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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戲真情假

冰峰魔戀(奶大有罪) 秦守 13920 2024-03-03 03:54

  但她和王宇兩人忙亂了好一陣,情況絲毫沒有好轉,孟璇秀發散亂,喘氣得更厲害了,飽滿挺拔的胸脯劇烈的上下起伏。不管耳邊的呼喚多麼大聲,她都沒能睜開眼,似乎已經被那夢中的惡魔給牢牢抓住了,身軀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圓圓的苹果臉上也泛起了異樣的紅暈。

  石冰蘭束手無策,焦急的問阿威:“主人,小璇究竟怎麼了?”

  阿威乾咳一聲:“我看,她應該是藥癮發作了!”

  “藥癮?您是說……原罪?”

  阿威點點頭,面露憂色:“她暍得太多了,體內的酒精就像催化劑一樣,令藥性更加猛烈了十倍,搞不好會把她的身體都燒壞了!”

  話音剛落,只聽孟璇尖叫一聲,彷佛正在跟夢中的惡魔搏斗似的,手足四肢也開始亂揮亂動,先是拚命踢騰沙發,然後又緊緊掐住自己的喉嚨。

  “小璇,你鎮靜一點……別怕!我們都在你身邊的……小璇!”石冰蘭含淚安慰著,伸手用力拉開孟璇的手腕,生怕她傷害到自己。王宇也一邊帶著哭腔叫嚷,一邊幫忙按住孟璇的身體,使她不聖於從沙發上跌下來。

  然而孟璇的力氣竟大得異乎尋常,雙眼雖然仍無法睜開,但手臂卻激烈的反抗著,沒幾下就掙脫了石冰蘭的掌握,並且反手抓住了自己身上的伴娘禮服亂扯亂拽,“嗤”的一聲撕開了一條裂縫。王宇受到驚嚇,扁著嘴巴“哇”的哭出聲來,縮手抱頭躲到了角落,一動也不敢動了。

  石冰蘭獨力難支,更感吃力,驀地里膝蓋又被孟璇踢騰的足尖踹中,頓時失去平衡向後摔倒。

  幸好阿威眼明手快,忙張開雙臂將她接住,抱到了旁邊。

  就是這麼一耽擱,只聽“嗤、嗤、嗤”的響聲不絕於耳,孟璇繼續撕扯著身上的禮服。做工精致的禮服轉瞬間處處裂口?飄飛的布料中,嬌小玲瓏的胴體已經呈現半裸狀態。“上我,啊……快上我……你這個王八蛋……啊啊……快上我……”

  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從孟璇嘴里送出來。她的汗流得更多,苹果臉浮現出病態的殷紅色,就好像有一團火在軀體里燃燒!她的雙手也愈加瘋狂的撕扯殘余的禮服布片,上身很快就赤裸了,一對高聳俏挺的乳峰完全暴露了出來。

  阿威雙眼發光,貪婪的望了過去。只見這小女警的乳房比之前更加豐滿了,由少女的挺拔發育成了肉感十足的輪廓,而峰頂的兩粒蓓蕾更是十分敏感,充血勃起後隨著喘息聲急促的蠕動著,充滿了成熟女性的氣息。

  石冰蘭心急如焚:“千怎麼辦啊?主人……您快想想辦法吧!要不要送小璇上醫院?”

  “沒用啦,‘原罪’的威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你願意她這個樣子見人嗎?”阿威說著努努嘴,眼光更加灼灼發亮了。

  石冰蘭忙回頭望去,吃驚的發現就在這說話之間,孟璇的樣子已經更加不堪入目了,連下身都徹底暴露在了碎裂的布片中,兩條光滑的美腿互相夾緊拚命的摩擦,彷佛私處奇癢難當。

  “啊啊……好難受……快插進來……我不行了……啊……求求你了……快上我……”呻吟已經變成了哭泣,接著是“咕咚”一聲半昏迷的孟璇翻滾著跌下了沙發又開始在地板上滾來滾去。

  石冰蘭看在眼里,鼻子一酸,幾乎要流下淚來。她遲疑了幾秒後,咬了一下嘴唇問:“主人,是不是只要跟小璇做愛,就可以解除她的藥癮了?”當然!““那……你就趕緊……救救她吧!”

  石冰蘭艱難的說出了這句話,視线卻不由自主的瞥了縮在角落的王宇一眼,彷佛閃過慚愧之色。

  阿威故作驚訝:“那怎麼行?今晚你才是我的新娘耶!我怎麼能冷落你去搞其他女人啊?”

  “沒關系的,救人要緊!我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還有他……他也會介意!”阿威指了指王宇,調侃道,“其實他不就是小璇的戀人嗎?要做愛也應該他去做才對……”

  “主人,您別再開玩笑了好嗎?”石冰蘭氣恨的白了他一眼,“王宇現在就是個小孩子,一點也不懂這種事,您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您心里明明很想要小璇的,您就別裝正經了!”

