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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六卷 第2章 番倪之界

拉里傳奇 蕭九 10023 2024-03-03 03:37

  示意侍衛將門關上,雷克斯看著五公尺外的亞爾斯蘭,道:“如果你是伊溫妮的兒子,你怎麼又會是弗烈德男爵的兒子?”

  “我媽媽原來是你的侍女,你這禽獸竟強暴了她,還將她趕出皇宮,要不是弗烈德收留了我媽媽,她早就死在聖都某個角落了!因為弗烈德的妻子愛瑪一直未能生育,而我又是你風流後的種,弗烈德才收我為義子,但我媽媽沒有那麼幸運,她一次次想帶我來見你,弗烈德終於發怒了,讓仆人輪奸了我媽媽,還將她打得半死,還說我是雜種!”

  亞爾斯蘭捂著額頭,狂笑道:“那天之後,我媽媽就再也沒有醒來,她死了,死了!你明白嗎?就因為你!雷克斯,我媽媽在生命之花開得最美麗的那刻凋零了!從那天起,我就發誓要殺了你和弗烈德。有天,他喝多了酒,我就勒死他,繼承了男爵之位。”

  “這麼久了,你現在才想著報仇,又是單槍匹馬的,你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計劃提前,要是現在不動手,我就沒機會了。”亞爾斯蘭攤開五指,匕首從袖口滑出,他握緊匕首,奔向雷克斯,刺向他的胸口。

  雷克斯沒有避開,一下就抓住了亞爾斯蘭的手,用力一擰。

  吃痛的亞爾斯蘭只得松開手,匕首滑落,但立即被他用另一只手接住,再次刺向雷克斯的胸口。

  雷克斯微微側身,匕首刺空,他推開亞爾斯蘭,冷笑道:“憑你這種身手,根本殺不死我。”

  握緊匕首,亞爾斯蘭再次奔向雷克斯。

  “找死!”雷克斯往前邁了一步,匕首刺進了雷克斯的胸膛。

  “唔……”亞爾斯蘭劇烈顫抖,喉嚨一緊,鮮血噴出,噴了雷克斯一臉。

  亞爾斯蘭的胸口綻開一朵血花,血花迅速擴散開,白色襯衫瞬間變成一件血衣。

  “怎……怎麼可能?”

  雷克斯拔出插進胸膛的匕首,上面沒有一絲血跡。

  站不穩的亞爾斯蘭後退數步,口吐鮮血,顫巍巍道:“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受傷的會是我……”

  “亞爾斯蘭,有件事忘記告訴你了,我並不是雷克斯,但我擁有他的肉體和記憶,所以我還記得他干你媽媽的每個細節,你媽媽被干得也很舒服,還像一個妓女一樣吸著雷克斯的雞巴。”

  “閉嘴!你到底是誰?”

  “一個你永遠不可能知道的人。”雷克斯走向亞爾斯蘭,道:“你將死在這里,而我將處死塔爾福德整個家族的人!”

  “我無所謂,反正我只是弗烈德的養子,你要把他挖出來鞭屍,我都無所謂。”

  亞爾斯蘭不斷後退,快退到門口時,大門被力大無比的喬伊撞開。

  “主人!”喬伊抱起亞爾斯蘭就往外跑,巴頓則負責墊後。

  白天在聖都發生的事,他也知道,對於雷克斯這種殺都殺不死,倒霉的還是自己的怪物,巴頓根本不想動手,但當雷克斯以極快的速度跑向他時,他本能的一刀刺向雷克斯,刀身刺穿了雷克斯胸膛,倒在地上的卻是巴頓,他的胸口被劃開一道傷口,鮮血噴涌。

  雷克斯把刀扔到一旁,但亞爾斯蘭已不知所蹤。

  “絕不能讓亞爾斯蘭活下去!”雷克斯下了搜捕令,就算將聖路易德堡翻過來,他也要找到亞爾斯蘭,不論死活!

