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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我的決定和龍在淵的打算~

我的仙子被綠了 老虎愛雞餅 24274 2023-11-17 16:36

  這次寫了18000多,我本想繼續寫下去,但看見這麼長了,還是分段吧。

   分段還有一個重要理由,就是這一章百分之80都是心理變化描寫和劇情設置伏筆需要,我為了讓一花篇後面的NTR感覺更加濃厚,玩的更加刺激,想多鋪墊一下,結果就寫了這麼多。

   我也寫的很煩啊,思考他們的心理,還需要合理是很費事的,但我一直相信NTR就是肉戲依附於感情戲。

   所以在這里對想看肉戲的觀眾說聲抱歉,可以跳到後面幾千字,那里有肉戲。

   但是想看NTR心理變化和隱藏劇情的,可以看前面,說實話我自己寫的有些繞了,下次一定精簡一點。

   下一章應該有60%以上的肉戲,就是為了調教一花和大師姐的,想想就刺激

  

   ————————下面正文

  

  

   鎮域塔地處偏僻,位於宗門邊緣的一個湖心島上,作用就是用來羈押犯錯的門人,進入里面的人會修為全失,只剩下脆弱肉體。

   小島由一條青石小橋連接外界,島周圍一圈栽種著楊柳,白天略顯清幽,感覺還算幽會的好地方,可晚上卻是陰森恐怖,那拂動的楊柳影影綽綽,給人感覺像是幽魂起舞,故而平時都沒有人會在這里逗留到夜晚。

  

   現在接近正午,外面陽光照耀大地,讓一切東西都變得耀眼奪目,花,草,柳樹,都散發著光暈,顯得清晰無比,楊柳撒下的陰影,讓人有想睡覺的欲望。

   此刻我卻無心睡眠,胸膛里的心髒極速跳動,但是又祥和異常。

   現在我面前的女孩,有著連太陽都無法比擬的明媚,有她在我身邊,連帶著湖心島都變成了讓人流連忘返的好地方。

   她的美並不絕艷,但是沁人心脾,讓人融化。

   我正撫摸著她的臉頰,她的櫻色短發從我的手邊滑落,紅潤的臉龐閉著眼睛,依靠著我的手掌,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細膩光滑,那仿佛燒起來的熱度一直傳到了我的心里。

   我第一次感覺到她真正的美。

  

   偏著腦袋靠著我的手,像是睡著了一樣安靜,可又輕輕的用自己的手掌,蓋著我是手背,用臉龐摩擦我的掌心,告訴我她並不是睡著了,而是在感受著我。

   這種嬌憨的感覺讓我分外憐愛。

   看著她,我也感覺前方是一片光明,因為明確了彼此的感情,此刻我不再像昨天一樣失魂落魄,而是產生了對未來的勇氣。

   如果有她陪著,想必會很開心。

   清風吹拂,寧靜而祥和的氛圍在彼此間流淌。

   我感覺到,一條溫暖的小河在我們周圍流淌,保護著我們,讓我們安心的享受著來之不易的溫存時間。

   我知道她是趁現在記下彼此的感覺,因為她馬上就要離開。

   我何嘗不是如此,現在她要和一個危險的人一起去做一件危險的事。

   可是我被封印了修為關在這里,只有一個無用之身罷了。

   我甚至想叫她別管師傅的話,想她離開宗門,等我去出來後就去找她,可是被她拒絕了,因為她在洛克曼王國,也有不得不做的事情。

   她信誓旦旦的保證做好就回來。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我覺得覺得非常不安,但是也無可奈何。

  

   我能做的,也都做了,在進來之前,把我所有法寶全部給了她,還求唐清露把碧海環借給她,這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致,其他的,現在我無能為力,只能為她祈禱。

  

   我又一次感覺到修為不夠的痛苦!如果我修為足夠,也許我什麼都不會錯過,不會失去!

   修為,修為,還是他嗎的修為!

   哎,,但現在想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只是平添怨氣…

   我只想靜靜感受此時這份美好,希望時間慢一點。

   良久…一花睜開眼睛,那雙天藍色的眼眸帶著無比明亮動人的勇氣和愛意,顯然她已經准備就緒。

  

   “…風哥,我要走了!…”

  

   “…我一定會平平安安回來的!到時候…我們…”

   看著一花說到這,臉色突然露出羞怯的神情。

  

   平常大大咧咧的她,現實總在我面前露出完全相反的樣子,每次都讓我感覺很新奇。

  

   我有種想留下她的衝動,一種想擁抱她的衝動,但是我做不到。

  

   “…等你回來,我們就道侶了。”

  

   我只能對她做一個承諾。

  

   一花聽後,終於露出了今天第一次真心的笑容,頓時她的明媚蓋過一切,超脫凡物,周圍只留她一花開,百花殺。

  

   我衷心覺得,命運真的難以預料,我以為我失去了一切,可失去之後,還有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等著我,這算是它的補償嗎?

   一花的可愛,甚至已經衝淡了我對師姐的復雜感情,讓我覺得我也該拋掉那段感情,繼續生活。

  

   她揮著手離開了,但我是感覺還在,那股溫暖的小河還在流淌…流淌…流淌在我心里!

   “?”

   我感覺胸口確實有什麼東西,低頭一看。

  

   “這是什麼!?”只見一花離開的軌跡上,一條粉色的絲帶一樣的東西,若隱若現的連接在我身上。

  

   絲帶的另一頭,順著她的痕跡,慢慢的變淡,等一花越來越遠,絲帶才徹底消失。

  

   一時間我都以為這是幻覺了。

  

   可馬上,我肯定,那不是幻覺。

  

   我發現,自己的身體,又強大了一分,但確確實實和那本秘籍的功效一樣。

   那本秘籍不是我自己積累氣勢和感情才能使用嗎?為何會在一花和我表現愛意的時候得到提升?

   一花的感情,提升了我的能力?

   就像擂台上一樣,那時我發現自己突然就變得很強,真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現在想起來,那時候,就是像這樣提升的力量。

   那麼···那又是誰的感情讓我變強的,,是我自己嗎?

   我不知道。

   直到現在,運行秘籍得到的力量早已消散,但卻剩下了十分之一效果的強化!已經讓我的金丹初期的修為,有了金丹中期的身體強度。

   秘籍居然可以永久強化人體!

   這偶然得到的秘籍絕對不像我想象的那麼簡單,里面有宗門的大秘密。

   師傅到底對我們隱瞞了多少?

   可是,沒等我多想什麼。

  

   突然,遠遠的,我感覺到什麼東西正在靠近。

  

   我仔細看著那個東西靠近的方向,不一會,一條紅色之中帶有無數黑色絲线的絲帶,飄在半空中,正向我這里靠近。

  

   那絲帶靠近到我五米距離是時候,突然停下了,然後又遠離,又靠近,來來回回七八次,才第一次接近到我觸手可及的范圍。

  

   絲帶沒有實體,我阻攔不了,讓它連接了我的胸口,融入了我的身體,我感覺自己身體迅速變得更加強大!

