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鄭州城!
皇甫世家等大隊人馬收拾好東西,再次向出發。
數輛大馬車在十多名好手護衛下。
在清晨的鄭州城內甚是惹人注目,往日喜歡索勒行人錢財城門的守衛,見到旗幟上繡著的『皇甫』兩字,不敢有半點阻攔,立刻開門放行。
坐在最後面馬車里的張墨桐百聊無賴地在軟塌翻滾著,在開封城趙府過了三個月的錦衣玉食之後,幾日來的趕路還真有點不適應。
雖說籍著這次機會與『川中四英』開別了,可以將眾人的關系慢慢疏遠,但是現在這麼無聊,還真有點懷念。
“現在薇姐肯定在家里風流快樂吧,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像曾阿牛那樣的黑炭有什麼好的,唉!”
張墨桐在心里嘆息了一口氣,轉望向同在馬車的母親,撒嬌說道:“娘親,這樣坐馬車好無聊啊,人家想出去騎馬。”
李茉正在睡回籠覺,被女兒這一叫,緩緩睜開眼來:“別鬧了,你一個快要出嫁的女兒之家,還是不要拋頭露面。看看花家的女兒,多麼文靜,知書守禮,乖乖坐在後面的馬車繡著女紅,桐兒也該好好學學了。”
“繡女紅,人家做不來啊!”
張墨桐單手捂眼倒在軟塌打著滾,翻到李茉跟前唉氣嘆氣說道:“花姐,天資聰明,人不但長得美,還會畫畫作詩。人家自小就只會下毒,像一個瘋丫頭,哪會做什麼女紅!不如讓人家去練毒吧!”
李茉伸手彈點了張墨桐的雪白的額頭,後者夸張著捂著,在軟塌上來回翻滾著,小嘴不停呼痛,鬧得她沒好氣地說道:“裝裝,整天玩毒跟人鬼混,也不動下腦子想下日後的事。”
張墨桐捂著小腦袋望著車頂說道:“日後有什麼事好想的,就不是嫁給高大哥做人家的『青雲門』掌門夫人,在江湖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李茉沒好氣說道:“你真是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為娘真擔心你日後被人欺負。”
張墨桐嘻嘻一笑:“高大哥,會保護人家的。”
李茉說道:“為娘就擔心這個,要知道高達這個渾人沒娶你過門,就納了兩房側室,日後還不知要再納多少女人。”
“嘻嘻……高大哥就算多娶幾個女人,女兒始終都是正妻,那些女人都只是小妾而已,看不順眼就弄死她們唄!”
李茉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道:“誰教你這種鬼主意的,弄死這些女人容易,但也意味著你高大哥的心,也給你弄死了。打壓排擠是要的,不到萬不得以的時候千萬不行此法……”
張墨桐像個好奇小寶寶問道:“哪我該怎麼辦?”
“這個?為娘……”李茉說不下了,這種與其他女人爭寵的事,她可是半點經驗沒有的。
張威雖然偶爾會外面逛下青樓,但那些女人只是肉便器,根本不會帶回來家。
也從來沒有納過妾,更別說有其他女人與她爭寵了,這時要讓為女兒傳授經驗,真是有些難為她了。
“高達,這個混小子,真是渾賬得沒藥救了,好地地的勾搭這麼多女人干什麼,混蛋……”李茉最後只將一肚怨氣撒到始作俑者高達頭上,遠方『青雲山』上還趴在水月真人那美妙胴體上熟睡的高達,猛地沒來由打了好幾噴嚏!
“娘親,你怎麼又說起高大哥壞話來……”張墨桐嘟起了小嘴,自從那晚她倆母女一起被高達操過後,李茉再也不反對他們的婚事,可是這個壞話卻沒少說,嘟起小嘴:“娘親,那晚的事,高大哥是無心的,您就原諒他吧!”
“什麼無心,你這個丫頭,少在為娘面前提起這事……”李茉臉上一紅,沒想到女兒會當著面提起這件事來,真是羞得她自殺的心思都有,也因此內心竟對張墨桐暗中與其他男人鬼混產生一絲解恨與痛快,決定要女兒全力隱瞞下去。
張墨桐湊首到李茉耳邊悄聲說道:“嘻嘻,娘親,是不是離開趙叔叔後,想他的大雞巴了。高大哥的雞巴比趙叔叔還要大,以後有機會我讓娘親再嘗一下,讓高大哥好好討好他的岳母,好麼?”
