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幫了,李偉傑苦笑一聲,站起身來,小聲向兩位赤身裸體的姑娘打招呼:“嗨,美女。”也忘了把堅挺勃起的陰莖塞回內褲。
王艷見是李偉傑,嫵媚地笑了,衝他招了招手,小聲說:“快來吧小色狼,這下便宜你了。”
於詠琳倒害羞起來,撈起一塊枕巾蒙住了臉。
李偉傑色迷迷地走到床邊,一把掀開於詠琳臉上的枕巾,抬腿上床,跨坐在了她身上,輕輕撫摸著於詠琳無瑕的身體,問:“舒服嗎?”
於詠琳紅著臉,閉著眼,輕輕點頭。
“那以後經常讓王姐來陪你。”李偉傑撫弄著於詠琳的乳頭說。
“你會不會覺得我……”於詠琳紅著臉,睜開眼,怯怯地問。
“哪兒能呢!”李偉傑輕輕吻了於詠琳可愛的臉頰一下,說:“我覺得現在的你,才是真正的女人,充滿了風情。”
這時,王艷已經從於詠琳的兩腿間爬了起來,挪到了床頭,俯下頭去,又吻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卻輕輕按在了李偉傑的龜頭上,溫柔撫摸。
李偉傑的陰莖迅速膨脹,情熱難耐地伸手去摸王艷的雪乳和大腿,王艷發出了快樂的如哭泣般的呻吟。
這時,正在跟王艷接吻的於詠琳的手,也摸上了李偉傑的大腿,摸了幾下後又伸向他的陰莖,卻跟王艷正在給他撫弄陰莖的手碰到了一起,然後兩只女人纖細修長的手糾纏到了一起,合伙兒把李偉傑的陰莖拋棄了。
唉,這年頭女人不可靠啊!有了媳婦兒丟了老公。
李偉傑悲嘆一聲,挺著漲得難受的陰莖另尋安慰,偶遇一水簾洞,洞口濕潤泥濘,正是他分身修行的洞天福地,於是一頭扎了進去,拼命聳動起來。
迎來了李偉傑堅挺充實的安慰,於詠琳立刻激動得不能自已,兩條玉腿高高抬起,使勁兒纏在了他的腰上;屁股也配合著李偉傑的抽插,拼命聳動,讓他本來就堅挺怒漲的陰莖,每次幾乎都能插到最深,碰到G點。
李偉傑也被於詠琳如火般的熱情完全點燃,腦袋里充滿了精液,看著王艷已經跨坐在了於詠琳身上,一個挺翹白嫩的屁股就在他的眼前扭動,於是兩手張開,緊緊地抱住了她的一雙大腿,然後把頭使勁兒埋在了她的兩腿之間,用嘴拼命去吮吸她粉嫩的陰阜。
王艷受到了突然的刺激,“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這時,李偉傑似乎聽到門輕輕響了一下,好像被人推開了,但這種時候誰還去管那該死的門,就讓於莘那毛小子看個痛快吧!
這樣抽插了一會兒,王艷放開了於詠琳,回過身來,依然是跨坐在於詠琳身上,但卻面向著他。
她剛轉過身來時,似乎怔了一下,但隨後就神色如常,抱著李偉傑的頭,開始跟他接吻。
李偉傑插著於詠琳,吻著王艷,一只手撫摸著於詠琳的大腿,另一只手卻在揉弄這王艷的乳房。
這情景淫靡到了極點,心理刺激、視覺刺激和肉體刺激同時達到了頂峰,於詠琳很快就大叫了一聲,瀉了身子。
王艷見於詠琳高潮了,紅著臉松開李偉傑的頭,回身向於詠琳問:“詠琳,我要你的老公,要他插入我的身體,在我身體里射精,你肯不肯?”
“嗯。”於詠琳兩眼亮晶晶的,使勁兒點了點頭,居然又加了一句:“我的就是你的。”
她這麼一說,讓李偉傑又開心又生氣,拔出堅挺的陰莖,拍了於詠琳大腿一巴掌,悻悻地說:“物權法可沒規定我是你的。”
隨後一把將王艷推倒,用狗爬式從後面插入了王艷早已濕得不象話的陰道。
在陰莖進入王艷陰道的一那,王艷似痛苦又似快樂地深深吸了口氣,回過身來對李偉傑說:“輕一點兒,我那里已經很久沒有男人進入過了。”
聽得他一怔,心想難道像王艷這樣的多財而又開放的女人,還會缺男人嗎?
而且她不是有老公麼?
嗯,肯定是她的老公自己不行,可是管老婆又管得嚴。
於詠琳的陰道的確溫潤有力,把李偉傑的陰莖緊緊地箍住,他還沒動呢,她的陰道倒是先蠕動了起來,無數浸潤了淫液的軟肉摩挲著李偉傑敏感的龜頭,那種感覺簡直舒服得無法形容。
李偉傑“啊”的一聲,居然一泄如注,把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了王艷子宮深處。
“你好討厭啊,我才剛開始。”王艷不滿地向他抱怨。
想想也是,今晚最遭罪的一個是於莘,一個就是王艷。
兩人都飽受挑逗而未能發泄,確實挺痛苦的。
不過不要緊,李偉傑很快就能恢復戰斗力,但是他卻想故意逗逗她。
李偉傑從王艷的身體內拔出陰莖,指著射精後“垂頭喪氣”的陰莖哭喪著臉說:“他已經吐了兩次,估計挺不直腰杆兒了。”
“沒關系,小女子自有妙計。”王艷笑眯眯地從於詠琳身上翻下身來,牽著李偉傑的手對她說:“詠琳妹妹,我帶咱相公去洗洗。”
於詠琳的眼睛更亮了,使勁兒“嗯”了一聲。
“鴛鴦浴!”李偉傑的心里一緊,陰莖抖了抖,卻依然未能揚眉吐氣。
李偉傑牽著王艷的手,攬著她的腰,打開臥室的門,進了客廳。
經過於莘沙發的時候,王艷捏了捏李偉傑的手,努了努嘴。
李偉傑瞄了一眼於莘,發現那廝已經是一柱衝天,怒挺的陰莖從內褲一側衝了出來,筆直地昂首問天。
陰莖又粗又長,本錢雄厚。
李偉傑突然想,如果這根粗大的陰莖,插進於詠琳或者王艷緊致窄小的陰道里,會是怎麼一種情形呢?
