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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34章 逍遙島!

武林沉淪 霸道的溫柔 11438 2024-03-03 03:59

  那幾位江湖客和余正一聽,不禁面面相覷。

  這個王沂也太過膽大包天了,什麼人家不偷,偏偏去慕容家偷金牌?

  等等?

  慕容家的金牌跟凌雲鳳有什麼關系,你要說偷了送給慕容家的禮物還說得過去,這個金牌又是什麼東西,慕容世家的財富雖比不上四大家族,但也不會缺少這一點金銀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王沂,偷其他人的東西不好?

  卻要去偷這個這個失寵怨婦的東西?

  那真是壽星公吊頸——嫌命長了。

  不過為了一牌金牌,凌雲鳳和樓雪衣專程追到這里,也足見她們的小氣量,果然失寵怨婦的思維是常人無法度量的。

  王沂似乎對樓雪衣並不怎麼驚畏,但對凌雲鳳冰冷的話,心頭驚震了,半晌才問:“你是凌雲鳳?”

  “正是妾身。”

  “慕容家不見了金牌?”

  “唔!”樓雪衣說:“王沂,你別給我們裝聾扮啞的,金牌不是你這賊子偷去的,又是誰偷去了?我看誰也沒有你這麼大膽!”

  王沂叫起苦來:“這可是天大的冤枉,我就是有天大的膽,也不敢去動慕容家的東西。我根本沒見過什麼金牌,銀牌之類。”

  樓雪衣說:“你以為這樣我們就相信了嗎?慕容家的那個仆人交出金牌給我們那晚,剛好是你正好在我們落腳的客棧投宿,你以為我們不知道?”

  “這也不能證明是我偷的呀!”

  “還有,在客房的橫梁上,留下你少有的右手掌印,這又怎麼解釋?”

  王沂愕住了:“真的有這回事?”

  “要不,你隨我們回那個客棧,印證一下你這狗爪子?”

  “對不起,在下有急事要趕路。”

  樓雪衣步步緊逼:“你有什麼急事了?是不是趕去蘇州慕容家向你的主子求救啊!”

  “你別亂說,哪里有這回事。本人只是一個普通江湖小卒,哪里能跟慕容世家搭上關系?”

  樓雪衣冷冷一笑:“如果你跟慕容家沒有關系,為何能舍命來偷那仆人身上的金牌呢?還不是因為這塊金牌代表的一個身份,有這塊金牌就能出入一個地方,江南武林中一個神秘之地:逍遙島!”

  王沂仍在否認:“你說得我越來越糊塗了!”

  “你半點也不糊塗,而是有計劃而行事。我再問你,慕容家與『逍遙島』到底有什麼關系?”

  王沂驚訝道:“逍遙島?沒聽說過,我也不是慕容家的人。像慕容家這樣正道世家,豈會跟我這種小飛賊有關系?”

  “哼!若沒有關系,你怎麼會為慕容家作賊,還是慕容家的人也想到這個『逍遙島』尋花問柳?”

  凌雲鳳不耐煩地說:“妮子,別跟他多說,慕容家的事,我們懶得去理,問他交不交出那塊金牌出來?”

  樓雪衣問:“我師父問,你交不交出金牌?”

  王沂似是鐵了心一般:“我沒有偷,怎麼交出來?”

  “看來你不想全屍而死了!”

  “你們就這麼胡亂殺人?”

  樓雪衣怒道:“別說你偷了我們的金牌,就是沒偷,你夜闖我等居住客房,行那下流行徑。起碼也要砍斷你的雙腿,挖掉你一雙眼睛,以儆效尤。殺你這麼一個飛賊,又算得了什麼?”

  驀然,凌雲鳳一聲輕喝:“妮子!小心!”話音剛落,窗外竄入了一個勁裝蒙面的黑衣漢子,一支利劍如閃電般迅速直向樓雪衣刺來。

  樓雪衣身形一閃,避開了這黑衣殺手突然偷襲的一劍。

  也在同時,凌雲鳳素手一抓,一股無形的吸力,將這黑衣蒙面殺手凌空吸攝過來,素手掐住其咽喉,只聽得一聲清脆骨折聲,那人已經被凌雲鳳扭斷了脖子,變成一具不會說話的屍體了。

  凌雲鳳在舉手投足之間,便立取人的性命,嚇得店中那幾位江湖客目瞪口呆。

  這等隔容攝物的上等武功,他們何嘗見過?

