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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冰溶雪化

金麟豈是池中物 Monkey 12166 2024-03-03 00:59

  侯龍濤緊趕慢趕,等到了公司,還是遲了幾分鍾,被許總當著各部門的主管訓了一頓。“肏你媽,老妖婆,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早晚有一天我非把你…算了,想也白想。”

  他一路嘀咕著回到投資部。

  “侯總,早上好。”

  坐在桌後的柳茹嫣面無表情的向他問好。“好。”

  侯龍濤經過這一個多星期的相處,也已習慣了她的這副樣子。再美麗的女人,要老是冷冰冰的,他也沒興趣。“昨天和艷姐玩的開心嗎?”

  茹嫣破例的多說了一句。“嗯?”

  侯龍濤回頭看她一眼,她還是用後腦勺對著自己,“還行吧。”

  看茹嫣沒什麼反應,就進辦公室了。

  坐在寬大的轉椅上,回味著茹嫣剛才的話,能明顯的從她的語氣中感到一股濃濃的醋味。“難道她對我有意思?對啊,像她這種性情高傲的女人,又有那麼多人追,就算她喜歡我,也不會上趕著倒磕的,我得主動點。”

  男人心中的火種被點燃了,哪有近水樓台不先得月的道理…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侯龍濤多次私下里約茹嫣出來,可都被婉言謝絕了,往她家送的花也被如數的退回,在公司里更是對他敬而遠之。慢慢的,侯龍濤也心灰意冷了,更可怕的是,這對他的自信心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但除了這件事外,一切都很順心。寶丁如願的當上了所長,侯龍濤馬上就在他的轄區里開了兩家連鎖網吧,起名“東星”投資了三百多萬,全都是最好的設備、裝修。因為附近沒有什麼競爭,上座率還是很高的,又有警察罩著,也就沒有當地的小流氓去搗亂。

  由於他定的價格低於市面上的平均水平,就連一些外片的人都不惜坐幾站車去他那里,但收入自然也就不很高,可侯龍濤不在乎,他是有長遠打算的。和薛諾的感情發展的也很順利。少女心里總是存不住東西,她把自己和侯龍濤的事寫在了日記上,被她母親何莉萍無意中看到了。何莉萍起初很是生氣,女兒小小年紀就和大人談戀愛,她當然不干了,一是怕薛諾受騙,二是怕影響她的學習。

  可經過一段時間,發現女兒的學習並沒有退步,還懂事了不少,對自己要再婚的事也沒以前那麼抵觸了,又常聽薛諾說起侯龍濤對她是如何的體貼愛護。何莉萍本就不是一個保守的女人,也就對兩人的事睜一眼閉一眼了。

  侯龍濤和她們母女倆一起吃過兩頓飯,第一次見何莉萍時,他真是不敢相信她是個有十六歲女兒的人。何莉萍已經三十五歲了,長的和薛諾像極了,眉宇間居然還帶著跟薛諾一樣的嬌媚可愛之氣,只是身體成熟的太多了。侯龍濤已在心里幻想把這大美人按在身下狂肏的情景。

  曲艷在公司里並沒對他和以前有什麼不同,也沒跟她的男朋友分手。侯龍濤本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了,直到一天晚上加班,曲艷主動找他,兩人在他的辦公桌上做了一整夜的愛,侯龍濤才明白自己成了她的情人。但也無所謂了,他也不用為破壞人家的感情而內疚了…

  一天早上,侯龍濤來到公司,看見茹嫣趴在她的桌子上睡著了。一個多星期以來,天天都是這樣,雖然自己沒被她接受,可看著美人一天比一天的憔悴,他心里還真是不忍。上前輕輕搖醒她,茹嫣睜開還帶著血絲的惺松睡眼,看見是侯龍濤,她馬上坐直了,“侯總,我…”

  “你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我沒事。”

  “你臉色可不大好,要是不舒服可得跟我說。”

  “我知道了。”

  茹嫣一整天精神都不好。“她肯定有什麼不對。”

  侯龍濤心中暗想。晚上加班到8:00,下了班以後,悄悄的跟在她後面,想看看她到底都干些什麼。茹嫣在一家小飯館里吃了點東西,然後又坐車到了三里屯,走進了一家叫“藍夢”的中等規模的酒吧。

  這時天已經黑了,侯龍濤停好車,也跟了進去,震耳欲聾的音樂和不怎麼樣的裝簧,讓他一皺眉。四下看看,卻不見茹嫣的蹤影,這可有點奇怪了。坐在一張角落里的桌子旁,要了一杯可樂,看看報價,也就是中下檔次。

  這時,一扇寫著“非公莫入”的門打開了,走出一個身穿印有555廣告的天藍色連衣短裙的香煙女郎。她手里托著一大盤散裝的香煙,挨桌請客人品嘗,這個香煙女郎竟然就是茹嫣。

  “好啊!上班睡覺,原來是為了晚上來干這個。難道當我堂堂IIC投資部經理的秘書還不如干這種只有大學女生才干的活?”