李茉玉臉通紅得一個熟透的苹果般,啐她一口:“騷丫頭,你的腦袋里裝的是什麼啊!從今天開始給我抄軍女戒三十,不,是三百遍,不好好整治你,你都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張墨桐苦叫道:“娘親,不要啊!女兒,這也是想孝順您啊!”
李茉又好氣又好笑,在聽聞讓張墨桐讓再次嘗試高達的大雞巴,她的芳心在那刻激動不已,畢竟在這段時間以來她在丁劍,高達,趙嘉仁這等巨炮安慰下,張威那個正常水平男性肉棒已經讓她很難滿足,如果女兒真的不介意的話,她還真有點高興。
只是這種事豈可以這樣光明正大拿出來說,何況現在身處趕路的馬車上,難保隔牆有耳,她看到張墨桐還想再說,連忙將她的小嘴捂住,將其壓在身下:“你這個騷丫頭,有這樣對待娘親的?還給娘親找男人,而且還是自己丈夫,傳出去咱們母女除了自殺,還有什麼面目活在世上啊?”
張墨桐輕笑道:“現在叫得最大聲的是娘親啊!”
“這個……嗯……”李茉連忙捂著嘴巴,不想被張墨桐把握機會,反客為主把她反壓在身下,緊緊壓在她身上,兩對碩大無比的玉乳隔著衣服相貼在一起,一股觸電的感覺使得她全身一軟,身子騰不出半點力氣來反抗。
“……!”
張墨桐壓了半天發現其母的呼吸開始混亂與燥熱,也想起那日母女共侍一夫的情形來,心頭也是一陣燥熱:“娘親,你的胸部好大啊!頂得有人家有些喘不過氣了。”
李茉輕罵道:“丫頭,分明是你的胸太大了,頂得娘親難受,還敢惡人先告狀?……”
她說得沒錯,張墨桐不但繼承了她的美貌,還青春可愛,連身材也同樣的豐滿,尤其是胸前兩顆,挺拔異常。
雖說自己胸部在武林一眾女俠之中,可算得上是乳中一霸,可她的女兒卻是青出於勝藍,在塊頭上還是略勝不少。
張墨桐用眼瞄了下兩個胸部發現確實如此,眼睛眨了下,俏皮說道:“就算如此,也是娘親把這樣巨乳生出人家的,所以都是娘親的錯。”
“沒錯,娘親最大的錯就生了你這個不知羞的瘋丫頭!”
李茉奮力將張墨桐從身上推下去,又用玉足將其往軟塌里面推去,盤腿坐下來,“知不知道像剛剛你那樣戲弄娘親,把你送官後,是要亂棍打死的?”
“娘親,哪里舍得……”張墨桐笑著爬過來,卻發現李茉因盤腿而坐過於勿忙,一雙雪白的玉足都裸露著交疊在一起,是那樣的晶瑩白滑,曲线曼妙,只覺世間美腿不過於此,竟忘了答話。
李茉見女兒緊緊盯著自己的玉足不發話,只道玉足上有什麼:“怎麼了,娘親的腳有什麼不妥嗎?”
張墨桐笑說:“娘親,真美!”
李茉心里一甜,也收拾一下心情,輕輕將張墨桐擁入懷內:“乖女兒,為娘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就是生了你這樣一個孝順女!”
“當然,人家最孝順父母的啦!”
“孝順孝順,卻是讓人不省心啊!”
李茉輕輕拍了下她的小腦袋:“有花染衣這樣有力競爭對手,也不懂得提升一下危機意識,像你爹爹說的那樣多學幾套手段,不然就等著在你的高大哥處失寵吧!”
張墨桐不解說道:“人家跟花姐關系很好啊!”
“笨蛋!關系再好,男人也只有一個。而且你還私下跟別的男人鬼混,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川中四英』的事,你就這樣喜歡被男人雙插嗎?”
