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我呸!”聽到弟弟得話,許珂的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嗔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
許麟露著一臉賤賤的表情:“那你說說,我打什麼主意!”
這一句話里有話的話讓許珂不自禁的聯想到了昨晚那刻骨銘心的快感,這一想,身子都是忍不住一麻。
“姐~”許麟趁機靠了上去,伸手摟住了姐姐的細腰。
許珂渾身一顫,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用力推開弟弟,玉手緊抓著牙刷,點在弟弟喉結上,嬌罵道:“洗好沒?洗好了滾出去!”
許麟心里好笑,面上卻配合著做出一副懼怕的模樣,雙手好好舉起,示意投降,一邊往門外退著一邊連聲道:“別衝動...馬上就滾...”
“砰~”許珂用力關上門,扔下牙刷,望著鏡子中自己嬌紅的臉龐,輕“啐”了一口,隨後低聲自言自語道:“你呀,真沒用,動不動就臉紅...”
…… ……
在酒店里簡單吃了一份早餐,將姐姐送進學校後,許麟來到車子的停放處,驅車離開。
上海外灘,最熱鬧的中心,許麟帶著一副墨鏡,獨自一人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一面欣賞著這里的風土人情,一面慢悠悠的向一棟大型商場走去。
雖然他可以確定姐姐已經不怎麼生他的氣了,但是他還是准備去買個禮物哄一哄姐姐,畢竟女孩子嘛,總沒辦法拒絕一些東西,比如某些亮閃閃的禮物。
最繁華的地段哪怕不是周末,依舊是人山人海,商場里雖不至於到擁擠的程度,但也讓人無法加快腳步,只能跟著後面慢慢走著。
索性許麟也不急,占著身高的優勢,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著,尋找著店鋪,正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簾。
“曾慶豐??”許麟眼中厲光一閃,稍稍猶豫了一下,腳上不著痕跡的改變了一個方向,向著曾慶豐的方向靠了過去。
跟著曾慶豐走進商場內部的一家咖啡廳內,許麟走到吧台點了一杯咖啡,裝作找人的模樣,四處張望了一下,看清了曾慶豐所在的位置後,慢步走了過去,許麟臉上帶著墨鏡,且並沒有怎麼跟他接觸過,倒也不怕被他認出。
曾慶豐一個人坐著,眼睛不時望向門口,看樣子應該是在等人。
許麟選擇了一個隔著曾慶豐兩米遠的位置,背對他坐下,拿出手機,漫不經心的玩著。
大約五分鍾後,門口走進了兩個男人,一個是長相儒雅的中年男子,另一個則是身高足有一米九的黑人,大熱的天,倆人身上皆是穿著筆挺的西裝,似乎炎熱的天氣並沒有對他們造成影響。
看見黑人的瞬間,許麟墨鏡遮擋下的眉頭不禁皺了皺,雖然從未與黑人有過接觸,但並不妨礙他天生對黑人的反感,特別是當他看到黑人在華夏作惡的新聞後,這種反感就變成看見蒼蠅大便一樣,令人惡心作嘔。
一直注意著門口曾慶豐看見倆人後,臉上露出了笑容,連忙站起身來揮了揮手。
儒雅男子看見曾慶豐後,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帶著黑人走了過來。
“慶豐!”
“好久不見啊老同學!這位是?”
“這是nigger,我在美國的合作伙伴,這次跟我一起回來的。”
曾慶豐伸出手,用並不怎麼標准的英語道:“Nice to meet you!”
黑人微微一笑,露出與皮膚產生強烈反差的潔白牙齒,笑道:“我會說中文!”
“你的中文比我英語標准多了,哈哈哈...”
“謝謝....”
三人寒暄了片刻後,坐了下去,各點了一杯咖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三人並沒有刻意壓低聊天的音量,所以許麟倒是聽的一清二楚,都在聊些各自的見聞,並沒有許麟想要聽到的消息。
“看來就是普通的朋友見面。”
許麟暗自搖了搖頭,看見曾慶豐的瞬間,他就想著能不能找個機會幫秦姨出口氣。
人生地不熟,他除了時間較多外,完全沒有任何優勢,只能看看能不能聽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或者能知道他接下來的行蹤,才有辦法來制定計劃。
三人口才都不錯,你一言我一語,倒是越聊越開心,許麟在一邊足足聽了一個多小時的廢話,咖啡都喝了兩杯...
“晚上,我來安排,不醉不歸!”
“哈哈,行,你要是安排不好,我可不願意啊!”
“你以為我這地頭蛇白當的?”曾慶豐意氣風發的大手一揮,繼而猥瑣一笑,壓低聲音道:“九天公館,幾百個模特任你挑選...”
“早就聽說華夏的女人很好了.....”
“那是...我們華夏的女人.....”
“.....”
“九天公館..”
