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戲玩到被強奸,還是在游戲中,我都算第一個了。
可是,可是米迦勒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她真的把我變到那房間嗎?
對了,記得她說過,在她的雷電之鎖域之前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雷電之鎖域,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好像在哪聽說過。
啊!是那個!
心里一驚,慌忙拿出電腦,打開了一個記事本,那是長腿叔叔當年留給我的一份資料文件。
雷電之鎖域,雷電之鎖域,查到了,物系領域能力,通過導體支配雷電的領域能力。
不是吧?
靠!
怎麼我的左手才剛解放出力量,還不清楚那是不是真的就是那個什麼所謂領域能力,馬上就有領域者找上門來?
本來我以為長腿叔叔在發夢,現在科技發達,哪里有這些又像超能力,又比超能力更玄的領域能力,估計是他看玄幻小說看多了,自己設計出一個古里古怪的手套,就說是領域能力。
沒想到真正的領域能力比他說得更玄,更不可思議。
最可惜的是叔叔只把領域編號能力告訴了我,卻沒告訴我優缺點和防范措施。
他告訴過我要小心領域者,那是說領域者會給我帶來麻煩嗎?
我,怎麼辦?
米迦勒在游戲世界里面的無敵我已經見識過了,甚至她那能把肉體轉移來轉移去的能力也很恐怖,那……我真的在現實中和她做了,落紅……米迦勒是處女,所以我看到的也是她在現實中的的樣子。
我和一個美麗的處女做愛了,艷福,不可思議的艷福!
左手手套還在,沒什麼不妥,那她可能還沒察覺到我也是領域者,莫非因為我帥,所以她選擇和我做?
明知這個原因太荒謬,我還是暗暗竊喜。
激動了一會兒,我也想開了。
不知道的事情想太多也沒用,要來的始終要來,我才懶得浪費時間精力心情去擔憂思考,不管怎麼樣,生活不還是一樣要過嗎?
“臭小子,便宜你了!”我打了小弟弟一下,戲謔道。
呃!好痛。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轉動了一下戒指,有點驚訝。
三天,今天已經星期六了。
我那一暈竟然就暈了三天,是我太沒用還是米迦勒那魔女太厲害?
她、她可是處女,真不明白……
又在家休養了四天,我才能再度行走自如。
久違了一個星期的學院呀!
我愛你。
站在大門口的我再次發出了歡呼。
把法撒爾的講義都抄了,跑去被老師罵了一罵,三天沒上學的事情就當沒發生了。
一如以往的陪伴在許珊的身旁,間中和小雅出去吃飯看電影逛街。
就是如此,我才發覺兩人與外表的極度不同。
小雅外剛內柔,不動如山,和她交往基本上都是我主動,推一下,動一下。
許珊則是外柔內剛,侵略如火,自從我說了喜歡她之後,每次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她占據主動的地位。
唯一有點相同就是兩個女孩子都很矜持,小雅還好些,肯和我接吻,肯讓我撫摸除了花園之外的所有地方。
許珊則只肯和我接吻,被我擁抱,連胸部也不肯讓我摸。
不過可能是曾經和米迦勒做過的原因,第一次被那樣強奸,吃豆腐之心不改,一時間卻搞得我都不敢再做了。
沒想到她們還以為我是正人君子,更放心的和我交往。
真是什麼和什麼,那些努力追求她們的,不少人因為太過猴急,太過熱烈被判了死刑,我則坐在這里就可以了。
哈!
上天也愛玩弄人。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我一直沒有再去玩那個游戲,怕再碰到米迦勒,另一個原因就是現在不知在世界上哪個地方的臭老爸突然寄了五萬聯邦幣過來,阿姨又讓老姐捎了一萬五千給我,一時間我竟成了一個小二世祖,好幾年都沒有這麼富裕過。
正當我坐在路旁涼亭看著講義的時候,法撒爾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雷正,溫習的怎麼樣?明天考試了喲!”
抬頭一看,那家伙還離我遠遠的,大嗓門倒可怕。
被他這樣一吼,附近不少人都陡然把視线投注在我身上。
我不由苦笑一聲,不會武功卻擊敗伍軍,用詭異手段獲得小雅和許珊兩大美女青睞的超級大色狼,全校最文靜美女淺野麗美的不肖弟弟──雷正。
現在其他人通常是這樣稱呼我,三大美女的親衛團更是把我當成頭號敵人。
姐的那些還算好的了,至於許珊和小雅的,不是故意給我小鞋穿,就是做金手指,在老師面前說出我抄作業,逃課的事情。
飯堂的就給永遠吃不飽的午飯,里面有沒有爛菜過期肉,就看他們的心情了。
幸好許珊自從看見我臉色越來越難看之後,強硬的要求每天做午飯便當給我吃,我才算逃脫那群惡魔的糧食攻擊。
不過接著就輪到在學院課外活動的玩弄攻擊,不少人總是假意過來挑戰我足球、籃球、還有排球!
