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彪悍的重生

第二卷 第287章

彪悍的重生 懵懂的豬 3077 2024-03-03 01:37

  如今的宮下北就是如此的自信,他就沒考慮谷村弘明會拒絕自己的要求,當然,只要能夠給出足夠好的條件,這個剛剛出獄不久的家伙也不可能會拒絕他的招攬。

  如今的宮下北很重視拓展在俄羅斯的業務,其實不僅僅是在俄羅斯的業務,凡是能夠對外轉移資產的業務他都很重視,在財富這件事上,他奉行“不能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的策略,盡可能將轉移到海外的資產分散開,而且還必須選擇那些能夠繞開受美國控制的美元結算系統的國家,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在與谷村弘明的交談中,宮下北提到了奧西波夫這麼個人,此人曾經是蘇聯克格勃的高層,而隨著蘇聯的解體,此人已經離開了克格勃系統,也不再擔任俄羅斯機械進口部門的任何公職,反倒是去做了一個走私犯,創辦了一家用他自己的姓命名的貿易公司。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就在不久前的俄羅斯大選中,他竟然回到了自己的家鄉,以烏德穆爾特人的身份,參加了烏德穆爾特自治共和國總統的競選,只不過最終還是失敗了。

  盡管在烏德穆爾特自治共和國總統的選舉中以微弱的劣勢失敗了,但毋庸置疑的是,這個奧西波夫在烏德穆爾特共和國的權勢還是很大的,將他看作是俄羅斯境內最早崛起的一批寡頭也沒什麼問題。

  作為一個正陷入經濟困境中的國家,俄羅斯從今年開始,進一步推動吸引外資、開放市場的發展戰略,以葉利欽為首的那些改革派,寄希望於向西方國家靠攏,借以吸引西方國家的投資進入俄羅斯,幫助該國復興經濟。

  只不過到目前為止,並沒有什麼跨國集團對這個國家表現出投資的興趣。

  這倒不是說西方國家還在維持著對俄羅斯的經濟封鎖,而是單純因為目前的俄羅斯局勢混亂,通貨膨脹驚人,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該國的經濟前景和政治穩定,因此,沒人敢把錢投到這樣一個國家中去。

  但對於宮下北來說,什麼經濟前景、政治穩定都不是問題,作為一個有著前世經歷的人,他很明白如何在當前俄羅斯的“游戲規則”下去謀求發展,更何況,他的主要目的始終都是轉移資產。

  在宮下北的面前,谷村弘明根本沒有拒絕的勇氣和理由,只是簡單的一番交談之後,他便接受了宮下北交給他的任務,承諾近期會前往俄羅斯,與奧西波夫建立聯系,並在他的地盤上開設一家公司,嘗試著開展貿易。

  陪著谷村弘明喝了兩杯茶,就在剛剛敲定了行程的時候,房間的障子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敲響,隨後,梁家訓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主人,您越好的客人到了。”

  “知道了,”宮下北放下手中的茶盞,拿過桌上的一方白色濕方巾,在手上擦了擦,看著對面的谷村弘明說道,“那麼,就這樣吧,谷村君。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去做,你請自便。”

  話說完,他又看了看旁邊侍茶的女人,說道:“照顧好谷村先生。”

  “嗨!”女人跪坐在地上,俯身應道。

  辭別了谷村弘明,宮下北赤足走出房間,他沒有去穿鞋子,而是光腳踩著地毯,走向電梯間所在的位置。

  電梯間門口,一胖一瘦兩個穿著西裝的家伙剛剛從電梯內走出來,見到宮下北走過來,兩人微微鞠躬,行了見面禮。

  這兩人中,胖一些的那個身材魁梧,從體型特征來看,根本不像是個日本人,反倒像是個中國人,而且,相比起那個瘦子,他看上去也要年輕許多,感覺最多也就是三十五六歲的樣子。

  此人名叫佐江學,不過他可不是中國人,而是個地地道道的日本人,是自民黨籍年輕議員,前年才剛剛通過福島第二選區的眾議院選舉成為眾議院議員。

  而那個瘦子卻要年長很多了,不過作為一名眾議院,他的年級也不是很大,1939年出生,到現在也不過五十多歲,但作為一名自民黨籍的政客,他從1976年第一次當選國會眾議院議員,到今天為止已經是第五任了,換句話說,他就是個資深的自民黨籍少壯派議員。

