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熟睡中的高達忽覺鼻子有些酸癢,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雙眼卻被厚厚的眼痴粘著,正想伸手去搓下,卻發現右手被一重物壓住,轉眼一看水月真人正枕在自己右臂彎熟睡。
海棠姿的睡態,讓高達看得一陣著迷,這樣美麗的女人要是能一直擁有該多好啊!
又看到水月旁邊的林動,心里有些暗然,直到現在水月真人對林動意向,明顯大於自己,不由一陣神傷。
高達舉動也讓水月真人睡醒過來,她微微睜開眼睛,看到高達正在迷迷看著自己,心里美滋滋地,雙手護著酥胸:“大清早的盯著姐姐看看,想干什麼,昨晚你倆使壞還不夠嗎?”
高達有些不好意思:“不是,是音姐太漂亮了……”
水月真人淺淺一笑:“嘴真甜……”
被吵醒的還有林動,他的抱怨聲音傳過來:“大清早的,我說你們能不能別這麼吵啊!讓人睡個安穩覺行麼,昨晚為了音姐,我的腰都快要斷啦,還不讓人好好休息……”
水月真人嗔道:“臭小子,你這張臭嘴……”
“啊啊……”正當三人在調情之際,忽然一陣女性尖叫聲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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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午時分!
高達將『天璣宮』的大小事務托付給同門師伯後,又將行李收拾好,准備去『玉衡宮』向師父等人請辭。
他與水月真人等人商量好了,明天就前往江南慕容世家參加婚禮,希望能宴禮上遇到女神醫洛丹,邀請她前來為蕭真人治病。
此行江南,水月真人也打算與他一起前往,這她是為了蕭真人做這最後一件事,打算以此事了斷這二十多的無果暗戀。
高達與林動也為她高興,蕭真人與柳如雪之事已是板上定釘,水月真人能放下來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再者高達為師相邀女神醫洛丹,於情於理沒有半點不妥之處。
可他始終是一位男子,就算再拉上林動與之同行,兩男一女上路也會讓人說閒話。
如果一位女性由其出面邀請更合禮數,水月真人在明面更是兩人長輩,外人也不會說什麼閒話。
只是一想到在路途上,水月真人打算讓他們為其解去『攝魂香』之毒,三人定是少不了一翻交歡纏綿,在外人前是長晚輩相稱,一到晚上就是讓人血脈噴漲『二龍戲鳳』兩穴齊插,想想都是刺激萬分。
高達腳步加快,『玉衡宮』就在前方。
卻在此時,一道倩影突然出現在面前,攔住高達前行的道路。
高達定眼一看,來人正是水月姐姐最寵愛的兩位入室弟子之一,路雨。
高達有些尷尬地說道:“路師妹,是你啊!”
路雨面無表情地說道:“大師兄,我有些話要跟你說,是否能借一步!”
“哦!”
路雨並沒有給高達反對的時間,徑自一人領走在前,高達無奈之下,只得尾隨而行。
一邊走,一邊在想:路雨師妹會不會還在為早上的事生氣,在這里攔截自己是為報仇呢?
一想到這里,高達忍不住有些心虛了,昨晚他們三人干得實在太累了,在水月真人體內的『攝魂香』消退後,三人立刻睡著,完全忘記為路氏姐妹解穴。
結果早上起床時,路氏姐妹身上穴道自行解開,卻是為時已晚,她們一晚沒能動,早把褲子給尿濕了。
路雪還好一點,她沒有吵鬧。
而是路雨卻就不是了,光從她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她想殺人了,若非是水月真人在旁,她都可能當場發作了,幸好水月真人讓高林兩人先離去,她自己則與路氏姐妹單獨相處。
現在也不知道水月真人有沒有說服路雨,不過從她現在一副冰冷無情的樣子,應可想像得到她還在生氣中。
高達只好小心翼翼跟在其後,保持著一段距離,以防止突發事情發生。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一片密林之中,高達認出這片密林正是昨天他與水月真人野合的地方,心里百般綺念,想到昨晚自己曾生出和林動一人一個將路氏姐妹開苞的怪念頭,再看著路雨背影有了一種不同的感覺。
路雨身子突然抖動了幾下,便在前面停了下來。高達嚇了一跳,連忙停下來。
路雨回過身來,雙眼緊緊盯著高達的雙眼,高達被她看得有些不舒服,因剛剛的歪念,使得高達有了別的想法,學著路雨一樣與其對視,不但對視,還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過一會兒,路雨臉上一紅,把臉別到一邊:“我叫大師兄來這里,是問一下昨晚師父訴說中那名下毒者是誰?”