  侯龍濤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又一轉念,“不會有人這麼傻吧?”

  兩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正在屋子中間的一張方桌喝酒,兩個人都有點喝多了,臉紅的像關公。茹嫣走過去,其中一個很壯的抬起醉眼色迷迷的瞄著她。趁茹嫣給他點煙的時候,兩個男人大笑了起來,接著就伸手要撩女孩的短裙。茹嫣趕緊向後退了兩步,兩個男人跟著站了起來,向她逼過去。旁邊幾桌的客人只是看了一眼,就又轉頭做自己的事。“真你媽沒素質,這麼漂亮的女人有難都不救,肏。”

  侯龍濤看不下去了,別說受辱的是她心儀的女人,就算不是,只要夠水靈,也不能坐視不管啊。他從牆腳的紙箱中揀出一瓶還沒開過的HEINEKEN,插在後腰處,走了過去。“茹嫣。”

  “啊,侯總…”

  茹嫣看到侯龍濤突然出現,有點不知所措。“你們想干什麼?”

  侯龍濤對兩個男人說。“不干什麼,就是想看看漂亮女人的小褲衩,怎麼了?要他媽你管,呃…”

  壯漢打著酒嗝說,一股臭氣飄了過來。

  侯龍濤捂著鼻子,“你先去刷刷牙再來跟我說話。”

  “哥,這小子…他罵…你,怎…怎麼辦?”

  另一個小個子也醉的可以了,說話都不利落了。“抽小丫挺的。”

  侯龍濤把車鑰匙扔給茹嫣,“去我車里等我。”

  “侯總,您…”

  “去啊!”

  茹嫣接了鑰匙,進里屋拿了自己的東西,小跑著出了門。“哥,那小妞跑…跑了,追不…追啊?”

  “跑不了,等干倒這SB,再出去找她開…”

  沒等兩人說完,侯龍濤先衝到那個壯漢身前,蹦起來,居高臨下抄出別在後腰的酒瓶,照著他的腦袋就是一下。“啊”壯漢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直哼哼,碎玻璃和酒水向四周飛濺,極為壯觀。於此同時,侯龍濤的頭上也挨了小個子一酒瓶,不過一實一空,功效可就大不相同了。

  忍著頭上的疼痛,轉身一腳踹在小個子的肚子上,差點沒把他踢飛起來。這時,從櫃台後有幾個伙計衝了出來,還一邊大喊:“敢他媽打我們老板。”

  侯龍濤一瞧形勢不妙,看來這小個子是這里的主人,怪不得那壯漢抱完茹嫣,她都不跑呢。侯龍濤可不傻,打不過就撤唄…茹嫣等在車里,一雙小手還在哆嗦,從小生長在書香門地的她哪見過那架勢。突然聽見一陳酒瓶爆裂的聲音,接著就是男人的慘叫和叫罵聲。她雖然很害怕,但內心深處也還知道不能讓侯龍濤一個人為她冒險。

  她打開車門,正要出去,就見侯龍濤從酒吧里衝了出來,“你出來干什麼?快把車打著了。”

  侯龍濤一邊朝她跑過來,一邊喊著。茹嫣趕緊照他的話做。侯龍濤來到車前,連門也顧不得開,一下蹦了進去。又有幾個男人從酒吧里衝了出來,手里都拿著家伙,“小丫那別跑。”

  “打死丫那。”

  BENZ已經起步了,從後視鏡里看見他們還是追了過來。“傻屄,兩條腿還想跟四個輪子賽,以為你們是紅軍啊?”

  侯龍濤心里罵著,明知他們絕對追不上了,故意不狠踩油門,慢慢的遠離他們,讓旁邊的美女真有種虎口脫險的感覺。

  “啊,侯總,您的頭…”

  借著路燈的光亮,看見有血從男人的額角順著右臉頰流了下來,“咱們上醫院吧。”

  茹嫣的俏臉嚇的蒼白。侯龍濤伸手一抹臉,看看手上的血跡,“不用,就是皮外傷,包一下就行了,去醫院還得被問這問那的。”

  車開進了工體附近的一片小樹林里,打開風擋上的一排小燈,察看完自己的傷口,侯龍濤從後備箱里拿出一個藥箱,交給茹嫣。“里面有紗布,幫我包一下吧。”

  說完就轉過頭來。

  茹嫣把身體前探,為他包扎起來,無袖低胸束腰的緊身連衣裙把她本就高聳的乳房勒的更加凸出。順著她露出的一條白色的乳罩帶向下看,由於兩條胳膊都向中間舉起,兩團白花花的乳肉被擠出了衣外。陣陣的乳香飄入侯龍濤的鼻子里,真想把舌頭插進那兩團白肉中舔舔,忍著吧,不想嚇壞了她。

  包扎完,兩人又都坐回正位。侯龍濤點著一根煙,“說說吧。”

  “說什麼?”