十足十當我是一個運動全能,到了這時候,就輪到小雅出面幫我擋駕。
這樣被人服侍維護,某些人好像覺得挺風流快活,我卻不喜歡事事靠女人。
於是整天往圖書館跑,希望能從那上千萬冊的藏書中,找出怎麼才能讓我的身體擁有真氣。
招式,心法,包括什麼階段怎麼樣才能發揮懂得的武術的最大威力,我都在虛擬格斗里面摸了個一清二楚。
欠缺的只是最重要的一樣東西,游戲里面的能量,現實里面的真氣!
雖然我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雖然叔叔說過總有一天我會得到真氣,但我不想不再努力了。
“怎麼不說話?”法撒爾走到我面前,笑呵呵的翹起二郎腿坐在我對面,饒有意味的看著我。
“我都快被殺了,還有什麼好說。”我無奈的聳了聳肩。
的確,周圍不時飄來森冷的目光,甚至讓一向大而化之的法撒爾也顫抖了一下。
“你們中國人真有趣,不就是幾個美女,有什麼好爭的。”法撒爾哈哈朗笑著,得意地說道:“像我在老家,早有四個老婆等著我回去,每個都是美人喲!不比你的許珊和小雅遜色的。”
四個老婆,法撒爾也太夸張了。
但是聽說他家在那里挺富有的,而且歐盟並不限制一夫一妻,他有四個老婆,也不出奇。
“還有兩個星期考試了,如何?”法撒爾可能感覺到他提起那兩個女子的名字的時候,周圍的氣氛有點古怪,當下立刻轉移了話題。
考試,我像是那種會溫習的人嗎?
“沒。”我搖了搖頭。
“看了老師要求看的論文了嗎?”
“沒。”繼續搖頭。
“後天交的論文寫了嗎?”
“沒。”還是搖頭。
“……”法撒爾一陣沉默,終於顫抖著聲音問道:“那你干了什麼?”
“發呆。”
不到考試前一個晚上都不溫習,不到交論文的最後一天都不寫,一向是大學生們的習慣,自古如此。
我也跟隨潮流無意改變。
“啊啊啊啊啊!我快瘋了,怎麼你們每個人都是這樣呀!閣衣、阿瑞都是這樣,好像在等著抄別人似的。”法撒爾站了起來搔著頭:“如果以前在我的國家,同學們肯定一早就做完,我就可以抄他們的了。”
“最後一句才是你的目的吧?”我冷冷的指責道。
“啊!被你看穿了。”法撒爾歪著腦袋思考著。
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法撒爾,他的中文說得非常非常的好,可是無論怎麼看,他都是一個外國人,他也不是華裔。
最起碼就我所知,他上三代,下三代,橫三代都是純正的歐洲人。
真佩服他的語言天分。
“其實,我是希望你能去借許珊的論文來看看,她可是一個全優生,一定已經寫完了。如何?最多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怎麼樣?”法撒爾貼近著我說道。
“走開,我不會借她的東西的。”一把推開了法撒爾那過分親熱的行為,怎麼一個大男人好像女人一樣,我可不想被人誤會。
“喂喂喂!雷正,這個秘密可是關系到帝盟流行歌天後布蘭妮爾的,你別告訴我你對她沒有興趣。只要你去向許珊借來論文,我就告訴你這個秘密。”法撒爾緊張的撲到我的身邊,在我耳邊說道。
看他的架勢,好像還真的怕其他人聽見他在說什麼似的。
帝盟流行歌天後布蘭妮爾,不是那個布蘭妮爾吧?
“哪、哪個帝盟?”我企圖確認。
“你不是吧?”法撒爾露出你完了的樣子,用他最夸張的表情叫道:“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第二個美洲帝盟嗎?”
的確沒有,世界上只有一個美洲帝盟,那麼就只有一個流行歌天後布蘭妮爾。
法撒爾這家伙會知道布蘭妮爾的什麼秘密,不就是那些娛樂傳聞,而且法撒爾不知道的是,我的確不迷布蘭妮爾。
我只知道她很紅,紅了十年,是目前世界上身價最高的藝人。
可是我對娛樂沒有興趣。
在變態老爸的撫養下,我只對武學,而且是高深的武學感興趣。
不能用,但不能不懂吧?
這是老爸的理論。
而老爸周游世界後,剩下的我也已經對研究武學產生了興趣。
“你以為我唬爛?”法撒爾不滿的說道。
我對他的佩服更深了,連唬爛這個詞也會說。
“我告訴你喲!布蘭妮爾過兩個月要來希望島開演唱會,暫時那些娛樂新聞還不知道的,怎麼樣?這個秘密值得吧?”
“你沒發燒吧?”伸手摸了摸法撒爾的額頭,我不屑地說道:“先不說你是怎麼知道這個連娛樂記者都不知道的新聞,就算她真的來希望島開演唱會,那關我什麼事,對我有什麼好處?”