“娘親……”張墨桐偷瞄李茉,見她嘴角含笑,和顏悅色的看著自己,相信這娘親並無發怒,不禁舒了口氣道:“好吧,娘親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人家自覺藏得好好的。”
李茉笑道:“姜還是老的辣的,山人自有妙計?”
張墨桐有點心虛:“到底是什麼妙計?”
不過,她並沒有多害怕,她們是母女,世上最親的人了,哪個做娘親的不疼孩子。
再者一想到娘親偷情被自己發現,自己偷情也被娘親發現,想想都覺得有些可笑。
李茉可不敢說是自己與丁劍偷情,為了追求刺激跑進女兒閨房里偷看發現,只得微哼一聲:“哼!這個不需要你管,你該管管你的小騷穴了。”
張墨桐笑嘻嘻道:“哎喲,這小騷穴也是娘親生給人家的,人家只是繼承娘親而已……”
“唉!咱們母女難道真的都是風流嬌娃嗎?”
李茉地嘆息一口氣,也不想再追究這個問題,緊緊將張墨桐擁在懷里,又說道:“風流嬌娃?有什麼不好,男人到處風流留情被世人傳為美談,就說江湖上那個留香公子糟蹋了多少女人,有誰說過他壞話了?咱們女人就變成了不守婦道,放蕩淫娃,這是什麼道理?”
跟丁劍相處久了,李茉也慢慢地被他的歪理所說服,不愧是精深的傳教人士。張墨桐笑道:“娘親,咱們不讓其別人知道就行了。”
“哼!不讓其他人知道?”
李茉淺淺一笑,俯首到耳邊細細說道:“那天在趙叔叔床上的是你,騷丫頭,連娘親的情人都敢搶,別以娘親能被那個混球幾句胡話騙過去,自家女兒的氣味還會認錯嗎?”
張墨桐羞得滿臉通紅,低聲說道:“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娘親,別生氣啦,女兒知錯啦。大不了,以後女兒就將『川中四英』讓兩個,不,全部讓給娘親啦。”
李茉掩眼說道:“騷!騷!我怎麼生了你這個騷女兒。”
張墨桐笑道:“都是娘親生得好!”
倆母女嘻笑一會,李茉開始想轉移話題,教導張墨桐要多幾個心眼,無奈張墨桐卻偏偏將話題往房中趣事上引,也虧得她們乘坐的馬車是為了女眷所乖,皇甫世家財大氣粗,不但寬闊豪華,隔音效果極好,只不要大聲喧嘩,外面基本上聽不到里面的動靜。
李茉長時期接受丁劍的滋潤,被其灌輸了大量的『魔佛舍利』,不但對其身體有極大幫忙,還能達到美顏,肌膚雪白嬌嫩,縱情房事非不減她的精氣神,反而使得她更加之年輕美艷,纖白修長的玉手上那凝脂白玉般的手背,浮現出數條細細的靜脈,其肌膚的幼嫩程度,可見一斑。
由於馬車空間甚是狹小,母女倆又靠得極近,使得車廂內有些燥熱,一陣陣甜膩膩的成熟女性的體香自李茉身上源源滲出,鑽入張墨桐的鼻子內,把張墨桐薰得頭暈腦脹,對於李茉耐心的教導,自是左耳孔進,右耳孔出了。
李茉問道:“桐兒,怎樣?你有在聽嗎?”
“有啊!”
此時張墨桐正欣賞著李茉一雙骨肉勻稱的玉腿,那小腿曲线玲瓏,雪白嫩滑,就連她的腳背、腳丫、腳趾都如此美妙可愛,令人嘆為觀止。
李茉提高了嗓門道:“桐兒?”
張墨桐有些心在不焉道:“什……什麼事?”
“為娘在問你有沒有聽進去呀?”