  “先說說你為什麼會在酒吧里打工吧。”

  “我需要錢。”

  “要錢干什麼?”

  “治病。”

  “什麼病?”

  “尿毒症。”

  “你有尿毒症?”

  “不是,是我爸爸。”

  侯龍濤有點煩了,“咱們別這樣了,我不想審問你,你要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你。我就是看最近你有點不對勁,今晚才跟著你的,沒想到…”

  伸手摸了摸頭上的紗布,“算了,我送你回家吧。不過我看你明天還是別去那酒吧上班了。”

  說著,他就要去擰鑰匙。

  茹嫣突然按住他的手,“侯總,我…”

  她憋的實在太久了,平時又沒有一個信的過的人可以訴說,今天既已開了頭,又是對著剛剛救了自己的男人,心中的話語有如決堤的洪水,到了嘴邊,又怎麼還收的住呢。

  “我媽媽是個醫生,爸爸是中學的教師,兩個人都是靠工資吃飯,雖然不是很富裕,可他們都很疼我,我也覺的自己像個小公主一樣。可十一年前,我爸爸得了腎功能衰竭,因為媽媽是醫生,知道這個病的嚴重性,就盡一切的辦法給他治病,把以前的積蓄都用上了。”

  說到這,茹嫣的聲音已經有點哽咽了,看來真是提起了傷心事。

  “雖然家里沒錢了,可我很爭氣,學習很好,考上了重點初中,我的那些同學總是有新衣服穿,但我從來也沒羨慕過,因為我有世界上最疼愛我的父母。等上了高中,我有好多的朋友,在我十六歲生日那天,我媽媽要我把他們都請到家里…”

  好象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茹嫣停頓了一下。

  “等他們看了我家清貧的樣子,雖沒說什麼,可我能從他們的眼中瞧出那種鄙視。他們開始慢慢的疏遠我,我不在乎,是他們勢利,那種朋友不要也罷。後來,有一個高年級的男生追求我,我對他挺有好感。有一天,我無意中聽到他和他朋友的對話,那個人問他和我怎麼樣了,他說:‘沒怎麼樣,不過今晚約會時,我就肏了她。’‘那個冷美人,你要肏她,她能同意嗎?’‘有什麼不同意的,那種窮丫頭,還不是扔個幾百塊過去,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要不要肏她?要的話你就給我五百塊,等我肏夠了她,你就來。’從那以後,我就不再相信任何的男人。”

  “王八蛋,就算她當時只有十幾歲,也肯定是個小美人了,怎麼會有男人能忍心這麼傷害她呢?”

  侯龍濤怎麼也不能理解,他這是以己度人,他把自己喜歡的女人看的比命都重要,孰不知有的男人卻只把女人當物品。

  茹嫣接著說:“我爸爸的病從來也沒真正的治好過,就在半個多月前,他又被確診為尿毒症,每個星期要做兩次血液透析,我和我媽媽兩個人的工資加在一起都不夠,我晚上就出來打工,每天都要干到2:00多。如果有可能,還要做換腎手術,手術費要三十萬,所有的親戚朋友我們都借到了,還是不夠…”

  “茹嫣,”

  侯龍濤打斷她的話,“你從來也沒把我當朋友看。”

  “侯總…”

  “你說所有的親戚朋友都借到了,可你從來也沒跟我開過口。”

  “侯總,我不能跟您借…”

  “你不把我當朋友?”

  “不是,我知道我要是開口,您一定會借給我的…”

  “那你為什麼不開口?”

  “我不能…”

  “為什麼?”

  “我真的不能啊…”

  “為什麼?”

  侯龍濤還在追問。兩顆豆大的淚珠從茹嫣的雙眸中無聲的掉落下來,她幾乎是用喊的說出來:“因為我…我喜歡你…”

  一時的激動之下,將埋藏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茹嫣真是有點後悔,可又不能收回來。只好雙手玩著裙邊,低著頭不敢看身邊的男人,侯龍濤也被女人突然的表白弄的不知該說什麼好。一下靜了下來,只能聽到兩個人輕微的呼吸聲,樹上的知了還在不知疲倦的鳴著。

  侯龍濤看著茹嫣,他的眼睛不是空泛的看,交點就在她那雙可稱為極品的美腿上。緊靠在一起的小腿修長筆直,跟大腿的長度比是完美的3:2,圓潤的膝蓋形成兩道柔和的弧线,大腿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可也完全不失豐滿的感覺。由於兩手的玩弄,本就極短的裙子,片緣稍微向上翹起,因為陰阜的存在而不能完全夾緊的大腿間的縫隙都露了出來,薄薄的透明褲襪和白色的八厘米高跟鞋,向外放射出不可阻擋的性信號。

  真是看的侯龍濤血脈噴張,幾乎不能自制了。茹嫣也感到了男人火熱的眼光,頭更向下低去。“茹嫣,你喜歡我?”