   根據我的感覺,這根絲帶不僅顏色上有區別,體積也比一花那根要細一些,但是密度更大,更為沉重,進入我的胸膛時不像一花的那麼輕輕柔柔,溫暖祥和,而是帶著一股擠進去的衝擊。

  

   不止如此,絲帶還帶著感情,讓我准確的明白了,來的人是誰。

  

   果不其然,馬上,一道白色的身影就從柳樹後面走了出來。

  

   她換回了萬年不變的朴素青衣,青絲裙擺在清風之下搖曳,身形絕美,依舊如記憶里那樣美艷動人,可是我已經回憶不起曾經對她的心動了。

   在她還沒現身是時候,我就感覺到了絲帶里傳來了感情,那是一種復雜到極點的感情。

  

   要說明的話,那感情的主旋律是有點像剛才一花的感覺,帶著溫暖,但又不同於一花的輕快,反而非常沉重。

  

   如果非要為這種感情命名的話,大概叫做是變質的愛吧,升華為愛情,可是卻未能結果,之後就在慢慢被蟲子啃食,腐敗,逐漸纏繞上許多汙濁。

  

   那些黑色細絲,可能就是代表各種悲傷,難過,愧疚,後悔甚至怨恨,雜糅在一起,說不清道不明。

   也許只有當事人能理解這麼多感情到底從何而起。

   對我能有這種感情的,全世界都只有一個人。

   ··········

   此刻的唐清露,看著被關在鎮域塔,全身修為被封印的師弟,心中難過。

   她腳步沉重,一步一步的接近著那日思夜想的身影。

   ’明明不是他的錯,龍文章用自己的碧海環和他戰斗,他能打贏已經是讓人驚嘆了。‘

   ’因為自己一時情迷,給了龍文章這麼大的幫助,讓師弟陷入的危險境地,自己相當於幫凶,還讓他被關在這里,自己卻沒有任何能幫他。’

   ‘他怨恨自己是理所應當的’

   ‘還別說已經被他看到了那樣的一面,一切為了瞞著他所做的努力,都毀於一旦。’

   她心里不停的涌動著不自信的感情。

   照理說,自己已經沒有任何臉面來見他了。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自從昨天了發現真相,才知道一年前其實是因為自己的衝動,導致的自作自受,後悔的情緒折磨著她。

  

   所謂一念之差,天地之隔,她切身的體會到了。

   一年時間活在龍在淵給與的名為欲望的旋渦里,還安心的以為自己是為了門派,為了小師弟而接受的。

   可是幻覺戳破,一切都是自己騙自己,看著面前自己喜歡的人,那雙眼睛已經沒有曾經的溫暖,而是如寒冰一樣刺痛心扉。

  

   她知道事情已經沒得挽回,自己沒有資格祈求原諒。

   如果就放過彼此,讓一切過去,說不定是個好主意。

   但她昨夜一直看著那保存到沒有一絲損壞的玉墜,感受到那深深的感情,她又覺得坐立難安。

   覺得自己還是放不下,需要得到一個結論,所以今天來了,只是想看看他,如果有機會,讓她們之間再聊一次,好讓自己徹底死心。

   “···小風,我知道你還恨我,可我還是忍不住,想和你說說話。”

   聲音很小,就如清風拂楊柳一樣飄過,帶著祈求的味道。

   我本不想和她說什麼,只不過她才把自己的本命法寶借給了一花,這麼做未免有點不好看了。

   “我們的事就不用再提起了,,,謝謝你能把碧海環借給一花。”

   我盡可能拋開之前的事情,因為我已經有一花了,之前的紅塵舊事過去也罷,不想提及。

   我轉身不再看她,走到了空地上,背對著她睡著。

   “··一花也是我的師妹,何況這次事情本就和我有關,保護她我也有責任,,,”

   也許是看出了我的態度,唐清露沉默了下來,半晌之後,她靠著鎮域塔的邊緣,也側身坐了下來。

   雖然太陽明媚,清風徐徐,但我們之間總是有一種空氣,讓雙方感覺陷入了悶熱的沼澤里。

   我根本就睡不著,她雖然一言不發,但是那根紅色絲帶上的感情都快要溢出來了。

   不停的在強化我的身體,比一花的效果強很多,我知道昨天那個強化是怎麼搞得了。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我忍不了了,不耐煩的問道。

   因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那感情,,那感情讓我開始覺得難受,我的心跳被動加快,因為那感情里面全是我,全都指向我!我發現自己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瀟灑!

   明明我已經決定拋開這份感情的!!

   唐清露本來還垂著頭顱,因為我不理她而陷入低沉的感情中,突然聽見我呼喚她,一下就轉過身來來,無精打采的美眸都掙得很大。

   “師弟,你在叫我嗎?!”

   “···這里有第二個人嗎?你到底想說什麼!說完你就走吧,別在這里呆著了!”

   她雙手握住欄杆,直盯盯的看著我。

   “你肯聽我說話嗎!”“別打擾我睡覺,你想說什麼就快點說,說完就走!”

   雖然我的口氣極不耐煩吼著,但唐清露聽完還是露出悲喜交加的表情。

   以至於雙肩都輕輕顫抖。

   她就這麼側身坐在地上,雙手摸著欄杆,看著我的背影。

   她也沒想到自己很快就能得到和師弟說話的機會。

   嘴唇緊咬,很多話語纏繞心頭,她想了一天了。

   於是,唐清露深吸了一口氣,想減緩心理的不安與緊張。

   心里跳的很快,她想問一些重要的東西,比如玉墜的事情,比如,他現在的感情。

   可是話剛要從嘴里出來的時候···

   “如果是昨天的事情,就不要提了,相關的也不用說,我已經不想再一次想起來了,對我們兩個都好,也是對一花和其他人的負責,你說呢。”

   唐清露咽下了已經到了嘴邊的話語,眼神變得暗淡。

   ’果然是這樣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畢竟是我害他傷的那麼深,況且他已經有了一花師妹了,,‘

   於是,到了嘴邊的話語

   “····師弟,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修房子的時候嗎?“

   不知怎麼想的,變成了敘舊。

   “那時候還只有你我二人,你還不到我肩膀高,卻說要修的像主殿一樣大小的房子,讓我們一起住進去。”

   “我說不可能,你就生氣了。”

   “第二天,你就砍光了後山的所有竹子,弄的後山光禿禿的,師傅都想懲罰你呢。”

   “結果,你真的造出了房子,只不過是竹子做的小屋,只夠你一個人住。”

   “然後,我又和你一起用多的竹子,造了另一個竹屋,你就讓我住在那里。”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送我屋子,,,我一直沒說,,,我很喜歡。”

   “···”

   看著師姐抱著自己雙膝,靠在牆邊,把頭埋在胸前,突然和朋友敘舊一樣開始說起這些,我只感覺到她的違和。

   雖然她嗓音清脆,帶著笑意,可是那絲帶里傳來的感情卻是失望和悲傷。

   她在用強裝的評價掩蓋著悲傷的心,回憶著我們的過去。

   ,,,我心里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忍,,,但卻不能做出回應,只好隨她去吧。

  