  可是王沂在這瞬間,破窗逃走了。

  凌雲鳳說:“妮子!你還不快追?”

  “是!師父!”

  樓雪衣也身如電閃,破窗而出,去追趕王沂。

  凌雲鳳丟下了一塊約五兩重的銀子,對余正說:“這是妾身師徒的飯錢和賠償你兩處窗口損壞的銀兩,也麻煩你叫人埋葬了那賊子吧!”

  余正慌忙說:“多謝霍夫人,這五兩銀子已有多了!”

  “有多的就賞給你店的人好了!”凌雲鳳說完,飄然出門,也去追趕王沂了。

  余正望著凌雲鳳遠去的倩影,心思:在江湖上人們的傳說中,凌雲鳳失寵生怨,為人介乎於正邪之間。

  但吃飯付賬的行為,頗有幾分正派人物的做風。

  女人真是一種讓人想不透的生物,尤其那個女人。

  想到這里不由伸手摸下臉上疤痕,那一天,他如同平常一樣在街上看中一位新婚婦人,那婦人正值相公外出久不歸,雙眉含怨,兩人一見如干柴遇著烈火一般,他偷尾隨其後,當晚就潛進去入偷香竊玉。

  正當兩人纏綿糾纏之際,朱竹清殺了進來,那婦人為了自保,很沒義氣地把他賣了,把自己說成無辜受傷者,是他進來采花強奸她的,求女俠為她做主。

  面對這種事情,余正只是無奈地苦笑幾句,也不反駁,因為反駁是沒用的。

  最後余正只能向朱竹清認錯,跪地求饒,坦誠自己的罪責。

  朱竹清似乎也被他真誠所感動,饒了他一命,卻毀了他的容。

  也不知何,余正對這個毀他容的女人生不出半點恨來,反而被她的英姿所迷,自此之後其他女人,再也難入其眼內。

  再說樓雪衣去追殺王沂,這王沂的輕功實在有他的過人之處。

  樓雪衣拼命追趕,仍與他相距一段距離。

  眼看著王沂就要逃入密林里了,一旦讓王沂逃人樹林,就難以殺掉他了,弄得不好,反會遭到暗算。

  樓雪衣叫道:“王沂!有種你別跑!”

  王沂仗著自己的輕功,一邊飛奔一邊回頭笑著說:“你有本事,就來追老子呀!”

  樓雪衣氣道:“你以為你跑入樹林,我就不敢追嗎?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本姑娘也要追到你,殺了你解我心頭之恨。”

  “好好!我等著你來好了!”

  王沂逃入樹林不遠處時,驀然一股凌厲的勁風吹來,吹得他仰後翻倒,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才能爬起來。

  他睜眼定神一看,登時傻了眼。

  在他前面,站著的不是凌雲鳳又是何人?

  他再回頭一看,樓雪衣也追來了,握劍立在自己身後不遠的地方,面帶微笑說:“跑呀!你這猴子怎麼不跑了?”

  王沂大恐:“你們想怎麼樣?”

  凌雲鳳說:“將金牌交出來!”

  “我交出來,你們會不會免我一死?”

  凌雲鳳搖搖頭:“當你的賊手伸向我們之時,已注定是一個死人。但妾身可以令你無痛苦而死,保證你是一具全屍。”

  樓雪衣說:“我們還可以把你葬了,免得你身葬獸腹之中。”

  王沂怒道:“老子橫直是死,死了什麼也不知道,管它全不全屍、埋葬不埋葬的。”

  “那你是打算不交出金牌了?”

  “老子願與這塊金牌同歸於盡,將它打碎了,也決不交出來!”

  凌雲鳳冷冷地問:“你能辦得到嗎?”

  “老子為什麼辦不到?”王沂將金牌從懷中掏了出來,揚揚金牌說,正欲運勁將其捏碎:“是你們逼我捏碎它的。”

  凌雲鳳左袖一拂,一記劈空掌發出,王沂頓時感到心口給一股無形之力一擊,心血翻滾,一股血幾乎要衝口而出,同時拿著的金牌也有一股無形之力,掙扎脫手飛起,而且還飛到了凌雲鳳的手中。

  王沂駭然,想不到凌雲鳳一介女流之輩,功力如此之深厚,自己離她足足五丈多遠,劈空掌勁仍然勁力十足。

  這時,樓雪衣一劍刺出,挑斷了王沂的腳筋,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一時間爬不起來。

  樓雪衣說:“跑呀!這下你不會跑了吧?”