  “哈,哈,被你拆穿了,”雖然被頂撞了兩句,但阿威居然沒有生氣,反而愉快的笑了起來。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幫小璇一把好了!不過我也不會冷落冰奴你的,呵呵呵,我一個人同時應付你們兩個,絕對沒問題!”石冰蘭明白他是想玩3P,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只要能減輕小璇的痛苦,主人您想怎麼玩都行,冰奴一定會好好配合的!”邊說邊掙脫下地來,伸手拉下婚紗,開始寬衣解帶。

  阿威卻喝住了她:“等一等!”石冰蘭愕然回望,就見阿威對她使了個眼色,翹起大拇指指向王宇。

  “這個小家伙怎麼辦?就讓他在旁邊看著?”石冰蘭脫口而出:“不,這樣不好!我哄他到隔壁房間睡覺好了!”阿威“嗯”了一聲:“那房間里有安眠藥,如果不行就騙他吃兩粒吧。”說完,他露出滿臉猴急的表情,也不等石冰蘭回答,就迫不及待一躍而起,像頭餓狼般撲向了垂涎已久的獵物!

  石冰蘭才剛轉身奔到王宇面前,就聽到孟璇“啊”的一聲尖叫,聲音既蘊含著痛苦,又充滿了壓力得到釋放的愉悅!

  然後就是阿威得意的獰笑聲,還有肉體互相撞擊產生的“啪啪啪”聲響……

  王宇驚駭的哭叫:“不許你欺負小璇姐姐!壞蛋,我不許你欺負她!”邊哭邊爬起身來,就想衝過去阻止阿威。

  石冰蘭忙一把捉住他的後領,將他拉扯了回來,連聲哄道:“阿宇別鬧了,叔叔是在替你小璇姐姐治病,不是欺負她!你不要打擾叔叔,不然你姐姐就很難治好啦!”

  王宇將信將疑:“騙人!治病不是這樣治的,我在電視里看過……”

  “這是最新的治病方法,你小孩子不懂啦……”石冰蘭只得隨口敷衍,那邊阿威已經不耐煩了,一邊奮力抽送著肉棒,一邊喘著氣叫道:“別多廢話了!趕緊把這孩子帶走吧,別讓他在這里擾亂!”

  石冰蘭只得連哄帶勸,半強迫的將王豐從客廳里拖走,拉到了旁邊的那間客房門無聲無息的關上了,激烈的交媾聲頓時被隔絕在了外面,室內一片寂靜。而王宇竟也安靜了下來,自己走到床邊乖乖坐下。

  石冰蘭也走了過去,關心的問:“你還好嗎?頭撞得痛不痛?”王宇搖搖頭,眼圈有些紅了,哽咽說:“石姐,你受苦了!”

  說話聲中,他彷佛突然變了個人似的,猶如小孩子般天真幼稚的表情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雙眸中清醒、痛苦而熱切的神采!

  石冰蘭神色一變,壓低嗓音說:“別說話!小心這是色魔在試探咱們!”

  王宇恭敬的應了一聲“是”,右手卻伸進上衣口袋里,取出了一個對講機模樣的黑色小匣子。

  他按動幾個按鈕,調整了一下後,匣子里就傳出了有節奏的男女交歡聲,正在“呼哧呼哧”的干得熱火朝天。

  “我剛才偷偷安裝了竊聽器,監控色魔的一舉一動!”王宇解釋道,“只要客廳那邊一停止,我們馬上就能察覺!”石冰蘭這才稍微松了口氣,但雙眉仍蹙起:“小璇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藥癮會突然發作了?”

  “誰知道呢?她每隔幾天就會發作一次的,只不過這次特別強烈,可能是喝酒暍得太多誘發出來的吧!”

  “唉,我不是交代過你,一定要暗中照顧好她嗎?”

  王宇避開她的視线說:“照顧她是其次的,我最重要的任務是監視她,看她到底是不是色魔布下的一枚棋子!”

  石冰蘭說:“那你告訴我,你監視了這麼多天了,結論是什麼?發現小璇仍然在勾結色魔,准備再一次出賣我?”

  這話明顯是諷刺,王宇卻似乎聽不出來,認真的回答道:“那倒沒有……從我觀察到的各種跡象看,她的確已經脫離了色魔的控制,是真心誠意的想幫你抓住色魔!”石冰蘭瞪了他一眼:“我早就說了,小璇是個藏不住心事的人!如果她包藏禍心想要害我,即使沒有你潛伏在她身邊觀察,她也不懂得如何演戲,裝不了幾天就會露出破綻的!”

  王宇執拗的說:“可是她畢竟曾經出賣過你!雖然現在痛改前非了,但我們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

  石冰蘭黯然嘆了口氣,心中一陣難受,知道王宇仍然不能原諒孟璇。恐怕這對曾經的情侶,今後再也不可能重歸於好了。

  她想開口勸說幾句,但一時又不知該如何措辭,望著眼前這個忠心耿耿的下屬,胸中忽然一酸,無數的感慨霎時涌了上來。

  半個多月前的情景也猶如放電影般歷歷在目……她還記得那是一個星期一的上午,在辦公室打開電腦後,收到了一封由陌生郵箱寄來的電子郵件。標題赫然是“原罪”兩個字,內容更是令她大吃一驚。寫信者自稱是個“罪人”,並且一開始就沉痛的承認,他是千原罪“的發明者之一。雖然最初的藥方不是他設計的,但之後的二代、三代等藥物,卻都是在他不斷試驗、改良的基礎上完成的。

  “……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這個藥物會被用來害人。雇傭我的惡魔一直在騙我,說是用來幫助動物園的猩猩交配……後來在那次給林素真會診的會議上,我才知道‘原罪’竟然成為變態色魔的工具!我簡直傻了……之後他又用花言巧語欺騙我,而我也因為害怕惹禍上身,只好繼續裝聾作啞!