“懂……一點點……吧……就是要小心花姐與朱姐姐她們啊。放心啦,她倆個跟娘親一樣最寵人家啦。”
張墨桐目光還放在李茉那些柔軟嫩滑的小腳趾上,在她的記憶中娘親以前肌膚並沒有這麼嬌嫩的。
“唉!桐兒?你在看什麼呀?娘親要生氣了。”
李茉秀眉微戚道,其實她完全沒有惱怒這個嬌俏可人的女兒,反而有種飄飄然,心癢癢的感覺,被男人垂憐的目光注視慣了,沒想到女人垂憐的目光也為她帶來興奮與刺激。
童心乍起,想戲弄一下女兒,所以佯嗔詐怒,叫她尷尬,看她如何反應。
張墨桐也是直言不畏:“在看娘親的玉足,真好看。”
李茉得意說道:“腳有什麼好看的,整天用來走路出汗都臭了。卻不知道那些臭男人為什麼都喜歡舔,那次四英輪著給你舔足,後面還與你接吻,你就不覺得惡心?”
張墨桐萬萬沒想到娘親會說這種事,只得急忙道:“沒、沒有啦,很惡心啦!女兒……只是好奇為什麼娘親的腿這麼嬌嫩而已……”
“你是不是想說娘親老了嗎?”
一聽到這話,李茉就不干了:“來,咱們來比比,誰的腿更嫩?”
說罷右手急撩長裙,小腿往女兒雙腿上一放,修長雪白,嬌嫩,完全不遜色少女,因為動作關系,裙里的旖麗風光,也給張墨桐看個一干二淨。
“嘩,好白啊!女兒都忍不住要摸幾下了……”張墨桐由心稱贊,情不自禁地撫摸起娘親的玉腿起來,十分之使壞,將趙薇處學來調情手法也弄上了,弄得李茉異感連連。
張墨桐看到娘親玉臉嬌紅,便想起那夜母女倆同在高達胯下承歡的情景,心火急升,加這幾天乘車的枯燥,使得她變本加厲,愛撫起母親的玉腿更來勁,一雙玉手在兩條光滑美腿上游走,還伸入裙內,給那豐滿大腿一點慰藉。
“娘親,你覺得高大哥的雞巴好,還是趙叔叔的雞巴好!”
“桐兒,別這樣摸娘親……嗯……”李茉羞得滿臉通紅,櫻嘴微扁,這種問題叫她如何回答,母女同侍過兩個男人已經夠羞人了,現在還要討論他們之間強弱,不過在羞人之人卻又一種讓人氣血沸騰的衝動,只感全身灼熱無比,喉頭發干。
“快說,娘親,告訴女兒好麼?”張墨桐玉手直接來到母親的大腿之間,小指頭在神秘地帶飛快游動,她竟然開始玩弄其母私處起來。
“當然是你的高大哥的雞巴厲害,又年輕,又夠硬!”
太刺激了,實在太刺激了,聽到外面不時傳進來車夫吆喝與抽打,而自己母娘倆卻說這種離經叛道的淫語,刺激得她都有些無法呼吸了。
無奈女兒的手卻是仍在使壞,敏感的小穴被按得是那麼的舒服,索性豁了出去。
用力將心里所想說出後,李茉仿佛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也不甘示弱,把女兒的裙腳向上一拉,直到腰際,完美的玉腿,暴露在空氣之中,纖纖玉手滑進那條沾滿汁液的粉紅里褲中,熟練、飛快地撥弄著。
“娘親……嗯……”
“桐兒……嗯……”
在狹小的空間里,一對世間少見的絕色的母女,在對方的貪婪視线之下,各自用手指抽插著對方蜜穴,銷魂蝕骨的低吟之中,『滋滋』的水聲在動作中響過不停,兩只水蜜桃充分展現其驚人的水量。
張墨桐輕笑著,在李茉耳畔說道:“娘親,以後有機會,咱們一起跟趙叔叔或高大哥做一次,好麼!”
“你想的美,別想用娘親討好你的男人,你的男人就應該用你自己的本事套住他的心。”李茉笑著推開她,玉指用力地在女兒蜜穴抽插起來。
“娘親……答應人家……人家……”這一翻用力抽插,張墨桐抵受不住竟而泄身,小穴汩汩流出又白又黏的蜜汁,芳香四溢。
“別胡思亂想了,娘親不會答應的。別跟你的男人,以後讓我再見過趙嘉仁,定好好教訓他方可。”
李茉看到張墨桐盛意拳拳邀請,忽然又想起昨晚雲韻提到高達那種嬌羞樣子,一下子恍然大悟,他們倆個之間有問題!