  逃出皇宮,遵照亞爾斯蘭的吩咐,喬伊將他帶到扎克利的地下實驗室。

  掏出鑰匙打開鐵門,一股讓亞爾斯蘭心醉的玫瑰芬芳襲來,深吸一口氣,亞爾斯蘭道:“真香,是媽媽的氣味,咳咳……咳咳……”

  亞爾斯蘭又嘔出了鮮血。

  “主人,你沒事吧?”喬伊和扎克利忙扶住亞爾斯蘭。

  “幫我打好領結。”亞爾斯蘭靠在門上。

  喬伊幫亞爾斯蘭打好領結後,亞爾斯蘭道:“你們兩個不要跟進來,里面是我和媽媽的私人場所,要是你們膽敢闖入,我絕對拿你們喂魚!”

  “知道了……主人……要不要先包扎傷口?”

  “滾開!”

  走進房間,亞爾斯蘭順手將門關上,看著床上像睡美人般的媽媽,亞爾斯蘭再次調整了一下領結,眯眼笑道:“媽媽,抱歉,我喝多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一點都沒有醉。這不是血,是剛剛傭人不小心打翻番茄醬,我又很想見媽媽,所以沒有換衣服就來了,相信媽媽不會笑我不識大體吧?”

  一步一停頓地走到床邊,亞爾斯蘭一下跪在地上,抓緊伊溫妮的手,哽咽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無法替你報仇,我真的盡力了!”

  話一說出口,亞爾斯蘭咬緊牙關,淚水洶涌,鮮血再度嘔出。混著鮮血的眼淚在亞爾斯蘭的下巴處停留片刻,滴在伊溫妮的手背上。

  “媽媽,我恨透了這個世界,我好想用自己的雙手改變它,但我做不到,我根本沒有那個能力,媽媽,告訴我……告訴我該怎麼辦……”

  “也許你該為你曾經做過的事懺悔。”

  “媽媽,你怎麼會說這種話?”

  亞爾斯蘭立然回頭,卻見拉里站在門口,喬伊和扎克利都已經倒在地上,他們並沒有死,只是手腳的靈魂被夜姬劍消滅,連動都動不了。

  “你怎麼會在這里?”亞爾斯蘭勉強站起身,身子搖晃得厲害。

  “那個大塊頭把你從皇宮背出來時我就看到了,一路跟蹤到了這里。”

  “呵呵,看我這麼落魄,你很開心,對吧?”

  拉里搖了搖頭。

  “我不要你可憐!拉里,只有我可憐別人,根本沒有別人可憐我的余地!”

  “我不是來可憐你的,我是想問你當初為什麼要對我好。”

  “你這白痴!我只不過因為想知道怎麼使用欲望權杖才對你好,想從你身上找出人族使用魔器的辦法,沒想到……沒想到你竟然是魔族,這是我最大的失策!要是我知道你是魔族,你早就下地獄了!”

  “看樣子你要比我先走一步了。”拉里目光落到亞爾斯蘭身後的美婦身上。

  “不許用你那下賤的目光看我媽媽!”

  “媽媽?那愛瑪又是誰?”

  “那個賤女人是弗烈德的女人,跟我沒有半點關系!要不是念她養育了我這麼多年,我早就殺死她了!”

  “你是弗烈德男爵的私生子?”

  “狗屁!”

  “對於你的過去,我不想知道。反正你現在馬上就要死在我手里了。”拉里舉起夜姬劍,夜姬劍發出的光芒讓亞爾斯蘭睜不開眼。

  意識到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亞爾斯蘭道:“拉里,無論如何,至少我沒有讓手下動索菲亞,所以在我死了之後,你將我和我媽媽葬在一起,可以嗎?”

  “你的手下會做好這件事的。”。說完,拉里一劍刺向亞爾斯蘭。

  “住手!”

  遍體鱗傷的海倫出現在門口,撲上前要奪夜姬劍,但她一點力氣都沒有,別說奪劍,就連站著都有點困難,所以拉里輕輕一推,她就跌倒在地。

  “沒想到你這蠢女人還沒死,看來拉里還真是個情種。”亞爾斯蘭大笑道。

  “主人……”

  “亞爾斯蘭,你真是十足的混蛋!海倫對你那麼好,你卻將她當作玩具!”