聽到曾慶豐和黑鬼的對話,許麟眼里的厭惡更濃了一些,同時眼睛也是一亮,心道終於是聽到有用的消息了。
三人壓低聲音又聊了幾句,結伴離開,許麟等他們走後,拿出手機查了查九天公館的位置,跟著結賬離開,上到上到商場二樓,挑了幾件禮物後,驅車離開。
大名鼎鼎的九天公館附近,許麟不時走走停停,偶爾會在人少的街道駐足片刻。
晚上八點,許麟背著一個小包,獨自走進了金碧輝煌的九天公館夜總會。
此時還未到夜總會最熱鬧的時間段,但里面已經是人聲鼎沸,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舞池里擁擠在一起瘋狂扭動的人們散發出一陣陣熱浪。
“一杯黑啤,謝謝!”許麟來到吧台上坐下,四處張望了一下就放棄了。
太大了,在幾千平的大廳里找一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更何況還有不斷閃爍的燈光不斷刺激眼球。
坐了一陣,許麟拿起啤酒,慢悠悠的圍著各個卡座轉了起來,轉了一圈,並沒有看到曾慶豐一行人,許麟只得是又回到原位,拉住一名過往的服務生問過後才得知,樓上還有封閉式的包廂。
“看來只能用最笨的辦法了!”
許麟不甘心的擰著眉頭又巡視了一圈,這才起身向外走去。
來到車上,許麟先是撥通了姐姐的電話。
“干嘛!”電話沒響兩聲就很快接通了,傳出了姐姐沒好氣的“質問”。
“想你了~”許麟柔聲回道。
以許麟對姐姐的了解,幾乎可以肯定臉皮薄的姐姐今晚不會出來,他打這個電話的目的只是為了表達他很想她,免得被她抓住“把柄”。
而且如果一天不打電話,恐怕昨天的努力都要白費。
電話那頭的許珂用眼神沒能制止住一臉八卦湊上來的楚琪琪,只能翻著白眼瞪了閨蜜一眼,又擰了她一下,這才對著電話嗔道:“去,沒事我掛了啊!”
許麟渾不在意的笑笑,用撒嬌的語氣道:“其實.....我是一個人睡覺害怕!你要出來陪我嗎?”
“噗~~”許麟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忽然傳出一道岔氣的聲音,旋即是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咯咯咯......我一個人害怕.....哎喲.....不行了.....笑死我了....”
許珂怎麼也想不到弟弟會來這麼一句,特別是被閨蜜聽到的情況下,刹那間,如花的香靨面若紅布,忙不迭的罵了一句:“要死啦你!”隨後迅速掛斷了電話。
“人家好害怕喲....咯咯咯.....看著是個猛男....誰知道竟然是一只小奶狗....咯咯咯......”
“你還說昨晚不是失身了?暴露了吧?咯咯咯......”
楚琪琪笑的前俯後仰,在床上直打滾。
“別笑了!”許珂惱羞成怒的撲了上去,掐住了楚琪琪的粉臉。
“好害怕喲....”楚琪琪完全停不下來,一邊笑一邊不甘示弱的伸手去撓許珂的腋下。
“哎呀.....癢.....”
“咯咯咯.....”
兩女頓時鬧成一團。
這邊許麟也是沒想到旁邊竟然還有一個人,聽到那邊的笑聲後,只能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放下手機,許麟驅車離開了夜總會,在不遠處找了停車位,停好車後,背著挎包走路回到了夜總會門口,拿出准備好的口罩帶上,站在一處角落耐心等待起來。
跟他一樣看似無所事事,實則眼睛四處亂瞄的人很有不少,每當有喝的醉洶洶的客人從里面走出時,這些人就會一蜂窩圍過去。
“需要代駕嗎?”
“我是本地人,熟悉安全。”
“...”
這也是許麟今晚的計劃,偽裝成代駕,守株待兔,這種頂級的會所,絕不可能像榕城那些低等級的會所一樣,犯了事還能從容離開,這里的安保絕對是頂級。
保安各個膀大腰圓,身材健壯,許麟也沒有把握能從這些人手下全身而退,所以這種最笨的方法,其實也是最安全的方法。
客人來來往往,代駕來來回回,不知不覺已至深夜,身邊的代駕從二三十個人只剩下寥寥幾人,許麟也一直沒有等到他想等的人,這讓他幾度懷疑曾慶豐一行人是不是到別的地方玩了。
凌晨兩點,正當許麟准備放棄的時候,一行七八個人從會所里攙扶著走出。
看到這一行人,許麟的眼里瞬間閃過一抹精光,站直了身體,理了理額前的劉海,盡量遮住眉毛,徑直走向幾人,剩余的三四名代駕也跟著圍了上去。
許麟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身後跟上來的幾人,這讓他不禁眉頭一皺,一個頓步,扭頭掃了眾人一眼,冷聲道:“我今晚一單都沒做,現在火氣很大,你們最好讓我先挑!”
幾人腳步一頓,對視一眼,又看了看許麟的高大的體格,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停下了腳步。
許麟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繼而快步走到曾慶豐幾人面前,微微一彎腰,問道:“您好,要代駕嗎?”
其中一人一臉不爽的揮了揮手,醉洶洶的罵道:“媽的,平常都一堆蒼蠅一樣的圍過來,今天怎麼就一個人?還他媽戴個破口罩,沒臉見人嗎?”