  “你,你,你怎麼這般的狠毒?”

  “要不,我怎麼稱為『血夜叉』?”

  王沂完全絕望了,他喊道:“你們快殺死我好了!”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真害怕你的背後主子慕容家的人麼?”

  凌雲鳳說:“別叫他這麼快死!”

  又冷冷地對王沂說,“妾身本想叫你無痛而死,保留全屍。可惜你不珍惜,妾身就要你清醒地知道,你是怎麼痛苦死去的!”

  說罷,一掌拍出,這一股陰柔之掌力,震亂了王沂全身的經脈。

  這時的王沂不但不能爬起來,只能在地上蠕蠕爬動,而且全身痛苦異常,只有等著野獸出來時身葬獸腹之中。

  而凌雲鳳在一掌震亂了王沂全身的經脈之後,不屑一顧,與樓雪衣冉冉而去。

  這個時代的森林可不像後世大型野獸都人類殺成了珍稀動物,關在動物園讓觀賞,是孩童們踏青、戲玩之地。

  在這個時代的森林,老虎,野狼,野豬是常見的獵食動物,甚至在嶺南一帶還有犀牛的存在。

  王沂逃來這里,便是利用密林隱蔽性,以此擺脫樓雪衣,誰知競走上一條絕路。

  他這時是痛苦異常,呼天不應、叫地不靈,連自殺的氣力也沒有,只能在地上掙扎著慢慢蠕動。

  一個時辰了,他還不能移動出三尺遠的地方,只好眼光光地等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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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里,朱竹清沉思一下,說道:“雪衣師妹確實是這個性子,你沒有說謊。但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後來呢?”

  余正此時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後來我在好奇心驅動下,順著『草上飛』逃跑路紅尋去,要知道作為江湖上的『包打聽』,任何的消息都不能落下來的。結果看到王沂正在被狼群啃食,身子都吃了一半,他向我請求,用他所知的一切消息換取解決。”

  王沂說話間言詞閃爍,朱竹清並不相信這話,但沒過多追問,即使余正與王沂達成了什麼交易,救了對方一命,卻故意對她隱瞞!

  朱竹清也沒興趣知道,只要余正能為她提供淮確消息即可。

  丁劍則是倒抽一口冷氣:“想不到十多年不見,鳳丫頭的性子竟然變成這個樣子,以後見著都不知還敢不敢上她的床去。”

  “義父,你很厲害啊!”

  余正不由對丁劍堅起大拇指來,原以為丁劍也采的都是一些無知少女的花,哪想到他居然會向這種母老虎下手,不過看到朱竹清叫他干爹也釋然了。

  “少說廢話!”朱竹清對此十分反感,雙眼瞪了丁劍一眼,使得後者不得不收聲:“余正,有話快說,你在王沂口中知道了什麼,雪衣師妹口中所指的『逍遙島』又是什麼?

  余正說道:“王沂知道的東西也不多,他告訴我,他不是慕容世家的人,而是『逍遙島』之人。之所以出手從令師手里盜走金牌,是因為它是『逍遙島』聚會的通行信物,他奉命送給一位新入伙的客人。而這位客人就是姓慕容,令師截殺了這位慕容家的仆人,他不得不出手盜回來,以免走漏消息!”

  “『逍遙島』這是什麼樣的武林組織,聞所未聞!”

  朱竹清越聽越迷糊了,師父出來不是為了尋找師丈霍天都的?

  怎麼又截殺了慕容家的仆人,這種事可是能引發兩大勢力開戰的,而且這個『逍遙島』,又是什麼組織,跟師父此行有什麼關系?

  丁劍說道:“乖女兒,『逍遙島』這個組織並不是什麼武林組織,而是在十多年前冒出一個『天堂』,在哪里只要你有錢,就可能踐踏世間何任道德與法律,是一個追求快樂的地方,無論男女去哪里都能放心懷,去干任何的事情,任何的事情。”

  朱竹清不可思議道:“任何的事情?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個地方給有錢人發泄變態私欲的地方?”

  “差不多吧!男人們去到哪里只要花得起錢,就可以玩到各種各樣的女人,各種種樣的玩法都有人。例如有些男人喜歡看女人被人輪奸,它安排這種節目!又比如某個女人喜歡和幾個猛男交歡,他們就安排幾個俊美猛男,又或者某個女人得不到一個男人,而這個組織能讓她如願……”

  朱竹清眉頭一皺:“這跟青樓有什麼區別?”