  還是侯龍濤先打破了沉默。“嗯…”

  “那我追你時,你為什麼…”

  “我不想和艷姐搶。”

  “別騙我,你知道我和曲艷只是朋友的。”

  說出這話真是心虛,寄希望於她什麼也不知道吧,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茹嫣果然只是在拿曲艷當借口,被侯龍濤一詐,年青的女秘書就什麼都招了。“我…我是怕你知道了我家的境況後看不起我,怕你以為我答應你是為了你的錢。要是那樣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寧可像現在這樣,天天能見到你,我就滿足了。”

  說到後來,茹嫣已帶了哭腔了。

  “可我不滿足,”

  侯龍濤握住了茹嫣的一只手,女孩想抽出手,卻沒抽動,也就不再掙扎了,“我決不是那種淺薄的人。”

  “可…可我配不上你…”

  “看著我,茹嫣,看著我的眼睛。”

  侯龍濤的語氣雖很柔和,但卻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使羞澀的女孩轉過頭來。

  “啊…”

  茹嫣輕叫一聲,因為從男人眼里看到了兩團火焰在雄雄燃燒,是愛的火焰,是情欲的火焰,把她烘烤的渾身暖洋洋的。侯龍濤一把將她拉倒在自己身上,抱住她柔軟的腰身,低下頭就要親她。

  “啊…侯總…你別這樣…別這樣啊…”

  還沒完全迷失自我的女孩拉著他的衣服,想要借力坐起來,腦袋也不停的左右晃動,使男人無法找到她的嘴唇。“茹嫣,我愛你。”

  在愛暮的男人懷里,從來也沒聽到過的三個字在耳邊輕柔的響起。女孩的身子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全部的力量都消失了,抓住男人衣領的雙手也變成在男人的胸口上輕輕的撫弄。

  兩個人的唇終於合在了一起,還是初吻的茹嫣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微張小嘴,任男人的舌頭在口腔中到處攪動。唾液隨著舌頭被一次一次吸出去的感覺,讓初嘗美味的女人的思考能力慢慢的減弱。

  “這就是接吻嗎?真的好美妙…”

  僅存的一點意示也隨著時間的流釋而消失,腦中變成一片空白。侯龍濤的手伸進了茹嫣的裙底,在手感極佳的褲襪上磨挲,手掌插入女人無力的雙腿間,包住整個陰戶按揉著。

  自己最隱密的部位被摸到,女孩一驚,“啊…侯總…不要…”

  侯龍濤抬起頭,“寶寶,還叫我‘侯總’嗎?”

  “啊…哥哥…”

  把茹嫣的耳垂含在嘴里輕咬兩下,“茹嫣,我要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我要吻遍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我要你在我身下嬌喘呻吟、婉轉承歡…”

  露骨的情話像火一樣,將女人的身心熔化,“啊…我不要…不要在這里…哥哥…帶我回家吧…”

  侯龍濤自是求之不得。不過當然是不能回自己家的了,不怕被老媽罵嗎?好在天倫王朝里有張大床是他的…

  把女人像新娘一樣的抱進臥室,放在床前,一手托起她的下巴,親吻她薄薄的嘴唇。茹嫣閉著眼睛,雙臂抱著侯龍濤的腰,輕輕吸吮著侵入的舌頭。男人的另一只手把連衣裙後的拉鏈一拉到底,引導女人的胳膊從肩帶里退出。

  連衣裙失去了身體的支撐,無聲的滑落到地上。“啊…”

  茹嫣脫離了侯龍濤的懷抱,兩腿向中間夾住,兩手交叉抱住自己的雙肩擋住酥胸,坐在床邊上。頭縮著扭向一旁,咬著嘴唇向斜下方看著,筆直的長發擋住羞紅的美麗臉龐。

  看著美女潔白光滑的身子,侯龍濤唯一能想到的是:“老天,我上輩子到底做了多少好事啊?”