一想到自己的經歷,立刻大膽推測,高達那小子跟雲韻搞上了。
“不會吧!這小子有這個本事?”
對此這個猜測,李茉自己也嚇了一跳,要是真的哪將會是何種的關系混亂啊?
發現女兒還在胡搞,也學著自己用力抽插自己的小穴,便強忍著快感道:“小色女,怎可這麼胡來?外面還有很多人啊!”
張墨桐嬌笑著說:“女兒不管啦,娘親還的手指還插人家那里,把人家弄泄了,弄濕了褲子,多丟臉啊!快給人家想辦法啦,待會中午下車時讓女兒怎麼辦啊?”
李茉用力捏了一下那棵小陰蒂,笑道:“這個容易。只要你肯的話,一盞時間就辦妥了。”
張墨桐強忍住那股酸脹快感,也用力捏了其母的小陰蒂:“怎樣怎樣?快告訴女兒嘛!”兩女的敏感的部位基本一致,不愧是一對母女。
李茉聲音也有點變了:“這是馬車里有咱們行李,里面有咱們換洗的衣物,換過一件新的不就行了?”
張墨桐咭的笑了:“娘親才是色女呢!叫著停手,卻哄騙人家脫衣服,是不是想男人瘋了,把女兒當成男人了,您這好色娘親!”
李茉又好氣又好笑:“哪麼該如何處理?你說說看。”
張墨桐柳眉微戚,自己的蜜穴在娘親的扣挖下越來越濕,大量的玉液幾乎小小里褲都弄濕,再這樣下去就要弄濕軟塌了,軟塌一濕也不比濕褲子,晚上車夫進來更換清洗定然發現,到時丟更大了,想了一會,只好說道:“換就換吧,可娘親別要偷看。”
“有什麼關系嘛,娘親也是女人,不要緊,把它脫下來吧。”
“不要……那麼……那麼丟臉……”張墨桐擺脫其母的手指,躲在車廂的內角里雙腿靠緊,兩頰通紅,更增艷色。
看著女兒這個樣子,李茉不由想起她兒時鬧別扭,自己哄她吃飯的情形:“真沒辦法,娘親幫你脫好不好?”
“人家不是小孩子了!”
張墨桐看著娘親哄孩子的神情,心里氣惱之極,都怪自己的身體不爭氣,被娘親用手指插幾下就泄了,還落得這樣狼狽的樣子,越想越委屈。
李茉見她委屈的樣子,特別想欺負她一下,瞄准她那對呼之欲出的嬌嫩酥胸,把俏面移近,隔著衣服在她左乳乳頭用力咬了下,張墨桐“呀”的叫了一聲,望見左胸衣服濕了一大塊,而在旁邊,眉花眼笑的娘親,從下而上的目光正看著自己。
張墨桐心想道:“可惱,人家要反擊。”
於是她抱起李茉兩只白滑玉腿,又摸又捏,不時往腿上吹氣,靈巧濕潤的香舌在娘親的大腿、小腿、腳背游走。
只把李茉弄得心癢難搔,唯有隔著外衣,掐捏張墨桐最引以為傲的豐滿柔軟的玉乳。
張墨桐的乳頭早已興奮得發硬勃起,此時再加撥弄,更是硬上加硬,縱使有外衣的覆蓋,那兩顆小豆還是凸了起來,那模樣性感極了。
同樣李茉的玉腿又香又滑,充滿彈性,腳趾白里透紅,圓潤滑溜,腳背猶如凝脂白玉,這樣的美足,也讓張墨桐喜歡的不得了。
李茉也握著女兒的一只腳掌又親又嗅,發現自家的女兒腳上沒有半點味道,反而有一種淡淡花香,想來是這段時間跟花染衣在一起泡浴所致。
那清香的花味讓她按捺不住,張口吸啜起那猶若無骨的腳趾來,一只一只的吸著,“嘖嘖”有聲。
張墨桐面紅氣喘,輕聲呻吟,翻轉身子脫出母親的懷抱,將其頂壓在軟塌之上,扯下對方的衣裙,露出兩條粉嫩大腿,拉著里褲的邊,把它直褪至膝彎處,一股淡淡的氣味,自母親的小穴源源滲出,甜甜的帶點腥腥的味道。
張墨桐顫抖的手伸向陰部,掰開那片粉紅色、沾滿浪水的嬌嫩陰唇,有些感激的說道:“娘親,這里就是生出女兒的地方?”