  “……但現在‘良心的譴責’讓我無法再保持沉默!更重要的是,我有一種隱約的懷疑,雇傭我的就是變態色魔本人!我深愛的香蘭也是被他綁架的!可是,我又沒有證據……”

  “……我終於下定決心去尋找證據。如果他真的是色魔,我就會報警!如果不是,我也不會再替他發明害人的藥物了。但是在找到證據之前,請原諒我不能說出他的名字,因為他畢竟對我有過大恩,只要他不是色魔,我是不會與他為敵的,更不會透露他的身份!”

  “……但我還是希望能幫助那些受害者,所以給你寫了這封信,除了懺悔之外,也是希望能夠用實際行動贖罪。在附件里有‘原罪’的詳細藥方,以及所有的試驗數據。還有,我已經調配出這種藥物的解藥,配方也都附錄在後。你只要拿給醫藥專家看,在他們的幫助下,相信很快就能治好‘原罪’的受害者了!”

  看完郵件,石冰蘭震驚莫名,好一陣才恢復平靜。她想起就在不久前,本市醫藥界聲稱對“原罪”的研究已經取得重要突破,不僅分析出了其成份,就連解方的研制也有了初步進展。但是一切研究都只停留在“理論”階段,要真正研制出解藥投入臨床,即便請來全國最頂尖的專家,都至少還需要一年的時間。而眼下這個自稱“罪人”的匿名寫信者,竟然自稱已經調配好了解藥,而且有信心很快就能治癒受害者!他的話究竟可信不可信呢?會不會是夸大其詞?

  石冰蘭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賭一賭運氣,於是立刻采取行動,叫蘇忠平聯系上了鄰市的一間醫科大學,請了兩個醫藥學專家開始照方試驗。

  一切都是在保密的情況下悄悄進行的,就連刑警總局的同事也都不知道。由於藥方和數據一應俱全,因此進展十分順利,沒幾天就順利配出了解藥。

  就在這時,情況又有了戲劇性的變化。

  --在一次意外中,林素真母女倆“撲殺”了圖謀不軌的色魔。接著警方不僅找到了色魔暫時居住的巢穴,還救出了一直被囚禁拘王宇!

  當時的王宇,仍然處於智力嚴重退化的狀態。除了孟璇之外,過去的熟人和同事全都忘得一乾二淨,不管見了誰都只懂得傻笑。

  於是他被送到醫院進行治療。由於不知道“原罪”的藥方,醫生們雖然采取了各種治療方式,但卻收效甚微,只能使王宇覺得更多人“面熟”,但還是想不起來具體誰是誰。很自然的,石冰蘭想到了匿名郵件里的“解藥”!抱著試一試的心理,她找到負責診治的醫生,費了不少口舌反覆懇求,好不容易才令對方勉強同意了,半信半疑的將一支配制好的解藥注射進了王宇體內。

  按照郵件里的說明,解藥應該很快生效,只要配合好中藥、針灸等一系列物理治療,最多兩天後病人就可以復原。然而醫生們照做之後,奇跡卻並未出現!

  四十八小時過去了,七十二小時也過去了……王宇還是照常傻笑,一副天真兒童的模樣。

  石冰蘭大失所望,醫生們更是嗤之以鼻,不客氣的數落了她一番。幸好給王宇做的體檢顯示,這所謂的解藥雖然毫無效用,但也沒有害處,至少沒有令王宇變得更宴。

  雖然如此,石冰蘭仍覺得無比灰心,正要黯然離去時,突然瞥見病床上的王宇趁其他人沒注意時,偷偷對她使了個眼色。

  她的心髒立刻劇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當她仔細凝視王宇時,發現那雙眸子里流露出的是熟悉的眼神!那種對她充滿尊敬、愛戴和忠誠的眼神!

  狂喜涌上心頭,石冰蘭激動得幾乎不能自持。不過,她還是很快鎮定下來:

  心想解藥果然有效,王宇真的在短短幾天內恢復了記憶。但他居然偽裝成還未復原,其中必有深意,或許跟自己的鼓勵正是“不謀而合”!

  想到這里,石冰蘭更是從容多了,也對王宇暗中使了眼色,偷偷將自己的手機塞到了他被子里,然後告辭而去。

  晚上,兩人順利打通了電話。

  王宇用哽咽的聲音告訴石冰蘭,他就好像作了一場大夢似的,原本以為再也不能醒過來了,但是也不知怎地,就算是在腦子最糊塗、最混沌的時候,也都存在著一個清晰的影像。

  --那就是石冰蘭!或許正因為潛意識里有著對她強烈的思念,所以當解藥注射進體內後,才能這麼順利就恢復了記憶!

  石冰蘭大為感動,同時心中也更加堅定了一個信念,無論如何維護好這個最忠誠的下屬,讓他和小璇今後都生活得快樂幸福!

  但這個願望似乎不容易實現,因為一談到孟璇,王宇的情緒馬上變得憤怒,咬牙切齒的將孟璇如何出賣了她、如何與色魔同流合汙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阿宇,你不用再說了……這些我都知道了!小璇早已後悔做錯了事,都向我細說了。”石冰蘭認真的替孟璇辯護,但是王宇顯然對孟璇惱怒之極,說什麼也不肯相信她。

  “隊長,我之所以偽裝成還沒復原,就是想暗中觀察情勢,看看我們身邊到底有多少內奸!除了孟璇之外,說不定還有別人跟色魔勾結。如果人人都以為我還是個低能兒,就不會對我有戒心了,我也就比較容易發現更多蛛絲馬跡!”