  “是啊,海倫是一件我玩膩的玩具,哈哈哈……”

  “混蛋!我要殺了你!”

  拉里正欲出手,海倫卻抱住他的大腿,哀求道:“拉里,我求你了,別殺主人,他已經快死了,讓他和他媽媽度過最後的時間,好嗎?”

  “亞爾斯蘭!你到底是不是人?”

  “我是不是人?”

  亞爾斯蘭又嘔出鮮血,道:“海倫只不過是奴隸,根本沒資格得到我的寵愛,她要做的就是按照我的吩咐,在任何一個男人面前脫衣服。不過好象只有在你我面前脫過,我還沒來得及讓其他男人干她!哈哈哈……”

  “你是我見過最賤的男人!”拉里甩出夜姬劍,刺穿亞爾斯蘭的胸口,亞爾斯蘭的表情定格在那一刻,像一尊雕塑般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主人……主人……”海倫泣不成聲。

  拉里轉身要走,海倫再次抓住他的腳。

  “如果你想報仇,我隨時恭候,海倫。”拉里道。

  海倫搖了搖頭,道:“你願意聽我說個故事嗎?”

  拉里點了點頭。

  “以前有個膽小怕事的小女孩,因為她是雜種,所以就連在奴隸市場也沒有人願意買她,她整天被奴隸主打,有時候臉都被打腫了。”

  哽咽著,海倫繼續道:“後來,一個外表冷俊的少年買下了她,並教她如何保護自己,還請了劍士教她劍術,從那一刻起,小女孩就將少年當成了自己的上帝,不論上帝要她做什麼,她都心甘情願,哪怕是讓自己雙手染滿鮮血。但小女孩的上帝並不如她想象中那樣堅強,她的上帝經常在沒有人的時候偷偷的哭,而且她的上帝笑得最開心的時候,就是見到他死去的媽媽。他的媽媽被國王強暴,懷上了他,後來又被他的養父打得半死,最終不治身亡;為了幫媽媽報仇,他一手建立了弑月惡魔:,戴上哭泣的小丑面具,他要替媽媽報仇,他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可另一個少年的出現,破壞了這一切。某天,小女孩的上帝喝醉了,他對小女孩說:『要是我死了,他將成為你新的主人,至少他比我更懂得照顧你。』說完,她的上帝就哭了,而且是放聲痛哭。”

  見海倫沒有再說下去,拉里道:“亞爾斯蘭悲慘的身世不是他犯罪的理由,如果是這樣子,?我可能已經將整個聖戰聯盟的人都屠殺殆盡,可是我沒有,因為我的心還在跳動,我的血還在流動。”

  海倫勉強站起身,向拉里鞠了個躬,道:“按照主人的吩咐,拉里,你現在就是我的新主人了,我會好好服侍你,不管你有什麼要求。”

  “把褲子脫掉。”

  “嗯?”

  “開玩笑的,不要當真。”走到門口,拉里扭頭道:“要是今晚過後我還活著,我願意做你的主人。”

  “主人……主人!”海倫喊出聲,“你要不要賁薨劍?”

  “我差點忘記這件事了,抱歉。”

  之後,拉里背起海倫朝亞爾斯蘭的住處走去。

  由於雷克斯下了搜捕令,所以亞爾斯蘭的家被封鎖,前後門都有七、八名帶刀侍衛守著,擔心海倫會再次受傷,問清楚賁薨劍位置的拉里翻牆進去,朝亞爾斯蘭的房間走去。

  從枕頭下找出金鑰匙,打開床底下的箱子,拉里找到了亞爾斯蘭的佩劍,看了兩眼,用力砸向牆壁,劍身碎開,一柄淺黃色、上半部被鑿空的劍如金蝶破繭般掉在地上,這正是賁薨劍。

  撿起賁薨劍,拉里卻為難了,因為尤萊卡還是賁薨劍的主人,要是不解除尤萊卡和賁薨劍間的契約,他根本不可能和賁薨劍訂下契約。

  可他要如何和賁薨劍訂下契約?難道要以尤萊卡的死亡換取嗎?