  他脫掉上衣,坐到茹嫣身邊,摟住她的肩膀,兩個人的肌膚第一次真正的貼在了一起。

  再次托起茹嫣的下巴,這一次是吻在了雪白的脖子上,稍稍的用力,就把女人柔軟的身子推倒了。拉開還擋在胸前的雙臂,十指全都插進茹嫣兩手的指縫中。兩個人的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放在女人的頭兩邊。

  茹嫣的身體完全的舒展了,高聳的乳峰向上挺出,又被男人的胸膛壓了下去。侯龍濤在她的臉上,嘴唇上,額頭上,耳朵上,散亂的黑發上吻著、舔著,在她的耳邊不停的叫著她的名字。

  雖然他是整個壓在茹嫣身上,他並沒有去脫美女的內衣或褲襪,也沒有在她身上亂摸。他要讓身下的美女先熟悉他的身體,一旦她完全接受了他,接下來的事就會很順利,要是一上來就毛手毛腳,很容易引起女人的反感,那就有點麻煩了。

  侯龍濤的上身輕微的搖動,用胸口把茹嫣還包在乳罩里的雙峰擠的動來動去。在褲子里立起的陰莖輕輕的在女人的三角地帶點著,要讓她知道,那個東西一點也不可怕,相反的還很溫柔。

  不一會兒,陶醉在接吻中的美女開始難奈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兩條腿也互相的磨擦起來。一只被踢掉的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就是給男人最好的信號,通知他女人的身體已經准備好了。

  侯龍濤撤出雙手,但茹嫣的手還是舉在頭兩側,看著她緊閉雙眼,一副任自己宰割的樣子,真是說不出的喜愛。當他的嘴唇碰到露在半杯的乳罩外的嫩肉時,茹嫣的身體輕輕一顫,“哥哥…”

  沒有了下文,侯龍濤繼續他的行動,抱住美人的楊柳細腰,臉埋入了她的乳峰間,嗅著,舔著。短短的胡茬刺在乳肉上,茹嫣的嘴里發出了“唔唔”的哼聲。

  背後的雙手有技巧的打開了乳罩的掛鈎,甚至於茹嫣自己都沒有感覺到。侯龍濤用嘴把它叼了下來,一對飽滿的奶子脫離了束服,向上跳了一下,像兩個中號的碗一樣寇在胸前,兩顆艷麗的乳頭已經從淺紅色的乳暈里站立了起來。

  侯龍濤一側身,挪到茹嫣的左邊,右手從她的背後探出,抓住她的左右乳揉著,舔著左乳的下緣。左手撥開褲襪底部的骨线,隔著褲襪和內褲在陰唇上搓弄。

  一陣快感從下體傳到腦中,茹嫣真是又羞又怕,可又好喜歡,她的屁股不自覺的離開了床面,向著男人的手指挺動。侯龍濤張開大嘴,一口含住四分之一的乳房,舌頭壓在翹起的乳頭上磨擦,右手食指按下她的右乳頭,再放開,它就被有彈性的乳肉一下崩了起來。

  左手上已經有濕潤的感覺了,大該應該可以了。拉住褲襪的腰口,剛要向下拉,茹嫣突然抬起上身,拉住他的手,“哥哥…不要…”

  看來還是有點著急了,清高的處女還不能完全放開。

  侯龍濤放開她的乳房和褲襪,雙手扶住美人的臀跨,開始在她的小腹上舔吻。茹嫣又無力的倒了下去,男人的舌頭正在她可愛的肚臍上舔著。一路向下,隔著褲襪,在兩條大腿溝里舔。

  接著就在微微凸起的陰戶上猛吸了一下,“啊!”

  就在茹嫣要阻止他的時候,男人已向下吻去,大腿,膝蓋,小腿,一處也沒放過,跪在地毯上,托起美女那只還穿著高跟鞋的美腳,開始在露出的腳背上親吻。

  “啊…哥哥…你…”

  “噓,寶寶,都交給我吧。”

  聽了侯龍濤的話,茹嫣覺的渾身一陳放松,只能任他施為。脫下高雅的高跟鞋,把腳趾部的褲襪撕開,緊繃的絲襪向後退去,直到圓潤的腳踝。一根腳趾接一根的吸吮過後,又在她柔嫩的腳心上舔吻。

  “啊…好癢…哥哥…不要嘛…”

  茹嫣怎麼也不會想到愛人會去舔她的腳,生怕上面會有難聞的味道。可侯龍濤卻吻的津津有味,些許的汗味也被濃郁的浴液香味所掩蓋了。

  侯龍濤對美人的另一條腿做了同樣的事後,將她翻過身來,這時他已將自己的褲子和鞋襪脫掉了,赤身裸體的壓在茹嫣背上。“哥哥…你…”

  “記的我說的話嗎?我要吻遍你全身每一寸肌膚。”

  說著就在女人的背上吻了起來,直到圓翹的臀部。

  “茹嫣,讓我吻你的屁股吧。”

  “嗯…”

  茹嫣的臉埋在床里,發出不清不楚的聲音。雙手拉住褲襪的腰口,一口氣扒到了雙膝下。雪股玉臀在明亮的燈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差點讓男人流出口水來。

