭冠塞我手中,也爬到我小腹下搶吃,兩人互相輪流吞吐大龜頭,很快,兩位小美人有了默契,不只留戀大肉棒,還會尋找我其他部位舔吮,睾丸,莖身,小腹,肚臍……

  此時,喬若塵正與我如醉如痴接吻,小君則嫻熟地舔吮大龜頭,她一邊舔,一邊嘟噥:“好好吃,好想咬它。” 喬若塵怒嗔:“討厭,小君你能不能閉嘴。”

  小君在我雙腿間抬頭,傻乎乎問:“閉嘴了怎麼吃。”

  這是一幅多麼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小君的臉蛋兒正貼著大肉棒,棒身猙獰黝黑,比小君的臉蛋還要長,我試著指揮巨物彈打小君的臉蛋,她驚詫之下用力抓住大肉棒,張開小嘴吞進去,咬吮吞吐,像極技藝高超的馴龍師。

  “喔。”我舒服得全身汗毛倒豎,右手拿著公主頭冠,左臂摟著喬若塵的纖腰,揉她的翹臀,手指有意無意地徘徊在她的菊花口,那兒稍微有點腫,她敏感地哆嗦,扭著纖腰拼命吻我,巨乳摩擦我胸膛,我感覺自己飄飄欲仙,魂兒出竅。

  突然,一道沒有雷聲的閃電劃過窗外的天空。

  我手握公主頭冠,恍惚間進入了一個夢境,我意識是清醒的,感覺天旋地轉,胸悶作嘔。

  再睜開眼時,我已身處皇家內院的一間雅致的寢殿里。炎炎夏日,床榻邊赫然放著一只盛冰的大古甕,冰氣溢散,屋里清涼愜意,四周紗帳明窗,家具擺設古朴莊重,鶴魚紋的紫銅壺里飄著一縷裊裊動人的的檀香。

  這是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地方,身下是兩個全裸小美人在爭玩我的大肉棒,奇怪的是,我要稱呼其中一位小美人叫若公主,另一位小美人叫香君公主。

  腦袋轟鳴,我猛地想起,我本是大典王朝的御前近衛軍統領,剛蒙皇恩浩蕩,封我為勇冠無敵大將軍,准備統領二十萬大軍,抵御來犯強敵。

  “好大一支。”香君公主擦拭著嘴角唾沫,她笑目如月,長發及腰,奶子雪白挺拔,圓得像半熟的蜜桃,奶子上沾著不少唾液,都是從她嘴里滴淌下來,如此浪媚,把我刺激得大肉棒硬挺,圓亮粗大的龜頭抖動了幾下。

  撅著美翹臀的若公主一愣,回頭發現我已睜開了眼,她一邊套弄大肉棒,一邊淡淡夸贊:“大將軍宿酒已過,好像更威猛了,本公主喜歡,再做一次,我就回去,今晚子時,大將軍記得到依菱宮巡視。”

  說完,若公主推開香君公主,婀娜曼妙,分開玉腿跨上我雙腿間,一只小嫩手抄起大肉棒,對准嬌嫩之地輕輕納入,繼而深吞,把八寸長,嬰兒臂粗的大肉棒全部納入緊窄的小嫩穴中。

  “嗯……”

  嬌吟悅耳,若公主蒼白的瓜子臉上抹了一層淡淡紅暈,只見她彎彎蛾眉,鼻巧嘴小,膚白得不帶一絲血色,脫俗得仿佛不食人間煙火,尤其那雙大眼睛里微微偏綠的眸子,如仙如魅。

  我假裝誠惶誠恐,扶住若公主的小柳腰挺動大肉棒:“臣得兩位公主青睞,乃臣三生榮幸,兩位公主敬請玩樂,臣願盡綿薄之力討兩位公主開心,只是近期大典邊境有來犯之敵,臣要時刻駐扎行營,不日將開拔源景城,軍情緊急,今晚就不去依菱宮了。”

  伴君如伴虎,雖然我跟這兩位公主勾搭已久,但始終保持君臣關系,各種禮儀稱謂,均馬虎不得,縱然深愛她們,也不敢放手狎玩。

  若公主停止了聳動,厲聲道:“你是不想去而已,好大的膽子,竟敢推脫本公主,你嘴上說得好聽,實則肚子里全是花花腸子,既然軍情緊急,你前晚又去哪。”