  聽到腳步聲,拉里忙收好賁薨劍跳出窗戶,朝海倫跑去。

  拉里不是亞爾斯蘭,他不會為了獲得魔器的力量而讓尤萊卡去死,如果非要這樣才能和賁薨劍訂下契約,他寧願放棄!

  安頓好海倫,讓她看好賁薨劍,拉里就朝皇宮走去。

  他在宮牆邊翻牆而入,徑直朝雷克斯的住處走去。

  引開看門的兩名侍衛,並將他們打暈,拉里推開了雷克斯房間的門。早就知道來了不速之客的雷克斯,正站在離拉里不到五公尺的地方。

  看著拉里,雷克斯道:“我還想著要怎麼把你揪出來,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送上、門並不代表我就是獵物,你更不是獵手!”

  “呵呵,那就讓現實證明誰是獵物,誰又是獵手吧!”雷克斯手無寸鐵地走向拉里。

  “切西亞,我需要你的力量。”

  默念著,拉里的眼睛由黑色轉為暗紅色,而他視线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暗紅,這種視覺感讓他很不舒服,但也讓他清楚意識到自己已啟動了魅惑之瞳的力量,剩下的就是引導雷克斯進入假象中。

  “雷克斯,我知道你的事。”

  “什麼事?”雷克斯停住了腳步,與拉里對視。他的眼睛也轉為暗紅色,但他全然不知。

  “你和巴爾德斯之間的事。”

  “那種小角色根本不配活在我的記憶里。”

  “他搶走了你的女人。”

  “屁話!”

  “你的心跳加快了,因為你想起了不愉快的往事,那就是看到你的女人和巴爾德斯躺在一張床上,他們兩個都沒有穿衣服,你進去的那一刻,巴爾德斯恰好將精液射進你女人的嘴里,你的女人還用力吮吸著巴爾德斯的雞巴,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

  “你怎麼知道?”雷克斯呢喃地說出口,又道:“這種事根本沒有發生過,你少胡說八道!”

  “你更生氣了,看來我說的都是真的,難怪你要處死巴爾德斯啊!”

  “不對、不對,這種事根本沒有發生過!”

  雷克斯後退數步,雙手抱著腦袋,呢喃道:“從來沒有過的事,為什麼……為什麼又好象發生過?不對!但……為什麼我記得那畫面……該死的巴爾德斯!你竟然敢動我的女人!”

  在魅惑之瞳面前,雷克斯也變得脆弱,更將拉里隨意編出的謊話當真,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雷克斯,你並沒有殺死巴爾德斯,他現在就站在你後面,拿著一把刀要殺了你。”

  雷克斯轉過頭,巴爾德斯確實站在他身後,高高舉起一把長達兩公尺的大刀。

  “跪下懺悔吧,雷克斯!”巴爾德斯冷笑道。

  “是你搞了我老婆,你死有余辜!”雖然嘴硬,但面對幻想出來的巴爾德斯,雷克斯還是選擇了下跪。

  看著下跪的雷克斯,拉里繼續用謊言加深他的恐懼,並拔出夜姬劍,一步步走向雷克斯。

  高空突然出現一顆光球,光球急速下落,離皇宮不到一千公尺時減慢了速度,強光漸漸散開,站在光芒中的是身負黃金六翼的拉斐爾。

  金翼一振,拉斐爾往下飛去,“轟”的一聲巨響,屋頂炸開,被璀璨金光包裹著的拉斐爾落在拉里與雷克斯之間。

  受拉斐爾的影響,拉里不得不解除魅惑之瞳,雷克斯也恢復神智,但虛假的記憶還殘留在他腦海里,讓他難以自拔。

  看著拉里,拉斐爾攤開雙手,雙手掌心各飄起一片綠葉。

  “拉里。阿爾頓,你的種種行為已觸怒了神,現在我要替神懲罰你!”