   與此同時,一花與龍在淵,已經在空中飛行了很久了。

   兩人在天空中極速飛行著,留下了平行的兩條航跡雲。

   飛行是修士的能力,築基修士就可自己御劍低空飛行,到了金丹可以不用外物,直接飛行,速度比御劍飛行還快得多,而到了元嬰,就能夠帶人飛行了。

   故而龍在淵可以用氣機裹挾著一花的身體,快速滑過天空,節省了許多時間,而陸風不行,只能和一花在地面趕路。

   但一花一點也不覺得飛行更好,因為自己現在完全被控制在龍在淵手里,從這個高度掉下去,築基只會死無全屍,碧海環也不能防御住那撞擊地面的力量。

   所以地面上的景物不斷略過,一花卻無心欣賞。

   她雖然不覺得龍在淵會在這種地方害她,畢竟還要靠她來完成奪取洛克曼王國的任務。

   但她知道龍在淵肯定沒安好心,這個把大師姐害成那副樣子,讓風哥如此痛苦的男人,絕對不可能是個好人。

   而且風哥殺了他弟弟,壞了他好事,他一定會報復,而自己就是他的目標之一,一萬個小心也不為過。

   所以,她一直拿著師兄給她的萬里傳音珠,可以錄下聲音之後捏碎,就可隔著遙遠的距離,把里面收錄的聲音傳過去。

   這本是用來求援的,可現在一花就拿出來了,如果龍在淵有什麼企圖,那麼自己拼死也會抵抗,至少讓師兄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事,知道自己沒有被侮辱。

   一路上,一花話都沒有和龍在淵說一句,而龍在淵亦是什麼都沒說。

   兩人就這麼飛著,一直不時穿過高山,跨過大河,氣候也越來越熱,畢竟洛克曼王國處在濕熱之地,越熱證明越接近了。

   此刻,遠方出現一片連綿山脈,高的地方直插雲霄,橫在一花眼前,左右縱貫不知幾何。

   “到了,准備降落了。”

   此時,龍在淵終於打破了平靜,因為已經到了不得不靠步行的時候了。

   兩人的身影迅速減速,然後緩緩降落到地面。

   看著眼前高嵩的山脈,密密麻麻是樹林,一花這時才真正有實感。

   “…伊斯卡山脈,又稱絕望山脈,我終於回來了…嗎?”一花看著眼前是山脈,情不自禁的呐呐自語。

   她的國家叫這里伊斯卡山脈,但東唐這邊習慣叫做絕望山脈,都是一個意思。

   無數魔獸與罪犯聚集的山脈,里面層層疊疊的天然洞穴,毒物猛獸,危險至極,是天然的隔絕西域和中原的避障。

   一般沒有化龍或者以上修為,只能走路通過,因為飛行會驚擾其中的飛行魔獸的空域,如果出現化龍級別的飛行魔獸,跑都沒得跑。

   翻過這片山脈,就到了洛克曼王國了。

   洛克曼王國里東唐並不遠,太遠就沒有價值了,不然師傅也不會同意自己的計劃。

   一花想起兩年前,自己被師傅帶走,當時內心是多麼恐懼與怨恨。

   自己拋下了一切,為了活下去,只能無奈逃跑。

   那些殺母之仇,毀家之恨,自己一直埋藏在心底。

   雖然在宗門里,結識了好師弟琉華,愛上了那個榆木師兄,又認識了許多優秀的人,讓她沒有之前那麼的執念深重。

   但真正的仇恨,從沒忘記過,所以這次才會冒著風險和龍在淵同行,也要了卻心中的恩怨。

   之後回去,才能好好的繼續修煉,生活。

   此刻,由龍在淵在前面領路,因為他在加入宗門之前經常混跡於此,算是熟門熟路。

   “一花師妹,你是第一次進入絕望山脈吧。”

   “…是,上次是和師傅飛過來的。”

   一花老實答到,畢竟這時候還需要靠龍在淵幫忙,不然自己一個人肯定絕難走出山脈。

   “那你要切記,里面非常危險,在里面一切要聽從我的,不可以任性妄為,不然我都難以保證你的安全!知道嗎?”

   龍在淵臉色嚴肅的看著一花說到。

   “…知道。”

   不得不說龍在淵嚴肅的時候很有大師兄樣子。

   一花也沒什麼好說的,只要能走出山脈,聽他的就聽他的。

   此時的一花已經開啟碧海環了,碧海環消耗的是師姐提前儲存的力量,在沒有受到攻擊的時候,足夠一直開啟到回去。

   所以她也不怕龍在淵有什麼其他企圖。

   一花就跟著龍在淵,走進了茂密的叢林。

   進來之後,才發覺里面完全是兩個世界。

   樹木密密麻麻,高嵩且層層疊疊的樹葉冠幅足以遮天蔽日,內部光线很暗,地上全是濕滑的樹葉和藏在樹葉底下的樹根,層層疊疊,不好行進。

   幸虧兩人都是修士,體能強大,一步一躍,地上的重重阻礙根本不算什麼。

   一邊走,龍在淵一邊講。

   “這次我們選擇的路线,是最靠近洛克曼王國的虎落山通道,這條通道沒有那麼多魔獸和毒物,但是就因為如此,那些逃命進來的亡命徒,都聚集於此地,組成了山賊團,他們是這里的地頭蛇,手段眾多,一個不注意,元嬰修士都可能要哉,遇到了別招惹,走我們的就是了,明白嗎?”

   龍在淵在那里一直不停的說著注意事項。

   一花記下來了,她也聽說過山脈的危險,當然不會大意。

   很快,兩人就行進到了通往洛克曼的主干道之一,也就是虎落山通道上。

   “啊哈,終於可以走一段正常的路了!”

   走了半天泥濘地面的一花終於解放咯一樣的伸了一個懶腰。

   這段路兩人可以更快速的趕路了。

   一花率先跑在前面,龍在淵在後面壓陣,可是沒跑多久,龍在淵就叫停了。

   “我們現在要開始扎營了,需要選一塊相對較為平緩的位置,去設置防御和感應的簡易陣法,晚上的落虎山脈甚至時常有鬼魂出沒,不好走,特別是我們修士靈氣強大,容易吸引強大鬼魂,所以我們現在就停下,別等著天黑再去布置。”

   龍在淵非常的細心,幾乎面面俱到,讓一花居然感覺到了安心。

   雖然人品不行,但作為大師兄,一花也不得不承認他算是夠格的。

   龍在淵說,她學,很快就布置好了一個可以籠罩百米的警戒,驅散鬼魂用陣法。

   此時正好太陽下山,時間真是算的剛剛好。

   一花拿出辟谷丹和清水,龍在淵拿出的是更高級的化清丹,可以滿足他們一日能量所需。

   本來到了築基就可以在某種程度上辟谷了,但是面對他們今天這是長距離趕路,還是需要格外攝入能量。

   兩人補充好能量,准備休息的時候,龍在淵已經躺在地上,而一花准備修煉功法來度過這一夜。

   可睡到下半夜的時候。

   陣法卻出現了反應。

   “!”

   “別慌”

   龍在淵從假寐中醒來,眼睛如獵豹犀利,看向陣法出現反應的地方。

   借助月光,一花也看到了,那是一輛馬車。

   馬車上面的氣息,只是三個凡人。

   等他們走進了,一花才看見,駕駛馬車的男人,抱著孩子的女人,和小女孩。

   像是一家三口。

   “停下來,你們是什麼人,深夜來虎落山道干什麼。”龍在淵雖然知道這三人是凡人,可保不住有萬一是探路人的可能,所以盤問到。

   那對夫婦看著龍在淵氣宇不凡,不敢怠慢。

   那個有著書生氣的一家之主回答到。

   “回大人,我們是東唐而來,想穿過落虎山道,去往洛克曼王國。”

   “為何要去洛克曼王國,你們不知道這條路多危險嗎?”