高達沉默了,昨晚他們雖然給路氏姐妹說了事情原由,卻在隱瞞了下毒者是誰。
這並不高達要求的,他確實不希望蘇茹受到傷害,但他沒想到的是,隱瞞蘇茹身份的竟是水月真人,他並沒有要求水月真人這樣做,但她確實這樣做了。
這也使得這段說辭可信大大降低了,但現在從路雨的臉上來看,她是相信了,追問下毒者身份很有可能是為師報仇。
真是一個孝順的徒弟啊!
高達由心感嘆,但他可不想蘇茹平靜的生活受到破壞。
“路師妹,這事正如水月姐姐說的那樣,她已經得到應有懲罰了,就此別過吧!”
“哼!”
路雨冷哼一聲:“既然好言相問,大師兄不肯說,就別怪師妹得罪,看劍!”
路雨突然長劍出鞘,一招使出,如驚鴻驟起,劍尖已到高達的胸口,快得讓人應接不暇。
高達說聲:“好劍!”
幸好,他一直提防著路雨,在其劍起的瞬間已經有所覺察,身上並沒有帶有寸鐵的他,也不懼怕,憑著自身功力深厚,一袖拂開了路雨這一劍。
“還未夠!”
路雨第二招又到,高達身形隨劍光轉動。
他們兩人在林中斗了三、四十個回合,路雨的劍不論怎麼詭秘出奇,高達仗持著渾厚的內功,將真氣外放至身前一尺,化作一股無形勁風護著,總刺不中。
高達也多次想以空手白刃取下路雨的劍鋒,卻也被路雨精湛劍招化解了,誰也勝不了誰。
最後路雨驟然一變,從『雪花神劍』的第九套招變成『聖靈劍法』中劍九,“嘶”地一聲,頓時將高達的一只衣角削飛,跟著又進一劍,穿破了高達的衣服。
高達無奈地苦笑一下,路雨師妹這段時間以來劍法進步神速,自己空手還真不是她的對手,只得說道:“路師妹,你的劍法很厲害,師兄自問不是對手,但還是不能告訴你。”
“哼!你不說,我也會查出是誰的。”
路雨收劍而回,頭也不回便離開,走出數步之後停下來:“對你們和師尊的事,身為弟子的我無權過問,但你若敢出爾反爾,不守諾言,只想玩弄師尊的話,我拼著這條性命不要也要殺掉你。”
“路師妹,我不會失信的……”高達急叫,路雨壓根不想聽他,越走越遠。
“唉!”高達望著路雨刺穿的衣服嘆了一口氣,只好再向『玉衡宮』而去。
到達『玉衡宮』之後,高達便尋著了百草師叔,她正在藥房內為蕭真人熬藥。
此時的百草真人因連日蕭真人治病,精神已經變得很憔悴,但一看到高達前來,臉上仍露出一絲笑意:“達兒,你過來了啊!”
“嗯,是的,師叔!”