  見識過拉斐爾力量的拉里後退兩步,但他沒有選擇逃跑,而是抽出夜姬劍與拉斐爾對視。

  “受死吧!”兩片綠葉同時飄起,在上方略作停頓,就以極快的速度飛向拉里。

  吻了一下昔拉之戒,拉里喊道:“定!”

  兩片綠葉定在了半空。

  “破!”綠葉碎開,化作光元素消失得無影無蹤。

  “竟然不接受神善意的處罰!”

  拉斐爾怒吼著,上百片綠葉如利刃般急速旋轉著飛向拉里。

  二道光束從上方射下,擋在拉里面前,綠葉撞上光束,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拉斐爾驚愕之際,同樣身負六翼的路西法緩緩落下。看著拉斐爾,路西法道:“滾回翼都,不要阻止拉里,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我要替神懲罰你!”六翼一振,手持巨劍的拉斐爾衝向路西法。

  路西法嘴角揚起,手一握,晨耀之星已被他握在掌心,他隨意一揮,劍氣就擋下了拉斐爾。

  劍氣散開,飛向四面八方,整個房間充滿了四竄的劍氣,圓柱被割斷,瓦片往下落,路西法忙抓住拉里的手飛了出去,拉斐爾緊隨其後,雷克斯則仗著番倪之界的保護跑了出去。

  落到另一個屋頂上,路西法道:“拉斐爾,看來你是真的打算死在這里了。”

  “你奪去愛爾麥蒂的四翼,神已動怒!再過一會,十二守護天使都將出現,你也逃不過天罰!”

  “拉結爾被殺了,愛爾麥蒂又失去翅膀,除了你之外,還有九位守護天使而已。”

  淺淺一笑,路西法道:“我最不喜歡的米迦勒也在其中?看來一場惡戰是在所難免了。”

  看了看拉里,路西法道:“快點和番倪之界訂下血約!不然你就等著被毀滅吧!”?

  “知道了。”拉里跳下屋頂,走向站在一片廢墟前的雷克斯。

  “拉里,沒想到你竟然惹怒了神,神要將你毀滅。”雷克斯露出笑意。

  “在那之前,你會先死在這里。”

  “我擁有堪稱最強守護力和最強攻擊力的番倪之界,你根本殺不了我,除非我選擇自殺。”

  “如果你會自殺,我就不用費那麼多工夫了!”

  “我會自殺的,不過你要替我做完一些事。”雷克斯從地上摸起一片鋒利的瓷片,壓在脖子上。

  “又在耍什麼詭計?”

  “這又如何?”雷克斯用力一抹,喉嚨被割斷,鮮血噴得一的都是。

  後退兩步,雷克斯倒在地上,捂著脖子,道:“拉里……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見狀,拉里忙跑了過去。

  “路西法!接招吧!”拉斐爾呐喊著,舉劍衝向路西法。

  路西法身形一閃,出現在拉斐爾身後,正欲斬下拉斐爾的六翼,綠劍卻從拉斐爾的腋窩下刺出,要不是路西法躲得及時,他可能已經被劍傷到。

  拉斐爾轉過身,展開斗氣,全身被刺眼的金光裹住,他沒有一絲停留,立即舉起了劍。

  同時,一個個拉斐爾分身從本尊分出,足足百余個分身將路西法圍住,每個分身都展開斗氣,斗氣上下延伸,結成一顆巨大的金球,處於金球中的路西法和拉斐爾全都被映成了金色。

  看著氣勢正盛的拉斐爾,路西法道:“這種領域根本困不住我。”

  “我不是想困住你。”

  頓了頓,拉斐爾叫道:“我是要殺了你!神那麼重視你,期待你的回歸,你卻不領情!你真該死,連成為影族的資格都沒有!”

  “別說大話了。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路西法微微側身,擺出戰斗姿勢。

  “接受神之靴裁!”百名拉斐爾同時叫出聲,從不同方向攻向路西法。

  “別以為人多就可以打敗我!”