  余正嘿嘿一笑:“當然有區別,青樓妓院里只玩到妓女,在哪里你可以玩到武林上知名的女俠,掌門夫人,豪門貴婦的一類,甚至還能玩到犯事的官宦子女,甚至運氣的還能國姓女子?”

  “這個……”朱竹清驚呆了,她與朝庭打過的交道不少,深知道在朝庭犯官的子女在抄家之後,都是打入教司坊成為官妓。

  如果皇家成員犯法,也是宗人府處理,根本不可能流落到民間,這個『逍遙島』真如余正所說的一般,擁有犯罪的皇族女子為妓,足見其幕後勢力可其龐大。

  “當然這個『逍遙島』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傳說的存在,就算是我這種江湖『包打聽』,也只是聞其名,不見其影,對其真偽一直存疑!”

  余正喝了一口荼,潤了下嗓子繼續說道:“若非這次遇著『草上飛』被令師追殺,在其臨死前稍施小恩,估計這一輩子也不知道『逍遙島』的實情。”

  “這麼說來,難道師丈在『逍遙島』……”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丁劍鬼混了一段日子後,朱竹清的心思也變有點歪了,不由懷疑起自己師父從別人手中奪下去『逍遙島』的信物,是不是代表霍天都在哪里?

  越想朱竹清越覺得可能,自家的師丈冷落了貌美如花,國色天香的師父多年,是不是有著什麼特殊嗜好,這次失蹤正是為此去『逍遙島』的,自家師父到時在『逍遙島』上尋到師丈會發生何種事性,大鬧一場?

  “怎麼可能,竹清啊!你的腦子在想什麼啊?”

  朱竹清在暗罵自己幾句,拋去那些胡思亂想,霍天都的為人正直,嗜武如痴,對女色並沒有多大興趣,這是她相處十多年得出的,絕不可能有錯。

  而且這個『逍遙島』能偷來皇室犯事子女,不說幕後是何等的勢力,就說現場聚會點必定是高手如雲坐陣。

  師父與師妹僅僅兩人,縱然武功絕頂,但雙拳難敵四手,定然是危險之極。

  不行,自己必須也要去一趟這個『逍遙島』才行,朱竹清追問道:“你對這個『逍遙島』了解還有多少,『草上飛』透露了多少內幕,快快說來。”

  余正抱歉地說道:“這個王沂也只是『逍遙島』外圍的跑腳小角色,對於其內幕了解也不多,經他猜測『逍遙島』能擁有這種超越法度這外的能力,在整個江南之中大概只有一個人可能做到。”

  朱竹清追問道:“誰?”

  余正壓下聲线說道:“寧王!?”

  此名一出,不但是朱竹清,就算是丁劍這種漠視世間理法的人也倒抽一口冷氣,寧王一脈有造反之心,整個神州無人不知,即使是當今皇帝也是知道,卻因太宗確實有愧於寧王一脈,對此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寧王不是真的起兵造反便不追責。

  其實皇帝如此縱容寧王一脈,除了因為太宗失信外,還有一點很重要,就是此時神州各地的藩王已經不是新朝初定的藩王了。

  現在的寧王,也不是新朝開國之初的寧王了,早就被溫柔鄉磨光的銳氣,現在的寧王只是一個患有中二病的紙老虎而已。

  沒錯,這個『紙老虎』對於朝庭來說,毫無威脅可言。

  可是對於江湖人來說卻如是天皇老子一般,寧王拿朝庭沒辦法,但他拿捏一個江湖門派,主宰一個武林俠士的生死,卻是輕而易舉,在江南這一帶,縱使是『四大世家』之首慕容家,在其面前也如孫子一般。

  如果『逍遙島』真的存在,能幕後操縱的人也就只有『寧王』了。

  一想到這里,朱竹清的頭都大起來了,本來只是單純的出來尋找師父與師丈,然後一家團圓,自己開開心心出嫁,哪想到里面竟然會牽扯這麼多的門路來。

  余正看到朱竹清苦惱的樣子,也明白其中要害,便勸道:“朱女俠,我勸你一句,有些事不是咱們這些江湖人士可為的,必要時要懂得放手!”