  茹嫣純白的小內褲樣式很簡單,邊緣上繡著一圈小牡丹花,顯出它主人的清雅高潔。侯龍濤將她的內褲勒進深陷的臀溝中,輕輕的向上一提一放的刺激她的小穴,舌頭在柔軟的臀瓣上舔著,一根手指伸前,隔著內褲揉著她的陰核。

  茹嫣的屁股向後撅起,“啊…哥哥…不要…不要摸那里…不可以…”

  話還沒說完,讓她更羞恥的事發生了。侯龍濤開始在她淺褐色的肛門上舔起來,每個皺褶都沒落下,還把舌尖頂進她的菊花蕾里。

  茹嫣雖然外表高傲,但那種傲氣完全是由於內心的自卑感所造成的,她必須裝出一副很難接近的樣子,以防止自己“丟人”的身世被發現。現在她自認是身上最肮髒的地方被她最看重的人看到,不光是看到,還是在用口舌品嘗,讓她怎麼受的了,居然哭了出來。

  “嗚…哥哥…求求你…不要…嗚…別舔那里…髒啊…嗚…”

  一邊哭,身體一邊猛抖,像要把淺插在屁眼里的舌頭甩出來。“傻寶寶,你身上怎麼會有髒的地方呢?”

  沒想到美女的反應會這麼激烈,趕快把她翻過身來,壓上去又是一陣熱吻。等她的情緒慢慢平伏了下來,侯龍濤的唇舌才又順著她的身體向下移去。

  吻這個東西很有意思,激烈熱情的會使女人來情緒;輕柔綿密的會讓女人有安全感。等侯龍濤再次親到了茹嫣的下身時,輕而易舉的就將她最後的武裝解除了。當內褲離開美人的陰戶時,一條愛液行成的絲线還連在上面,由粗變細,最終斷開。

  剛剛平靜下去的美女抬起頭,看見男人正痴痴的盯著自己最隱密的私處,簡直要羞死了。“啊…哥哥…不要看…羞死了…”

  上身坐起,兩手擋住自己的陰戶,茹嫣已是滿面紅霞了。

  溫柔卻很堅定的拉開白嫩的雙手,按在她的屁股兩邊,由於侯龍濤已先一步跪在了兩條修長的美腿中間,壓住了還掛在小腿上的褲襪,茹嫣跟本沒法並攏雙腿。

  “茹嫣,你的陰戶好美啊。”

  “啊…”

  第一次將性器暴露在男人面前,雖然是心愛的男人,但還是感到很羞恥,有一種要暈過去的感覺。茹嫣剛想說什麼,侯龍濤已將頭埋入了她的大腿間。

  “哥哥…不要…啊…”

  美人的軟語相求更顯出她的可愛,侯龍濤伸出舌頭,將她散亂的烏黑陰毛舔的濕濕的,讓它們服服帖帖的粘在恥丘上。聞著陰道中散發出的陣陣處女幽香,侯龍濤實在是沒法再溫柔下去了。

  猛的含住兩片合在一起的陰唇,舌頭用力的擠進嫩紅的屄縫中瘋狂的上下舔弄,吞咽著美女香甜的愛液。茹嫣開始時還不停的叫著“不要”可幾分鍾後就被挑起了性欲,緊咬的嘴唇中發出了“唔唔”的哼聲。

  侯龍濤吸吮她充血的陰核,一根手指插入小肉洞中輕摳慢挖時,美處女開始配合男人的玩弄了。茹嫣左肘撐著床面,左手死命的抓住床單,右手插入侯龍濤的頭發中搓弄著,細滑的臀肉不斷向里縮緊。

  正當侯龍濤咗的“咻咻”有聲時,茹嫣十根纖細的腳趾突然猛的向前蜷起,緊接著又極度向後展開,本來扶在男人頭上的手由向下按變為向上提,脖子拼命後仰,“啊…哥哥…快躲開…有…有東西…”

  話還沒說完,一道甘美的陰精就射到了侯龍濤稍稍離開的臉上。

  “寶寶,沒想到你還是‘噴潮’呢。”

  侯龍濤摸著臉上粘粘的陰精,高興的說。正在體驗著初次高潮後舒暢感覺的美女聽了這話,雖不知具體是什麼意思,可也本能的感到是很令人害羞的事,真是想找個地縫躲起來。

  脫下茹嫣的褲襪和內褲,又吻了吻還在吐著蜜汁的玉洞,然後貼近她的臉蛋說:“寶寶,給我好嗎?”

