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被按在床上,狠狠地操了一整夜。
直到天色微明,腰臀不知疲倦地挺動了一晚上的男人,才戀戀不舍地把肉棒從她紅腫的穴里抽出,抱著早已被他操暈過去的女孩,去清理了一番。
回到床上,他靜靜地盯了沉睡中的女孩一會兒,才俯身,薄唇輕碰了下女孩的額頭,擁著人睡了過去。
安笙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下午。
回想起昨夜的滋味,愉悅的眯了眯眼。
身上清清爽爽,滿以為這狗男人還算做了一件好事,掀被下床,剛邁開腿就僵在原地。
先不論腰腿已經酸的不是自己的了,光是火辣辣的小穴里汩汩流出的白色濁液,就讓安笙翻了個白眼。
果然是個變態。
明明都替她洗了澡,偏偏穴里滿滿當當,絲毫沒有清理的跡象。
一動之下,只覺得小腹鼓脹,根本記不清昨夜男人往里面射了幾波,才出現這種下腹微凸的情況,要不是她穴緊,估計早就流干淨了。
安笙撿起床頭放著的一張卡片,上面雋秀的字跡龍飛鳳舞,雖然大多時候是出現在病歷本上:
“笙笙醒了記得喝粥,溫度應該剛剛好。很抱歉臨時接到醫院手術的電話,不能陪你了。小穴哥哥幫你上了藥,注意別洗掉了哦~”
似乎從字里行間,能看到某個鬼畜男人的溫柔一笑。
安笙仔細感覺了一下,果然穴口有絲舒緩的涼意。
簡單去衛生間清理了一下,沒敢用水,怕衝走藥膏。
下樓慢吞吞的喝了粥,是她喜歡的口味。
吃飽喝足依然全身酸痛的安笙,軟綿綿的癱在椅子上不想動了。
她敲了敲系統:
“出來分贓。”
030連帶系統面板biu的一聲出現:“契約者這次一口氣賺了不少點數呐~從昨晚姚宋和其他月煌的客人那里拿到了300多點欲念值,後來的鄭鐸給了30點,哥哥,咳咳,一個人貢獻了100點嘿!”
安笙撅撅嘴,哼,第一次都讓他給啃了,點數要是不多給點,看她以後還讓不讓這狗男人上床了。
“愛意值呢?鄭鐸和岑瑾之的。”
“唔,鄭鐸昨晚漲了10點,好感度現在有35。岑瑾之好感度一下子漲到了80哎!按照我們的運算標准,超過80就算是愛了,基本不會輕易變心什麼的啦~”
安笙托著小下巴微微一笑,該說男人都是感官動物嗎?
甚至都不用故意做什麼,上個床就能死心塌地,不過也算對得起自己這段時間的改造,和此刻的腰酸腿軟了。
“對了契約者,”系統030頓了下,“姚宋昨晚一下子給了80點愛意值,好感度從-10一下子漲到了70,算是深深的喜歡了。這些人里就他漲的最多……”
安笙挑挑眉,想起了意亂情迷之際,那個花花公子在自己耳邊吐出的那句“我愛你”。
這一只,倒是挺自覺的。
嗯,省心。
安笙稍微動了動腿,就嘶的一聲,剛剛在衛生間就看到了,花瓣到現在都還是腫的,有些地方甚至都被磨破了。
太慘了這也,最重要的是,這副身體的承受力,遠遠跟不上她對性愛的心理需求。
實話說,雖然昨晚被狠狠喂飽了一次,但這會兒飽暖思淫欲,穴兒雖然還疼著,偏偏又饞男人了。
沒真吃過肉還好,這一開葷,安笙知道了插進去跟隔靴搔癢完全是兩回事,哪里願意因為身體忍耐下去。
“030,關於提高性愛耐受力這方面,商城有相關商品嗎?”
“唔,性價比比較高的有兩款,一款是‘易傷易愈體質’,顧名思義,使用之後,契約者的肌膚等將會變得更加脆弱,極容易留下痕跡,但同時任何損傷痊愈的速度也比常人快數倍,能夠極大的提升性愛體驗和性愛頻率呢。”
030滑了一頁,點亮另一個道具接著道:“不過因為易傷會帶來不適,這里推薦契約者搭配使用這一款,‘痛痛飛走又變成xx飛回來了’藥水,服用之後可以將身體的痛覺感知,默認以50%比例轉化為快感,以此抵消易傷體質的副作用。”
安笙確定,系統的商品絕對不是同一個開發者,至少命名人不一樣。
不過這不影響她對兩款商品動心,而且她現在只想趕緊從死狗狀態恢復過來,於是立刻道:“兌換。”
[叮——是否消耗300點數兌換“易傷易愈體質”,消耗300點數兌換“痛痛飛走了又變成xx飛回來了藥水”?
]
“是。”
清涼入喉,身體一輕,幾乎瞬間身體的酸痛迅速退去,一股酥麻涌上來,讓她舒服地哼了一聲。
與此同時,點數存款幾乎瞬間清零。
安笙因為身體狀況改善,而愉悅的心情立刻灰飛煙滅,充分認識到自己是個窮人,這一慘痛現實。
而此刻,她並沒能想起自己還欠了500點債務,迷糊的030也忘了提醒。
安笙握緊小拳頭從椅子上爬起來。
點數是賺來做什麼的?
還不是用來花嘛?
花光了她再去薅男人就好了嘛,而且現在身體上投資了這麼多,肯定是事半功倍。
想道馬上就要開學了,學校里最不缺的就是血氣方剛的男生,安笙充滿期待的舔了舔唇。
而與此同時,手機再次不甘寂寞地響起來,被無視了幾天的白會長,終於等到了電話接通,他的聲线平穩,絲毫看不出,握著手機的指尖已經泛白:“安安?你還好嗎?那天在月煌……”
女孩乖乖嗯了一聲:“我沒事,請……請問是那天的客人嗎?對不起這幾天手機一直出問題剛剛修好,那個……”她停頓了一下,才怯怯道,“我之後不會去月煌上班了,所以……”
她本想委婉說明,不希望被以前的客人打擾生活,卻聽另一邊的男聲道:“嗯,不去也好。”
掛了電話之後,白書閒將手機放到一旁,盯著病床上纏著繃帶,卻還在發呆的男人。
“謝謝你告訴我,昨夜遇到安安這件事。”
昨天因為有事耽誤,白書閒並沒有如往常一樣去月煌,只是辦完事就接到一通電話,說是姚宋在月煌被人揍了,情況有些嚴重,已經被送往醫院。
到醫院確認情況,得知除了幾根肋骨輕微骨折,其他都是一些皮肉傷,意識倒是清醒,只是一向話多的人,突然安靜了起來。
見他來了,也只是盯他半晌,才說了句:
我見到,那天跟你一起的女人了。
從始至終,姚宋對於事情的前因後果,包括凶手的身份,都只字未提。
確認了安笙的情況,白書閒暫時有事,開門出去前,停步問道:
“這次的事,真不需要幫忙?”
身後病床上的男人半晌低低“嗯”一聲,“不用。”
他笑,“挺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