  “你要觀察別人,我沒有意見!但是小璇呢?你難道要一直瞞著她,不讓她知道你已經康復了?那對她也太殘忍了!”

  “也許有點殘忍,但沒有辦法!我必須先確認,她到底是真的痛改前非呢,還是在扮演”雙重間諜“的角色,死心塌地的為色魔賣命!如果是後者的話,對我們來說反而是天賜良機,正好可以將計就計,透過她將假消息傳給色魔,甚至設下陷阱抓到他!”

  石冰蘭拗不過他,只得答應按照計劃行事。於是兩人開始分工合作。王宇繼續偽裝兒童,並在次日吵嚷著要出院,跟隨孟璇回到了她家里靜養,其實卻是在暗中監視她的一舉一動……“啊啊啊!快一點……干我……啊……干死我吧……啊啊……我要死了……啊!”黑色小匣子里驀然傳出孟璇激烈的浪叫聲,打斷了石冰蘭的思緒。“嘿嘿嘿,小騷蹄子!你真是越來越淫蕩了……不過你越淫蕩我就越喜歡,我怎麼舍得讓你死啊?哇哈哈哈……”

  男人的淫笑聲肆無忌憚的鳴響著,中間還夾雜巴掌拍打在結實臀肉上的“辟啪”聲,令人臉紅心跳。

  “我要死了……啊啊……真的要死了……啊啊……讓我死吧……求你了……讓我……死!。一孟璇的叫聲更加高亢尖銳,幾乎是聲淚俱下了,聽起來無比的放浪、無比的痛苦、無比的悲哀。

  王宇卻似乎無動於衷,眼睛里還流露出一絲鄙視。

  石冰蘭心中一痛,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口。她突然伸手“啪”的關掉了監聽設備,轉身快步離去。

  王宇忙叫道:“隊長!小璇付出一點犧牲是不可避免的。你這個時候跟色魔翻臉,會前功盡棄的!”石冰蘭停步轉頭,瞪著他說:“那就真的不管小璇了?無論她受到什麼樣的折磨,你都能忍受得下去?”

  王宇迎視著她的目光,毫不猶豫的說了聲:“是!”

  石冰蘭點了點頭,淡淡說:“你就放心吧,我本來就沒打算和色魔翻臉。我只是想趕緊回到他身邊去,不然在這里太久了恐怕會引起懷疑。”

  王宇這才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你自己小心一點,一切按照計劃行事吧!”石冰蘭說完,重新邁步向前走去,心里猶如打翻了五味瓶般百感交集。

  她確實並未打算立刻跟色魔翻臉,但要阻止他繼續侵犯孟璇,也還是有其他辦法的。比如說,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武器,再施展妻子的柔情和性奴隸的討好技巧,相信很容易就可以把色魔的注意力轉移過來,令孟璇得以解脫。

  但王宇的態度就像一盆冷水,兜頭澆滅了她的衝動。

  --阿宇和小璇完了!

  是真的完了!

  這個念頭令石冰蘭的情緒一下子沉到谷底,又是苦悶又是難受。不過她馬上提醒自己,現在不是苦悶、難受的時候,也絕不適宜為其他的事情分心!

  於是她迅速拋開了所有負面情緒,平靜的推開房門,回到了男女激烈交媾的客廳中。

  “來呀,冰奴!你也……一起來啊!哈哈哈!”阿威呵呵笑著,一邊對石冰蘭招手,一邊抱著孟璇站起身來。

  這時兩人的性器仍緊密結合在一起,發出淫靡的“噗哧、噗哧”抽送聲。孟璇已經全身赤裸,兩手緊摟阿威的脖子,雙腿則盤旋勾住他的腰部,光溜溜的屁股飛快的上下挺動著,將肉棒一次次送進身體深處。

  石冰蘭強忍反胃的感覺,走到近前佯瞋道:“早知道主人這麼喜歡小璇,今晚就應該讓她來當新娘才對:我跟她交換一下,由我來當伴娘好了!”

  阿威得意洋洋,大笑說:“不管是新娘還是伴娘,今晚有奶就是娘,誰也逃不掉!”說著左手摸上懷中孟璇赤裸的胸部,右手伸長探向石冰蘭高聳的乳房,同時狠狠捏了一把。

  “不許碰她!”孟璇尖叫一聲,騰出右手猛然推開了阿威的手臂,歪讓他繼續撫摸石冰蘭,彷佛醋意甚濃,苹果臉上有明顯的敵意。

  阿威故作驚奇:“咦,為什麼啊?你一個人可滿足不了我哦!”