  朱竹清瞪了余正一眼:“放肆,本姑娘的事不需要你來操心,師父待我恩重如山,現在她有事,我豈能不幫,此事我非幫到底不可。”

  丁劍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叫好:“好,不愧是老子的好女兒,重情重義,不枉為父的一翻疼愛,此事我也會幫你,管他是寧王,還是吵王,就算是皇帝老子能犯我的女兒,老子也跟他沒完。”

  “我說義父,你都一把年紀了,能不能別像無名小子似的。”

  余正直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我跟你們說這麼多,可不是要你們去趟這個混水,而是好讓你們知難而退的。”

  朱竹清說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師恩似海,如果要我明哲保身,坐視師父陷入而不管。縱使事後能置身事外,我的良心也會一輩子不安的!與其這樣,我不如與師父共負患難,就算死了!也是無怨無悔!”

  余正看著朱竹清認真堅定的樣子,只覺得這個女人真的好美,一想到這樣的美女將身陷險境,內心之中竟有一股衝動。

  不過,余正始終是過了衝動的年紀的老江湖,強行壓下內心的衝動:“可以,我可以幫你,我也有辦法進入『逍遙島』,但我有個條件,我要與你們一起行動,我也想看看這個傳說中『逍遙島』到底是什麼東西。”

  朱竹清驚訝地說道:“你有辦法進入『逍遙島』?”

  “靠,這個!”余正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意,從懷內掏出一個金光閃閃的東西。

  丁劍驚叫:“這是金牌!”

  ********************

  “…………”

  “……事情的經過,就是如此這般,這般如此……雨兒,雪兒……你們要相信師尊,……師尊是中了淫毒……師尊也是很痛苦的……嗯……哼啊啊……這個『攝魂香』……太厲害了……林師侄,太深了……輕一點……頂到了……”

  對於突然冒進來的兩個弟子,水月真人真的不知該如何辦是好。

  若然按照心狠手辣之輩而言,為了保密,定然會將她們殺了滅口。

  水月真人卻不是這樣的人,別看她以往對待惡徒下手極重,但是她終非那些狠心之輩。

  路氏姐妹是她最疼愛的弟子,自小一手帶大的,不是親母女,卻勝似親母女一般,這也是路雪為什麼敢在她嚴令不淮進入閉關靜室,還敢進來的原因,因為以前路氏姐妹就沒少違反過她的嚴令,每次她都舍不得責罵。

  無奈之下,只好趁著兩女失神之際隔空點穴,將她們點暈在地上,然後短暫地高林兩人商量一下。

  高達對於這樣事也真的沒辦法,心里卻是暗暗在想,要不與林師弟一人一個將路氏姐妹開苞了,把她們一起拖下水,然後與五個人一起大被同眠。

  當然這種念頭高達是不敢說出口,那樣水月真人會宰了他的。

  幸好林動鬼點子,這時他提出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就是坦誠相對,對路氏姐妹明言『真相』,當然所謂的『真相』就是他們三人都身中淫毒,他與大師兄在幫忙解毒,並且還要在路氏姐妹前表演一場活春宮,以此證明『攝魂香』之毒。

  水月真人對這個提意直搖頭,都讓人撞破奸情了,還要在路氏姐妹面前繼續玩春宮,腦子是不是讓驢踢了。

  林動卻說道:這叫反其道而行事,音姐平日在路氏姐妹是何等的形象,今日如此一反常態,必然有妖。

  也不知道水月真人是『攝魂香』藥力作怪,覺得這樣非常之刺激,還是被林動的三寸不爛之舌給說服了,竟然同意了林動的荒唐的計劃,讓高達幫路氏姐妹弄醒,在林動一邊的操干下,一邊將事情『真相』如實告之。

  林動聽著水月真人淫蕩的叫聲興奮極了,雙手抱住水月真人的玉臀懸空,大肉棒好似打樁一樣用力的抽送,次次都深入小穴撞擊花心,不時的還把大龜頭抵住花心用力的研磨,直磨的花心又癢又酸又酥又麻,快感連連弄得水月真人豐滿的玉臀,不停扭動迎合。

  “師父,你說謊吧!您分明就是在享受啊……”路雨看著眼前的活春宮,全身上下雞皮迭起,一股莫名的燥熱自小腹間開始蔓延全身,若非身上的穴道的被封住不能動彈,她恨不得快點離開這個尷尬的地方。

  最讓她忍不了的是,平日間那位高高在上,聖潔不可侵犯的師父,此刻竟然在自己展示出她最淫蕩的一面。

  簡直就是心中的偶像破滅,整個人生仿佛失去了光一般,回想今日所見所聞真希望是一切夢啊!