高達緩緩來到百草真人旁邊,想幫其燒火:“師叔,弟子已經決定明天就與林動師弟和水月師叔一起前往慕容家,希望能在婚宴尋得女神醫洛丹。”
百草真人拍開他的手,說道:“你干不來這個,還讓是老身來做吧。江南慕容家,武林四大世家之首,在江湖上擁有龐大的底蘊與影響力,洛丹那丫頭與慕容家乃親戚關系,她應該會出現在婚宴的。不過,即使尋到她,但三師兄的身體也需一年半載恢復健康狀態方可施術,你不可心急做壞事。”
高達說道:“放心,此行弟子會誠心相邀洛丹姑娘,無論她有任何條件弟子都答應的。”
百草真人淺淺一笑:“洛丹丫頭,幾年前老身曾與她有過一面之緣,她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與她師父的樂善好施不同,除了疑難雜症會主動醫治外,其他人求醫必有條件,到時只怕會讓你難堪了。”
高達說道:“無妨,即使洛姑娘要弟子的性命,弟子也雙手奉上,我現在最大心願,就是希望師尊能康復起來,讓弟子盡一份孝道。
“孝?”百草真人忽然神色一暗,沒來由地說了一句:“哪你對我,能不能只有『孝』心呢?”
高達一愕,忽然想起自己曾對她的過禮行為,心里一陣愧疚,百草師叔自幼待自己如親母一般,又這樣費心力醫治搶救自己師父,而自己卻在不久前對她有非分之想,實在不是人。
想到這里,高達禁不住脫口而出:“百草師叔,弟子有一件事想跟你說,那方面弟子已經恢復了,多謝師叔的醫治!”
百草真人輕笑一聲,似乎對這個並意外,悠悠說道:“恢復就好了,以後可要好好待你的女人。”
高達還想說些什麼:“師叔,弟子……”
百草真人說道:“去吧!老身知道你是來看三師兄的,向他辭行,快去吧,就別在這里妨礙老身了。”
高達張張嘴卻沒有說什麼,轉身前去看望蕭真人。
此時,蕭真人與雪姨在『玉衡宮』的前院散步,雪姨為其推輪椅,兩人邊走邊細語輕說,雪姨時不時發出一聲輕笑或嗔怒,恩愛非常。
高達在後面看了很久才上前,向兩人問安後,便將此行來意說明。
蕭真人和雪姨聽到水月真人也要前往慕容世家後,兩人臉上露出兩種截然不同的神情,雪姨的熱切立刻變得有點冷淡:“她一個女兒之家,跟著你們兩個男人出行成何體統。”
蕭真人尷尬地笑了下:“呵呵……阿月是徒弟的師叔,輩份還擺著呢。雪妹,你無需擔心外人說閒話”高達雖然沒有將真相告訴,但他也猜到個大概,水月真人此行是為他而去,難怪柳如雪會生氣。
高達作賊心虛,也不敢在這方面多說,只得連聲說是。
蕭真人又說道:“達兒,此行慕容世家,為師真的不想你去,向暉的仇人也有慕容家在其中,他會不會前去尋仇?但為師也知道,此行你非去不可,是攔不住的,為師只希望你能和氣處理。”
“我會的。”
高達一聽向暉的名字,心頭忍不住升起一股殺意,可想起答應過蕭真人的事,只得按下心中殺意。
但仍被蕭真人發現,嘆息道:“好了,達兒,何時起行?”
高達答道:“就在明天,這事越快越快!”
“好了,哪你下去准備吧!”
“是!”高達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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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前院後,高達又往藥房而去,他還有些話想對百草真人說,可等他來到藥房時看到的卻不是百草真人,卻是百草真人的大弟子溫柔,她正在向藥鍋里藥下什麼東西,一見到高達進來神色慌張將其收起來。
高達奇道:“溫柔姐姐,你在干什麼?”
溫柔慌慌張張地將那東西收起來,然後強作鎮靜地說道:“高弟弟,你怎麼來了。”
高達大步上前,伸手抓住她:“你在干什麼,你向藥下了什麼?”
看了藥鍋上寫著『凌驚羽』的名字,為之一愕,聞到一股很濃烈的怪味,盛怒而起強行從溫柔身上奪過來那物。
“這是什麼,溫柔姐姐……”高達奪過來的東西是一個小紙包,打開一看里面是一些白色粉塵,憑著經驗而言,這很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
溫柔並沒有回答,高達直覺得事情不簡單,聲音高了不少:“這到底是什麼?”