  “我……我會盡力……喔喔……盡力試試……啊……”孟璇滿臉脹紅,賭氣般抓住阿威的手,將他的手掌用力按在自己飽滿挺拔的乳峰上,而她的屁股也更加激烈的扭動起來。

  阿威心中暗喜,嘴上卻說:“你都已經高潮三次了,我還一次都沒滿足!恐怕你的技術還是差一點,不如讓石大奶給你示范一下好了……”

  “不……不……我……喔喔喔……不……”

  孟璇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著,臉上的表情已分不清是快樂還是痛苦,口水、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浪叫聲更是一波高過一波。

  石冰蘭看得暗暗吃驚。她剛才離開客廳,最多不過十分鍾而已。如果色魔沒有吹牛的話,在這麼短時間內孟璇居然三次高潮,說明她身體的敏感、淫亂程度已經大大超越從前。

  “不行了!啊……我……啊……要來了……喔喔……快……讓我死吧,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孟璇一邊斷斷續續的嚎叫,一邊崩潰般失聲痛哭,苹果臉已經紅得像血,雙眼卻翻起了白眼珠,嬌小的身軀像魚一樣在阿威懷里翻滾掙扎。

  “嘿嘿,這下知道厲害了吧!我這根無敵神鞭要是這麼容易就能滿足,那我豈不是太沒面子了!”阿威躊躇滿志,嘴里向孟璇說話,眼光卻注視著石冰蘭,而且還炫耀般挺起腰,將孟璇整個人如甩風箏似的頂了起來。

  石冰蘭倒抽了一口冷氣,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那根被手術改造過的龐然大物粗若兒臂,就像一支長矛似的挑起孟璇的身體,那鑲嵌在棒身內的四顆鋼珠更清晰可見,透過包皮猙獰萬狀的凸現出來,狠命摩擦著孟璇嬌嫩的陰唇。特別是當長矛大半插入體內時,四顆滾動的“肉瘤”依次沒入蜜穴中,幾乎將陰道口撐開到了極限,光是在旁目睹就可以想像出那是何等的疼痛。

  --插入前面都已經快把小璇折磨瘋了,那要是強行擠進肛門的話……一股寒意泛了上來,石冰蘭微微顫抖,幾乎不敢想像那可怕的場面。但她又悲哀的知道,這是必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恐怖噩夢。

  色魔是無論如何不會放過她這“最後的處女地”的!

  “怎麼,冰奴你害怕了?”阿威彷佛看出了她的心思,滿臉壞笑說,“這可是專門為你設計的呢!嘿嘿嘿……一開始確實很痛,但只要適應了,就會越來越爽的,那種滋味簡直妙不可言!哈哈……你不信就問小璇好了……”

  剛說到這里,只聽孟璇聲嘶力竭的哭出聲來,抖動著飽滿的雙乳迅速攀上了高潮。她的雙臂緊緊摟住阿威的軀體,屁股瘋狂的搖擺著,將粗長的肉棒以及棒身上的鋼珠高速吞進體內,彷佛恨不得把自己的身體都給插穿!

  “第四次了喔!我說你滿足不了我吧,你還不信!”阿威用遺憾的語氣說,“不要硬撐啦,小璇!今晚命中注定是石大奶唱主角……”

  這時候孟璇的高潮雖已過了顛峰,但余韻卻仍未結束。她露出憤怒的眼光,突然低下頭一口咬住了阿威的肩膀,雙腿更加使勁的夾住他腰部,彷佛下定決心要獨占這根奇特的武器,說什麼也不肯放開。“哇呀呀!你怎麼咬人……”阿威痛得大聲怪叫,本能的伸手想要把孟璇推開,但這小女警彷佛不知從哪里冒出了一股蠻勁,竟然死死的咬住他的肩膀不松口。

  阿威大怒,猛然一拳擊中了孟璇的太陽穴,這才令她頭腦一陣暈眩,不由自主的松開牙齒,整個人從男人懷里摔了出去,“啪”的跌倒在地。

  石冰蘭忙彎腰將孟璇扶起,又關切的問阿威:“主人,你沒事吧?”

  “他媽的,沒事才怪!”阿威沒好氣的破口大罵,側頭望向自己的肩膀。這小女警咬人可真夠狠的,皮膚上的牙齒痕跡宛然活現,幾乎將一小片肌肉都給咬了下來,看上去已經是血肉模糊。

  孟璇“呸”的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滿臉倔強的表情:“這麼晚你要是不讓我當主角,我就一口一口的咬死你!”

  “你混帳,竟然敢威脅我!”阿威暴跳如雷,揚手又是一耳光,結結實實的抽在孟璇臉頰上。“啪”的一聲,那可愛的苹果臉上頓時多了幾根手指印。

  氣氛立刻急轉直下。孟璇彷佛不能相信自己挨打般,怨恨的瞪著阿威,眼睛里充滿了痛苦、悲傷和失落,淚水一顆顆的沿著臉龐淌落。

  石冰蘭忙打起圓場:“主人,我想小璇也是無心的,您就別跟她計較啦……小璇,快跟主人說聲對不起……”話還沒說完,孟璇淚流滿面的尖叫道:“誰要你假惺惺?最虛偽的就是你,得了便宜還賣乖!”邊說邊一個肘捶向後擊出,正中石冰蘭胸口,疼得她臉色慘白,踉艙後退。

  阿威雙眼射出凶光,再次揚起巴掌,但幾秒鍾後卻又緩緩放下,嗓音低沉的說:“你鬧得太不像話了!給我滾出去。”

  “滾就滾!”孟璇怒氣衝衝的跺了下腳,一把擦乾眼淚,直接向大門口奔去。

  這時她已經是赤身裸體了,居然連衣服也不穿,就這麼拉開門跑了出去。

  “小璇!小璇……快回來!”