   一花聽說他們想去洛克曼,突然就對他們產生了好奇。

   “…回大人,在下不敢隱瞞,這次是因為躲避仇人,實在沒辦法了,才出此險招。”

   一花這才知道,原來他們和自己一樣。

   這個男人卷入了家族繼承的紛爭,結果失敗了,由於繼承人想斬盡殺絕,男人是絕對會被追殺的,他還有妻子和孩子,往東唐其他地方逃真的逃不掉,眼看著命就要沒有了,於是男人才決定冒著生命危險,去洛克曼尋找新生活。

   自己被帶到東唐,他們是自己想去洛克曼。

   都是為了活命而已。

   有種同感,讓一花對他們產生了憐憫。

   “請問大人還要什麼要問的嗎?”“沒有了,你可以走了”龍在淵確定他們沒有撒謊,就要趕他們離開。

   “等等…”一花卻說到。

   “晚上趕路是很危險的,難道你們不知道晚上會有鬼魂出沒嗎?”

   “…在下知道,可是在下因為准備匆忙,車上只夠有十日的糧食,而以我們馬車的腳程,需要十多日才能走出落虎山道,穿過絕望山脈,到達洛克曼,故而耽擱不起。”

   “…那你等等”說著,一花拿出了一個手環,那也陸風的東西。

   “這個手環你們拿著,可以驅散鬼魂,普通陰鬼不敢進百步之內,晚上可以讓你們更加安全一點。”

   “…一花師妹?”

   “龍師兄,反正我們也不需要害怕小小陰鬼,況且這是我的東西…”

   一花還以為龍在淵覺得她的行為多事。

   “我不是這個意思,算了,既然你已經決定,那麼就要好人做到底,我這里還有一個以前用的小法器,可以讓野獸不敢進入百丈之內,你們也一並拿去。”

   一花意外的看著龍在淵。

   她沒想到是,龍在淵不僅支持她,還主動幫助了那一家人。

   她突然覺得,這家伙也許並沒有那麼壞?

   一下拿到兩件救命寶貝的夫妻,驚喜的要命。

   “…我,我們真的可以收下嗎?”

   “沒事,我們用不上,但是之後只能靠你們自己小心了,快點走出這個地方,去過新的生活吧。”“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一花笑著擺了擺手,看著面前兩人不停鞠躬感謝,還拉著孩子一起,有點哭笑不得摸了摸小女孩的頭發。

   就像師傅幫了無助的自己,自己現在也可以幫助別人。

   “大姐姐大哥哥再見!”

   看著馬車走遠之後,一花才放下擺動的手。

   “…謝了,龍師兄。”一花對著龍在淵道謝,她也是明事理的人,警惕歸警惕,別人的幫助還是要謝謝。

   “你謝我干什麼,我又不是在幫你。”

   說著,龍在淵也不在意是擺擺手,轉過身去躺倒在地。

   一花嘴角挑起一絲笑意,又按耐了下去,最後,選擇躺在地上,慢慢陷入了睡眠。

  

   夜晚的鎮域塔很寂靜,卻又不完全寂靜。

   那紅色的絲帶,依然聯系著我的胸口,那指向我的感情,依然沒有停息。

   從下午開始,師姐就默默的講著我們以前的故事。

   有很多,大多是些小事,是我都忘了的,可她還記得。

   不知有多久,我都沒聽她說過那麼多話了。

   伴隨著懷念的嗓音,漸漸的,我也聽入了迷。

   甚至我覺得這是不是她自己想出來的,因為我並沒有覺得自己有她講的那麼憨,那麼遲鈍…和那麼優秀。

   從她嘴里出來的我,完全和我自己對自己的印象不一樣。

   她就那麼靜靜的述說著,像是想把一輩子的話都說完一樣。

   那根絲帶傳過來的感情,本來慢慢變得安靜祥和,可現在又開始悲傷起來,我估計,她要走了。

   “…嗯,天都這麼晚了,我也該回去了…謝謝你聽我說這麼久,都沒有讓我離開。”

   師姐起身來看著我。

   “…我都說了你隨便講,我睡我的。”

   其實我不想承認,自己在有很長一段時間,其實是聽入迷了的,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能從她的視角了解到自己,是一種很新奇的感覺。

   甚至一不小心…我居然記起了以前的感情…

   這讓我非常生氣,生自己的氣!

   “嗯…我知道了…”

   師姐回答過後,又是很長一段時間的寂靜無聲。

   可是,那絲帶還連著胸口,估計她還在那里傻站著。

   “…你還在啊。”

   “…我馬上就走。”

   “你…”我突然想問出口,卻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

   “那個陰氣,現在還在影響你嗎?”

   許是被她講過去講了一天,我內心逐漸平靜下來,所以才會問出這種問題。

   明明想著不再管她的事…

   “…師傅又幫我求了三顆天心丹,估計可以堅持9日。”

   “…那麼,九日過後呢?”

   “…不知道,師傅沒有說明,不過我並不在意。”

   師姐說的很鎮定,甚至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一股決絕在她內心,被我感覺到了。

   可能師傅再次找龍在淵這種人給她,也許…就會發生一些激烈的事情。

   …我不想承認,但我…心軟了,我發現,十幾年的回憶,一時間我還不能忘掉。

   憎惡還在,但是那其他的,也沒有消失。

   “…那麼,師弟,我真的該走了…未來幾天我不會再來打攪你了,…保重。”

   外面的腳步聲,很慢,但是確實是在遠去。

   我內心突然又開始煩躁起來,轉過頭去,看著她漸漸走遠的背影。

   …這次…我突然覺得…放她走,也許我又會後悔?

   “…師姐!”“?”

   “…你今天的…說完了嗎?”“!”

   在月光之下,她猛地轉過身來,我都能看見她驚訝的表情。

   “…你想聽嗎?”

   “…反正我在這,也走不了,算是謝謝你借法寶給一花…沒講完的,想講就講吧…”

   “…!”

   我們什麼都沒繼續說,只是她離開的腳步,變得輕快了。

   師姐離開了,但我內心疑問更大了。

   在她呆在我旁邊的時候,我的秘技一直在運轉,幾乎快要達到昨天的高度,估計這次如果還能強化一部分,我就可以抗衡金丹後期了。

   但我始終相信萬事萬物皆有代價,需要拿到就要付出。

   我也從沒有聽說過有什麼秘籍可以讓一個人無代價的強化這麼多倍,這其中必然有大代價,但我還沒想明白代價在哪里…

   但是我知道,有一個人一定知道。

   我等不及了,此刻就想知道答案,不然坐立難安。

   “師尊藏龍道人在上!弟子心有疑惑,望師尊解答!”

   我跪在地上呼喚師傅名諱,因為化龍的感知,已經到了百里內有人呼其姓名,就可以產生感應的地步。

   但半天沒有回應。

   我相信他確實聽到了,只是不願回應我,我嘗試著直接問我想問的。

   “師尊,弟子在藏書閣找到的秘籍,是您故意放的吧,畢竟弟子也入門十多年了,對藏書閣比自己屋還要熟悉,不可能才看見這秘籍,只是弟子愚鈍,不知師尊用意,希望師尊明示。”

   “…你確實算得上聰慧。”

   果然,師傅確實關注著這里,我剛說完,他的聲音就出現在虛空中。

   “你想問什麼?”

