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愧對皇上。”
皇後淚水漣漣,動作幅度很小的擦拭眼淚。
“不然,就托付給鄭貴妃吧。”
玄端眉頭一皺:“你還是先把身體養好,太子那里也可以先放一放,總是你的身體最重。”
皇後臉色不變,攥著帕子的手微微痙攣:“還是交給梓安公主吧。”
她目光殷切的看向我:“妹妹,這次又要辛苦你了。”
玄端目光一沉,似乎有些不太高興。
宮中的氣氛立即為之一肅,宮人們一個個都是低眉肅穆,一時之間,只能聽到灰塵慢慢在空中飄轉,緩慢的落下。
直到坐在出宮的輿駕上,我撥弄著額前的流蘇,還是有些想笑。
和先皇相比,玄端堪稱清心寡欲,只是帝王後宮,總是不能太空,叁宮六院,鶯鶯啼啼……
人多的地方,總是少不得是非。
多可笑?
十五祭燈,有情人終成眷屬的好日子,竟然落到了我和玄端的頭上。
我撩開簾子,看著許府的仆人急匆匆的迎了過來,許洛一身騎射打扮,一絲不苟的在我輿駕前跪了下來:“母親金安。”
馬凳已經擺好,我看著自己的“大兒子”,露出了一個嫻靜的微笑:“功課還好?”
許洛頭壓的更低:“勞母親過問,先生說,還算過的去。”
我點了點頭,下了車,伸手想要把他扶起來,袖子里的手帕飄然而落,許洛下意識一接,僵硬了一下,終於還是抬起頭,和我對視,長長的睫毛一顫,很快又低下頭,雙手舉過頭頂:“母親。”
我有些怔然:“你竟然已經這麼大了。”
我嫁給許致安的頭一年,那人的侍妾產子,不知道是誰那麼大膽,竟然直接把孩子送到了我的面前,先皇勃然大怒,幾乎要讓人把許致安活活打死。
許洛就青著個小臉,在襁褓里啼哭不已,我笨拙的把他抱在懷里,一起眼睜睜的看著那侍妾被投進湖里……十七年疏忽而過,好快。
許洛見我久久不去取那帕子,似乎有些疑惑,雙手微微顫了一下,剛好碰到了我的指尖。
少年人血熱,我不覺得什麼,他卻猛的一顫,表情僵硬,直勾勾的看著我,我拿著帕子挑了挑眉,他臉色更白,很快又低下頭去。
“不必拘禮。”
這孩子和我在一起時,最重禮節,我並沒有放在心上,主動往後退了一步。
“也該給你正經說親了。”
我眼底帶了絲真情實意的喜:“起來吧,專注功課,也不要忘了自己身體。”
“謝母親。”許洛聲音清亮,跪的嚴肅端莊,誰都挑不出錯來。
我笑了下,帶著一大堆仆婦回到了自己的臥房,管家娘子迎了上來,我懶洋洋的將她揮退:“怪冷的,等會兒再說吧。”
“是。”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燭火響了一聲,我手里握著兩個栗子,閒閒的看窗外落雪,外面突然起了些喧嘩,吵吵鬧鬧,不過一會兒,許致安就走了進來。
“去准備一份賀儀。”
他興致極高的模樣,一邊吩咐管家娘子,一邊除去了自己的斗笠:“劉侍郎喜得麒麟兒,要好好賀一賀他!”
“大人用過晚膳了麼?”
我看著仆人們伺候許致安,自己還是懶洋洋的不想動。
許致安看我一眼,在我不和規矩的嫩綠色裙裝上掃了一眼:“嗯。”
我皺了皺眉頭,吩咐下面人:“去把大人的床先鋪好……”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許致安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目光灼灼,帶著一身雪夜的涼氣,硬是擠到了我的身邊:“看的什麼書?”
我哪里有心情看書,不過是為了壓住飛揚的裙邊,在上邊壓了一本論語:“大人?”
許致安一上到我的床來,一地下人立刻做鳥獸散,許致安隨手把那本書丟在地上,右手沿著我的小腿摸了上來,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的裙邊,手上很涼,吐出來的氣卻是熱的:“好鮮亮的顏色。”
我瞥他一眼,看著他手腕上不倫不類的花繩:“大人早點休息吧。”
他悶悶的笑了下,抽取我的釵子,趴在我的小腹上,被子一抖,把我們兩個人都蓋了起來。
一片黑暗里,他把我的裙子推的很高,右手在我的小腹上若有若無的劃,濕濕熱熱的舔了一口:“想我了麼?”
我的小腿猛的一縮,身上酸脹,一片漆黑里,臉卻猛的紅了起來:“規矩些!”
許致安一陣大笑,興致更高,掀開被子,我的紅臉蛋無處可躲,被他響亮的親了一口,雙腿被他分開,我一惱,推開他就要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