  路西法緊握晨耀之星,伴隨著他的一聲長嘯,晨耀之星脫手而出,繞著他全身急速旋轉,劍影以路西法為中心點掃向四面八方,一刺中拉斐爾的分身,分身就消失了。

  伴隨著分身的消失,拉斐爾本尊也被劍影傷到,手腕有兩道血痕,戰甲更被劍影割出道道裂痕。

  領域崩潰,拉斐爾不得不後退,但路西法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路西法六翼一抖,化作金光追向他。

  “該死!”方寸大亂的拉斐爾握劍砍向金光。

  金光瞬間消失,一臉冷傲的路西法站在拉斐爾身後,舉劍砍向拉斐爾,拉斐爾迅速轉身,劍一橫,硬是接下路西法這力道十足的一招。

  兩劍相撞,產生的力量波動傳向下方。

  “轟隆!”

  皇宮花園被炸出一個深達五公尺的大坑,但力量的波動並沒有停止,而是以逐漸變弱的方式傳向四周,樹木、牆壁、雕像,甚至膳房,瞬間全毀,直徑兩百公尺內的所有東西都化為粉塵。

  幸好拉里在范圍之外,否則他也要遭殃。

  看著流血不止的雷克斯,拉里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麼,甚至想不通這個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什麼。

  “拉里,巴爾德斯沒有告訴你我真正的身份吧?”雷克斯捂緊脖子,只怕話還沒說完就一命嗚呼。

  “他只說你是魔族。”

  “我叫克雷蒙特,是現在的雅庫茨國王法蘭克林的弟弟。雅庫茨王位本來是我的,但法蘭克林卻派人暗殺我,要不是我命大,十七年前就死在莫尼克了。”

  雷克斯干咳一聲,繼續道:“命中注定死不了的我像敗犬一樣逃離莫尼克,而我的妻女都在法蘭克林手里。法蘭克林想霸占我妻子瑪琪,瑪琪不從,自殺身亡,而我女兒彌素和尤萊卡就變成了他的女兒,咳咳咳……”

  “你說尤萊卡是你女兒?”

  “嗯……”拉里將尤萊卡前後兩洞爆了,他不禁想叫克雷蒙特一聲岳父,但怕克雷蒙特激動得一命嗚呼。

  “那你為什麼又會變成雷克斯?”

  “逃亡中,我誤打誤撞和番倪之界訂下了血約,又來到比亞尼。我用亡靈魔法將自己的靈魂寄宿在雷克斯的身體里,雖然我拋棄了身體,但番倪之界並沒有拋棄我,所以就算使用著雷克斯的身體,我還是可以使用魔器,只是無法和其他的魔器訂立血約。”

  “原來如此。”頓了頓,拉里問道:“番倪之界力量強大無比,你完全可以利用它回到雅庫茨,奪回你的王位。”

  “沒意義了,瑪琪已經死了。”

  嘔出鮮血,克雷蒙特抓緊拉里的手,道:“我死後,你馬上與番倪之界訂立血約。你引發了天譴,不設法與更多的魔器訂立血約,是活不了的。這也是我選擇死亡的原因,否則光族絕對會禁錮我的靈魂……唔……”說完,克雷蒙特又嘔出鮮血。

  “還有其他的嗎?”

  “照顧好彌素和尤萊……”話還沒說完,克雷蒙特就死了。

  “喂!你還沒有告訴我番倪之界在哪里!”拉里使勁搖著克雷蒙特。

  克雷蒙特的胸口劇烈起伏,隨即衣服裂開,一顆發光的球體穿透他的胸膛,飄浮在拉里面前,卻沒有染上一絲鮮血。

  看著發光體,拉里知道這是第八件魔器——番倪之界,他咬破手指,將鮮血滴在發光體上。

  ,同時墨黑高空中出現了九道強光,在接近聖路易德堡時放慢了速度。

  強光散開,出現九名天使,加上拉斐爾、拉結爾以及被路西法奪去四翼的愛爾麥蒂,這十二位天使就是傳說中的十二守護天使,分別掌管著月、夢、夜、空氣、土、光、水、風、火、金屬、回憶和智慧,其中掌管著光的六翼天使米迎勒為天使長,管理著其余的十一名守護天使。

  “終於來了!”傷痕累累的拉斐爾飛向九位守護天使。

  看著位於最前方,手持紅色十字劍,一臉怒意的米迦勒,路西法輕蔑一笑,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守護天使一起出動,看來我的面子真大!”