“嗯!”
李茉有些害羞,自己的小穴還是第一次暴露在一個女性面前,而對方還是自己的女兒。
雖說如此,她還是配著對方把里褲完全脫下,那鮮嫩多汁的不遜色於少女下身,便完完全全暴露出來。
只見那個脹脹的水蜜桃,中間一條細細的裂縫,兩邊各一片粉紅色薄薄的小陰唇,色澤鮮美,大陰唇略厚而豐滿,稀疏帶光澤的陰毛,給淫水沾濕了,貼在小穴上端,形成絕妙的畫面。
兩片肥肉的交匯處,一顆發硬的肉芽直挺挺的,美妙可愛,令人欲先啖而後快。
“娘親,讓女兒親親好嗎?”
李茉此刻情動不已,小穴內騷癢無比,急需一些東西填充:“嗯……要慢慢的喔……”
張墨桐先從母親的陰阜四周,徹徹底底的舔起,那些嫩肉很柔軟,混著剛泄出的淫水,和女性獨有的騷味、汗味,從鼻孔吸入淫蕩之極的氣息,李茉銷魂蝕骨的低吟,都令張墨桐興奮無比,百忙中伸手入裙內,一面吮吃母親的嫩穴,一面激烈愛撫自己火熱的陰唇和陰蒂。
從下身傳來的強烈快感,充斥了全身上下,李茉表情似是萬分痛苦,其實十分舒暢受用,四肢百骸都爽得透了,雙手按著女兒腦後,把她的粉臉往自己下身擠壓,尋求更高樂趣。
實際上張墨桐對於此道並非十分精通,她是在幾個月前才初涉同性相戲的游戲,導師自然是趙薇這位好閨蜜了,這也是她並不排斥舔女性下體的原因。
只是一直以來她都被動地享受著別人對自己愛撫,現在親身實踐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但是不緊要,因為其母比她還不懂。
張墨桐回憶起趙薇舔弄自己的情形,把重點放在兩片滾熱的陰唇之上,吸啜親吻,來回撥動,用沾了自己淫水的手,按摩著陰阜的肥肉,伸出香舌,鑽進那個誕生自己的聖地,舔那濕滑肉璧……
李茉樂得忘了形,“呀”的一聲叫了起來,臂部和兩腿不住擺動,腳趾用力地屈曲,小腿收縮得肌肉也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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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叫聲,直讓門外車夫的阿風聞聲大感好奇:“張夫人,她怎麼了?這聲音怎麼像是……”他想起前不久前一次逛青樓,發現了兩名妓女為取樂客人,在客人面前表演『假鳳虛凰』肉戲。
這使得車夫阿風大吃一驚,卻按捺不住好奇心,貼耳在門上傾聽,聽到里面恣意淫叫,嚇得差點叫了出來:“她們母女……在做那個不成?不會吧?”
這位車夫阿風今年三十多歲了,姓徐,名風。
是皇甫世家在重要出行時,車輛不夠時的專用外來車輛,也算是在江湖上行走多年,經常受顧於皇甫世家接客走貨,靠著這棵大樹,日子過還得算富裕。
也因如此,阿風見識過各種各式江湖人物,大俠,惡棍,惡徒等形形式式。
知道這些江湖人士都是一群目無王法,動不動就殺人之輩。
幾年前他跟隨皇甫世家出行,就見過這樣一件事,一名江湖姓李的女俠僅僅因為一間客棧掌櫃姓氏與她仇家相同,便滅人滿門,皇甫世家的人見到非旦不是傳說中那樣伸張正義,反而堅起大拇指稱其性情中人。
此事讓一直守法老實的阿風大為震驚,這些江湖人真是跟老人口中惡鬼無疑。
自從之後,阿風深知『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這個道理。
與江湖人士打交道稍有不堪就會有性命之憂,何況張夫人母女現在干的這種事。
阿風膝下尚有一個兒子,名子陵!
