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後初晴,初升的太陽將將越出地平线,淡金色的陽光從布滿汙痕的窗玻璃上投射進來,落在一只穿著白棉護襪、高高翹在半空中的小腳上。
一只慌急的麻雀從街道對面的线杆上飛過來,悄無聲息的落在窗邊的一根電线架上,隨即,似乎又被窗戶中傳出的奇怪聲音驚動,撲棱著翅膀遠遠遁走。
彌漫著古怪氣味的辦公室里,宮下北肩頭架著武田的兩條小腿,雙手緊緊攥住小姑娘胸前已經發育成熟的豐滿,咬牙發狠般的結束了晨起後的一場劇烈運動。
放下小姑娘的雙腿,宮下北喘著粗氣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後的椅子上坐下,看了一眼跪坐在榻榻米上的源內秀織,手里做了個夾煙的動作。
別看是不良少女,可要用心伺候起人來,也是很有眼力勁的。
源內從榻榻米上站起身來,在矮桌上拿了煙過去,給他點上一支,又小心的問道:“我能抽一支嗎?叔叔。”
兩個小姑娘都已經高二的學生了,17歲,如果只看年齡的話,與宮下北也差了不到十歲的樣子,可是沒辦法,誰讓他那張臉又丑又老,看著就像四十的人一樣,所以,兩個小姑娘都叫他叔叔,而宮下北也沒有糾正她們的意思。
沒說話,宮下北看了她一眼,抬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按跪在自己面前。
與武田比起來,源內倒是個有經驗的,她明白宮下北的意思,順從的埋首下去,用小嘴替他做著清理。
看著青春靚麗的女孩跪在自己胯下,盡心的伺候著自己,宮下北只感覺前世純粹就是白活了,人啊,果然不能太老實了,性情溫和的羊永遠只能吃草,只有暴戾的狼才有資格吃肉。
做一頭食肉動物當然危險,每天時時刻刻都要面臨著廝殺,羊倒是安全,被圈養著,不用去廝殺,每天吃飽喝足等死就夠了。
問題在於,究竟是想廝殺著食肉,還是想著平平淡淡的等死。
那句名言說:有的人活著別人就不能活,有的人活著是為了別人更好的活。
宮下北的理解是,那些真正能讓別人活得更好的人,往往都有過一段讓別人不能活的歲月。
這是前世蹉跎一生、廢物半輩子總結出來的經驗,所以,他的心現在能狠的下去。
等著源內替他清理干淨,宮下北才拿過那包煙遞給她。
源內抽出一支,很熟練的點上,吸了一口,又將煙盒遞給身後剛剛翻身坐起來的武田,這才仰頭看著宮下北,說道:“叔叔,你說我們會不會懷孕啊?”
宮下北心頭冷笑,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也想跟自己耍心眼了。
站起身,走到自己衣服丟落的地方,從口袋里取出錢夾,抽了幾張大面值的鈔票出來,放在矮桌上的那沓鈔票邊上,宮下北說道:“這些錢你們拿著,去買些藥吃上,剩下的買些自己喜歡的東西。”
“謝謝叔叔,”兩個小姑娘見錢眼開,昨晚才被破了身子的武田似乎也忘了疼,跪坐起來,聲音發膩的說道。
回到自己的辦公桌邊上,宮下北拉開右側的第二個抽屜,從里面拿出來兩個巴掌大的紙盒子,直接丟在兩個小姑娘面前,說道:“把這個pocket bell帶上,有事情我也好找你們。”
“哇!”源內一把搶過一個粉色的盒子,嘴里嚷嚷道,“是摩托羅拉的BB.Call,還是粉色的,我早就想買一個了,只是錢不夠。”
武田拿到的卻是個黑色的,她顯然不是很滿意,一臉羨慕的瞅了瞅源內那個,又看了看宮下北,小嘴里嘟囔道:“可是我也想要一個粉色的呢。”
這種小姑娘就是要用哄的,不哄怎麼能讓自己盡興?