  透過升騰的暗元素,米迦勒看到正與番倪之界訂立契約的拉里,怒道:“路西法,這次是為了回收魔器,沒有你的事!”

  “看來是我高估自己了。”看了看加百列,路西法道:“加百列,你打算親手殺了你的兒子嗎?”

  一頭金發長至腰際的加百列面無表情道:“天使從來不講親情,不管他和我是什麼關系,只要觸怒了神,神要懲罰他,我都會立即執行。”

  “拉里還不知道你是他爸爸,要是知道了,又聽到這句話,估計他會一劍殺死你。”

  “沙利葉、加百列、梅塔特隆,你們三個負責路西法,其他人快速拿下拉里,絕對不能讓他和魔器訂下血約!”

  “是!”

  “拉里馬上就要集齊所有魔器了,我不會讓你們插手的!”

  路西法叫著,高高舉起晨耀之星,一劍劈下,一頭火龍咆哮著飛向拉里,整個聖路易德堡刹那間被照亮,火龍盤住升騰著暗元素的暗黑魔法陣。

  “先拿下路西法!”米迦勒命令一下,包括他在內的十位守護天使圍向路西法。

  “這讓我想起了上次的戰斗!”

  路西法毫不畏懼,與生俱來的高傲讓他選擇了戰斗。

  此時,聖路易德堡熱鬧非凡,幾乎所有人都跑到外面,抬頭看著上空飛來飛去的十一顆光球,但無人能看清光速移動的守護天使和路西法。

  城外,利比爾軍隊的所有人也抬頭看著光球,亞歷克斯知道每顆光球分別是誰,他跪在地上不斷祈求,只希望守護天使能戰勝路西法,否則黑暗絕對會籠罩整個西澤大陸。

  此時,他完全將拉里拋諸腦後,完全不知道十位守護天使與路西法戰斗的因由是因為拉里。

  路西法和十位守護天使戰斗之際,拉里正站在一片廢墟之中,這里並不是皇宮,而是拉里從未來過的地方,一根根粗大的石柱橫七豎八,到處都是,由於石柱被風化得相當嚴重,拉里看到的是白茫茫的一片。

  “拉里。阿爾頓,歡迎你來到我的世界。”

  一位身穿白袍,手捧白皮書的中年男子從前方走來,身形閃了兩下就站在拉里面前,並伸出手,友好道:“我是番倪,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對於如此有禮貌的墮落神祇,拉里有點受寵若驚,忙與番倪握手。

  一直帶著謙遜笑容的番倪道:“時間不多了,我也就不多費唇舌,現在就與你訂立血約,然後最後一件魔器賁薨之劍也就會自動與你訂立血約,這樣你就擁有所有魔器了。”

  “加上你和賁薨的魔器,我只有八件魔器,不是還差撒旦的魔器嗎?”

  “什麼撒旦?”番倪一臉疑惑。

  “就是……”拉里一時無法解釋,擺手道:“算了、算了,快點和我訂立契約吧!”

  番倪後退數步,打開白皮書,白皮書流出的暗元素飄到他的身後,組成一雙惡魔之翼,同時,番倪的表情由謙遜轉為陰冷,仰頭大吼,眼睛轉為血紅色。

  看著拉里,番倪咧嘴笑道:“拉里。阿爾頓,接受我的力量吧!不管你身體受到多重的傷,它都會在瞬間消失,並還給對方!”