  路雪卻說道:“姐姐,怎麼這樣跟師尊說話,我相信師尊,她是中毒的!師尊喜歡的人蕭師伯,她為了蕭師伯苦守了十多年,豈會是這樣的女人。而且大師兄與林師兄平日又這樣怕師尊,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樣對師尊的,定是中毒了,使他們失了本性!”

  路雨仍是有些不敢相信:“真的是這樣嗎?哪為什麼,師尊還能保持清醒……”

  “這個……可能是師尊的內功比他倆高的緣故吧……”其實在路雪心中也並不是完全相信水月真人所說的,至少有一小部分是假的,哪就是師尊與高林三人現在絕不是淫毒發作,而是沉迷在這樣的『二龍戲鳳』的交合快感之中,畢竟高林兩人可是有合力操過花染衣的前例!

  “真的嗎?”

  路雪說道:“真的,你想下『攝魂香』可是能讓大師兄變成『傀儡』的,讓他們做出這種事有什麼奇怪?”

  “真的?”

  “真的,你看大師兄,他也加入了。”

  路雨順著路雪的目光望了過去,看到高達坐在師尊的小腹上,把他那根有如驢般大肉棒在師尊的雙乳中抽送,粗大的肉棒不住的摩擦乳肉一種別樣的酥爽從玉乳直入心肺,同時高達雙手不停地擠弄玉乳,使得乳肉與肉棒激烈磨擦,還不時用手去撥弄硬脹的乳頭,又疼又癢的快感衝擊著水月真人。

  跟高達與林動交歡次數很多次了,乳交這種新奇玩法還是第一次。

  再在藥力的加持下,水月真人徹底被情欲的狂潮淹沒了,忘我的迎合浪叫,如此的刺激和快感是她從未享受過的,尤其是當著兩個最親的徒弟面前與兩個男人歡愛,幾乎使她瘋掉了似的迎合,忘乎所以的呻吟:

  “啊……恩……恩……林師侄……高師侄……你們太會干了……干死師叔……的小穴了……胸部要被你們插破了……啊……師叔會被你……你們的大……大肉棒搞死啦……用力……啊……啊……胸部要脹破了……

  雪兒……你說得對……啊啊……師尊是中了『淫毒』……這並不是師父的本性……你們要相信師父啊……好癢……好癢……好過癮……唔唔……太爽了……我好……好喜歡被……你們插穴啊……插師叔啊……啊……”

  有兩位絕色師妹看著,再加上水月真人淫蕩的叫聲和風騷的表情刺激了高林兩人的野性,狠狠的抽插,玩弄,林動的肉棒在緊密的白虎穴里,又快又猛的抽送,兩片嫩如鮮肉的陰唇隨著大肉棒的抽插不停的翻進翻出,帶出一片玉液,弄濕身下的蒲團。

  高達的大肉棒也在雙座乳峰間出出入入,那些如美玉一般乳肉難以全部包裹著大肉棒,大龜頭不斷伸到水月真人的嘴邊,觸點那兩片紅唇之上。

  龜頭不停傳來淫靡騷味,使得水月真人越看越可愛,很想張大嘴去添弄,卻因為路氏姐妹在,不敢為之。

  高達悄聲說道:“音姐,含下好麼?”

  水月真人蚊聲道:“不行,雪兒和雨兒正看著呢?”

  高達嘿嘿一笑:“兩位師妹都閉上眼睛了,看不到的!”

  水月真人聞言一看,果然發現路氏姐妹正是雙目緊閉著,想來是身為處女的她們面對這樣的活春宮難堪了。

  心里微微有些失落,可隨即又興奮起來,櫻唇輕啟,巨大龜頭立刻插進小嘴里。

  “唔嗯……啊……嗯……休休……”水月真人不嘴盡量大大撐開,香舌不停舔弄龜頭上馬眼,弄敏感的大肉棒更粗,隨著龜頭的進進出出,還將小嘴里金津玉液也帶出來,從水月真人的嘴上一直流到胸前,刺得她媚眼如絲,嬌喘不已盡情的享受著兩人的插弄。

  “啊……這種姿勢能吃下去……”路雪偷偷睜開眼睛來剛好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高達的大肉棒她吃過好幾次,也被深嚨過,卻從來沒有玩過乳交,現在真是開了眼界。

  “……嗯?”