許麟眉頭一跳,忍著一巴掌將他頭拍扁的衝動,耐著性子道:“他們可能都拉客人去了,現在就我一個,我長的太丑了,怕嚇到客人,所以....”
“行了行了。”此時,曾慶豐開口打斷了許麟的話,直接扔過來一把車鑰匙:“送我們去浦東新區。”
“你們自己等吧,我先送我們的外國友人回去。”
罵罵咧咧那人揮了揮手:“去吧去吧,明晚我做東啊,別忘了!”
“明晚見!”
許麟跟著三人走到一輛寶馬七系前,待三人坐好後,啟動了車子,離開了九天公館。
玩了一晚上,三人都沒了談性,坐上車後只是閒聊了幾句,就各自坐在車上閉目養神,而許麟,則是按照設定好的路线向一個方向開去。
大約半個小時後,車子駛入了昏暗的地界,閉目養神的曾慶豐恍惚間感到了一陣不對勁的氣息,猛的睜開雙眼,當看到窗外茂密的樹林時,驚駭的失聲大叫道:“這是哪里?你干嘛!”
後座的倆人也猛然驚醒,問道:“怎麼了?”隨後也看到了窗外的場景,幾乎本能的,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小子不對勁,弄他!”曾慶豐大聲說完伸手就要去拉許麟的方向盤,許麟輕蔑一笑,松開右手一把握住曾慶豐的手腕,用力一掰。
“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啊!!我手斷了!!!”驚恐的慘叫聲傳出車外,在安靜的小道上顯得格外恐怖。
不待車後二人做出反應,許麟迅速刹車,拉上手刹、拔鑰匙、開車門、下車、一氣呵成。
“慶豐,你是不是惹了什麼仇人了?”儒雅男子幾時經歷過這般場景,頓時是嚇得滿頭大汗,聲音不斷顫抖,身材高大的黑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亦是滿臉驚慌。
曾慶豐痛的面目猙獰,嘶吼道:“我他媽哪知道啊!?別說了,快打電話報警!”
“對對對...”儒雅男顫抖著手就要去掏手機,這時,後座的車門“砰”的一聲被暴力拉開,一只大手快速伸了進來,拽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扯飛了出去。
許麟將儒雅男子提在半空,摸出他兜里的手機,用力砸在了地上,砸了個稀碎,隨後將他扔到地上,繼而拉開副駕駛的門,將曾慶豐如法炮制。
處理完兩人後,許麟從挎包里掏出了一根伸縮甩棍,用力一甩,指著車里的黑鬼:“出來吧,國際友人!”
黑人將許麟的暴力看在眼里,酒意已經完全消退,一張黑臉難看至極,顫聲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不關我的事。”
“老子就是看不慣黑鬼倪哥,操你媽的,還跑到中國玩女人,出來!”許麟怒罵著從車後繞了過去,來到另一邊,黑人見勢不對,手腳並用從另一邊下了車,拔腿就跑。
雖然酒意已經嚇沒了,但是慌亂之下,沒跑幾步就兩腳拌在一起,扭了一下,摔倒在地上,疼的驚慌亂吼。
許麟臉上掛著冷笑,手握鐵棍輕輕揮舞,慢悠悠的走上前。
“Nono,你別過來,我是美國人,你這樣會引起外交糾紛的,你別亂來!”
“外交糾紛...”許麟一怔,隨後輕輕點了點頭。
“是的是的,外交糾紛!”黑人一看許麟的模樣,以為他怕了,膽氣一壯,大聲道:“我只要去駐華夏大使館一鬧,就是一場大的外交事件,所以你最好.....”
“呼....”鐵棍伴著呼嘯的風聲,打斷了黑鬼的話。
“咔嚓~”
“啊~~~”
骨頭碎裂的聲音伴著黑鬼的慘叫聲劃破寂靜的夜空,傳出許遠。
打斷黑鬼的腿後,許麟並沒有就此收手,手中鐵棒密集的落下,對著黑鬼的四肢狂抽。
“外交紛爭是吧!”
“大使館是吧!”
“黑鬼了不起是吧!”
“操你媽的倪哥!”
“……”
足足五分鍾,許麟停下動作時,手中鐵棍已經被血液浸濕,而黑鬼的四肢已然呈現出各種不規則的扭曲,昏了過去。
“不說老子還不來氣,操!”想起前段時間某學生被黑鬼奸殺、虐殺的事件,許麟的火氣就騰騰的往上漲。
“第五條腿留著也沒用了!”手起棒落,昏迷中的黑鬼一陣顫抖,兩腿間慢慢沁出了一片血跡。
處理完黑人,許麟唯恐時間拖久了多生事端,轉身快步走到躺在地上哀嚎的兩人身前,懶得再廢話,將儒雅男子抽暈過去後,手中鐵棍帶著“呼嘯”的風聲將曾慶豐的五肢打斷。
掏出他們兜里的錢包,走到樹林里換上干淨的衣服,帶著作案工具,在樹林里穿梭起來,跑了大約半個鍾左右,將帶血的衣服和鐵棍連著幾人的錢包和挎包扔進一處石縫中,走上了國道。
一個鍾頭左右,許麟來到了郊區,叫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車子的存放處,驅車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