   “請師尊告訴我,這本功法到底是什麼,有何用意!”我豁出去了。

   時間就在安靜中流逝,過了好一會,才又有話語傳來。

   “也罷,既然已經修煉這門功法,你就需要背起門派的重擔,現在告訴你,也無妨了。只希望你能真正清楚這門功法的用途,不要干一些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這功法,追根溯源,才是我門真正的核心,起源要從我門的祖師說起。”

   “…我們清溪齋,其實並不叫清溪齋,而是叫做情心門,我門有兩門大法,一本《心魔逆回經》,是練法,一本是你學的秘籍,它叫做《心魔戰軀》,這兩本是祖師傳下的核心功法。”

   “但你可知,為什麼我只教你們心魔逆回經,卻從來沒有教過你們心魔戰軀。”

   “…師傅之前並未提過,所以恕弟子愚鈍,斗膽猜測,其修煉條件難以滿足。”

   “是啊,他不只是修煉條件難以滿足,而且有很大問題…六百年以前,我們是盛唐最強門派,但如今落得如此下場,你可知為何?”

   我想說我知道還問你個球的。

   “弟子不知…”

   “強盛的開始,全因我的祖師,天劍仙,一人一劍,打的各大門派抬不起頭,奠定了最強門派的基礎。”

   “可是好景不長,之後再無人能接祖師衣缽,明明大家都是修煉一樣的功法,但沒有人能達到祖師十分之一的高度,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在

   祖師死後,門派也漸漸式微,逐漸流落二流。”

   “但還算平穩,雖然沒有頂尖高手,可以普通高手我們還是要多於其他門派的。”

   “但接著又發生的一件事,卻讓我們措手不及…”

   “在我門內,出了魔道叛逆…”

   “魔道叛徒?”正道出了魔道叛徒?

   “那個叛徒,算是我的師兄吧,其實他本性木納,但是絕非惡人,有一個喜歡的師妹,他們情投意合。

   但是那個師妹比他先到金丹圓滿,卻沒有告訴他,最後,在他外出之時,卻選擇了另一個弟子作為度氣人,並且度過了天劫。”

   “這種事情其實不在少數,我門的功法注定晉升元嬰就會遭受陰氣侵襲,而天劫時間混亂,不可揣測,故而也發生了很多意外。”

   “他回來之後知道了,想去殺那位男弟子,那個弟子當時因為幫助師妹度過天劫而身負重傷,本來應該是逃不掉的的…可最後師兄也沒能殺死他…。”

   “…為何?”

   “因為師妹攔住了他。”

   “師妹說,那個男人在最關鍵的時候舍命幫了她,自己不能放任他被殺…”

   “那時候師兄心軟了,他把這口氣憋了回去,他祈求師妹和他回去,可是師妹卻以要照顧傷者為理由,拒絕了。”

   “之後,我師兄就變了,變得極度的自卑,狂躁,他甚至不願在眾人面前出現。”

   我也開始緊張了起來,不知何時已經聽了進去。

   這不就是我的翻版嗎?

   如果不是覺得他沒有動機,我都在懷疑師傅在耍我玩了。

   “那…後來呢?”我情不自禁的也跟著問道。

   “有一天,師兄終於出來了,他說他想好了,要離開門派,出去歷練,放下之前的一切…”

   “但他想最後去看一次師妹,想知道,她究竟有沒有愛過自己。”

   “然後,他就看到,師妹變了一個樣子。”

   “被陰氣侵襲的女弟子,多數都會變成蕩婦,師妹也不例外,她已經變得人盡可夫了。”

   “其中發生了什麼我就不想多講,相信你也知道,之後,看到那樣場面的師兄不知為何,居然什麼都沒有說,默默的就離開了,世界上少了一個木納的修者,多了一個肆意殺戮的魔頭。”

   “後來我們派出了三個元嬰長老去清理門戶,卻被他給打退了。”

   “這時,大家才覺得震驚,三個元嬰竟然打不過一個金丹後期!”

   “師兄肆意殺戮,看見任何不順眼的人就會出手,完全沒有理智,越戰越強。”

   “門派才真正重視這個之前默默無聞的弟子,悄悄的起底了他的事情,當時把師妹叫來訊問的時候,我就在場。”

   “我們用了真言術,師妹無法撒謊,讓她講述了和師兄遇到以來的一切事情。”

   “前面就是她們和普通人一樣相知相戀,沒有什麼奇怪的,只是到了她因為天劫而選擇了另一個人,才開始有變化。

   原來,她一直愛著我師兄,日日夜夜都想著,可天劫是突然到來的,我師兄不在門內,她為了活著,只好答應一個舍身而出的男弟子的幫助,才讓她度過了天劫,之後的日子里,她雖然沉溺在陰氣侵襲中,但都盼著師兄能男人一點,去搶她回去,可是她等來的只是無盡的等待,她做了無數無法挽回的事情。

   最後,她已經離不開那個男人了,所以,她已經不可能再選擇師兄了。”

   “…但她心里,還是對他有很復雜的感情,她在元嬰期間的心魔,一直就是她背叛的那個師兄。”

   “那麼,那位師姐,不就是一個口不對心,言行不一的人嗎?她如果喜歡那位師兄,為何不回到他那里?她如果離不開那個師弟,為何不干脆與自己師兄決斷之後再與他在一起,弄的這麼一攤爛賬!”我有點激動,就像我一樣,如果師姐拒絕明確拒絕我,大大方方的和龍在淵一起,我都不會那麼痛苦。

   “這就是心魔逆回經的副作用,元嬰期間形成的心魔,會一直引來陰氣,干擾修煉者神魂,師妹沉溺在陰氣帶來的欲望里,心中的心魔卻讓她覺得還愛著自己師兄,她兩頭都無法徹底選擇。”

   “…這樣,太狡猾了吧!怎麼可以這樣!”

   這種事情誰都無法得到幸福的!

   “卻是離奇,可真是如此。

   那時候我們才知道,本來平平無奇的心魔戰軀,居然因為這種事,變得這麼強大。”

   “知道這事情的時候,我就在想,心魔戰軀,也許顧名思義,就是需要心魔產生的感情來修煉,而不完全是秘籍上面寫的,需要自己產生感情。

   雖然難以復制,可卻不是不可能,我們看到了光復宗門的希望!”

   “但,禍不單行,消息傳來,師兄殺掉了正道聯盟盟主的兒子,被擊殺於絕望山脈外。

   門派里出了這樣的人,正道聯盟第一時間就把我們定為了魔門,派兵來滅門了。

   其實是他們害怕了,因為我門的功法,有這逆天的能力,他們以為可以無需代價,就跨境而戰。”

   “心魔戰軀背後的秘密,只有我們幾個審問過師姐的人才知道,後來我帶著這個秘密,逃離了宗門,被追殺了許久,最後在追殺里晉升了化龍,才僥幸逃脫,但是也心灰意冷,不敢再想其他了。”

   “我本以為自己就會了此殘生 沒想到後來遇到了清兒,她的天資讓我動了惜才之心,又在因緣匯聚之下,需要學習我門秘傳的《心魔逆回經》。”

   “在她繼承心魔逆回經之後,我並沒有把這本心魔戰軀教給她,也沒有教給其他人,只有有緣人才能修習這部秘籍。”

   有緣人?有緣個屁!