  石冰蘭連聲叫喚,但回答她的只是“砰”的重重關門聲。

  “不要管她!讓她清醒一下也好。最遲到天亮,她自己會忍不住回來的!回來跪在我面前求我操她!”阿威陰森森的冷笑著,一副很有把握的表情。

  石冰蘭幽幽嘆了口氣說:“但今晚你就玩不成‘雙飛’啦!這都怪我不好,不知怎麼激怒了小璇……”

  阿威悶哼一聲說:“玩不成雙飛麼?嘿,那也未必,老子還有其他人選。”

  石冰蘭心髒一陣狂跳,雙眼熱切盯著阿威的嘴巴,盼望他能立即說出該“人選”是誰,並且把她帶來。

  因為這個“人選”很可能就是她姐姐石香蘭!

  只要能見到姐姐,設法救她脫離險境,那自己就不必再委屈求全的討好色覺了,接下來就可以立刻反擊報仇雪恨!

  然而事與願違,阿威說完這句話後,就轉頭檢視自己肩膀的傷口,眉頭緊緊的皺著,顯然頗為痛楚。

  石冰蘭只得假裝關心的問他,要不要到醫院治療傷口。

  阿威擺擺手,找來一個藥箱,取出紗布和碘酒,撕開衣服胡亂將傷口包扎了起來。

  處理完畢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對了,王宇那小子怎麼樣了?”

  “按照您的吩咐,我騙他吃了安眠藥,現在應該睡著了!”

  “是嗎?”

  阿威若有所思的望了石冰蘭一眼,拎著藥箱邁步走進了客房。

  只見王宇躺在床上,腦袋枕著胳膊,發出平穩的鼾聲。床頭櫃上有一個安眠藥瓶子,旁邊還有一杯暍了一半的茶水。

  阿威拿起安眠藥瓶,打開蓋子,將里面的藥粒全部倒了出來,彷佛漫不經心的問道:“你給他吃了幾粒?”石冰蘭鎮定的答道:“一粒。足夠他睡到明早了!”

  阿威點點頭,將藥粒緩緩放回瓶子。雖然他的動作掩飾得很好,但石冰蘭還是看出他暗中數了一遍藥粒。

  --這狡猾的惡魔!他果然還是沒有完全信任我!

  石冰蘭心中雪亮,知道對方查看過瓶子上標注的藥粒數目。由於這是個未開封的新藥瓶,假如現在瓶中的數目沒有減少三粒,後果可想而知。

  她不禁暗自慶幸自己並沒有輕敵,事先做了充足的准備,否則剛才這一下就要露出破綻。

  “一粒是差不多了。但我這瓶藥買了很久了,恐怕已經過期。要是他提前醒過來吵吵鬧鬧,打擾我們的好事,就太掃興了,”阿威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從藥箱里取出一支注射器來,吸滿了液體藥水,突然扎進了王宇的胳膊。

  “還是給他打一針鎮靜劑比較放心!”

  阿威抽出針筒,一邊解釋一邊觀察石冰蘭,只見她神色淡然,似乎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他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訕訕說道:“我並不是不信任你,只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嘿嘿……”

  “沒關系啦,主人!這只能怪冰奴過去的記錄太差了,您提高警惕也是應該的……冰奴只有用更多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才能真的得到您的信任!”阿威啞然失笑:“證明自己嗎?慢慢來也不遲。今天晚上,你只要用實際行動向我證明一件事就夠了!”

  “什麼事?主人您吩咐吧!”

  “還記得很早以前我跟你說過的話嗎?我第一眼見到你就斷定,你是一個潛意識里極其渴望被男人虐待、征服的、可遇不可求的天生被虐狂!當時你嗤之以鼻,說什麼也不肯相信……”

  “當時我還並不了解自己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經過前段時間主人您的不斷教育、指點,我現在已經真正認識到了,我確實足受虐狂,而且是命中注定做性奴隸的好材料!”

  “嘿,既然如此。那你現在就向我證明一下,你是如何渴望受虐吧!”

  “就在……這里?”

  “對。”

  阿威說著,轉身到臥室拿來了一個大號注射器,淫笑著交給了石冰蘭。石冰蘭認出這是浣腸專用的“工具”,從前在魔窟里時曾天天伴隨自己,里面裝滿了甘油,初次注入身體時真是極其不舒服,但用慣了也就並不覺得如何可怕了。

  她一聲不響的撩高婚紗裙擺,正要轉身將臀部朝向阿威,不料卻被制止了,接著注射器被塞到了她手中。

  “你自己來吧!要用多少份量才能讓你最爽,由你親自掌握!”石冰蘭愣了一下,隨即醒悟到對方是故意給自己出難題。但事到如今也沒有退路了,她只得硬著頭皮接了過來,然後摸到自己菊穴處,小心翼翼的將針頭送進肛門。一種熟悉的冰涼異物感涌來,石冰蘭深深呼吸著,一咬牙,拇指將活塞向下壓去。

  “嗯……”輕微悶哼聲中,石冰蘭感覺到一股液體灌進了直腸,但卻不是之前用習慣的甘油,因為這液體一邊流淌一邊就“燃燒”了起來,所過之處熱辣辣的好像一團火。

  她不由自主的松開拇指,減慢注射液體的速度。

  阿威笑嘻嘻的問:“感覺如何啊?如果不喜歡的話,沒有必要硬撐!”