在高達的再三追問,溫柔只好說道:“沒什麼,一些毒藥而已,吃了讓人醒不來而已,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高達奇道:“你在給凌師弟下藥,為什麼?”
溫柔冷冷地說道:“沒什麼,這個你不需要知道。”
與溫柔相處了這麼久,她絕對不會做損人不利已之事,凌驚羽乃她後備對象之一,她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下毒的,那麼必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聯想溫柔曾說過自己不娶她,她就會給自己戴綠帽子,加上自己失蹤了半個月。
高達神情有些激動:“快說,為什麼要這樣做,是不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溫柔別臉過去,不去看高達那欲吃人的臉孔,“沒有什麼,是你多想了。”
高達憤怒之極,強行將她的臉轉過來:“回答吧!我哪里對你不好了,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溫柔像是積壓了無窮的怒火,在此刻全部爆發一般:“你哪里對我好了?你這個沒良心的臭男人奪走我一切,至今都沒有給我一個名份。請問大師兄,我溫柔是你什麼人,是你思念你情人時的泄欲工具是吧?”
高達的腦袋像炸開一般,雖說朱竹清曾在他面前與丁劍交歡,那是因為『攝魂香』的毒性,情有可原。
至於他與林動一起與水月真人纏綿交歡卻不在意,是因水月真人還不是他的女人,他與林動是競爭者,兩人是全力爭悅水月真人,再者林動是他的生死相交的兄弟,所以他並沒有多介意。
溫柔卻不同,她是自己的女人,自己打算娶入門的女人。
凌驚羽也是一個他討厭的人,他為了自己,可出賣最愛他的黃師妹。
師尊為了救他,敗給了向暉,現在癱坐在輪椅之上,高達絕對無法這樣容忍這樣一個男人染指自己的女人。
“你這個賤女人,這一兩天你也等不及嗎?”現在溫柔的反應像坐實她出軌一般,高達忍不住一記耳光刮過去。
“你有什麼資格打我!”
不想溫柔竟然給還手,一式巧妙擒拿手法扣住高達的脈門,使得高達這耳光打不去,怒目而視:“大師兄,請問你是我什麼人,你又以什麼立場來打我。”
“我是你的男人,憑什麼打不得,你這個賤人,你找也其他男人我還沒這麼生氣,偏偏要找凌驚羽,犯賤。”
高達飽提內元,強行震開溫柔鉗制,一記耳光結結實實抽在其臉上。
“你打我,你打我。”
溫柔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作痛,美目中淚水滾滾燙燙流下來:“呵呵,沒錯,我是跟凌驚羽交合了,是給你帶了綠帽子,怎樣你打死我啊,打死我這個賤女人啊!”
“呼呼……”高達深吸數口氣,縱使已經猜到了大概,可親耳聽到溫柔承認,仍是受到不少衝擊:“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溫柔冷冷一笑:“你殺啊!殺了我,大不了一屍兩命!”
“一屍兩命!”
高達的腦袋轟然一聲巨響,他與不少女人交歡過來,但這些女人大部分練過武功,基本上都是在交歡之後使用內功將陽精逼出來,花染衣和朱竹清她們便是這樣,因為還沒有成親,如果不逼出來,到時挺著大肚子成親,就真的丟人了。
因而高達與溫柔交歡時,以為她會像朱姐姐她們一樣,放心地射進她的子宮,完全沒想過溫柔竟然懷孕了。
那麼孩子會誰?
不用問,這個孩子的父親極大機率是自己。
自己要做父親了?自己有兒子了?高達內心之中升起一狂喜,顫抖地問道:“孩子是誰的?”
溫柔冷哼一聲:“一個月了,你說是誰的?”