   “…我就是那個有緣人?為什麼要是我!那這個緣分我寧願不要!”這麼慘的緣分,不如一開始就沒有!

   “…你的事情並不是我想看到的,我采取的從來都是放養,沒有干涉過你們任何事,我也沒有逼迫清兒什麼,只是為她准備了後手,一切由她自己選擇。”

   “因為我知道,那種感情不是我可以操控的出來的,不然祖師不會不作為,宗門也不會凋零。”

   “…龍在淵就是那個後手?”

   “對,當時我尋到了金丹後期煉體的龍在淵,適合修煉心魔逆回經,已經是一個大驚喜,除了他,沒有人能幫助清兒度過天劫,我也不行,因為我陽氣已經所剩無幾。”

   “其實,以她的准備和資質,本來可以不用度氣人而度過天劫的,可是她元陰已經給了你,所以,她的天劫要比正常的猛烈幾倍!”

   師傅的話,就如霹靂扎進我的腦袋!

   師姐…元陰…給了我?!

   什麼時候!我一點都沒有印象!

   “…我記得,那是龍在淵進門的第一天,她帶你去了外面,幾天後回來,元陰就已經失去了。”

   “…失去了元陰,她就必須需要龍在淵,雖然看她還在不停准備法寶,壓制修為,想自己去度過,可是我知道已經為時晚矣。

   現在看來,或許這都是命,你們注定有緣無份,也注定你要學習心魔戰軀。”

   聽著師傅的話,我才想起,那天暈了過去,本來已經重傷的身體,醒來就恢復如初了,我還以為是自己的受傷只是幻覺。

   沒想到…真相是這樣。

   她…居然早就把處子給我了?

   “之後你也知道了,多虧龍在淵救她一命,讓她順利晉升了元嬰。”

   “…那一刻起,我就開始關注你了。”

   “…因為我和那位師伯的遭遇相似嗎?”

   “…對,我在你身上下了一注,你以為龍在淵沒試著悄悄除掉你嗎?你以為他真的怕清兒嗎?他是怕我,因為我在他身上種下了秘術,他不聽我的,就得死!”

   “是我讓他不要動你,並且把心魔戰軀放到了藏書閣,就是要試一試,以前的那次經歷,究竟是偶然,還是真的!”

   “…那你試出來了嗎?”

   “以你現在的情況,這還用問嗎?”

   師傅的聲音帶著得償所願的笑意。

   “你應該感覺到了自己的不一樣,現在的你,憑借肉體就可以硬憾金丹後期,這是任何功法都無法做到的。”

   “再來幾次,你就可以做到真正的跨大階段而戰,成為這世上真正的頂尖天驕。”

   “說明我的路子沒錯,光復宗門的希望就在你身上!”

   “…如果我說,我不願意做呢!”

   聽著師傅帶著興奮的話語,我卻感覺寒冷入心。

   我的是因為師姐的心魔而變強?那就說明我的強大是建立在師姐的痛苦之上的,而且需要她一直痛苦!

   知道了師姐舍元陰救我,這種事情是我不可能同意的。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給你講那個故事?你沒有從我師兄身上學到教訓嗎?”

   “在這個世上,只有掌握了強大力量,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個道理我相信你已經相當明白了。”

   “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你已經必須練下去,如果放棄,你的結局比我師兄還不如!

   只要你能練下去,達到無人可及的高度,你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這個時間不會太久,那時候憑借你的力量,沒有人可以再拆散你們,這才是真正的道侶!”

   “現在的你,如果放棄這來之不易的力量,那麼說不定除了清兒,其他所有你珍視的東西也保不住,勿以為言之不預。”

   “除非,你還想體驗一次心愛之人被奪走,卻無能為力的感覺。”

   “…!”

   我突然想起來一花那張笑臉,內心徒然一緊!

   我不得不承認…師傅的話,已經准確的刺入了我的內心。

   當時師姐天劫時的感覺,我這一生都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我已經受夠了無能為力的感覺了!那種眼睜睜看著珍貴東西一點點失去的感覺!

   我不想那種事情再發生在一花身上!

   我要得到力量,得到阻止這種事情,讓它永遠不再發生的力量!

   “…那麼,我到底,要怎麼做?”

  

  

   —————————

  

   距離龍文章死去,一花龍在淵離開,已經過了一天了,但是琉華卻沒有任何反應。

   並不是他沒有感情,他對龍文章還是有感情的,只不過他現在已經神魂不清,無法自理而已。

   此刻的乾坤殿天心池,淺淺的池水中,一個高大豐滿的女人,正盤膝而坐。

   從背後看去,女人赤身裸體,坐在池水之中,那淺淺的池水連她巨碩的肥臀的一半都遮掩不完,她的屁溝上部分都清晰可見,還纏著一雙小腿。

   順著下面往上看,巨臀向上收束,達到腰部時已經細了一半,腰部並不結實,反而有一些的輕微贅肉,有一種豐益之美,恰到好處增加了熟女的風情。

   肩膀相對普通女人算得上寬闊,骨架挺大,雙峰也是巨大,此刻的她像是在懷里抱著什麼東西,乳房被擠到了側面,從兩側看到的雙峰乳暈巨大且已經發黑,上面還有點點凸起,乳頭凹陷在乳暈之中,深深陷入了進去,讓人不禁想把它掏出來。

   總的來說是一具充滿母性的身體,雖然它的主人是一個出家人,但那個有些下垂的巨型奶子,帶著細微贅肉的腰腹,比唐清露還要肥碩的屁股,依然散發著普通男人不能抵擋的誘惑。

   如果不看前面的話,就是一個完美的熟女身材了。

   “琉華,舒服嗎?”

   “太舒服了,念真師姐的東西是最舒服的~”

   “好孩子,我這就要獎勵你~”

   說完,李念真抱著琉華嬌小的身軀,用她的巨物不停亂插,更加猛烈的動了起來。

   她不知道的是,琉華低下的臉色全是忍耐痛苦的表情。

   從昨天龍文章死去,琉華就覺得不安與恐怖來襲。

   她對龍文章有感情,但他們的感情不同於其他人的那種。

   他她需要龍文章需要她,不會拋棄她,這就是她對龍文章的感情,她太害怕被拋棄了,所以龍文章對她屁穴的痴迷,讓她很安心。

   直到她被送給龍在淵,她的內心又一次被不安侵襲。

   這已經成了她的心魔,後來又變成真正的心魔。

   而這個心魔,是由龍在淵親手種上的。

   她還記得,那天。

   龍在淵在一個夜晚,把她帶到了乾坤殿,她還以為自己今天又會被搞的死去活來,所以小害怕里面帶著滿滿的興奮。

   可是

   一到殿內,她就看見一道雪白的身影,紋絲不掛的趴在坐著的龍在淵雙腿之間,那完美的大屁股高高翹起,微微松開的臀縫是絕美的風景线,還能看見其中櫻花色的嬌嫩小肉縫。

   “…大師姐?”

   “!…琉,琉華?”