  “謝謝……主人關心……我……冰奴……很喜歡……”石冰蘭強顏歡笑,閉上眼睛,只覺的直腸內的火越燒越旺了,簡直令她坐臥不安。

  但是當她無意中睜開眼,瞥見阿威略帶嘲笑的眼神時,就知道這必然是對方故意安排的考驗。於是她狠了狠心,猛然加勁摁動活塞,將剩余的液體一鼓作氣統統注入了肛門。

  “叮當”一聲,空空的注射器自手中跌落地面。

  但燃燒的火焰卻竄到了高點,令石冰蘭終於忍不住尋啊“的叫出聲來,面色慘變,肛門更是不由自主的一陣抽搐,差點就將剛注人體內的液體噴了出來。

  她趕緊吃力的蹲下,並攏雙腿,這才沒有立刻出丑。但這個姿勢也使得那股液體更快的上涌,不單灌滿了整個直腸,甚至連心、肺、胃、脾等器官也都炙熱如烤。

  “……這是……什麼……液體……啊……為什麼……這麼燙?”

  阿威呵呵大笑:“燙是很正常的。這是我專門為你配制的辣椒水啊。”

  石冰蘭五髒如焚,顫聲說:“主人你……你為什麼……要……要……”

  “嘿嘿,用辣椒水清理你的大腸,殺菌消毒才徹底啊,而且辣椒水還可以令你的大腸收縮的更緊,咱們倆就都能體驗到更大的快樂!”

  說話之間,石冰蘭已經痛的冷汗直冒,雙手使勁捏著自己圓滾滾的臀部,手指深深的掐著臀肉,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呼痛聲。

  “燙死了……啊啊……屁股……啊……都要燒焦了……屁股……啊……燒焦了……”

  阿威悠然坐到旁邊椅子上,欣賞著這巨乳女警搖頭擺腰,屁股亂扭的窘態,心中也不禁佩服她的忍耐力真是超強。剛才那支注射器里的辣椒水足足有400毫升,假如換了另外一個女人,別說注射這麼多份量了,恐怕剛開始注射就已經被燙的雞飛狗跳了。

  而石冰蘭不但全部注射了進去,而且還沒有用任何肛門塞,緊憑括約肌的力量強行將汁液封鎖在直腸內,堅持到現在都沒‘崩潰’。

  --SM的真諦,就是要在這樣的女人身上,才能淋漓盡致的表現出來!

  阿威情緒高昂,起身走到房間角落打開冰凍庫,翻出了一盒圓形冰塊來,嘴里卻假惺惺的說:“那就趕緊泄出來吧!泄出來就舒服了……”

  “不!冰奴……現在……已經很舒服……”石冰蘭秀發散亂,面色就像煮熟的番茄一般紅,說什麼也不肯認輸。

  阿威笑著把冰盒扔到她腳邊,圓溜溜的冰珠滾了一地。

  石冰蘭歡呼一聲,不假思索的抓起幾顆冰珠,按在臀部、肛門口和陰道口,想要幫助皮膚盡快散熱,將身體內部的火氣降下來。

  在摸索了幾次後,她突然又采取了更加大膽的舉動,竟然將冰珠一粒接著一粒的塞進了陰道中!

  “喔喔喔……好冰……喔……又冰又爽……”喃喃自語聲中,石冰蘭打著冷顫,一臉滿足的神色,繼續飛快的將更多冰珠逐一塞人體內!

  不一會兒,她陰道里已經塞滿了冰,肛門里則灌滿了辣椒水!冷熱兩重天隔著一層薄薄的肌體互相較量,那種獨特滋味真是任何筆墨也難以形容。

  “喂,是不是真的有那麼爽啊?”阿威出乎意料的問道。他拿冰給石冰蘭,原本只是為了讓她外敷,完全沒想到她竟會直接塞進陰道內。

  “爽極了……啊……謝謝主人……啊啊……真的……好舒服……啊……”

  石冰蘭忘我的呼叫著,雙腿夾在一起緊緊的互相摩擦,同時感受著刺骨的寒意和滾燙的熱意。陰道和直腸彷佛成了感官最敏銳的性感帶,不斷交換著彼此的激烈感受。

  其實這兩種感受都堪稱巨大的痛苦,混和在一起也並未有互相抵消的作用,然而當痛苦達到極點時,人的身體會產生一種類似嗎啡的激素來自我保護,不單可以麻醉疼感,而且還會產生少許類似催情劑的效果。

  阿威看得十分興奮,彎腰抓住石冰蘭的婚紗,“嗤”的撕開,令她胸前那對豐滿無比的巨乳彈跳了出來。

  然後他一手拿起一粒冰珠,沿著高聳的雙峰緩慢向上劃去,最後接觸到了那兩粒鮮紅勃起的乳蒂。

  “噢噢!”

  石冰蘭全身霎時繃緊,接著劇烈哆嗦了起來,敏感的乳尖受冰塊刺激,充血得更加厲害了,色澤也變得更深,就像兩顆紫紅色的葡萄般令人垂涎欲滴。

  而那朵用“隱刺”技術紋在左乳上的蘭花,也又一次赫然綻放了開來,遍布了大半顆雪白肥碩的乳球。

  “主人……我……我不行了……啊……我要……去廁所……”石冰蘭雙頰飛紅,苦惱的咬著嘴唇,臉上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話還沒說完就支撐起身體,跌跌撞撞的向廁所奔去。

  但阿威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壞笑道:“去廁所干嘛啊?”

  “冰奴……去……啊……去……排泄……”石冰蘭雙腿顫抖,幾乎連站都站不穩了,豐滿的屁股焦急的左右搖晃,隆起的小腹里已經發出了“咕、咕”的響聲。

  “就在這里排!”

  “在這……在這里?”