  聽到妹妹的驚呼,路雨也忍不住睜開眼睛來,也看到這一幕,羞得她恨不得找個裂縫鑽進去,很想再次閉上眼睛,可是眼前的春宮卻像是有魔力,深深地吸引住的她的眼睛:“妹妹,你別看,別看,這種東西不能看……”

  “為什麼不能看,姐姐,你不也是看得津津有味……”

  “別胡說話……沒有這種事……”

  “嘻嘻……既然都看了,不如大家一起看看!姐姐,你看師尊的胸好大啊……大師兄哪里好大啊……”

  “太羞恥了……不過,師父現在的樣子好漂亮啊……”

  “想不到平時林師弟瘦瘦的,也有這麼多肌肉啊……”

  “妹妹,男人應該文靜些才好看……”

  “姐姐,我覺得結實一點好看……”

  “…………”

  聽著兩位師妹對自己指指點點,交歡中的三人都顯得無比之興奮。

  水月真人一雙修長的玉腿緊緊盤在林動腰間,玉胯不停地迎合著肉棒的抽插,一雙玉手也緊緊抓住高達的腰部,指甲陷入肉中,頭部不斷前後仰動,使得龜頭進入小嘴里部分越來越多。

  水月真人熱情如火的配合,高林兩師兄弟也大為刺激,越發使勁狠干。

  在將近兩刻鍾狂干之後。

  水月真人達到了高潮,小穴猛然吸住林動的龜頭,一股溫熱陰精直泄而出,全身一顫,刹那間吐出高達的肉棒,大聲地呻吟著,陰精一股一股的流出每一次輕顫她都會輕叫一聲,“啊……雨兒,雪兒……你們……別看……別看啊……啊啊……用力……高師侄……林師侄……你們太用力了……師叔會被你們……用力……干死的……啊……高郎……林郎……不行了……師叔……姐姐……啊……要泄了……小穴好……泄……唔……出來了……啊……”

  高潮的渲泄後,水月真人無力躺在蒲團上喘息,剛才的高潮實在太爽了,她從來沒想過被別人看著做愛竟然如此之爽,瘋狂的迎合消耗了她大量氣力,現在她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能迎接漫長快樂的夜晚!

  高達見狀便水月真人的身上下來,林動則抱起水月真人坐了起來,以『觀音坐蓮』的姿勢繼續抽插著,大肉棒不斷用力向上挺動著,直頂的水月真人全身輕顫。

  這樣的一坐,使得水月真人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路氏的姐妹的目光。

  路雨吃驚道:“這個姿勢也可以?!……”

  一聽到這話,水月真人羞得想死的心都沒有,俯在林動耳邊說道:“林郎,不要這樣,我不想被徒弟看著……”

  林動在其耳邊笑道:“有區別嗎?”

  水月真人雙手摟著林動後背,使勁掐著一塊軟肉:“都是你的壞主意,害得現在姐姐燥死了,你還要為難姐姐……”

  “痛……別掐了,依你便是……”林動吃痛輕哼幾聲,嘴里答應著,卻是想出一個更壞的鬼點子,抱著水月真人轉了一下身子背對著路氏姐妹,自己仰躺在蒲團上使得水月真人坐在上面,如此一來水月真人確實是避開了路氏姐妹的視线,但是兩人交合的地方卻完全暴露在她們面前。

  “啊……好羞人啊……”路氏姐妹輕哼了一聲,因為從這個角度,她們可以清晰地看到肉棒抽插小穴情形,那刺激得她們胯間的小穴濕潤非常。

  “不要這樣……快放姐姐下來……”水月真人也發現這個情況,羞得她上下扭動身子想下來,卻被林動雙手緊緊固定著玉腰擺脫不得,只好哀怨地望著林動。

  林動卻是一點也不在乎,反而上下挺得更快更激烈。

  這時高達看到水月真罕見的女兒羞態,涼在了半天的他也按捺不住,來到水月真人的玉臀後雙手用力分開她的玉臀露出菊穴來,在兩人交合處掏出一把玉液往上面一塗,把自己的大肉棒對淮菊穴用力的塞進去。

  雙穴齊插,在石洞那段昏無天日的樣子,水月真人天天都要兩個肉穴插著一根肉棒才覺得舒服,連日來的雙插還使得她對雙插產生了依賴,沒有雙插的性愛始終感覺少了點什麼,但這樣當著徒弟面前被雙插還是頭一次。