   雪白的身影聽見聲音,猛地回身過來,嘴角還連著晶瑩剔透的唾液和彎彎曲曲的毛發,臉上說不出的震驚。

   “…師姐…你…”

   琉華想問她為什麼會在這里,做這種事,但轉念一想,龍在淵已經是師姐的度氣人了,做這種事也算理所應當。

   只不過…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還是那麼尷尬的場景。

   師姐趕忙站起身來,用手捂住自己的巨峰峰頂和胯下,不安的站著。

   臉上顯而易見的羞恥表情。

   “…琉華師弟!你為什麼要來乾坤殿!”

   “是我叫她來的,正好和清兒你重新認識一下。”

   此時,龍在淵出聲了,他命令到。

   “琉華,趁現在介紹一下自己吧。”

   “…師姐,我現在是乾坤殿的公用女人。”

   “…什麼女人,你是男生啊琉華!這是什麼意思!龍在淵,你這個混蛋!你連琉華都!”

   師姐有些生氣,她也沒想到龍在淵是這麼一個沒有底线的人,自己讓他得逞也就算了,居然還禍害了小師弟!

   “你可別瞎說,琉華到我這里之前就是這樣了,琉華,給她看看,你真正的樣子”

   琉華也無所謂了,她知道大師姐肯定跑不出龍在淵的手掌心,自己和她以後少不了見面的時候。

   她大大方方的轉過身去,翹起了自己的肥臀,扒開了臀瓣,露出了經過大半年開發的屁穴。

   只見屁穴已經成了淡褐色,歪歪扭扭的一條縫隙,許多新舊傷疤清晰可見,就像大裂谷一樣,裂谷中間是粉嫩的腸道,可以看到嫩肉在里面隱藏。

   “!琉華…你…”

   唐清露說不出話來。

   平時乖巧的小師弟,背地里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更讓她吃驚的是她毫不在意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看到,反而像是在展示驕傲的地方。

   看見唐清露震驚的樣子,琉華露出快意的笑容。

   “呵呵…師姐不知道吧,畢竟你只關心風師兄,對我們是一點都不關心的…”

   “…”唐清露不想承認,可是也不得不說,她對小師弟確實沒法和對小風比。

   “我在背後被折磨成什麼樣,你們根本就不知道,風師兄也是,你也是,甚至一花也是,你們都不關心我,我只有找真正關心我的人了~”

   “龍在淵!”唐清露感覺自己太失職了,怒氣轉嫁到了罪魁禍首身上。

   但龍在淵只是不在意的搖了搖手。

   “我可不是折磨琉華的人,我是愛護她的人,而且她到我這里完全是自願的,不信你聽他說。”

   “她被你逼迫,怎麼可能說實話…”

   “是真的,我太喜歡龍師兄了,師兄給了我世界上最大的快樂,所以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

   “琉華…”唐清露失去了言語。

   “好了好了,既然誤會解開,其他閒聊在正事中聊吧,你們誰先來。”

   “那就讓琉華來服侍師兄~”

   琉華路過了還在發呆的唐清露,跪在了龍在淵面前,她摸著那根還帶著師姐唾液,比她小臂還要粗長的巨物,適當的露出痴迷的表情,舔舐了幾下,然後把下巴弄脫開,熟練的吞了下去。

   “唔唔唔…好好吃,謝謝龍師兄賞賜。”

   唐清露看著琉華輕松吞下了剛才她只能含住龜頭的那根巨物,心里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但是,一個時辰之後。

   躺在地上的龍在淵抽出從琉華屁穴里面還散發著熱氣,帶著腸液的巨根,下一秒,還在舔舐他的睾丸,在琉華屁股下邊早已准備好的唐清露就熟練的吞進去,開始清理。

   只見她脖子都漲大了一圈,翻著白眼,忍耐著強烈嘔吐感,還是不吐出來。

   “嗯嗯,不錯,今晚清兒你就練習嘴巴吧,直到可以全部吞進去,我都不會干你的,早點學會吧。”

   是以,這一夜之後,唐清露學會了脫下下巴,把龍在淵的那根東西插到胃部。

   在那之後,琉華經常會和唐清露一起被玩。

   她們會翹起屁股讓龍在淵輪流玩弄,空著的就用玩具或者拳頭滿足。

   或者讓她們相互玩,誰先被搞到高潮今晚就沒得玩。

   她們兩個互為69,都在用拳頭掏著對方屁穴,琉華最開始每次都會把唐清露搞到高潮,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屁穴里的敏感點,很隨意就被她找到攻擊。

   但漸漸的,唐清露也學會了這一招,把她掏的受不了。

   後來到了兩人一開始就用這種方式決定今夜龍在淵的巨物由誰管著。

   她搶東西的時候一點也不像個師姐,就像個極致的蕩婦,為了那根東西什麼都可以不管。

   之前的那種害羞早已煙消雲散。

   偶爾龍文章會加入進來,有他在的時候兩人一人一個,就比較和諧,其余時候都是相愛相殺。

   然後,有一天。

   龍文章抱著琉華的雙腿,把她正面朝前,狠狠從後面干著,那東西一次次突破已經松的不成樣子的屁穴,拉扯著她的腸道,撞擊著她的內髒,在她腹部拱出凸起又恢復,小白龍和睾丸上下翻飛情不自禁,讓她快樂不已。

   而她的對面,唐清露亦是如此,被高高抬起雙腿,巨乳被抵著腹部,臉上眼睛上翻舌頭凸出,一副要窒息死亡的樣子。

   雪白的肥臀也被狠命的抽插著,巨物插進去會帶進去許多臀肉,然後她的肚皮的一部分就會從巨峰之間冒出頭來,抽出來就會拉出直腸,粉嫩肛肉被拉出的時候,脹成薄薄的肉壁,甚至有點透明可以看到晶瑩的血管,深怕它下一秒就會破裂,然而金丹的肉體確實強韌,不存在這種風險。

   她們這樣被干了兩個時辰,水都已經流干了,期間高潮數十次也沒有被放下。

   “大哥…我不行了…可能堅持不了了”

   “好吧,我數三下。”

   三聲之後,兩人猛的挺了腰,最後一次深深的插進了琉華和唐清露的腸道里。

   琉華和唐清露瞬間被噴涌而出的炙熱陽精充滿,肚子變得很大,嘴里不住的嘔出陽精。

   龍在淵兩兄弟經過幾個時辰的奮戰,那根東西再強也難免會疲憊,軟軟的從琉華和唐清露屁穴里滑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

   只留下兩個像火山口一樣肛肉下垂的大洞。

   幾秒鍾之後,她們的神經才從刺激中反應過來,遲到的高潮是今天最厲害的一次。

   兩人的肛肉突然回收了一段,像是在用力吸氣。

   琉華的小白龍高高豎起,也只有小指頭大小,不斷噴出很細的白濁,在龍文章有意識的調控之下,噴到了唐清露的臉上。

   而唐清露就沒有那麼秀氣了,畢竟是女人,她身形要大一點,出水量也多的多,巨量的愛液從貼在前穴上的符紙里透出來,沒有受到絲毫阻礙,直接淹沒了琉華的臉。

   此時,兩人全身緊繃,屁穴也在用力,緊繃過後就是極致的排出,本就松弛到感覺不到肛肉的屁穴,噗的一聲,肛肉瞬間外翻。

   粉嫩直腸如開花一樣,層層疊疊的從屁穴中涌出,翻開在屁股上,形成了非常漂亮的紅色玫瑰。

   她們就這樣,屁股上掛著直腸玫瑰,高潮到失神好一會。

   等她們醒來之後,都看到了彼此的玫瑰。

   “…師姐,你的好漂亮,比我的要大~”