  茹嫣眯著雙眼舔去了愛人臉上的液體,“哥哥…我怕…求你憐惜我啊…”

  “放心吧,我會很溫柔的。”

  將一個枕頭墊在女人白嫩的屁股下,嬌美的陰戶向上凸起到適合插入的高度。女人緊張的閉上雙眸,兩手抓住男人寬厚的肩背,准備迎接自己的初夜。侯龍濤扶住大雞巴,對准可愛的穴口,深吸一口氣,屁股沉了下去。

  雖有愛液的滋潤,但處女的陰道何其緊窄,粗長的肉棒只進入了三分之一,就被一層薄薄的肉膜擋住了去路。肉膜的韌性很好,輕輕的往里頂,只能把它拉伸,卻不能扯破。“嗯唔…”

  茹嫣明顯的是在忍耐著疼痛,兩顆晶瑩的淚珠從緊閉的眼角滑落。現在決不能心軟,否則就前功盡棄了,侯龍濤的屁股又是猛的一沉。這次是盡根全入,龜頭頂到了子宮,睾丸撞到了陰阜,身下的美人永遠的告別了處女。“啊!”

  茹嫣被巨大的疼痛所擊中,大量的淚水浸濕了頭下的床單,尖尖的指甲刺入了男人的肌肉里,向兩邊拉開,留下幾道深深的抓痕。

  侯龍濤想抽出陰莖,又被狠狠的抓了一下,馬上停下來。“哥哥…別…別動…好疼…”

  茹嫣邊哭邊說。看著她尤如曉露芙蓉的臉龐,真是心疼的要命。接吻、捏乳、揉臀,能用的方法都用了,雖然能感到陰道中有更多的愛液分泌出來,甚至於穴肉已開始自覺的包緊肉棒向里吸吮,可茹嫣還是一副痛苦的樣子,真是怪了。

  “寶寶,還很疼嗎?”

  “還有一點…我能忍的住…哥哥你來吧…”

  “可你…你的表情為什麼還是…”

  “哥哥…你現在是不是…是不是正在肏我啊…”

  “啊?嗯…也可以這麼說吧。”

  侯龍濤越來越覺的奇怪了。

  “哥哥,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當然了,別說是一件,就是一千件,一萬件,我都答應你。”

  現在才講條件,不覺的太晚了嗎?“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什麼都聽你的,只求哥哥你不要把我給別的男人,不管他們出多少錢,我只讓你一個人肏。”

  本已停止哭泣的女人又流出了眼淚。

  “噢,原來如此。”

  侯龍濤這才恍然大悟,看來茹嫣是又想起了往事。抬起身來,拉著她的手來到兩人性器結合的地方,“寶寶,你看,咱們現在是連為一體的,世界上沒有人比咱們更親密。那個混蛋只想要你的身子,可我不是,你的身,你的心,我都要。我愛你,也要你愛我,我決不會傷害你的。不管你以前的遭遇有多悲慘,你現在可以將它們全部忘記了,我會讓你幸福的,你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

  看著半根露在自己陰戶外的肉棒上粘著一絲絲的血跡,又聽著愛人的鄭重承諾,茹嫣心中的最後障礙也被去除了,“嚶嚀”一聲投入男人的懷里。煙消雲散,侯龍濤壓在美女的身上,屁股不停的聳動,兩手撫摸著她的長發,吸吮她的香舌。茹嫣的兩條長腿彎曲的撐在床上,臉上的痛苦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春意,“啊…哥哥…好舒服…我…我…好愛你…啊…哥哥…”

  侯龍濤也已是氣喘噓噓了,因為先前流了不少血,體力有點不支了。鼓足余勇,做出了最後的衝刺,終於把茹嫣送上了絕頂的高潮。“啊…啊…我…哥哥…啊…”

  一陣聲嘶力竭的嬌喊過後,火一般的陰精直接打在了續勢待發的陰莖上。

  茹嫣泄精的力量比侯龍濤玩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強,把侯龍濤澆的舒爽無比,侯龍濤感到包住龜頭的花心猛烈地張縮,居然產生出像旋渦般的吸引力,陣陣趐麻襲上心頭,害得他差點就城門失守。他忙狂吸一陣茹嫣櫻口中的玉液,穩住搖搖欲墜的陣腳,心中卻是一陣狂喜。因為他知道茹嫣的蜜穴乃是天下一絕,為世所罕見的名器寶穴,叫作“玉渦穴”又名“淺渦深吸”它的特點是當臨近高潮時產生的巨大吸吮力足以讓任何男人丟盔卸甲,一敗塗地。但如果能堅持不泄,那種快美舒暢非言語可以表達,只能用“飄飄欲仙”來形容一、二。侯龍濤閉上眼睛,細細享受著這天下獨一無二的寶穴給他帶來的快感,不時發出嘶嘶的抽氣聲,他也嘗到了被電得渾身發抖的滋味了。侯龍濤再也忍不住了,精關大開,本想抽出來再射,可已來不及了,大量的陽精噴灑在茹嫣新鮮的子宮里,把她燙的一陣顫抖,感到無比的放松,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當茹嫣再次醒過來時,已是第二天的早上了。侯龍濤側著身從後抱住她的腰,舔吻著他的肩膀,“寶寶,睡的好嗎?”