  “對!”阿威簡短的說出這個字後,就不再說話了,也沒有解釋原因。

  他甚至連手都松開了。只要是個稍微有羞恥心的女人,即便不敢無視於他的命令,非要奔去廁所不可,但至少也會再懇求幾句,盡量避免在房間里排泄的。

  但石冰蘭卻猶如中了魔咒一般,立刻乖乖點頭,脹紅著臉重新蹲下,而且雙腿叉開,擺出了准備排泄的姿勢。

  阿威又好氣又好笑,暍道:“等等!浣腸有專門的排泄姿勢,不是這個樣子的!”於是在他命令下,石冰蘭手足著地,像母狗一樣趴在地板上,笨拙的將成熟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起,就彷佛一門高射炮對著天花板。

  “冰奴……要拉了……喔……主人……真的……喔……要拉了……”哭泣般的呻吟聲中,石冰蘭緊蹙眉心,牙關緊咬,肚子里的咕嚕響聲更頻密了,雪白的雙臀逐漸打開,露出了小巧精致的淡褐色屁眼。

  “再忍耐一下!”阿威也蹲下身來仔細觀察著那“唯一的處女地”。

  只見可愛的菊穴正在不受控制的痙攣,一會兒略微張開,一會兒又緊緊縮回,顯然是忍耐到了極限。

  他嘴角泛起冷酷的微笑,以乾淨迅速的手法,一手按住石冰蘭的臀部,一手將剩下的幾個冰珠全部塞進了她的陰道!

  石冰蘭全身哆嗦,面色一下子蒼白,但馬上又恢復潮紅色。她恍惚覺得自己就像掉進了地獄里,一半身軀被烈火焚燒,一半身軀被冰雪煎熬。

  “OK,現在可以拉了!聽我指揮,注意節奏,一、二、三!”阿威儼然一個指揮家,興致勃勃的大聲發號施令。這個曾經是那麼高傲的巨乳女警,如今不僅“自願”當著他的面排泄,而且就連排泄的時間點都在他操縱之下,令他心里那股變態的控制慾望得到了最好的滿足。

  “噗哧!”

  “啪嘰!”

  如同輪胎漏氣的兩聲悶響,同時從石冰蘭的雙臀間爆炸了開來!兩道水柱應聲噴出,一道是淡黃色的,向較高的空間射出優美的拋物线,一道是透明的,從低位四散濺出無數水花!

  “啊啊啊!--”

  彷佛肚腹間的洪流驟然找到了缺口,石冰蘭一瞬間就如釋重負,全身每個細胞都傳來解脫以後的極度快感。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肛門和陰道口同時擴張了開來,分別從各自的通道噴灑出溫熱的汁液!

  “哈哈哈,浣腸的時候居然也能爽得潮吹!冰奴你真是太了不起了!”耳邊傳來阿威得意的笑聲,石冰蘭雙眼發黑,大腦一片空白,雙手胡亂揮舞著,拚命想要抓住什麼,然而卻偏偏什麼也抓不住。

  她只能就這樣抬高屁股,哭叫、搖晃著噴出了好幾股汁液,一直到最後幾滴“存貨”都掃射殆盡,才筋疲力盡的跌倒在地毯上,如同大病初癒般不斷喘氣。

  空氣里彌漫起了一股酸澀的氣啟。

  “啪、啪、帕!”

  阿威夸張的鼓著掌,那模樣就像剛欣賞完寵物狗表演的主人,故作大方的賜予最廉價的獎賞。“我親愛的冰奴,你做得非常好!一百分!”

  他蹲在她身邊,笑嘻嘻地摸著她的頭,手掌沿著光滑的脊背向下輕輕撫摸,然後拍打著肉感十足的臀部。

  石冰蘭軟弱的趴在地毯上,輕聲飲泣起來。

  阿威愕然問:“你哭什麼啊?又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潮吹、浣腸了,有什麼好哭的?”

  石冰蘭抽泣著說:“可是,可是……我把到處都……都弄髒了!”

  “那又什麼關系?你的屁眼乾淨了就行!”阿威滿不在乎的聳聳肩,將石冰蘭拉了起來,帶她一起欣賞現場留下的“傑作”。

  只見周圍的地毯上、牆壁上和床單上,都濺滿了一團團的水跡,就好像房間里剛剛漏過雨似的,而且還是少見的酸雨。

  就連昏睡在床的王宇也遭受了無妄之災,臉上、身上布滿了淡黃色的痕跡,一看就是從肛門里噴出來的汁液造成的,散發的氣味雖然不至於惡臭,但也絕對不會好聞。

  石冰蘭面紅耳赤,掙扎著爬起身拿起床上毯子的一角,就想替王宇擦拭。

  但阿威擺擺手說:“不要管他了!你趕緊到浴室洗個澡。春宵苦短哇,咱們抓緊時間回自己房間玩去!”

  石冰蘭遲疑的說:“還是讓我稍微收拾一下吧!不然等到小璇回來,她看到這……這些了……”

  阿威冷冷一笑說:“看到了最好!他媽的,竟敢跟我撒潑,不給她一點小小的警告和教訓,搞不好以後連我這個主人都不放在眼里了!”

  石冰蘭只好答應了,跟隨著阿威直接離開了這間客房。臨出門前她回過頭,深深望了一眼王宇,在心中默默的說了聲抱歉。

  --阿宇,真是對不起了上讓你受到這種羞辱……不過我向你發誓,這是最後一次了!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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