“你!你這個笨蛋!你可以和你的女人去聽她的演唱會呀!”法撒爾似乎因為我的不開竅而生氣了。
“哪個?這里不是巴塞隆納,我也不是你。你要我和哪個去,還是兩個一起?那麼明年,我墳前的草就有這麼高了。”我迅速的在法撒爾的小弟弟處比劃了一下。
“啊!忘記了,對呀!和誰去比較好呢?”法撒爾臉色大變,坐了回去撐著下巴,開始為我這個頗嚴重的問題思索起來。
看他那認真、苦惱的樣子,我覺得,他還真不是一般的笨。
收拾了一下,轉身離開,有法撒爾在,我是什麼都干不了的,干脆離開好了。
不過他的話讓我的心里一動,模糊的飄過一些東西。
布蘭妮爾要來希望島開演唱會,如果是真的,那倒是一個不錯的事情。
我對布蘭妮爾不感冒,可是我周圍的人卻瘋狂的喜歡她,我姐、閣衣、阿瑞、楊奇、記得許珊還常常哼她的那首成名作──“上帝說我不需要愛你”。
或許,我是不是該認真地考慮一下,如果布蘭妮爾真的來開演唱會,到時候我該怎麼辦?
這是一個比考試更重要的問題,值得思考。
下午,下課後許珊拉著我去逛街,在島上跑來跑去。
幸好現在電磁車的速度很快,也很便宜,沒讓下意識的節省金錢的我感到不舒服。
許珊也間接的印證了我對她關於布蘭妮爾的喜歡的猜想,當我們走過一個商場的時候,店里正在播放那首“上帝說我不需要愛你”,珊當場就站在那里跟著拍子唱起來。
看著她微微扭動的身軀,那美麗的笑容,動聽的歌聲,我不忍打斷,拿著一大袋東西站在一旁,看著許珊合著歌聲起舞。
珊本來就是一個美人,加上她的笑容和不賴的歌聲,商場周圍不一會兒就聚集了不少圍觀的人,許珊才察覺自己做了什麼,立刻調皮的一吐舌頭,跑過來拉起我就走。
她笑著,跑著,好像一個精靈一樣,我也跟著她跑,留下了一堆滿臉羨慕的傻子。
跑了不知多久,直到跑到一間大廈的旁邊,許珊才按著我的肩膀為支點,喘著大氣。
她的臉紅紅的,好像苹果一樣,堅挺的胸部變得比平常更耀眼吸引人,正在那里散發著幾乎讓人無法抵擋的魅力。
“哎呀!剛才真是羞死人了,你怎麼不告訴我他們都在看我。以後不許這樣,不然不理你了。不過我真的很喜歡布蘭妮爾的歌,她的聲音很清,那優美的旋律,配合她那獨特的唱法,好像上帝真的站在我面前聽我的故事一樣。”
美女激動的時候是不是都是一樣的迷人?
聞著許珊身上散發出的陣陣清香,我一陣衝動,猛然就這樣在街上抱住了珊。
“壞人!死人!”許珊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
只是不停的掐我,捏我的背和腰,疼癢的我直哆嗦。
我只懂得傻笑,和摟得更用力。
過了幾天,布蘭妮爾是不是來開演唱會的消息沒得到證實,學院卻公布了另外一個消息──集訓!
為了應付一年後的三大學院的文武部競賽,兩個月後將會舉行亞洲區參賽學生選拔賽,到時候將會有許多來自亞洲各地的學生來到希望島,進行資格選拔賽。
為了讓華武實至名歸,所以校方決定舉行為期一個半月的集訓,文學部的人還好說,全都留在島上聽書,武學部的可就慘了,要上岸到處修行。
不會武功的我本來應該也可以留在島上的,壞就壞在老姐說我什麼自小就受到爸爸的教導,武學知識比她強十幾倍,我又好死不死的在死黨閣衣碰到難題向我請教的時候,不小心讓前來詢問我的老師聽到了我那廣博的武學知識,而打算邀請我一起參加集訓。
可憐的我,明明用我是文學部的學生,要參加比賽前訓練為由拒絕了。
老桃那個家伙卻公報私仇,說我根本就沒有參加比賽的資格,還是去提供一下我對其他人來說還算有用的知識比較好。
這什麼話!
可是這老桃是我的系主任,他這麼一說,我還能說不嗎?
一想到要一個半月看不見我可愛的許珊,還要陪著這麼一大群武學瘋子在亞洲各處跑來跑去,上刀山、下油鍋,我寧願死了算了。
最可怕的是我那個魔鬼老姐已經定死了和我一組,這不是給她一個整我的機會嗎?
可惡的老桃,我不會放過你的!嗚!
站在學院機場,我看著在歡送學生的老桃,恨恨的咬著牙。
現在唯一期望的,就是分組的時候,我能夠和小雅一組。
不然我一定會發瘋。
可惡的老桃,可惡的集訓,可惡的老姐!可惡呀──
我在心中的呐喊,沒有人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