高達歡喜得幾乎說不出話來,連溫柔給他戴了綠帽子的憤怒也淡了下去,只要溫柔認個錯,看在孩子面子可以原諒她,而且凌驚羽現在基本上成了植物人,能不能醒過來還兩說。
而且這還是自己第一個孩子,聲音放緩下來:“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跟凌驚羽做這樣的事。”
溫柔狠狠地說道:“還不是為了你,還不是為了讓你高家有後,在那段你生死未卜的日子里,我能為他做的,就是給他找一個父親,不致於被父母以失貞罪打死……”
高達失聲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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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湖邊!
朱竹清與丁劍、余正在此等待已接近了三日,自那日在余正手中得到一塊金牌後,他們便馬不停趕往指定地點。
由於余正得到金牌後,膽小的他並沒有前去指定點,導致他們是成了最後一批前往『逍遙島』的人。
據接侍的人說因為此次聚會,乃『逍遙島』成立十年大慶,此行前去參加的人比以往多出一倍,導致接客的船只不夠,又讓他們等了三天。
千等萬等之後,他們終於等到接客的船只。
在上船之時卻又遇到了大問題,接船的船夫死活不肯讓丁劍與余正兩人跟著上船,使得丁劍等人大為惱火,上前與其爭執,卻發現接客的船夫是個天生聾啞人,不但說不了話,還聽不到他們說什麼,還是大字也不識的文盲。
朱竹清見到船夫不斷拒絕丁劍與余正上船,還一個勁地指著金牌擺手,不由再次打量了這塊金牌來。
她可以肯定這塊金牌是真的,就在剛才自己給他這塊金牌時,他迎接自己上船了,那麼只能說明一塊金牌只能用於一個人進資格。
朱竹清對丁劍說道:“義父,你們先回去吧。看來這一塊金牌只讓一個人進入,我一人前往即可。”
丁劍說道:“乖女兒,為父怎麼讓你孤身一人涉險呢?”
余正也跟著說道:“是啊,朱女俠。『逍遙島』至今沒人見過其全貌,你若在里面行事,恐會有危險!”
說著,兩人又想硬上船,這次船夫連朱竹清也趕下船了。
朱竹清急道:“義父,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此行我非去不可,希望義父成全,別讓女兒為難!”
丁劍還在猶豫,余正卻將拉其到一邊,對朱竹清說道:“朱女俠,放心去吧,我自有辦法跟上你的。”
丁劍還有想說些什麼,卻被他拉走,遠遠離開船只,船夫見狀立刻撐船出發。
朱竹清坐大船只望著岸邊的丁劍與余正越來越小,再望著青綠色太湖水流,心里有些慌亂。
可她畢竟是帶領群雄抗倭的人,大風大浪見過不少,很快就冷靜下來,既然已經作出了決定,此行一定要結果。
船夫是聾啞人,想從其口中套得消息是不可能的,朱竹清不由暗嘆這個『逍遙島』行事隱密,接客船夫是聾啞人自然無法泄密了。
而且船夫幾次張口表示自己是啞人時,她發現其舌頭乃是被割掉,耳朵也想必也被弄聾的。
朱竹清對『逍遙島』怒意更盛了,這樣草菅人命的組織,如果自己有能力一定要將其推毀掉。
不過,朱竹清沒有被憤怒衝昏頭腦,深知此行的目標是為了尋找師父凌雲鳳,而非大鬧『逍遙島』。
就這樣,船只在太湖上枯燥地行駛了兩個時辰後,小船來到太湖上的一個小島。
這個小島並不大,但島上卻建了許多奢華的建築,即使隔得老遠也能感受其豪華。
朱竹清下船後,迎面而來是一位婢女,用著動聽的聲音說:“請貴客出示請貼!”
朱竹清將金牌遞過來,婢女接過來後,先是仔細打量金牌,然後又看了朱竹清幾眼。
朱竹清心里一跳,只道有什麼地方露出破綻,這塊金牌是余正給了她的,她可不是什麼原主,難不成金牌還有表明正主的證據嗎?