他可不想兒子這麼年輕就失去父親。
連忙坐直身子不去理會里面那些淫聲低叫,還將車速放慢一點,慢慢地便落後整個隊伍一大截。
這樣做不是專門為李茉打掩護,而是怕不小心有人撞破李茉母女之事後,她們為了保存名聲而殺人滅口。
可是有些事,越不想去聽,那聲音卻越阿風耳朵里鑽。
再想起倆母女那驚為天人絕世容貌,是家中那黃臉婆根本沒法比的,阿風內心衝動使得他偷偷回過首偷瞟,發現馬車上的門沒有從里面關起來,因為道路坑窪簸箕,馬車震動車門微微裂開一條裂縫,那些淫蕩聲音正是從此傳出來。
理智告訴阿風,應該把此縫關上,但身體卻不受控制,眼睛忍不住向裂縫瞅進去,就這麼一下子,他的腦袋像炸開一般,理智全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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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內的李茉母女卻沒有發現阿風在偷窺,也沒有發現阿風的這一翻好意,使得她倆的淫叫聲沒有被其他人聽到。
因為兩人皆沉醉這個『虛鳳假凰』的游戲中。
張墨桐見娘親十分享受,便改為舔弄她最敏感的陰蒂,上下左右,彷似狂風掃落葉般,全力把玩。
只把李茉弄得死去活來,渾然忘我,更用力地揉弄自己胸前一對玉乳。
不一會兒,李茉就感下身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每縮一下,便有一大灘白白的汁液噴出,直噴了十多次方止,那美妙感覺真如升了上天一般。
“終於報了剛才一箭之仇了,痛快……”張墨桐興奮莫名,卻忘了閃避,硬生生的吞了幾口陰精,臉上、頭發亦沾了不少。
而高潮泄身後的李茉,死死咬著嘴巴,閉上了眼,不發自己發出半點聲音來,忽覺有人搖晃自己的腿,張眼一看滿面淫液的女兒,不禁放聲嬌笑:“報仇?明明又被娘親將了一軍。”
張墨桐心中有氣,撲了過去,緊抱母親,把臉上的汁液全擦在母親的衣服上,逗得李茉“吃吃”的笑。
“娘親欺負女兒,還在??咦……這個??”張墨桐發現娘親凸起的乳頭,便用力地捏。
“唉呀……居然敢這樣對娘親,為娘要收拾你這個不孝女……不要嘛……別脫為娘的衣服啊!”
“脫都了脫,還怕您不成嗎?”
倆母女一邊在軟塌上嘻戲,一邊各自脫著對方的衣物,肚兜、里褲、衣裙脫了個精光,互相凝視對方的胴體。
李茉目不轉睛地看著女兒高聳柔嫩的玉乳,那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上,一雙鮮紅欲滴的小乳頭硬硬地凸起,乳頭中間微微凹入,乳暈大小適中,非常可愛。
豐滿的胸部下那平滑的小腹、修長而线條動人的玉腿、無瑕的腳背與白里透紅的性感腳趾,還有那漆黑森林覆蓋著的三角之地,一副足以令世上任何男性發狂的胴體,也難怪自家女兒身邊能吸引這些多男人,為她狂瘋。
其中以『川中四英』里的趙天痕最甚,李茉多次偷看趙天痕為了博女兒的一笑的付出,還有得到女兒贊嘗臉上露出真誠笑意,她知道高達或許會愛自己的女兒,但絕對不是最愛女兒的男人,最愛女兒的男人便是趙天痕。
李茉相信縱使將來女兒與高達分開了,趙天痕也會心甘情願娶女兒的,甚至完全不計較她的放蕩行為。
想到這里,她還有真點羨慕女兒,但深想知一層,自己不是也有一個對自己痴心一片的趙嘉仁麼,看來自己母女真是受盡上天的萬千寵愛啊!
張墨桐見其母望著自己胴體發呆:“娘親,你在想什麼……?”
李茉回過神來,輕輕將女兒擁入懷內,自豪地說道:“為娘在感嘆,這個世上也只有為娘才能生這樣美麗的女兒來了。”
“黃婆賣瓜,自賣自夸!”