  拉里還沒來得及開口,番倪就已化作一道暗光刺入他的胸口。

  “唔……”站不穩的拉里被衝擊力撞飛,無形的力量在半空揉搓著他……

  身體完全復原的海倫撫摸著賁薨劍,劍身冰涼,仿佛能感覺到心髒的輕微跳動。

  “拉里,新的主人。”海倫呢喃著。

  突然,賁薨劍劇烈顫抖,發出的蜂鳴聲嚇到海倫,她剛想抓住賁薨劍,賁薨劍卻瞬間飛起,穿破窗戶,朝皇宮飛去。

  當拉里從渾渾噩噩中清醒過來,他的靈魂已經回到身體,滿眼所見都是熊熊火焰,但卻感覺不到灼熱,反而有一絲絲涼風吹拂著他的臉。

  抬起頭,拉里看到一頭呈螺旋狀盤著的火龍,由於火龍的隔絕,拉里根本看不到外面發生的事。

  米迎勒正欲衝向路西法,卻突然望向聖路易德堡東區,一股黑氣流急速飛來,定睛一看,米迪勒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叫道:“不要管路西法!擋下封印著賁薨的魔器,絕對不能讓拉里得到最後一件魔器!”

  “看來一切比我想象的還順利!”一劍彈開梅塔特隆,路西法已朝賁薨劍飛去。

  “該死的路西法!”米迦勒六翼一振,急忙追向路西法,但兩人飛行速度相近,他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追上路西法。

  飛到賁薨劍後方,路西法勁拳一握,一劍刺向賁薨劍,並叫道:“拉里!接受最後一件魔器,成為魔器的集合體——撒旦吧!”

  晨耀之星發出耀眼光芒,這道光芒產生的推動力,讓賁薨劍的飛行速度加快了至少兩倍。

  “颼!”賁薨劍穿過擋在前面的守護天使薩多基爾的胸口,飛向拉里。

  穿進火龍,賁薨劍速度減為零,恰好落在拉里的手心。

  “咚、咚、咚……”

  拉里感覺到了賁薨劍的心跳聲,正疑惑間,路西法的聲音傳到他的耳中。

  “將血滴在劍上,和最後一件魔器訂立契約!”

  “最後一件?”

  拉里疑惑道。

  就算加上賁薨劍,他也只有八件魔器,不是還差一件嗎?

  而且賁薨劍已經和尤萊卡訂下契約,如果沒有解除,他又怎麼和賁薨劍訂下契約?

  “拉里!你要是再猶豫,絕對活不過今晚!”

  只要尤萊卡還活著,拉里就不會和賁薨劍訂契約。

  但他之前與番倪訂契約時,手指就被他咬破,傷口雖然已經愈合,但指頭表面還沾著血,所以當他的指頭壓在賁薨劍表面時,其實就已經完成了和魔器訂契約的儀式。

  拉里的腳下再度出現暗黑魔法陣,從四面八方涌來的暗元素遮蔽了月光,整座大陸瞬間陷入黑暗。

  同一時間出現的暗黑魔法陣一共兩個,一個出現在拉里的腳下,另一個則出現在尤萊卡的腳下。

  教堂外,包括教皇雷吉諾德在內的所有教徒都匍匐於地,只希望這黑暗時刻早點結束;城外,包括亞歷克斯在內的所有光明魔法師也紛紛下跪。

  艾莉蜜絲則一臉興奮,道:“拉里,你真的沒有辜負我們,我艾莉蜜絲一定要一輩子追隨著你!”

  還沒有趕到聖路易德堡的克蘭斯丁,正閉眼感覺著暗元素的涌動,睜開眼,視线里都是暗元素,根本見不到半點光。

  骷髏權杖往地上一敲,克蘭斯丁自言自語道:“要是這一步進行得順利,拉里的力量就會與神相近了。”

  同樣趕往聖路易德堡的人,還有用同一個身體的卡莉和拉蕾娜。

  “這是怎麼回事?”卡莉問道。

  “這是最後的契約儀式。”拉蕾娜道。

  “最後的契約儀式?”

  “拉里即將和所有墮落神祇共訂契約。”

  卡莉倒吸一口涼氣,站在黑暗中,一時不知道該往哪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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