婢女打量一翻後,又將金牌還給朱竹清:“男帶觀音,女帶佛!驗證無誤,貴客確實擁有進入『逍遙島』的資格。島上有著數之不盡的活動,希望貴賓能玩得開心滿意,而婢子則是貴客這個半月來的專門引導,希望婢子的伺候能讓您賓至如歸。”
“好的!”
朱竹清松了口氣,將金牌接回來,悄悄看了一眼上面的金佛,沒想到一塊小小金牌有這樣玄機,余正卻沒有跟她說明,也不知道是他故意為之,還是王沂有意陷害余正,好拉著一個墊底嗎?
不過,就算王沂不懷好意,但此刻對自己來說卻是誤打誤撞過關了,使得她來這個只在傳說中存在的『逍遙島』。
一無所知的朱竹清套近乎來:“敢問這位姑娘叫什麼名字。”
婢女一邊低著頭,一邊在領路說道:“貴客言重了,婢子只是島內一個無名小卒,何德何能稱『姑娘』兩字。”
朱竹清緊跟在其後,追問道:“那總有個稱呼吧?”
婢女想了下,說道:“呼婢子『阿三』即可!”
“阿三?”
“島內上所有下人都是一無所有之人,一切都屬於主人的,婢子能有『阿三』這個稱呼,已經是比較幸運的了,有很多兄弟姐妹甚至連個稱呼都沒有,甚至連命都沒有。”
“哦,你……難為你了……”朱竹清微微一愕,想到先前接客的聾啞船夫,這位婢女的遭遇確實比較幸運了。
“沒事,習慣了。”婢女淺淺一笑,又說道:“這位貴賓是第一次前來『逍遙島』吧,不知想在島上玩些什麼呢?”
“是的……”朱竹清說道:“我是第一次來『逍遙島』上的,也不知道島上有什麼好玩的。”
“果然,難怪貴賓是生面孔!”
婢女阿三忽然像想起什麼,慌張回身對著朱竹清跪下來說道:“婢子,不是有心想打探貴客身份的,請貴客見諒!”
朱竹清急忙將其拉起來:“沒事的,你並沒有打探我的身份。”
即使如此,婢女阿三的反應仍是十分之吃驚,在朱竹清再三保正後才安心下來,她感激地看了朱竹清一眼,說道:“貴客,你第一次來『逍遙島』,想必不知道島上有三條禁忌,這三條禁忌絕對不能觸犯,否則天皇老子也保不住你。”
“有禁忌!”朱竹清心一凜,像這種組織果然不是這麼容易相處,忙問道:“請問是什麼禁忌?”
婢女阿三答道:“一、在島上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在離開『逍遙島』後一定要忘卻,絕對不能泄露半點,不然將滿門被滅。二、不能打探任何關於『逍遙島』的事,後果一樣,誅之!三、江湖上一切恩怨皆不能帶進島上,即使在島上遇著仇人也不能動手傷害,不然格殺勿論!”
朱竹清點點頭:“我記住了,但是『逍遙島』上就這三條禁忌?還有其他規矩嗎?”
婢女阿三說道:“沒有了。”
朱竹清試探地問道:“『逍遙島』存在也差不多十年了吧,有沒有人違反過這三條禁忌呢?”
婢女答道:“有!下場只有一個死!”
朱竹清追問:“近段時候呢?”
婢女警覺地望了朱竹清一眼,使得朱竹清心里一凜,忙又說道:“我在上船時,朋友曾跟我說島上對違反規則者懲罰異常之嚴厲,前段時間有人鬧事被殺了,讓我安分一點,我的性子比較火爆。”
婢女阿三點點頭:“想來是貴客的朋友是想讓貴客在島上小心,而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希望貴客能記住他的好意。”
“嗯,我明白了。”朱竹清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善意的謊言』即意味著師父等人並沒有『逍遙島』上鬧事,至少起碼是一個好消息!