心里頓時醋海翻涌,陰莖再次抖了抖,居然有了重振雄風的跡象,趕緊深吸口氣,命令自己的弟兄趴回去。
進了衛生間,王艷也沒有關門。
李偉傑指了指客廳,王艷笑了笑,趴在李偉傑耳邊咬耳朵說:“這孩子怪可憐的,在迪廳自摸射了兩次,全射進內褲里了。就讓他看看唄,可能還是個雛兒,就當是給青少年進行性教育了。”
李偉傑心里一跳,低聲說:“雛兒?不可能吧!這廝體育生還沒考上大學,估計在學校里肯定不是什麼好鳥。那麼精力充沛的一個大塊頭,心思沒放上頭肯定都放在了下頭,還能是雛兒?”
王艷嬌嗔著拍了李偉傑屁股一下,抱怨道:“人不可貌相。人家小於挺好的。我看人不會錯,八成是雛兒。”然後又說:“管他干嘛,來嘛,好弟弟,吻我。你好像我高中時代的一個初戀男朋友,我看你第一眼就想跟你上床了。”說著使勁兒抱住了他,任憑水淋在他們身上。
“這理由過時了嘿。”李偉傑一邊兒逗王艷,一邊兒撫摸她的翹臀,雖然覺得這是王艷釣凱子的借口,但還是忍不住問:“你有沒有跟你初戀男友上過床?”
“你覺得呢?”王艷媚笑了一下,隨後拿起花灑蹲下了身子,仔細衝洗他的陰莖。
“肯定上過。”李偉傑享受著她的撫摸和衝洗,說:“你這麼漂亮,哪兒有男人能受得了你的誘惑。”
“你錯了。”王艷有點兒傷感地說:“我們沒有上床。”
“那他現在在哪里?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嘛。”李偉傑戲謔地說。
“不知道,分別了這麼多年,一直沒有聯系。他家也搬走了。人海茫茫,哪里找去?”王艷拍了拍李偉傑的陰莖,媚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說這些干嘛?現在你就是我的初戀情人,我得在床上榨干你。”說著,一口將李偉傑的陰莖吞下,用靈巧的舌尖,輕輕在他的龜頭馬眼處,劃起了圈。
王艷的口技不錯,李偉傑舒服地呻吟著,雙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輕輕地撫摸,陰莖也正在王艷的挑逗下,迅速勃起。
等李偉傑的陰莖完全勃起後,王艷松開了口,吐出了他的陰莖,調皮地用食指壓了壓李偉傑的龜頭,笑道:“年輕真好,這麼快就又有反應了。”又用她的一雙雪乳夾住了他勃起的陰莖,輕輕套弄。
乳交!李偉傑快樂地呻吟著,快感一波波衝上大腦。
其實,本來王艷的身材比例雖然很好,但是胸部卻不是豪乳,所以即使乳房雖然也夠堅挺豐盈,卻達不到乳交標准。
乳交只有像於詠琳那樣的豪乳,才能真正實現。
但是因為生育了孩子,所以乳房二次發育,現在總算是勉強達到標准,能夠給男人乳交了。
王艷用她的雪乳,為李偉傑乳交了大約五六分鍾後站起了身,拉著他走到馬桶邊,把李偉傑按坐在了馬桶上,然後扶著他的陰莖,慢慢插進了她的身體。
她緊緊地摟著李偉傑的頭,把他的頭埋進了她的一雙雪乳中間,然後聳動著身子,讓李偉傑的陰莖在她的身體里進進出出。
李偉傑撫摸著王艷的大腿和屁股,又艱難地挪動著腦袋,去尋找她的乳頭,含在嘴里,使勁兒吸吮。
王艷快樂地呻吟了起來,聳動得更快了。
這是李偉傑跟王艷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性愛,進行了足足有一個小時。
期間花樣換了無數,王艷也高潮了三次。
當李偉傑最終把精液噴射到她體內深處的時候,王艷已經軟得站不住,只抱著他的頭,趴在李偉傑耳邊喃喃地說:“弟弟,你太厲害了,弄得姐太舒服了。”
聽得他血脈賁張,男人的自尊得到了極大滿足,碩大的陰莖又在她陰道里抖了抖,再次吐出幾點精華。
天沒亮王艷就離開了於詠琳的出租屋。
那時,李偉傑正跟於詠琳一絲不掛地抱在一起酣睡。
王艷輕輕叫醒李偉傑,溫情脈脈地給了他一個吻,然後開始穿衣服。
李偉傑送她離開,然後回到臥室繼續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