張墨桐淺淺一笑,反手一把摟住李茉柔若無骨的裸身,著手之處又軟又綿,溫香滑膩。
倆母女兩對豐滿的乳房互相緊貼、擠壓。
張墨桐呼吸急速,媚眼半閉:“娘親……到你吻女兒……”
“吻你,吻哪里呢?……”李茉有些為難了,雖說她在這段時間縱情欲海,徹底放開心懷來享受著各種性愛帶來的歡樂,但她所遇到的始終都是男人,在丁劍哪里學到的也是怎麼伺侍男人的,可沒有怎麼伺候女人的。
“娘親,真笨,這樣啦……”張墨桐用香吻封了她的嘴,還把舌頭伸入她口內攪動。
一經接觸,李茉就感覺到自己女兒懂得真多啊!
她也不甘示弱,火熱的香舌和張墨桐的交纏博斗,兩女吸啜對方口中津液,“嘖嘖”有聲。
擁吻之余,張墨桐雙手在母親彈力十足的玉臀上游移,又搓又捏。
李茉也一手撫摸張墨桐的秀發,另一手卻在她玉背上活動。
兩個嫩穴流出的汁液,沿腿而下,把座下的軟塌濕了一灘。
倆母女熱吻一陣,只覺呼吸困難後方放開,倒躺在軟塌之上,隨即又激烈的又吻了起來,母女倆人的大腿也在對方的濕潤的小穴上施壓抵磨,快感劇增,玉液如缺堤而出。
又吻了一會,張墨桐輕輕推開了母女,按著趙薇以往對自己的要求,平躺軟塌之上,雙腿並合,向上微曲。
李茉嬌笑道:“怎麼啦?丫頭?”。
張墨桐緩緩打開自己的雙腿:“還用問嗎?輪到娘親吻人家了!”
“吻這個地方,為娘沒試過啊……”李茉死死地看著近在眼前親生女兒的粉紅嫩穴,覺得自己的下身的陰蒂又脹了幾分,忍不住用大拇指按著那陰蒂上下揉動,食中二指則在肥厚胞漲的花徑內抽插……
“不吻,也可以,幫人家止下癢吧,像這樣!”
張墨桐一邊說著,一邊用修長的手指又在自己的小穴里進出出。
玩了一會,上前握著母親在自慰的手,按向自己的小穴進發,代表它是自己的小手,不停在按在陰蒂揉搓,弄得母親嬌喘不止。
“丫頭,你太亂來了……好棒……嗯……”李茉美麗的玉臉上浮現出淫蕩的表情,心里卻暗暗慚愧,自己竟然讓一個初涉情欲的女兒搞得這麼爽,難不成自己真的淫蕩不成。
“不,自己不是淫蕩,只是會享受快樂而已。”
想起丁劍向她灌輸的『極樂教』教義,李茉拋去內心里最後一絲慚愧,俯首下去在女兒小穴用吸吮,還在女兒的指導下,舉一反三,又向女兒的玉腿、乳房、小腹、嫩穴等敏感部份攻擊……
倆母女完全沉醉在『虛鳳假凰』的同性歡愛中,發泄著這段時間以來趕路帶來的寂寞,動作也越發熟練和大膽。
不知過了多久,嬌喘一聲,倆母女同時達到高潮,兩個水蜜桃的小穴內,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有規律的收縮了幾下,泄出一股一股濃稠的乳白汁液,把軟弄濕了好大一塊。
倆母女雙雙無力住軟塌一躺,雖然纖纖玉指比不上男性的肉棒,但是倆母女第一次玩這種同性游戲,給她們帶來了極大刺激。
消耗大量體力,深感倦極,無力平躺在軟塌上,閉起雙眼喘氣,胸口一起一伏,雪白肥大玉乳上沾上一滴一滴香汗,那樣子無比誘人。
一直在從馬車門縫偷看的阿風,雙眼赤紅差點就想衝出去,用肉棒狠狠插這兩個粉紅嬌嫩無比的小穴里,然後自己的濃黃色陽精灌入其中。
可他非常清楚,這樣的想法只能停留在腦海之中,他的左手用力地在褲襠里套弄幾下,一股陽精急噴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