  此人名叫與謝野馨,當然,他如今在日本的政壇上還算不上多麼出名,但是在宮下北重生前的那個日本時代里,這家伙卻是個能夠衝擊首相寶座的激進派改革政客。

  與謝野馨這個人非常不簡單,他是東京人,選舉地的基本盤就是東京一號選區,這個選區包括了東京的千代田區、港區和新宿,可以說是日本政黨選舉的必爭之地。

  而與謝野馨在過去近20年的時間里,始終能夠把握住這個選區內的選票,在眾議院議員的位置上連任五屆,其本身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盡管一直以來都是保守的自民黨黨員,但此人的政治思維卻非常的激進,而作為一名金融和經濟領域的“政策通”,他的這種激進也主要體現在金融和經濟政策的制定方面。

  而在外交方面,此人同樣主張加強與東亞各國的友好關系,比如說在對待靖國神社的問題上,他不反對各種形式的參拜,卻一直主張將二戰甲級戰犯們的靈位從靖國神社中轉移出去。

  至於在經濟和金融領域,他一方面主張盡可能積極的開放日本國內市場,一方面則主張應該采取更加靈活的金融政策,以國家的力量保證日本金融市場的穩定。

  從這些方面來看,這位與謝野馨先生的立場,與宮下北的利益站位實際上是非常吻合的,這也是兩人之間能夠建立起聯系的最直接原因。

  當然,在兩人走到一起的過程中,《讀賣新聞》那位老神在在的渡部恒雄先生也是幫了忙的,因為這老頭和與謝野馨之間的關系非常密切。

  “與謝野先生,佐江君,”見兩人鞠躬行禮,宮下北加快腳步走過去,在離著兩人不到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鞠躬行禮,說道,“兩位能夠接受我的邀請,令我非常榮幸。”

  別看佐江學也是一名眾議員議員,但相比起與謝野馨,他畢竟還年輕的很,另外,因為父輩的關系,他實際上是與謝野馨的晚輩,後者今天帶著他一塊過來,就是讓他學習、增加經驗的,一般情況下,他在這種場合里是沒有發言權的。

  因此,當宮下北說出這番客套話之後,他只是很拘謹的保持著微笑,做出回應的則是與謝野馨。

  “赤本先生客氣了,”與謝野馨微笑著說了一句,同時側過身子,將站在側後方的佐江學讓了出來。

  佐江學笑著上前一步,將手里拎著的一個紙質小提包送到宮下北面前,這是一份伴手禮,不一定會多麼貴重,但卻是一份心意,也是一種禮貌。

  宮下北也沒有客氣,他微微弓著腰,雙手將禮物接過來,隨後交給身後的梁家訓,這才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這邊請。”

  以什麼樣的形式來接待客人,是很有講究的,如果是對付類似龜井靜香那樣的好色之徒,宮下北會專門安排一個私密的房間,然後再安排上一兩個年輕貌美、衣著暴露的年輕女人作陪。

  但是對與謝野馨這樣的人,就不能再做這樣的安排了,那只會惹來對方的反感,所以,為了接待這兩個人,宮下北准備了一個很正規的和式茶室,沒有什麼外人在場。

  這個和式的茶室也不簡單,因為在大概十年前,與謝野馨曾經來這里喝過茶,只不過那時候他見的人是金丸信,而負責倒茶的人,則是赤本原介。

  現如今,這兩個人已經全都作了古,故地重游的與謝野馨想必會有幾分感慨的。

  果然,當宮下北將兩人引入茶室的時候,與謝野馨在門口停住腳步,他朝茶室里四處打量一番,表情復雜的輕輕嘆了口氣。

  隨後,他走到茶室的茶桌邊上,彎腰在紫色的茶桌桌面上輕輕撫摸一把,說道:“再過兩個月就是金丸信先生的忌日了,赤本先生應該過去憑吊一下的。”

  宮下北沒說什麼,他走到茶桌的另一邊,屈膝跪坐下去,戴上隔熱的手套,將蒸著泉水的紫砂熱水壺從小蒸爐上拿下來,仔細的將里面的水倒入早已准備好的玻璃水壺中。

  “金丸信先生的金錢政治的確存在很大的問題,”與謝野馨也不在意,他和宮下北一樣,屈膝跪坐到榻榻米上,雙手撐著茶桌的桌面,說道,“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種金錢政治,在過去幾十年的時間里,保證了日本政治良好的延續性。自民黨的連續執政,保證了一應政策都可以得到很好的實施,而不是朝令夕改。”

  “但歸根結底,金錢政治就是腐敗,”宮下北給同坐的兩人各倒了一杯茶,這才微笑道,“自民黨的連續執政不符合民主原則,難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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