更何況,找這兩個小姑娘可不僅僅是把她們當作玩物的,他還有一個攸關生死的計劃,需要她們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
再一次拉開抽屜,翻了翻,找出一個粉色的丟過去,宮下北將它遞給武田,搶在她道謝之前便說道:“記住,以後我聯系你們的時候,會在電話號碼的後面標注上‘宮’,看到這個標注,你們再給我回電話。”
“為什麼是‘宮’而不是‘宮下’呢?”武田好奇的問道。
“你可以把這看作是咱們之間的小秘密,”宮下北笑道,只是他笑起來很難看,還不如哭呢。
“我明白了,原來叔叔的家里有一個很厲害的妻子,”源內的眼珠轉了轉,自以為是的說道。
宮下北也不否認,他抿了抿嘴唇,繼續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們收到的回復號碼後面標注的是‘宮下’,那麼不要猶豫,馬上打電話報警,就說山谷地區有黑社會械斗,要出人命了。”
兩個小姑娘聽了這話,只當他是在開玩笑,咯咯直笑。
“記住,一定要找公用電話報警,不要泄露自己的身份,”宮下北仍舊是笑眯眯的說道,“如果這件事做成了,我就帶你們去新宿購物,一整天,你們想要什麼我都會負責埋單。”
“真的?!”兩個小姑娘眼睛一亮,不約而同的大聲問道。
“我是個講信用的人,”宮下北面色一沉,語氣不悅的說道。
被他冷冰冰的來了這麼一句,兩個小姑娘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但很快又興奮起來,開始嘰嘰喳喳的商量著要買些什麼。
宮下北臉上的表情舒緩下來,他拿過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套在身上,等到穿戴整齊了,才說道:“好啦,我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你們可以在這里休息一會兒,記得不要待太久,早點回家去吧。”
話說完,他也不等兩人反應,徑直拿了自己的包出門而去。
說到底,宮下北對兩個女孩並沒有任何愛惜憐憫的感情,他需要的,只是對方青春曼妙的身體以及可以拿來利用的單純,為此,他不介意在對方身上多花點錢——錢這個東西,宮下北並不是很看重,他看重的,是每一筆錢花出去,能為自己帶來什麼。
該死的天難得的晴了起來,陽光很好,卻在普照東京的同時,帶來了難以忍受的悶熱和潮濕。
沒有叫車,宮下北就那麼一路往住的地方走,或許是心理作用,他總感覺某個地方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可四顧尋找的時候,卻又什麼都找不到。
自從前夜洗劫了小淵真希子的別墅,尤其是在拿到那些檔案袋里的東西之後,宮下北就做好了心理准備,他知道自己在與什麼樣的人玩游戲,也知道對方不會遵守他的游戲規則。
檔案袋的那些東西,可以令數家聲名顯赫的不動產會社倒閉關門,可以令數家甚至是十數家金融機構破產清算,可以令大藏省的諸多官員聲名掃地,也可以將很多體面人送進監獄。
這是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別說是他,就算是整個野口會綁在一塊,也會被對方輕易碾死。
什麼火中取栗、刀尖跳舞,都不足以形容宮下北此刻所冒的風險,他是在用他的這條命,來博取一個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性。
一路走回山谷地區的破舊老宅,很順利,沒有任何意外發生,不過,宮下北也知道,這種順利只是暫時的,那些人終歸會找到自己,而且用不了太長時間。
“您辛苦了!”破屋的玄關處,換了一身綠色浴衣和服的淺草綾,和以往一樣跪在玄關處迎接自己的男人。
日本男人是幸福的,徹夜不歸也不用向自己的女人解釋交代,至於宮下北,就更不會多說半個字了。
換了鞋子,宮下北一邊走向浴室,一邊說道:“去准備些吃的,我餓了。”
原本還准備跟他一塊進浴室的淺草綾,慌忙又邁著小碎步去了廚房。
簡單的洗了個澡,將身上昨晚與兩個小姑娘癲狂的氣味與汗漬洗掉,宮下北裹了一條浴毯出來。
客廳中央的矮桌上,淺草綾已經將熱好的早餐擺放好了。
“這兩天記得出去轉轉,找一處好點的房子,”宮下北盤腿坐在桌邊,一邊拿起筷子,一邊說道,“要那種一戶建的房子,我早就受夠了這個破地方。”
淺草綾愣了愣,隨即一臉糾結,她似乎是想說點什麼,卻最終也沒能說出口。
“我給你買的內衣穿了嗎?”吃了幾口淺草綾准備的山藥牛丼飯,又喝了一口味增湯,宮下北突然扭頭問道。
淺草綾臉上一紅,羞澀的垂下頭去,搭在大腿上的兩只手也使勁絞在一起。
“沒穿嗎?”宮下北放下筷子,伸手抓住她和服的衣襟,用力朝外扯開。
大片白皙的胸脯裸露出來,同時顯露出來的,還有一件黑絲的胸罩。
這胸罩是近乎純蕾絲的,又透又露,遮遮掩掩,朦朦朧朧,內里的景象明明看得見,卻是看不清。
宮下北滿意的點點頭,正想著將她和服中縫的下擺也撩開瞅瞅,就聽到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有人來了。
淺草綾急忙掩住前襟,有些慌急站起身,將身上的和服整理好,快步朝玄關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