   “…琉華的也好美~”

   一時間,兩人竟然面色潮紅的,沉浸在彼此直腸玫瑰的魅力里。

   龍在淵兩兄弟哈哈一笑,向前一步,把兩人的玫瑰合在了一起,然後慢慢滑動。

   兩人腸液交換,互相用直腸磨蹭對方的全身,最後,從腳到臉,都沾滿了對方的腸液。

   兩人被放下來之後,情不自禁的又纏繞到一起,把對方的直腸放進嘴里吮吸,仿佛想全部吃下去一樣。

   就這麼糾纏到了天明。

   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眾多不眠夜的其中一晚而已,可誰知道,第二天,琉華陰氣入體了。

   之後,琉華和龍在淵兩兄弟就發現了陰氣的秘密。

   大師姐不知道,她的腸液里面含有大量陰氣,如果一吃吃的太多,就會導致陰氣入體。

   龍在淵又多次實驗,把唐清露的腸液采集了非常多,發現確實如推測的一樣。

   然後他又拿琉華來做實驗,讓她在陰氣入體的時候,給她灌輸心魔。

   最後,成功了,琉華真的在築基就出現了心魔,她的心魔是不想玩過她的人拋棄她。

   到現在為止,琉華雖然不會主動接引陰氣入體,但是卻會因為心魔,變得更加聽龍在淵的話。

   昨天龍文章死去,她就因為心魔而陷入了巨大的不安,故而龍在淵走之前,讓身為雙性人的李念真來照顧她。

   這個照顧就是干了她一天一夜。

   李念真身為雙性人,在寺廟里也倍受歧視,所以她內心養成了暴虐的情感。

   她可以被虐到無法下床,也可以虐待別人到不能自理,她就是這麼一個極端的人,平時的清冷只是掩飾。

   而且她技巧極差,動作粗暴喜歡蠻力,那根東西比龍文章還粗,每次都只會在琉華體內亂捅,搞得她非常痛苦,還不敢說,不然會受到更加過分的待遇。

   但就算這樣,琉華也不願意離開,畢竟,李念真也算在干過他的人里面,她不要被她嫌棄。

   “琉華,來吸奶頭~”

   李念真拿過自己的巨乳,把頂端的凹陷乳頭塞進了琉華的小嘴。

   琉華只感覺一股長久沒洗的汙垢味道在嘴巴里蔓延。

   “…嗯,好吃~”

   “呵呵,可愛的孩子,讓我更加疼愛你吧,轉過身去~”

   琉華緊張了,因為李念真的後入式每次都非常粗暴,有時候甚至會把雙手插進她的屁穴,粗暴的給插在里面的巨根手淫,弄的她下體撕裂。

   “那,那龍師兄在走的時候,有沒有交代什麼事情啊!”

   琉華想用正事來讓李念真來轉移注意力,但是李念真並沒有理會。

   她把琉華轉過去,腿拉成一字馬,小小的白龍壓在身下都變形了,松開的屁穴向著天空。

   李念真在琉華的上方,猛的下腰,一次次突擊琉華的屁穴。

   那股衝擊力,讓琉華感覺屁穴在被人用槍捅。

   “龍師兄只說了一句話,就是讓我們不要管,他有報復的辦法~”

   李念真一邊插著琉華,一邊在她耳邊說到。

   “你的願望,和一花師妹一起的願望,這次就會達成了哦~,到時候琉華不會有了新人忘了舊人吧”

   “嗚…嗚…不…不會…”琉華被撞的說不出話來。

   但是內心想著,自己和一花肩並肩的理想,終於要實現了?想想就刺激,如果師姐也加進來就更好了。

   呵呵…風師兄~

  

   一夜的時間,就這麼流逝了。

  

   ——————————

  

   第二天,一花一邊和龍在淵說著洛克曼王國的情況,一邊趕路。

   “也就是說,主要的敵人,是你二皇姐,第一個關鍵就是順利進入繼承之間,然後就可以獲得繼承者身份,那之後呢?”

   “之後就是在全國人民面前,展現出王的風采,也就是武力,洛克曼是個崇上武力的小國,必須展現最強大的武力,人民才會認可你的身份。”

   一花解釋到。

   龍在淵搓了搓下巴,表示支持。

   “這個方法我很喜歡,看來我會喜歡你的國家。”

   “…你喜歡就好”

   兩人沒話說了,就在此時。

   “!”

   前方出現了一攤鮮血,一個沒了頭的馬,還有一個翻倒的馬車。

   此刻,馬車低下壓了一個奄奄一息的人。

   正是昨天過去的一家人的男主人!

   “喂!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

   一花衝了上去,抬起了壓著他的馬車,但他腹部被壓壞太久,已經不行了

   彌留之際,他指著樹林的一個方向。

   “…求…求你…救…我…女…”

   沒說完,就咽氣了。

   一花看著死去的男人,心里莫名不好受。

   她轉頭看向男人指的位置,那是一條小路。

   “應該是那些通緝犯組成的團伙做的,他們大多只有練氣最多築基的修為,但長久在這里生活,仗著地形復雜,從來沒有人來清繳,也沒法繳。”

   龍在淵走上來解釋到。

   “…龍師兄,你知道他指的那個方向去哪嗎?”

   一花看都沒看他,只是盯著那條小路。

   “…一花師妹,我勸你還是別衝動,那個方向是出名的鼠盜團的基地,那些人極其狡猾,基地內部陷阱重重並且道路復雜,被抓進去的凡人基本沒有活下去的可能,而我們的任務是去繼承洛克曼王國,而不是幫兩個凡人報仇。”

   “…”一花一言不發,看上去她已經決定,要去救人了。

   “唉,怎麼能攤上你這樣的師妹…好吧,這是最後一次,這次之後,你一定不能再多生是非了!而且進去之後一定要聽我的!明白嗎?”

   只聽龍在淵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但還是決定幫助一花完成願望。

   一花驚訝的看著龍在淵,她知道這其實是一個任性的決定,本來都打算自己一個人去了,但沒想到龍在淵還是縱容了自己。

   “…謝謝你,龍師兄,這是最後一次了”

   對這個她警惕的男人,她第一次真心懷著感謝的心去說謝謝。

   心里覺得這個大師兄確實對自己很好。

   其實仔細想來,他在宗門里對任何師弟師妹都很好,除了風哥。

   因為他搶了大師姐,是風哥的情敵。

   但是說回來,情敵之間仇視是理所應當的,不如說其實龍在淵還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其他就沒有什麼毛病了,換位思考自己也不會對情敵有好臉色。

   這麼一想,一花就更加覺得自己可能誤會龍在淵了。

   但此刻沒空去在意太多,她看著那條小路,決定能救的話,一定要把那個對她笑的小女孩和她媽媽救出來,不能在去往新未來的路上,就這麼死去。

   她沒看見,龍在淵在背後用看著獵物的眼神,看著她美麗的背影,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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