  “臣一直在行營。”我面不改色,內心卻暗暗叫苦,前晚欲火焚身,實在需要發泄,加上喝了不少酒,便匆匆去了男人愛去的地方,哎,我情願去春樓,也不敢找這兩位絕色貴胄。

  昨夜香君公主托丫鬟小蘭傳來口信,逼我前去幽會,我才悄悄來到她的依月宮喝酒,沒想若公主也在,兩美人都好舞,我看得興致,就貪杯了,酣醉之下,再次與兩位公主縱欲淫亂,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李大將軍的膽子越來越大了,竟敢欺瞞本公主之罪,你以為我不知道麼,你前晚去了“夢香院”。”此話一出,身旁的香君公主兩眼瞪圓,怪叫一聲,像餓狼般撲過來,對我又撕又打,轉眼間便體無完膚。

  我苦不堪言,哪敢反抗,情急之下矢口否認,那家“夢香院”只是京城無數家妓院中的一家,也不算得奢華高檔,若公主又怎知我行蹤,極有可能是她猜測而已,沒真憑實據,我干脆否認到底,女人小氣,有權勢的女人更小氣,我千萬別激怒了她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呃,回若公主話,臣去“夢香院”是為了找幾個喝花酒的軍中弟兄,催他們盡快回行營議事。”我干笑了兩聲。

  “沒做其他事?”若公主冷冷問。

  “沒做。”

  若公主一臉鄙夷:“夢香院的老鴇可不這麼說,她說李大將軍在那里跟一個叫惟依的妓女纏綿了三個時辰,花了四兩銀子,出手好闊綽呐,四兩銀子在京城能買一匹好馬了。”

  香君公主一聽,頓時柳眉倒豎,又發了瘋般撲上來,尖牙利爪全用上,我此時正交媾中,且是女上男下,想下跪求饒都不行。惶急中直起上身,雙臂抱住若公主的小柳腰,變成了坐懷式。一輪急挺,大肉棒如矯龍,若公主嬌吟連連,水汁四濺,我趁機求饒:“臣罪該萬死,看在臣能讓若公主舒服的份上,饒了臣一命,臣自甘粉身碎骨報答若公主,就像現在這麼報答。”

  “啊……不許娶香君,只能娶我。”若公主眼帶笑意,玉耦似的雙臂勾住我脖子,小柳腰扭動,密集回應了我的抽插,真的是盈盈一握的腰肢,異常有勁,不像香君公主那麼軟。

  香君公主更憤怒了:“李若,你別盡做過河拆橋之事,我已退讓,同意你跟他在一起,如今你還想得寸進尺,趕盡殺絕,想一個人獨占他嗎。”

  若公主嬌喘:“他又不是你什麼人,我要他就如同要一個奴才,等我稟明父皇,把他升格為我的郎君駙馬,我允許你李香君跟他偷情,我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香君氣得鵝蛋臉煞白:“我也稟明父皇,讓他做我的郎君駙馬,你可以跟他偷情,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若公主陰著臉,一對綠眸子閃耀異光:“李香君,你別把我惹急了,如果我不爽,我就把這事告訴你娘親,看看咱們的皇後娘娘如何懲治你,到那時,父皇震怒之下,賜你們兩個毒酒白綾……”

  我目瞪口呆,若公主語鋒一轉,詭笑道:“據我所知,父皇很喜歡看你跳舞,宮里謠傳,說父皇打算納你為妃,他又怎會恩准你出嫁。”

  “李若,你好毒……”香君公主氣得大眼睛噴火。

  我更是急怒攻心,心想皇家的私事,外人沾上就要殺頭,我趕這趟渾水做什麼。而且這若公主心腸歹毒,我以後離她遠點,得罪不起,我躲起來還不行嗎,念想至此,我頓時沒了性欲,那怕若公主擁有絕色容顏,我也明哲保身。

  “哼,我李若想要得到的東西,沒人能阻攔,我默許你跟李中翰私下勾搭,已是念及我們姐妹之情,你再囉嗦糾纏……”

  氣氛變得異常壓抑,我不知道是繼續,還是停止。

  就在這時,香君公主的貼身小丫鬟上官黃鸝突然衝了進來,兩個公主大吃一驚,因為沒得兩公主同意,依月宮里的丫鬟都不能隨意進入這間寢殿,此時黃鸝硬闖,多半有十萬火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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