正當朱竹清以為成功騙了婢女阿三,對方卻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逍遙島』的隱密性可謂做萬無一疏,但世上從來沒有不透風的牆。”
“嗯?什麼意思?”朱竹清不明所以,不敢接話。
婢女阿三也沒有在這方面多說,低著頭領著朱竹清向島上最大的建築而去。
一路上的花草樹木成林,風景宜人,建築高大氣派,跟著朱竹清在開封城看到的趙府不逞多讓,或許在細節上趙府略勝半籌,但只要是人看到此地都認為其遠勝趙府。
在茫茫太湖之上,能住人的島並不少,但全部都是資源稀少之地。
而此地居然能建起如此龐大奢華的建築,材料來源肯定只能從外地運來,光這一筆運費就是常人難想像的數字,更別說整片建築群的花費了。
朱竹清越走越是心膽,這樣的大建築所花費的人力與物力定然不少,但它竟然還能做到這麼隱蔽,僅僅存在於傳說之中。
這表明什麼?
表明幕後老板擁有一支對其極其忠心的人馬,人數起碼在數千或者一萬人之以上,如何不能叫朱竹清心驚?
別看武林上『三大派』光門下弟子就有幾千,門生遍布江湖每個角落。
但是這些都是虛的,要說到真正忠心於門派的弟子,其數量不過一千多人而已,即使是這一千多人也見得願意為門派付出所有。
這也是朝庭不將武林門派放在眼內的原因,朝庭只要想動『三大派』,都不知道『三大派』里出現多少帶路黨,或者是將功贖罪之徒。
朱竹清也曾懷疑過,建造此地的人不過是幕後老板花錢雇來,事成之後殺人滅口而已!
但這種想法僅僅一閃即逝,建成此地所需的人力絕對有數千之眾,如果將數千人滅口不被外人所知,這是一件不可能之事。
所以朱竹清越發肯定,『逍遙島』幕後真的是『寧王』了!
“如果真的是寧王,師父若跟其起衝突,恐怕連天山派也難以幸免?”
正在朱竹清擔擾之際,婢女阿三已經領著她進來一幢巨大的高樓之中,內中是一間寬闊的戲廳,正中有一座戲台,台上一位名憐正在唱戲,有不少男女圍坐著桌子觀看。
朱竹清在天山派長大,自幼很少接觸中原戲曲文化,台上名憐所唱的戲曲自是聽不懂。
但五官敏銳的她,卻在歌曲聲中發現有一陣女性似哭似爽的浪叫聲傳來,朱竹清對這種聲音非常熟悉,因為這種聲音她也經常發出來,這是男歡女愛之聲。
“不會吧?”
朱竹清聞聲望過來,只見靠窗邊的一張桌子上坐著兩男一女,只見那名女子身穿著一身薄紗紅衣,長得貌若天仙,身材火辣非常,但是她此刻卻是衣衫不整被橫擺桌子,一雙碩大雪白玉乳被裸露衣襟之外,隨著身體顫抖甩動不止,蕩出一股波光乳浪。
女子的下身更是不著寸縷,一雙修長雪白似美玉的玉長腿被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分抱在腰間。
那名橫肉的男人不斷地挺動身體,同樣赤裸的下身不斷撞擊著女子下身,發出一陣陣『滋滋』與『啪啪』之聲。
朱竹清離他們有些遠,因角度關系,看不到兩人下身的具體情況,但她並不是什麼啥不懂的少女,在丁劍這個老淫棍的調教下,自然知道此時男人的大肉棒一定深深插在女子的肉穴里,也只有這種情況,才會發生陣陣水漬之聲。
“白日渲淫,當眾淫亂!”