  水月真人不想將自己這一方面在外人展示,縱使身體本能產生反應,玉胯自主扭動著配合肉棒進入,仍慌得她叫到:“高郎……高師侄……停下來……不要這樣……雨兒她們在旁邊看著……啊……”

  但是高達並沒有理會她的大叫,用力一頂,整根大肉棒全根而入插進了菊穴中。

  水月真人只感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兩根粗大的肉棒迅速的在兩個小洞中出入,小穴之中又酸又癢又麻,菊穴之中又疼又澀又酸癢幾種滋味合在一起不斷的衝擊心田,使人窒息的快感頻頻的襲來。

  水月真人情不自禁地扭動玉臀迎合兩人的攻擊,秀發散亂,汗水淋漓,玉乳隨著扭動而劇烈的晃動好似要掉了下來,劃出迷人的乳波,粉臉上滿是淫蕩、滿足的表情,性感的雙唇頻頻發出令人消魂的浪叫:“啊……恩……好……好爽……親……弟弟……好……師侄……你們好會……干……干死我的小穴……菊穴了……用力……插死我吧……啊……”

  “騙人的吧!”

  路雨小嘴里發生一聲不可置信的低呼,『雙龍戲鳳』已經夠超出她的認知了。

  在她的認知男歡女愛這種事,本應是一男一女的濃情蜜意,應該是新婚之夜,洞房花燭時才能做到的,兩個男人操著一個女人,那是強奸,女人是痛苦的。

  然而偏偏此刻在師尊身上卻找不到任何痛苦之色,高達與林動的合力操干著,師尊非旦沒有半點不適,反而是一種極其之快樂,如痴如醉的神情,臉上沒有半點作假,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歡快,難道自己的認知出錯了?

  現在再看到女性最羞恥的地方:菊穴!

  居然也被一根肉棒深深插入,兩根肉棒一起齊插著,難道這也是性愛的一種嗎?

  路雨小腦袋亂了,她也分不清真實與虛幻,她只覺得身子燥熱非常,胯下的小穴里有一股液體急噴而出,一股騷腥味撲鼻而來,自己尿褲子?

  就在路雨初潮乍泄之時,旁邊的路雪則好上不少,畢竟她給高達玩了好幾次,已有一定抵抗力。

  而津津有味地看著水月真人瘋狂的迎合兩個男人的抽插,淫水不斷的從交合處流出,高達哥倆的大肉棒同時抽動好像有默契似的,一個拔出來,另一個插進去,這個插進去,那個又抽出來。

  在路雪的眼中師尊下體跟兩根肉棒插已經融為一體,好像三者是連在一起般,樣子好看之極。

  而且小穴里的玉液剛流出來就個不停運動的肉棒帶的四處飛濺,不斷的發出『撲滋!撲滋!』

  的交響,充滿淫靡的聲音,使得她看得入迷不已。

  水月真人在這前後夾攻兼輪流的抽插之下,一陣空虛,一陣充實的快感分別從前後的小洞里傳到體內令她放聲的浪叫不已:“啊……太過癮了……你們太厲害了……啊……用力……用力干我的菊穴和小穴……啊……好……好舒服……又痛……又癢……又熱……又酸……快……用力……頂……啊……舒服……啊……我的兩個寶貝……太會干了……我的兩個地方……都舒服……唔……好美……”

  水月真人終於再一次像在石洞里那樣放肆浪叫,聲音叫得越來越大。

  高林兩人心里頓生生自豪之感,而且一種久違的感覺充斥著心窩。

  沒錯,這種感覺便是上次在開封城內,他們與花染衣躲在馬車內當街歡愛,他們的歡愛聲讓所有行人都聽見,那種離經叛道的快感。

  在這種刺激下,兩根肉棒更加有力地操干,一下又一下把水月真人推上了情欲的高潮,渾身欲仙欲死,兩片無毛小穴口嫩肉與菊穴極力的收縮,舒暢的全身痙攣,又一股陰精如洪水爆發般急泄而出……

  將近半個時辰的抽插,高林兩人也快達到極限,用力在緊湊的各自插著肉穴狂頂數十下後,兩人不約而同地抽出大肉棒,將水月真人拋在蒲團之上,兩根肉棒對美人酸軟無力的胴體,一股股滾燙的陽精急射而出,落在美人的身上、乳上、臉上白白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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