  “嗯…”

  美女轉過頭來,兩人吻在了一起,兩條滑膩的舌頭死死的纏在一起。

  侯龍濤的手抓著兩個彈性十足的肉球揉捏著,下體緊緊的貼在女人圓翹的屁股上,硬挺的陰莖壓在深深的臀溝里。“啊…哥哥…”

  茹嫣知道身後的男人想要什麼,感到了他對自己身體的無限迷戀,淫水也隨著幸福感的增強而濕潤了陰道。侯龍濤抬起女人的左腿,身體向下挪了一點,肉棒向前一送,就被溫熱的小穴包容住了。雖然這個姿勢抽插起來有點費勁,可茹嫣美麗的身體,緊湊的陰肉還是讓他興奮不已。茹嫣一手摸著在自己蜜洞中不斷進出的雞巴,一手抓住正搓揉乳房的手,“啊…哥哥…美死了…用力…啊…我要你…哥哥…”

  【文】“寶寶,你的小穴好緊…夾的我好美…”

  【人】幾分鍾後,茹嫣已接近高潮了,“哥哥…我…我不要這樣…不要你在我背後…”

  【書】“怎麼?這樣不舒服嗎?”

  【屋】“不是…我…我要抱你…哥哥…我要抱你啊…”

  女人的高潮迫在眉睫了。對於美女的這種要求,侯龍濤又怎麼會拒絕呢?拔出肉棒的一瞬間,茹嫣發出一聲失望的嘆息。“別急,小寶寶,哥哥這就來疼你。”

  坐在床邊,托著圓臀的雙手一撤力,向上直立的大雞巴猛的搗入了嬌嫩的穴道,狠狠的撞到子宮上。

  “啊…”

  茹嫣高亢的叫了一聲,抱住侯龍濤的脖子,拼命的在他的頭發上親吻。盼望中的高潮到來了,美麗的女人心里明白,她這一生也離不開這個心愛的男人了。

  “寶寶,咱們繼續好嗎?”

  等到女人靜靜的享受完了高潮的余韻,侯龍濤又開始上下拋動她的身體。“哥哥…哥哥…”

  茹嫣不知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喜悅,只能用她認為是最親密的叫法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自己的愛人。

  撈起一把涌出的愛液,塗在美人緊小的屁眼上,用指甲剮著上面的皺褶,食指用力擠了進去,輕柔的壓迫她的腸避。這下可讓茹嫣瘋狂了,身體離開男人的胸膛,和脖子一起向後仰著,筆直的長發像瀑布一樣垂下來,左右甩動著。

  “啊…哥哥…要…要來了…哥哥…給我吧…”

  隨著身體激烈的搖動,又一波的高潮即將到來。侯龍濤一口含住上下拋動的乳頭,細細的舔吸著。

  茹嫣的身體突然停止了活動,接著是痙攣,陰道里的嫩肉間接性的抽搐,將男人的精液也吸了出來。“啊…”

  侯龍濤閉上眼睛倒在床上,女人也隨著趴在了他身上,伸出紅嫩的小舌頭,舔著男人汗濕的胸口。

  翻過身來,壓著美麗的女人,“寶寶,你真是太美了。”

  “哥哥…”

  茹嫣的雙手在男人的背上輕柔的撫著。碰到了昨晚留下的抓痕,“嘶”侯龍濤從牙縫里吸進一口氣。“哥哥,你怎麼了?”

  茹嫣趕忙起身,看著那一道道的傷口,“這…是我抓的嗎?”

  “我自己可夠不著。”

  侯龍濤一笑。“哥哥,我…對不起啊,還疼嗎?”

  說著,好象又要哭出來一樣。“寶寶,早沒事了。再說,這跟你吃的苦比起來,又算什麼呢?”

  “哥哥…”

  茹嫣簡直愛死面前的男人了,濕潤的舌頭小心翼翼的舔過每一條傷痕…

  上班的路上,問茹嫣一晚沒回家,她父母會不會擔心,才知道她父親已經住院了,她母親在醫院陪床,跟本就不在家。將茹嫣放在建國門橋上,因為公司有禁止同部門的員工之間談戀愛的規定,兩人的關系只能在暗中發展,這也正合侯龍濤的意。雖然他已做好了當爸爸的心理准備,可茹嫣正好是在安全期里,並沒有懷孕。

  得了茹嫣這個絕世美人,侯龍濤心里舒服極了,到公司之前,給文龍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昨晚的事。等進了公司,一群人都問他頭上的紗布是怎麼回事,只好說是撞在了門框上(也夠他媽背的。二十分鍾後,茹嫣也來了,還是冷冰冰的美人。侯龍濤心里明白,只有在他懷里,冰才能溶,雪才能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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