朱竹清腦袋閃過這兩個名詞,雖說她這段時間經常丁劍縱情,嘗試各種環境情趣,有好幾次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偷歡,但從來沒有這樣當著眾人之臉淫亂,從四周人們的反應來看,這似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他們基本都懶得理會。
此時桌子的第二名男人,只見他站立起身,從褲襠里掏出一根將近七寸長的大肉棒,塞到桌子上的紅衣女子的嘴里,一邊享受著紅衣女人的口舌,一邊笑呵呵地說道:“大哥,咱們這錢沒有白花,這個『逍遙島』還真的把步非煙這騷貨弄來,讓咱兄弟兩人操,真是值了。”
滿臉橫肉的男人一雙大手抓住那雙起伏不息的玉乳,用力地捏揉著變幻著各種形狀,一邊加快下身的挺動,將身下美人的操到媚眼如絲,樂呵呵地說道:“二弟,說得沒錯。還是『逍遙島』有什麼辦法,以前這婆娘被咱們兩擒住要奸來開苞,結果這婆娘拼死反抗,咱們兄弟為了不奸屍,沒有下手,沒想到被『東海一劍』救回去了,還嫁給了他,這個苞也沒法開了。”
哪個叫『二弟』男人也加速在紅衣女子嘴里抽插:“是啊!不過現在奸人妻少婦不是更爽,這兩天咱倆兄弟在連奸了她兩天,這婆娘騷得實在太不成樣子!
腰還會扭,小穴還會咬人,太爽了,難道三國時的曹操喜歡操人妻了,這婆娘就是個騷貨。”
桌子上的紅衣女子聽聞這兩奸淫自己的男人如作輕賤自己,再想到連日受制藥物在男人胯下承歡浪態,心里又是憤又悲,眼神露出了痛恨之色,若不是口中被插一根巨大肉棒,恐怕已然罵出聲來,但是她的身體卻又太過誠實,快感不值攀升,又使得她忍不住發陣陣呻吟之聲。
“她是步非煙,蓬萊三仙之一『煙霞仙子』!”
朱竹清本來是想扭頭就走的,卻不想聽到『步非煙』這個名字,登時讓她大吃一驚,不可思議地再次望向那名紅衣女子,很難將她與傳聞中聯想起來。
所謂『蓬萊三仙』就是十八年前,江湖上橫空出世的三名女俠,她們師承東海之濱『蓬萊劍派』,三女出道之時正值倭寇橫行,『蓬萊劍派』倡導武林群俠們合謀消滅,一支在沿海橫行的倭寇。
有心算無心,此戰『蓬萊劍派』率領武林群俠與官兵配合全殲這支倭寇,在戰爭中『蓬萊劍派』三名女弟子表現最為出色,加之這三名女弟子長得國色天香,便有好事者將她們稱『蓬萊三仙』,分別是『蓬萊仙子』上官芸,『煙霞仙子』步非煙,『彩雲仙子』練彩雲。
後來『蓬萊三仙』因此役在江湖上聲名大燥,受武林上少俠們所仰慕,不少大家族子弟想將納入房中。
其中『蓬萊仙子』上官芸嫁入江南凌家,便是凌清竹之母,練彩雲嫁入了皇甫世家偏房,步非煙嫁給東海最大門派『東海閣』少主,三女皆嫁入豪門,一下子由海邊漁女飛上枝頭變鳳凰。
對於這三位『抗倭』前輩,朱竹清早有耳聞,只是萬萬想不到今日竟然在此見到,還見到她被兩名男子在奸淫,聽其兩名男人說話,他們是花錢讓『逍遙島』對步非煙用了見不得人手段,逼迫其就范,一種氣憤與衝動立刻充斥心窩,正欲發作。
婢女阿三此時卻說道:“前面那兩位貴客,乃江湖上黑白兩道皆是頭痛『宇內雙怪』,為人行事只憑個人快意,有時候他們會伸張正義,除惡懲奸。也有時候會強奸民女,濫殺無辜,武功奇高無比,就連當年『少林寺』至善禪師親自出手,多次將兩人擒獲,卻又多次讓兩人逃脫。”
朱竹清說道:“『宇內雙怪』?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為我會怕他們不成?”
婢女阿三答道:“非也,而是奉勸貴客,你來這里是尋歡作樂的,不是打抱不平的,千萬不可做出違背『逍遙島』規矩的行徑出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